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甕中捉鱉！抓捕現場揭穿渣男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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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甕中捉鱉！抓捕現場揭穿渣男真面目！ ……
“宋建國！這王八犢子！”姜衛國氣得一腳踹在旁邊的鐵皮櫃上，發出一聲震耳的悶響。
“他這是不僅要在廠裏攪風攪雨，還要在兩千裏外要我大哥的命！這是要絕我們老姜家的戶啊！”
就在這時，姜寧的腦海裏準時響起了那聲熟悉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挖掘隱藏支線，獲得關鍵證據！】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大團結二十張、全國糧票五十斤、微型強效真言粉一包（沾染者將在五分鐘內口吐真言，憋都憋不住）。】
【吃瓜前瞻補全：宋建國盜取1965年人事檔案，是想拿著當年某位領導的下放汙點去省城換取離境介紹信。而陜北的趙鐵牛，是他當年插隊時拜把子的混混。兩人合謀扣住姜援朝，既能報覆姜家，又能敲詐一筆作為逃跑資金。】
姜寧腦子飛速轉動。
宋建國現在是個通緝犯，身上的錢和糧票肯定都在被抓時沒收了。
他越獄之後寸步難行，去省城更得要盤纏。
他能找誰？
全廠上下現在誰躲他都來不及，只有一個戀愛腦會對他死心塌地。
“公安同志，三哥。”姜寧拍了拍手上的黑灰，語氣出奇的冷靜，“宋建國跑不遠。他沒錢沒糧票，出不了城。廠裏還有一個人能幫他，而且一定會幫他。”
小隊長和姜衛國齊刷刷地看過來。
“廣播站的蘇玉婷。”姜寧吐出這個名字，“宋建國之前跟她不清不楚，還拿她當擋箭牌。蘇玉婷耳根子軟，這會兒宋建國要借錢逃跑，絕對會去找她。咱們現在就去單身宿舍樓，去晚了人就沒影了！”
小隊長猛地一拍大腿：“小姜幹事這腦子轉得真快！全體都有，留兩個人看守現場，剩下的跟我走！把單身宿舍後院給我包圓了！”
深夜的機械廠單身宿舍樓，連個蟲鳴都沒有。
姜寧披著外套，跟在姜衛國身後，借著夜色摸到了宿舍樓後頭的一排紅磚雜物房。
這地方平時堆些爛桌椅，臟亂差，根本沒人來。
剛靠近最裏頭那間雜物房，就聽見裏面傳出壓抑的哭泣聲。
“建國哥，你怎麽弄成這樣了……他們說你搶劫被抓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這是蘇玉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姜寧蹲在窗戶底下，借著墻縫往裏看。
屋裏沒點燈。
宋建國滿臉黑灰，身上的工裝破了幾個大口子，活像個要飯的。
他正緊緊摟著蘇玉婷的肩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玉婷，你是這世上唯一相信我的人了。”宋建國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我是被林大為和趙大成聯手陷害的！他們怕我揪出廠裏的貪腐底細，故意把搶劫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蘇玉婷哭得更兇了，反手抱住他的腰：“我就知道你是冤枉的！咱們去報案，去找市裏的領導說清楚！”
“不能去！”宋建國趕緊捂住她的嘴，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很快又被委屈替代，“市裏也有他們的人。玉婷，我拿到了能證明我清白的關鍵檔案。我現在必須去省城，直接把證據交上去，才能徹底翻盤。”
他順勢松開手，目光落在蘇玉婷手裏那個花布包上。
“玉婷，我跑得急，身上什麽都沒帶。你借我點錢和糧票，等我在省城把事情辦妥，洗清了冤屈，我就馬上接你過去，給你安排個正式的幹部工作，咱們在省城安家，好不好？”
這套說辭，連外頭的姜衛國聽了都直反胃。
蘇玉婷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花布包解開，全塞進宋建國手裏。
“這是我攢了半年的工資，一共六十五塊，還有三十斤糧票。建國哥，你全拿著。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在這兒等你來接我！”
宋建國捏著那沓錢，眼睛裏亮起貪婪的光。
他迅速把錢揣進兜裏，又把背上的那個牛皮紙袋緊了緊。
那是他剛從火場裏搶出來的1965年檔案。
“放心吧玉婷，我走了。”
宋建國拿到錢，多一秒都不想留，轉身就要去推雜物房那扇破木門。
“動手！”
外頭的小隊長一聲低喝。
姜衛國一馬當先，擡腿就是一記勢大力沈的飛踹。
“咣當！”
本就不結實的木門直接四分五裂，木板橫飛。
宋建國躲閃不及，被一塊飛過來的門板砸中肩膀，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兩把手電筒的強光直接刺進他眼裏，晃得他什麽都看不清。
“宋建國！你往哪跑！”姜衛國一個虎撲上去，直接將宋建國的胳膊反擰到背後，膝蓋狠狠頂住他的後背。
幾名公安緊隨其後，掏出手銬“哢噠”一聲，把宋建國死死銬住。
蘇玉婷嚇得尖叫一聲，縮在墻角抖成了一團。
看清來人是姜衛國和公安，蘇玉婷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想去拉扯姜衛國的胳膊：“你們幹什麽！放開他！建國哥是被冤枉的！他手裏有證據！”
“冤枉？”姜寧從人群後面慢慢走進來，手裏轉著個沒亮的手電筒，看著蘇玉婷直搖頭，“蘇玉婷，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不要看看他手裏死死攥著的那份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麽？”
