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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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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仙露

◎治病、醒腦、美容◎

舅舅家的雙胞胎與衛南亭的出生日期,其實只相差了一個月。

馮蓉蓉是雙胞胎裏的姐姐,和衛南亭同級不同班;妹妹馮玲玲從小體弱,晚上了一年學,比她們低了一級。

初三上次聯考的成績出來後,排名單貼在學校公告欄裏。馮蓉蓉站在最前面,死死盯著榜單上衛南亭的名字。

衛南亭第139名

……

馮蓉蓉第207名.

初三一共315個人,自己排207名。

打飯時,她撞見了班主任。

“蓉蓉啊,你得加把勁了,不然連預考都懸。還有你這英語成績,最近下滑得有點厲害……”

“謝謝老師,我會努力的。” 馮蓉蓉應著,和班主任告別。

走到沒人的角落,她難過得蹲下身,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玲玲,玲玲,你說我該怎麽辦?我可能連預考都考不過去了……”

“姐姐別怕,” 馮玲玲的聲音帶著安撫,“就算沒考過,大不了覆讀一年,咱們還有機會的。”

“可衛南亭肯定能考過,” 馮蓉蓉抽噎著,“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我笑話,媽一定會打我的。”

“不會的,” 馮玲玲勸道,“媽怎麽會打你呢?她從來也沒有打過人,你就是自己嚇自己。”

馮蓉蓉還是揪著心:“要是覆讀了還考不上呢?考不上高中,我就得回家幹活,像衛南亭那樣從早忙到晚。我不要,我才不要過那樣的日子!”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馮玲玲拍拍她得背,“咱們好好跟媽說,你最近家務活幹得那麽多,肯定是被家務耽誤了學習呀。”

馮蓉蓉猛地站起來,眼裏閃過怨恨:“對,一定是這樣!都怪衛南亭那個小妖精,勾走了聶勇還不算,還攛掇著爸爸護著她,自己當甩手掌櫃什麽家務事也不做,讓我們姐妹倆天天做家務,哪有時間學習?不然我怎麽會考這麽差!”

“看吧,這就找到原因了,” 馮玲玲笑著應和,“咱們好好跟爸媽說,他們肯定不會怪你的。”

“哼,衛南亭就是故意要害我,想讓我考不上高中,” 馮蓉蓉咬著牙,“她這樣害我,我可不能這樣輕易地繞過她。就算我能覆讀,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衛南亭考上高中!”

馮玲玲忽然直直盯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明情緒:“姐姐,這真是你的心裏話?”

“當然!” 馮蓉蓉理直氣壯,“我都不能上高中,憑什麽她能去讀高中?”

“等會兒打好飯,咱們去操場,慢慢商量。” 馮玲玲輕聲說。

“衛南亭就會花言巧語哄爸爸,讓他護著她,我們才吃了這麽大的虧!” 馮蓉蓉越說越氣,“爸爸就是偏心,到底誰才是他的親女兒?”

馮玲玲忽然笑了:“爸爸才不偏心衛南亭呢。” 說著,她把馮善華給大哥錢的事講了出來。

“什麽?” 馮蓉蓉炸了,“爸爸給大哥那麽多錢,卻不給我們?不行,我得去找爸爸要錢!”

馮玲玲看著她氣沖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晚上吃飯時,衛南亭註意到馮蓉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不過她向來知道,這個只比自己小一個月的表妹性子本就別扭,也就沒放在心上。

衛南亭的心情也不好,班主任薛老師今天找她談話了。

“衛南亭同學,” 薛老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認真,“雖然你不在咱們學校參考,但有些話我還是得提醒你。這次聯考你排 139 名,預考肯定能過。但往年中考錄取率只有 30% 左右,以這個成績想上高中,恐怕很懸。”

他頓了頓,看著她繼續說,“要是差得太多,那也就認了,可你不一樣,再加把勁是能摸到高中門檻的……”

薛老師人很好,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鼓勵的話,還問她有沒有什麽困難,說只要自己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千萬別客氣。

可學習這事兒,終究得靠自己,旁人又能幫上什麽呢?她謝過了薛老師的好意,說自己會努力的。

衛南亭默默想著。語文、英語、政治這些文科,全憑死記硬背;就連化學、物理、數學,那些基礎公式也得牢牢記住才行。

她太笨了,聶勇讓他記憶的要點她要記許久才記下來,還有許明起幫他梳理的初一、初二的基礎知識,她也沒有看完。

這些日子,她從早到晚連軸轉,甚至借助了空間的助力,可時間還是不夠用。難道到頭來,還是逃不過不能上高中的命運嗎?

她想過上體面的日子,不想被人欺壓和白眼。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面對冷冰冰的現實,她又能有什麽辦法?重生後,她既沒變成天賦異稟的奇才,也沒成為過目不忘的學霸,自己終究是一個只能一步步往前挪的普通人。

她願意勤奮學習,她也能吃得了苦,可留給她得時間不多了啊!

她只覺自己無力。

忽然,面前出現一只鴨腿: “表姐,你吃啊,我媽剛做的,這次味道絕了!”

