凡煙小說

116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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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了。而且那個柱間非常樂於自我放飛,追求一些虛無縹緲又高大上的東西的時候特別的勇於嘗試,那種‘別怕,出了事咱就建個新的’的感覺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像只要還沒死那就必須是得可勁兒的作。

不單是有這樣一個閣會長,而作為裏會長的靜流和扉間結婚以後幹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請產假了,即便如此那個木葉不也好好的?所以水戶十分的不能夠理解這裏千手兄弟兩對於木葉的著緊程度,仿佛都不需要做什麽,只要惡意的被想想這個木葉就要被毀滅了一樣。他們顯然在對‘木葉’這種東西的本質的認定上就與水戶有著根本性的分歧。

雖然心中各種心思轉了幾圈但水戶並未表現出什麽,而偏頭看向已經快樂的哼起歌來的正守水戶還是有點嘆氣的欲望,這真的是個很遲鈍的家夥啊。不過這種簡單而快樂的人也真是讓人羨慕。水戶也跟著笑了下,擡頭看向宇智波一族到哪裏似乎都是這個調調的連延屋頂,真是很懷念呢。

按照流程水戶先帶著正守拜訪了斑,但只是簡單了隨意聊了兩句便算完了。畢竟斑是一個單身男人,而水戶已經嫁人,單獨湊在一起談什麽都不合適,所以水戶的拜訪對象其實是靜流。在她心裏斑各方面都不是一個適合她的合作者,另一方面來看,恐怕對於斑來說她也不會是夠格的盟友。

不過就和斑談話的這一會兒,也讓水戶覺得情況似乎還不如她所想象的那樣好。

首先,她從來沒見過態度這麽和軟的宇智波斑。斑穿著居家的和服,披著羽織,裝束來看還算正式,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非常隨意的感覺。正守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只是輕飄飄的瞟了正守一眼便點頭了,沒有打量,也沒有審視,十足的漠不關心。不管從宇智波斑的身份,還是從千手正守的身份看,這都是不合理的。

讓水戶很意外的斑還養了一只忍貓,那個世界的斑雖然喜歡貓但他從未自己養過。而且他選擇的這個小家夥太‘小’了,身上的查克拉十分稀薄,估計都不能學會說話,恐怕也不會比普通的貓強太多。那麽說宇智波斑竟然選擇了一個……寵物?而且水戶很意外他會選擇一只這種毛色,特別鮮亮的黃虎斑。

最後是最讓水戶驚訝的部分。見自己註意到了這只黃虎斑,斑還向水戶介紹了‘她’的名字,麻裏。按照宇智波一族的傳統,既然介紹了‘名字’那就代表著這是家庭中的一員,所以水戶便也向貓咪麻裏打了招呼。之後麻裏也只是很高傲的回了她一句‘喵’就算完了,並沒有走過來記下她的氣味。而斑看了麻裏一眼,放任了小貓的落自己面子的行為。

和斑告辭之後水戶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宇智波斑接受一只弱的可以的貓咪成為家庭成員,當然某些機緣巧合下這倒也沒什麽,但放任了對方‘忤逆’自己這就不合常理了。因為這幾乎可以等於放任對方挑戰自己的‘統治權’。這種情況在宇智波中並不罕見,但不該發生了宇智波斑身上,幾乎與水戶所知道的那個宇智波斑完全相悖了。

結合自己在那個世界所知道的關於宇智波的各種隱秘,參考這邊各種途徑得到的信息,再對照剛才宇智波斑的表現,水戶得到了一個讓她有些膽戰心驚的猜測:宇智波斑很可能正在試圖重塑自己!

