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和我一起去看日出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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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要和我一起去看日出嗎17
棲川又下雨了。
十一月的棲川會下很多雨，一下就是一整天。這個時節沒有人會來旅游，山裏濕冷濕冷的，不如窩在家裏。
民宿已經空了好幾天，林蹊每天晚上坐在大廳裏，對著電腦改那份寫了無數遍的規劃，改累了就看看窗外的雨。
他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想了想，起身去關門。
剛剛合好，他就感覺門被推了一下。
那個銅鈴鐺響了起來，林蹊一楞。
他拉開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裴灼站在那，手裏撐著傘，傘面上雨水嘩嘩地往下流，行李箱放在旁邊，他就那樣看著林蹊，微微笑著。
“不好意思，我飛機晚點了。”
林蹊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裴灼，很多個世界都有，可每一次，他還是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心神震動。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又重又響，好像要跳出胸腔。
裴灼把行李箱提起來，跨過門檻放進了門裏，他收了傘，然後擡起頭笑著問：“還有房間嗎？我看網上預訂好像有空房。”
林蹊點了點頭：“有房間。”
他帶著裴灼來到大廳，走到前臺後面，擡起頭看裴灼。
裴灼笑了笑，把身份證遞過去。
雨太大了，他遞過來的時候，林蹊接過身份證，手指碰到他的手，那只手有些涼，濕漉漉的，全是雨水。
他心裏動了一下，沒松手，用另一只手拿起旁邊的紙巾，塞到他手裏。
“擦一下。”
裴灼拿著紙巾，慢慢擦著手上的水，他的手很涼，擦了一會兒才有點溫度。
“三樓那間……”
林蹊點點頭：“在，一直空著。”
裴灼笑了笑。
登記完了，林蹊從電腦上擡起頭，繞過前臺走到裴灼旁邊。他把身份證還給他，然後順勢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還是有點涼，他就用自己的溫度去暖它。
裴灼笑著，也不說話。
林蹊又抽出一張新的紙巾，擡手替他擦臉上的雨，雨水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他就用紙巾輕輕按著，一點一點吸幹。
裴灼微微低著頭，眼睛一直看著他。
“怎麽不告訴我？”林蹊說，“我可以去接你，這個時間從機場打車過來，不好打，又貴。”
裴灼輕聲說：“怕你睡覺了。”
林蹊笑了笑，說：“回房間吧，換一下衣服，別感冒了。”
裴灼回到三樓，房間裏還是老樣子，床鋪平整，窗簾拉開一半，能看見窗外的雨。
他換下濕衣服，剛穿上幹的，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林蹊站在外面，手裏端著一個杯子。
“喝點藥。”
裴灼接過杯子，側身讓他進來，然後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櫃子上，沒有喝。
林蹊看他：“幹嘛不喝？”
裴灼搖搖頭，說：“上次我們看日出，我問你日出代表著什麽，你說了很多。”
林蹊看著他，點了點頭：“嗯。”
裴灼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
“那時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走？”
林蹊的心臟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笑著說：“嗯，不希望，但是我怎麽能那樣直接說出來。”
裴灼也笑了：“所以你後面又說隨心，那個時候我就想，隨心其實是什麽意思，是隨我的心還是隨你的心？”
“我退房那天，你的賬號更新了新的視頻。我在車上看到了，當時特別想跟司機說，掉頭回去，你知道為什麽嗎？”
林蹊的心跳得很快，他說：“不知道。”
裴灼很認真地看著他，說：“我喜歡你。”
“你說不希望我走，是不是也意味著你也喜歡我的？”
雨聲在窗外嘩嘩地響著，燈籠的光在他們之間輕輕搖曳。
林蹊低下一點頭，又擡起來，笑了笑，說：“嗯。喜歡。”
裴灼慢慢靠近，伸出手輕輕環住他，溫熱的氣息徹底將林蹊籠罩。
“我很想你，林蹊。”他的聲音就在林蹊耳邊，“我很想你。”
這個擁抱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
之前那些是偶然的、倉促的、帶著一點玩笑意味的，都是輕輕碰一下就分開了。
但這個不是。
林蹊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感覺到他的心跳和他自己的一樣，又重又快。
林蹊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擡起手也抱住了他。
“藥要冷了。”
裴灼松開他一點，看了看旁邊那杯藥，問：“這是苦的嗎？”
林蹊點點頭：“有一點。”
裴灼側過頭，吻住了他。
裴灼的嘴唇有一點涼，在輕輕廝磨著，從唇角到唇瓣，一點一點地碾過去。
林蹊張開了一點唇，咬住他的舌尖，吻就漸漸變得纏綿起來。
吻慢慢松開，裴灼還是蹭著林蹊的唇，笑著說：“看，我有先見之明，不然親你的時候，滿嘴都是藥味。”
林蹊伸手貼了一下那個杯子，還是熱的。
於是他側過頭，又吻了上去。
