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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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很輕松的將手中的石塊投過河對岸。

斑瞇起眼睛看著那塊石頭擦著水面蹦蹦跳跳的跳過河面,掉進河對岸的碎石當中,轉頭問柱間:“是佐助和你說了什麽?”

柱間笑起來道:“他沒說什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比如?”斑不太相信佐助沒說什麽。

柱間挑眉,捏著自己的下巴道:“你不覺得叛忍這個說法很奇怪嗎?”

“……”柱間的思維方式果然奇葩!斑抽抽嘴角:“哪裏奇怪了?”

柱間笑起來:“我們現在這個時代不就沒有叛忍嗎?而在那套小說裏,所有壞人都是叛忍呢!”柱間盯著斑接著:“作為一個人,支配自我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吧?只有感情才是可以背叛的,村子作為一個為服務忍者而存在的機構,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會能扯上背叛。而這所謂的背叛還必須要鮮血來洗刷,不可理喻不是嗎?”

“我想要的木葉可不是一個用來統治忍者的機構啊!”柱間最後這樣總結。

“天真。”斑最後這樣評價。

不過不管是柱間的總結還是斑的評價顯然都足夠讓對方滿意,兩人都輕笑起來。

柱間撿起一個圓溜溜的石頭遞給斑道:“要打水漂嗎?”

打水漂的石頭要扁扁的才好使,不過斑接過柱間遞給他的圓溜溜的小石頭掂了下試試手感,側身以投手裏劍的姿勢將之甩了出去。只要速度足夠,這種石頭照樣能飄過去,只不過只能在水面點一兩下了。等對面河岸發出石塊相擊的脆響斑才向柱間挑了下眉,而後巴拉出一塊不規則的浮石遞給柱間道:“要打水漂嗎?”

距離木葉建成典禮眼看著沒幾天了,木葉的整個忍者服役制度和任務制度又大改了。所有帶有強制完成性質的任務全部被劃為了特殊類別,由木葉辦公樓分配,而除此之外的所有任務都成了自選項目,擁有資質的忍者可以個人或組隊自由接取。還真有很多任務沒人願意接,但事實上擁有木葉忍者資格認證就能拿到木葉每月發放的固定津貼,什麽也不幹也是餓不死的。還真是有永遠無人問津的可能。

所有自由任務中最顯眼的當屬千手柱間掛上去的探索地龍洞任務。任務不排他,也無需登記,任務獎勵是柱間關於白蛇細胞的研究成果,備註:尚未完成。不過這個任務卻顯然引起了宇智波和千手們的註意,一種通過移植後天獲得力量的方法真是不要太有吸引力,即便事實上還沒有完成。可惜最近臨近典禮,只能等以後再去探索了。

☆、猿飛和謀劃

宇智波和千手兩族正式結為兄弟之盟和木葉成立典禮幾乎邀請了全忍界超過三分之二的家族前來參加,對於一向在暗處活動的忍者們來說這樣的大聚會也是前所未有很值得一看的新鮮事。

雖然說很可能面臨仇人見面的情況,但又因為還有多的想不到的‘旁人’,而利用這個機會動手無疑是大大的觸了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黴頭,各方面的原因綜合下來讓個家族的忍者前來木葉觀禮反倒是比之出任務還要安全的多了,再加上保護家族駐地的考慮,前來的家族很多都帶了一些半大孩子過來。孩子們是很容易被歡樂的氣氛感染的,一時間木葉就充滿了到處撒野的孩子們的歡笑。

木葉是建設前就有整體規劃的,相對於這個時代由聚落自然發展形成的城鎮來看就顯得非常的規整。而因為這種規整,整個木葉的安全防衛所需要花費的人力和財力其實也大大的降低了。再因為木葉商業活動的興盛,雖然才建立沒多久,但看起來已經頗為繁華了。

和千手、宇智波本來就親近的幾個家族的來的很早,例如猿飛一族,他們幾乎是第一個到的。而相對於其他家族來說猿飛一族來的早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說起來他們還有五個族人在木葉供職呢!

