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關燈
第30章

林雨海喝醉了,滿身酒氣,舔著南山發熱的臉頰,還意猶未盡邊走邊哼唱:“讓我占有你,讓我占有你,在你最好的年紀……南叔叔,我好喜歡你啊,為什麽你不屬於我呢。”

南山也有點上臉,他沈默摟抱著林雨海掏刷卡想進門。

門口有幾袋東西,林雨海伸手勾起來,一袋是精致的四寸小蛋糕,他擡手晃悠笑嘻嘻地說:“慶祝我們認識的第五十天,我的新爸爸?”

南山哭笑不得:“媽的,我沒有你這麽大的兒子啊。”

好不容易進了房,南山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出去時,林雨海倒在地板上假寐,一動不動合上眼。

南山深吸一口氣,擡起他,磨磨蹭蹭地把人拖進浴室洗幹凈,結束之後,男人一身汗,拍著林雨海的臉蛋:“好了,不要賴皮了,出去躺床上。”

林雨海哼幾聲,“我要和你吃蛋糕……”

“好,我洗完餵你。”

林雨海眼尾上揚,費力地自己擦了擦身子,大剌剌地裸著出去了。

南山洗澡,任游熱水淋下,沖洗那些覆雜的、混亂的、躁郁的思緒。

他出來時,林雨海蜷縮躲在被子裏,露出兩只撲閃大眼睛,南山有種不好的預感,挑眉沒有走過去。

“南叔叔,你過來。”

南山喉結滾動,緩慢挪步過去,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粉色的奶油蛋糕,林雨海插上了一根蠟燭,催促南山點燃。

“太隆重了吧?”

“本來就是重要的日子啊。”林雨海點了點頭,期待地看著他。

南山察覺有什麽異樣,啞聲問:“好像什麽聲音?”

林雨海眼神深邃,無比靦腆地握住他的手,慢慢、緩緩地往被子裏探……

南山皺著眉,碰到還在震動的東西嚇一跳,他站直往後退一步,林雨海趕緊用兩手臂圈住他往床上帶。

“你幫我……”林雨海臉上酡紅,分不清是酒精原因還是害羞,表情可謂是殷殷期盼,“破處好不好?”

南山腦子都嗡嗡響,他看著林雨海明亮而澄澈的眼眸,聲音喑啞:“什麽?”

“我想試試難不難……”林雨海拿著他手,“可是好疼。我自己好像塞不了。”

南山結巴:“誰跟你說我要給你破……不行,別鬧了,起來吃蛋糕。”

林雨海的身體傾了過來,“可是我想啊,我想給你。”

“……我不要。”

林雨海抿唇一笑,雙眸帶了些迷戀,他身體更往前湊了湊,南山捕捉痕跡地偏頭,避過了那堪堪要貼過來的唇。

南山胸口起伏,“你把東西關了。”他洩口氣,猛地掀開被子發現裏面居然有一堆,球啊棒啊,他蹙眉哭笑不得將東西全推一邊,拿被子裹起林雨海,“媽的……”他捂臉,“你做什麽我都覺得不稀奇了。”

林雨海笑瞇瞇拽下他的手,看著他通紅的臉,直接挽著他胳膊,然後,南山倒在床上,林雨海掌握主導權,端起蛋糕,手指奶油全抹在他的臉上,舔過去喃喃:“我自己吃,一點點吃。”

好熱,他的體溫以及舌頭。

而且……

這是南山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總是眼睛濕漉漉的、富有情緒,有時候靜靜地凝望著他,南山不知道如何招架。

林雨海的舌尖卷著奶油,銀珠在肌膚上刮過,那麽柔軟溫熱。

林雨海還有些酒氣,南山也有。

男人的手法越來越粗暴,拽著林雨海的腦袋啃咬,品嘗他嘴裏的奶油的甘甜。

兩人心神蕩漾,情纏綿,吻悱惻。

林雨海也被撩起了,氣喘籲籲挪著,一路下去,將奶油摳出大塊,綿密的香甜全抹在稚嫩的肌膚上面,涼而怪異的觸感讓南山瑟縮一動,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像糖。

林雨海投入,每次這樣都像嘬一根,他握不住又舍不得放棄的棒棒糖。

今天……會格外甜……

南山沒有往日理性,動作太粗而顯得暴躁,林雨海難受地哼幾聲,透氣,一臉嫵媚地註視他笑,“喜歡嗎,很喜歡吧。”

林雨海側臥在他身邊,皺起眉,眼眸深不見底,“蛋糕吃完了……你用東西幫我試試吧,這個球小小的,我不會……”

南山感受到震動,隱隱有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側目而視,看著林雨海紅撲撲的臉頰,期待的眼神。

南山啞聲:“你在試探我嗎。”

林雨海舔了舔嘴唇,沈默半晌,將臉埋在他肩頭,“你要,我會給你。我沒有試探你,南叔叔,我願意給你。”

南山笑了笑,伸出手,用指腹蹭掉了林雨海嘴角的奶油,放到了舌尖上舔掉,目光炯炯:“……你不是討厭嗎?”

