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拿捏！南方口音終於要露面了！ 吃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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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拿捏！南方口音終於要露面了！ 吃瓜第……
鉛皮箱, 不能見光。
難道不是普通賬本，是膠卷或者其他資料？
鐵錨組織藏了這麽多年，不可能只留一套東西。
也許他們手裏, 還有另一份底檔。
老嚴還在審。
“明天淩晨誰來接貨？”
侯三貴搖頭。
“我只負責把字條送到修鞋攤後頭的磚縫裏。有人會取。”
“幾點送？”
“今晚八點以前。”
姜寧看了看時間。
還有大半天。
外頭已經鬧起來了。
紡織廠食堂那邊傳來一陣喊聲。
“倉庫姜管理員吃壞了！快去喊衛生員！”
“咋回事啊？剛進廠沒幾天就出事？”
“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姜援朝聽見這話，從地上睜開一只眼。
“誰說我喝酒了？我冤不冤啊。”
姜寧沒忍住，踢了踢他的鞋底。
“躺好，你現在快不行了。”
姜援朝立刻閉眼。
姜寧走到門口，壓低聲量。
“嚴隊，侯三貴這條線先別報太多人。孫建業在機械廠盯著, 我那邊一有動靜, 他肯定知道。最好直接聯系陸廠長，讓他安排人去修鞋攤蹲點。”
“你呢？”
“我回機械廠。”
老嚴皺眉。
“現在回去？你大哥這邊剛出事，你不留在紡織廠，孫建業會不會懷疑？”
“我就是要讓他懷疑。”
姜寧把布包往肩上一掛。
“他想讓我亂，我就亂給他看。”
半小時後，姜寧騎著車沖進機械廠。
她沒回宣傳科，直接跑到行政樓。
一路上不少職工都看見了她。
“姜幹事咋了？臉色這麽難看？”
“聽說她大哥在紡織廠吃飯吃出事了！”
“真的假的？老姜家最近咋這麽多災？”
姜寧沒解釋, 跑得更急。
到了二樓，陸修寒辦公室門半開著。
她進去的時候，陸修寒正在看一份電報。
見她進門, 他把電報壓到文件夾底下。
“成了？”
姜寧喘了口氣。
“成了。人抓住了, 叫侯三貴。交代南方口音男人左手少半截小指，接頭點在東門外修鞋攤後頭的小屋。D4號位是東郊野碼頭第四個廢貨倉。今晚八點前送紙條, 明天淩晨兩點走貨。”
陸修寒立刻拿起電話。
“老嚴那邊知道？”
“知道。”
陸修寒撥號的手停了一下。
“你大哥？”
“沒事，正在紡織廠裝屍體。”
陸修寒：“……”
他沈默兩秒，繼續撥號。
電話接通後，他只講了幾句。
“東門外修鞋攤, 布控。不要驚動取信的人。紡織廠抓到的侯三貴，秘密關押。消息只傳投毒得手，兇手逃逸。”
掛了電話，陸修寒擡頭看姜寧。
“你故意跑回來，是給孫建業看的。”
“對。”
姜寧拎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燙得差點吐出來。
“他以為我大哥出事了，現在肯定等著看我亂成什麽樣。我越急，他越放心。”
陸修寒把另一只空茶缸推過去。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亂？”
姜寧放下茶缸。
“我要去宣傳科翻箱倒櫃，假裝找救命的電話。”
陸修寒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演戲挺上癮。”
“生活所迫。”
姜寧轉身要走。
陸修寒喊住她。
“等等。”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布包，丟給她。
“放身上。”
姜寧打開一看，是個小型報警哨，還有一把折疊小刀。
“廠長還發防身物資？”
陸修寒：“孫建業急了，什麽事都敢幹。你在宣傳科鬧歸鬧，別離陳麗和老馬太遠。”
姜寧把布包揣進兜裏。
“放心，我惜命。”
她下樓直奔宣傳科。
剛到門口，陳麗就沖了過來。
“小姜！我聽說你大哥出事了？咋樣了？人救回來沒？”
姜寧臉色發白，聲音故意擡高。
“還在搶救。我回來拿點東西。”
陳麗急得直跺腳。
“要拿啥？我幫你！”
“之前王主任給過我一個老中醫地址，我記在本子上了。”
姜寧沖到自己工位前，把抽屜一拉，裏面的本子、剪報、鉛筆、舊信封全被她倒在桌上。
她翻得很亂。
紙張嘩啦啦落了一地。
陳麗趕緊蹲下幫忙撿。
老馬也從隔壁探頭。
“出啥事了？”
陳麗急忙解釋：“小姜大哥吃壞了，人還在搶救！”
老馬罵了一句。
“紡織廠食堂咋管的？剛頂崗就遇這事！”
