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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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頭發,索性沒真燒起來。他只能在頭發過火產生的可怕味道裏看著斑一臉快意的盯著他。等火焰自然熄滅,斑才松開他,讓他得以檢查自己到底成什麽樣子了。

柱間直起身擡手一摸,被火化過的頭發就變成細灰粘在手上,他右邊的頭發估計已經完全像是狗啃過一樣了。哭笑不得的低頭看向斑,發現對方半瞇著眼睛心滿意足的又想睡過去了。

柱間簡直看破紅塵一般的伸手探探對方的脖子,入手已經不但不涼而且有些熱了。仔細看,都可以看見斑鼻尖上有細小的汗珠,看了這回是真回暖過來了。柱間只得無奈向斑擺擺手道:“想睡就睡吧!”而後看對方果然馬上閉上眼睛就睡過去了。

柱間這時候也覺得事情回想一下真實挺有意思的,便自娛自樂的低低笑起來。好半天柱間打算起身給自己弄口水喝,才發覺他和斑的姿勢有些不妥。他就跪坐在斑的兩腿間,而斑全然不設防的大躺著,剛才扭打間衣服爬了上去露出漂亮的腹部。

“庫庫……”柱間怪笑兩聲伸手撓了下對方的肚臍,斑皺眉翻身。柱間趕緊退開讓斑成功的將姿勢改為側躺,還想要作怪就見到斑依舊皺著眉。柱間終於伸手幫他把衣服拉好,本來就是硬撐著,最後沒有查克拉還和自己扭打半天,看來真的是累慘了。

柱間出去轉了圈,甚至洗了個頭,擡眼看看天色已經接近天亮。一擡手摸到瘸了半邊的頭發,扶額頭痛,今晚到底怎麽回事啊!最終想著還能靠那麽個把小時也是好的,柱間也轉回去決定小小的靠一會。

不過柱間躺回去也沒能睡得著,他挨著斑倒下去沒兩分鐘,剛才弄殘了他一頭柔順長發的宇智波斑就蹭了過來,估計是循著暖處縮到他懷裏了。柱間無語的沒管他,但對方很快得寸進尺的把他當抱枕使了。柱間戳了戳對方的臉,最終以抱枕的身份睜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天色大亮斑才醒過來,說實話他也是餓了加上聞見香氣才醒的。一臉古怪的盯著對面光著膀子認著的烤著蘑菇串的柱間,斑有些吃驚自己竟然真的睡過去了,一點點對外的註意力都沒留的像個普通人那樣睡死過去了!

柱間發覺他醒了立即沖他一笑道:“斑,你醒了?要不要吃烤蘑菇?”

斑卻是覺笑的好蠢,簡直要閃瞎了。翻身坐起來,松了下睡在硬地板上而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又感受了下體內查克拉的情況,松了口氣。總算是脫離昨天那種糟糕的狀況了。站起身,說道:“我去洗漱下。”一邊把身上柱間的衣服脫下來,準備還給柱間。

柱間看著好友脫套頭的衣服,非常標準的縮起肩膀將兩支袖子拉到手裏握著,又縮縮脖子拉起領口,才拉住衣服下擺把衣服翻脫下來。柱間想著真是像小孩子一樣就嗤嗤笑起來,他都不記得他從幾歲起就開始一把呼嚕下來了。

不過宇智波一直對不明原因的發笑接受不良,於是斑將脫下來的衣服朝柱間臉上甩過去了。不過也沒生氣,擡腳準備出去。

柱間擡手接住自己的衣服,回頭對斑嘮叨道:“出去往南邊走,不遠就有一條小溪,水很幹凈,不過就是水量很小。斑,你還是帶件忍具,也方便點……”

“嘖……”斑煩他羅嗦,隨便撿了只柱間的苦無在手裏轉了轉就往南邊瞬身走了。

柱間憂愁的望著小夥伴消失的方向道:“我想說帶點獵物回來啊!我都沒敢走遠的。斑……你喜歡吃蘑菇嗎?”柱間低落的在手心催生了一朵肥厚的花菇,然後悵然的將它串在了簽子上。

在屋子裏的時候看柱間光著膀子大咧咧的盤腿坐著,出了門卻發覺天氣很不好,隨時要下雨似的。斑找到了柱間所說的小溪,伸手下去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長這麽大才第一次發覺他似乎是有些怕冷的。