☆、番外·三

在那個世界水戶來到木葉的第一份工作是警備隊副隊。後來警備隊從一個常備隊,一步步升格為一個總隊十七個支隊的規模,成為木葉最大的武裝力量,水戶是非常驕傲的。而這一路走來很多艱辛,好些次水戶覺得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一回頭發現身後還一直站著一群擁護她,支持她,幫助她的同伴,便讓水戶又生出無限的勇氣。就這麽著,在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水戶就已經成了一個敢和任何人叫板的女王樣人物了。

在水戶的堅定支持者中很大一部分都來自於宇智波這個家族。水戶覺得一部分原因是警備隊從誕生之日就一起同甘共苦建立的天然鏈接,另一部分則脫不開這個家族的特性。其中幾個宇智波的好姐妹對她的支持很多時候都可以說是對錯不問,利弊不論的。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看著是太感情用事又太幼稚了,但這個主角就是你的時候真的是只剩感激,哪還有心思去挑毛病。

首先本身就有一大群來自宇智波的好友,而另一方面就警備隊的工作性質也讓水戶接觸到了很多宇智波家族的內部事務。雖然大多是些家長裏短的,但那些鮮活而極其貼近日常生活的部分也讓水戶非常直接的觸摸到了這個家族最真實的部分。

最後,她最親密的夥伴,偶爾也互相使絆子的摯友宇智波靜流。這位出生高貴,輩分也高的姬樣也讓水戶了解到了很多宇智波上層的秘聞。能將秘聞相告的好閨蜜是怎麽個好法呢?反正水戶倒是很樂於看扉間懷疑自己帽子顏色的樣子。

將思緒理回來。根據水戶所知宇智波一族精神解離癥的研究是在木葉四年才由扉間親自著手完成並形成體系的,在這之前似乎一直都只是有一個經驗性的規律總結,並且只有族長嫡系知道。因為靜流也說過她也是在和扉間結婚後才知道的。

而水戶對於斑可能在重塑自己的猜測便是從扉間的研究結論中推出來的。對於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來說重塑自己的人格幾乎是不可能自主發生的事,除非已經完全絕望,或者徹底瘋狂。但對於一個宇智波來說卻沒有那麽多的限制,因為解離的精神邊界,只要有足夠堅定的願望,這種自我重塑就可能會發生。但也是因為解離的精神邊界,這種自我重塑的過程一旦開始其實他們自身根本無力控制,這種時候更多的是回應周遭環境。

在回想一下目前的宇智波斑的處境……水戶感覺她快要跪了。

等水戶再次看見好友宇智波靜流的臉時,水戶特別的想沖過去抱著靜流的大腿求拯救。但看著眼前這個還梳著小姑娘發式的女人時心中的失望和憤怒瞬間就沖破了理智,所以水戶和靜流說的第一句話是:“打一場!”

……

好憂傷。

不過也有讓水戶刮目相看的地方。雖然那個靜流移植過蛇仙人細胞,有萬花筒,還會飛雷神,這個只有三勾玉,但她竟然並不比水戶的那個密友弱,甚至在對敵上還強上不少。不過想想也是,那邊那個靜流就沒正兒八經的上過戰場,幾乎可以算是一個文職,眼前這個卻是後期和千手在戰場上對砍的主力。

互相都沒盡全力,靜流無意使用戰場上拼命的技能,而水戶最得意的本事現下根本不適合使出來。因為在那個世界她最為人所知的招式其實是連卅星樞梭。水戶確實沒有寫輪眼,也並不那麽靈巧,但她有另外的絕技,金剛封鎖。對於水戶來說,封印鎖鏈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別說控制三十根,三百也沒問題啊。配合星樞梭的技巧,除去柱間和斑,木葉沒誰敢說對上她能夠穩贏。

打過一場後水戶註意到靜流對她的態度似乎還好了那麽一絲絲,似乎是認可了她的實力。水戶心中默默嘆息,環境和際遇真的會改變人,那個靜流更樂於欣賞別人的頭腦。

再次打量了靜流的白凈秀美的臉蛋一圈,她的美麗總是給人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對很多男人來非常有吸引力。水戶率先開口:“聽說你打算結婚了?”

靜流輕笑了下:“畢竟我其實已經是個老姑娘了。”說著打量了那邊還在和東彌討論剛才她們交手的正守一眼,水戶其實只比靜流大三歲。

水戶湊近她,很有些蠱惑的說道:“如果沒有遇到真心喜歡的人,還是別結了。以你的身份嫁的低了是打宇智波斑的臉,高嫁的話……難道嫁給扉間?”

聽到扉間的名字靜流臉上閃過一絲幽暗,雖然克制住了但她覺得水戶肯定註意到了。於是轉頭反問道:“那你希望我不結婚,去幹什麽呢?”

