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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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佐助怎麽應付這次質詢案,涉及到可以稱作神話人物的大筒木一族其實比想象中的會容易過關的多。我們可以從頭編一個故事。”

編故事和撒謊在這裏可以被認為是等價的,對於能將這件事講的這麽光明正大的扉間,佐助投以驚異的目光。

不過扉間根本不在意的接著說道:“擁有輪回眼的佐助可以覺察到很多我們難以感覺到的信息,而且他的輪回眼的時空間能力偶然的讓他查知了一個秘密,那就是還要早於六道仙人時代關於大筒木一族的故事——比如說覆滅了一個神國的叛亂和逃亡的公主,大筒木輝夜。輝夜逃到這裏後為了得到力量不惜吞噬世界樹的果實,從一位美麗的女神變為醜陋的惡鬼,還積極的組建了軍隊,因為她知道那些人是不可能放過她的,他們一定會追過來。”

“而知道這些秘密的你做了重點在於監控的時空間忍術研究,對不對?”扉間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對佐助發問。

佐助看了看斑,而後一臉懵逼轉回臉對扉間點了點頭,道:“對?”

扉間滿意的點頭,繼續道:“無限月讀是為制造白坌丸士兵而研發的術,源頭來自於大筒木一族。而輝夜制造了十萬白坌丸尚且難以自安,所以你覺得當輝夜的敵人來到這裏之後我們可能面臨全面的潰敗,所以你做了無限月讀的研究,寄望於通過繼承自輝夜血脈的寫輪眼來再次重現這個術。是不是?”

“是……”佐助木然的繼續點頭,而後又猛的搖頭:“不是,你這編的也太離譜了!”

不過扉間還沒回答,柱間就表態道:“不離譜啊。很合理!”

斑皺起眉道:“那麽……扉間你提出質詢案的時候,佐助之所以不拒絕是因為……他是故意的?”

斑沒有說出來,但扉間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設定,點頭道:“是的。佐助希望‘一股來自其他世界的我們很可能完全沒有辦法應對的強大勢力正在尋找並可能毀滅我們的世界’這個消息向全世界曝光。所以對於公開質詢案,他自己投了讚成票。”

斑想了想道:“雖然感覺不妥,但是我支持佐助的決定。所以我投了棄權票。”

柱間笑起來跟著說道:“我相信斑的判斷,我也投棄權票。”

扉間抱起手道:“我覺得有問題,我投了反對票。而我現在提前抓到了佐助想要曝光於世界的消息的頭緒,我對於公開這個消息持堅決的反對態度。我會再次提請召開閣會會議,建議將這個消息定為機密事項。首先,敵人什麽時候會到來不好說;其次,如果這個時候到來了,而結局也如佐助預料的一般糟糕的話……什麽人會被轉化為白坌丸呢?”

“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斑說出了最大可能性的殘酷答案。

柱間摸著下巴:“這個消息恐怕足以毀了忍者和普通人本就脆弱的共生關系,木葉可沒有和全世界為敵的資本。既然佐助隱瞞的事這麽嚴重,我覺得對於這件事的處理閣會應該重新投票。另外對於質詢案,那就拜托佐助在必須保守住這個秘密的前提下編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了,反正到時候你的說詞都會被認可的。”

斑點頭:“恩。這樣已經足夠了。”

佐助:“……”我有一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全。

助助喵收到了不可理解之毛線團。

一報還一報,他懵圈老年組的報應來了

感覺自己被拒絕在智商俱樂部外

為老一輩的甩節操表示震驚

————

讓我來更個半章。

看漫畫輝夜感覺還沒有開六道模式的斑爺難對付,她的本職似乎是公主啊!

缺乏戰鬥意識和戰鬥意志,也就是動起手來之後沒有那種‘我是最強的’那種氣勢

所有招式使第二遍就被完全看穿,堍都能把一個招式使十幾年讓人看不出頭緒

佐助也敢在和她動手的過程中保留實力去準備接著懟鳴人

另外大筒木金式和大筒木桃式……還不如輝夜呢!

