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新廠長空降!全廠大會發難,頂級吃瓜現場^……

關燈
第32章 新廠長空降!全廠大會發難,頂級吃瓜現場^……

行政樓前。

“明天就空降?”姜衛國楞了一下, 迅速看了一眼左右,“老王,哪條線上的人?省裏的還是市委的?”

老王搖搖頭, 伸手指了指天上,聲音壓得更低:“直接從四九城調下來的。聽說是個軍工背景的硬茬子,帶著任務來的。”

姜建軍攥了攥拳頭,眼裏透著興奮:“愛誰誰。只要不耽誤我轉正,誰來當廠長我都支持。”

姜寧沒說話。

四九城空降。

軍工背景。

原書裏紅星機械廠根本沒有這段劇情。

林大為落馬後,接任的應該是隔壁市調來的一個平庸老頭, 直到三年後改制。

劇情線偏轉的蝴蝶效應, 終於引來了大魚。

當晚,姜家飯桌上。

姜衛國繪聲繪色地把白天抓捕通緝犯的過程講了一遍,說到姜寧“雙手夾白刃”的時候,手裏的筷子舞得像大刀。

“那賊的刀尖離寧寧的肩膀就差一根頭發絲!寧寧啪的一下,夾住了!比電影裏的白眉大俠還神!”

姜大山手裏的煙鬥抖了一下,轉頭看向幺女,眼神嚴厲:“寧寧, 你三哥說的是真的?”

姜寧淡定地喝了一口棒子面粥:“爸,三哥誇張了。那人餓了好幾天,力氣小, 我就是下意識一擋, 湊巧卡住了。”

王秀芬拍著胸口直念阿彌陀佛:“明天去廟裏燒柱香,這是祖宗保佑。”

姜衛國端起碗扒了口飯, 看破不說破。

他當時可是親眼看見那亡命徒憋紅了臉都抽不出刀的。

自家妹子這手勁,絕不是湊巧。

“明天廠裏新領導上任。”姜大山敲了敲桌沿,定下基調,“咱們家最近風頭太盛。衛國, 建軍,你們倆這幾天夾著尾巴做人。寧寧在宣傳科,多聽少說。”

姜寧點頭:“明白。”

第二天早上八點,紅星機械廠大禮堂。

容納兩千人的禮堂座無虛席。

臺下烏泱泱的全是穿著藍工裝的職工,嗡嗡的議論聲快把房頂掀翻了。

姜寧作為宣傳科幹事,坐在主席臺側前方的記錄席上,面前擺著筆記本和鋼筆。

陳麗湊過來,碰了碰姜寧的胳膊:“小姜,看見主席臺上那個名牌沒?陸修寒。這名字聽著就冷冰冰的。”

姜寧擡頭掃了一眼。

主席臺正中央,放著一塊紅底黑字的名牌:廠長、總工程師陸修寒。

八點整。

側門推開。

一行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市委二辦的李主任,而落後他半步的,是一個穿著筆挺軍綠色中山裝的年輕男人。

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男人身形極高,目測超過一八五。

寬肩窄腰,皮膚是冷感的白。

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刀削。

一雙漆黑的眼睛掃過臺下,沒有情緒,卻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壓迫感。

【叮!】

姜寧腦海中的系統猛地炸響,紅燈閃爍的頻率前所未有。

【高能警報!發現S級核心人物!姓名:陸修寒。年齡:26歲。身份:國防科工委特派高級研究員、紅星機械廠廠長。】

【吃瓜前瞻:他此次下放紅星廠,表面是整頓廠紀,實則是為尋找一份隨防空洞金庫遺失的絕密殘卷。此外……此人極其極度極度腹黑,宿主請謹慎吃瓜!】

姜寧握著鋼筆的手微微一緊。

絕密殘卷?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防空洞,系統提示“絕密地質檔案若幹”。

難道除了那些,還有東西被遺漏了?

臺上,領導們已經落座。

李主任簡單寒暄兩句後,直奔主題。

“同志們,鑒於原廠長林大為同志的嚴重違紀問題,市委經過慎重研究,並向上級請示。決定由陸修寒同志,暫代紅星機械廠廠長一職,兼任總工程師!大家歡迎!”

臺下掌聲雷動。

陸修寒站起身,微微頷首,走到麥克風前。

“我叫陸修寒。”他的聲音低沈,帶著金屬質感的冷硬,沒有半點廢話。

“我來紅星廠,只辦三件事。第一,查清林大為時期遺留的所有財務虧空。第二,恢覆軍工特種件的生產線。第三,剔除廠裏的蛀蟲。不管是誰,不管背後有什麽關系,觸底線,就滾蛋。”

全場鴉雀無聲。

這也太狂了!

上任第一天,連幾句套話都不說,直接把刀架在了所有人脖子上。

姜寧在臺下奮筆疾書,心裏暗自吹了聲口哨。

這做派,夠帶勁。

就在這死寂中,坐在主席臺最邊緣的一個人,忽然拿過面前的話筒,幹咳了一聲。

是孫大發。

他作為市委調查組的副組長,今天被指派來做工作交接。

前幾天在姜寧手裏吃了癟,林大為留下的殘局他又不敢硬保,這幾天憋了一肚子邪火。

此刻聽到陸修寒這番毫不留情的話,孫大發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機會。

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愁沒地方燒,如果他能送上一個現成的靶子,既能討好新領導,又能洩私憤。

“陸廠長的話振聾發聵啊。”孫大發推了推黑框眼鏡,陰陽怪氣地開口。

“廠裏的蛀蟲確實該清。有些人,仗著一點不知道真假的功勞,居功自傲,在廠裏搞特權。這種風氣,也該剎一剎了。”

全場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孫大發身上。

姜寧手裏的筆沒停,嘴角卻嘲諷地勾了勾。

老東西,就知道你忍不住。

陸修寒目光冷淡地瞥了孫大發一眼:“孫副組長指的誰?”