小隊長一把從宋建國懷裏把那個牛皮紙袋扯了出來。
紙袋裏裝著幾頁泛黃的紙張，還有一張剛開具不久、沒填名字的省城調令介紹信。
這調令蓋著紅戳，顯然是宋建國用檔案跟人私下做交易換來的底牌。
“這介紹信上，只有單人的名額。他拿去省城，換的是他自己的榮華富貴，哪有你半點位置？”姜寧走近兩步，把那半張燒焦的匯款存根直接拍在蘇玉婷臉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花三百塊錢去買我大哥的命！他在外頭殺人越貨，你在廠裏給他數錢倒貼。他剛才是打算拿了你的錢，連夜扒火車跑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頂個‘包庇逃犯’的罪名去蹲大牢！”
字字誅心。
蘇玉婷盯著那張存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單人介紹信，臉色瞬間煞白。
她哆嗦著嘴唇，轉頭看向被壓在地上的宋建國。
“建國哥……她騙我的，對不對？你說過要接我去省城的……”
宋建國見事情徹底敗露，索性也不裝了。
他扭過頭，朝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滿臉猙獰地冷笑：“蠢貨！就你長這副樣子，還真以為我想娶你？要不是你能在廣播站幫我偷鑰匙，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老子要去省城當人上人，帶你個累贅幹什麽！”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玉婷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就是原文裏讓無數人羨慕的“絕美愛情”？
簡直是個笑話。
姜寧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蘇玉婷。
她走到宋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自私透頂的臉。
“宋建國，你越獄、縱火、加上買兇殺人。這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買兇殺人？”宋建國雖然被按在地上，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姜寧！你少在這兒裝鎮定！你現在抓了我又怎麽樣？趙鐵牛拿了我的錢，辦事最利索！”
他死死盯著姜寧，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拍了電報，只要今天晚上我沒給他消息，他就會直接動手！陜北黃沙大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大哥現在恐怕已經被扒光了衣服扔進山溝裏餵狼了！老姜家就等著收屍吧！”
姜衛國眼睛瞬間紅了，一拳砸在宋建國臉上：“我弄死你個畜生！”
宋建國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往外冒血，卻笑得更大聲了：“打啊！打死我，你大哥也活不過來！這就是你們得罪我宋建國的下場！”
小隊長趕緊拉住姜衛國：“姜副隊長，別沖動！人已經抓到了，交回局裏審！現在救人要緊！”
姜衛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回頭看向姜寧，聲音直發顫：“妹，這孫子說的是真的？陜北那麽遠，咱們就是現在插上翅膀也飛不過去啊！大哥他……”
姜寧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
宋建國這瘋狗，臨死也要咬下老姜家一塊肉。
趙鐵牛那邊只要收不到尾款就會撕票， 距離天亮滿打滿算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坐火車去？來不及。
拍加急電報？等那邊的郵遞員翻山越嶺把電報送到大隊，黃花菜都涼了。
“三哥，冷靜點。”姜寧猛地轉頭看向小隊長，“公安同志，李主任辦公室那部紅色搖把電話，能直接掛通省外的長途對不對？”
小隊長楞了一下，連連點頭：“能！那是專線，能直接打到陜北縣裏！”
“走！去市委！”姜寧斬釘截鐵。
十分鐘後，市委辦公樓二樓。
李主任披著件外套，坐在辦公桌前，臉色凝重。
他怎麽也沒想到，紅星廠的一個案子，竟然能牽扯出這麽多爛攤子。
電話線直接接線員。
經過幾層轉接，聽筒裏傳出巨大的電流雜音。
足足等了三分鐘，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個帶著濃重陜北口音的男聲。
“餵？這裏是黃沙大隊公社派出所。哪位？”
姜衛國一把抓過話筒，急得嗓子都破音了：“同志！我們是市公安局的！你們大隊有個插隊知青叫姜援朝的，他現在在不在大隊？有沒有出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姜援朝？”那個口音沈了下去，“你們是家屬吧？正準備給你們拍電報呢。”
姜衛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姜寧也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
“昨天傍晚，趙鐵牛帶著幾個人把姜援朝給堵在後山林子裏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無奈和沈重，“大隊民兵連趕過去的時候，地上只有一攤血和一雙扯壞的鞋，人……沒找著。”
小劇場：
宋建國：我有省城調令，我是人上人！
姜寧：你有手銬一對，你是階下囚。
蘇玉婷：建國哥，你愛過我嗎？
宋建國：愛你的工資，愛你幫我偷鑰匙。