☆、會議和演技

基於閣會權限,閣會成員要在外道空間開會的話簡直是就是分分鐘的事情。而短時間內頻繁召集閣會會議對於各個成員而言……其實新鮮感遠遠大於厭煩。而看到通知這一次關於宇智波佐助質詢案討論的會議發起人是千手扉間的時候,他們也有了果然來了的應驗感,畢竟當初扉間那麽堅決而特立獨行的投出了唯一的反對票。

閣會會議所處的是外道空間的最裏層,也就是背靠外道魔像投影,腳踩精神海的位置,這裏不能接受任何‘美化’,但也避免一切竊聽,只要精神探入這裏就必定會顯露真實的身份。

還沒到預定時間,但基本上人就來齊了,柱間瞟一圈之後再一次和站在他旁邊的斑道:“木葉已經有這麽多人了啊!”

斑也同樣瞟了一圈,但沒有回答柱間。在這個空間中,只要你‘說出口’,所有正在這裏的人都必定會都‘聽到’,做的動作也一定會被‘看到’,所以斑並不喜歡在這裏閑談。經過他們在小世界的那段時間的急速擴張,木葉閣會目前已經有十九個成員了。而看等待時間各人所選擇的位置,也大約的表明了木葉現今各個勢力的親密度。

最後到達的是佐助和扉間,看狀態他們估計之前就在一起談話。扉間的精神與其說是自己連接到這個世界,倒不如說是被佐助扯進來的。這種粗暴的操作讓扉間的整個形象都顯得有些虛幻,而且像倒影一樣的搖晃了好一會,這是精神接入不穩要‘掉線’的征兆。

佐助進來估計是接兩人在現實中發談話一般的繼續對扉間說道:“我不知道這表明什麽?哈,我當然知道!說白了就是你是個事精兒!”

於是乎所有人又將視線統一的投向了千手·事精·扉間。扉間倒是對此毫無反應,他閉著眼睛集中精神穩定了自己的狀態後,很自然的撇下佐助往柱間那邊走了過去,一邊瞟了一圈確認人都到齊了,開口道:“出了點小……狀況,希望我沒有遲到。”

“沒有。”柱間笑了下,而後轉向眾人,詢問道:“那麽我們開始吧?”

佐助冷哼一聲過來把斑從柱間身邊拉走,而自己站在靠近柱間的一側隔開兩人。柱間只能報以尷尬又無奈的微笑,倒是斑真的輕笑了下攬著佐助又遠離了些,站到輝夜一族的族長輝夜輝彥身邊去了。

對於斑和佐助會靠過來輝夜輝彥也有些意外,他打量了斑一會兒後不自覺的松了松自己的骨頭,發出一陣嘎噠聲。不過佐助一聽見動靜就兇狠的轉頭盯著他,輝彥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摸錢包的動作,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對於這個情況斑看向佐助挑了挑眉。佐助卻做出‘我根本沒有關註這裏’的樣子,揚著下巴看向柱間那邊。

柱間有些訕訕的撓了撓頭發,又以確定的語氣說了一遍:“那麽我們開始吧。”一轉頭卻看見自家二弟正在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柱間噎了下,正想補救一句,扉間已經往前幾步走到中間開始了關於他為什麽召集這次會議的說明。

作報告這種事情對於扉間來說不存在困難。首先扉間先就黑絕對無限月讀的研究展現出來的狀態做了一個完整描述,即這是一個讓世界陷入幻術並實現真正和平的術。而後在閣會的各位以為這就是事實,而都將各種含義的目光投向佐助之後,又予以了否定。

“不過,這只是假象,對不對?”扉間講解間已經走到了佐助對面,微微低頭仿佛施壓一般的接著道:“而且你知道我能發現其中的問題,所以這還只是你設立的假象的第一層。”

佐助翻了個白眼,環起手,拒絕演戲!

