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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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給的,斑只是把柱間連同書都扔出了自己的房間,拉上門才長松了一口氣。

之後柱間總喜歡從那套書中摘出幾句聽起來暖心暖肺或者很有道理的話來,說話的藝術簡直有又上層樓,但是作為能夠背下整套書的斑來說,他都能回憶起了柱間是摘自哪一頁的那個位置,更不要提相關的情情愛愛的情節內容了。這麽聽著,斑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斑也是忍了又忍,最終雖然知道現在的大環境下他很應該和柱間表現的兄弟一般親密無間,但還是忍不住和柱間動手了。斑的目標是毀了那套柱間看完後卻怎麽也不願意還給他的書,而柱間為了保住那套書竟然也是肯出大力氣的。

等兩人把幾座山打成幾個坑之後,趕過來的人只能從大約的忍術痕跡上判斷,應該是斑贏了。

不過柱間雖然輸了,但看著卻沒什麽損傷,還跳腳的指責斑道:“你怎麽這麽無情,這麽殘酷,這麽無理取鬧!”

再次聽到坑爹的臺詞,斑反而是笑了一下:“我就是無情,就是殘酷,就是無理取鬧,你能把我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經典道具‘親熱天堂系列’登場!

☆、嫌棄和變大

經典永遠都是經典,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廣為流傳。就好比斑和柱間模仿了自來也小說的一大經典腦殘對白後,趕過來聽到的人個個人模狗樣,一臉‘我是精英’的樣子,但這兩句還不是隔天就傳的全忍界都知道了。

相比起柱間和斑這種對木葉眾人來說早有預感的不好形容的新聞,讓他們吃驚的是村子內發生的,本來以為已經塵埃落定的扉間和靜流之間又是狠鬧了一場。

起因是有傳聞說扉間喜歡一個叫‘鏡’的‘小男孩’。之後就是靜流一早上臉上全是隱忍的怒氣,直到中午休息,靜流才把人都趕走表示要和扉間‘單獨談談’。這個‘單獨談談’現在在木葉已經成了打一架的代名詞了,所以大家也都沒走遠,果不其然的,沒多久木葉辦公樓就有了類似動手的動靜。

大夥趕緊跑過去,就聽靜流叫嚷道:“難道是,你嫌我老!”扉間估計是答了句什麽,完全聽不到。又聽靜流罵道:“好樣的!嫌我小!你給我等著!”之後就見靜流砸了辦公樓的門,怒氣沖沖的走了,看大家圍過來,頭也不回的甩下了一句:“我要休假三天!”引來一片哀嚎。

扉間看看剛才被靜流砸了一通的辦公室,發覺靜流並沒有動文件一下,只是在陳設上動了手,收拾起來倒是不像他想的覆雜。不過他心裏卻是覆雜的不行了,第一次真正的反省起來:我是不是錯了?

而看起來怒氣勃發的靜流倒是也並不怎麽生氣。好吧,她確實有點想不通扉間怎麽和男人隨便扯出個莫名其妙的緋聞來都這麽讓人相信!關於‘鏡’的傳聞她去落實過了,根本沒有這麽個人!不過按照她一開始的想法,也就順勢去和扉間鬧了。

過程就是靜流指責扉間總是緋聞纏身,還全是男人,這回還涉及到小孩,簡直讓她無所適從。扉間很誠懇的道了歉,靜流也就按照計劃好的隨便的砸了一通。至於那幾句對話實際上是這樣的:

靜流道:“你難道還真喜歡小孩不成……哦,千手一族結婚都很早,十五六歲的……”高聲:“難道是,你嫌我老!”

扉間解釋:“怎麽會。你才十七,我比你大了七歲。我……你年紀還小。”

靜流罵道:“好樣的!嫌我小!你給我等著!”

靜流離開辦公樓後其實也沒什麽去的地方,現在女人們閑著沒事的時候都愛聚到警備隊去。靜流想要過去卻遲疑了一下,這要是佐助在,那又是要跑去揍扉間一頓的節奏。不過運氣好的是,靜流抓了個人一問,發覺佐助接到九喇嘛的求助,去城裏去了。於是松了口氣到決定到警備隊小坐一會兒。

不過木葉本就不大一個村子,剛才她才和扉間鬧完,等她走過來這一會兒,警備隊的女人們早就把這事知道的清清楚楚了。這會兒她還在擔心佐助又跑去找扉間的麻煩,不得不說——真是給扉間拉的一把好仇恨!

