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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關於把校醫變成男友這件事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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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關於把校醫變成男友這件事28

關於身世真相以及與江家的關系,謝疏選擇了順其自然。

但謝宏遠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偷換嬰兒、收買醫護人員、運作醫院人事,這些事一旦曝光,對謝氏的影響將不會比遠通商貿的醜聞小。

謝疏獨自來到江家,往日的江家總是溫暖熱鬧,如今即便江老太太和其他家人都在,氣氛也難免透著幾分清冷。

有些話雖然聽起來冷靜得近乎殘酷,但也是事實。

謝疏早就不是需要依賴父母的小孩,突然多出來這麽多家人,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他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江家人都表示理解,尊重他的選擇。

江母握著謝疏的手,笑著說:“江家是你的,所有的都是你的,明白嗎?”

謝疏楞了楞,想說,其實他覺得他並不需要這些東西。

江父卻看出來他在想什麽,嘆了口氣:“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我們沒能參與你的成長,這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但這些該屬於你的,必須完完整整地交還到你手上。”

“話或許說得直白了些,但沈晞以後不會參與江家產業的繼承,江家的一切,從祖輩傳下來的基業,到這些年的積累,都只會交到你一個人手裏。”

江父看著他,笑著說:“我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在告訴你這個決定,你可以不接受,但它們永遠為你保留著。”

謝疏最後說:“讓我再好好想想吧。”

江家人一起送了謝疏出去,其實是給他準備了房間的,但是謝疏說暫時不回來住,江家人也只能想別的借口讓他多回來。

江沈晞雖然解開了心結,但愧疚還在,他不擔心謝疏對他心有芥蒂,只擔心從今往後自己和他的關系會不會改變。

這件事從開始到現在江沈晞都在參與,他從江家搬走,把所有的事都調查了清楚,然後一一攤開給謝疏和江家人選擇, 他是沒有選擇權的,因為他覺得有一大部分是他的責任。

謝疏走到門口,對旁邊的江沈晞說:“你的畢業典禮我還是要參加的。”

江沈晞一楞,隨即笑起來:“沒說不邀請你了。”

謝疏也笑起來,離開了江家。

至於如何處置謝宏遠,這件事註定要公之於眾,但公開的代價可能會波及謝疏乃至整個江家,他們也在尋找一個更周全的方法。

離開江家後,謝疏買了些東西去找林蹊,他向來是直接推門進林蹊辦公室的,這次也不例外。

門一推開,卻見林蹊站在落地窗前,身側立著沛霖和一位陌生女子,地上跪著個面色慘白的男人,碎裂的茶杯散落一地。

林蹊原本冷峻的臉在看到他瞬間冰雪消融,走過來時已經帶上笑意:“你怎麽來了?”

不需他多說,沛霖拉起地上的人退出辦公室,那位陌生女子微邊走邊笑著欠身:“不好意思,我馬上叫保潔來收拾。”

謝疏將手中的糕點和熱茶放在茶幾上:“來接你下班。”

林蹊走過來打開紙盒,桂花香輕輕飄散:“好香,感謝謝先生。”

謝疏在他身旁坐下,替他插好吸管:“剛剛怎麽了?”

林蹊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熱茶,輕描淡寫:“沒事,就是有人犯了錯。”

謝疏心知林蹊的身份絕不只是個項目負責人這麽簡單。往高處想,無非是那幾個身份,可他始終找不出能與林蹊完美對應的人選,索性就不想了。

把糕點送到林蹊嘴邊:“剛剛和江家人都說好了,一切還是和之前一樣,但我總覺得怪怪的。”

林蹊問:“怎麽怪怪的。”

“說不上來,可能不太習慣。”

其實就是想親近親近謝疏,但是謝疏不習慣這些,所以覺得怪。

09不懂就問:“那他為什麽就能跟你在一起”

“愛人和家人又不一樣。”

“哦,所以你既是謝疏的愛人又是他的家人”09說。

林蹊笑了起來,謝疏把他嘴角的糖糕屑擦了擦,“笑什麽”

林蹊搖頭。

謝疏笑著說:“明晚騰遠集團有個酒會,我和方總會去,很冷,你不用來接我。”

“好,少喝點。”

“好。”

_

謝氏集團。

市監局的核查通知就擺在桌上,謝宏遠還沒開口,謝宏昌已經先發制人:

“遠通商貿和謝氏的關聯交易一直沒披露,城東項目那筆錢也沒走審批就轉出去了。這兩件事都踩了紅線,監管部門昨天又發了問詢函,要我們五天之內給市場一個交代。”

謝宏遠立刻辯解:“遠通做供應鏈配套是為了降低成本,去年那筆錢是臨時補缺的,只是後續手續沒跟上,不是故意違規。”

“手續沒跟上?”謝宏昌把公司法推過去,翻到董事忠實義務那頁,“關聯交易要董事會表決,大額資金要報批,這些規矩你當了這麽多年家,不會不知道吧?”

一位董事直接攤牌:“謝董違反董事義務,損害公司利益,我提議召開臨時股東會,討論罷免他的職務。”

這話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不行,”另一位老董事反對,“謝董帶公司度過好幾次危機,僅憑兩件還沒查清的事就罷免,難以服眾,外面也會覺得我們內亂了。”

“周叔,服眾的前提是維護公司利益。”一位年輕董事接話,“那筆采購價比市場價高出8%,八百萬到現在沒回來,再拖下去,不僅監管部門沒法交代,小股東也要鬧,到時候損失的是大家,不是某個人的面子。”

老董事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另一位董事趁勢施壓:“如果再不給出交代,我會提議由公司出面起訴董事長,要求賠償損失,並申請凍結他的股權。”

“用公司名義告董事長,得經過股東會表決,不是董事會說了算的。”謝宏遠開口,“我承認流程有疏忽,但絕不是故意損害公司,這麽多年我為公司做的事,在座的各位都清楚……”

“三弟,我們知道你為謝氏付出很多。”謝宏昌語氣緩和了些,“但現在不是談過去功勞的時候,先按程序走,等調查結果出來,再由股東會決定是否起訴,既維護公司利益,也顧全家族體面。”

謝宏遠沈默良久,終於讓步:“臨時股東會和起訴的事,請先緩一緩,給我兩天時間,我會補交說明,親自和監管部門溝通,給所有股東一個滿意的答覆。”

董事會成員陸續離開,謝流闊跟著父親走到地下停車場,等父親坐進車裏,他借口有約上了另一輛車,撥通一個電話。

“你好,我是謝流闊。”

“請稍候。”那邊是一個男聲,片刻後,聽筒裏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餵。”

聽到這個聲音,謝流闊的心突然定了下來。

“今天董事會有人提議罷免謝宏遠,但他爭取到了兩天時間,而且他手裏還有29%的股權,罷免不一定能通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才說:“你接下來只要註意他有沒有接觸其他股東,或者有沒有轉移資產的動靜,其他的你不用擔心。”

“明白了,先生。”

林蹊掛掉電話,說:“沛霖,給江董發過去吧。”

沛霖應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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