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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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物種後互相爭奪生存空間的故事。這個故事還不是最讓斑訝異的地方,因為屜男告訴斑他的觀點是:優勝略汰,是時候讓更加強大完美的物種統治世界了!

“……”斑的心情很微妙。

作者有話要說: 咩哈哈~

藥山屜男,作死之王

話說本來打算一百章完結正文的,現在是不可能了。

但確實是沒有多少了。

看大綱只有四行了

好激動,好感動,這都寫了一快年了

☆、繁衍和鬥爭

由於聽了那個浣熊與熊的的故事,斑難得的專門跑去找了柱間一趟,然後問出了讓柱間抓狂的問題:“忍者是不是不能和普通人生下後代?”

“……”柱間瞬間懵逼,這是為什麽會問出這麽個問題來?心中刷過各種不好的假設,柱間強自鎮定道:“不會啊!千手家歷史上也有過幾個……意外。”

“千手?”斑聽到這個結論後思索了一會兒道:“是體質嗎?”

“什麽?”

斑又想了想問道:“柱間,如果你和一個普通女人……發生關系,你能保證讓對方懷孕嗎?”

“……”這簡直沒法回答。柱間露出一個鹹魚一樣的表情,涼颼颼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能不能直接講清楚!”

“額……”終於發覺有點不對的斑,幹咳了一聲掩飾尷尬,而後將屜男的和他說的話重覆了一遍。

聽完之後柱間也陷入了沈思,好一會兒才摸著下巴上長出來的胡茬道:“有意思的觀點。兩個種族的競爭嗎?”

“兩個不同的物種?”柱間好一會兒才露出一個不太好說是恍然大悟還是疑惑萬分的表情,反而問斑道:“斑,你是怎麽認為的呢?”

仔細想了一會兒斑搖頭道:“不知道。”他發覺自己很難做出能讓自己信服的判斷,不管哪一種。

似乎也沒想從斑那裏得到確切答案,柱間又想了一會兒才對斑道:“先不討論對動物和植物的分類法用在人身上合不合適,但單從繁殖上看,似乎是並不存在障礙的。普通意義上忍者和普通人混血就兩種情況。第一,男方是忍者,幾乎所有的混血都是這種情況產生的。主動娶一個不能提煉查克拉的普通人為妻的情況我沒有遇到過,但意外讓普通女子懷孕的情況在整個忍界來看卻也不多。但真的不好說是因為極力避免,還是本來就不容易發生的結果。”

柱間確實很難判斷是人為還是先天的因素造成的這種後果,而且他也是第一次註意到這個問題。

“另外就是女方是忍者的情況了。斑你知道的,女忍者身上是不用血禁封印的。”看斑瞪了他一眼而後輕哼了一聲,柱間笑起來:“因為女忍者在生育上是能夠完全自控的。除非她們願意,否則沒人能讓她們懷孕。甚至懷孕後,只要她們不再想要孩子了,只要停止對胎兒保護,幼小的胚胎就根本沒辦法在另一個查克拉場中存活下來。”

柱間仔細回憶了一番道:“這種情況……我都沒聽說過具體例子。這樣一個時代,只要是還有一點點控制力的家族,就不可能放任家族的女人隨意的嫁給普通人。而嫁給普通人是很難保證自己的孩子成功存活的,沒有女人會這麽選。也就是說其實雖然繁殖上沒有障礙,但從心裏、環境以及行為上來說是可以認為存在隔離的。至於雜種……額……”

將其他生物的分類法放在制定它的人類身上不得不說本身就是個非常瘋狂的想法,所以柱間將專業詞匯說出來的時候也覺得挑戰了自己的三觀,於是換了個詞:“混血的話應該沒有所謂的不育的情況。但是衰敗的話,這就得看怎麽定義‘生存環境’的概念了。”

對於生物學什麽的斑是不太懂的,連通過生殖隔離來判斷物種劃分都是才從藥山屜男那裏聽來的。這些對忍者來說真的是非常偏門的知識,所以他還是直接向柱間詢問答案道:“所以說?”