完成禮節性的見面後猿飛覺馬便召集了五個在木葉供職的族人打聽下情報,這種便利不用太過可惜,也太裝模作樣了,不符合猿飛覺馬的作風。而且這回猿飛覺馬也並不打算主導這件事,他帶來了自己最後一個也是讓他最為滿意的兒子猿飛佐助,這是讓後輩露臉的一個大好機會。

說起來留在木葉供職的五個猿飛中了解木葉最多的還得數其中唯一的女性,在木葉警備隊成立後不久調進去的安子。警備隊的姑娘們那真是只要不違反保密條例什麽都敢往外講。所以最終向族人講解木葉的情況的重任便落在的安子頭上。

安子早就有了腹案,講起來倒也不吃力:“整個木葉的所有部分綜合起來看就是三會兩隊。一般叫做木葉辦公樓的總部辦事機構之後會按照習慣改名叫裏會,說是機構,理解成辦事處更合適。閣會,目前的成員就是千手柱間、千手扉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四人,是木葉最高的決策層。庭會,所有有先例、無異議,和不涉及忍者事務的事都直接交由庭會處理,組成人員三分之一是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的人,其他絕大多數都是商人。三個名字都是之前因為開會的地點出現的代稱,這次典禮之後才會被木葉正式承認。”

安子接著道:“至於兩隊,是指警備隊和守備隊。警備隊負責的是日常警備工作,所有的工作內容都是公開的。而守備隊是直接隸屬於閣會的,涉機密的任務都由守備隊完成。”

猿飛佐助笑起來道:“那麽木葉的老大其實是閣會的頭頭?”

安子點頭:“是的。閣會長將是木葉的最高領袖,千手柱間應該會成為第一任的閣會長。不過閣會長是有任期的,最長不超過十年,且不得再任。裏會和庭會也是這樣的。第一任裏會長是宇智波靜流,第一任庭會長是柳井吉行。”說到這裏解釋了下對於忍者來說很陌生的人:“柳井吉行的家族是火之國第一的豪商。”

想了想安子和另外四個留在木葉的忍者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後大膽開口道:“族長大人,閣會成員是根據木葉在冊忍者比例產生的。我鬥膽建議,我們應該將猿飛一族的忍者納入木葉的忍者體系之中,只要運作得當,那麽猿飛一族完全可以在閣會得到一個席位。”

猿飛佐助看看似乎在閉目養神的父親一眼,轉向安子笑道:“怕是木葉就盼著我們這樣做呢!千手和宇智波在閣會有四人,就算父親成功取得席位,但最終還不是他們兩家說了算。”

安子一聽卻是松了口氣,只要家族願意考慮就是一件好事!拿出一個通靈卷軸道:“這是木葉崖刻巖書的內容以及現行規章,我會仔細向您說明。雖然猿飛一族不可能借加入閣會控制木葉,但我們能夠獲得的絕對會物超所值。”

之後一晚上安子和另外四個留在木葉忍者對自家族長和下任族長進行了艱難的說服工作。雖然他們都覺得這樣加入木葉體系很好,但是他們不是族長,他們不必要為家族的未來負責,所以對於族長父子的猶豫,他們並不會有任何怨言。

猿飛佐助按按額角道:“一旦父親獲得閣會席位,那麽猿飛一族也會相應的在裏會和庭會獲得話語權。原本因為木葉新提出的票費制度而依附猿飛一族的商人就會徹底成為猿飛一族的附庸。而這樣下去結果就是在木葉形成新的利益團體。千手和宇智波到底怎麽想的?到最後難道不怕會損害他們的利益嗎?”

還年輕的猿飛佐助覺得一定有哪裏他沒想通,他已經對加入木葉動心了,但這一點疑惑讓他不能下這個決心。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說法在猿飛一族一直被奉為真理,所以現在猿飛佐助就是在向猿飛覺馬討教,他相信他的父親絕對能為他解惑。

一直仿佛是在打盹的猿飛覺馬,果然緩緩睜開眼睛,有些嘆息般的說道:“為了讓木葉不論如何強大都是個花架子啊!”

有了父親的提點,猿飛佐助也是瞬間恍然大悟:“這種制度之下,加入木葉的各個家族團體歸根結底其實仍舊保持著對內對外獨立行事的權利,木葉不論怎麽發展最終只能是各個勢力間架設的組織。加入的家族越多,整個組織就越穩定,而屬於千手和宇智波的那一部分反而會越有保障!”