也看了正守和東彌一眼,水戶道:“女人似乎只能看著男人流血,自己流淚。父兄,丈夫,我都已經忍了。但是讓我看著自己的孩子白白犧牲我可做不到呢?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誰要把我的孩子置於危險的境地誰就是我的仇敵。即便是孩子的父親,也不行。”

自己的宣言似乎讓靜流十分吃驚。不過在那個世界水戶一直致力於為女性忍者爭取和男人一樣的權利,但靜流對此其實並不支持,只是也從沒反對而已。她覺得這違反自然規律,是不可能成功的。

好半天,靜流才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水戶笑了笑,睨著靜流道:“難道你能讓我白占你便宜不成?那得看我們都擁有些什麽,才知道我們可以交換什麽不是嗎?”

靜流嗤笑:“你有什麽?”

水戶抿了下唇,將折扇拿出來在之間翻轉了兩圈,壓低聲音道:“我控制著千手一族族地的防務,調動所有不在木葉任職的忍者。掌握著全族三分之二的財政,並控制著全部的儲備。能夠進出柱間的書房,甚至扉間的實驗室。你呢?”

聽到這裏靜流有些危險的說道:“哦?你覺得千手一族是你的了?還是你覺得我和你一樣野心勃勃?”

水戶將扇子展開遮住臉道:“當然不。我不需要千手一族,我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時候有足夠的力量就行了。至於野心勃勃……”水戶再次傾身向水戶道:“你以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恪守分寸是為宇智波斑好嗎?”

這回靜流臉上終於顯現出了明顯的怒氣:“宇智波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指指點點!”

重新坐直,水戶完全無視靜流的怒氣,搖著扇子用一種懷念的語氣回憶道:“我曾經問過一個人怎麽和宇智波成為朋友。但他告訴我的是宇智波交朋友其實用的是排除法,在一開始所有人其實都在這個範圍內的。”

看靜流挑了下眉,似乎對這個說法也感覺到新鮮,水戶接著說道:“不可否認,宇智波強大,睿智,敏銳。但不得不說你們對人的要求太高,你們要求每個人都和你們一樣。你們堅信別人會和你們一樣強大堅定,毫無畏懼。不管對方面對怎樣的危險處境和險惡陰謀,你們期待對方對方能夠自己拯救自己,然後抹掉一切失敗的痕跡,靈魂肉體依舊堅定而無暇。能做到你們才會承認對方,否則你們就會把他拋棄,毫不猶豫。”

水戶註意到靜流皺著眉,但沒能組織出語言來反駁,她又笑起來很有些惡毒的說道:“現在你們要把這一套用在家人身上了嗎?你們在等宇智波斑證明自己嗎?”

“閉嘴!”靜流盯著水戶,血紅寫輪眼在緩緩轉動:“我說了不要對宇智波的家事指手畫腳。一幫被千手一族打斷了脊梁的廢物,再怎麽上躥下跳也不過一群渣滓,他們可從來不代表我的家族。”

“噢……”水戶拉出誇張的長音:“聽起來倒是很有氣勢。不過容我提醒你,你眼中能夠代表你的家族的人大多都在保持沈默呢?人是一種很有慣性的動物,趴的太久了站起來反而會覺得不舒服。還有……宇智波這個家族太年輕,小孩子也太多,一不小心讓他們以為本來就是這樣的就不好了。”

將雙手交握,靜流打量了水戶一圈,嘖嘖道:“可怕的女人。好同情千手柱間啊!”

水戶不在意的輕笑:“啊,確實。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更多的同情自己。”

靜流似乎有些動搖,但她還是道:“我不會挑戰族長的權威。”

“就這麽靜靜的等?”水戶有些無奈的搖頭:“萬一他得出你們完全接受不了的結論的話你們怎麽辦?”

靜流狠狠的盯著水戶道:“他不會。!”

水戶也生氣了:“多麽的無情,連個預案都沒有。直接做最壞的打算嗎?如果是我的話我會保證他一定對做出正確的結論。”

“狂妄!竟然妄圖操縱他人的意志,你是有多自大!以為自己是神嗎?”

