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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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幾乎沒法子杜絕,而且我們到現在也還沒有確定到底該怎麽對待被轉化為白坌丸的……人。畢竟他們曾經是……人類。”

木然的掃視了陷入了尷尬的柱間一圈,斑很想說,啊,是真的丟人!但顯然他自己都已經覺得慚愧的不能見人了。

柱間扭捏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的說道:“斑,你不要和佐助提起無限月讀這個術,他想事情的方式……很奇怪。”遲疑了下,柱間接著說道:“在我們那邊因為發現黑坌丸和白坌丸在先,所有大家都固執的認為是佐助發明了無限月讀和限定月讀的忍術。”

柱間很糾結的繼續說道:“雖然那邊的斑出面為作證這個術來自於六道仙人的石碑,但因為經過鑒定,石碑有多次的篡改痕跡,所以大家並不相信他的證言。”

終於將所有情緒重新一股腦的賽會腦袋深處的斑疑問道:“佐助很有研究天賦?”

柱間噎住:“不,完全沒有。最好不要讓他去做任何研究。”

斑不能理解的說道:“那為什麽會認為這麽覆雜的忍術是佐助發明的?”

柱間沈吟了一會兒道:“佐助在無限月讀的基礎上創造了一個新的術,對比之下無限月讀簡直又溫和又仁慈。呵……而那個術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們都覺得那個術很……有趣,甚至是很……可笑。這個設想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世界上,因為發明了這個術佐助在我們那裏成了公認的魔鬼代理。”

斑這時候從柱間的臉上識別出了深深的忌憚與厭惡,某種難以自抑的驚疑和恐懼。沒有仔細想,斑伸手搭上了柱間的肩膀,因為他現在的樣子確實有點可憐巴巴的。不過斑沒想到的是柱間直接抓住了他的手,頭偏過來靠住,想都沒想的就露出了依靠的姿態。

這確實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千手柱間會做的事。

下一瞬間柱間突然像是被上面驚嚇了一樣炸毛的直起來,神經質的環視四周,而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和佐助的叫喊:“你們還要談多久?我和二代目要去寄信啦!”

在佐助的聲音傳來的一瞬間,柱間像是觸電一樣的松開了斑的手,而後端正坐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聽清佐助的話,他才揚聲道:“你們去吧!註意安全。”

而後聽著佐助噔噔噔的走了,柱間一下子就癱倒下去道:“嚇死我了。”

這也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千手柱間會做的事!

不論斑有多麽的好奇,柱間最終對於那個他連名字都不願意提的忍術以及為什麽他對佐助這麽反映過敏守口如瓶。在斑保持的迷之沈默中柱間默默的完成了他如何‘和平’搞到輪回眼的計劃。柱間的方法很簡單粗暴,可以總結為一個字:買!但他能夠給出的價碼高到了一個讓斑都覺得很難讓人拒絕的程度。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迎來了寄信回家的佐助和扉間。他們‘稍微’繞路了一下下,‘順道’去找大蛇丸‘取回’了關於曉和輪回眼的資料。而再次圍觀了‘千手式洽談法’的佐助對於這個家族的消失報以了極大的遺憾與不能理解。

而扉間則爆發教導員屬性,一直在教育佐助:“你是怎麽回事?別人給你一個思路你就只會順著往下想嗎?能不能有點逆向思維?能不能不要這麽鉆牛角尖?”

引來斑的矚目和柱間警惕的觀望後,佐助皺起眉道:“大蛇丸說的是對的啊!我覺得這是一個解決紛爭的好辦法。既然是資源不夠引起的紛爭,那麽創造更多資源不就好了。”

看所有人都看向他,佐助偏著頭道:“假設集中開墾一百萬畝土地,種植一季水稻,其實只需要能夠使用水遁、土遁、風遁的中忍不超過二十人。而產量即便只有正常情況的一半,也足有三十萬噸。世界上的所有忍者加起來絕對不會超過二十萬。”

擡起左手不自覺的巴拉了下,佐助疑惑道:“我好像只需要幹一年就能白養全忍界的所有忍者十年。”

斑似笑非笑的問道:“問題是你到哪裏去找一百萬畝土地呢?”

