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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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松一口氣。奈良家的兩個坑貨還來奉承他說時機把握的好,而現又到了木葉需要休養喘息的時候了。

佐助只想說:你們馬上給我走,然後順便幫我請十天假。

☆、相戀和相處

雖然由於扉間拋下工作轉而投身時空忍術的研究讓柱間和斑回到木葉的時間變得不再又遙遙無期,但被隔絕在小世界的柱間和斑並不能知道。

對於斑來說似乎回應了柱間的也並沒有對他的生活產生什麽改變,除了要面對柱間持續性的傻樂和時不時的挨挨蹭蹭,他幾乎感覺不到什麽不同。但就這麽過了六七天斑發覺柱間有點避著他,有時候期期艾艾的好像想說點什麽,但最終卻又放棄了。

忍了兩天斑依舊沒有等到柱間坦白,只好指指對面的位置讓柱間坐到那裏,敲著桌子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麽?”

問完後斑就見柱間跟屁股下有釘子一樣的扭了半天,再然後還驚悚的紅了臉,最後一臉視死如歸卻蚊子似的小聲問道:“我可以向你求歡嗎?”

“……”這微妙的心情。

說出來後柱間倒是也不那麽緊張和患得患失了,而且看斑的反映竟是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柱間不知道斑想了些什麽,但最終他得到的答案是很冷淡的:“我知道了。”

柱間有點抓狂的撓頭:“知道了是什麽意思!”

斑更是怒的拍桌:“你還要我給你朔月贈不成!”說完起身轉去看他的小雨虎了。

柱間被斑吼的有點慫,好半天縮著脖子。等腦子終於轉起來後突然反應過來斑剛才說的是朔月贈啊!

朔月贈這種東西發源於大禦家時代,相對的還有望月贈。

那時候的女人低位比現在要高的多,而人口也少得多,所以就做了一些對妻妾的恩愛上的要求以鼓勵生育。直白的講就是作為一個‘有道德’‘負責任’的男人,每半個月你至少得睡你的女人一次,直到她懷上孩子或失去生育能力為止。如果女人半個月內沒有得到恩寵,那她就可以主動提出來,當然委婉的送出被叫做‘望月贈’的小禮物是矜持的表現。而男人回贈的小禮物就被叫做‘朔月贈’,表示歉意和允諾,半個月之內他就該去履行這個義務。

很有意思的是只要贈出朔月贈,之後的十五天你沒去而被戴了綠帽子,懷上的孩子仍舊是合法的婚生子,而女人也依舊被認為是貞潔的。送出望月贈卻一直得不到回應超過三次,在當時也是法定的離婚事由,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自去’,男人還得養她到再嫁。不過這一切隨著大禦家時代的崩塌逐漸消失,而在戰爭中顛沛流離的女人們也漸漸失去了往日的高貴,不得已向權勢和力量低頭。

柱間想著宇智波如果還在保持這一套老傳統倒是也能理解這一族有點怪怪的夫妻關系了。接著柱間很有少女情懷的專門去挑選了一支他看著長的最好看的葉子——一支金花草,放在了斑的枕頭上作為望月贈。

而本來就和柱間住在一間屋子的斑看到那支放在他枕頭上的金花草的時候眼睛瞪的滾圓,終於沒忍住跳過去揍了柱間一頓。

金花草的寓意是:堅韌、財源廣進以及順產。

打過這一架後斑在這方面上放開了些,但之後柱間發現事情和他想的也不是那麽一樣,顯然在斑的想法中他需要的扮演的角色和柱間是一樣的。不過這也不是讓柱間最糾結的地方,讓柱間最糾結的是他發覺斑似乎很難做到這種事。因為這個柱間甚至都沒太去在意斑對於自己的定位的問題。

最後給了柱間致命一擊的是在‘嘗試’了幾次後斑直接很認真的和柱間懇談了,直言:“很抱歉柱間,我做不到。”

