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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王爺他後臺有點硬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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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王爺他後臺有點硬15

蕭執走進內室,沒看到人,他又轉向另一頭的書架,果然發現了那道青衫身影。

林蹊背對著他,正低頭在書頁間仔細查找著什麽。

蕭執又走近幾步,腰間的玉佩輕輕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蹊聽見動靜回頭,見是蕭執,眼裏便帶了笑:“殿下怎麽過來了?”

看著他的笑,蕭執只覺得心口某一處驀地一軟。

蕭執走上前:“來看你,怎麽還不去歇息?”

“有一處前朝典儀規制和現有記錄對不上,心中存疑,想來翻翻舊檔查證一下。”

蕭執沒說什麽,直接將他手裏的書抽走,合起放到一旁。書架和地板之間有一道不高的木制臺階,兩人就著這臺階並肩坐了下來。

“明日南苑獵場要開圍,使臣會去校獵,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蹊想了想:“明日還要核對各國遞交的國書細則,怕是抽不開身。”他晃了晃蕭執的手指,“那殿下會去嗎?”

“明日得先去永濟河下游的堤壩,工部遞了新的加固章程,得趕在十一月淩汛前竣工,耽擱不得。等那邊定了章程,再趕去南苑。”

林蹊側頭看他,眼裏帶著點狡黠的笑意:“殿下想讓臣去嗎”

“想。”

“那臣會去的,”林蹊笑意更深,“只是要晚些時辰。”

蕭執看著林蹊的笑只覺得心尖發癢,他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林蹊臉頰的軟肉。

林蹊任他捏著,最後倒是蕭執先放下手,道:“冬至之後便是你的生辰了。”

“嗯,”林蹊笑了笑,“還早著呢。”

“平日裏都是怎麽過的?”

“也沒怎麽過,”林蹊說,“也就是小時候熱鬧些,後來長大了反倒不怎麽提了。”

蕭執側頭看他:“說起小時候,怎麽那會兒從沒在宮裏見過你?”

按大祈慣例,官員子弟皆可入宮學讀書,雖然當時林父還只是禮部一名小官,但以他的官職送子入學也並非難事。

“當年入宮讀書的官家子弟那麽多,殿下怎麽就能確定沒見過我。”林蹊擡眼看他,“怎麽,殿下沒查明白?”

蕭執一怔,隨即笑開來,又伸手過去捏了捏他的臉:“怎麽這麽聰明。”

確實,知道林蹊是林家人起他就查過。

知道他在揚州出生,兩歲歸京,之後的經歷就都很清晰了。其實也並不是真要追問什麽,只是蕭執偶爾會想,要是那時就見過該多好。

“殿下那時候眼裏除了功課便是書本,整日只跟著二皇子,”林蹊輕輕笑道,“哪會看得見旁人?”

蕭執低笑:“這是點我呢?”

“臣不敢。”林蹊笑著搖頭。

蕭執說:“是我小時候不懂事。”

只顧著書本和功課,沒看見這麽可愛的人。

_

南苑獵場。

在侍從的歡呼聲中,南歧川的箭矢破空而出,穩穩釘入靶心。當他的第二支箭剛離弦,另一支箭就如影隨形,“鐸”的一聲緊挨著他的箭釘在了靶上。

他回頭,弘文正挑眉看他,唇角帶笑:“二皇子,看來還得再多練練?”

南歧川不怒反笑:“是公主技高一籌。”他一個眼神示意,周圍侍從便躬身退至遠處。

“林公子今日沒來?”弘文信手從箭囊中又抽出一支箭,問道。

“晚些吧。”南歧川也拿起一支箭,道,“你倒還敢來見他?”

“為何不敢?”弘文拉滿弓,“又不是我幹的。”

箭離弦,正中紅心,“況且,我昨日便已見過他了。”

南歧川笑了笑:“也是。不過,我還是要勸勸你,讓你哥哥們早些收手為好,不然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活命。”

“砰!”弘文的下一支箭狠狠紮入靶心,力道驚人。

“你怎麽知道我想不想讓他們活命呢?”她轉過頭,眼神冰冷,“還是說,你想趁機吃點什麽?”