佐助一如扉間指責的順著斑的問題想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比如,某個小世界?再比如月亮?”似乎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靠譜,佐助繼續道:“聽師父說過月亮中間是有一片氣候適宜的土地的,面積相當於水之國本島的三分之一,而且幾乎全是平地。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打個對折整理出四千萬畝耕地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斑有些怪異的擡頭看向天上的月亮,最終向柱間求證道:“是這樣?”

柱間僵硬的幾乎不能動彈,但他誠實說道:“是這樣,上面有一些遺跡,我們一直在研究來著。不過佐助啊,月亮也不是你的啊!”

佐助皺起眉道:“月亮不是六道仙人創造的嗎?就是他的遺產吧?月亮怎麽就不是我的了?我還需要把月亮分給……噢,還有千手綱手一份。不過我想她作為火影不會有時間經營的,我或許可以買過來,或者……租?”

看佐助詢問似的看向自己,柱間捂住蒼老的心道:“別問我,我不知道。額……鼬沒有份嗎?”

佐助遲疑了一會兒:“介於他是個敗家子,我替他保管,以後他有了孩子,直接給他的孩子。”

柱間嘴角抽了抽:“打算白養全忍界的人還評價別人敗家。”

佐助氣不順的瞪他:“我是打算用我自己創造的財富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可不是糟蹋家族的積累!”

之後佐助去睡覺了,而剩下的三人只能久久的看著意義已經完全變了的月亮。

最終還是斑受不了的按按額角:“四千萬畝土地,用忍術耕種。”不期然的瞟到柱間頭痛無比的神情,他勾起嘴角:“聽起來挺不錯的。”

扉間沒來得及發表意見,柱間脫力似的撲倒道:“饒了我吧。我們那邊因為忍術耕作的推廣,以及農用刃具的出現出了多少問題你們簡直想不到。”

看扉間和斑感興趣的盯著他,柱間嘆了口氣道:“最基本的是底層農戶的大面積破產和數量多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無業游民。人一旦閑著,你就算白養著他,也總是會生出無限的是非來。”看兩人不以為然的表情,柱間翻了個白眼道:“我們那邊都有為了能夠生下有忍者才能的孩子強迫男性忍者的事件哦,因為這是最簡單易行的出人頭地的方法。挺多的,而大多數中招的男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栽過跟頭。”

看著兩人淩亂的表情,柱間陰森森的笑起來:“女忍協會還組織發動過希望木葉重視和保護男性的貞潔權,正視他們遭受的暴行的游行,那場面……呵呵呵……記憶猶新啊!”

什麽見鬼的村子!扉間和斑的想法這這一刻再次詭異的同步了。

實在不想聽柱間灌有害信息,扉間另起一個話頭道:“說起來……恩。大哥我發覺,佐助似乎在時空忍術上……”謹慎的頓了頓,扉間還是接著道:“他在時空忍術上,似乎……沒什麽天賦。”

“咦?”柱間驚訝的問道:“我沒說過佐助沒有時空忍術天賦嗎?”

扉間一時間黑雲纏繞:“所以你要怎麽依靠一個這方面沒有天賦的人達成你的願望!”

柱間被扉間吼的縮了縮,幹笑道:“佐助也不是完全沒有天賦啊,他只是特別……不擅長飛雷神而已。他的輪回眼本身就能打開空間,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也準備了最後的殺招!”

柱間拿出一個卷軸拍在桌面上,還配音道:“當、當當!”說著通靈出裏面的東西,向扉間和斑展示道:“白眼!在木葉意外得到的。”

“集齊寫輪眼、輪回眼和白眼,就能使用終極時空忍術之一……黃泉比良阪!當初輝夜就是靠這個術大殺四方啊!”說道這裏柱間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也是因為這個術我簡直稍微做點什麽都會被佐助抓到,動手也是被他吊打。啊……不要想起來啊!”

斑笑起來:“真是個有趣的術。”

☆、番外·二

就算三個影級,加在一起的時候不見得能夠產生優勢,比如在分析從曉得來的資料的時候,斑一直保持著謎一般的若有似無的嘲諷微笑,而扉間對於這些資料的內容的感興趣程度遠遠比不上他對斑看到這些內容時的反應。所以到最後只是柱間一個人在仔細看!