還好斑並不喜歡蘑菇於是順便溜了圈抓了一只倒黴的兔子,避免了回去和柱間一起啃蘑菇的厄運。不過那只倒黴的兔子最終還是由柱間料理的,其間柱間向斑展示了令他驚訝的好廚藝,於是斑大發慈悲的同意了和柱間分享那只兔子。

接下來終歸走回了柱間所期望的“正道”,柱間羅裏吧嗦的從遞送盟書那天開始一直順著講到昨天莫名其妙的兩人動手。期間不停的抱怨扉間,並隱晦的暗喻佐助需要承擔很大責任,同時隱去了一些事情,比如說他搶了佐助蓋臉上的那件衣服。

斑嘴角抽了抽,眼瞅著柱間一臉的‘我好委屈’,竟然無言以對。最終只能道:“我知道了。”算是翻篇。看著柱間一臉‘這麽就算了?’的抱屈樣,斑轉開話題道:“我打算直接到我們之前選好的地方重建。宇智波現在駐地的樣子,你也見到了。”

不過柱間卻沒給他他想象中的反應,柱間蹲到角落一臉消沈道:“到最後反而是斑你先把一族遷過去了嗎?”

斑額頭跳了跳,還是沒忍住吼道:“你到底要不要討論這件事!”

兩人最終還是磕磕絆絆的達成了合意。斑倒是很意外,柱間靠譜的遠超期望。而柱間則是一臉的‘果然是我認定的人’。雙方總體說來都是很滿意的!

而在倆個人不知道的兩族駐地,千手扉間因為熬夜完成大哥留下的工作後卻找不到人,佐助因為蚊子和猿飛一族,兩人的怒槽都快要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字數又少點

錯字已改

再發現的話請告訴我

☆、竹馬和懷疑

先說佐助這邊,作為宇智波目前最頂尖的戰鬥力,斑離開後依舊混到了一個休息的好地方,但是睡一覺的後果是他又被蚊子咬了好幾口!

本來被蚊子咬兩口根本小問題,但是讓佐助非常意外的是這個時代的蚊子是不是也和幾十年後不同,他覺得他的身體應對蚊子叮咬的自愈能力簡直低的讓人發指,而且被蚊子咬一口後的發展也很詭異,蚊子包很快就成了小水泡,又癢又痛,簡直想都想不通!

找族裏人看過後給了佐助一盒藥膏,叮囑他盡量不要抓,然後擦點藥等它自然好了就行了。佐助當時心中閃過的想法就是:要你何用?這個我自己不知道嗎?

他暴躁的忍著癢痛的時候,讓他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竟然有人試探性的攻擊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佐助懂得怎麽帶人打仗嗎?他要是懂才怪了。

索性對方來的雖然是上忍級別的精銳,但人數就那麽十來個。於是被佐助非常囂張的使用輪回眼幻術一次性全放到了。可以一次性撂倒九大尾獸的幻術,他還不信了,這個世界上隨便拉出個來都是千手柱間那種變態!

千手柱間在宇智波們的評價裏是不是變態不好說,但是他們從佐助亮出輪回眼放倒對面之後把佐助歸到變態的行列裏去了。並且有人認出了輪回眼,於是乎宇智波們對佐助的態度立馬就又尊重了一些。

將俘虜們關押起來後,很快有了結論,由於斑不在,出於服從強者的習慣這個消息被很快報給了佐助。

“猿飛一族?”佐助聽到結果,一臉的不可思議:“猿飛一族為什麽會襲擊宇智波?”

作為斑的頭號粉絲加左右臂的宇智波火核暫時的立在佐助身邊給他當參謀。火核見佐助一臉的‘這不科學’類似的表情,無語問道:“猿飛一族會襲擊宇智波有哪裏不對嗎?猿飛一族雖然不比宇智波和千手,但也是一個強族啊!”