柱間笑了笑道:“這個問題不可能得到讓所有人都信服的答案。因為要得出結論必須先對‘人’和‘物種’的概念做出定義,而這兩個概念本身就暧昧不清。即便是在對動物的分類中也不是所有被定義為不同物種的動物都不能互相繁育的。”

“所以說……”柱間擡起頭很認真的看著斑道:“‘是’和‘不是’根本無關緊要,‘信’還是‘不信’才是關鍵。很有蠱惑性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求證。而且,不同物種之間的生存競爭,真是讓人毛骨悚然又熱血沸騰。簡直可以湊足發動一場戰爭的理由了。”

和柱間對視一眼,斑瞇起眼睛危險的說道:“是我短視了。我會把那個藥山屜男控制起來,並且盡快查證到底有多少人和他持相同觀點的。”

柱間也是皺起眉,嘆氣道:“我回去找扉間,這件事我們需要備下足夠的……結論成果。”

斑瞟了他一眼,而後道:“讓佐助去,他更快,而且或許他能給扉間一些‘信息’上的幫助。你在這裏盯著,這種情況糧食的事就更不容有失了,他留在這裏我怕出其他亂子。”

於是乎佐助連夜走了,可惜的是斑也連夜的去忙了。又被撇開的柱間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強烈的願望,他要學會火遁!做研究什麽的都去死吧!

之後斑連夜從藥山屜男口中挖出了一個極為不妙的消息,他身後來有著一個叫做‘新世界’的坑爹組織,構成人員大多都是和屜男類似的‘人種改良’的激進分子。而能夠建立起一個組織,顯然屜男的是宣講過他的觀點的。根據屜男的供述,他甚至向火之國的大名闡述過他的觀點。

另一邊滿心不爽的佐助當晚出發,半夜就趕回木葉把扉間從床上挖起來扔到了資料堆裏。最終在第二天接近晚飯的時間點扉間拿出了初步成果。感謝外道空間的存在,這天晚上木葉閣會成員再次齊聚。

首先由斑介紹了藥山屜男的觀點而後給出了這個觀點在火之國上層的傳播情況。這觀點無疑是給木葉的各位大佬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因為在這個前提下的話討論的話,忍者和世俗政權之間的關系就必須全部從頭到尾的從新考慮了。

等大家齊刷刷的又轉向扉間之後,扉間打了個響指,通過外道空間的映射向閣會的眾人同時展示了兩份資料。一份肯定了忍者和普通人為同一物種,另一份則是完全相反的結論。兩份材料一樣的有理有據,論述嚴謹,材料豐富。有幾處引用的材料甚至是一樣的,只不過從不同角度做出了不同的分析,並得出了相反的結論。

留出足夠的時間讓所有人看完這兩份資料,扉間一默默的掃視全場,一圈觀察下來他發覺在場的果然都是些人精,沒誰對這兩份結論表現出明顯的偏向性。仔細的在斑身上打量了兩圈,扉間本以為斑會傾向於將忍者和普通人分開,不過現在的情況看斑似乎並不算太看重這件事本身,而是……在留意他大哥的反應?又看了看似乎在神游的自家大哥一眼,扉間終於放棄了去揣測別人的想法。

過了好一段時間,柱間才突然醒過神來一般環視了一圈後發話道:“諸君,有什麽看法嗎?”

沒人答話,畢竟這可關涉到要不要保留自己的“人籍”的問題,又決定著未來的整個政治傾向,幹系太大了。再者,說實話這個問題近乎於哲學,並不是忍者們擅長的範圍。

好一會兒沒人答話,柱間便將問題甩了出去:“奈良族長,你認為呢?”