裴灼的手環在他腰後，把他拉近，近得不能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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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川又下雨了。
十一月的棲川會下很多雨，一下就是一整天。這個時節沒有人會來旅游，山裏濕冷濕冷的，不如窩在家裏。
民宿已經空了好幾天，林蹊每天晚上坐在大廳裏，對著電腦改那份寫了無數遍的規劃，改累了就看看窗外的雨。
他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想了想，起身去關門。
剛剛合好，他就感覺門被推了一下。
那個銅鈴鐺響了起來，林蹊一楞。
他拉開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裴灼站在那，手裏撐著傘，傘面上雨水嘩嘩地往下流，行李箱放在旁邊，他就那樣看著林蹊，微微笑著。
“不好意思，我飛機晚點了。”
林蹊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裴灼，很多個世界都有，可每一次，他還是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心神震動。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又重又響，好像要跳出胸腔。
裴灼把行李箱提起來，跨過門檻放進了門裏，他收了傘，然後擡起頭笑著問：“還有房間嗎？我看網上預訂好像有空房。”
林蹊點了點頭：“有房間。”
他帶著裴灼來到大廳，走到前臺後面，擡起頭看裴灼。
裴灼笑了笑，把身份證遞過去。
雨太大了，他遞過來的時候，林蹊接過身份證，手指碰到他的手，那只手有些涼，濕漉漉的，全是雨水。
他心裏動了一下，沒松手，用另一只手拿起旁邊的紙巾，塞到他手裏。
“擦一下。”
裴灼拿著紙巾，慢慢擦著手上的水，他的手很涼，擦了一會兒才有點溫度。
“三樓那間……”
林蹊點點頭：“在，一直空著。”
裴灼笑了笑。
登記完了，林蹊從電腦上擡起頭，繞過前臺走到裴灼旁邊。他把身份證還給他，然後順勢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還是有點涼，他就用自己的溫度去暖它。
裴灼笑著，也不說話。
林蹊又抽出一張新的紙巾，擡手替他擦臉上的雨，雨水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他就用紙巾輕輕按著，一點一點吸幹。
裴灼微微低著頭，眼睛一直看著他。
“怎麽不告訴我？”林蹊說，“我可以去接你，這個時間從機場打車過來，不好打，又貴。”
裴灼輕聲說：“怕你睡覺了。”
林蹊笑了笑，說：“回房間吧，換一下衣服，別感冒了。”
裴灼回到三樓，房間裏還是老樣子，床鋪平整，窗簾拉開一半，能看見窗外的雨。
他換下濕衣服，剛穿上幹的，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林蹊站在外面，手裏端著一個杯子。
“喝點藥。”
裴灼接過杯子，側身讓他進來，然後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櫃子上，沒有喝。
林蹊看他：“幹嘛不喝？”
裴灼搖搖頭，說：“上次我們看日出，我問你日出代表著什麽，你說了很多。”
林蹊看著他，點了點頭：“嗯。”
裴灼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
“那時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走？”
林蹊的心臟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笑著說：“嗯，不希望，但是我怎麽能那樣直接說出來。”
裴灼也笑了：“所以你後面又說隨心，那個時候我就想，隨心其實是什麽意思，是隨我的心還是隨你的心？”
“我退房那天，你的賬號更新了新的視頻。我在車上看到了，當時特別想跟司機說，掉頭回去，你知道為什麽嗎？”
林蹊的心跳得很快，他說：“不知道。”
裴灼很認真地看著他，說：“我喜歡你。”
“你說不希望我走，是不是也意味著你也喜歡我的？”
雨聲在窗外嘩嘩地響著，燈籠的光在他們之間輕輕搖曳。
林蹊低下一點頭，又擡起來，笑了笑，說：“嗯。喜歡。”
裴灼慢慢靠近，伸出手輕輕環住他，溫熱的氣息徹底將林蹊籠罩。
“我很想你，林蹊。”他的聲音就在林蹊耳邊，“我很想你。”
這個擁抱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
之前那些是偶然的、倉促的、帶著一點玩笑意味的，都是輕輕碰一下就分開了。
但這個不是。
林蹊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感覺到他的心跳和他自己的一樣，又重又快。
林蹊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擡起手也抱住了他。
“藥要冷了。”
裴灼松開他一點，看了看旁邊那杯藥，問：“這是苦的嗎？”
林蹊點點頭：“有一點。”
裴灼側過頭，吻住了他。
裴灼的嘴唇有一點涼，在輕輕廝磨著，從唇角到唇瓣，一點一點地碾過去。
林蹊張開了一點唇，咬住他的舌尖，吻就漸漸變得纏綿起來。
吻慢慢松開，裴灼還是蹭著林蹊的唇，笑著說：“看，我有先見之明，不然親你的時候，滿嘴都是藥味。”
林蹊伸手貼了一下那個杯子，還是熱的。
於是他側過頭，又吻了上去。
裴灼的手環在他腰後，把他拉近，近得不能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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