不過扉間對於佐助的演技本就不抱希望,這種反應放在一個宇智波身上也挺合理的。所以他勾了下嘴角,發出了一個短促的笑音,轉身繼續道:“無限月讀……我不知道這個術本來應該叫什麽,不過……說實話佐助,你的研究能力非常非常的……一般,我不認為你能夠研究出這樣一個術來。而且拯救全世界什麽的,從你的性格出發,你會選擇這樣的一種方式嗎?我覺得不會。”

扉間又看了看自家大哥而後回頭盯著佐助道:“以你對千手一族,特別是對我大哥的……偏見。”扉間挑選的這個詞讓佐助發出了誇張的哼笑,但他還是接著說道:“你那麽爽快的接受了質詢,你自己覺得合理嗎?”

佐助瞪著眼睛看向扉間覺得自己快要被說服了。這不合理!

扉間看了斑一眼後,道:“宇智波一族傳自六道仙人時期的石碑確實難以解讀。但是那個石碑的內容並不是只有你才能看見不是嗎?恰好我也得到了一份解讀。”

而順著這個邏輯,大家看了看斑後將視線移向柱間,而後在柱間的幹笑中又將視線移向扉間。在心中判定千手和宇智波兩族估計好事將近了。

扉間繼續道:“六道仙人給他的長子的後代描述了一個術,這個術來自於六道仙人的母親,大筒木輝夜。輝夜殘酷的統治世界,並利用這個術將她統治的人民轉化為一種絕對服從她的人型兵器。這種生物沒有性別,沒有年齡,可以隨意的變化形態,自行恢覆幾乎任何傷勢,可以使用任何一種屬性的查克拉,還可以在其上嫁接任意的血繼界限,所擁有的查克拉量簡直像有旋渦一族的血統。你所謂的無限月讀,其實是在模仿這個術吧?”

佐助不自覺的看了看斑,他……並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不過扉間沒有等他反應,接著說道:“但是至此,你其實也預料到了我會發覺無限月讀的本質並不是一個幻術,而是一個模仿輝夜,用來創造被你取名叫白坌丸的士兵的術。但是,木葉會拒絕擁有一個實質是制作聽話的傀儡的術嗎?”

“不必裝的那麽正氣凜然,你的這個術只要對閣會事先作出說明,不說我們會不會用它,但是在座的各位會很樂意木葉擁有這樣一個殺手鐧的。而只要知道這個術的本質,沒人會願意這個術向全世界公開。”扉間環視一圈,嗤笑了一聲:“知道了木葉有這樣一個術,人們會怎麽想呢?誰會被轉化為白坌丸呢?”

“所謂的公開質詢,一開始就沒必要存在。所以一定有一個原因讓你需要一個將這一切向全世界公開的機會?我說的對不對。”扉間又一次繞到了佐助面前。

而佐助盯著扉間的臉好一會兒,最終自暴自棄一般的說道:“我無話可說。”

扉間聳了下肩膀,很不在意的接著道:“作為有著忍界最強稱號的你,需要打手嗎?更進一步的說,作為曾經統治這個世界的神,輝夜,她需要打手嗎?如果需要,那會是什麽原因呢?”

接著扉間有理有據的說出了他的推斷,即輝夜有一個敵人,或者說一個敵對勢力。最後甩出了得自妙木山的蛤蟆丸仙人的預言和回憶將這個推論坐實為事實。最後才向佐助道:“你想要向全世界宣布的其實是這個消息吧?有一個讓輝夜都懼怕的敵人,或這說勢力,正在搜尋我們的世界。而我們似乎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這個理由也確實足夠說明你對無限月讀這個術的研究的正當性了。”

佐助木然的說道:“話都讓你說完了,你還問我,我用什麽回答你?”

扉間笑了笑道:“讓你來說的話,我不放心啊!”

“……”柱間覺得果然是自家弟弟靠譜。

“……”斑覺得,繃住表情其實比自己想象的有難度。

“……”其餘的各位覺得信息量略大。

“最後。”扉間再次環視在場的所有人一圈道:“我堅持我最初的主張,關於宇智波佐助的質詢案,應該取消。”

隨著扉間拋出他最後的目的,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柱間,不過在柱間開口前,奈良竹夫率先開口道:“但是這個消息已經公告了,說實話為了參加這場公開質詢現在在向木葉趕,或者說已經到了人絕對不少了吧?現在宣布取消……也太可疑了不是嗎?而且,這個消息最終會不會被世人所知,佐助大人本人態度才是關鍵不是嗎?如果他要公開這個秘密,我們其實也沒辦法阻止。”

佐助沈默了一會兒,直到斑雙手按在他肩上催促他,他才擡頭盯著扉間道:“我們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而更多的人卻是連知道有這樣一個問題都不能嗎?”