警備隊目前已經可以說完全是水戶在管理運作,佐助的作用退化成了後臺和打手,不過警備隊的成績倒是相當的不錯。

這會兒靜流進來大家體貼又機智的談一些家長裏短的話題,不過這種刻意,靜流很容易就發覺了。掃了一圈幾乎集聚兩族中所有適婚女子的警備隊,靜流覺得,果然自己才是最適合扉間的。而水戶,她對扉間完全沒有興趣。

不過想了想靜流還是決定上個保險,再次巡視了女人們一圈,靜流發覺千手一族的姑娘們比起宇智波來要高挑的多,身材也更辣。

目光著重在坐在她身邊的最近加入了警備隊作為醫務人員的阿苑身上來回兩遍,特別在她傲人的胸部停留許久。直到阿苑都覺得尷尬了,靜流才一把抓住阿苑的手道:“阿苑姐姐,請您一定要幫我!”

憑借阿苑的輩分,靜流叫她一聲姐姐也並無不妥。但阿苑卻是不知道她能幫靜流什麽:“您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只要能辦到,我絕對不會推辭的。”

靜流眼睛發光期待道:“千手一族一定有什麽豐胸的秘法,對吧!”

“……”

千手扉間,你這個人渣!警備隊和你勢不兩立!

不論扉間一開始是嫌棄靜流哪種‘小’,但現在都只有一種了。

宇智波一族從戰鬥習慣上來看就偏向敏捷和技巧,培養出這種習慣來的原因其實就是一族人單就體格而言在忍者中確實比較纖細。宇智波一族的女人,甚至加上年紀比較小的男孩,且不論實際上到底如何吧,看起來確實給人一種‘嬌小玲瓏’的感覺。

女人某種程度上就是一種不可理喻的生命,於是乎由靜流牽頭的‘變大’的活動忽然間就在木葉女性,特別是宇智波的女性當中流行起來。畢竟沒對比沒註意當然沒問題,但是現在有對比,又註意到了,大家也不介意作出一些行動。就一人的話估計不好意思,但大家都這樣也就沒感覺了。

這種背景下匆匆忙忙趕回村,分別回家洗漱了下又在辦公樓聚頭的柱間順手給斑和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就差點噴了。

斑沒立刻去端柱間給他倒的茶,他剛才洗漱過後在家喝夠了,而且柱間倒出來的茶水聞起來有點怪怪的。而且看直接灌了一大口的柱間一臉怪異,斑也知道這茶怕是喝不了。問道:“有什麽問題?”

柱間咂咂嘴,把杯子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疑惑道:“人參、當歸、決明子、龍眼肉、紅棗、鹿膠、紅糖……這是什麽奇怪的配方?”

對於藥理斑並不怎麽懂,便直接問道:“有什麽用?”說著扯過茶壺打開蓋子看了看,發覺裏面沒有藥材,因該是泡好才又灌進茶壺裏的。

柱間皺眉道:“大約應該算是溫和滋養的,對血氣不足有些幫助吧?”柱間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藥茶到底是要達到個什麽目的了。

接著扉間也就和靜流一前一後的進來和柱間和斑碰頭,先把這段時間的的事情捋一遍。不過兩人一進門看見斑和柱間面前的茶壺和聞著這個特別的味道都僵了僵,還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才坐下開始坐下細說。

雖然扉間和靜流都沒說什麽,但柱間也察覺到這個茶估計是有點什麽,但他們沒說,他也不提,只是不再動那個茶水了。

巖壁已經刻好,就差加上面附加上保護的封印就完工了。之後要請了眾多家族前來參加的慶典準備的也差不多了。最後九喇嘛和其它尾獸勾搭上了,他們也有了些加入木葉的苗頭,佐助正在和尾獸們交涉。警備隊現在實際是由漩渦水戶在負責,也已經邁上正軌。總體上來說村子欣欣向榮,沒有問題。

接著柱間也把他和斑游說各大家族的結果簡略的說了下,有幾家值得註意的特別提了提。時間也過了很久了,在沒啥特別需要講的,柱間也就提議說散了吧!

