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沒有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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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沒有名分
去餐館的路上，吃飯的過程，安遇圓腦子都時不時地在想，那個“小前任”。
施覺和雅林的對話，還有雅林見到她時驚訝的樣子，包漿似的被安遇圓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的語氣：“是來找小前任的嗎？”
和失望的語氣：“不是來找她的啊……”
還有看到安遇圓時，雅林驚慌失措的樣子。
就很好品啊！
“怎麽了？”大概是安遇圓分心太頻繁，在一盤蝦上桌時，施覺開口問她。
安遇圓低頭看，原來盤子裏已經有好幾只施覺給她剝的蝦，她都還沒有吃。
那就吃一只吧。
“沒什麽。”在放進一只蝦時，安遇圓說。
施覺突然嘆了聲：“妹妹有心事了，不告訴姐姐。”
安遇圓差點要噗的一聲笑出來：“說什麽啊。”
施覺竟然還演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來，再把手上剝好的那只蝦放進安遇圓的盤子裏，不說話不擡頭不看安遇圓。
安遇圓笑得更開了。
既然施覺這樣，她確實也有想要聊的。
“我怎麽是你的小前任啊？”這麽說出口，安遇圓有些不好意思，她再補充個點溫和的稱呼：“我不是你的表妹嗎？”
施覺說：“你不是不喜歡當我表妹嗎？”
安遇圓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施覺：“那次被你發現我在外叫你表妹，你差點沒掐死我。”
安遇圓：“你胡說八道！”
施覺低聲笑起來。
“不會以為過去這麽久我什麽都忘了，”安遇圓說得越來越大聲：“你就可以亂說吧！”
施覺做了個驚訝的表情：“哎呀，被發現了。”
安遇圓橫了眼施覺：“我現在是很想掐死你。”
施覺稍稍仰了些頭：“來。”
安遇圓對施覺擰了擰鼻子，評價一句：“臭姐姐。”
這次被罵了倒是很開心，還有功夫幫安遇圓續一碗湯。
不過不爭氣的這個安遇圓，又開始想那個前任了。
“我……”最後安遇圓還是忍不住問施覺：“我是你前任嗎？”
施覺聽後擡頭看了安遇圓一眼，又轉頭拿起她的水杯：“不知道啊，”她將水杯湊近唇邊：“我好像沒有名分。”
她們算不算談戀愛，這個問題在兩年前安遇圓就和小畫筆談論過。
一開始小畫筆說算的，怎麽會不算，但後來聽安遇圓概括了她們平常的一些相處，小畫筆就有些猶豫了。
她們的相處，在不管是她們的媽媽，還是媽媽的朋友們，還是每次出去玩外面的商鋪老板和路人，安遇圓能聽到的，都形容她們是“姐妹”。
施覺是很有姐姐的樣子，安遇圓的媽媽去A市幫忙，把人生地不熟的安遇圓丟在施覺家，施覺就擔起了照顧安遇圓的責任。
照顧得很好，在S市的那段時間，安遇圓每天都很開心快樂充實。
彼時安遇圓才剛上完大一，施覺已經是工作過一段時間又辭職的社會人，裏裏外外她都比安遇圓要成熟懂事穩重，安遇圓對她言聽計從，也幾乎算是一個“妹妹”。
那段時間她們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在外安遇圓喜歡人很多的地方，在家兩位媽媽又時常都在。
她們的私密小空間，說到底就只有施覺的房間。
而每天回房間的時間，幾乎都只有晚上。
晚上的施覺，總像換一個人似的，房門一關，就把施覺正兒八經的人格關在了外面。
安遇圓說施覺喜歡她的身體，不是氣話，是完全的事實。