“真悲哀。”水戶,站起身低頭俯視靜流:“知道柱間和斑為什麽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是因為柱間做錯了什麽嗎?不,是因為他什麽都沒做!你似乎忘了你不只是他的手下,你還是他的家人,甚至是他的長輩。宇智波是他一個人的家族嗎?一切就等著他去做就算了?是不想擔責任,還是……”

“不是的!”靜流也站起身道:“你知道什麽。宇智波是因為戰敗才和千手結盟的,這是一個天然的恥辱的烙印……”

“那又如何?”水戶打斷道:“宇智波斑為了報仇選擇和千手一族死磕本來就是他的決策失誤。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維護他那可憐的顏面了?不,你這樣只會一直提醒他當初他是有多麽的蠢。你既然知道那幫家夥被千手一族打斷了脊梁,那就不要繼續讓他們騎在你頭上。你沒意識到嗎?輪到你了!”

水戶抓著靜流的肩膀道:“到你了。爬起來擦掉身上的血跡的塵土,縫補好身上的傷口,抹掉那些被折磨侮辱的痕跡,告訴所有人即便偶爾失敗但你從未被打倒,你的靈魂依然純凈無暇,你的身軀仍然完好無缺!”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的番外字數也不是一般的多

感覺有些正篇都沒有這麽長

另外因為感覺老是有人給我反應看不懂,或許是我寫著寫著自己都寫忘記了?

親們有啥問題統一在這一章提一下,我會記得順著答的

當然,前提是我還記得

——

祝食用愉快

另更新時間,你們懂的

☆、番外·三

經歷會對一個人的為人處世產生很大的影響,但水戶認為本性這種東西大約還是不會變的。就好比她很輕松的以她所熟知的那個傲慢到不行,還每次都能證明老娘就是有這個資本的靜流殿的話把這個世界的靜流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交流了一番她覺得必要提一下的內容後水戶也沒再多說什麽,帶著正守告辭了。她給靜流的第一個考驗就是讓靜流在明天傳出柱間突患疾病的傳言後確保自己能“跟著”目前處於迷之鹹魚狀態的宇智波斑去給裝病的柱間探病。至於靜流要怎麽說服斑跑到千手一族去“探望”柱間,那就不是水戶需要關心的了。

雖然前一天吵了架,但柱間並沒有改變和水戶先前定下的計劃的意思,他很不專業的開始了裝病,其技術拙劣到讓水戶幾乎不能直視。要知道另一個柱間裝病的本事那是能夠像到即便是千手扉間也查不出任何紕漏的程度。忍無可忍的水戶看不下去的傳授了柱間一些“技術性”的“常規”操作,而後水戶無語的看著似乎並沒有應對經驗的扉間就這麽簡單的被唬住了。

而後發覺唬住了扉間,柱間突然的就選擇了自我放飛,決定連同扉間一起瞞住,開始了影帝附身的一系列表演,順便還隱晦的給水戶打出了求掩護的手勢。

水戶只能選擇沈默。

顯然換了一個世界千手柱間這個男人的本性也還是一樣一樣的!

這一天來本來抱著看稀奇的心態來探望柱間的各色人並不把柱間突然患病當做一回事,但看過之後至少也變為了將信將疑。而柱間也“無師自通”的在晚飯後將自己的病勢變得更加的惟妙惟肖,讓終於又穩定心態開始想起自己該幹些什麽的扉間錯誤的判斷柱間的病情從早上發病到現在是“加重”了。

和扉間一起送走大名的這次前來負責談判的使臣時水戶都有些懷疑靜流是不是失敗了,畢竟這個宇智波斑實在是太奇怪,所處的狀態也太特別了些。但和扉間將使臣們一行送出族地,水戶就見靜流跟在斑後面往千手一族慢悠悠的晃過來了。一個眼神交匯水戶就明白了,靜流是故意選在這個時候的。

斑的穿著裝扮很隨意,似乎他目前就是這個風格,但靜流是很明顯的特意打扮了一番。衣領交疊的雪白上單加正紅色的長袴,外罩一件嫩黃色牡丹紋小掛,很正常的十二單日常穿法,但她的妝容是有大問題的。首先仗著皮膚白皙直接省略了傅粉的程序。第二不單沒有掩蓋她還很著重的強調式的畫了眉毛——一個很英氣的又直又平還微微上挑的眉形,另還配上了在這個時代男人才會選擇的彤色口脂。最後她做了一個違背這個時代基本審美——對稱規則的怪異切發,左邊明顯的長於右邊。