聽到兒子得出結論,猿飛覺馬勾起一個滿意的笑,但卻並不表示什麽而是又依到一邊養神去了。

猿飛佐助勾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道:“看來我們是得去拜會下千手柱間了。”

明白族長父子已經下定決心,安子也笑起來,自覺的出謀劃策道:“在木葉想要做事順利,先去拜會柱間可不行。”

猿飛佐助挑眉道:“噢?還有什麽門道?”

安子點頭道:“在木葉不管想要做什麽,一開始在宇智波家現在的二把手那裏掛個號是很必要的。他的名字和大人您一樣,也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年齡不詳,對於他的身份有很多猜測,但根據尾獸那邊得到的消息來看,他似乎和六道仙人的長子因陀羅有些關系。就實力來看,應該強於千手柱間大人和宇智波斑大人,現在是公認的木葉第一。這個人很讓人捉摸不透,好像什麽都不會管,又像是什麽都會管的樣子。要在木葉做事,先和他打聲招呼是很必要的,因為如果之後出事的話和他是沒辦法講道理的。”

安子看猿飛佐助示意她接著說也就繼續道:“去拜訪宇智波佐助大人不必談太多,他對這些事是沒有耐心聽的,讓他知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順便說服斑大人,他們是住在一起的。只要宇智波斑點了頭,這件事基本就可以算是成了大半了。”

猿飛佐助感興趣的一笑:“那千手兩兄弟是擺設不成?”

安子搖頭:“當然不是,實際上的事情基本都是千手家的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完成的。不過,如果意見相左,柱間大人似乎更多會聽斑大人的。而且……柱間大人的思維……很活潑,經常會有一些……奇思妙想,和他單獨談事情是很費力的。扉間大人的話,他做事一律依照規定,和不和他談區別不大。”

猿飛佐助點頭:“那麽去拜訪宇智波家有什麽說法嗎?宇智波一族一向很難相處不是嗎?”

對於宇智波很難相處的說法,留在木葉的五人有些面面相覷,好一會兒安子有些囧囧的拿出一本小冊子放在榻榻米上推過去道:“宇智波一族……關於和他們怎麽相處,木葉有這種暗中流傳的小冊子,應該能給您一些幫助。”

之後五人就離開了,留下空間給猿飛覺馬父子。猿飛佐助拿起小冊子打開一看是手抄本,第一頁寫著的是“如何和貓成為朋友”。

“……”

☆、盟禮和撒花

木葉雖然就邀請了各個家族一次,但事實上是有兩件事情,一件事宇千手和宇智波結為兄弟之盟,一件是木葉的正式成立。

隨便想想也知道,兩族的正式結盟必須得在木葉正式建成之前。由於商人團體的加入,並且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撒錢拍馬屁的好機會,於是這一場慶典事實上已經有些脫離預想,向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作為主角之一的斑在正式準備起來之後就暗暗覺得不妙了,等儀式流程真的遞到他手上的時候,他都有些胃疼。首先,這場儀式的規格和他想象中的存在嚴重差異,在這場盟誓中將會“殺牲十六,作坎七”,這是一個非常高規格的儀式,好比火之國大名和雷之國大名結盟也只會多兩個祭品,多一級祀坎。其次,這次盟誓將會“誓於天地”,這就屬於那種絕對不能反悔的類型。

不過關於這兩個問題斑都沒有說出口,因為在儀式之前柱間先跑來問他說自己並沒有貴族的身份,用這種規格的盟禮會不會不太合適。斑上下打量了柱間一遍,摸著下巴直接把人趕走了。斑突然又覺得這個安排很合理了。

盟誓典禮的前一天代表兩個家族的徽旗就掛滿了整個木葉,主要街道裝點一新,各種細節都在顯示籌辦方對此的重視和讓人咋舌的雄厚的財力。盟誓的地點選在木葉與崖壁之間,提前準備好的祀坎邊蘭芝椒檀這些香料如同柴薪一般堆起來,而後又被像是柴薪一樣的一把火焚成細灰,而後作為祀坎的祭灰均勻的撒入坎內。事先準備用作犧牲的十六頭公牛則被細心的當做“人”照顧著,身上披著彩衣,並張羅上好席面放在它面前,有魚有肉,有茶有酒。