自外道空間開始使用後,之前在閣會暫任職務的幾人都又退出。共同享有兩個席位的豬鹿蝶三族協商後又由奈良一族的族長奈良鹿生並一開始暫代職務的奈良竹夫進入閣會。所以奈良是除了宇智波和千手外唯一一個在閣會有兩個人的家族,擁有著不可小覷的話語權。再加上他們一族腦子好使的聞名忍界,所以這種時候怎麽想都很適合他們出頭。

被點名的奈良鹿生露出一個‘好麻煩’的表情,而後看了柱間一眼後才道:“這個問題對於我們來說其實並不緊要。我們因該討論的是,大名集團對我們到底怎麽看的,而相對應的,根據他們的看法我們到底該怎麽做。”

不得不說奈良鹿生指出了當下最緊要的問題,也讓眾人找到了切入點。但重新開始討論後大家都發覺了和往常的不同,因為他們思考的時候不自覺的增加了一個新的視角,那是一個幾乎可以算作是最大惡意的角度。

一種觀點,說白了就是一個想法而已,人只要還活著一天腦袋裏就可以平白產生無數。但現在這一個,向木葉的眾人展示出了非凡的力量。不管嘴上說的怎麽樣,但木葉最有話語權的這些人其實都在心中產生了某種程度的防備心理。‘非我族類’的幽暗心思,即便自己不是這麽想的,保不齊正在被這麽想啊!

最終的結論是繼續裝作不知道有過這麽一種觀點,抱最好的期望。但另一方面藥山屜男和斑見過面這件事是瞞不過去的,而藥山屜男是個什麽東西相信大名那邊也清楚,所以同樣要做好最壞的準備。相對於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來說,忍者畢竟是太少了。

等閣會的大會散了,柱間才又帶著斑拉上扉間和佐助另開了一個外道空間再說幾句。不過倒是佐助捂著頭道:“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雖然頭疼,但柱間一項註重佐助的意見,便接著問道:“怎麽說?”

佐助聳聳肩道:“大禦家的統治者自稱天子,而現在的大名們則以天子的後裔自居,自認是神明在人間的血脈,他們都不認為自己是人的。在他的國土上,只有侍奉他的奴才,以及他放牧的豬羊,至於忍者,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惡犬罷了。你要是覺得你和他是同一個物種,保不齊他還會覺得你在侮辱他。”

柱間皺起眉:“所以……”

佐助冷笑了下:“所以你別太高看自己了,即便覺得忍者根本就是另一個物種,但那些家夥早就認定了忍者離開他們是活不下去的。畢竟幾百年來,對於手握一切生存物資的大名們來說,忍者一直是那樣的卑躬屈膝。他們堅信他們才是最高貴的,並將永遠高貴下去。”

沈默了好一會兒,扉間首先問道:“這不像是你想出來的。是誰告訴你的?”

佐助蹙了下眉道:“當然,聽一個油頭肥腦的傻瓜說的,很難想象那種東西竟然也能是一個國家的大名。在朝不保夕的情況下當著忍者的面,當面說。而那時候確實為了任務忍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生殖隔離什麽的壓根不適合總在人身上啊。

另外有些忍者的手段其實很挑戰學理上的定義

例如把自己變成了白鱗大蛇的大蛇丸,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的蠍,都已經脫離了生物學中對人類的定義了

☆、意外和打臉

宇智波一直是一個很擅長遷怒的家族,而作為很典型的一個宇智波,佐助也是很擅長遷怒的。於是在回憶了一番當年當忍者時的糟心事後,佐助新賬舊賬一起算的把扉間堵在了實驗室裏,和扉間展開了一次男子漢式的親切交流。

對於佐助的行事方式扉間也是給他跪了。即使作為被他彈劾的對象,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得罪過他,真是一秒鐘都不願意服軟的。一邊抱怨一邊感謝自己的千手血統,扉間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打個盤腿坐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跡。看向那邊坐在他的桌子上,腳踩著他的椅子,並正在鄙視他的人,扉間嘆氣道:“好吧。私人恩怨到此為止,我們談正事。”

佐助環起手道:“嗛。說的你好像很委屈一樣。要不是你騙我,我會急急忙忙的跑去和日向換了一只白眼?寫輪眼換白眼,我真是……呵呵。”

聽到這個扉間也是冷笑:“哈?我騙你,我用得著騙你!那兩個人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瞎!”

作為一個宇智波被人指責眼瞎,佐助氣的跺了腳扉間的椅子,他也開嘲諷道:“我不知道。反正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全世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照樣在那裏打的要死要活的。把他們帶回來沒兩天就勾肩搭背的去逛游廊去了。你倒是說哪裏像是有什麽的樣子了?還是你們千手一族的傳統?”