佐助這時候倒是想起來這時候並不是他所生活過的木葉時代,到處都是猿飛一族的人。佐助點頭道:“啊,對哦。他們確實可以攻擊我們。”

火核無語的看著佐助,心想他會擔心佐助威脅到斑在族中的權威真是想太多了。而後轉向前來報告得到的情報的宇智波道:“你接著說。”

那個忍者也是懷疑的看了看佐助,似乎在衡量他的靠譜程度,不過同時還是報告了其他得道的情報:“猿飛一族襲擊宇智波駐地也是臨時起意,他們昨晚發現了族長大人和……千手族長交手後留下的戰場。兩人交手後,戰場完全沒有打掃過。他們從痕跡判斷應該是千手族長……贏了,所以決定賭一把試探性的攻擊下宇智波的駐地試試。”

聽到斑和柱間動手似乎是……輸了,火核十分擔憂,思慮再三道:“我親自去問問猿飛一族發現的戰場是什麽樣子吧?族長大人追著千手柱間離開的時候可是一件忍具都沒帶,到現在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雖然一眾宇智波們都憂心忡忡,但佐助卻是把更多的註意力投註在他身上的蚊子包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什麽好問的。斑和柱間兩個湊在一起六道仙人覆活也不能把他兩怎麽樣。”

“……”火核低頭無語道:“是族長大人和千手柱間動手了,而且似乎還……敗了。”火核是很不願意提到斑會敗北的情況的,不過他此時覺得向佐助說明嚴重性更重要。

佐助忍著不去碰身上癢的地方,全身都不對了,不耐道:“他打不過柱間也很正常好不好?就算是他真敗給柱間了,柱間也不會把他怎麽樣的,畢竟青梅竹馬的。”

“青梅竹馬?”驟然聽到一個完全想不通為什麽會出現的詞匯,在一邊旁聽的一個宇智波忍不住驚叫出聲。屋裏的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盯著佐助。

佐助偏頭道:“你們不知道?”我記得柱間自己都說過了的,記錯了?

火核一臉刷新了世界觀一樣的盯著佐助道:“不,完全不知道!”

佐助楞了楞,道:“我還以為大家都知道呢!”沈吟一會佐助覺得既然這事被瞞下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他還是不要抖出來了。於是掃了盯著他等下文的一眾宇智波們道:“嘛,感興趣你們直接去問斑好了。”

誰敢去問啊!宇智波們簡直想對著佐助咆哮了,說半截是什麽意思?

佐助站起身道:“斑不會有什麽事的,最多吃點小虧,被占點便宜。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多想想那些猿飛一族的人怎麽處理吧?”說著出去了。他覺得洗個澡可能是明智的選擇!真是癢死了。

被佐助甩下的宇智波們臉色各種各樣,但都沈默不語。

火核失神了好一會兒,喃喃道:“占點便宜?”忽然臉上的表情化為狠辣,沖向關押猿飛一族的俘虜的地方道:“不行,我要問清楚!”

不得不說宇智波一族愛幹凈的有些龜毛,在半毀的駐地上最先做了簡單重建的設施中就包括浴室。佐助信步往那邊走過去也是一路都看得到昨天遭受汙損的東西洗曬了一路。不過天公不作美,這會兒開始下起小雨來了,宇智波們又沖出門將晾曬中的東西一個火遁烤幹收回去。

看著一下子忙亂起來的駐地,佐助默默的縮到角落裏,以免擋道。心裏想著的卻是,既然還是這樣的結果,洗好後直接火遁烤幹不就完了?不過由於他躲的偏僻倒是意外的聽了墻角了。

“聽說了嗎?我們要直接搬到火之國那邊重建駐地了。”佐助偏頭,傳的真快!

“啊,知道了。今早佐助大人說漏嘴提到了。”佐助眨眼,不是我沒說漏嘴,是我故意的。

“恩,這種消息確實不該現在就傳出來。”佐助沈默,不是時機嗎?

“也沒什麽。按照現在駐地的樣子,搬遷的時間應該非常近了吧?”

“也是,畢竟這裏……恩……”

“我有個懷疑,不知道該不該說……”

“恩?”

“你說族長大人和佐助大人是不是故意把駐地……那什麽了的?畢竟搬過去是和千手一族一起生活,很多人其實心中還是有所不滿的吧?”

“呃,有可能。恩……算了,別說了,這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我們相信族長大人就好了。”

“也是。說起來佐助大人也真是強的讓人發毛呢!”