第二天的盟誓典禮最為興奮一群人估計得數兩族的女人們,原先女人是不能出席這種活動的,但這一回女人們將以自己的身份獨立的出席這次慶典,倍感榮耀自豪的同時各自感慨萬千。盛裝出席的女人們這一整天都絕對是最亮眼的存在。

這種正式的盟誓典禮開始於日出前,由主祭念出沈長的祭詞後請將要訂立誓約的兩族族長蒞位。在太陽升起時由獻者用錐刀一一宰殺作為犧牲的公牛,一錐刺穿心臟從心頭取血,而後將掙紮的公牛推入祀坎。每宰殺一頭公牛時主祭都會念出不同的祭詞,將血腥殘忍的場面染上一種奇異的令人敬畏的氣息。

直至十六頭公牛斷氣,接取的它們獻血的大釜被臺到正位之前。主祭念出相應的祭詞後從中取血盛入玉缽,再從玉缽中取兩淺盞遞到柱間和斑面前。等兩人端起小盞,主祭才從祀坎前供奉的香案上捧起一張祭文開始高聲誦讀,這才是宇智波和千手兩族結盟的盟書。

念完盟書的內容後,主祭又根據此次盟誓的類型念出賭咒的內容,算是形式性的給出翻悔的機會。總共三次提醒盟誓的兩人違反誓約將會受到的懲罰,得到不會後悔的答案,主祭才示意兩人歃血定誓。柱間和斑此時便依言挽手交杯,飲下淺盞中的鮮血,意示從此結為兄弟,永不相叛。

接著由主祭宣告盟誓禮成,分別站在正位下兩邊的兩族人鄭重向對方行禮,表示將會遵從誓約。主祭便安排在祀坎內安放柴薪,將祭品和祭詞同時焚告天地。到柴薪將盡時,火被用大釜中接取的血液澆滅,祀坎被重新填平並立上不動封的石碑,整個儀式這才算完結了。

這種沈長而肅穆的儀式並不見得討人喜歡,餓了一早上的人們回到木葉也終於拋開了嚴肅的表情掛上笑容開始原就定好的狂歡。精心準備的食物,來自各處的美酒,可以預見的縱情歡樂時光。木葉落成的典禮都被很貼心的安排在了後一日,很容易推斷出明天大家都會很需要休息。

族人們走的很快,但柱間和斑還要在最後等待主祭的就此事的占蔔結果,最後的結果相當好:百無禁忌,大吉!

雖然對這種事不是全然相信,但聽到這種吉利話還是很讓人高興的。兩人表示感謝後請祭祀往木葉去參加歡慶,但祭祀卻拒絕了。走的時候一直給人一種強烈的神秘的感的老祭祀來回打量了兩人一圈笑了下道:“兩位最近會有一場災禍。不過只要互扶持就能度過。因此雖會生出諸多變化,但總體來說……算是好事吧?”

對於這種‘算是好事’的不確定說法柱間還想再問兩句,不過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老祭祀笑瞇瞇再次告辭,轉身走了。

看柱間實在在意,斑笑著開解道:“這回木葉動作這麽大,不出點事我都不信。不必憂慮太多。”

柱間想了想也笑了:“也只有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了。”放開這個和斑一起往木葉慢慢走回去。又偏頭打量了斑一圈,感嘆道:“沒想到你這麽適合穿紅色。”

斑也低頭打量了下身上的衣服,搖頭道:“太艷了,我不喜歡。這種場合不穿正裝不行,你要穿白色,我再穿玄色也太奇怪了,所以才選了紅色。”

知道斑說的什麽奇怪,柱間嗤嗤的笑了一會兒,有提議道:“斑你需不需要做一套盔甲?”

“盔甲?”斑想了想問道:“像你和扉間那種?”

柱間點頭:“是啊!做成和我那種一樣的紅色,肯定很適合你!”

斑無奈的說道:“我並不喜歡紅色。制盔費時費力,而且……”斑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奇異的表情:“我覺得能用得到的時候不會太多了。”

和平竟然說來就來,讓柱間也有些意外。在他一開始的想象中,即便和宇智波結盟,一開始的時候彈壓各處的反對必將是一段持久而艱難的征程。最終柱間嘆息道:“都沒什麽機會和斑並肩作戰,有些遺憾啊!”