憑借宇智波一族祖傳的美貌,靜流實力詮釋了什麽叫長的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即便如此“叛逆”的打扮,好看的照樣好看。水戶不自覺的去瞟扉間的表情,果然看見扉間一副快要掛掉的強迫癥患者的敗相。

靜流手裏抱著一大束唐菖蒲,顯然是要送給柱間作為盡快康覆的祝福禮,這是老時候的傳統。一路走著她還一邊調整著不同顏色的花的位置,試圖讓這些花顯得更加自然和諧。而在大名的使者註意到她和斑之後靜流頓了頓,一副才註意到他們的樣子。她將手裏的花換了只手攬在懷裏,但換手間很自然的垂下袖子遮住了雙手,連指尖都沒有再露出來。同時靠近斑低聲耳語了句什麽,斑挑了下眉,沒有說什麽。

進出千手一族族地的正路就那麽一條,所以不可避免的斑和大名使者一行人在道中相遇。和以往不同的,斑並沒有像其他忍者一樣退到路邊為使者們讓出道路,而是在他們面前站定,就那麽懶洋洋的站在道中等。

作為使者的杉塬達野很是有些驚異的看著這完全意外的一幕,但他打量到靜流身上的時候,靜流抽出隨身攜帶的衵扇,非常熟練而優雅的展開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容。紅葉流風的灑金扇面只是常見的式樣,但出於出生帶來的天然敏感杉塬達野瞬間就註意到了扇子兩角裝飾的八松二十四絡的裝飾。

一位正三位的公主——杉塬達野都無需在心中換算就能得到這個答案。再次打量了斑一圈,既然斑能夠走在這個高位公主之前那他就必須有著更加高的身份。但斑穿的太過隨意了,隨意到仔細尋找了一番杉塬達野還是沒能夠發現任何可以標明家族的徽記。

不過即便沒有能得出任何結論,心中滿是疑惑杉塬達野還是首先遵從了他從小被灌輸的價值觀和禮儀。躬身低頭,雙手下垂緊貼雙腿外側,左腳如同畫圈一般後撤,將身體改為側身面對道路中央,站定,左腳後撤一步,右腳跟上雙腿並攏,站定,左腳再退一步,右腳跟上,畢恭畢敬的躬身立在路邊,讓出道路。

有些人看出了眉目,有些還完全摸不著頭腦,但火之國大名的使團成員顯然都有著良好的服從性。有了杉塬達野的表率他們也按照禮儀碎步往後推開一些,同樣的站到了路側,讓斑和靜流先行。

面對這樣的“禮遇”斑有些百無聊賴的撇了下嘴角,直接擡步往裏走去。而靜流緊隨而過,卻將手上的衵扇放下垂在身側,扇角的瓔珞幾乎要落到地面。

自然而然的,躬身低頭的杉塬達野看到了靜流垂落的瓔珞,這樣是他想要看到的,因為這代表著對方接受了自己的禮儀,也代表著他的判斷並沒有錯,對方確實是一位身份相當高的貴族。

待只能看見斑和靜流的背影時杉塬達野才直起身謹慎的打量兩人,卻是看到讓他同樣意外的另一幕。他本來以為的木葉二把手千手扉間乖覺的跟隨在那個似乎是柱間的妻子的女人身後和斑與靜流打了招呼。水戶的動作和流暢而雅致,又透著長年累月的重覆才會有的得心應手。她朝斑端扇微微一禮,轉身又和靜流互換了一套更加覆雜而花哨的禮儀。

杉塬達野確信自己不可能會看錯,水戶的姿態非常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位大名嫡出的公主,而且雖然嫁給了柱間,但她身上還有著她父親的國的繼承權!

