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終幕:拉第內

關燈
第273章 終幕:拉第內

Chapter 273.與組織的黑惡勢力不共戴天!

“所以,你真的已經和zero覆合了?”

諸伏景光聲音沙啞,沒有任何責備和質問的語氣,甚至聽不出什麽情緒。但就是這種這種平靜的、帶著點疲憊的語調,反而讓晴子覺得後背發涼,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我……”她支支吾吾道,“那個……其實……”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和降谷零算什麽關系,更不用說要在諸伏景光面前說清楚了。

降谷零見狀,上前一步想幫她解釋:“hiro,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

“我沒問你。”諸伏景光打斷了他,語氣驟然冷了下來,但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晴子臉上,藍色的眼眸裏只有她一個人,“我只想聽晴子說。”

晴子的頭皮一陣發麻。這都什麽修羅場啊!

總有種打游戲時選錯了選項就要GAME OVER的感覺……

之前在博物館的天臺上,諸伏景光暴打降谷零的畫面還在眼前。要是她真說和降谷零覆合了,這兩人該不會又要打起來了吧?

“那個……”她艱難地開口,腦子裏拼命組織著語言,試圖挽救一下,“剛、剛才只是為了應付基安蒂才那麽說的……”

“所以,”諸伏景光聲音依舊平靜,“……只是權宜之計?”

“對對對!”晴子連忙點頭,順著這個臺階就下來了,“就是權宜之計!我沒有和降谷零覆合,你知道的,我現在對他真的沒什麽想法了……”

降谷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哈?沒什麽想法?”他開口道,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

沒什麽想法的話,那剛剛他吻她的時候,她那些明顯情動了的反應是當他瞎了嗎?那些回應,那些低吟,還有她摟著他脖子的手——都是假的?

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眼裏暗含警告。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晴子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跳了。

“那個——”她趕緊開口,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景光哥,你在這裏待太久不安全,還是趕緊走吧。萬一被組織的人發現——”

說到組織,降谷零迅速收斂起了那些不合時宜的情緒,恢覆了作為降谷警官的冷靜,沖諸伏景光點點頭道:

“組織這次集合了這麽多人,應該不是只為了對付基爾一個臥底。我懷疑他們想在世界杯開幕式上搞大動作,你們沙暴那邊要小心防範。”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銳利,“我會加強警戒的。”

兩人簡單梳理完組織的動向,諸伏景光又重新轉向晴子。

“我這次過來只是想確認你的情況。”意識到晴子的為難,他沒再提降谷零的事,“你沒事就好。”

他從外套內側口袋裏取出一個小藥瓶,遞到晴子面前。

“大哥讓我帶給你的。”諸伏景光說,“還讓我囑咐你別忘記吃藥。”

是晴子平時吃的治療PTSD的處方藥。瓶身上還貼著一張小小的便利貼,是諸伏高明的字跡,寫著“按時服用,一日兩次”。

晴子接過藥瓶,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還是大哥想得周到啊。

她有些訕訕地撓了撓臉。這兩天她沒顧得上吃藥,又猝不及防被琴酒突然帶到這個沙漠深處的組織據點,果然剛才就又犯病了。

如果不是大哥想到給她送藥,接下來幾天她可能真的要硬扛了。

降谷零靠在墻上,看著這一幕,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

他想到了晴子發病時脆弱的樣子,心底又泛起一陣疼痛。而他好不容易才將她的意識喚醒,用那些塵封已久的童年記憶,把她從深淵裏拉回來。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夠好了。

降谷零垂下眼,把那點酸澀壓回心底。

“還有,”臨走前,諸伏景光又看向晴子,再次叮囑道,“琴酒那邊,你一定要註意和他保持距離。”

晴子:“……”怎麽又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連忙點頭,試圖用乖巧的態度蒙混過關,“我會註意的,真的。”

諸伏景光看著她那副明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麽。轉身走向門口時,他看向降谷零,腳步頓了一下。

“zero,照顧好她。”

降谷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晴子站在一旁,心情有些覆雜。

怎麽說呢……這兩人剛才還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現在景光哥突然又鄭重把自己托付給降谷零了——

真是搞不懂這兩人在想什麽……

諸伏景光離開後,房間裏重新陷入了沈默。

晴子擺弄著手裏的藥瓶,擰開蓋子,倒出兩粒,直接丟進嘴裏,幹吞了下去。

苦味在舌尖蔓延開來,讓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嗯……雖然已經從PTSD中恢覆過來了,但聽大哥的按時吃藥總沒什麽壞處。而且景光哥一再強調讓她和琴酒保持距離,該不會是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不穩定,萬一又得了什麽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豈不是雪上加霜?