聽這話,斑給了他一個眼刀:“你這就是閑得慌。”

這一天木葉的防務是整體交給佐助負責了,所以他也就沒去現場去。雖然這件事和他所在的那個世界並不相同,一切看起來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佐助卻越發的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這次歡慶的地點在木葉辦公樓前的廣場上,佐助早早的歪在這裏,說是讓他負責,其實整個防衛工作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只要不出事,那他一整天歪在這裏也是沒問題的。因為他在這裏前來祝賀的各個家族的人沒去觀禮的自然也就聚到了這邊。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的時候就見幾個千手和宇智波的幾個小孩子埋伏在了過來的路口。其中一個一看就是千手一族的小男孩屁顛屁顛的的跑過來叫道:“佐助師父!”

佐助撇了下嘴:“別叫我師父。”

千手直樹不在意的笑道:“總一天師父會承認我的。”

這話讓佐助更膩味:“連木葉認證都拿不到的家夥,還真敢說大話啊!”

直樹氣哼哼的咕噥了句聽不清楚的,而叫道:“我做了師父說的紙炮,一會兒絕對要對著千手柱間的臉放!”

紙炮也就是後來慶典的時候放的紙禮花,對忍者來說弄一個圓筒再設一個小型風遁就搞定了。一點點查克拉就能將彩色的碎紙像小炮彈一樣打到天上,而後像下雪一樣的飄下來,看起來就很喜慶。直樹本來是為了慶祝,但被柱間提出的認證制度刷下來之後他改變主意要朝著柱間的臉放!

直樹正和佐助說著一會兒他要如何在小夥伴的掩護下炸柱間一臉,佐助感興趣的聽著,而周圍其他家族的人一臉抽搐,柱間和斑兩人就一邊走一邊低聲說著什麽走了過來。也不用誰招呼,孩子們天生就會找準玩樂的機會,沖出去拉響了手中準備好的新玩具。這一幕把斑和柱間都鎮住了一瞬,但兩人接著就在紛紛揚揚的花雨中笑了起來。

佐助似乎也被鎮住了,呆呆的看著一朵白色萬字型的石龍藤花被風揚到他面前,打著小圈還時不時的在空中栽個小跟頭。佐助臉色扭曲了一瞬,一把抓過賊兮兮的瞄著柱間的直樹,雙手撕他的臉,咬牙切齒道:“誰讓你撒花的?結婚才撒花呢!”

☆、偷聽和懷孕

當初直樹來找佐助的時候,佐助想了想便告訴了他後世很流行的紙炮的做法,多的他不耐煩應付也就沒說。但佐助忘了,在他成長的那個年代各色的彩紙是很容易的得到的,而在這個時代紙張還並不是可以隨意浪費的日常消耗品,更不要說彩紙了。

沒法獲得制作紙炮的原料,直樹和幾個小夥伴一商量,一個小姑娘靈機一動提出他們可以去尋找各色花朵作為代替。鮮花這種東西在後來因為紙張的易得而顯得費時費力,但現在卻是極佳代替品了,孩子們也確實有大把的時光和精力浪費在收集花朵上面。

木葉周圍本就有大量野生花卉,千手一族也是相當喜歡栽花種草,於是孩子們禍害的對象其實並不需要太費心尋找。他們最後收集到的花朵,常見的比如薔薇、菊花、海棠、石竹、鹿蔥,罕見的如蘭花、紅花、合歡、銀蓮,很不該出現的石蒜、水仙、椿,以及帶有毒性的比如夾竹桃、尾紅,總之種類繁多顏色齊全。看的佐助胃都疼了。

不過就在佐助想著怎麽補救的時候,他突然發覺柱間和斑臉上都很正常啊!接著恍然大悟,結婚撒花的這種習俗現在估計還沒形成。壓下心底咕嘟咕嘟冒泡的心虛,佐助松開直樹道:“去玩去吧!”

直樹卻還在追究:“不能用花嗎?”

