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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 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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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結局(下)

◎結局(下)◎

馮家那邊的消息,陸陸續續傳來,沒有一件是好事。

馮俊輝接連覆讀了兩年,依然與大學無緣。最後一年,他退而求其次報考大專,依舊榜上無名。大學夢碎,他心有不甘,可家裏實在榨不出半分錢再供他——更何況,他高考成績一年差過一年,在楊柳村早已成了人盡皆知的笑話。

他走投無路,想起遠在北方的吳曉燕,一封接一封地寫信求助。那些信卻都石沈大海。他想去學校找她,可路途遙遠,路費高昂,馮家在村裏早已信用破產,舊債未清,誰還肯借?

楊柳村養鴨的人家漸漸多了起來,可馮家連鴨苗都買不起,何況馮家也沒有個立得起的男人能養鴨。最終,馮俊輝只能扛起那把他曾經最不屑的鋤頭,沈默地走進自家的田地。昔日心比天高的少年,被現實磨去了所有棱角,只剩下日覆一日的麻木與認命。

江華愁白了頭。她四處奔走,想為這個高中生兒子謀個出路,總覺得高中文憑的兒子該比旁人強些。出路還沒尋到,屋漏偏逢連夜雨——江老太太的老毛病在1993年那個酷寒的冬天急劇惡化,沒能熬過去。

衛南亭去參加了江老太太的喪禮。她清楚記得,前世這位老太太身子骨硬朗,一直活到馮俊輝的孩子十來歲。這一世,沒了她無私的付出,金錢的支持,馮家光景一落千丈,老人的身體便也跟著徹底垮了。

真是禍不單行。剛處理完喪事不久,礦上就傳來噩耗:馮善華所在的煤窯塌方了。

江華的天,瞬間塌了。她帶著兒子慌慌張張趕到礦上,萬幸,人還活著,只是摔斷了一條腿。

起初她還覺得慶幸,可很快便發現,斷腿才是真正的災難。

人若沒了,礦上賠一筆錢,好歹是個了斷。可人活著,腿廢了,那筆賠償金悉數填進了醫療的無底洞。更糟的是,家裏自此多了個再也幹不了活、卻需要專人伺候的累贅。馮善華因這殘疾變得性情暴戾,終日怨天尤人,家裏再無寧日。

兒子頂不了事,丈夫要人伺候,江華只覺得這日子暗無天日。大女兒早已嫁人,她便將主意打到小女兒馮玲玲頭上。可馮玲玲從來也不是逆來順受的小姑娘,她不僅嚴詞拒絕,更將事情直接鬧到了公安局,控訴家裏曾想“賣”了她。公安局警告江華,江華怕真被抓進去,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就徹底散了,只得作罷。

馮玲玲是馮家最爭氣的孩子,高中三年埋頭苦讀,最終考上了一所大專。三年後畢業時,她恰好趕上了國家統一分配工作的末班車,捧回了一個令 人羨慕的“鐵飯碗”。

然而,喜悅像一只小鳥剛停在枝頭,就被母親驚走。江華徑直找到了她單位的財務科,她擺出一副理所應當的家長姿態,要求將女兒的工資直接劃到她的名下,或者每月由她來代領。“我這麽些年養大她不容易,又因為她讀書家裏一貧如洗。現在孩子剛出來,不懂管錢,我是她媽,我得替她把著。”

馮玲玲知道了,她感到的不僅是憤怒,而是一種深徹骨髓的冰冷與無力。她仿佛看見自己剛剛伸向天空的翅膀,還沒扇動,就被捉住,栓回到家裏。那鐵鏈不完全是鋼做的,它混雜著“養育之恩”、“孝道”、“一家人”的柔軟藤蔓,勒進肉裏,不見血,卻讓人絕望。

她悲哀地意識到,自己可能永遠也逃不脫這個家的“吸血”了。

她這個血包被家裏完全掌控:汲取她作為“女兒”本該創造的價值,掌控她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全部未來。她掙的每一分錢,都會立刻化為哥哥可能的彩禮、父親無止境的藥費、家庭無底洞般的日常開銷,唯獨沒有自己的份。

她想逃離,這股沖動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強烈。可念頭剛起,巨大的虛妄感便將她吞沒。

逃離之後呢?