靜流猶豫下,補充道:“還有一個事,之前千手一族向宇智波公開了時守封印的忍術,於是我和佐助商量之後也公開宇智波的一些忍術。”

柱間看了斑一眼笑道:“這很好啊!互通有無。”

斑卻是問道:“時守封印……”他是知道這個術的,不過相比這個術,和這個術配合的術更加有名,千手一族的拿手好戲:百豪之術。時守封印相比漩渦一族的陰封印有所不足,但也足夠躋身一流忍術的行列了。

不過沒等斑說什麽倒是柱間有些擔心道:“不過時守封印本身就是需要大量的囤積查克拉,對於宇智波來說……不太適合。”說著忽然向靜流問道:“靜流殿在練嗎?”

靜流再次一僵,有些不自在的瞟向別處,答道:“啊。”

得到這個回答的柱間看她實在不自在也就沒多問,放開這件事道:“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不想聽到他這話靜流臉刷的紅透了,跳起來匆匆忙忙的告辭跑了。

對於這一幕柱間和斑有些面面相覷的意思,扉間卻是捂著額頭,手肘撐在桌面上長嘆了一口氣。心好累!看自家大哥和斑都盯著自己等答案,扉間再次嘆氣道:“宇智波確實不適合時守封印,不過她們練這個的也並不是想要用這個來戰鬥。”

柱間疑惑的偏頭:“那是要幹嘛!”

“……”扉間一時間還真說不出來,但想到剛才自己大哥那個‘可以來問我’,扉間為保柱間不作出更丟臉的舉動,艱難的說明原因:“為了……讓自己……更豐滿。”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沒啥好說的。

☆、行動和成效

對於木葉的男人們來說,警備隊簡直是一個滋生各種‘歪風邪氣’的邪道聚集地。

警備隊的駐地由於有忍術的支持很快的就建成了,姑娘們商量著自己畫的設計圖,簡直美輪美奐,更像個會所。建好了之後,投入使用了才發覺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問題,警備隊的駐地裏的廁所、更衣室、浴室這些本來很需要建設兩套的設施全都只有一套!

接著本身很受羨慕的漩渦一族的兩個男人哭著喊著的遞交了調職申請,身邊環繞十個美女和一百個之間區別是非常巨大的!他們根本不敢去警備隊的廁所,也不敢用警備隊更衣室,更不要說浴室了,簡直是日覆一日的慘遭圍觀!

佐助目前是警備隊的唯一男性了,不過他倒是毫不在意,因為他基本都不會去上班。

時守封印這種屬於家族秘術的東西,本來就算是家族內部也是輕易不傳的,但現在為了一個男人們看起來挺詭異的目的,說傳就傳了。不是他們不堅定,而是姐姐、妹妹、老婆、女兒的,他們實在頂不住壓力啊!

不過千手的男人們一開始還能樂呵一下的就是開始出現在宇智波的家庭中味道詭異的帶有男人完全不需要的功效的各種菜色、點心、茶水……不過他們也沒能快活多久,因為某天,家裏的女人們回來後忽然問了個意思差不多的問題:我是不是有點胖?

同樣慘遭荼毒的千手一族的男人也只能齜著牙拿私房錢偷偷給自己加餐,然後看著千手一族的女人們開始流行練習宇智波一族的‘連卅星樞梭’。這種在宇智波一族中掌握的人都不多的飛梭殺人秘技!

男人們仰天長嘆之後一偏頭,看見平日間特別不順眼的對頭家的某某好像和自己也是一個德性,不但瞬間平衡了,也覺得那混蛋今天看起來似乎格外順眼!然後安慰自己,女人們都變得更加豐滿,這是好事啊!而飛梭耍起來的時候跳舞似的的,也是福利啊!

對於村中男人們自我安慰的一套,柱間確實立刻認定本來就是事實啊!氣的扉間摔門走了。

不過柱間還是問了問斑:“飛梭那一套真能練瘦了?”

斑翻個白眼道:“那你說時守封印是不是真的能……那什麽?”