沒一會兒柱間也撓頭了:“啊……輪回眼怎麽是這種樣子的。和我知道的不符啊!更加類似於六道仙人的那種。雙眼輪回眼的話,要怎麽同時打開三大瞳術啊!還得再去找一只寫輪眼嗎?”

扉間終於施舍了一點註意力給柱間,猜想道:“雙眼表現為輪回眼,不一定就不包含寫輪眼的特質。”

柱間順著這個想了想,偏頭看向斑道:“你覺得雙眼輪回眼的同時能夠使用萬花筒的瞳術嗎?”

斑終於笑了出來:“我想不能。”

柱間絕望的捂住頭道:“完蛋,這要哪裏再去找一只萬花筒!佐助的輪回眼明明是左眼一只帶勾玉的形態的,同時能夠使用兩種瞳術。他這個怎麽是這樣!這根本不科學!到底是哪個奇葩開的輪回眼啊!”

斑抿唇,隱秘的挫了挫後牙。一擡眼就看進扉間審視目光裏,那種深刻的防備,讓斑不自覺的笑了一下。除了柱間很欠收拾之外,一切都很有趣,不是嗎?

之後的事情對於斑來說值得一提的大約也就是他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從柱間那裏弄到了如何操控白眼的方法。而扉間則是一有時間就緊盯著斑,而其他時間則在外面游蕩,斑大約能猜出他的調查些什麽。宇智波鼬作為內應來和柱間溝通了一次,和佐助不知道談了什麽,兩人雖沒不歡而散,但也明顯的沒能達成任何共識。而柱間在佐助的低氣壓中心驚膽戰中過了半天就很沒骨氣的默認了佐助和大蛇丸成了‘朋友’。

佐助給四代雷影的信得到了閃電般迅速的回覆,雷影先就宇智波的遭遇表示的深切同情後對佐助的未來發展報以了極大的期待,而後完全出乎斑的預料的細心解答了佐助在雷遁修行方面的遇到了問題,並附上了經驗和建議若幹。最後在信的末尾請佐助代為向柱間問候。

一封有趣之極又令人乏味的回信。依照斑的知識來,四代雷影就雷遁修行上給出的一切信息都是真實而算得上珍貴的。而其中涉及到其他方面的考慮的原因就讓人不那麽愉快了。

不得不說斑是想和佐助很好相處的,但他並不太清楚該怎麽做。而柱間給出了‘順毛摸’的建議,而斑依照柱間的建議去‘順毛’ 的時候一開始就遭遇了滑鐵盧。

佐助拿著‘宇智波斑創造的’忍術,百豪空開請教他。

……

反正結果是斑終於找到了一個理由和柱間打了一架,並得到了百豪空開的完整忍術卷軸。另外圍觀了這場‘親切交流’的佐助不知道出於什麽考量主動的和斑親密了起來。

另外,翻閱著百豪空開的忍術卷軸的斑也開始憂心起來,對象是‘交友狀況令人擔憂’的佐助,大蛇丸不知怎麽的已經能夠登堂入室來家裏拜訪佐助了。兩人這時候就坐在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麽。而也就在斑觀察他們的這一小會,佐助似乎說了什麽,大蛇丸露出一個驚詫的表情,而後是一個危險的興趣盎然的神色,最後大蛇丸用眼神示意了他和柱間這邊一眼,似乎是建議佐助征詢他的柱間的意見。

斑的判斷是正確的,果不其然佐助摟著那個在斑看來越看越詭異的娃娃走過來,很嚴肅的坐下道:“我有一個想法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柱間咕噥道:“這不好的預感……”斑瞟了他一眼,直接示意佐助說說他的想法。而柱間給了他極為隱晦的暗號‘你會後悔的’。斑轉開頭懶得理他。

但不得不說佐助說出來的話把斑都一下就鎮住了,他說的是:“我想要建立一個忍者的國家。”

看著斑的驚訝的神色,柱間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還不信我!’的落井下石。

佐助想了想接著道:“我想要建立的這個國家全部由忍者和出生忍者的家庭組成。整個國家中的每個忍者都是平等的,大家公推一個組織管理國家。”

柱間無語的抹了一把臉:“就這樣?”