佐助說的很生硬,但扉間覺得也挺合適的。他在佐助說完後,沈默了一會兒轉向柱間再一次重申道:“我堅持我的意見。”

柱間環視了全都保持沈默的各位一圈,最終嘆氣道:“投票吧。我相信作為閣會的一員,佐助會服從閣會的決定的。”說完柱間盯著佐助,等佐助點頭,才又向眾人道:“那麽,反對公開這件事的人,請舉手。”

最終有十四人舉手讚成,這項提議算是通過了。柱間砸砸嘴道:“好吧。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們來討論這件事怎麽圓過去……”

這時候佐助已經失去了所有關註的興趣,摟住斑的手臂,頭靠在斑的肩膀上,咕噥道:“虛偽啊……”但在這裏誰又聽不到呢?

斑輕笑了下,順了下他的頭發安慰道:“啊,是啊。不過這就是生活,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佐助的尬演在幾個影帝的配合下取得了成功

鼓掌!

ps:不還是攢夠一章再統一更好了,半更經常不顯示後半部分,好無語

☆、質詢和危險

閣會最終的決議與一開始柱間的預料幾乎沒有太大差別,質詢案繼續舉行,不過關於無限月讀這個術佐助只能將其做為一個幻術作出說明,而後找一個能夠應付得過去的說法這件事就算完了。

而佐助表示了對這一決定的不滿,並透露了有可能會在之後放棄閣會席位而積極投入到尋找關於大筒木的敵人的行動中去的意向。

柱間點頭,齊活了,散會。

怎麽把研究過一個放倒全世界的術說圓乎了並不是一個容易的活計。直到質詢案會議開始都沒能定下一個最後的方案。

主持質詢的人是西澤泰生,他代表著水之國帶的忍者勢力,可以說是閣會中最有爭議的一位成員。因為水之國那地方現在真正說得上話的家族其實只有兩個:鬼燈和水無月。但水之國獨特的地緣環境決定了它的封閉和獨立。誰都知道所謂的西澤家族恐怕只是鬼燈和水無月兩族推出來的馬前卒。而且西澤家族當初選擇加入木葉的時機選的很壞,他們加入時可以說正正的撞在佐助手裏沒有討到一點好處。

而另一方面說,西澤泰生之所以會被選為質詢案的主持人,也可以看出木葉內部對於接受現今千手和宇智波的強勢也不見得那麽心甘情願。

對於無限月讀這個術佐助在質詢會議上的說明幾乎照搬斑了和柱間的判斷:“這個術初看起很不錯,但是很快我就發現它沒有價值,因為它根本沒辦法實現和平。輝夜和……六道仙人都用過這個術,但看看現在就知道和平並沒有到來。這已經是一條被實踐過的死路了。而且這個幻術只會機械的滿足人的一切欲望。”

佐助掃了前排一圈後接著道:“陷入這個幻術的人,喜歡錢,就會獲得錢。喜歡女人,女人就會都愛上他。喜歡地位,所有人就會向他跪拜。同理,喜歡偷竊,喜歡暴力的人也會得到無差別的滿足。喜歡戰爭的人在無限月讀中,幻術也會給他無限的戰爭。所以說幻術中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完全取決於做夢的人是什麽樣子的。這是一個什麽都改變不了的術。”

西澤泰生笑了下道:“如果您的目標是實現和平的話,確實這個術確實已經沒有意義了。但是……它其實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超大範圍的能瞬間控制敵人的術了不是嗎?”

佐助無語的看著西澤泰生道:“然後呢?我再一個個去弄死陷入幻術的人嗎?我閑得慌?”