“……”這地圖炮!不過扉間最終冷笑了下:“是嗎?你要是不想相信你為什麽要讓坌丸做生子忍術的研究?”

“什麽?”佐助這是真被驚到了。

“坌丸是你的意識分身,你別和我說你不知道他在研究些什麽。陰陽遁什麽的我就不說了,但是無限月讀能算是正常忍術嗎?還有你做的那個生子忍術的研究,範本直接是大哥和宇智波斑吧?坌丸的研究資料還在我手裏,你難道是想直接賴掉?”

說完這些的扉間看見的是佐助一臉懵逼,而後扉間突然意識到,以佐助不靠譜的程度……他還真有可能不知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扉間不自覺的對這件事開始撇清責任:“我大哥和斑的事反正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很早很早就提醒過你了。還是被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好了,談正事!”

“不談!”佐助很幹脆的拒絕了扉間的合理要求。

所以說扉間不喜歡宇智波,這不靠譜起來簡直是譜都要找不到了,簡直比被揍的時候還要頭疼!扉間嘆了口氣道:“無限月讀是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忍術,這個忍術一旦曝光足以讓你被閣會除名,甚至永久處於監視之中。說實話當初我發覺你……你的坌丸的研究方向有問題的時候,我提出質詢只是想要讓坌丸暫時停下來而已,但等我拿到完整的研究資料的時候事情就脫離我的控制了,明白嗎?”

扉間自覺已經夠苦口婆心的了,但佐助只是睨了他一眼:“你不就一直想把我從閣會弄走嗎?這回如你的願的。”

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扉間咬牙道:“是啊,我就是想把你從閣會弄走!你既不認真又不負責,隨便做件事都像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樣。我這麽想不對嗎?但是宇智波佐助,再想讓你滾蛋,我也沒希望過你因為背負不該你承擔的罪名,名譽掃地的被趕走!”

佐助很糾結,因為他確實打算直接認了的。他問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膝蓋上撐了下,扉間站起身一邊拍去身上的灰塵,一邊道:“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誰跟你是朋友了!”發端於直覺的,佐助直接否定了。

“恩,宇智波式的朋友我確實當不起。但我們還是親戚不是嗎?”看佐助瞪眼,扉間再一次感覺到了佐助對於靜流嫁給他這件事的巨大怨氣。不過,無所謂啦!他還是撩撥道:“很快就會是了。”

這回輪到佐助額頭的青筋跳跳跳了。扉間看的蠻愉快的,他接著道:“我看得出來你其實還沒確定自己要走的路。既然還沒決定好,就不要隨便的揮霍機會。你現在覺得無所謂的東西,以後不一定不覺得珍貴。與其直接扔了,等以後用得到的時候再抓狂,不如現在花上那麽一點點時間把它收好。”

再次打量了扉間一圈,佐助最終掏出一個卷軸遞給扉間道:“不。我覺得是不可能再用到了。”

佐助遞給扉間的是柱間幫他弄的黃泉比良阪忍具的半成品,柱間最終承認了自己除了腦洞在開發上遠遠比不上扉間。而扉間都沒將裏面的東西通靈出來,只看看研究筆記的和術式記錄就大約明白了柱間是想要做一個什麽樣的東西。

扉間眼神莫名的看向佐助道:“你想要掌控時間,去未來嗎?”

佐助搖頭:“不。不是‘去’,而是‘回’。”

“……”扉間沈吟了好一會兒,才木著臉道:“噢,真意外。”

一個宇智波信任你的表現是什麽樣的呢?就扉間對佐助的觀察來說,就是猛然間的開始頤指氣使的把自己的事丟給你幹,並大咧咧的開始顯露本性,不管你的感受。於是乎扉間心痛的發覺了佐助大方至極的公開的影分身術其實是‘自己’發明的,而當初佐助用於向他交換飛雷神的穢土轉生也是‘自己’發明的。心好累。

扉間試圖讓佐助真正的掌握飛雷神之術,但嘗試了一次他就放棄了,因為他發覺在佐助的感知中‘空間’的概念本身就和自己有巨大的差別。他的坐標似乎處於一個怪異的弧面上,扉間猜測那是時間。但問題在於扉間並不能精確的知道那條扭曲了一切的弧線,而佐助在飛雷神上的天賦顯然不足以自己解析其中的奧秘。於是乎扉間只好轉頭看向了自家大哥腦洞大開的黃泉比良阪忍具。