佐助皺起眉頭,又補充了下:“我想取消任務委托制度,賺錢這種事對於一個全是忍者的國家來看我覺得並不必要。國家應該統一的安排完成資源的創造,然後分給需要的人。忍者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當忍者。”

“不必當忍者……”斑覺得自己有些暈,這不是一個忍者的國家嗎?

柱間嘆了口氣道:“你這是要挖現行制度的根啊!而且說實話太空想了,最重要的一點,單憑‘忍者之國’的名稱就能讓全世界聯起手先滅了你。”

對於柱間的指點佐助並不滿意,他努了努嘴忽然看見了靠在他身上的晉助娃娃,心靈福至的說道:“那我就在地上覆立忍宗。忍者都可以加入,但要求忍者拋棄對人世權利和財勢的依戀,融入宗門。忍宗的每個成員都是平等的,大家一起推選一定人數的人來管理宗門。”停了停,佐助問道:“怎麽樣?”

簡直分分鐘要給你跪了!柱間無力的說道:“這個和剛才那個有什麽區別嗎?”

佐助仔細考慮了下:“說法不同。”

柱間抓狂:“誰會跟著你幹這個!”

“我很願意加入喲……”柱間的話音才落,大蛇丸就很不適宜的出來打臉。在柱間的瞪視和斑感興趣的一笑中,大蛇丸伸出舌頭添了下嘴角沈聲道:“這個提議太有意思了,而且失敗了也無所謂不是嗎?我想田之國會是一個不錯的基礎。”

對於如何運轉一個巨大的具有一定的國家性質的組織,柱間是有經驗的,特別是在那些地方會有大坑的方面。

而對於佐助‘覆立忍宗’計劃斑雖然沒有表示支持,但在柱間看了沈默就是一種默認,更不要說在被問到的時候還提供一些信息和建議了。至於大蛇丸,不得不說柱間對這個人真是大為改觀,雖然令人厭惡的地方一如既往,但值得佩服的方面也是遮擋不住的,分分鐘都在想把大蛇丸弄走的人現在是斑。

一切的一切偶爾會給斑一種非常可笑的感覺,但更多時候是給他一種悵惘和恍惚。對於柱間他時常會感到那種同源的熟悉,卻又總被冷不丁的提醒他們其實並不是……同一個人?斑歪著頭打量天上的月亮,他也是懷疑和小孩子攪合多了自己也有些不著調了。

回頭看向轉角,斑開口道:“有事過來講,畏畏縮縮像上面樣子。”

柱間在在那邊露出身形,尷尬的抓著頭道:“啊,有點事情想說一下。”

斑嘆口氣用下巴示意了下身邊的地板,柱間果有些磨蹭的蹭過來坐下。斑這才轉頭看向他道:“有什麽話就說。”

柱間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是想和你說,扉間傳信給我說他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得當面和我談談。”頓了頓柱間補充道:“他說明天能趕回來,我估計是中午以前。”

斑眼神一利,全身的氣勢提到極致,鄙視柱間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不過讓斑意外的是柱間卻是看著他的萬花筒晃過神去了。好半天斑才無可奈何的‘嗛’了一聲轉回頭去,順了下自己的頭發無所謂道:“果然你有察覺到!”

柱間這時候回過神來,聽斑這麽一說,笑了下:“你也沒有太作掩蓋不是嗎?對於一個……死去多年的人來說你對這個世界太熟悉了,而你的消息也太靈通了些。”看斑有些不能理解似的盯著他,柱間驕傲的挺起胸膛道:“我可以認為你都不想騙我的不是嗎?所以我覺得也該坦誠點。”

斑挑下眉,環起手道:“你想知道什麽?”

柱間搖了搖頭:“我在想我有沒有可能可以不知道,也不用去知道?”

斑嗤笑一聲:“哈?你倒是意外的冷血無情。”

柱間回頭看向天上的月亮:“就算是吧。你也不是他啊,我又該用什麽樣的立場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呢?看得出來,你是深思熟慮過的。我……也不想站在你的對面,即便你並不是他。”

有點荒謬,斑意外中的意外的接到了來自千手柱間的通風報信。他逼近柱間的臉,盯著柱間眼睛問道:“你想要什麽?”