聽到佐助的回答,斑忍不住笑了下,但他立刻就收住了。倒是柱間也跟著勾了勾嘴角。其他人都沒笑,因為他們沒有笑的資格。

對於佐助這種實力層次來講,對付敵人最經濟實惠的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直接懟!如果他有釋放無限月讀的實力,那麽也代表著他完全有能力直接放翻全世界。如果沒有實現和平的目的,那麽無限月讀就是一個多餘的環節。

用武力解決問題是一條最短,最快,也最苛刻的路。現在整個忍界只有三個人可以把武力能夠解決的問題不當問題,佐助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西澤泰生算是失言了,但他接著說出了一個陷阱性的問題:“我相信您想要實現和平的決心。既然願意放棄無限月讀,那麽您一定是找到了新的道路了?”

換言之,沒有新的道路就是沒有徹底放棄?柱間眼皮跳了跳,心中閃過模糊的警兆,而後眼睜睜的看著佐助現場編出了一條實現和平的可行性道路。在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柱間還笑場了,但再過兩年他在聽的這個術的時候只會覺得毛骨悚然。

佐助看了看斑後有些遲疑的說道:“人心難測,沒人能夠看透他人的內心。你覺得自己推心置腹,說不定別人正在怒火中燒。”

聽到佐助的這個說法斑嘴角抽了抽,而柱間卻是笑噴了,這幾乎就是斑的原話啊。佐助並不是能在這方面有建樹的人。

佐助瞪了柱間一眼,接著靈光一閃的說出了那個在未來成了忍者們第一心理陰影的術:“所以說……改變人們的想法才是根本。唯一可行的道路就是——無限別天神。”

這場質詢最終在‘消除人類心靈隔閡,讓世界充滿愛’的所謂無限別天神之術的構想宣講中結束了。在第一次聽到這個術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糾結,因為他們發覺自己無法評價佐助這個設想,畢竟中二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也沒人意識到一條可以走通的中二之路有多麽可怕。

佐助說出這個設想後都沒興趣再回憶一下,他就忙著去盯扉間就木遁移植的研究去了。而扉間則是在頭疼,因為木遁真的非常的不適合移植。如果不是不適合到了一定的境界,作為柱間的弟弟,一個研究狂人,扉間為什麽這麽些年來沒給自己搞個木遁玩玩呢?

按照一般的移植規則,他和柱間是同胞兄弟,從柱間那裏搞點木遁細胞,即便不能掌握木遁,增加點恢覆力什麽的也挺好不是?但事實是,他對木遁細胞的排異反應高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程度,而且排查了族裏一大票人都是這個結果,扉間險些懷疑柱間是抱回來的。

在戰場上扉間每次輸的厲害就會打一遍木遁的主意,但無一例外的全都失敗了。根據研究結果,扉間覺得木遁細胞移植給千手一族的任何一個人後都會表現出一種極致的活性,並將這種不正常的極限狀態迅速的感染每一個細胞。最後,透支生命的狀態會在短短幾天之內出現,並無可挽回的最終致死。

而聽了扉間的描述後,佐助則是一臉質疑的反駁道:“會嗎?我有試過直接註射木遁細胞來恢覆查克拉,根本沒什麽問題。你不會就是想賴掉吧?”

“……”扉間不可置信的盯著佐助好一會兒,有些困難的問道:“直接註射?你什麽血型?”

“AB。”佐助實話實說。

對於自家大哥的血型確認了多回的扉間不可能搞錯,柱間是B型血。在血型都不同的前提下,別說木遁細胞,普通的皮膚細胞不排異的可能性都很小。

扉間面色詭異的盯著佐助好一會兒,才又問道:“你沒騙我?”

佐助嗤笑了下反問:“我為什麽要騙你?”

“做個測試。”

接著扉間在佐助的手臂上做了一個在佐助看來很莫名其妙的測試。他取走了佐助小臂上一塊連筆尖大小都沒有的皮膚,並在那個位置移植了一點來自於柱間皮膚樣本,接著運起醫療忍術愈合那個創傷。最終的結果是除了佐助手臂上有了一個膚色稍深的小點外,什麽都沒發生。

扉間一臉詭異的盯著佐助直接問道:“在你的想法裏,該怎麽給斑移植木遁細胞呢?”