馮蓉蓉夾著的,是她媽新做的鹵鴨腿。

衛南亭低頭看向那個黑乎乎的鴨腿,忍不住吸了口氣,鼻尖卻傳來一股奇怪的酸味兒。舅媽的本事可真不小,能把鹵鴨腿做出這種古怪的酸氣,也算是個人才了。

雖說這是肉,記憶中她上次吃肉好像還是過年時,回家的時候爸爸買的。

可面對這樣的雞腿,雖然是肉,她也是不敢吃的。

“你不吃就算了,蓉蓉好心給你,你還嫌棄不吃。你咋不上天吃龍肉呢?”江老太太一把奪過鴨腿,放到自己的碗裏。

衛南亭沒理會,自顧自吃著自己做的簡單飯菜。

嗯,不吃就不吃。衛南亭吃自己做做的菜。

第二天,老太太為她的“不嫌棄”付出了代價,拉肚子了。

距離預考只剩七天了。

一大早,衛南亭就抱著書本鉆進了空間。站在竹樓前,她目光落在自己種下的菜上:番茄苗已經長到膝蓋那麽高了、綠油油的韭菜、茁壯的辣椒苗,還有冒出嫩芽的豌豆苗。韭菜油綠油綠長勢正好,已經可以收割了。

衛南亭閃出空間,從背簍裏拿了把鐮刀再進去,麻利地割起韭菜。好家夥,一割就是滿滿一大把。只是這空間種出的菜能吃嗎?她記得那些小說中別人的空間是可以的,可自己這個…… 她還是謹慎些吧。

她把韭菜放在馮家竈臺上。江老太太瞥見了,也沒多問,想來是當成從自家自留地割的了。許是看韭菜新鮮水靈,老太太竟破天荒第一次去割肉回來。

在馮家,肉向來是要靠搶的,衛南亭很有自知之明,從不摻和。直到晚上,見吃過韭菜的馮家人都沒什麽異常,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 看來,自己空間種的菜能吃。

目前能吃的只有韭菜和豌豆苗。晚上進空間時,衛南亭趕緊掐了一把豌豆苗,可這菜明顯不合時節,該往哪兒放呢?她坐在竹樓前,把豌豆尖擱在書包上,打算一會兒直接煮來吃。

剛在竹樓前盤坐下,背輕輕靠著竹門,那扇門竟 “吱呀” 一聲開了。

衛南亭楞住了。是因為自己收獲了蔬菜,竹樓才對她開放的嗎?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別的原因。

但是竹樓對她開放,這是開心的事情。衛南亭忍不住笑了,緩緩的站起身子,走進竹樓

一股清新的竹香撲面而來,讓人渾身舒泰。竹樓是套一格局,一室一廳一衛一廚,樓上無法上去。

只是屋裏空蕩蕩的,家具什麽的都沒有。廚房裏倒是有個兩孔的土竈臺,只是上面沒鍋;沒有櫥櫃,不見碗筷,只有一口水缸孤零零地在墻角處靠著櫥櫃。

衛南亭走過去,驚喜來了。

棕色的古樸水缸裏有大半的水,水面上一朵白色的蓮花,碗口般大小。

衛南亭手伸向蓮花,沒有摸著。

蓮花是沒有實體的。

白色的,尖尖的花蕾頂端,凝結著一顆水珠。

亮晶晶,圓滾滾,極其逼真,又晶瑩剔透。

水珠落下。

衛南亭數了六十下,又一顆水珠落下。

一分鐘一滴,一天1440滴水,如果這麽不停歇的話,一天能有一百毫升。

可是,水缸裏的水只保持大半,卻又不滿溢出來。多餘的水去哪兒了?難道是進入了某種自循環模式?

她按捺不住好奇,忍不住用手指接下一滴水,才一接觸,便覺得微涼。

她凝視著指尖上晶瑩剔透的水珠,不得其解。

閃出空間,她從廚房拿了自己平常吃飯的碗,舀了一碗水,加上一滴仙露,估摸著就叫它仙露吧,她是盼望這水珠有神奇功能的。

她將有仙露的水澆到一株花椒樹下,花椒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長大。

可這還不夠驗證。

她再次閃出空間,幹脆把綠頭鴨捉進了空間,給它灌了小半碗帶著仙露的水。其實之前她用蚯蚓做過實驗,空間是能進活物的;雖也放過泥鰍和魚,但河裏始終沒再見到它們,許是這河太長,它們游去別處了。

綠頭鴨喝了,似乎格外興奮,“嘎嘎”地對著她叫個不停,還圍著她轉來轉去。

等衛南亭把它放出空間時,它竟還不情願地叫著,直到江老太太屋裏傳來聲音“叫什麽叫,再叫明天把你殺來吃了”,這鴨子竟立刻停了聲。

能聽懂人話?衛南亭心頭一驚。更奇的是,鴨子不肯回自己的棚子了。衛南亭沒辦法,只好又把它放進了空間。

綠頭鴨在空間的黑土地上興奮地來回巡視,扇著翅膀跑來跑去,活像它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衛南亭覺得一只鴨子太孤單,又給它抱了一只鴨子進來陪伴,綠頭鴨更興奮了。從河裏叼了一條大泥鰍給衛南亭。

衛南亭:……

不確定它到底是聰明了還是笨了。

衛南亭試探著喝了一滴仙露,好似有點甜味。

她索性一次吃了十滴,胃裏覺得熱熱的,舒服極了。

難道這仙露能治好她的胃病?衛南亭是這麽期盼的。

她希望這仙露有治病、醒腦、美容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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