柱間摸著下巴非常學術的答道:“如果把查克拉堆積在胸部的話,確實能啊!不過最終效果有限,並不能突破身體先天的限制。”

也就是只是說……說到底還是得看底子!斑聽到這個回答嘴角抽了抽,不自覺的往柱間胸口瞟了一圈。

柱間註意到他的視線,哈哈一笑,拍拍胸口道:“我沒有選擇把查克拉儲存在身體的某個部位,我選擇的是血液。好處是調動迅速,爆發強。壞處是比較覆雜,而且這種存儲並不牢固,經常會自然散溢。不過對我倒是沒什麽太大影響,多存點就好了!”

對於柱間這種人形尾獸的查克拉量斑拒絕作出評價!

不過柱間又問一遍:“星樞梭真能減肥?為什麽叫‘連卅’,一次能控制三十支嗎?”

斑撇下嘴角:“不是能控制三十支,是三十支起算練成了。”想了想斑覺得這個得說詳細些:“這個幾乎該算作投擲忍具配合忍線的巔峰技巧了,手法華麗的像是炫技一般,也是回報非常低的一套技巧。拿這個換時守封印,宇智波是占了便宜了。”

柱間聳肩:“沒什麽便宜吃虧的,反正這些秘技什麽的早晚會互相知道的。”看斑皺起眉頭卻沒有反駁,柱間問道:“回報低……為了變瘦練的,變輕了回報就夠了。”

“變輕?”斑喃喃兩句,偏頭道:“星樞梭練到最後……怕是不一定會變輕。”

看柱間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不是說有效嗎?”

斑嘆氣道:“這始終是種追求極限技巧的忍術套路,要求身體柔韌而有力量,動作要敏捷而準確,整體上要求協調、流暢。要能達到這些,對於身體的要求是很高的。練成的人也是因為身線流暢,動作輕巧看起來輕飄飄的而已。要想通過這個減重……除非本來就胖,否則怕是不太現實。”

討論了一會兒意外發覺木葉流行的兩種活動其實都並不一定能達到目的,柱間和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都笑了起來。

斑笑著搖頭道:“唉,女人啊!”

柱間笑了一會兒,又問道:“斑你會星樞梭嗎?從沒見你用過。”

斑勾了下嘴角,又嘆了口氣,不過意味全然不同,有些回憶的說道:“會啊!只不過沒有練成,半吊子而已。這是一種很嬌貴的技能,稍稍出點問題就廢了。是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吧?右肩受了一次貫穿傷,傷愈之後再撿起來練很多地方就接不上了。星樞梭雖說厲害,但是到了一定層次,作用也有限,我也就放棄了。”

柱間皺起眉頭:“怎麽會?”聽斑的語氣也並不是不遺憾的。

斑挑眉:“怎麽不會。這是非常考驗方寸之間的小功夫的技巧。練這個,連同自己的身體也要如同一件忍具一樣小心呵護。一點點岔子,十年苦工便一朝東流。”說道這裏斑還是笑了下道:“女人之中要是有人練成,為了維持狀態都會選擇終生保持處子之身。你說會不會?”

柱間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最終也是嘆息道:“不值得吧?”

斑卻不以為意:“我當初說到底其實是在這方面沒有足夠的天賦,我更加偏向於力量型。至於值不值得,那真是不好衡量。宇智波本來就不是一個長壽的家族啊。追求最好的,沒有什麽不對吧?”

千手和宇智波雖然說是齊名的兩大忍者家族,但兩族拉一拉人均壽命的話,千手幾乎能是宇智波的一倍。使用血繼界限的忍者本來就非常依賴身體狀態,而宇智波對寫輪眼的依賴更是極端。因為家族中除了個別特例,本身其實都是一種不耐損耗的體質。

宇智波一族是沒有長老存在的,因為整個家族中就沒有老人。在這個結婚生子都很早的年代,能看到孫輩出生,在這個家族中都被認為是一種了不起的福氣。

柱間決定另找一個話題,這個他有點談不下去了。不過卻又忍不住道:“會不會是留下了暗傷?我幫你看看,說不定你還能撿起來接著練呢!”