接著柱間帶著極為灰暗的心情度過一天,不過晚上又雨過天晴了。因為他去睡覺的時候發覺枕頭上有一個燕麥葉子編的拳頭大的小窩,一面有兩只團成一小團睡著的木雕小貓。

這一天千手柱間收到了來自於宇智波斑的望月贈。

不過這個世界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可能有多骨感。

很快柱間覺得自己也是腦袋秀逗了才會認為斑既然之前就告訴他做不到,換個位置這個問題就不會存在了。就算收到了望月贈,得到了配合,但柱間不得不說他和斑一樣,只能得出‘做不到’的結論,斑給出的反應幾乎全都和他的預料不同。

柱間發覺從一開始斑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很警惕。是的,是警惕!說實話柱間自己都是很有些緊張的,但他在斑身上並沒有發覺同樣的情緒。他並不緊張,還相當坦然。斑身上表現出的那種敏銳和戒備更適合去應對一場刑訊,而不是歡好。

面對這樣的情況柱間有些哭笑不得,最終在斑的額頭上有些惡狠狠的親了一下,翻身躺到他側面,慢慢調整自己的呼吸。偏頭還看見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見他看過去還不能理解似的挑了下眉。

柱間扶額:“我們得先談談。”

斑有些疑惑的蹙起眉頭:“談什麽?”

長出口氣,柱間覺得自己現在能夠控制自己進行一場嚴肅的談話後才翻身側向斑道:“談談你對我們剛才做的那件事到底是怎麽想的?”

光溜溜的躺在一個被窩裏討論這個?斑對於柱間給出的問題回答是一個白眼。他並沒有也並沒有興趣去思考這個。對於斑來說知道做這種事不是錯誤的就足夠了,還專門探究下這種事的‘心路歷程’真是有夠無聊的。不過看柱間固執的依舊要一個說法,斑只得道:“反正最後都是一樣的,怎麽想的根本沒什麽幹系吧?”

“……”柱間忽然覺得有些無言以對。好一會兒才又問道:“你說我為什麽要和你做這種事?”

這還有原因?斑想了一會兒,直覺的他覺得不該問,但忍不住:“為什麽?”

“你還真問啊。”

“呃……不能問嗎?”

“能。”

“那為什麽?”

柱間伸手抓住斑的後頸把他拉到懷裏,咬牙切齒的答道:“因為我想啊!”

“……”好有道理,根本無法反駁。

最終柱間嘆了一口松開他,而後看斑很自然的給自己換了個舒適些的姿勢窩在他懷裏,突然就又釋然了。忍不住笑起來咕噥道:“是我太貪心了?”

“什麽?”沒聽清柱間含混的喃喃自語斑仰頭發問。

柱間就這這個姿勢再次輕輕的吻了下他的額頭,另起個話題道:“斑是從哪裏了解這種事的?”

作為忍者,職業要求他們對各種陰私都有所了解。斑回憶了一下答道:“仁見城主的《攬花集》。”在大約六七歲的時候。

這本書堪稱□□小說的典範,是一本半自傳,描述的是淫靡荒誕的貴族生活。主線是游走在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當中的濫情城主香艷卻麻木的獵愛之旅,故事結尾城主依舊擺脫不了空虛寂寞而遁入空門,點出一切鮮艷繁華都不過過眼煙雲的意思,讓這本書有了深刻的諷刺意味並得到了超然於其它□□小說的地位。在這個時代啟蒙孩童一般用的也就都是這本書。

柱間露出一個嫌棄臉:“那個老色鬼的書啊!還有呢?”

“沒了。”斑想了想補充道:“有一次任務看到過,不過……那應該不太正常,他們都服了大量的□□。”

看斑皺起的眉頭,柱間摩挲了下他的肩道:“這個可以忘掉了,而且《攬花集》也沒有多少參考價值。那個老色鬼對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做了相當驚人的誇張,而且他那些做法很多都不可能能取得他描述的那種效果,並且非常危險,有些簡直不把人命當回事。”看斑擡眼懷疑的看他,柱間柱間聳肩道:“以一個醫者的角度來看。”

接著柱間開始順著《攬花集》把裏面涉及到的東西都和斑講了一遍,很專業的那種。躺在一個被窩裏講這些東西斑覺著或許本來會是一件比較尷尬的事,但事實是柱間各種奇葩的假設和一些奇形怪狀的例子甚至能把他逗笑。

按照柱間的描述這種事情很多時候可能並不一定能得到歡愉,甚至伴隨著很大的風險,更甚至本身就很危險。被這樣‘教育’了一通斑的心情相當覆雜微妙。

而柱間最後總結:“我並不需要你對我奉獻。所以你可以拒絕我,任何時候。”

斑有些諧謔的道:“你的剛才解說的似乎是什麽時候可以拒絕。接下來是不是要講什麽情況時我該應允你了?”