佐助幹咳了一下道:“我亂說的,當然可以用花。”而後僵硬的在直樹疑惑的目光中死撐,幸而直樹在他撐不下去前一秒放棄探尋了,抓著自己準備的“紙炮”去瞄柱間的臉去了。

忽而佐助又僵住了,而後迅速轉頭一看,而後松了一口氣。坐在他身後團近的其他家族的忍者們正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慶幸的想著好在剛才他和一個小孩子講話沒被註意,他也裝作不知道好了。接著就聽見柱間又生氣又好笑又無奈的斥責聲,擡眼看過去就見柱間正抓著直樹教訓,而斑低頭正拂去落在身上的落花。

對於看過好多次類似情形的佐助,這一幕簡直挑戰他的神經。扶額支在桌子上佐助低聲嘀咕道:“啊……簡直要瞎了……”因為姿勢的原因完全沒能註意到鄰近的人臉上一瞬間各式各樣的扭曲。

不過就在佐助扶著腦袋頭疼,偷聽眾重新調整好表情的這一小會兒,柱間和斑便走到佐助邊上來了。

斑有些奇怪的看著一臉‘不忍心看你’一般的佐助,覺得他和佐助年紀是不是真的差太多了,簡直沒法子理解他到底怎麽想的。“怎麽回事?哪裏又讓你不順心了?”

佐助還沒答話,就見柱間順手把一朵剛才直樹襲擊他的時候掛在斑的發間的一朵嫩黃色小花拿下來。於是翻了個白眼懶得說話。

那朵小花花瓣是破碎的羽狀,中間是一大團的花絲,整體上像一團鴿子蛋大小的嫩黃色毛團一般。柱間伸手的時候只是反射性的,但他看清楚那朵花是什麽的時候簡直有些不知所措。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會有絲花小檗的花!

站在身邊的人氣息忽然亂了,這個斑當然感覺得到,便也沒有再盯著佐助等答案,而是回過頭看向柱間。

柱間拿著那朵黃色的毛茸茸的小花,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哈哈,你頭發上掛了朵花。”而後斑瞟了一眼那朵花,恩,不認識,又轉回去和佐助說話去了。柱間露出一個劫後餘生的表情,迅速的將那朵小花扔到角落裏,毀屍滅跡。而後掃了一圈,再次點頭,沒人註意到,太好了。

這時候斑已經和佐助從幾點下班談到了該幾點前回家的問題,而後又因門禁問題引發了到底誰沒規矩,誰會夜不歸宿的問題。柱間最後不得不做為和事老插到中間,而後被兩個宇智波當做了火力轉移對象。

等三人離開,周圍來給木葉道賀的忍者們總覺得似乎聽知道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什麽婚俗啊,什麽奇怪的小花啊,什麽夜不歸宿啊……恩,木葉也是蠻亂的!

相比起千手和宇智波的盟誓典禮,宣告木葉正式成立的典禮顯得輕松活潑的多,對於木葉的建立商人們顯露出了高於兩族的熱情。而財大氣粗的商人們主導的這場典禮,讓稍稍休息了一天的人們又一次的被扔進了狂歡的氣氛之中。

前來參加典禮的忍者們幾乎感覺自己就是被邀請來狂灌了幾天酒。對於忍者來說忍耐只是基礎必修課,但忽然間被拖著連續放縱了三天,才突然佩服起那些只會吃喝玩樂的人渣來:從前怎麽沒有意識到玩樂也是需要力氣的!

覺得有些精疲力盡的忍者們選擇了在木葉多盤亙幾天,而他們也非常感謝這個決定,因為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木葉建立的第三天猿飛一族宣布加入木葉,族長猿飛覺馬進入木葉閣會,為猿飛一族取得了一個席位。於是乎各個家族就更走不了了,木葉的慶典雖然結束了,但接連不斷的各種宴會卻更加多了起來。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這種說法是很靠譜的,沒幾天千手、宇智波、猿飛、日向、奈良、秋道、山中這幾個這個時代很出挑的家族就混熟了,來來往往的開始了各種排列組合的小聚會。

七天後終於定下要正式聚一下,如果談妥了木葉閣會還會再添三個席位,日向一族一席,奈良、秋道、山中三個老牌同盟家族總計占兩席。而這一次計劃中的聚首卻沒能如期舉行,因為前一晚是秋道家做東舉辦的宴席,大家都被灌慘了。將本定在早上的聚會延到了下午,但幾家的實權人物們卻依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次聚會由猿飛覺馬做東,因為猿飛一族在忍界似乎一直有著長袖善舞的好人際。日向的話一向很會看風向,保持著孤而不獨的中立姿態。宇智波和千手一貫的強勢,其結果是兩族之前其實都沒有過盟友,只有過依附,所以這種聚會交給猿飛一族做東反而合適些。