對於宇智波佐助來說他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想要將這個交給扉間研究的,因為就做研究來說,扉間在佐助心裏那是比大蛇丸還要靠譜的人物。但佐助一直沒有將這個想法付諸於實踐是因為他對扉間知道他的來歷後到底會怎麽做存有疑慮。說實話佐助自覺沒有什麽說謊話的天賦,出於私心的他隱瞞了後來宇智波斑日天日地的種種,看著柱間那麽自責他也很過意不去,但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把後來的事編圓乎了,於是幹脆就什麽都不細說了。

所以說佐助向扉間曲折的坦白了自己的來歷又公開了身上帶著的資料其實是下了很大決心的,他已經做好了一切都在扉間的探究下被挖個地朝天的準備。原因的話,大約是雖然嘴上拒絕了,但他其實還是接受了扉間的朋友卡。但扉間什麽都沒問。

於是乎……佐助愉快的滾回家裏曬太陽去了,但是半路又很悲劇的被九喇嘛跑來抓了壯丁,因為由於業務需要九喇嘛想要開一個錢莊。但是錢莊有什麽意思,氣悶的佐助覺得這種東西太過時了,他要開一家銀行!佐助沒經營過銀行,但他清算過銀行,在大蛇丸弄死了它本來的主人之後。感謝寫輪眼,佐助很輕松的拋出了全套的章程,然後看著九喇嘛拿著去忽悠那些大商人,自己總算又悠閑了下來。

再然後佐助得到了扉間的召喚讓他去實驗室取新忍具。然後佐助在扉間的實驗室裏看見了一根頂著一只白眼獨眼的有手有腳有尾巴的……蘿蔔?佐助面色古怪的看了眼前這個被叫做忍具的東西一眼,它確實長的像一根短胖的白蘿蔔,只是頭頂沒有葉子,而‘臉’正中睜著一只白眼,身上長著滑稽的手和腳並甩著尾巴保持平衡走來走去而已。

不自覺的打開萬花筒配合輪回眼去看,佐助發覺構成這個白白胖胖的小東西的身體的因該是白絕,而內裏是空心的,裏面裝著的是黑色的瀝青一樣的東西,似乎是來源於……黑絕?白眼就漂浮在其中,而後經絡與‘蘿蔔’相連。

無視了佐助一臉的古怪,扉間直接招呼他道:“來我幫你把查克拉,精神力還有瞳力和這個忍具相連。連接之後你只要提供足夠的查克拉就行,消耗應該不大。然後直接用精神力就能控制它,就像你控制身體的一部分那樣。而你的瞳力補充過去足夠支持白眼運轉了,不必擔心白眼失明。可惜沒法使用白眼的能力……噢,之後你會發現多了一個視角,不過沒關系,就你的精神力來說不是問題,習慣就好。而且也可以把白眼閉上。”

而後佐助就這麽有些懵逼的接受了由千手扉間親自操刀的忍具連接,而後完全不在線的發覺自己多出來了一個很怪異的視角,再然後就被扉間從實驗室直接趕走了,讓他去熟悉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一路走出千手族地,佐助才反應過來這節奏不太對啊!猛的低頭看向才堪堪到他小腿的‘白蘿蔔’,而這時候蘿蔔也擡頭看他。很好佐助第一次在自己的視角裏看見了自己的臉。很怪異,但處理兩個視角對於他來說似乎確實不成問題。但是裏面裝的黑絕的一部分算是什麽事?佐助突然想起來,他似乎把黑絕扔扉間那裏了。

要不要要回來呢?萬一被扉間問出什麽來……想了好一會兒,佐助終於還是放棄了。問出來就問出來,不管了。佐助想了想,對‘蘿蔔’道:“以後你就叫……”佐助最後放棄了取名,因為在他的感知裏,這東西根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的佐助最終聽從了扉間的建議決定熟悉下自己的能力。黃泉比良阪這個忍術佐助之前有用過好些次,於是乎他很容易的就通過操縱忍具打開了空間,站在黑洞洞的空間入口處想了一會兒,佐助不自覺的捕捉了他之前花了大力氣尋找過的斑的查克拉,於是將空間通道徑直連了過去。