與家庭決裂,意味著她將徹底失去“馮玲玲”這個身份在社會關系中的一切錨點。在單位,她會立刻變成一個“連父母都不管”的冷血異類,流言蜚語足以讓她擡不起頭,領導或許也會重新評估她的“品德”與“穩定性”。在世上,她將孤身一人,沒有退路,沒有港灣,任何一點風浪都可能讓她這艘剛下水的小船傾覆。

她並非真的一無所有——她有工作,有微薄卻屬於自己的安置費。但她所恐懼的“一無所有”,是道德上的孤立無援,是社會關系上的徹底斬斷,是失去那個哪怕不堪卻是她唯一出身標簽後,所要面對的茫茫然的身份虛空。

她清醒看到了那條捆住自己的繩索,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刀,或者,有刀也不敢真正揮下。因為斬斷繩索的同時,似乎也會斬斷自己與這個世界僅剩的、脆弱的連接。

於是,那只渴望飛翔的鳥,只能站在巢邊,望著近在咫尺的天空,一次次計算著起飛後墜亡的概率,最終在日覆一日的猶豫與哀傷中,將騰空的欲望,慢慢熬成認命的麻木。

她心中湧起深切的悲哀。在命運冷漠的循環裏,她不過是又一個被相似齒輪碾過的影子。馮玲玲如今走的每一步,不正是前世衛南亭曾血淚斑斑走過的老路麽?甚至,衛南亭曾墜入的深淵比她此刻的泥淖更深、更暗。

得知這一切的衛南亭,衛南亭諷刺一笑,沒有了她這個“血包”,馮家哪裏能像上輩子一樣順遂,全部孩子都是大學生。

許明起一直在穩步構建他的商業版圖,房地產是其中的核心一環。到衛南亭大學畢業時,他的事業已頗具氣象,根基深厚。

畢業典禮後,他們在家中共享了一頓溫馨的燭光晚餐。是的,他們有了共同的家。許明起甚至早已將他名下所有資產的法律歸屬,都清晰寫明是衛南亭。

他說,他的就是她的。

衛南亭推回了存折:“你的事業正在關鍵時期,需要充沛的現金流。這些留在你名下更有用。何況,”她微微一笑,眼中閃著獨立的光彩,“我這邊也有自己的事業。”

他的商業征程,從未動用過她的一分一毫。他有這個底氣——母親留下的那份底蘊豐厚的遺產,足以支撐他最初的野心與所有夢想。

當然,遺產中那些璀璨奪目的珠寶與珍藏,他一件未留,悉數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不算家產,”他凝視著她,聲音低沈而認真,“這是我母親留下的,現在,它們是聘禮。”

暮色漸沈,家裏的鐘點工早已收拾妥當離開,今天停電,但桌上有美味菜肴。

許明起挪開她身側的椅子,待衛南亭坐定,自己才回到對面。燭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動,他靜默片刻,擡眼看來。

“有件事,我今天知道了。”

衛南亭握著筷子的手微頓,擡眼投去詢問的目光。

他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你每月都會收到一封信。裏面總有一幅畫——是寧闊寄的,對吧?”

衛南亭聞言,唇角忍不住彎起一抹了然的笑。那封從不署名、只附畫作的信,這四年來,果然成了他心底一道暗藏的刺。

許明起低低哼了一聲,盛了碗湯輕輕推至她面前,聲音裏摻著明顯的不滿:“還笑?看我吃醋,你就這麽開心?”

衛南亭笑意更深,坦然點了點頭,又溫聲哄道:“別多想。”

上一世,寧闊歷盡坎坷才成為野生畫家;這一世,他早早考入中央美院,前路自是坦蕩光明。可那又如何?她早已滿足於眼前燈火可親的生活,往後的歲月,各自平行,兩不相擾,便是最好。

她對許明起心意明朗,所以許明起有什麽好介意的呢?

許明起瞥她一眼,語氣酸澀:“你別以為我畢業了,就不知道你大學裏收了多少情書。”

“我都原封退回啦。”她答得飛快。

“我可從來沒收過,都是當面退回去的。”他別開臉,悶聲道。

這男德守得好,衛南亭笑出聲來,眼底閃著細碎狡黠的光:“還不準人有點小趣味?我總得瞧瞧,是誰的文采好。以後我給你寫信,也好借鑒借鑒。”

“那我等著。”他挑眉,語氣軟了幾分。

她趁勢拖長了音,聲音軟糯:“明起哥哥——我餓啦。”

窗外天色早已墨透,萬家燈火次第亮起。許明起瞧著她那副故意討乖的模樣,眼底最後那點醋意終是化成了無奈縱容的溫柔。

“快吃吧。”他將她最愛的那碟菜輕輕推近,“要涼了。”

客廳裏,衛南亭洗完澡,擦著頭發。

一縷熟悉的幽香從窗外飄來。她動作一頓,循著香氣走到窗邊,朝外望去——院子裏,幾叢月季正在夜色裏靜靜綻放。

“這不是龍鳳街7號院子裏的月季嗎?”她有些驚喜,回頭朝屋裏問,“你把它們也搬過來了?”