也就是這種背景,幾個家族習慣在柱間和斑到達之前到場,先商量一下。而對於這個習慣柱間和斑也用行動表示的配合,基本都是踩著點了才到。於是這天也是幾家先聚在一起談了個大概,而後便等著約定的時間。

因為談的順利結束的早,日向源吾也就拿出了這些天在木葉收集到的各種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來看,展開一個卷軸道,頭痛無比的說道:“我自認在封印術上還算有些天賦,千手和宇智波很大方的沒有設置保密的那個生孩子的忍術中逆寫封印的部分我卻怎麽也看不懂啊!據說逆寫封印可以解開血禁封印,啊啦,怎麽也想不出來啊!千手柱間是怎麽做到的?”

日向辰吾給他一個腦掌:“混說什麽呢?酒沒醒吧!”

源吾確實酒不怎麽醒,依舊咕噥道:“說不定千手族長都懷上了。”

猿飛覺馬咳了一聲,示意了一下時間,果然已經快到了。

柱間和斑一如既往的聯袂而來,不過這一天不同的是兩人進門前沒能聽到柱間爽朗的笑聲。大家看過去發現果然柱間的臉色不太好,甚至說有些虛弱的意思,而斑一直擔心的不斷看他。

兩人落座後寒暄幾句,便開始談正事了。不過說話最算數的兩人都有點不在狀態,柱間雙手支在桌面上,歪端著腦袋,似乎正被偏頭痛困擾。而斑一直時不時的轉頭關註柱間的情況,似乎在擔心著什麽突發情況。

不得不說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討論到中段的時候柱間忽然站起身快步沖了出去,而斑也立刻跟出去了。就在幾家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柱間的幹嘔聲。不自覺的,日向源吾的哪句‘說不定千手族長都懷上了’開始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不斷回蕩,激起的浪花將眾人的表情扭曲成各種詭異的模樣。

斑拍拍柱間的背道:“這也太誇張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柱間也確實難受,對斑道:“啊,那交給你了,我得回去躺著。幫我告辭。”

最終斑目送柱間離開後回到室內,就見眾人緊張的盯著他。猿飛覺馬遲疑了一會兒才問道:“千手族長,沒事吧?”

斑點頭道:“沒事,就是喝多了。”但是才這麽說完,斑想起前因後果來一個忍不住就笑噴了,毫無形象的按著肚子狂笑一通。

另外幾人面面相覷,這是要當爹高興瘋了嗎?

☆、賭神和通靈

由於宇智波斑突然間陷入了原因未知的好情緒當中,這一下午的洽談十分的順利。散場的時候日向源吾沒頭沒腦的跟他說了句恭喜,斑雖覺得怪異,但還是點了下頭。

事情要從昨晚秋道一族的宴請開始。宇智波其實並不是理想的交際對象,雖然總是會發那麽一張請帖,但他們一旦回絕大家也不會勉強,所以秋道一族的宴會斑並沒有參加。不去赴宴是斑最近被這應酬搞的有些厭煩了,而且秋道一族的宴會對他來說也是相當嚇人的。但回到家他發覺……還不如和柱間一起去赴宴呢!

家裏除了佐助還有一個出乎他意料的人,漩渦水戶。佐助似乎在和水戶談警備隊的交接事宜,打算從警備隊中退出去,而水戶在挽留。可能是因為他到場,不好再談,水戶很快告辭了。

而後斑和佐助懇談了關於水戶對他的感情問題,但得到的結果卻是佐助壓根不信他說的,簡直日了狗了。這種艹蛋的心情一直蔓延到秋道一族的宴會結束喝的有些半醉的柱間還跑來拉著他非要和他打雀牌。

斑想著打就打,他也是心情不好,玩一會兒可能會好一點。但是賭什麽好呢?賭錢對於斑來說那是相當沒意思的,最後佐助路過的時候建議他兩賭吃東西喝酒。

斑在打雀牌上那真是不但技術不行,而且運氣也相當不好。覺得有趣湊到旁邊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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