斑楞了楞,笑了:“我已經在另一條路上走太遠了,況且年紀也早過了。”

柱間咕噥道:“總覺得太可惜了……”

“可惜嗎?”斑重覆了句,而後道:“各人緣分吧!當初我也練的不怎麽樣。”

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時間也不早了,兩人道別各回各家。

柱間有些心事重重的,因為他突然意識到斑計劃中的一生其實相當短暫。某種程度上斑在這個柱間看來還相當年輕的年紀,已經抱著在走人生的後半段路的心態了。他估計斑自認為的一生大約最多到三十五六歲就結束了,讓柱間驀然有些驚懼。

這個是需要時間才能改變,柱間在心裏默默的勾了腹稿就暫時放到一邊,因為他在回家的途中發現了一個就在眼前的讓他齜牙的問題。木葉的女人們忽然流行起塑造身材的起點竟然是自己不省心的弟弟嫌棄靜流小!

柱間一溜煙的沖回家,卻看見扉間竟然還在廚房悠哉悠哉的熬湯,直接就噴了過去:“你剛才怎麽不說,你嫌棄靜流殿小的事情!”

扉間翻了個白眼:“我只是說過她年紀還小,我沒說過她的身材。”

柱間也有給扉間一個白眼的沖動了:“那剛才靜流殿走了,你不會提一句嗎?”

扉間將手裏的湯勺扔到鍋裏,冷哼道:“我行得正,站的直,憑什麽要在意那些空穴來風的流言。”

柱間一陣牙疼:“你看斑會不會在意‘空穴來風’的流言!噢,佐助肯定已經知道了,他怕是都來和你討論過‘空穴來風’的流言了吧?”

柱間在說‘空穴來風’的時候咬字很重,扉間臉色就很差了,再提到在佐助來找過他,扉間臉色更是糟糕。

看他的樣子,柱間就知道自己說中了。恨鐵不成鋼的接著道:“剛才你隨便提一句,這件事就過去了。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弟弟,簡直比佐助還不讓人省心!你看一會兒斑會不會跑來收拾你!”

☆、水戶和挽留

斑聽到扉間嫌棄靜流小的傳言後會跑去收拾扉間嗎?他當然會。斑幾乎是沒有什麽猶豫的就直接又反身去找扉間‘討說法’去了。不過和斑計劃不一樣的地方是他並沒有怒氣沖沖的沖進去,而是禮節還算完整的敲了門。因為他在半路上遇到了漩渦水戶,而水戶說的事情讓他相當的在意。

由於佐助的影響,水戶在斑心裏那就是柱間的妻子,即便兩人還沒結婚,甚至說基本不熟。兩人路上遇到客氣的打了招呼,一說還都是要去柱間家,斑想了想便打算改個時間再去,反正扉間還能跑了不成。但水戶卻是邀請他同行,因為她去找柱間的原因關系到佐助。

見斑和水戶一起上門柱間還是很驚訝的,即使扉間之前已經和他說過感覺到兩人的查克拉過來了。

進門後很明顯的可以聞見高湯的香氣,水戶有些抱歉的看向柱間道:“您還沒有吃飯了?這麽著急的拜訪,實在非常抱歉。”說著禮數周到的行禮致歉。

柱間趕緊還禮:“不,我已經吃過了。是扉間為明天準備的。”柱間瞟了一眼斑,就見斑狹促的沖他眨了眨眼。不過接著斑被水戶拿出來的東西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水戶拿出一個寬卷軸放到桌子上攤開,一邊道:“是這樣的,那天阿苑小姐邀請我研究一個能讓任意的兩個人產生後代的忍術。”無視三個男人詭異的臉色,水戶接著說道:“裏面涉及到的幾個忍術、封印術和咒文都非常讓人著迷。特別是柱間大人發現的逆寫封印實在讓人敬佩!”

柱間趕緊道:“不是我發現的!”

水戶向柱間致意:“您太謙虛了。”說著往斑身上瞟了一圈。

斑噎了半天,決定詳細的查一查現在關於自己和柱間之間的傳聞到底是傳成什麽樣子去了。

水戶將話題拉回來接著道:“研究很艱難的取得了一些小進展,但中間我忽然有了一個不算成熟的想法,關於肢體再生。”

肢體再生在忍界是一個很冷門的研究課題,因為有更加便宜和成熟的方法,那就是直接進行肢體移植。

水戶說她的想法不成熟,但事實上她並不是拿出一個設想性的東西來和柱間討論。她拿出來的東西不單是為了一個目的設計了一個可能可行的方案,她還進行了大量的論證,設計了各種對照,並已經得出了不少結論。水戶的方法其實已經是一個關於肢體再生可操作方案了,問題在於達成條件過於苛刻,以水戶的醫療忍術水平沒法進行最後的證實而已。