姜寧：……（反手又是一巴掌，真言粉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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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不僅要在廠裏攪風攪雨，還要在兩千裏外要我大哥的命！這是要絕我們老姜家的戶啊！”
就在這時，姜寧的腦海裏準時響起了那聲熟悉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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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腦子飛速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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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獄之後寸步難行，去省城更得要盤纏。
他能找誰？
全廠上下現在誰躲他都來不及，只有一個戀愛腦會對他死心塌地。
“公安同志，三哥。”姜寧拍了拍手上的黑灰，語氣出奇的冷靜，“宋建國跑不遠。他沒錢沒糧票，出不了城。廠裏還有一個人能幫他，而且一定會幫他。”
小隊長和姜衛國齊刷刷地看過來。
“廣播站的蘇玉婷。”姜寧吐出這個名字，“宋建國之前跟她不清不楚，還拿她當擋箭牌。蘇玉婷耳根子軟，這會兒宋建國要借錢逃跑，絕對會去找她。咱們現在就去單身宿舍樓，去晚了人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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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機械廠單身宿舍樓，連個蟲鳴都沒有。
姜寧披著外套，跟在姜衛國身後，借著夜色摸到了宿舍樓後頭的一排紅磚雜物房。
這地方平時堆些爛桌椅，臟亂差，根本沒人來。
剛靠近最裏頭那間雜物房，就聽見裏面傳出壓抑的哭泣聲。
“建國哥，你怎麽弄成這樣了……他們說你搶劫被抓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這是蘇玉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姜寧蹲在窗戶底下，借著墻縫往裏看。
屋裏沒點燈。
宋建國滿臉黑灰，身上的工裝破了幾個大口子，活像個要飯的。
他正緊緊摟著蘇玉婷的肩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玉婷，你是這世上唯一相信我的人了。”宋建國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我是被林大為和趙大成聯手陷害的！他們怕我揪出廠裏的貪腐底細，故意把搶劫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蘇玉婷哭得更兇了，反手抱住他的腰：“我就知道你是冤枉的！咱們去報案，去找市裏的領導說清楚！”
“不能去！”宋建國趕緊捂住她的嘴，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很快又被委屈替代，“市裏也有他們的人。玉婷，我拿到了能證明我清白的關鍵檔案。我現在必須去省城，直接把證據交上去，才能徹底翻盤。”
他順勢松開手，目光落在蘇玉婷手裏那個花布包上。
“玉婷，我跑得急，身上什麽都沒帶。你借我點錢和糧票，等我在省城把事情辦妥，洗清了冤屈，我就馬上接你過去，給你安排個正式的幹部工作，咱們在省城安家，好不好？”
這套說辭，連外頭的姜衛國聽了都直反胃。
蘇玉婷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把花布包解開，全塞進宋建國手裏。
“這是我攢了半年的工資，一共六十五塊，還有三十斤糧票。建國哥，你全拿著。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在這兒等你來接我！”
宋建國捏著那沓錢，眼睛裏亮起貪婪的光。
他迅速把錢揣進兜裏，又把背上的那個牛皮紙袋緊了緊。
那是他剛從火場裏搶出來的1965年檔案。
“放心吧玉婷，我走了。”
宋建國拿到錢，多一秒都不想留，轉身就要去推雜物房那扇破木門。
“動手！”
外頭的小隊長一聲低喝。
姜衛國一馬當先，擡腿就是一記勢大力沈的飛踹。
“咣當！”
本就不結實的木門直接四分五裂，木板橫飛。
宋建國躲閃不及，被一塊飛過來的門板砸中肩膀，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兩把手電筒的強光直接刺進他眼裏，晃得他什麽都看不清。
“宋建國！你往哪跑！”姜衛國一個虎撲上去，直接將宋建國的胳膊反擰到背後，膝蓋狠狠頂住他的後背。
幾名公安緊隨其後，掏出手銬“哢噠”一聲，把宋建國死死銬住。
蘇玉婷嚇得尖叫一聲，縮在墻角抖成了一團。
看清來人是姜衛國和公安，蘇玉婷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想去拉扯姜衛國的胳膊：“你們幹什麽！放開他！建國哥是被冤枉的！他手裏有證據！”
“冤枉？”姜寧從人群後面慢慢走進來，手裏轉著個沒亮的手電筒，看著蘇玉婷直搖頭，“蘇玉婷，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要不要看看他手裏死死攥著的那份所謂的‘證據’到底是什麽？”
小隊長一把從宋建國懷裏把那個牛皮紙袋扯了出來。
紙袋裏裝著幾頁泛黃的紙張，還有一張剛開具不久、沒填名字的省城調令介紹信。