柱間笑了下,湊近他耳語道:“你想要應允的時候對我點頭就好。當然,我希望是所有時候,但我們都知道這不現實,不是嗎?”

斑抿唇忍下笑,點頭道:“有道理。所以……現在松開我。睡過去點。”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對柱間也是真愛(手動滑稽)

☆、真實和幻境

對於柱間來說自從在斑面前暴露了戀情後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柱間發覺斑對於自己的感情生活好像還沒深思過,所以在他決定回應自己後,面對‘急需’解決的‘現實’問題,斑選擇了一個在柱間看來非常可愛又讓他窩心的解決辦法,照著自己有樣學樣。

世間的事情或許真有因果,而就此柱間不得不時時感慨他對斑的感情一直足夠真誠和負責任。以至於在他很狡猾的將建立親密關系和結婚聯系起來時,斑也只是給了他一個糾結的表情,最後道:“現在不太合適吧?”用的一種疑問的語調。

柱間很清楚是這種答案的話,只要他能給出一個在斑看來‘合適’的情況,這事就算成了。還能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那也還真能有一個讓柱間都不知道該不該滿意的地方。對於愛人間的親密行為或許是性格使然,或許是受他的影響,斑並不像他擔心的哪樣缺乏興趣。但讓柱間無奈的是他見識到了比沒興趣更讓他糾結的情況,那就是沒天分。

對於忍者來說,他們是很忌諱給出‘沒天分’這類的評價的,即使事實是忍者根本就是一種看天分職業。所以面對斑的積極嘗試,柱間也只好每次自己最後‘痛並快樂著’還必須給出“下次繼續努力”的安慰。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斑還是在安慰自己。

而一段時間下來,柱間倒是想通了為什麽宇智波對乳香會有特殊依賴並將之當做一種特別的必需品。

就斑來說柱間真是不知道該說他註意力集中還是不集中。要說不集中吧,那隔壁種植房掉下一片葉子來他都能註意到。要說集中吧,那也真是隔壁種植房掉下一片葉子來他都能註意到!

因為這些體會柱間也經常感慨世事往往出乎意料。他很早其實就有幻想過有一個很敏感的愛人會不會是很特別的體驗,後來也有幻想過斑,當時他是覺得自己想太多。而真實情況是他其實想的根本不夠,而且這種體驗真的是太特別了!

一切東西都有一個度,‘差太遠’或是‘超太多’很難衡量哪個是讓人更頭痛的情況。斑對於刺激的敏感很容易就會蓋過其他感覺,特別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而純粹的刺激感並不能帶來什麽樂趣。簡而言之就是你覺得還沒對他這麽樣呢,對於他來說已經太過了。單單這樣也就算了,而事實上這種過分的敏銳讓柱間一度懷疑直接撩撥他的身體和頭發不小心掃過他的臉,在斑的感覺中信號強度是不是都是一樣的。最後斑似乎也缺乏將‘正確’的感覺挑選出來的天賦,他在接收到的煩亂而鮮明的各種感覺面前就像一只面前忽然滾過十幾二十只線團的小貓一樣,根本不知道該去追逐哪一只,似乎除了暈頭轉向以外只剩下了猶豫和懵圈。

這也就是柱間在自認為度過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時期後還要去安慰斑的原因,斑很容易在面對以上情況後炸毛。

就乳香的作用來看,它的香氣能夠讓人覺得平靜,能夠對抗抑郁和焦慮,讓能人精神專註並保持愉快,所以它最正常的使用方式是用作冥想引導香。這樣的作用柱間之前是怎麽都沒想通是怎麽能夠在房事中起作用的,但他現在是理解了個透徹。他不得不承認:真是太對癥了!

但是再理解柱間現在也找不出乳香來,所以他只能任由那只叫做宇智波斑的暴躁又笨拙的貓想起來就翻出一筐子線團來撓成雞窩,而後無奈的看著他在理不順的亂縷裏炸毛,最終自己默默的將線團捆回去還得安慰他。柱間從未想過他能給有如此多的耐心,或者說在這方面他對斑已經徹底一點脾氣都沒了!