回憶了下那個宇智波斑得到木遁細胞的那個簡單粗暴的過程,佐助皺著眉道:“把柱間身上的肉移植一點在斑身上就好了吧?”

“……”扉間突然很想摔東西。

自暴自棄的扉間最終選擇了一個非常粗暴方法進行試驗,他在斑和柱間身上直接做了雙向的排異測試,結果是完全不排異,似乎他兩其實是同卵雙胞胎一樣。這個結果讓扉間有那麽一瞬間都已經有些不想相信科學了。更誇張的是被拉著做對照組的佐助同樣是這種情況。

不但覺得自己的知識體系受到了嚴重挑戰,而且莫名的覺得被排擠了的扉間拿出他認為最有效的移植方案的時候,有些讓人目瞪口呆,因為他的方案是進行一個小小的肝臟移植手術。

扉間的移植手術方案並沒有公布詳細的信息,但因為扉間在此方面的權威性和專業性,給了所有人這樣一個印象:想要得到木遁最靠譜的方法就是做肝臟移植。

這也帶來了一個好處,曾經若還有不少人妄想過木遁能力的話,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首先,從千手柱間那裏搞到到肝臟組織就是反人類的完成難度;其次,有能力對肝臟動手術的醫者在這個時代一個手就能數的過來,而其中大半還姓千手。

事實上這個手術確實就是扉間所說的小手術。肝臟本身其實是沒有痛覺的,因為壓根沒有神經。而且肝臟是一個營養非常豐富的臟器,恢覆能力很強。想象中的開膛破肚根本就不存在的,只是用一個中空的特制錐形刀子取到一些肝臟組織,而後移植到另一處而已。就操作來看,柱間和斑也就肚子的右上側各挨了一刀,傷口都沒有小指尖大。

這樣的損傷對於柱間來說完全不需要任何休養。而斑在接受醫療忍術治療之後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同。

“會不會是……太少了?”佐助覺得沒有任何改變,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好像不太符合邏輯,於是向扉間提出了他的猜測。

但扉間卻是無語反問道:“你當初得到木遁細胞的時候感覺很特別嗎?”

聽這個問題斑和柱間都同樣感興趣的看向佐助,所以佐助很仔細的回憶了一會兒道:“我得到木遁細胞的時候失去意識了,所以不記得有什麽感覺。但是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簡直像是換了一個新的身體一樣。”頓了頓,佐助又道:“當然,不排除是我得到了輪回眼的原因。”

聽到這個解釋,扉間不自覺的瞟向斑的胸腹之間的位置,瞇起眼睛道:“已經起效了。我是感知型的忍者,才這麽一小會兒在斑身上已經找不到屬於木遁的那種特別的查克拉了。有一股新的查克拉產生,和佐助的輪回眼有些類似,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扉間視線轉回斑臉上細看了一會兒,卻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來。最終扉間看了看自家大哥,才對轉向斑道:“籠統來說大約都是那種被稱作‘陰’的感覺,但佐助身上的那股查克拉給人調和、寧靜的感覺,斑你身上的這股查克拉卻不是。感覺上像是極致的陰冷和幽深,像可以把一切都吞噬的黑暗。讓人覺得更強大,更極端,也更……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別天神這個術細想下來簡直反人類

奪走身體的自由和奪走精神的自由

很難說那種更可怕,但後者絕對更可悲。

而鼬在我心中的一大黑點就是他試圖對佐助釋放別天神,對於對方的人格可以說感覺不到絲毫的尊重

另外回到移植部分

我覺得就阿修羅和因陀羅轉生大約可以隨意的移植後代以及對方的一切組織,反過來卻不行

佐助、鳴人的木遁細胞移植像玩似的,而斑奪得帶土的眼睛後瞬間就掌握使用,這才說得通

說實話我其實對非因陀羅轉生的人能不能獲得永恒萬花筒都存有疑問

但非因陀羅轉生我認為是不可能打開輪回眼的,AB有提到過輪回眼和寫輪眼並不是進化的關系

再有,撇開一切,單就輪回眼來對比,我認為斑要強過佐助不少

但輪回眼這個裝備佐助的是root過的,而斑沒有

斑爺的人品值一直是個悲劇

☆、感知和試驗

感知型是忍者當中非常特別的一個類型。擁有這種天賦的人大抵上都有一顆細膩而敏感的心,當他們運用這一能力的時候他們眼中的世界就會多出一個完全來源於‘感覺’的維度。這一新的視野在中後期最多也只能歸到一個輔助能力上去,而且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能力也是實力上的一種阻礙。