一開始兩人還挺客氣的，施覺甚至對和安遇圓做這個事，有些排斥，很多時候都是安遇圓纏著施覺想要。
後來逐漸的，這個壞女人本性暴露了，安遇圓也不用再好說歹說每次要咕湧施覺好久，這件事成了她們每天例行要做的事。
施覺吃不膩她，開始前要親好久，結束了也要親好久，經常安遇圓白天迷迷糊糊醒來，某位姐姐就埋在她的胸前大快朵頤。
等一下。
不是……怎麽又說到這兒了。
不對……什麽來著……
哦……談沒談過。
所以，談沒談過，這事就變得很模糊，她們沒有暧昧，沒有情話，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那我就有名分了嗎？”安遇圓嘀嘀咕咕說了這句。
這話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喝完水的施覺深深看了安遇圓一眼，淺淺地笑了笑，把杯子舉了起來。
那安遇圓也喝水吧。
“哦，”喝完水，安遇圓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安遇圓不喜歡表妹，就不說表妹了啊：“那……”
安遇圓於是來了新的疑惑：“小前任是她們這樣叫的，還是你讓她們這麽喊的？”
施覺：“就是雅林先開始說的。”
安遇圓有些小失落，她撇了撇嘴，脫口就問：“那別的前任呢？”
叫什麽？大前任？紅前任？黃前任？橙前任？……
施覺淡淡地夾一塊肉：“我可不像你。”
安遇圓疑惑：“我怎麽了？”
“這肉不好吃。”施覺突然評價了起來。
安遇圓低頭看肉：“真的啊？我覺得還可以啊。”
施覺又說：“我可以和別人談嗎？”
安遇圓頓了一下。
這話問得。
安遇圓心裏當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這事能由得了安遇圓？
而且這個話題是安遇圓開啟的，施覺這麽問，她只能硬著頭皮體面地回答：“可以啊，你想和誰談是你的自由嘛。”
再給一個施覺一個得體的微笑。
施覺攪了攪她的湯：“你還是一點沒變。”
安遇圓不服：“你昨天不是說我變了。”
施覺呵了聲。
安遇圓也挺想呵的，但是施覺已經呵掉了，她呵了顯得她在找茬。
施覺問：“現在也可以和別人談？”
安遇圓答：“那不行。”
施覺又笑了。
安遇圓有點沒聽懂施覺這話，她問施覺：“你要和別人談戀愛？”
施覺沈默了片刻，似是有些疑惑，但也很快，就給了安遇圓一個肯定的回答：“沒有，不會。”
安遇圓放下心來。
既然事已至此，那安遇圓就問完吧：“那你，那，別的前任……”
“安遇圓，”施覺打斷安遇圓還沒組織好的問題：“我沒和別人談過。”
安遇圓：“哦。”
沒有就沒有，說得這麽挑釁幹什麽。
安遇圓用力夾起了盤子裏剩下的蝦，怕暴露自己的表情，怕把自己的得意露出來，趕緊吃。
兩只大蝦，一起放嘴裏，低下頭，狂吃。
沒談過別人，嘿嘿哈哈哈哈哈，這蝦太香了，好好吃，誰說這個肉不好吃的，太好吃了！哈哈哈哈哈！小前任哈哈謔謔吼吼。
誰啊！誰是施覺的小前任！誰！
“為什麽啊？”安遇圓把蝦咽下之後的安遇圓莫名猖狂了起來，得寸進尺，得了便宜還買乖：“是工作太忙了嗎？”
施覺說：“我是很忙。”
沒想到安遇圓聽了又不爽了：“不忙就談了啊？”
施覺淡淡地看安遇圓：“非要找茬？”
安遇圓一下子笑起來，又爽了。
吼哈哈哈。
今天這頓晚餐也很好吃，深得安遇圓的心。只是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吃完飯，兩人聊了會兒天，在外面逛了逛，買點小零食，這個晚上就結束了。
施覺是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按照S機場的極限，最遲一點半得到機場。
“那麽你最遲一點就得從酒店出發，那麽十二點得吃午飯，”回去路上，安遇圓盡量精準地掐著時間：“十一點半吃午飯吧，十二點太趕了，還得回酒店拿東西，我明早九點半要和一個博主錄開箱視頻，就在我家，我們盡量快點，應該能趕得及十一點半吃午飯。”