花色與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不是搬來的。”許明起剛收拾完廚房,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進來,正好聽見。他走到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新栽的。特地選了和以前一樣的花色。”

衛南亭側頭看他。男人身上只一件白色背心,一條短褲。

胸肌緊實。

“找到一樣的月季,不容易吧?怎麽不直接把原來的移過來呢?”

話雖這麽說,她心裏卻暖融融的。這樣真好——在這裏能看到,回晉寧縣的老院子也能看到。同一縷香,仿佛能把兩處時光溫柔地系在一起。

“怎麽不把頭發吹幹?”頭頂傳來他清朗的聲音,“秋天了,容易著涼。”

說著,他已拿著吹風機走過來,輕輕將她帶到沙發邊坐下。

衛南亭說:“沒電。”

許明起接過她手中的幹帕子,為她擦拭,他的指尖,溫柔地穿過她潮濕的發間。

衛南亭順勢靠著他胸膛,又躺在他大腿上,長發如瀑垂落。他用幹爽的毛巾仔細地擦著,手指不時揉過頭皮,力道舒服得讓她輕輕喟嘆。

這個角度,正好看見電視旁那個精致的酒櫃。

“那瓶酒……是供應商送的樣品吧?”她懶洋洋地說,“還沒嘗過呢。要不今晚試試?”

許明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瓶紅酒。他放下帕子:“好,我去拿杯子。”

正要起身,腰間卻傳來輕柔的觸感——她的手輕輕貼了上來。

“不用拿杯子。”她擡起眼看他,眸子裏映著燭光,像藏著細碎的星子,“你先去把頭發擦幹。我把酒拿到我房間。”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聲音充滿誘惑:

“一會兒……來我房間。”

許明起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許明起推開房門,室內只亮著一盞床頭臺燈,光線昏蒙柔和。

“來電了?”他低聲問。

“嗯。”

他端著放有酒杯和酒的托盤走到床邊,將托盤擱在床頭櫃上,斟了半杯紅酒。剛直起身,就聽見那道嬌軟的聲音從光影中傳來:

“明起哥哥,你坐過來。”

許明起目光頓了頓,喉結微動:“我站著就行。”

衛南亭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側頭望著他。他身上穿著白色背心,外面松松罩了件長袖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領口微敞。

她視線從他英俊的臉上轉到背心也包不住的胸肌上,這個男人,白日矜貴晚上性感:“不熱嗎?”

“還行。”他嗓音暗啞。

衛南亭:“喝酒。”

他遞過酒杯。她接過去,先是輕輕抿了一口,接著又喝了一口,最後仰頭將杯中酒盡數飲盡。唇角沾著一點濕潤的晶亮,她把空杯遞還給他:“你也嘗嘗。”

許明起接過杯子,卻沒再倒酒,只將它放回床頭櫃:“我先去睡了。”

還未轉身,衣角卻被輕輕拽住。

“明起哥哥,”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抱一下。”

說出這個要求,她的心先漏跳了一拍。

他回過頭,看見她面頰已泛起醉人的酡紅,眼裏氤氳著水光。他在床沿坐下,擡手撫了撫她發燙的臉頰:“在外面,不許這樣喝酒。”

“才不會。”她心虛地推開他的手,卻沒什麽力道。

許明起就著她用過的杯子重新斟了酒。修長的手指握住杯腳,緩緩轉了轉,看著深紅的酒液在杯中旋成小小的渦,良久,才舉杯慢慢飲盡。

衛南亭看他滾動的喉結,葡萄酒的醇香仿佛還縈繞在舌尖,她不自覺地也跟著吞咽了一下。

“再給我一點。”她小聲說。

第二杯下肚,醉意悄然漫了上來。她眼神漸漸迷茫,臉頰愈發明艷粉嫩,嘴唇紅得灼眼。那張臉早已褪去稚氣,此刻在昏黃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烏發如雲散在雪白的肩背,襯得肌膚瑩潤似凝脂。

她忽然擡眸,朝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許明起腦中轟然一響,克制的弦,應聲而斷。

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聲音低啞:“把杯子給我。酒先收起來,你好好睡覺。”

酒杯還在她手中,她卻已軟軟地靠進他懷裏。

溫軟的身軀帶著沐浴後的馨香,夾雜著葡萄酒甜醇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讓他無法再壓抑住心中的火。

他一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匆匆放下酒杯,試圖將她輕輕扶正。

可她那雙不安分的手卻在他身上游走,指尖所及之處,猶如星火墜入枯原。每一處觸碰都在他身體裏點燃一片灼燙的火。

還能忍嗎?