感知型的一大優勢是他們可以操縱他們的查克拉表現出的‘感覺’,而這個好處的相反面就是他們本身的查克拉是沒有自己的‘感覺’的。想要達到更高的層次,必須踏入‘不可知’的領域,而不可知的位置,對於像扉間這樣的感知型忍者自己來說是不存在的。他們要達到更高的高度,那就必須有一個更高的‘參考’。而且感知能力帶給他們的感覺是如此的直白和真實,以至於對查克拉的感知其實會很大程度上影響他們的基本印象,甚至是最終判斷。

扉間一路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從沒有對自己的感知天賦不滿過,因為這一天賦也是他能一路跟隨柱間,帶領千手一族征戰沙場的一個很重要的前提。能夠感知到柱間,甚至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的真實‘樣貌’,對於扉間來說幾乎可以算是一種在追尋強大的道路上的指引。

於此同時扉間也必須承擔這種超凡的感知力給他帶來的困擾。比如說,他越是戒備的時候反而越容易被柱間欺騙。因為只要感知到柱間的查克拉,就會生出一種本能一般的沖動,高叫著相信他,不要懷疑!再比如說,他總會不自覺的去思考斑和他說的每一句話會不會別有意味。因為斑的查克拉就給他這樣的感覺,陰郁又矛盾,而且富於變化到讓人抓狂。

在第一次見到佐助的時候扉間就意識到了對方的厲害,因為他感知到了一個在自家大哥和斑身上都沒有達到的高度,但同時他也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佐助從最危險人員的名單中劃去。因為就查克拉感知來看佐助雖然達到了一個更高的高度,但他的查克拉是平和的,自然的,甚至中庸的。

將之和這一刻他在斑身上感知到的感覺相比,那就是一種讓人心生恐懼的黑暗與一種讓人心生睡意的黑暗之間的區別。

介於對自己推斷的自信,扉間認為在此刻在斑身上表現出來東西應該和佐助身上的是一樣的,在加上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的了解,扉間決定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感受:“斑你現在……單從感覺上來說的話,讓我幾乎有直接刺殺你或者轉身逃走的欲望,後者的感覺還高於前者。你直接靠查克拉壓過去估計能把稍有些感知天賦的小忍者嚇哭。簡直就像……渾身閃爍著‘我不是好人’的標簽一樣。”

對於扉間的話柱間和斑面面相覷,而佐助則是摸著下巴把扉間打量了一遍,以評估他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不過就在這沈默了一小會兒,扉間很不自然的突然僵了僵,不自然到讓另外三人都很明顯的註意到了。面對投到自己身上的疑問目光,扉間仔細觀察著斑臉上的表情道:“剛才……斑你的查克拉作出了一個很‘危險’的表示,就像平時你恐嚇別人時那樣。”

“……”斑張張嘴,最終仔細回憶了一會兒道:“我剛才……並沒有想到你,也沒有任何攻擊方面的想法。”

對於斑突然用查克拉嚇唬扉間,柱間是不信的,但他也相信扉間沒有說謊。想了想柱間摸著下巴對扉間道:“查克拉也不是那麽可靠吧?有時候我故意騙你,甚至故意坑你,你不是也感覺不到我的查克拉有不好的變化嗎?”

你還真好意思說出來!扉間瞪著柱間,不過沒等他說出什麽,倒是佐助想起一茬事來道:“會不會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在作怪?”

“……”

“……”

“……”

“查克拉轉生,我沒說過嗎?”佐助努力回憶。

扉間欲言又止的看著佐助好一會兒,最終轉向一臉同情的看著他的柱間和斑,道:“大哥,你暫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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