等水戶完成說明,柱間也就將卷軸移到自己面前細看。不過等柱間又細看一遍之後,柱間給出的答案是:“我得花些時間。”說著看向水戶。

水戶也就向他點頭道:“那卷軸就留在您這兒。”說著又環視一圈,躬身告辭:“冒昧攪擾,十分抱歉。我就行告辭了。”

柱間又留了一句,水戶還是告辭也就起身送他出去了。

留在屋裏的斑這時候又註意到扉間,瞪眼問道:“你和靜流到底怎麽回事?見天的折騰!你別跟我說你真用那種理由拒絕她!”

扉間嘆氣,他該感謝水戶,讓斑這時候有了坐著談話的興趣。於是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在扉間講到叫‘鏡’的小男孩的時候,斑嘴角抽了抽,心裏把罪魁的帽子默默的給佐助也發了一頂。聽到扉間是以靜流年紀小做原因回絕的,不知道怎麽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斑又打量了扉間一遍,最終選擇信了。因為斑知道所謂的傳聞到底有多不靠譜!

柱間送走水戶進來看見斑和扉間頭各偏向一遍的在喝茶,明白靜流的事這算是過了,小小的松了口氣。坐回桌邊的時候,也就理了個新話頭道:“我覺得水戶似乎對佐助有點那種意思。”

斑一聽瞪圓眼睛,叫道:“什麽?”

扉間有些不懂他反應怎麽這麽激烈,偏頭道:“佐助不論從長相、性格、年紀、實力還是地位來說,都是相當不錯的人選。水戶動心也很正常吧?”

扉間忽然告訴自己,水戶和佐助適合,不但適合,各方面都很適合,斑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的感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柱間,柱間卻是揮揮手道:“這個我們不能插手,也不要多嘴。”

於是一直也都深覺‘流言可畏’的斑和扉間也就都閉嘴了。

柱間低頭接著看水戶給他的卷軸,感概水戶真的是花了大功夫的同時,也註意到幾個問題。轉向斑問道:“佐助的左手失去後到現在大約有多久了,也沒有超過一年?”

斑有些緊張的答道:“不清楚,應該沒有一年。很要緊嗎?”

柱間點頭道:“因該是隔的越久,查克拉經絡恢覆越困難。太久了話,新回路就生成了,真能再生新的肢體也沒用。不過……”

斑看柱間皺起眉頭,便追問道:“不過什麽?”

柱間看向斑嘆氣道:“不過,你不覺得佐助自己怎麽想的其實更重要嗎?像是他這種實力的忍者,保持失去肢體的狀態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嗎?”

斑一想也是,不過他立刻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你的意思是可以做到再生肢體?”

柱間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需要和佐助直接談談。他的情況……有點特殊。”

斑最終點頭直接回去了。回家去一看佐助竟然回家了,估計還回來很久了,還請人來把家裏收拾過一圈了。很多衣服洗了晾在院子裏,看樣子是連同他早上回村時扔下的那些也都一並洗了,看起來頗為壯觀。

斑繞進去就見佐助蹲著打量白色的一團什麽東西,走近一看,斑抽了一下嘴角:“這是什麽!”

佐助站起身,還順便踹了地上的白絕一腳。這家夥被他抓到之後就一動不動的癱了。回頭對斑道:“一種比較特別的……植物,我正打算送給柱間當盆栽。”

斑愕然的看著地上白色的人形生物一眼,很難想象它被種在花盆裏的樣子。

佐助倒是混不在意的走開了,頭也不回的和斑道:“我給你帶了豆皮壽司,京都的大廚做的,雖然吃著也就那樣了。就在飯廳的桌子上。”

佐助對食物並不挑剔,但非常吝嗇給予肯定和讚美。斑找到那份佐助說的‘也就那樣’的豆皮壽司後吃一個就覺得相當不錯,想著要說的事也就端著壽司盒子,一手拿著筷子又尋著佐助過去了。

對於斑竟然端著吃的在家裏轉悠佐助表示了十二分的嫌棄,勒令斑絕對不能擡著食盒踏進他的房間,一邊罵道:“自從和千手柱間攪合在一起後你也是越來越沒有樣子了。以前你絕對不會這樣的!”