……

被佐助聽墻角而毫無自知的兩個宇智波就那麽一路嘰嘰喳喳的走遠了,佐助看著他們的背影默默吐槽宇智波竟然也有這麽羅嗦的,一邊深刻反思:宇智波斑是有意引導他,最終打起來然後故意炸掉駐地的嗎?

佐助不清楚當年宇智波遷移到木業居住到底是怎麽個遷法。他回憶昨天和斑打起來的前因後果,再三深思,沒有發覺什麽可疑的地方。畢竟是他主動去找斑的,後來先動手的也是他。

不過,把事態升級的似乎是斑?佐助不否認他腦子一熱起來什麽也顧不上毀壞建築什麽的沒啥好意外的,不過宇智波斑是個這樣的人嗎?

一旦想多事情就會變得覆雜。當佐助開始去回憶遙遠N年以後的那個完全稱得上老奸計滑的宇智波斑來對照目前二十幾歲的斑的行動的時候他妥妥的想多了,並且陷入了“難道我被利用了”這種自我懷疑之中。

☆、沐浴和懇談

斑和柱間兩人把結盟的事情巴拉的個大概後又談了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一擡頭時間也不早了。就吃了小半只兔子外加兩串蘑菇,斑決定回家趕上晚飯,於是和柱間告別。

柱間是完全沒有說夠,斑卻是覺得已經說的太多了。沒想到多年來遇到也只是在戰場上對砍,這麽忽然湊在一起竟然還是很能聊起來,挺意外的。不過斑的好心情也只維持到半路,因為下雨了,他不可避免的被淋了個透心涼。

斑這時候也後悔穿的太少了,他身上的寢衣一著水就粘在他身上,簡直不能看了。頂這這麽個形象,斑也有直接潛入自家駐地的想法了。不過他一到了門口就忘了這茬了,因為他在駐地外圍發現了小規模戰鬥的痕跡,並瞬間判斷出有人攻擊了宇智波一族。

瞬間找到外圍巡邏的宇智波,斑直接瞬身到對方面前問道:“是哪一族發動的襲擊。現在這麽樣了?”

不過被他堵到的族人卻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的盯著他不停打量。

斑知道自己目前形象不佳,但是他現在更擔心族裏的情況,於是深深皺起眉頭。

被他堵到的宇智波看他皺眉才忽然醒悟了什麽似的,猛的立正站好,目不斜視的答道:“是猿飛一族的忍者,不過來的人不多,已經被佐助大人出手制服了。目前正在被審問。我們沒有傷亡,也沒有受到什麽損失”說完這個族人還貼心的為斑指出了佐助目前可能在哪裏。

斑點點頭揮手讓他繼續巡邏,心中再次重新衡量佐助對於此時的宇智波的重要性,便依照得到的位置一邊走神,一邊往佐助那邊找過去了。

於是宇智波一族的大部分族人難得的見到自家族長大人,狼狽不堪外加‘失魂落魄’的穿過駐地。

此時此刻的佐助正在百無聊賴又不明其意的聽著又去審問了猿飛一族的忍者一遍後跑來再次向他匯報詳細情況的火核敘述自己發現的疑點。

火核說起猿飛一族發現的斑和柱間的戰場遺留痕跡表明他們似乎沒怎麽交手就分出了勝負,斑好像也沒怎麽使用忍術,兩人後來不知道原因的匆匆離開戰場等等,他是想的越深越是覺得惶恐。但是讓他更加擔心的是聽他敘述這些疑點的佐助‘這不是很正常嗎?’,‘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深層的什麽東西我沒發現?’一類的疑惑臉,讓他幾乎產生了謎一樣的恐懼感。

火核心中的謎一樣的恐懼感簡直要把他自己撐爆了。他是不敢對斑咆哮的,不單是因為斑的強大!他是敢對佐助咆哮的,即便佐助真的很強大!不過就在他即將對佐助咆哮的前一秒,佐助忽然擡頭看向門口,於是火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然後他啞火了。

佐助仔細的思考了下現在斑的樣子和他死前的樣子哪個要狼狽點,然後果斷把票投給了前者!為此他都願意放棄再見到斑就質問對方到底有沒有利用自己的想法,而是開口對斑問道:“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斑楞了楞,終於收回已經不知道飄了多遠的思緒。靜靜的盯著佐助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斑點頭道:“好的。”轉頭對火核道:“去給我找套換的衣服。”而後對佐助道:“你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佐助坐著不願起身道:“你洗完澡再說不行?我剛剛洗澡出來。”

斑挑眉頭:“不行。立刻!”