孫大發挺直腰板,伸手一指臺下第一排記錄席上的姜寧。

“宣傳科幹事,姜寧!以及她的兩個哥哥,姜衛國和姜建軍!”

場下一片嘩然。

姜家最近可是廠裏的風雲人物。

孫大發站起身,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陸廠長,市委剛把東區二棟那套原本屬於高幹的兩居室分給了姜寧!她一個剛入職不到半個月的普通幹事,憑什麽住高幹樓?就憑她翻檔案翻出了一張舊圖紙?防空洞裏的東西是國家本來就有的,這算什麽功勞?這根本就是利用信息不對稱,鉆了組織的空子,變相索要特權!”

孫大發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還有她三哥姜衛國,一個學徒工,火箭提拔成保衛科副隊長!這其中有沒有利益交換?她二哥姜建軍,更是借著家裏的勢,硬壓著車間主任要轉正名額!陸廠長,您說清蛀蟲,這姜家一家子搞小山頭,算不算蛀蟲!”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孫大發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新廠長為了立威,拿姜家開刀是順理成章的事。

姜衛國站在禮堂後排負責安保,手已經按在了皮帶上,眼神像狼一樣盯著孫大發。

姜寧依然坐在原位。

她沒站起來辯解,甚至連頭都沒擡,只是慢慢擰緊了鋼筆的筆帽。

她看戲。

她倒要看看,這位系統判定的S級危險人物,是不是個只聽一面之詞的草包。

主席臺上。

陸修寒沒有看孫大發。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市委李主任。

李主任臉色鐵青,正要拍桌子發作,陸修寒卻擡手制止了他。

陸修寒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份牛皮紙文件袋,慢條斯理地解開繞線。

“孫大發同志。”陸修寒的聲音沒有起伏,“你剛才問,憑什麽。”

他從文件袋裏抽出一張蓋著市公安局鮮紅大印的文件。

“這是市局今早六點加急送達的嘉獎令。”

陸修寒將文件展開,聲音穿透整個禮堂。

“昨日中午,紅星廠保衛科副隊長姜衛國,率隊抓獲在逃A級重犯、跨省文物走私盜竊案主犯劉某!經連夜突審,追回國家一級文物一件,破獲連環殺人案三起!”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殺人犯?

陸修寒的目光越過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姜寧身上。

那一瞬間,姜寧感覺自己像被某種頂級的獵食者鎖定了一下。

“另外,在這起抓捕行動中。宣傳科幹事姜寧同志,不僅憑借極高的警惕性提前識破嫌犯偽裝,更在嫌犯持刀拒捕、突圍行兇時,徒手奪刃,制服暴徒,保護了周圍群眾的生命安全!”

“機修車間臨時工姜建軍同志,孤身犯險,充當誘餌,為保衛科布控爭取了關鍵時間。”

陸修寒將嘉獎令拍在桌面上。

“姜家三兄妹,用命在替國家挽回損失,替社會拔除毒瘤。你問我憑什麽?”陸修寒冷冷盯著面如土色的孫大發。

“就憑人家敢空手接白刃,你只敢坐在這裏放暗箭!”

“轟——”

禮堂裏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不知是誰帶頭鼓起了掌,瞬間掌聲如雷。

姜寧挑了挑眉。

這男人,嘴挺毒,我喜歡。

孫大發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這……這事我不知道,我只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陸修寒眼神一凜,從文件袋裏抽出另一份單據,直接扔到孫大發臉上。

“那你來解釋一下。三天前,你利用市委調查組副組長的職務之便,強行調閱紅星廠機密人事檔案。而就在昨天下午,你在黑市當鋪,抵押了一塊勞力士金表。那塊表,正好是林大為當年收受的贓物之一!”

孫大發的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

他偷藏林大為財物的事,自以為天衣無縫,怎麽會被這個剛到任一天的年輕人查得一清二楚?!

“來人。”陸修寒沒有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後排的姜衛國帶著兩個保衛幹事大步沖上主席臺,一把反扭住孫大發的胳膊。

“帶下去,移交市局經濟犯罪科偵辦。”陸修寒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只蒼蠅。

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更為熱烈的掌聲。

幹凈,利落,一擊斃命!

這場全廠大會,陸修寒不僅踩著孫大發的屍體立了威,更是間接給姜家正了名。

會議結束後,職工們潮水般退場。

姜寧收拾好桌上的記錄本,正準備跟陳麗一起回辦公室。

“姜幹事,留步。”

低沈冷冽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姜寧轉過身。

陸修寒已經走下主席臺,停在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恰好在社交的安全距離邊緣,卻又帶著極強的侵略感。

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姜寧白皙平靜的臉上。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帶著幾分探究。

“陸廠長有指示?”姜寧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陸修寒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疊成小方塊的泛黃紙片,遞到姜寧面前。

“這是從市局轉交的繳獲文物清單裏,附帶的一樣東西。”陸修寒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姜幹事,你覺得……它像不像你之前發現的,防空洞圖紙的下半部分?”

姜 寧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叮!高能吃瓜警報!!!】

【陸修寒已鎖定隱藏信息!那半張殘卷,正是開啟寶藏的關鍵!】

姜寧擡眼,撞進陸修寒似笑非笑的眼底。

“陸廠長在說什麽,”姜寧指尖捏緊了筆記本,面上卻笑得溫軟純良。

“我只是個管檔案的,圖紙長什麽樣,我怎麽記得清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