不能。

他一把捉住她亂動的手腕,呼吸沈重:“婷婷……你清醒一點。”他望進她迷蒙的眼眸,聲音裏帶著最後掙紮的緊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是不是醉了?”

“我才沒醉……”她含糊地反駁,掙紮著湊得更近,手臂軟軟環上他的脖頸。溫熱的紅唇擦過他的臉頰。

許明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捧住她的臉,指尖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灼熱的胸膛裏擠出來,帶著滾燙的決絕:

“婷婷,我愛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的克制與等待,都化作了一場不再回頭的沈淪。

月光透過紗簾,淡淡地漫進房間。

衛南亭覺得自己被緊緊扣在他懷裏,溫熱堅實的觸感無所不在,親密得讓人幾乎透不過氣。

他的吻溫存而綿長,先是輕輕落在額頭,又輾轉至她輕顫的眼瞼,再游移到敏感的耳後與頸側……身體每一處都留下他細致而灼熱的印記。

她的臉被他溫柔地捧在掌心,如同捧著一件珍寶。他的唇覆了上來——溫潤而濕熱,帶著憐惜與渴望,像夏日驟臨叢林的雨,細密地浸潤每一寸土地。

輾轉反覆。

他的意圖分明,卻又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像一只徘徊良久的蜂,繞著初綻的花耐心打轉,斟酌著該從何處汲取第一口最甜蜜的花蜜。

就在她以為這份繾綣將永遠停駐於試探時,他忽然退開些許,隨即又一次靠近——這一次,他溫柔而堅定地叩開了她的唇齒,終於開始了漫長而深入的品嘗。

衛南亭輕輕一顫,某種滅頂的酥麻感自脊椎蔓延開來。她忽然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親手挖下的陷阱,正瘋狂地將自己吞噬。眼眶無端發熱,幾乎要沁出淚來。

……

衛南亭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那一夜他始終沒有離開——他的唇,他的手,他熾熱的身體,不曾停歇。

晨光熹微,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嗓音帶著滿足後的低啞:

“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衛南亭在他懷中動了動,發出一個同樣沙啞的單音:

“好。”

她和他,身體與心靈歸於同頻,從此悲喜相通,冷暖與共。

【作者有話說】

感謝親愛的你、可愛的你、漂亮的你,陪伴我到這裏,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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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教授他,熱愛教育(我)

黎咿考上男友大學,連夜奔赴,想給他一個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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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深沈,雨下得洶湧,而眼前收留她的男人,倒是又高又帥,還酷酷的,雖然嘴巴很毒,但確實比前男友好太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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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似乎不是他的菜,他無比冷漠地在她的傷口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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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策是出了名的“學習機器”。高中畢業後,他完全沈浸於知識的域,如饑似渴,心無旁騖。直到被友人硬塞來一個“負擔”——一個需要他暫且照看的女孩。

他第一次見她,她又哭又笑,吵嚷著要酒喝,活脫脫一個瘋子。

邊策只冷淡地瞥了一眼,嗤笑:聒噪,麻煩,純粹是耽誤他寶貴的學習時間。她除了一張明艷的臉和姣好身材,哪有半點女孩該有的嫻靜模樣?

他勉強收留了她。沒想到,她竟還敢嫌棄他的學歷,言語間盡是嘲諷。

就…矯情精一只。

你以為我就看得上你?

後來,開學了。她快速收拾好東西,幹脆利落地搬走了。

屋子驟然安靜下來,靜得他能聽見自己呼吸的回響。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沈寂回來了,可他卻覺得心裏猛地空了一塊。書頁上的字跡開始游移,那些曾讓他無比專註的知識,忽然都失去了吸引力。

白天,他對著空氣出神。

夜裏,他對著孤燈難眠。

好吧,她喜歡高材生,是麽?

那他就成為最有權威的,她的教授,然後……好好教育她。

白天和黑夜。

#她被教育的白天和黑夜

#教育學家X恣意明艷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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