“討厭別人,我不會討厭你。”林雨海的喉結滾了滾,撫摸他灼熱又俊逸的臉,歲月沒有摧殘南山,反而給予他另一種氣韻,不被玷汙、不被侵蝕的穩重。

南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不再掩飾地跳動,和林雨海的融合,分不清是誰的在胸腔顫抖。

“南叔叔……我的心跳好快。”林雨海撒嬌道:“你真的……不想試試嗎?這五十天就像夢一樣,我感覺我正在愛上你……就算是曇花一現,讓我開開心心地開花不是更好嗎……”

南山一手擒住林雨海的脖子,繼續接吻、不停加深那個吻,舌尖相觸,呼吸纏繞到令人無法再次獲得新鮮空氣。

林雨海雙手十分不老實,“南叔叔,南哥……”

南山靜靜凝視了他兩秒,手肘捂住眼睛,無可奈何又帶著難以掩飾的寵溺,“好了,別蹭了,假惺惺的……你來吧。”

南山借著酒勁,也想放肆一回。

他閉眼咬牙躺在軟榻上,聽見頭頂粗啞的男人呼吸,南山心裏驚嘆,做夢都不敢夢的場景居然真的發生了。

他渾身發熱,像火在灼燒,羞恥感放大了痛苦與感官,只有汗水與喘氣聲不停提醒他,這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

愛心讓他終日積德行善,可不曾想有天同情還會讓他失去貞操。

林雨海動作熟練,幾乎是虔誠投入愛與撫,南山呼吸困難,死死揪著他的頭發,咬唇隱忍聲音。

為此煎熬的準備工作中,南山腦海冒出一系列過往,突然,他聽到林雨海輕聲地嘶了聲喊“好痛”。

南山低罵自己都沒喊痛,皺眉睜開眼,發現林雨海傻傻地笑著示意身後。

原來是小布偶跳上床,借著燈光看見了林雨海寬闊後背上的一處彩色紋身,他腰一動一動,圖案鮮活地搖晃起來,它便起跳撲了上來,正站在他後背用爪子輕輕地撓他。

南山眼睛睜大,看見他後背上端坐的小貓,噗哧笑出來,伸手幫他拎下來,沙啞著嗓子調侃:“它以為坐搖搖車呢。”

“是叔叔在坐搖搖車。”林雨海笑幾聲靠緊,他們的心更貼近了,“南叔叔……別怕,不疼,我親親你。”

南山覺得他撒嬌的時候可愛,但這樣“哄”自己的時候太別扭了,簡直在他為數不多的尊嚴上又劈了一刀。

南山合眼抓緊床單,覺得胃裏的酒全燒起來,劇烈的情緒和動作讓他有點想吐,胃感到痙攣,一陣一陣的。

他又想起距離上次嘔吐還是多年前親媽離世,南山跪在堂前,頂著那麽多唾罵和詬病,看著冰棺裏的屍體咬牙扛過去,退到人群之外他才在草垛邊幹嘔。

情緒擴大,南山難受地推開林雨海,險些要吐出來,捂嘴搖頭爆粗口:“操,我不舒服……”

林雨海睫毛顫抖,恢覆些理智,他看著男人的臉沈默半晌,尷尬退出去,深呼吸一口氣,抱起南山往浴室裏走。

南山沒想到林雨海平時看著“病殃殃”的,居然能一把將他抱起來,浴室重新放上水,林雨海咬著唇給他擦拭,手伸過去幫忙,嘴裏喃喃:“難受就算了……”

南山心臟猛顫了兩下,昏沈的腦袋貼著他腦袋,“……傻瓜,慢慢來。”

林雨海跪地上,窩在他肩頭,“我不傻,我就是有點心急。對不起嘛。我一想到這是你的第一次,我好興奮。”

林雨海又讓前臺送了瓶紅酒,兩個人在浴室重新泡澡,邊喝邊聊天。

林雨海微醺著在他耳邊喃喃:“喜歡你,南哥,我喜歡你……”

情欲滿載,溢出於口,南山陶醉溫暖暧昧的洪水之中,撫摸他的臉,像捧一個精致的瓷器。

再一次嘗試,借著溫水和狹窄密閉的空間,南山看清楚了林雨海的表情。

林雨海比想象中的還要溫柔,也比想象中還要動情,瞳仁漆黑,臉色酡紅,咬唇似乎比他還羞赧。

水聲嘩嘩,南山仰頭,痛苦之中又有些怪異的感受,喉嚨卡著很多東西,話語、情緒與思潮。

林雨海給予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南山皺眉呼吸,林雨海與他十指相扣,一邊暧昧地說:“第一次見到你,你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你說你叫南山,我好喜歡你的名字……我肯定對你一見鐘情了,給小貓換個名字好不好?當我們的寶寶……”

南山咬著他的肩膀,緘默不言。

林雨海眼睛也紅,兩人重新回到床上,他一改往常的懶惰,勤勤懇懇地給他擦拭身上的水漬。

南山酒勁上頭,拽過他鉗在懷裏吸嗅,林雨海困在他的臂彎,緊緊地回抱他,無聲勝有聲,對視又接吻。

這一次林雨海比浴室裏放肆些,南山撐在床頭,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頭暈,腦脹,氣喘,夢幻。

南山抱著枕頭,林雨海全身重量都放在他後背,如此壓著,兩個人呼吸膠在一起,很晚才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