你想要什麽?柱間發誓他在聽到這句話的前一秒思想中絕對沒有一絲汙穢,純潔無比!但是這句話,這種語氣,以及這種姿態,微妙的重合了另一個世界中那個作位他的合法伴侶的那個人。而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斑回應他的求歡的時候。

斑愕然的看著柱間聽到他的話後眼睛閃過一道亮光,某種他似乎知道的意味。而後柱間又露出了一個仿若雷劈的表情,再之後蹲到角落裏召喚來大片的陰雲陷入了莫名其妙的低落之中,並在地上種植出了一系列不同品種的蘑菇,嘴裏念叨著:“我錯了……我錯了……不不不,我絕對是個正直的人……只是意外……意外……快點忘掉……真的不能怪我……”

斑最終沒能發火,他突然間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蒼老,心中蔓延起一股類似於終日以酒澆愁的大叔才能有的那種頹喪和無奈。

不過斑還是回應了柱間的願望,既然柱間不想攪合這個世界的事情,而斑也不想他攪合一切都簡單多了。斑叫來了現在正頂著‘宇智波斑’這個名字的可愛後輩來給柱間和佐助暫時搬了個家。

斑去把佐助抱出房間並換了個地方的時候,只是隨便解釋了句佐助就接著睡了,在斑看來這種信賴非常不錯。要是佐助迷糊中第一個反應不是去抓那個該死的娃娃就更好了。

不過斑的好心情沒有能持續太久,斑在去通知睡著的柱間換個地方的時候柱間反應過激了。在柱間作出那種防備的第一時間斑都沒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麽意思,但之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之後,斑整個臉都黑了:“哈……千手柱間,你果然是超能惹我生氣!”這種活像被夜襲的小姑娘一樣的姿態。

柱間這時候也發覺了這個悲劇,他幹笑道:“斑,我可以解釋的。”

斑笑了一下,很有些溫柔的意思,而後怒吼:“去三途川解釋吧!”

……

最終柱間是被斑一腳踹過傳送的時空忍術的。

帶土猶豫了一番從陰影中走出來,覆雜的看著宇智波家的老祖宗,道:“接下來做什麽?”

斑瞟了他一眼:“放心,我說過的話從來沒有不兌現的。此事過後,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的……”

☆、番外·二

佐助起床後才終於對昨晚斑跑來和他說的‘搬家’有了一個明確的概念,他似乎是搬到了一座被遺棄了好幾百年的腐朽城堡中居住了。不過他倒是並不怎麽覺得緊張,他只是抱怨:“無聊的老頭子……”

走出去果然看見柱間已經收拾出了一片小小的花園,佐助走過去的時候滿意的發覺了一片番茄地,澆熄了他的不滿。蹲到柱間邊上,佐助問道:“這裏是哪兒?”

柱間無奈的嘆氣:“具體不知道,某個小世界。”

佐助偏頭問道:“有人能夠送你回家了嗎?”

柱間將填進花盆的土壓實,一邊答道:“怕是不能。是帶空間屬性的萬花筒,這種程度還不夠。”轉頭看向佐助道:“除了你和鼬,宇智波應該還有一個人。”

撇撇嘴佐助咕噥道:“三個也不多啊。最近這麽流行離家出走麽?”換來柱間的輕笑。佐助想了想又問道:“斑為什麽把我們扔過來了?他打算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倒是有些意外的,柱間問道:“你怎麽知道斑會接我們回去的?”

佐助翻了個白眼道:“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嗎?他不至於這麽坑你。”

這倒是讓柱間興奮了起來,他愉快而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覺得我們關系不錯呢?”

佐助站起身,打算去番茄地裏找個‘獵物’,一邊回憶道:“大約是那次你們打起來,雖然打的很兇,但從頭到尾他就都只是想打你的臉吧?”

“……”這讓人無法評價的理由,好讓人心塞!

不過相對於柱間的心塞,更加心塞的人是扉間。想想一下,你勞心勞力、千裏迢迢找到證據正想著可以當面揭穿宿敵隱藏的真面目,鬥志高昂的回到家卻只看見一圈廢墟會是什麽心情!