辦公室另一頭，孫建業慢慢站了起來。
他走到姜寧桌邊，聲音放得很穩。
“小姜，別急。你大哥在哪個衛生所？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廠車？”
姜寧擡頭，眼眶硬是逼出了點紅。
“孫科長，我大哥在紡織廠那邊。我就回來找個地址，馬上走。”
“找什麽地址？”
“一個老中醫。”
孫建業伸手想幫她翻。
姜寧猛地把一摞本子抱進懷裏。
“我自己找！”
陳麗被她嚇了一跳。
孫建業的手停在半空，很快收回去。
“好，你別慌。有什麽需要，跟科裏說。”
姜寧低著頭，把桌上的東西翻得更亂。
她用餘光掃到孫建業的鞋尖往後退了半步。
他信了。
至少信了一半。
姜寧故意把一個空信封塞進兜裏，又抓起布包往外跑。
陳麗追了兩步。
“小姜，我陪你去！”
“不用！你幫我請假！”
姜寧沖出宣傳科，剛拐到樓梯口，腦海裏的竊聽貼片傳來輕微電流聲。
孫建業的腳步聲很快。
他進了自己辦公室，關門，撥動電話轉盤。
過了幾秒，他壓低了嗓子。
“計劃成了，姜寧亂了。”
對面傳來那個南方口音男人的聲音。
“人死了？”
“紡織廠傳來的消息，還在搶救，八成救不回來。”
南方口音松了口氣。
“好。今晚八點，修鞋攤。讓侯三貴把紙條送到老地方。”
孫建業停頓了一下。
“侯三貴聯系不上。”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聯系不上？”
“投毒後應該跑了。你去送信。”
“不行。”南方口音立刻拒絕，“我不能露面。”
孫建業的語氣沈了下來。
“那就沒人送信。D4那批貨還走不走？”
對面沈默很久。
久到姜寧站在樓梯拐角，手心都出了汗。
終於，南方口音開口。
“我親自去修鞋攤送。”
姜寧差點笑出聲。
上鉤了。
她剛準備去陸修寒辦公室報信，竊聽貼片裏又傳出孫建業的聲音。
“今晚我會進姜寧家。修鞋攤那邊，你自己處理。要是我拿到膠卷，D4那批貨就不必走了。”
姜寧緩緩轉身，看向樓下宣傳科的方向。
好啊。
這老東西終於要親自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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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淩晨誰來接貨？”
侯三貴搖頭。
“我只負責把字條送到修鞋攤後頭的磚縫裏。有人會取。”
“幾點送？”
“今晚八點以前。”
姜寧看了看時間。
還有大半天。
外頭已經鬧起來了。
紡織廠食堂那邊傳來一陣喊聲。
“倉庫姜管理員吃壞了！快去喊衛生員！”
“咋回事啊？剛進廠沒幾天就出事？”
“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姜援朝聽見這話，從地上睜開一只眼。
“誰說我喝酒了？我冤不冤啊。”
姜寧沒忍住，踢了踢他的鞋底。
“躺好，你現在快不行了。”
姜援朝立刻閉眼。
姜寧走到門口，壓低聲量。
“嚴隊，侯三貴這條線先別報太多人。孫建業在機械廠盯著, 我那邊一有動靜, 他肯定知道。最好直接聯系陸廠長，讓他安排人去修鞋攤蹲點。”
“你呢？”
“我回機械廠。”
老嚴皺眉。
“現在回去？你大哥這邊剛出事，你不留在紡織廠，孫建業會不會懷疑？”
“我就是要讓他懷疑。”
姜寧把布包往肩上一掛。
“他想讓我亂，我就亂給他看。”
半小時後，姜寧騎著車沖進機械廠。
她沒回宣傳科，直接跑到行政樓。
一路上不少職工都看見了她。
“姜幹事咋了？臉色這麽難看？”
“聽說她大哥在紡織廠吃飯吃出事了！”
“真的假的？老姜家最近咋這麽多災？”
姜寧沒解釋, 跑得更急。
到了二樓，陸修寒辦公室門半開著。
她進去的時候，陸修寒正在看一份電報。
見她進門, 他把電報壓到文件夾底下。
“成了？”
姜寧喘了口氣。
“成了。人抓住了, 叫侯三貴。交代南方口音男人左手少半截小指，接頭點在東門外修鞋攤後頭的小屋。D4號位是東郊野碼頭第四個廢貨倉。今晚八點前送紙條, 明天淩晨兩點走貨。”
陸修寒立刻拿起電話。
“老嚴那邊知道？”
“知道。”
陸修寒撥號的手停了一下。
“你大哥？”
“沒事，正在紡織廠裝屍體。”
陸修寒：“……”
他沈默兩秒，繼續撥號。
電話接通後，他只講了幾句。
“東門外修鞋攤, 布控。不要驚動取信的人。紡織廠抓到的侯三貴，秘密關押。消息只傳投毒得手，兇手逃逸。”
掛了電話，陸修寒擡頭看姜寧。
“你故意跑回來，是給孫建業看的。”
“對。”
姜寧拎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燙得差點吐出來。