“……”

不得不說佐助是很後悔這麽做的。因為他連過去的地方似乎是斑的臥室,而看到的是斑目前正和柱間滾在一個被窩裏,光溜溜的那種。莫名的覺得眼睛痛的佐助不自覺的擡頭看了關起來的窗戶一眼,光線很亮,這確實是大白日青天的。

佐助突然想到,這個世界恐怕他麽的是假的!是個幻術!

對的,一定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再也不會相信友情了!

——宇智波佐助

☆、首尾和契機

從頭說道佐助連夜趕回木葉,而斑去調查藥山屜男的事情之後,柱間倒是變得無所事事了。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學學火遁,但翻出一個入門火遁卷軸看了一會兒還沒等柱間找到感覺呢,木葉之下龐大的情報網就開始把各種或近或遠的時間收集到的各種情報匯總到他手上了。

花了些時間將手上關於藥山家的資料看了一遍,柱間發覺了一個很有趣的情報。藥山屜男的父親似乎非常熱衷於購買有忍者血統的小妾,從年輕至現在都非常熱衷。而藥山屜男本人也有這個愛好。而之所以會產生這樣一份情報資料,原因是那個男人還打聽過千手一族的女人。

這個時代女人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一種財富,一種承擔著無限可能性的未來。在忍者的世界裏,當一個家族徹底沒落,擊垮他的家族一般不會殺死女人,賣掉或者交換一些其他東西才是主流的做法。這些女人不單流向了大大小小的忍族,有很多也流向了世俗世界中的權貴手中或更糟糕的地方。

柱間記得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有見過一個叫做風鳥家族的忍者,這是一個血繼家族,他們家族的人天生異常的親和風屬性並且身體非常的輕,利用風遁他們可以輕盈的飛起來。這個家族的人據說都幼小纖細,還大多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但除了風遁忍術之外他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力量,所以柱間看見她的時候她被關在一個籠子裏,像是一只小鳥一樣的正要被賣掉。而買她的人給出了一個讓柱間咋舌的價格,那幾乎等同於一個戰爭任務的報酬。那也是柱間唯一見過的風鳥家的忍者,因為那個家族就因為這樣的原因就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所以說這些所謂的權貴們購買有忍者血脈的女人並不奇怪。但高調宣揚忍者和普通人是兩個種族的藥山屜男有這樣的愛好就很奇怪了。而且就柱間手中這個家族的購買記錄來看,他們並非是貴族式的獵奇或怪癖購買了那些女人,他們避開了所有血繼,並一直貫徹著同一個選擇標準:查克拉量。就這一點看,千手一族確實是最好的目標。

這樣的做派顯然不是為了玩樂。柱間感興趣笑了笑,摸著下巴道:“推銷一個自己其實都不信的言論嗎?”

之後斑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不算太妙的消息,藥山屜男組建了一個組織,還面見大名推銷過他的理論。但柱間對此倒是不算意外,他關註的是最新遞到他手中情報,一個晚上足夠木葉的忍者將藥山家的老底翻個底朝天了。

花了些時間將信息大概過了一遍,又做了早點和斑分享,柱間才大概理順了其中的關系。將他認為重要的內容理出來遞給斑,而後看向一直肅這一張臉的斑,柱間笑起來道:“斑,我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斑吃著柱間做的蒸糕眼睛盯著他遞過來的資料,便只揚了下下巴示意他有話直說說。柱間就又笑了,笑問道:“還記得《親熱天堂》中記載的關於鐵之國的內容嗎?”

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斑忍住翻白眼的欲望點頭道:“記得,怎麽了?”

柱間叉起手頂著下巴道:“根據佐助的口風,在那個世界千手和宇智波結盟還在一年後,而木葉建立更是還要等上八年。這八年間差不多應該是一直在打仗吧?”