“……”佐助無語,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斑邊上,隨便找了個嘲諷對方的地方:“你被千手柱間捆起來放血了嗎?臉色像鬼一樣,身上比昨天低了至少兩度。”

斑偏著頭睨他,若有所指的說到:“我會不會被柱間放血你不是很清楚嗎?”

說著兩人往浴室那邊過去了,留下一臉詭異的火核。

佐助不情不願的跟著斑進了浴室,看著斑豪放無比的衣服一脫,褲子一踹,就端一盆水給自己徹底淋了透,就仿佛就他一個人一般。佐助小心的避開水花退到角落,倒是忽然就想起來斑穿著條褲衩單挑全世界的那個樣子來了。不過可能是覺得有些冷,溫熱的水一上身斑反而打了寒戰,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佐助嗤的一笑道:“沒想到你竟然也怕冷。”

斑好似懶得回應他一般,並不答話,只是舀水隨便的淋了下,找了塊毛巾就跳到浴桶裏泡著去了。這時候佐助才走進些挑眉道:“什麽事非得這麽趕?一回來就躲著洗澡,不知道的指不定怎麽想呢!”

這話歧義好大!斑猛的瞪向佐助,他就覺得自從佐助出現後他身邊的各種事簡直都能往奇怪的地方腦補過去。他是不是故意的?斑不知道第幾次心中這麽發問。

佐助是從來不懼和人比瞪眼的!作為一個宇智波,還能怵了這個?

斑瞇起眼睛語氣很危險的問道:“別人能怎麽想?”

佐助從來就沒懼過宇智波斑,冷笑一聲:“哈!這是什麽嘴臉,敗了就是敗了。旁人想想都不行了?有本事你別輸啊!”

“……”所以你指的是說會有人腦補我敗的很難看嗎?斑一時間也覺得無言以對,他仔細觀察佐助的神情,看著對方的臉色在他的觀察下變得更加難看,終於確認,佐助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發現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後斑放任自己沈入熱水裏,而後吐出一小串氣泡……啊,心好累!

佐助更加靠近了些,伸頭往沈進水裏的斑臉上看了看,確定他是不是想要淹死自己。不過顯然斑不是,他很快從水裏冒出來,抹了把臉一臉疲憊的看著自己。佐助不知怎麽了就心軟了,安慰了句:“千手柱間那種怪物,輸了也很正常,不必太在意……”

“……”斑覺得真是,形容不了自己的心情了。不過再糾纏這個他覺得他就要瘋了,於是掐出手印道:“說正事吧!”

佐助看斑轉移了話題還掐出了結界手印,便體貼是挑挑眉決定不再提這個了!只是看著斑,等他開口。

斑又梳理了下自己的想法,但開口問的第一句卻是:“佐助,你沒有對我說謊對不對?”

聽他這麽問,佐助又挑挑眉。

斑看他反應微微笑了笑,接著道:“你沒有說謊,你只是隱瞞了很多事是不是?而且這些事在你看來,足以改變我的想法,讓我反對結盟。甚至你覺得這些事可以改變柱間的想法,讓他放棄結盟對不對?”

“哦……”佐助發出一個感興趣的長音,而後問道:“為什麽這麽想?”

斑舒展身體靠在浴桶邊上道:“你對我很防備,我察覺得到。但是你尋求合作的人是我,而且你還是一個宇智波,這不合常理。而且你信任柱間,很信任,還很熟稔。這也非常不合常理。”

佐助點點頭,示意斑繼續。

“我註意到你給我看那幾本書的印刷時間最早的是在木葉43年,而從最後一本內部印刷的書上有尾註上看,火影已經是五代目了。我回憶全套書的內容,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幾乎所有名的忍者家族都在故事書中有映照的角色,只有一個例外……”斑盯著佐助的臉,說出那個他自己也不太想得通的名字:“千手。對應千手一族的忍者的角色一個都沒有出現過。所以說在作者寫書的時候,或者早得多的時間,千手一族的忍者就消失了。”

佐助一臉驚嘆的想到的卻是:你看小黃書的方法是不是哪裏不對?