“你……還好嗎?”降谷零看著晴子直接幹吞藥片的樣子給她倒了杯水。“最近的發病頻率……”

晴子喝了口水,把嘴裏殘留的苦味沖淡,隨口應道:“沒事,我不會得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

降谷零楞住了:“什麽?”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啊。”晴子理所當然地說,景光哥的擔心實在是太多餘了,“就是那種被綁架之後反而對綁匪產生感情的心理疾病。你看我現在被組織困在這裏,周圍全是犯罪分子,但我意志堅定,絕不會被他們同化——”

降谷零的表情十分微妙。

“我說的是你的PTSD。”降谷零打斷她,咬牙切齒道,“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晴子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呃……不是都在讓她和琴酒保持距離?

降谷零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所以……你擔心自己會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因為琴酒?”

果然被琴酒強吻後開始在意了吧?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

“你害怕自己會對琴酒產生依賴?”他繼續追問,語氣越來越微妙,“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開始……”

“不是!”晴子連忙否認,“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過度解讀好不好!”

降谷零沒有接話,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晴子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了,氣鼓鼓地補充道:“我對GIN真的只有對大佬的尊敬,沒有別的想法!”

“是嗎?”降谷零的聲音不冷不熱,“你這個人……向來有些顏控,想必hiro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才會一再強調讓你和琴酒保持距離,不要被他迷惑。”

晴子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在他們心目中,自己就是這種色令智昏的人嗎?

她承認,GIN大佬那張臉確實很好看。銀色的長發,綠色的眼眸,冷峻的眉眼,配上那副生人勿近的氣質,確實很有殺傷力。還有那健碩的胸肌,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那結實的線條——

咳,話又說回來,GIN大佬再怎麽好看也是犯罪分子,她總不至於因為一張臉就……

“你不覺得你對琴酒過於信任了嗎?”降谷零出聲打斷了她紛亂的思緒。

晴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義正言辭道:“但是我對GIN真的只是出於下屬對領導的尊敬,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降谷零看著她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

“尊敬?”他重覆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嘲諷,“如果琴酒長得像伏特加一樣,你還會這麽‘尊敬’他嗎?”

晴子:“……”

她腦海中浮現出伏特加那張憨厚方正的臉,又想象了一下那張臉配上琴酒那頭銀色長發和黑色風衣的畫面——

“那當然就不能了。”晴子脫口而出,語氣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誠實,“要是GIN長那樣,我就只能和組織的黑惡勢力不共戴天了。”

降谷零也是被氣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她只是顏控,不是真的對琴酒有意思。她只是顏控,不是真的對琴酒有意思。她只是顏控……

反覆念叨了好幾遍之後,降谷零感覺自己終於勉強調理好了。

“我今晚來找你的事,琴酒遲早會知道。”降谷零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提前給晴子打個預防針,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以他的性格,之後肯定會有別動作。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晴子楞了一下:“可是基安蒂不是答應不告訴他嗎?”

降谷零看著晴子那副略顯天真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晴子皺了皺眉。

也是,以GIN大佬的敏銳程度,在發現自己和波本都沒有出現的那一刻,恐怕就已經猜到怎麽回事了。基安蒂的隱瞞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晴子有些擔心:“那怎麽辦?”

“不怎麽辦。”降谷零的聲音依舊平靜,“不管琴酒說什麽做什麽,你都別被他牽著鼻子走,堅守自己的立場,聽hiro的話好好和他保持距離。”

他再次嘆了一口氣,聲音放柔了些,無奈道:“但也不用太過擔心,你只要記住,一切都有我在。”

晴子的心狠狠漏跳了一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