斑不在意的聳了下肩,又夾了一個小巧的壽司塞進嘴裏。佐助對此表示牙疼,而後轉身整理自己的東西,不願再看他了。

斑咽下嘴裏的食物,狀似不在意的說道:“我把你那套書給柱間看了。”

佐助瞥他一眼:“什麽叫我那套書?”

斑接著道:“他很喜歡,都不願意還我。我們打了一架,書被我毀了。”

佐助咕噥道:“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喜歡。你有什麽事就直說!”

“……”斑無奈的用筷子戳了下盒子裏壽司,一時間也不想吃了,直接了當的說道:“今天水戶去找柱間,她設計了一個再生肢體的術。柱間說有很大希望成功,我希望你接受。”

佐助似乎對這個提議相當的意外,好一會兒才嘆息道:“對我來說,這沒有意義。”

斑偎到門框上,也是隔了好一會兒才很認真的說:“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

佐助皺起眉道:“你不必為我做什麽,你什麽都不欠我。”

斑笑了笑道:“如果我能做到什麽卻沒做,我會一直後悔的。”

佐助臉色完全臭了:“別把我當成泉奈。”

斑翻個白眼:“泉奈要是你這樣,我早揍他了。”

佐助再次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得走的。”

斑猶豫再三,終於第一次說出了挽留的話:“你可以選擇留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摯友的妻子喜歡上了族裏的小弟弟怎麽辦?

感覺有點對不起柱間啊!

——宇智波斑

☆、再生和死亡

在遇到佐助的第一天斑就知道他有一天會離開,並且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挽留。斑告訴自己這裏不屬於他,他在這裏什麽也沒有,讓自己不要生出那種把佐助留下來的想法。不過似乎最終沒有什麽成效。

佐助這天也似乎是格外的安靜,好一會兒才對斑道:“我不能。”

斑盯著他道:“你當然能!”

佐助站起身走到斑身邊從自己的頭頂往斑身上比了一下身高,而後嘆息道:“你沒有註意到嗎?我沒有長高啊!十七歲,我過來之前長的很快。剛到族裏時我還特意讓把衣服做大一點,但是……我這將近半年並沒有長高。”看斑皺起眉,佐助撇了下嘴道:“似乎過來之後身體停止生長了。恩……我胖了些。”

“……”本來很嚴肅的話題,斑無語的發覺佐助已經深谙千手式冷笑話的講法了。嘆口氣斑問道:“有其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嗎?”見佐助搖搖頭,斑就著這個距離摸了他的頭頂一把:“你想多了,絕對沒有長胖!”

佐助被擼了一把頭發不爽的瞥過去,但最後咕噥道:“我會去找柱間談的。”

斑點頭:“盡快!”而後在佐助嫌棄無比的眼神中又夾了一個壽司塞到嘴裏,轉身走了。

看著斑的身影轉過轉角,佐助歪著頭自語道:“宇智波斑……果然是個很奇怪的男人啊!”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會在哪方面堅持,又會在哪方面灑脫。

對於佐助來說答應的事情他就會辦好,所以第二天他就去找柱間去了。而柱間把水戶的卷軸給他看的時候,他看起來似乎比斑對這個了解的多。

柱間也就偏頭問道:“佐助能看懂這個卷軸?”

佐助頭也不擡的繼續快速的閱覽,一邊道:“不太能看懂,不過我能估出來做出這個來得花多少錢。”

“……”對佐助的回答柱間只能哽住,而後另起話頭道:“水戶確實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你覺得怎麽樣?”

佐助歪了歪頭:“不是說了看不太懂嗎?”

“……”柱間默念‘如何和宇智波談話的藝術’,直接道:“水戶好像喜歡你,你覺得怎麽樣?”

佐助皺起眉:“水戶不是你的妻子嗎?你不打算娶她了?”

“……”柱間捂住心口,忽然間有種驚悚感:“水戶嗎?那斑知道嗎?”

佐助低下頭繼續看:“恩。他當然知道。”

怪不得昨天斑是那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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