確切的說柱間其實已經做好了長久等待的準備,但不得不說斑最讓他著迷的一點就是他經常會給柱間一些意外的驚喜。

這天柱間一開始是發覺自己正在做夢,不過這一點他並不覺得奇怪,因為這一段時間他其實睡的並不算好。他夢中的景象是深林中靜謐的湖水,湖邊微微潮濕的草地帶著清馨而寧靜的味道。他就側躺在臨水的地方看著湖裏,他覺得那裏面似乎是有什麽。而那個東西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而在斑問他好幾遍:“你在看什麽?”後他才回頭和斑講話。

柱間知道剛才斑不在這裏,但就如知道自己在做夢一樣,他這時候知道這是合理的。他回答的是:“有人溺死在裏面了!”

而後斑露出了受到驚嚇的表情。這並不科學,就如同斑的頭發上現在正趴著那只本來只生活在海裏的小雨虎。小雨虎也沖他搖了耶耳朵’,似乎同樣對柱間的話表示驚異。

柱間瞪著那只海洋軟體動物,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麽做,但他一把抓住了它,而後將它扔進了湖裏。更加沒有邏輯的,小雨虎在半空中就變成了一只體型巨大的綠茶色鯉魚。噗通掉進水裏後,還又跳起來向柱間甩了甩頭,好像對於柱間的做法很不滿。但柱間沖它揚了揚拳頭,它游了幾圈終於躲到柱間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他這時候轉身向斑表功,他說:“斑,我會保護你的。”

不過斑皺著眉頭道:“可我喜歡它。”

柱間拍胸脯回答道:“沒關系,反正它要回來也沒人攔得住。”

感覺這個夢實在有點接不上的柱間失落的蹲下身嘆氣,不過這時候夢裏的斑也跟著他蹲下身安慰似的摸摸他的頭。柱間忽然轉了轉眼睛:“你不會消失吧?”斑只是微微的笑笑,柱間笑起來把他撲倒:“陪我一會兒。”

或許是因為之前一個夢的原因,從一開始即便是知道這只是一個夢,柱間心中也纏繞著巨大的不安,以至於他對整個過程的感覺都迷迷糊糊的。但在他松下一口氣前,他聽見了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看過去就看見那只又大又肥的茶色鯉魚不顧擱淺的危險鉆到只有淺淺的一點水的附近的草叢裏朝他們靠過來了!

柱間覺得他要被氣死了,但這時候那條鯉魚也發覺了自己暴露了,它猛的跳起來在空中又變成了一只毛色為翠綠到嫩黃過渡的老虎直接撲了過來。柱間發誓他就想過能有顏色這麽奇怪的老虎。

不過柱間沒能充當打虎英雄,因為斑不讓他這麽做,所以老虎跳過來把他揍了一頓。不是咬也不是抓,是揍了一頓,柱間覺得他對於做夢也是累不愛了。而也是這時候柱間識別出他感覺到的疼痛並不全都是虛假的,他發覺有人在掐了他的臉一把。

柱間有些艱難的睜開眼果然看見睡在他旁邊的斑的手還伸在他的臉邊。

斑挑挑眉:“你發了亂夢!”

柱間突然間擡手揉揉眉心,這種事他們這種關系沒必要尷尬:“是啊!超級亂的!”

不過毫無準備的斑突然間撲過來撞在他的胸口上,柱間被迫被壓出胸腔裏的空氣的同時不自覺的怪叫一聲,擡眼就看進一雙血色的眸子裏,斑和他說的是:“聽起來很有意思嘛!我看看。”

意識入侵。不的不說擁有寫輪眼讓做到這一點的難度降低了不少,何況還有一個並不抵抗的被施術者。不過夢境這種東西之所以和幻境有所區別不就是因為它‘不可理喻’嗎?柱間並不看好斑能夠找到剛才他那個毫無邏輯的夢。