“趕不及就趕不及吧，”安遇圓又說：“趕不及就讓飛機飛走。”
施覺聽到這兒笑了笑：“回不去可怎麽辦，”她慢悠悠道：“酒店退了，沒地方可去，我流落街頭。”
安遇圓要笑不笑的：“那就只能求我收留你咯。”
施覺嗯了聲，點點頭：“求你。”
安遇圓按電梯：“我今晚就可以收留你。”
電梯正好下負一層，叮的一聲打開。
裏頭有兩個人，安遇圓往邊上挪了些，等兩人出來，再和施覺進電梯。
施覺沒有接剛才安遇圓的那段話，不過安遇圓她是自信的，她自信於她相信只要她現在撒個嬌，黏上去姐姐姐姐地叫。或許都不用這些，只需要再對施覺說一句“晚上留下來好不好”，施覺今晚就走不了。
算了吧，非要這樣幹嘛呢。
“我明天就走了。”電梯到了二樓，施覺突然說這一句。
安遇圓點頭：“後天阿姨就來了吧？”
施覺輕笑了一下，安遇圓轉頭看她。
“嗯，”施覺擡頭看電梯樓層：“她後天下午一點的飛機，就是你上次坐的那一班。”
安遇圓這會兒也想起來了：“我媽媽還問我有沒有空去接姨姨呢。”
施覺問：“你去接嗎？”
安遇圓搖頭：“後天我沒有空，有個視頻要錄，晚上得把視頻剪出來發出去，朋友等我好幾天了，”她又說：“不過我們約了周五一起吃晚飯，姨姨可是要來五天呢！”
安遇圓把手攤開，給施覺展示一個“5”。
沒想到施覺說：“那下次我來六天。”
安遇圓眼睛亮起來：“真的啊？什麽時候？”
施覺說：“等你姨姨回去。”
安遇圓笑：“什麽意思啊？為什麽？”
施覺說：“我們不是在地下情嗎？”
這時電梯到了，叮的一聲門打開，施覺給安遇圓一個很輕的挑眉，先走出了電梯。
走廊的聲控燈應聲而亮，安遇圓才在後頭跟上。
今晚她們也買了很多東西，而現在就要分別。安遇圓突然不喜歡施覺送她回來了，要回酒店就回去，何必還送她這一遭，這些袋子又不是重得拿不了。
所以在門口施覺準備把購物袋給安遇圓時，安遇圓沒有一點好臉色。
施覺當然感覺到了，她看起來想說點什麽，不過安遇圓包包裏的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嗡嗡嗡的好大聲。
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安遇圓滑動接聽。
“在忙嗎？”那邊開口就問：“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
安遇圓哦了聲，擡眼看施覺：“對，怎麽了？”
媽媽說：“我是想問你那個眼霜要不要給你送過來，我順路。”
安遇圓：“不用了，那個我不急著用。”
沒想到媽媽說：“不用也沒用，我快到樓上了。”
安遇圓楞住：“啊？”
這話說完，電話那頭巧妙得開始信號變差，安遇圓轉頭看數字正在3的運行電梯，趕忙問媽媽：“你在哪？”
媽媽聲音卡頓：“電……5……你不在家的……我自己……”
安遇圓不聽了，她摁下紅鍵把電話掛斷，指著電梯對施覺道：“我媽來了。”
施覺看了眼電梯，只半秒就做出了反應。
她抓住安遇圓的手，把安遇圓的大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哢的一聲門打開，施覺拉開大門，就在這時，電梯那邊傳來叮的一聲到達樓層的聲音。
安遇圓想回頭看，但手被施覺牽住，人也被施覺拉進屋裏。
施覺的動作很快，哢的一聲，門再次被關上，玄關燈自動開啟，周圍亮起鵝黃色，安遇圓擡頭看施覺，竟然還能分心這個燈光下的施覺好美。
那麽遇此類推她一定也很漂亮。
“我媽有密碼。”安遇圓收回有的沒的。
施覺卻一點不慌，她還有功夫笑，並從容不迫地問安遇圓：“是我躲，還是我們一起躲？”
安遇圓是想一起躲的，但是門已經傳來了按密碼的聲音。
媽媽操作熟練，按得飛快，安遇圓只好對施覺說：“你快去我臥室。”