扉間皺起眉頭感應他最近落在自家愚蠢的大哥和宇智波神坑的小鬼身上的飛雷神術式,術式在遠的難以形容的遠的地方回應他。雖然之前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一瞬間扉間就明白了,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另一個空間中。

也在這一瞬間,扉間突然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異樣的查克拉。他回過頭去恰好看見一個活像蘆薈一樣的家夥從地底冒出來,身體詭異的黑白兩分。憑借一流的查克拉感知能力扉間在這個東西身上白色的部分感覺到了濃重的木遁氣息,而自黑色的部分感覺到了那種詭異而協調的混沌感。皺起眉頭扉間試探的問道:“黑坌丸和白坌丸?”

“呵呵……”屬於斑的聲音從另一邊傳出,果然接著扉間就見斑從那邊的森林中轉出來,趾高氣昂的和他說道:“勉強能算是吧!你在找哥哥嗎?真可憐啊,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扉間沈下臉,沒來得及反駁,突然間發覺大蛇丸站在斑的對面他的身後,他被包圍了。而這一刻大蛇丸激發了地上的陣法。扉間往地上一瞟,抿緊了唇。情況並不妙,對付穢土轉生者最正確的方法就是封印,而且這時候大蛇丸眼睛仿若看著一只任人宰割的獵物的那種眼神更讓扉間惡心。

斑欣賞了一會兒扉間的糟糕表情後失去了興趣,百無聊賴般的拋給扉間一個卷軸道:“柱間給我的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你或許會感興趣。”

雖然扉間看不起大蛇丸,但再加上一個宇智波斑他並不認為自己還有多少逃脫的機會,索性接住斑扔過來的卷軸後便直接打開看了起來。

看過之後扉間皺著眉頭懷疑的盯著斑:“這就是你的目的?”

斑嗤笑:“價碼足夠了不是嗎?”

扉間點頭:“確實。”

斑向大蛇丸打了個動手:“動手。”而得到示意的大蛇丸發出幽寒而沙啞動的笑聲,迅速的解印,地上的陣法瞬間就將扉間圍了起來。

一臉木然的絕這時候才動打算從大蛇丸的封印陣法中逃開,但讓他意外的他在穿越大蛇丸的陣法時,遭到了大蛇丸的阻攔。

黑絕開口道:“大蛇丸,你想幹什麽!”不過話才出口,已經被陣法激發起來的泥土覆蓋到小腿的扉間又結出了另一套手印,激活了另一個內套與其中的陣法並著手開始封印絕了。

白絕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叫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斑卻是走進了些,偏著頭盯著黑絕道:“我該不該說,首次見面請多關照,大筒木輝夜的意識分身,她最小的孩子,坌丸君?”

這時候白絕突然化為了沒有意識的木頭一般,呆楞住了,而黑絕占據的那半邊臉黑色的那半邊臉卻突然扯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尖叫道:“你為什麽會知道!”不過歇斯底裏也就只有這一瞬間,之後黑絕又立刻冷靜下來了,他嘿嘿笑道:“原來你剛才給千手扉間的是封印我的卷軸。可惜封印式並不那麽適合啊!”

扉間聞言眉頭皺的更深,這個封印式似乎確實並不對癥的樣子。

斑輕笑一下:“窮途末路還看不清現實的可憐蟲。你覺得這個封印式不能封印式你嗎?”又走進了些,斑生出右手遙遙探向黑絕道:“觸碰你會被你附身,不過……只要不碰到不就好了。輪回眼似乎恰好就有這種能力。”

之後扉間目瞪口呆的看著斑眼中永恒萬花筒的形狀向內聚集,而後散為一圈一圈的輪回眼的形態,咬牙道:“那雙輪回眼果然是你!”

不過這時候斑的關註點卻並不在扉間,他死死的盯著黑絕,發動輪回眼的能力生生將黑絕從白絕的身上撕了下來。伴隨著黑絕的慘叫和白絕無聲卻慘烈的掙紮,更讓扉間心驚的是斑臉上此刻露出來的殘忍、仇恨以及快意。

被迫從白絕身上脫離的黑絕幾乎沒有什麽反抗餘地的被扉間封印到了卷軸中,而這時候扉間自己也已經被封印式催動的泥土埋到了胸口。他靜靜的看著斑,好一會兒才道:“在這個世界被黑坌丸選中的人是你。”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斑臉上露出一個掩蓋不了的惱怒,而後他選擇的無視扉間,對大蛇丸道:“放開他,我們走。”

大蛇丸依言解散了未成形的封印,沙啞的笑道:“就這樣放任千手扉間離去,您不擔心您的計劃嗎?”