想了想斑點頭認同了柱間的推論。柱間笑起來:“具體怎麽打的我不知道,但之後木葉建立起來時似乎整個火之國已經沒有成建制的武士集團了。而小說中講到鐵之國時講了一個很有趣的部分,那就是‘初代目’和鐵之國最先立下了永不征伐的協議。如果沒記錯鐵之國雖然有大名卻是由將軍統治的。記得那個那個將軍姓什麽嗎?”

憑借寫輪眼其實背下了那套小黃書的斑很輕松的就記起了那個姓氏:“小松。”

“是的。藥山屜男的同胞姐姐的丈夫就是現任小松家的家主。”柱間環起手,靠進椅背,接著道:“斑,現在的武士是不使用查克拉的,他們只用刀術。但小說裏說武士使用的是查克拉刀,先不論是什麽樣的刀,但他們能使用查克拉對吧?”

斑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使用查克拉的武士還能叫做武士嗎?”

柱間被他逗笑:“每個有查克拉的人也不見得都是忍者啊!”

五大忍村的建立正面看是忍者勢力的崛起,另一方面看就是大名對武士集團的徹底拋棄。柱間很難判斷世間所有的武士最後都集中到鐵之國,到底是因為武士集團在和忍者的鬥爭中徹底失敗,五大忍村和大名做出了妥協;還是武士集團察覺到了大名的拋棄而和忍者合作造成的結果。但就結果來看是,武士和大名分道揚鑣,大名找到了新的打手,而忍者頂替了原先武士的大部分位置和職能,而武士們得到了自己的國家。看不出來是誰吃虧,誰得利。

和柱間一起想了半天後斑也沒有得出結論,但他直覺的察覺到了不妙的苗頭:“你……對武士有什麽想法嗎?”

柱間眼睛裏閃過一絲奇妙的光,不過好一會兒他還是謹慎的說道:“等我見見那個藥山屜男再說。”

斑太清楚柱間的個性了,看他樣子斑就覺得要出幺蛾子。出於擔憂斑跟著柱間在中午再一次的見到了被控制起來的藥山屜男,而後斑見識到了柱間從未向他展示過的另一面。他非常粗暴的從藥山屜男的口中撬出了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信息。輕易的治好了屜男的所有外傷,而後高傲的嘲諷了屜男的洩密,還指示撤銷了對屜男的控制,踐踏了他的尊嚴之後很自然的招呼斑一起揚長而去。

醫療忍術和忍者使用的藥劑是不能隨便使用在沒有查克拉的人身上的。例如兵糧丸這種東西,沒有查克拉吃下去的下場就是痛苦的死於急性胃擴張。而在普通人身上使用醫療忍術則是一種非常粗暴的透支生命的做法,會明顯的損傷健康和壽命。

而面對柱間這樣的做法斑之所以沒吭聲實在是因為屜男後續的供述真的非常的讓他吃驚。因為屜男真正抱有的態度其實和他對自己說的大相徑庭,他確實認為忍者是另一個物種,但在他的眼裏忍者沖動而愚蠢,貪婪又崇尚暴力,是必將為整個世界帶來巨大危險的隱患。他認為忍者辜負了查克拉這一天賜,他主張將這一上天的饋贈奪過來。他同時也看不起大名集團,他認為這個群體早已墮落腐化,是舊世界留下的最大障礙。

離開藥山家,走在路上斑有些氣惱,他竟輕易的被語言哄騙了。倒是柱間反過來安慰道:“他的表現確實堪稱完美,可惜首尾收拾的太不幹凈了。”

撇了柱間一眼,斑閉了下眼睛道:“這樣故意踩一腳又扔在那裏不管會不會出事?”

柱間伸手攬住斑的肩,低頭湊近他的耳朵道:“我到要看看誰會跳出來。”

柱間的吐息落在耳朵上癢癢的,於是斑將他推開一點後才道:“我覺得是那些武士。”

“哈哈……我賭是大名。”柱間瞇起眼睛道:“剛才藥山屜男應該也沒全說實話。”

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斑皺起眉道:“你一開始就用了藥了吧?而後下那麽重的手,你說他沒說實話?”

柱間聳肩道:“直覺而已。”

“了不起。”斑選擇相信柱間的感覺,而後對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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