話音落，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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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覺和雅林的對話，還有雅林見到她時驚訝的樣子，包漿似的被安遇圓回憶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的語氣：“是來找小前任的嗎？”
和失望的語氣：“不是來找她的啊……”
還有看到安遇圓時，雅林驚慌失措的樣子。
就很好品啊！
“怎麽了？”大概是安遇圓分心太頻繁，在一盤蝦上桌時，施覺開口問她。
安遇圓低頭看，原來盤子裏已經有好幾只施覺給她剝的蝦，她都還沒有吃。
那就吃一只吧。
“沒什麽。”在放進一只蝦時，安遇圓說。
施覺突然嘆了聲：“妹妹有心事了，不告訴姐姐。”
安遇圓差點要噗的一聲笑出來：“說什麽啊。”
施覺竟然還演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來，再把手上剝好的那只蝦放進安遇圓的盤子裏，不說話不擡頭不看安遇圓。
安遇圓笑得更開了。
既然施覺這樣，她確實也有想要聊的。
“我怎麽是你的小前任啊？”這麽說出口，安遇圓有些不好意思，她再補充個點溫和的稱呼：“我不是你的表妹嗎？”
施覺說：“你不是不喜歡當我表妹嗎？”
安遇圓楞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施覺：“那次被你發現我在外叫你表妹，你差點沒掐死我。”
安遇圓：“你胡說八道！”
施覺低聲笑起來。
“不會以為過去這麽久我什麽都忘了，”安遇圓說得越來越大聲：“你就可以亂說吧！”
施覺做了個驚訝的表情：“哎呀，被發現了。”
安遇圓橫了眼施覺：“我現在是很想掐死你。”
施覺稍稍仰了些頭：“來。”
安遇圓對施覺擰了擰鼻子，評價一句：“臭姐姐。”
這次被罵了倒是很開心，還有功夫幫安遇圓續一碗湯。
不過不爭氣的這個安遇圓，又開始想那個前任了。
“我……”最後安遇圓還是忍不住問施覺：“我是你前任嗎？”
施覺聽後擡頭看了安遇圓一眼，又轉頭拿起她的水杯：“不知道啊，”她將水杯湊近唇邊：“我好像沒有名分。”
她們算不算談戀愛，這個問題在兩年前安遇圓就和小畫筆談論過。
一開始小畫筆說算的，怎麽會不算，但後來聽安遇圓概括了她們平常的一些相處，小畫筆就有些猶豫了。
她們的相處，在不管是她們的媽媽，還是媽媽的朋友們，還是每次出去玩外面的商鋪老板和路人，安遇圓能聽到的，都形容她們是“姐妹”。
施覺是很有姐姐的樣子，安遇圓的媽媽去A市幫忙，把人生地不熟的安遇圓丟在施覺家，施覺就擔起了照顧安遇圓的責任。
照顧得很好，在S市的那段時間，安遇圓每天都很開心快樂充實。
彼時安遇圓才剛上完大一，施覺已經是工作過一段時間又辭職的社會人，裏裏外外她都比安遇圓要成熟懂事穩重，安遇圓對她言聽計從，也幾乎算是一個“妹妹”。
那段時間她們能單獨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在外安遇圓喜歡人很多的地方，在家兩位媽媽又時常都在。
她們的私密小空間，說到底就只有施覺的房間。
而每天回房間的時間，幾乎都只有晚上。
晚上的施覺，總像換一個人似的，房門一關，就把施覺正兒八經的人格關在了外面。
安遇圓說施覺喜歡她的身體，不是氣話，是完全的事實。
一開始兩人還挺客氣的，施覺甚至對和安遇圓做這個事，有些排斥，很多時候都是安遇圓纏著施覺想要。
後來逐漸的，這個壞女人本性暴露了，安遇圓也不用再好說歹說每次要咕湧施覺好久，這件事成了她們每天例行要做的事。