“他以為我大哥出事了，現在肯定等著看我亂成什麽樣。我越急，他越放心。”
陸修寒把另一只空茶缸推過去。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亂？”
姜寧放下茶缸。
“我要去宣傳科翻箱倒櫃，假裝找救命的電話。”
陸修寒盯著她看了幾秒。
“你演戲挺上癮。”
“生活所迫。”
姜寧轉身要走。
陸修寒喊住她。
“等等。”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布包，丟給她。
“放身上。”
姜寧打開一看，是個小型報警哨，還有一把折疊小刀。
“廠長還發防身物資？”
陸修寒：“孫建業急了，什麽事都敢幹。你在宣傳科鬧歸鬧，別離陳麗和老馬太遠。”
姜寧把布包揣進兜裏。
“放心，我惜命。”
她下樓直奔宣傳科。
剛到門口，陳麗就沖了過來。
“小姜！我聽說你大哥出事了？咋樣了？人救回來沒？”
姜寧臉色發白，聲音故意擡高。
“還在搶救。我回來拿點東西。”
陳麗急得直跺腳。
“要拿啥？我幫你！”
“之前王主任給過我一個老中醫地址，我記在本子上了。”
姜寧沖到自己工位前，把抽屜一拉，裏面的本子、剪報、鉛筆、舊信封全被她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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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也從隔壁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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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急忙解釋：“小姜大哥吃壞了，人還在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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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姜寧桌邊，聲音放得很穩。
“小姜，別急。你大哥在哪個衛生所？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廠車？”
姜寧擡頭，眼眶硬是逼出了點紅。
“孫科長，我大哥在紡織廠那邊。我就回來找個地址，馬上走。”
“找什麽地址？”
“一個老中醫。”
孫建業伸手想幫她翻。
姜寧猛地把一摞本子抱進懷裏。
“我自己找！”
陳麗被她嚇了一跳。
孫建業的手停在半空，很快收回去。
“好，你別慌。有什麽需要，跟科裏說。”
姜寧低著頭，把桌上的東西翻得更亂。
她用餘光掃到孫建業的鞋尖往後退了半步。
他信了。
至少信了一半。
姜寧故意把一個空信封塞進兜裏，又抓起布包往外跑。
陳麗追了兩步。
“小姜，我陪你去！”
“不用！你幫我請假！”
姜寧沖出宣傳科，剛拐到樓梯口，腦海裏的竊聽貼片傳來輕微電流聲。
孫建業的腳步聲很快。
他進了自己辦公室，關門，撥動電話轉盤。
過了幾秒，他壓低了嗓子。
“計劃成了，姜寧亂了。”
對面傳來那個南方口音男人的聲音。
“人死了？”
“紡織廠傳來的消息，還在搶救，八成救不回來。”
南方口音松了口氣。
“好。今晚八點，修鞋攤。讓侯三貴把紙條送到老地方。”
孫建業停頓了一下。
“侯三貴聯系不上。”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聯系不上？”
“投毒後應該跑了。你去送信。”
“不行。”南方口音立刻拒絕，“我不能露面。”
孫建業的語氣沈了下來。
“那就沒人送信。D4那批貨還走不走？”
對面沈默很久。
久到姜寧站在樓梯拐角，手心都出了汗。
終於，南方口音開口。
“我親自去修鞋攤送。”
姜寧差點笑出聲。
上鉤了。
她剛準備去陸修寒辦公室報信，竊聽貼片裏又傳出孫建業的聲音。
“今晚我會進姜寧家。修鞋攤那邊，你自己處理。要是我拿到膠卷，D4那批貨就不必走了。”
姜寧緩緩轉身，看向樓下宣傳科的方向。
好啊。
這老東西終於要親自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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