這調令蓋著紅戳，顯然是宋建國用檔案跟人私下做交易換來的底牌。
“這介紹信上，只有單人的名額。他拿去省城，換的是他自己的榮華富貴，哪有你半點位置？”姜寧走近兩步，把那半張燒焦的匯款存根直接拍在蘇玉婷臉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花三百塊錢去買我大哥的命！他在外頭殺人越貨，你在廠裏給他數錢倒貼。他剛才是打算拿了你的錢，連夜扒火車跑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頂個‘包庇逃犯’的罪名去蹲大牢！”
字字誅心。
蘇玉婷盯著那張存根，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單人介紹信，臉色瞬間煞白。
她哆嗦著嘴唇，轉頭看向被壓在地上的宋建國。
“建國哥……她騙我的，對不對？你說過要接我去省城的……”
宋建國見事情徹底敗露，索性也不裝了。
他扭過頭，朝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滿臉猙獰地冷笑：“蠢貨！就你長這副樣子，還真以為我想娶你？要不是你能在廣播站幫我偷鑰匙，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老子要去省城當人上人，帶你個累贅幹什麽！”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玉婷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就是原文裏讓無數人羨慕的“絕美愛情”？
簡直是個笑話。
姜寧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蘇玉婷。
她走到宋建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自私透頂的臉。
“宋建國，你越獄、縱火、加上買兇殺人。這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買兇殺人？”宋建國雖然被按在地上，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姜寧！你少在這兒裝鎮定！你現在抓了我又怎麽樣？趙鐵牛拿了我的錢，辦事最利索！”
他死死盯著姜寧，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拍了電報，只要今天晚上我沒給他消息，他就會直接動手！陜北黃沙大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大哥現在恐怕已經被扒光了衣服扔進山溝裏餵狼了！老姜家就等著收屍吧！”
姜衛國眼睛瞬間紅了，一拳砸在宋建國臉上：“我弄死你個畜生！”
宋建國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往外冒血，卻笑得更大聲了：“打啊！打死我，你大哥也活不過來！這就是你們得罪我宋建國的下場！”
小隊長趕緊拉住姜衛國：“姜副隊長，別沖動！人已經抓到了，交回局裏審！現在救人要緊！”
姜衛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回頭看向姜寧，聲音直發顫：“妹，這孫子說的是真的？陜北那麽遠，咱們就是現在插上翅膀也飛不過去啊！大哥他……”
姜寧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
宋建國這瘋狗，臨死也要咬下老姜家一塊肉。
趙鐵牛那邊只要收不到尾款就會撕票， 距離天亮滿打滿算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坐火車去？來不及。
拍加急電報？等那邊的郵遞員翻山越嶺把電報送到大隊，黃花菜都涼了。
“三哥，冷靜點。”姜寧猛地轉頭看向小隊長，“公安同志，李主任辦公室那部紅色搖把電話，能直接掛通省外的長途對不對？”
小隊長楞了一下，連連點頭：“能！那是專線，能直接打到陜北縣裏！”
“走！去市委！”姜寧斬釘截鐵。
十分鐘後，市委辦公樓二樓。
李主任披著件外套，坐在辦公桌前，臉色凝重。
他怎麽也沒想到，紅星廠的一個案子，竟然能牽扯出這麽多爛攤子。
電話線直接接線員。
經過幾層轉接，聽筒裏傳出巨大的電流雜音。
足足等了三分鐘，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個帶著濃重陜北口音的男聲。
“餵？這裏是黃沙大隊公社派出所。哪位？”
姜衛國一把抓過話筒，急得嗓子都破音了：“同志！我們是市公安局的！你們大隊有個插隊知青叫姜援朝的，他現在在不在大隊？有沒有出事！”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姜援朝？”那個口音沈了下去，“你們是家屬吧？正準備給你們拍電報呢。”
姜衛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姜寧也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
“昨天傍晚，趙鐵牛帶著幾個人把姜援朝給堵在後山林子裏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無奈和沈重，“大隊民兵連趕過去的時候，地上只有一攤血和一雙扯壞的鞋，人……沒找著。”
小劇場：
宋建國：我有省城調令，我是人上人！
姜寧：你有手銬一對，你是階下囚。
蘇玉婷：建國哥，你愛過我嗎？
宋建國：愛你的工資，愛你幫我偷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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