不管火之國的使者到底是想了些什麽,但水戶是覺得已經可以開始同情他們了。因為只要開始想,那麽她和靜流就成功了。

或許是這一刻宇智波斑的氣質與過往太過大相徑庭的“隨和”,又或許是千手這一族根深蒂固的審美觀的影響,靜流這次雖為隨行,但她在千手一族獲得的關註度遠超過了斑。

千手一族的男人大多遺傳了一種又合理又詭異審美,他們毫不掩飾的追逐容顏艷麗,身材火辣,性格鮮明的女人,但又很難不被那種高貴矜持又含蓄委婉的,那種他們幾乎可以劃歸為他們不能理解的生物類別中去的女子所吸引。而且只要能選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就水戶這些年的觀察來看,不管最終是哪個選項,似乎婚後還過的都不錯。這麽想著水戶就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審美觀成謎幾乎表現的嫌棄一切的宇智波一族,好像同樣詭異的擁有著經營家庭的天賦?

水戶從這些雜亂而無益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猛然發覺斑已經掛上了一副審視而有所領悟的面孔。就水戶對“宇智波一族”和“宇智波斑”的了解來看,這是宇智波“貼標簽”時的標準姿勢,而這種標簽一旦貼上,沒有顛覆性的事實擺在面前,他們一律會在這種標簽下做出合理解釋。

而根據斑再次瞟向扉間的眼神,和一個千手一族小夥子不成器的表現,水戶對這個標簽有了一個讓她嘴角一抽的推論。靜流叛逆的不對稱切發實在是太搶眼了,而要觀察她的頭發那就必然需要將視線在她胸前停留……特別是扉間這種強迫癥,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去觀察靜流垂落在胸前發尾了,好像多看兩眼就能變得一樣長了似的。

但是……

快要進門時斑看似掃過,但以一個資深警備隊成員的經驗水戶保證,斑絕對是往她的胸口特意的看了一眼,而後別有深意的又觀察了一會兒扉間。這一刻水戶超想跳過去抓住斑的領口給他正反手連續大耳刮子,然後大喊老娘超有資本,老娘特別驕傲,你特麽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看!但是考慮到實力差距水戶也只好挫了下後牙忍了,而一轉眼就看到靜流沖她眨了下眼,顯然一切也在她的觀察中。

簡直心累的水戶領著斑和靜流一路進了臥房。說是臥房,其實也是柱間為了“養病”和接受“探病”新安排的房間,之前都並不是這個用途。

並沒有見過千手柱間這個男人生病,所以臥病的柱間對於斑來說挺新鮮的,雖然他知道柱間是裝的。但斑才坐過去,柱間就猛的伸手握住他的一只手道:“斑你來看我,我好高興。”

斑尋思著柱間這是什麽情況,就聽柱間接著沖他身後幹笑了下:“扉間……我覺得好多了。”

從他們所處的位置來說扉間是看不見斑的表情的,而斑之所以沒有掙脫柱間,一來是柱間看起來沒用力但事實上握的很死,二來柱間在喊他的名字的時候在他手裏畫出了忍者秘密交流的記號“協助”,出喊扉間的名字的時候在他手裏畫了記號“隱藏”。

斑這時才感興趣的擡頭看向水戶,因為他的消息來源於靜流,他知道水戶才是策劃者。那麽現在的情況是柱間和水戶合起夥來瞞著扉間?真的挺有意思的。

於是乎在聽過水戶什麽“叫那誰誰誰的名字”、“早受夠了”等言論,深受影響的扉間看自家大哥在宇智波坐到床邊就拉人家的手的時候一種“即刻受死”的眼神就殺到了柱間的臉上。但看柱間一臉虛弱的和他說感覺好了些,扉間又微微有些心軟。讓他抓狂的下一刻斑突然間看了看一旁的水戶,又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反握住了柱間的手,另一只手還在柱間手背上拍了拍道:“你安心養病就好。”

“……”這絕對是挑釁!囂張到沒邊了的挑釁!扉間感覺他控制不住的摸刀估計就要在下一個瞬間了。

倒是靜流找準時機插進來化解了僵硬,她俯身將繁盛的唐菖蒲想柱間展示,而後說出祝福的話,又轉身交給扉間,禮儀完美。但水戶敢肯定靜流剛才俯身時的角度絕對刻意到渾然天成,而柱間也果然如靜流預料和期望的把目光投向了不應該的地方。

再下一個瞬間柱間臉上對著靜流露出一個怪異而略尷尬的禮節性微笑。而水戶看著斑握著柱間因為猛然用力而微微發白的手,垂下頭輕輕嘆氣。

絕對超疼啊!