斑嗤笑了一下:“能夠成為我的阻礙的人當中,從來就不包括他。”

聽著這番自信到自負的言論,扉間沒有說話。但大蛇丸依舊呵呵笑著道:“我就不跟隨您了,比起您來,佐助君對我的吸引力要大的多。請記得履行您的承諾,將黑絕分我一半作為研究材料。”

聽到大蛇丸的決定斑瞇起眼睛危險的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才突然笑起來:“佐助嗎……”而後幹脆的轉身道:“隨便你。黑絕的話我會履行承諾的。”

大蛇丸看著斑的背影伸出舌頭舔了下嘴角:“雖然有點得寸進尺,但能豎著切嗎?”

聽到這個要求,斑的腳步頓了頓,而後和柱間、扉間一樣感覺到了森森的心塞!

對於佐助來說小世界的生活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他連生活質量都沒有下降多少。而對於柱間來說等待也並不那麽難熬,雖然他自己一直想不通斑的百豪空開到底怎麽運行的,但他依舊成功的教會了佐助使用這個忍術。而且最讓他安慰的是佐助的寫輪眼終於開到了三勾玉,多想想簡直都想流淚。

對於斑和輪回眼的聯系雖然早有猜想,但他也萬萬沒想到再見到斑的時候對方是那個樣子的,並且行動如此的迅速,不到一個月就跑來小世界了,憑借他自己的力量。

斑到達小世界後果不其然看到了柱間驚訝到滑稽的表情,但他放任了對方細致的觀察他。柱間也確實驚訝,此時出現在他面前的宇智波斑已經是一個活人的姿態了。

不自覺的細致對比面前這個斑和他所真正熟悉的那個人的區別。顯然面前這個人氣勢更勝,他所熟知的那個人,特別是在他們的孩子開始表達自己的意思後變得內斂了很多。而做一個力量上的衡量,如果面對面的戰鬥,柱間幾乎能夠肯定面前這個人能贏。說實話自從那邊那個木葉建立後,那個人經歷過的最艱苦的戰鬥還得數到佐助頭上去,其他幾乎都跟玩兒似的。

好吧,一對比的話他自己和斑都過的有些太松懈了。

看著柱間不知道腦補了些什麽,最後給出了一個奇怪又無比理所當然的反應,蹲到腳落裏犯低落癥,斑真是覺得比他在外面搞風搞雨的這一個月加起來還累。翻了個白眼,斑徑直越過柱間進屋去了,他現在非常需要休息一會兒。穢土轉生的身體也不見得全是壞處,至少他不會需要休息。

而就這麽睡了一覺了斑醒過來的時候好一會兒都晃不過神來,他似乎很久沒有這樣放松的睡一覺了。也就是在這種恍惚中斑好一會兒才註意到一道怨念的目光毫不遮攔的落在他臉上,在寫輪眼的血繼界限的依托下所謂幾乎化為實質的眼刀是能夠存在。一雙血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一雙像小貓一樣微微眼角上挑的眼睛裏滴溜溜的轉著,毫不保留的向他傾洩不滿。

終於得到了斑一個眼神的佐助,幽幽的說道:“你睡了我的床。”

或許死佐助的神情過於幽怨,斑不知怎麽的被激發出了性格中惡劣的因子,反而裹起被子把自己團成一團,還蹭了蹭枕頭道:“噢。”

佐助不可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像是重新認識了斑一樣的打量了他一圈,而後給出了斑一個讓他意料之外的反應。他像是忽然反映過什麽來一般,摸著下巴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傾身幫斑把被角壓實,而後將他的頭發從臉上順開,才叮囑道:“再過個把鐘頭起來吃飯,師父說要做大餐。睡太多不好。”而後起身出去,還幫他拉上了門。

斑有些反應不能,不自覺放開感知卻聽見佐助在頤指氣使的使喚柱間道:“今晚做大餐吧!做斑喜歡的東西。”

“阿拉,佐助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來了。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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