☆、實話和內衣

斑看著佐助意外的表情,有些嘆息的說道:“說起來你其實並不怎麽像個忍者啊!”

“哼!”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佐助對此並不能否認。

斑接著說道:“想來千手一族在木葉建立後的下場並不好。以你的年紀對照書中四代存在過的時間,你出生的時候最早也不會早過木葉四十五年,就算木葉今年建立,那你見過的我和柱間應該最少也有七十歲。但從你的表現看來,你至少是見過‘年輕’的我的,宇智波一族可沒有保持年輕的秘法,這說不通。而如果柱間能活到七十歲的話,印最後一本書的就不該是五代火影……所以他很早就……死了啊。最後我推斷出一個很詭異的結論,你見過已經死去我們,這怎麽想都不是好事吧?”

“最後,是你的眼睛。”斑擡頭凝視佐助的眼睛,很認真的開口道:“我也有永恒萬花筒。我知道這……代表什麽。”所以關於你的眼睛我一個字也沒問過。

斑垂下眼看著自己在水面上晃動而模糊的倒影道:“能塑造你這樣一雙眼睛……呵,想來宇智波也沒有什麽好下場。所以說我和柱間建立村子後千手一族完了,宇智波一族也沒什麽好下場,前後沒有一百年。”

“……”佐助沈默了下,最終只是道:“是,就是這樣的。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呢?”

斑笑起來:“我們第一次,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如果我反悔,你就殺了我,自己控制宇智波一族和千手結盟,不是嗎?”

佐助點頭:“我是說過。”

斑嘆息道:“但是你完全沒有為此做準備啊!”

“我看你可沒有要反悔的意思。”佐助仰頭俯視斑:“你很樂在其中呢!”

斑笑起來:“是,我樂在其中。”

佐助問道:“所以,你想說什麽?”

斑跳出浴桶,扯塊毛巾往腰間隨意一圍,回頭對佐助道:“即便那個世界的宇智波斑失敗了,但不代表我就一定也會!”

佐助吐出兩個字:“狂妄。”

斑準備開始洗頭,也對佐助開嘲諷:“這麽討厭木葉的你,竟然會這麽努力促成這個村子的建立,也是夠讓人驚訝的了。”

佐助被嘲諷的時候從來不忍,於是也反諷:“那你明明知道已經贏不了千手一族了,為什麽還要帶著族人送死?”

斑頓住,這種事情……

“因為所謂的‘村子’已經附加了我必須忍耐下去的東西。就如你的仇恨,有必須緊握的理由。”佐助也難得願意表達自己:“畢竟所謂‘村子’已經是那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我消磨我為數不多的耐心的東西了。”

斑轉身看向佐助道:“比起我來,你才是應該學會怎麽信任的人。”

佐助挑眉:“人類這種東西總是會變的,如果沒變,只不過是沒到變的時候,即便永恒,也不過是恰是時候的死掉了而已。該相信的時候相信,該懷疑的時候就要拋棄所有幻想。”而後靠近斑,渾身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所以,你已經決定相信千手柱間了?初代目火影大人,被世人稱頌的忍者之神,那個守護了木葉,殺死了叛徒——宇智波斑的男人?”

斑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瞳孔猛的一縮,但他並沒有就此表示什麽。他站直身體,如同一只守護領地的獅子,盯著佐助道:“你那根本不是信任,是對自己的判斷自負。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有沒有審視過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佐助很光棍的後退,嗤笑:“不,沒有。因為我不敢。”

斑靜靜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決定不在追究這件事,開口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說著解開了結界。隨意的感知了下外面的情況,發覺好些人守在外面。斑微微皺了皺眉。

佐助歪著頭問:“你不是想要問什麽嗎?”

斑認真打理著自己的頭發,眼都不擡的道:“我已經知道要怎麽做了。無需再多言。”

佐助笑笑:“隨便你。”

話才說完,火核剛好過來將給斑的衣服遞進來,佐助接過手發覺火核給斑準備了一套和服,看見上面的服長衣佐助總算想起來他忘記了的事情了。

“對了。昨晚柱間把你的內衣順走了,你沒要回來?”