施覺吃不膩她，開始前要親好久，結束了也要親好久，經常安遇圓白天迷迷糊糊醒來，某位姐姐就埋在她的胸前大快朵頤。
等一下。
不是……怎麽又說到這兒了。
不對……什麽來著……
哦……談沒談過。
所以，談沒談過，這事就變得很模糊，她們沒有暧昧，沒有情話，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那我就有名分了嗎？”安遇圓嘀嘀咕咕說了這句。
這話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喝完水的施覺深深看了安遇圓一眼，淺淺地笑了笑，把杯子舉了起來。
那安遇圓也喝水吧。
“哦，”喝完水，安遇圓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安遇圓不喜歡表妹，就不說表妹了啊：“那……”
安遇圓於是來了新的疑惑：“小前任是她們這樣叫的，還是你讓她們這麽喊的？”
施覺：“就是雅林先開始說的。”
安遇圓有些小失落，她撇了撇嘴，脫口就問：“那別的前任呢？”
叫什麽？大前任？紅前任？黃前任？橙前任？……
施覺淡淡地夾一塊肉：“我可不像你。”
安遇圓疑惑：“我怎麽了？”
“這肉不好吃。”施覺突然評價了起來。
安遇圓低頭看肉：“真的啊？我覺得還可以啊。”
施覺又說：“我可以和別人談嗎？”
安遇圓頓了一下。
這話問得。
安遇圓心裏當然是一萬個不願意，但這事能由得了安遇圓？
而且這個話題是安遇圓開啟的，施覺這麽問，她只能硬著頭皮體面地回答：“可以啊，你想和誰談是你的自由嘛。”
再給一個施覺一個得體的微笑。
施覺攪了攪她的湯：“你還是一點沒變。”
安遇圓不服：“你昨天不是說我變了。”
施覺呵了聲。
安遇圓也挺想呵的，但是施覺已經呵掉了，她呵了顯得她在找茬。
施覺問：“現在也可以和別人談？”
安遇圓答：“那不行。”
施覺又笑了。
安遇圓有點沒聽懂施覺這話，她問施覺：“你要和別人談戀愛？”
施覺沈默了片刻，似是有些疑惑，但也很快，就給了安遇圓一個肯定的回答：“沒有，不會。”
安遇圓放下心來。
既然事已至此，那安遇圓就問完吧：“那你，那，別的前任……”
“安遇圓，”施覺打斷安遇圓還沒組織好的問題：“我沒和別人談過。”
安遇圓：“哦。”
沒有就沒有，說得這麽挑釁幹什麽。
安遇圓用力夾起了盤子裏剩下的蝦，怕暴露自己的表情，怕把自己的得意露出來，趕緊吃。
兩只大蝦，一起放嘴裏，低下頭，狂吃。
沒談過別人，嘿嘿哈哈哈哈哈，這蝦太香了，好好吃，誰說這個肉不好吃的，太好吃了！哈哈哈哈哈！小前任哈哈謔謔吼吼。
誰啊！誰是施覺的小前任！誰！
“為什麽啊？”安遇圓把蝦咽下之後的安遇圓莫名猖狂了起來，得寸進尺，得了便宜還買乖：“是工作太忙了嗎？”
施覺說：“我是很忙。”
沒想到安遇圓聽了又不爽了：“不忙就談了啊？”
施覺淡淡地看安遇圓：“非要找茬？”
安遇圓一下子笑起來，又爽了。
吼哈哈哈。
今天這頓晚餐也很好吃，深得安遇圓的心。只是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吃完飯，兩人聊了會兒天，在外面逛了逛，買點小零食，這個晚上就結束了。
施覺是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按照S機場的極限，最遲一點半得到機場。
“那麽你最遲一點就得從酒店出發，那麽十二點得吃午飯，”回去路上，安遇圓盡量精準地掐著時間：“十一點半吃午飯吧，十二點太趕了，還得回酒店拿東西，我明早九點半要和一個博主錄開箱視頻，就在我家，我們盡量快點，應該能趕得及十一點半吃午飯。”
“趕不及就趕不及吧，”安遇圓又說：“趕不及就讓飛機飛走。”
施覺聽到這兒笑了笑：“回不去可怎麽辦，”她慢悠悠道：“酒店退了，沒地方可去，我流落街頭。”