不過一切就如柱間所知的‘不可理喻’,斑低下頭來和他接吻,這是一個蠻正確的提示。而後柱間看到為了保暖而有些逼仄的臥室慢慢幻化為虛影,隱藏在深林中的湖泊再次出現。一切被不斷疊加和修正,除了天上掛上了一輪紅色的月亮,雖然它在水中的倒影依舊是白色的。相異的鏡像標示出真實與幻境,這是自幼的忍者訓練給予柱間最後的一絲提示,他其實已經陷入了極為危險的處境之中。

斑環視這個柱間在夢裏建立的虛像,現在被他用幻術固化了,不過主導一切的還是柱間。他在旁邊的樹上看到了一只……很難形容的動物。它的樣子似乎是一只有些肥胖嫌疑的老虎,但它的顏色好像是從一只綠毛鸚哥身上直接嫁接過來的,鮮艷的紮眼。它如同一只貓一樣的端坐在樹枝上,專註的盯著他和柱間,尾巴興奮的一卷一卷的。說不出的又怪又萌。

斑低頭看向無語的盯著那只老虎的柱間,在他耳邊呵氣道:“你很有童趣嘛!”

柱間並不避讓,雖然結果一直不如他的意,但過程一直都是他喜歡的:“喜歡你可以帶走。”

而後一切變得順利的異乎尋常,有些水到渠成的意思。

柱間可以確定他肯定一輩子都忘不掉在他真的得償所願時伴隨著幻境的崩潰在斑臉上看到的那個表情,那種極致的冶艷和兇狠。在那一刻柱間有種得到了一切的感覺,但他也很明確的感覺到他將自己的一切皈依了另一個人。

☆、血脈與不安

根據從小得到的忍者教育傳授的知識,斑知道建立身體上的親密聯系,即便只是出於‘交易’也會在人的心理上留下微妙的印記,有時候簡直是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他沒想到柱間身上表現出來的變化會那麽的……出人意料。

斑仔細思索了一會兒,那種狀態大約類似於又想給他當‘媽’,又想給他當‘兒子’的樣子……吧?不過折騰了一通斑只想睡覺,便隨便的拍了拍柱間的頭把他打發了。

第二天醒過來,斑發覺他可能有點睡太多,昏昏沈沈的。身體上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畢竟柱間的醫療忍術水準在那裏擺著,加上昨晚他那著緊的程度斑估計自己身上現在連個印子都沒留下來。相較於昨晚,柱間看起來倒也蠻正常的,不過把早餐給他端過來後柱間很嚴肅的要求談談。斑恍惚間明白了,柱間看來還是決定給他當‘媽’。

首先,柱間很在意:“昨晚那個幻術是怎麽回事?你修改了我的感覺?”

斑翻了個白眼:“沒有,當時哪裏想得起來做這個,幻術對你也作用有限。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為了保持嚴肅柱間幹咳了下才道:“你不覺得昨晚有點……太……那什麽了?”

“不好麽?”斑偏頭看他。

柱間搖頭:“不,很好。”

斑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是不是哪裏不正常,也沒有其他參考。”

“……”柱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斑接著安慰道:“沒關系,反正現在不是沒什麽問題嗎?昨晚那樣反正也只有那一次。”

柱間眨眨眼睛:“只有那一次?為什麽?”

斑挑眉:“你看起來有點失落?”

“呃……”柱間楞了下,很光棍的承認了:“啊,很失落啊!為什麽沒有下一次了。”

對於柱間如此的‘坦誠’斑也有些頗為無語:“你別告訴我你是那種會在自己識破過的幻術中迷失第二次的笨蛋!”

幻術這種東西好比一張畫滿圓圈的紙,謎底是藏在裏面的正方形,也許你永遠都找不出來那個方形在哪兒,但只要有人指給你看過一次,下次在看見這張圖只要不是記性太差的,你絕對能夠一眼認出那個方形來。斑昨晚最後沒能夠支撐住那個幻術而讓它直接崩散了,即便是那樣的情形,斑不認為柱間還不知道這個幻術的‘方形’在哪兒。當然識破幻術和掙脫幻術是兩回事,但一個被識破的幻術顯然不可能達到柱間所期待那種效果。

說完斑在柱間臉上看到了一個真實而誇張的‘萬萬沒想到’的表情,看著好不可憐。於是斑忍著笑再次‘安慰’道:“你知道的,對於幻術,我的天分可能還不如扉間。萬花筒也是非幻術系的直巴,所以……”

“別說了……”柱間搓搓臉恢覆到一個嚴肅正經的表情,不過他從斑的臉上看出來他已經沒啥‘威信’了:“我們還是談那個幻術本身吧!”