正在沖水的斑被他的話一驚,眼睛沒閉好,頭一偏,洗頭水就沖進眼睛,趕緊用毛巾捂上,但嘴裏還是趕緊問道:“什麽!”

佐助看斑這麽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道:“昨晚他搶了你服長衣,我剛要搶回來,他就揣懷裏了。後來你就追著他出去了。”

斑終於擦掉臉上的泡沫有些困難的瞇著發疼的眼睛看向佐助道:“怎麽可能!”

佐助很無奈的笑了笑:“我說的是事實啊。他就塞到胸甲裏的,你昨天和他過夜沒看到?”

斑對於自己的好友會幹出強搶內衣,還塞懷裏是事表示嚴重的懷疑,他舉出相反證據道:“不,不可能。昨天他衣服都脫光了,我也沒看到他身上有我的……衣服啊?”雖然說服長衣就是內衣的一種,但是斑並不願意用這個詞。

佐助剛要說難道我還用得著用這種事騙你?就聽外面‘咣當’一聲,於是佐助揚聲問道:“怎麽了?……火核?”從剛才就在門口,是火核沒錯。

不過火核沒有回答佐助,他跌跌撞撞的跑了。

佐助轉向斑道:“這是在搞什麽?”

斑回憶了下剛才和佐助的對話,嘴角抽了抽道:“不,沒什麽。”而後斑非常鄭重的對佐助說道;“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佐助一楞,看他如此鄭重也就點了點頭。

斑突然咆哮道:“我再也不想聽到從你嘴裏說出來的關於我和柱間的事了,懂麽?小祖宗!”

佐助對突如其來的咆哮也是有點懵,眨巴眨巴眼睛,木木的回了個:“噢。”

自覺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的佐助很委屈向斑發起了冷戰。晚飯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斑見狀也是額頭青筋直跳,不過他忍了!

一天的時間雖然很倉促,但宇智波一族還是有效率的整理出了足夠一族人休息的地方,忍者就有這點便利。既然也有了空間,他們當然不會作死的繼續安排佐助和斑住在一起。兩人休息的地方隔的頗遠!

入夜後佐助迎來了一個沒有預料到的拜訪者,宇智波火核。

火核進門後就鄭重其事的道歉道:“佐助大人,這麽晚了還打擾您休息,非常抱歉。”

佐助對於他的到訪還真拿不準他要幹嘛,便直接問了:“不,我還有一會兒才打算睡下。有什麽事嗎?”

火核擡頭道:“我想知道關於族長大人和千手柱間之間的事情。所有的!”

佐助無語,我知道的也不多啊!不耐道:“這個幹嘛拿來問我?而且白天……”

“白天族長大人已經警告過您讓您守密了。”火核搶在佐助之前說出他所知道的。

佐助嗛了一聲:“那你還來問我?”

火核沈默了一會兒道:“那我能不能問您幾個問題,請您據實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佐助挑眉:“這倒是有趣。你問吧。”

“您說過族長大人和千手柱間是‘青梅竹馬’,他們自小就是認識了,是真的嗎?”

“是。”佐助不知道該不該補一句,不過很快就分手了?

“那麽,族長大人和千手柱間是相互信任的嗎?”

“是。”這一點白天在浴間確認過了。

“千手柱間搶走了族長大人的……服長衣,是真的嗎?”

“是。”這個問的有點怪了。

“我明白了。”說完火核鄭重的向佐助行禮,一臉生無可戀的走了。

佐助走到門外目送他,感嘆道:“和一大群族人生活在一起,出乎意料的覆雜呢!”火核他到底想要知道什麽?

☆、有事和變態

再說千手家那邊,扉間一開始拿到自家大哥扔過來的工作心情有多糟糕就不必多說了,不過當他開始著手後每翻一頁就能更多一份的體會到自家大哥心中那種急切的期待。於是不知不覺間,帶有隱性兄控外加顯性工作狂屬性的扉間抓著兩個助手熬夜將柱間甩給他的工作全做完了。

且放兩個已經一臉生不如死的助手去補眠,扉間看著厚厚的一打工作文件成就感油然而生的同時,決定曾熱打鐵的和大哥柱間說說其中的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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