附和性的水戶跟著柱間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休息了好些天

感覺……

更不想動了

每天擠牙膏吧

☆、番外·三

要做好一件事的時候一個宇智波的成員不一定真的能夠起到什麽作用,但要故意做不好一件事的時候一個宇智波的加入會讓失敗來的迅猛如雷且合情合理,到最後你都根本搞不清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在柱間臥病一個星期後靜流就完美的推翻了之前木葉與火之國達成的幾乎所有意向性備忘記錄,並且讓杉塬達野惶恐的向大名上了請罪書,因為他確信自己已經深深的得罪了其實只不過是完全沒有興趣加入到協商之中的宇智波斑。他請求大名另派德才兼備之人來接替自己的工作,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足以勝任這項工作,其實內心是覺得自再不跑路估計快要不明不白的“暴斃”在木葉了。

現在的木葉因為柱間突然的“病重”實力對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扉間可以說完全的接手了之前柱間的所有權利,但事實上他卻不可能擁有柱間那樣的影響力和控制力,他的力量更多的集中在木葉。由於水戶的存在讓扉間在根基上——千手一族的掌控上出現了真空,一來是扉間確實分身乏術,二來柱間對於水戶對千手一族實際控制采取了一種放任態度,最後水戶的手腕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高超。

一直以來在木葉極其低調的宇智波的態度也產生了讓人看不懂的變化。首先是宇智波斑強勢但卻沒有後續的覆出,從表面上看他似乎重新站出來加入到了木葉的頂層結構中,但事實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一直秉持著讓人無從捉摸的觀望態度。另一方面是宇智波一族內部以宇智波靜流為首的新勢力迅速崛起,宇智波內部顯而易見的族內立場分裂。雖然所有宇智波的立場都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模糊感,但他們鮮明的分成了兩派無需懷疑。

所以說在柱間病愈或者宇智波斑親自下場之前,木葉內部的勢力博弈變為三方,以扉間為首的木葉勢力,與水戶為首的千手勢力和靜流為首的宇智波勢力。介於木葉目前來說可以說就是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木葉,三人手中的力量很多部分是重合的。這樣一考量,才只要想到這個前提估計就能繞的頭暈起來。

很多人都想說一句:木葉要完。但看看病情反反覆覆,說重也重不到哪裏去,時不時還能出來逛一圈曬曬太陽的千手柱間,誰也不敢說他到底什麽時候會好。再看看一直保持距離,從不表態到讓人感覺如臨深淵的宇智波斑,誰又敢猜他什麽時候會出手。於是這個“要完”也只能默默的吞了回去。

水戶對於現今的狀況是滿意的,雖然一切看起來亂麻麻的但並不影響事實上整個世界都是“和平”的。而一晃一個多月大名新換來的使者更有魄力和想法,他竟然想保持木葉現今的狀況,將柱間和斑架起來,在他們之下構建一個名義上在那兩人名下,但實際上卻是山頭林立的木葉。

這種設置水戶覺得並非不能接受,因為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憑實力說話。就她所知這個世界上沒有另外的哪個家族能像宇智波和千手的血統這樣有著強力的“保值”屬性,那個木葉的兩族的新生代已經開始向整個忍界展示什麽叫做血統的強大力量,什麽叫做上天的偏愛。一對比下來這兩族才是老天爺親生的,其他家族根本就是撿來的。

但扉間和靜流並不這麽認為,在這個方面兩人又結成了意見一致的同盟。

由以上種種可見,現在的木葉想要在政治結構上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簡直是做夢。

水戶並不急,她甚至在理順手裏面的活計之後就將更多的註意力移到養孩子上去了。正守和終日在家的柱間開始真正的熟悉起來,或許是相處的時間長了,柱間偶爾會將疑惑和思索的眼神落在水戶身上,不過既然柱間還沒開口,水戶也就繼續保持原狀。另外東彌成了家裏的常客,和正守成了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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