就在這一刻斑忍不住笑的捶桌,他承認其實也不是那麽可笑,但是這一刻他的笑點真是被柱間無限的拉低了。當然他也很快得到了報應,他笑的太過猖狂以至於產生側腹痛的同時右手臂都疼了。

最終柱間還是來‘拯救’了他,但剛才的愉快帶來的好精神也隨著這個‘事故’遠去了,斑有些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回答剛才柱間的問題:“那個幻術就是佐助給出來的那個用於創生靈魂種子的忍術的前半段。”想了想斑還是補充了他選擇這個忍術的原因:“你知道的,我在幻術上的造詣並不算高。普通的幻術對於你來說強度太低,而直接使用萬花筒編織虛實,說實話靠我自己的話痕跡會非常重,所以我還是找了個現成的。”

而後柱間似乎是在他意料之中的沈默了,而後問出了一個讓他並不意外的問題:“你想要個孩子?”

對於這個問題斑並不想對柱間說謊,於是他實話實說的答道:“想要啊!如果我們能夠有那麽好的運氣的話。”接著解釋道:“從佐助那裏知道的是我這一支至我就絕嗣了,終歸覺得的很對不起父親。不過……”

斑惡作劇一般的笑起來:“要是沒這個運氣的話我就從惠作那裏過繼一個!”

柱間挑眉:“惠作?那是你三叔家的堂弟吧?按理來說不是該從你二叔家找嗎?”

斑咯咯的笑起來:“因為惠作會有一個很有趣的重孫啊!”

斑一說柱間立刻就明白了:“你是指佐助?”看斑又捂著肚子有些謹慎的嗤嗤笑個不停,柱間知道他猜對了。

“‘歷史’已經改變了。”柱間很篤定的說道:“我很確信我們會有這個好運的!”

“信你一次。”斑是這麽回答的。

追求自己血脈的延續是男人的天性,對於斑來說猛然間有了追求這一目標的想法追根到底其實是因為在被告知的未來裏,他的血脈斷絕了。幾乎是知道這個‘未來’後沒多久他就下了盡快要一個孩子的決定。但也不得不說人是一種很矛盾的動物,斑在得到這個結論後考慮自己的婚姻得到的結果其實是暫不考慮結婚。

對於斑來說和柱間在一起了是一個不小的意外,但是決心要是能那麽容易改變也就不算決心了。只不過結合佐助之前告訴他的那些,斑並不對此報太大希望,而是默默的加上了從族裏過繼一個的選項。

所以說斑說是信了柱間會有那個運氣的斷言,其實是假話。不過柱間對此表現出來的熱情的讓斑相當的意外。因為在作出這個決定的第二天柱間就將這一套的忍術的研究擺在了他們的每日例行忍術討論的桌子上。不出意料的很難有什麽進展,但帶來的後果卻讓斑有點招架不住。

才沒幾天,晚上他都要睡著了柱間突然咕噥起來:“斑,你說要是我以後和孩子處不來怎麽辦?”

“……”一切都還停留在研究階段,想這個會不會太遠了點!

過了好一會兒,柱間用一種更加糾結的語氣道:“要是我不喜歡她怎麽辦!”

“她?”斑抓住了一個給他詭異感的字眼。

柱間突然伸手抓住了斑的手臂,緊張道:“我沒有看不起女人,我也不覺得女孩有什麽不好,但我真的更想要兒子!要是被她察覺到我是不是就完了!她會不會恨我啊!”

在這一刻斑真的覺得蠻崩潰的,他從沒想過柱間會是這種表現,竟然為了連能不能有都是未知的孩子憂慮的大半夜的睡不著。出於直覺的,斑就是知道這時候吼回去肯定會起反效果,他只好安慰道:“別擔心……”擦,後面該說點啥他真是沒經驗啊!

