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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今天終於分手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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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今天終於分手了24

養父母結束封閉研究這天,白言錚正在屋裏炒菜,剛和林蹊面對面坐下沒吃兩口,門就被敲響了。

關詞推門進來,氣息不穩:“快!你父母出來了,首領馬上要叫人請你過去!”

白言錚動作一頓,又往林蹊碗裏夾了些菜:“你慢慢吃,我過去了。”

林蹊擡眼看他,點了點頭:“好。”

白言錚起身離開。

關詞癱坐在旁邊,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長舒一口氣:“熬了這麽久,總算到這一步了。”

林蹊推過空碗:“新藥劑效果可以,可以停了。”

關詞擡頭:“真的?穩定性怎麽樣?”

“嗯,效果足夠達到臨界點了,讓賀燊開始按備用方案疏散非核心人員吧。”

關詞表情嚴肅起來:“計劃要啟動了?”

林蹊扯了扯嘴角:“看情況。”

白言錚被帶到會議室,養父母一見他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言錚!”養母眼眶瞬間就紅了,快步上前,伸手緊緊握住了白言錚的手,“真的是你,太好了,老天保佑,你還平安……”

白言錚任由她握著,沒有掙脫:“媽,我沒事。”

養父也走上前,上下仔細打量他:“沒事就好,這段時間在外面,沒受傷吧?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好假啊,以前自己怎麽沒發現呢。

“挺好的,沒受傷。”白言錚笑著回答。

養母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撫摩,像是在檢查什麽:“瘦了,也結實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還好,”白言錚垂下眼睫,沈默了兩秒,才開口,“就是有時候會覺得很累,心臟偶爾會悶痛。”

“心臟悶痛?”養母的聲音立刻提高了些,握著他的手收緊,“什麽時候開始的?頻率高嗎?具體怎麽個痛法?”

“除了悶痛,還有其他感覺嗎?比如發熱,或者別的什麽異樣?”

白言錚說:“就是有的時候不舒服,其他的沒有了。”

養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還有其他的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和我們說,不然我們會擔心。”

“我知道了。”白言錚乖巧應下。

等白言錚回到住處,林蹊正站在廚房水槽前洗碗,看到白言錚回來喊了句:“菜在桌上,等會兒熱了再吃。”

白言錚沒說話,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林蹊笑了笑,任由他抱著,手上的動作沒停:“和他們聊得怎麽樣?”

白言錚靜了兩秒,才悶聲說:“他們好惡心。”

林蹊沖碗的動作頓了頓:“白言錚,你是不是忘了,你根本沒跟我詳細說過你父母是什麽樣的人。”

白言錚低笑了一聲,收緊手臂:“嗯,那你現在知道了。”

林蹊轉過身看著他:“要我幫你嗎?”

白言錚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蹊笑了笑:“行,別受傷。”

白言錚往前湊近吻他,含著他的下唇,說:“不會的。”

接下來的日子,養父母似乎在觀察白言錚的身體狀況。

首領特意把白言錚派出去執行了幾個任務,回來後,養母總會自給白言錚送來一杯淡藍色的藥劑,說是和從前一樣,給他補充營養,增強體質的。

他也會當著養母的面喝完,感覺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好像精力更充沛了些。

晚上,他把林蹊壓在床上親,對方卻好像被他纏得受不了,屈起膝蓋,不輕不重地把他踹下了床。

“節制,要懂得節制知道嗎,白隊長。”林蹊喘著氣,眼尾泛紅地瞪他。

白言錚笑著從地毯上起身,手肘撐在床邊,眼神亮亮的:“我覺得你挺喜歡的。”

氣得林蹊又擡腳虛踹過去,卻被他抓住了腳踝。

“你就是喜歡。”白言錚低頭,在他的腳踝骨上親了一下。

“喜歡也不能天天來……”林蹊試圖抽回腳,沒成功。

“沒有天天,”白言錚借著力道又爬上了床,將他圈進懷裏,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出去了兩天,這兩天你就沒有想我嗎?”

林蹊偏頭躲開他再次湊近的唇,手抵在他胸口:“滾開啊……”

_

第二天白言錚起床,先給林蹊做好了早餐,看著他吃完,才回到自己原先的房子。果然沒等多久,養母就來了。

“言錚,”她柔聲說,“走吧,媽媽今天帶你去我的實驗室看看。”

白言錚笑著應下。

終於要開始了嗎……

養母帶著白言錚穿過能源區密集的管道群,在一面布滿銹蝕閥門的墻壁前停步。她伸手按特定順序轉動了幾個閥門,墻內傳來機關轉動的悶響,一道暗門緩緩滑開。

“言錚,”養母的聲音在狹窄空間裏帶著回音,“最近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

“那就好。”她輕笑一聲,“你從小就比別的孩子結實,幾乎沒生過病。”

“嗯,小時候同學常感冒,我好像沒什麽感覺。”

“那是爸媽一直用心照顧你,給你打下了最好的基礎。”

養母說著,將手掌按上光潔的金屬墻面。掃描聲輕響,墻面滑開,露出燈火通明的通道。

門無聲開啟。

實驗室裏,環形墻壁布滿閃爍的屏幕,中央立著連接無數管線的透明維生艙,還有液體在其中緩緩流動。

養父站在控制臺前轉過身,眼睛閃著異樣的光。

“言錚。”他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身體還好嗎?”

“很好。”

養父指向屏幕上不斷崩潰的基因鏈:“你之前也是我們實驗室的尖子生,來看看這個模型有什麽問題。”

白言錚看著著那些閃爍的紅色警告:“是載體強度不夠?”

“聰明。”養父鼓了鼓掌,“這個問題困擾我們太久了,只有你能解決。”

白言錚露出謙遜的笑:“爸媽都解決不了的事,我怎麽會呢?”

養母端著銀質托盤無聲走近,杯子裏晃動著詭異的金色液體,旁邊躺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

“你爸爸說得對。”她的聲音輕柔得像蛇信,“只有你。”

她冰涼的手撫過白言錚的臉頰,最終停在他心口。

白言錚能感覺到那只手在微微顫抖,分不清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麽。

“言錚,你十二歲那年訓練受傷,是媽媽連夜調配特效藥,才讓你恢覆得這麽快。”

白言錚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冷意:“我記得,媽媽一直很關心我。”

“喝了它。”她端起杯子,眼底閃著狂熱的光,“這是最新的營養劑,能讓身體保持最佳狀態,然後再讓媽媽給你做個檢查。”

“爸媽不用太擔心,我真的沒事。”

“聽話。”養父的聲音陰沈下來,“爸媽最關心你了。”

白言錚註視著杯中晃動的金光,突然露出一個溫順的微笑。

“是啊。”他輕聲說,“爸媽一直都很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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