安遇圓要笑不笑的：“那就只能求我收留你咯。”
施覺嗯了聲，點點頭：“求你。”
安遇圓按電梯：“我今晚就可以收留你。”
電梯正好下負一層，叮的一聲打開。
裏頭有兩個人，安遇圓往邊上挪了些，等兩人出來，再和施覺進電梯。
施覺沒有接剛才安遇圓的那段話，不過安遇圓她是自信的，她自信於她相信只要她現在撒個嬌，黏上去姐姐姐姐地叫。或許都不用這些，只需要再對施覺說一句“晚上留下來好不好”，施覺今晚就走不了。
算了吧，非要這樣幹嘛呢。
“我明天就走了。”電梯到了二樓，施覺突然說這一句。
安遇圓點頭：“後天阿姨就來了吧？”
施覺輕笑了一下，安遇圓轉頭看她。
“嗯，”施覺擡頭看電梯樓層：“她後天下午一點的飛機，就是你上次坐的那一班。”
安遇圓這會兒也想起來了：“我媽媽還問我有沒有空去接姨姨呢。”
施覺問：“你去接嗎？”
安遇圓搖頭：“後天我沒有空，有個視頻要錄，晚上得把視頻剪出來發出去，朋友等我好幾天了，”她又說：“不過我們約了周五一起吃晚飯，姨姨可是要來五天呢！”
安遇圓把手攤開，給施覺展示一個“5”。
沒想到施覺說：“那下次我來六天。”
安遇圓眼睛亮起來：“真的啊？什麽時候？”
施覺說：“等你姨姨回去。”
安遇圓笑：“什麽意思啊？為什麽？”
施覺說：“我們不是在地下情嗎？”
這時電梯到了，叮的一聲門打開，施覺給安遇圓一個很輕的挑眉，先走出了電梯。
走廊的聲控燈應聲而亮，安遇圓才在後頭跟上。
今晚她們也買了很多東西，而現在就要分別。安遇圓突然不喜歡施覺送她回來了，要回酒店就回去，何必還送她這一遭，這些袋子又不是重得拿不了。
所以在門口施覺準備把購物袋給安遇圓時，安遇圓沒有一點好臉色。
施覺當然感覺到了，她看起來想說點什麽，不過安遇圓包包裏的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嗡嗡嗡的好大聲。
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安遇圓滑動接聽。
“在忙嗎？”那邊開口就問：“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
安遇圓哦了聲，擡眼看施覺：“對，怎麽了？”
媽媽說：“我是想問你那個眼霜要不要給你送過來，我順路。”
安遇圓：“不用了，那個我不急著用。”
沒想到媽媽說：“不用也沒用，我快到樓上了。”
安遇圓楞住：“啊？”
這話說完，電話那頭巧妙得開始信號變差，安遇圓轉頭看數字正在3的運行電梯，趕忙問媽媽：“你在哪？”
媽媽聲音卡頓：“電……5……你不在家的……我自己……”
安遇圓不聽了，她摁下紅鍵把電話掛斷，指著電梯對施覺道：“我媽來了。”
施覺看了眼電梯，只半秒就做出了反應。
她抓住安遇圓的手，把安遇圓的大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哢的一聲門打開，施覺拉開大門，就在這時，電梯那邊傳來叮的一聲到達樓層的聲音。
安遇圓想回頭看，但手被施覺牽住，人也被施覺拉進屋裏。
施覺的動作很快，哢的一聲，門再次被關上，玄關燈自動開啟，周圍亮起鵝黃色，安遇圓擡頭看施覺，竟然還能分心這個燈光下的施覺好美。
那麽遇此類推她一定也很漂亮。
“我媽有密碼。”安遇圓收回有的沒的。
施覺卻一點不慌，她還有功夫笑，並從容不迫地問安遇圓：“是我躲，還是我們一起躲？”
安遇圓是想一起躲的，但是門已經傳來了按密碼的聲音。
媽媽操作熟練，按得飛快，安遇圓只好對施覺說：“你快去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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