而由於斑的‘不夠體貼’柱間幽怨無比的嘆息道:“你倒是心寬……”

斑這一刻非常非常的想要翻個白眼,然後跳過去把柱間揍一頓,但他翻身側向柱間的時候他發覺柱間似乎陷入了某種不安當中,正頂著一張求安慰的臉。不過柱間發現他看過去後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整個人的情緒又變得內斂平和起來,斑知道這是一個不想深談的信號。

這時候柱間睡的位子比較靠下,斑便把手伸過去道:“肩膀借你靠一下?”

而聽到這個提議的柱間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的瞪大了眼睛,最終有些氣哼哼的把頭用力靠在了斑伸過去的手臂上。

好吧,斑意識到事實就是即便是這樣的姿勢柱間看起來也沒有‘小鳥依人’的可愛感,不過氣鼓鼓的樣子很想讓人把他壓扁。於是斑翻身另一只手從他的頭的上方繞過去,環住他的頭顱,額頭抵著額頭。接著斑本來要講的話卻沒有說出口。斑的本意是想讓柱間不要庸人自擾,但他發現他靠過去後柱間臉上突然閃過一個類似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換成了一個躍躍欲試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好像一只即將得到獎勵的小狗。

對比開解一個自己也不了解的困擾,接吻就簡單多了。反正都能達成效果不是?揪揪柱間的耳朵,斑低低問道:“你想要什麽?”

柱間笑了下道:“我覺得你騎在我的腰上脫衣服的時候特別性感。”頓了頓柱間補充道:“衣服還是我的。”

斑身上現在穿著的就是柱間的衣服,套頭的忍衣。聞言斑挑了挑眉,很幹脆的掀了被子,翻身騎在柱間腰上。垂著眼睛盯著柱間的臉,慢條斯理的把領口拉起來咬住,擡起手拉長兩支袖子捏在手心裏,又將衣服下擺拉平抓住才翻手將衣服翻脫下來。

柱間在斑把衣服反掀到胸口時便不自覺的擡手摸上了他的腰,柱間從不掩飾自己對對方身體的著迷。不論忍者還是醫者的身份都能夠讓他很輕松的識別出這具身體裏潛藏的巨大力量,而這個力量蟄伏起來的時候留給柱間的就成了一種隨時都會掙脫消失一般靈動感,讓柱間有一種把他死死扣住的沖動。不過事實證明如果這麽做後果會很悲劇。

而斑也並不介意柱間的挑逗,不過他將衣服脫下來後借著被他捏住的袖口很輕松的就把反轉了的衣服重新翻正,這才提著領口扔到一邊。很隨意的擡手將被撥到臉前的頭法從額前順到腦後,說出口的是:“明天打一架。”

“……”邏輯在哪?柱間不抱希望的想要挽救下:“一定得這樣?”

“你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 似乎是有哪裏念不通的,我忘了,然後找不到了

☆、掐架和結怨

生活的絕大部分其實都很平淡的,特別是在小世界這種連拉屎的鳥都找不出來的地方,所以主動的去尋找或者創造一些富有激情的片段是很必要的。按照斑的想法柱間喜歡的方法太黏糊,而按照柱間的想法斑喜歡的方法太暴力!

在很幸運的黏糊完之後柱間就更不想使用暴力了,但最終他也沒有真賴掉,而是將時間推到了晚上,理由是:“一大早的起來就打架一天都很累好不好。晚上吃過晚飯再打,打完洗漱睡覺。”斑很不愉快的接受這個建議,因為他看得出來柱間是有把這個賴掉的傾向的。

柱間確實是想要賴掉和斑打一架的約定的,但他就和斑講了那麽幾句話後改變的主意。事實上他沒想到過斑會問他這個,但聽到似乎也沒太意外,只是有點接受不良。斑問的是:“抱女人是什麽感覺?”

柱間知道斑沒有特別的意思,他只是感興趣而已,但是這不代表他會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幹嘛問我!”

斑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問其他人的話,多尷尬啊!”

問我你就不尷尬了?柱間瞪著眼睛仔細掃視斑的臉,好吧,他確實不尷尬。所以柱間只得從鼻子裏噴氣出理不順的氣:“我不想回答。”

斑挑剔的看了柱間一會兒,雙手拄著臉道:“喲,別害羞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些破事,我又不介意。”

柱間犯了個白眼道:“我介意!”

斑懶懶的掀起眼皮瞟他一眼,道:“輪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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