“為何不能?”

“也不怕噎死。”弘文嗤笑。

南歧川放下手中的弓,問道:“大夏到底怎麽回事”

弘文放慢了動作:“具體我也不清楚,都是我二哥在接觸。蠢鈍如豬,竟真以為與大夏合作便能登上皇位。”

“所以,北狄才更需要一位,”南歧川重新拿起弓,目光投向遠方,“真正合格的君主。”

弘文聞言,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這是句人話。”

蕭執和工部侍郎仔細查看了堤壩的夯土和石料,盯著他們重新謄寫了的章程,才趕去南苑。

南苑獵場設在京郊,距離城內有幾十裏的路程,馬車本在穩穩前行,卻突兀地停住了。

高玄在車轅前低聲稟報:“王爺,人來了。”

同時,剛從宮裏出來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林蹊,腦海響起09急促的警報:“蕭執出事了!”

林蹊腳步停住,“具體位置?”

“落雁坡和官道交匯的林地!”

“首陽,”林蹊立刻吩咐,“去告訴沈大人,我有急事,請他先去南苑。”

“是。”首陽將馬韁遞給林蹊,轉身快步離開。

馬車內,蕭執掀開車簾一角,前方約五丈開外,十幾名黑衣人沈默佇立,而這僅是明處可見的人數。

從城內到南苑,蕭執所帶隨從算上高玄不過九人,此刻已護衛在馬車四周。

“留活口。”蕭執放下車簾

簾子落下的瞬間,黑衣人動了,目標明確,直直刺向馬車。

高玄在宮裏待久早就手癢了,當即拔刀迎上。交手片刻,他就察覺出異樣,這些黑衣人招式狠辣,卻一直在纏鬥,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

果然,一聲尖利哨響後,數十名黑衣人又從林子裏湧出,高玄等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寒光已經破開車廂壁板。

如黑衣人所料,蕭執被逼出馬車,然而下一瞬,那刺穿車壁的黑衣人就被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割斷了喉嚨。

見王爺無恙,高玄精神一振,全力應對。

黑衣人數量漸減,又一聲哨響,第三批人馬沖出,人數遠超之前。

刀光劍影間,蕭執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他這才確定,對方攻勢雖猛,卻刻意避開了要害,意在生擒。

寡不敵眾,眼見親衛開始負傷,蕭執和高玄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會意,稍稍放緩了節奏。

黑衣人果然尋得空隙,一擁而上向蕭執合圍而來。

在高玄準備吹哨時,一道青影掠入戰局,劍光如練,瞬間逼退了數人,最後穩穩落在蕭執身側。

林蹊的加入頓時扭轉了局面。

高玄那邊解決完人,正準備回來保護蕭執,卻看見一名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什麽,揚手就要往蕭執身上灑。林蹊反應很快,劍鋒疾走,斬傷了那人的手腕。

藥粉沒能灑出,反而全部撲在那黑衣人自己臉上,粉末鉆進眼睛裏,那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混著藥粉自指縫湧出。

高玄驚出一身冷汗,若這不明藥物沾到王爺……

其餘的黑衣人見大勢已去,紛紛潰逃。高玄早就得了命令,立即帶人去追。

林蹊回身查看蕭執的傷勢,他左手小臂被劃開一道又深又長傷口,鮮血順著手臂不斷滴落。

“我沒帶傷藥,應該是沒有毒的。”他伸手查看傷口。

任由林蹊掀開已被血浸濕的衣袖,蕭執道:“嗯,沒毒。”

留守的侍衛趕忙遞上了金瘡藥,林蹊接過,小心翼翼地為蕭執上藥包紮。

蕭執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開口道:“你怎麽來了”

林蹊沒說話,只是沈默的包紮,等包紮完了,他伸手想用自己幹凈的衣袖擦蕭執手上還沒幹的血跡,被蕭執擡手攔住:“別臟了你的衣服。”

林蹊擡起頭,直直看向他,問:“你究竟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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