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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終幕(含3000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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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終幕(含3000營養液加更)

Chapter 210.新的導演三人組籌備劇本中

套房內柔和的燈光下,晴子眼中搞事情的光芒在不斷閃爍著。

“賓加是朗姆的心腹,要動他,光靠組織內部偽造一些不痛不癢的痕跡,恐怕不夠。”

她語氣中帶著運籌帷幄般的篤定。

“琴酒和朗姆都是老狐貍,普通的栽贓很容易被看穿。我們需要的是——‘真實’的證據。”

“真實?”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對,真實到連賓加自己都無法辯駁的那種。”晴子嘴角勾起一個略帶惡意的弧度。

諸伏景光眼神一凝,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你是說……”

“賓加對琴酒的嫉恨,在組織裏幾乎是人盡皆知,對吧?”晴子的語速漸漸加快,思路也越來越清晰。

“他視琴酒為眼中釘,肉中刺,做夢都想抓到琴酒的把柄。如果我們能利用這一點,制造出‘賓加為了扳倒琴酒,不惜與外部勢力勾結,出賣組織情報’的假象……然後,再安排一個恰到好處的破綻,讓組織的人發現這一切。交易地點、通訊記錄、甚至……‘贓款’流向,都可以設計。”

“這個計劃的關鍵在於,”她向前傾身,壓低聲音,“必須足夠逼真,能騙過賓加本人,也能騙過組織後續的調查。而且,執行過程中,需要有人能在組織內部發現端倪,並將線索呈報上去。”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諸伏景光:“你覺得,以琴酒多疑的性格,和他一貫對老鼠的零容忍態度,會怎麽做?”

諸伏景光沈默了片刻。

這個思路很大膽,但也確實切中了要害。組織內部的派系鬥爭本身就是可利用的縫隙,而賓加對琴酒的敵意,無疑是最佳的催化劑。

將“叛變”的動機與內部鬥爭掛鉤,遠比憑空捏造一個虛無縹緲的理由更具說服力。

而且,從現實角度考量,這或許也是目前破局最可行的一條路。既能完成琴酒的任務,轉移組織的內部矛盾,又能打擊朗姆的勢力,為後續的行動創造機會。

“理論上,可行性很高。”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但操作起來難度不小。需要十分周密的布局,確保每一步都‘自然’發生,並且留下的證據要經得起查證,至少,要能暫時瞞過琴酒和朗姆的審視。最關鍵的是,需要外部勢力的配合演出。而這個‘外部勢力’,也有合理的動機和實力與賓加接觸,能和他交易情報。”

他擡起眼,看向晴子:“你想利用……公安?”

晴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諸伏景光身上,卻又忍不住想到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罪魁禍首:“公安那邊負責設餌和外圍操控,以及組織內部負責發現和上報的人……”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只有作為深得朗姆信任且與賓加同屬一個派系的波本,才能自然地察覺到賓加的異常,然後將懷疑呈報給琴酒或朗姆。

晴子知道,這個提議必然涉及到降谷零。而她剛剛才表達了對那家夥的極度不滿。

諸伏景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語氣放得更柔和,試圖勸解晴子:“這是最可行的的選擇。公安有能力,也有動機調查組織,作為賓加交易情報的對象非常合理,並且可以通過zero來精準控制接觸賓加的節奏和交易的內容,確保計劃可控。”

晴子撇了撇嘴,鼻腔裏發出一個短促的呼氣聲,一副“道理我都懂但就是不爽”的別扭模樣。

她知道景光說的是事實。要坑賓加,沒有比公安更合適的合作方了。降谷零雖然討厭,但能力確實突出,而且他肯定也樂於給賓加找麻煩。

諸伏景光看著她瞬間晴轉多雲的臉,心底泛起一絲無奈又柔軟的笑意。

他繼續耐心解釋道:“我知道你對zero有意見。但這次只是必要的合作。計劃是你提出的,主導權在你。zero那邊,我會溝通,讓他全力配合,不幹涉你的安排。而且,有些技術支持和人員調配,公安確實更方便。”

他強調“合作”和“配合”,試圖淡化晴子的抵觸情緒。

晴子當然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單憑她和諸伏景光兩個人,很難完美執行這個需要多方偽裝的計劃。公安的力量是現成的助力。但是……一想到要和那個討厭鬼共事,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勉強點了下頭:“……行吧。但是說好了,計劃聽我的,他那邊只管執行,別指手畫腳!還有,我不想跟他多打交道,具體細節你跟他談!”

“好,我來溝通。”諸伏景光答應得很爽快,看著晴子那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具體方案我們需要仔細推敲。我現在就聯系zero,約個安全的地方見面,一起商量。

“我也要去?”晴子眉頭立刻擰了起來,滿臉寫著抗拒。

“畢竟你是‘總導演’,有些細節,直接溝通效率更高。放心,有我在。”諸伏景光調侃道。

“……好吧。”晴子最終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沒再多說,轉身走向臥室。片刻後,他拿著一部看起來頗為老舊的按鍵手機走了出來,接著在按鍵上快速而按下一串覆雜的數字組合,然後輸入了一條極其簡短的信息。

信息的內容經過加密,在旁人看來只是一堆亂碼,實際內容是在約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信息發送成功後,諸伏景光熟練地拆下手機電池,取出SIM卡,用打火機點燃。塑料和金屬在火焰中蜷曲變形,化為一小撮灰燼,最後被諸伏景光倒進水槽沖刷幹凈。

整個過程幹脆利落,顯示出他作為前臥底、現情報頭子的專業素養。

“好了。”他回到客廳,看向晴子,“明天上午,在米花町的安全屋裏,zero會在那裏等我們。”

他的目光落在晴子臉上,註意到她眉宇間的倦色,有些心疼,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更柔。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你該好好休息了。”諸伏景光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向門口,“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隨時叫我。”

他的聲音溫和,藍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種久違的、屬於兄長的關懷,卻又比那更多了一絲繾綣。

晴子心砰砰直跳,胡亂點了點頭,沒敢再看他的眼睛。

諸伏景光輕輕帶上房門離開了。

套房內重新恢覆了寂靜。晴子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才慢吞吞地走進臥室,將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裏。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但大腦卻仍處於一種奇異的興奮狀態。

她望著天花板,腦海裏像過電影一樣,反覆推演著“陷害賓加大作戰”的各個關鍵節點,越想越覺得妙不可言,帶著一種惡作劇即將得逞的興奮感,漸漸沈入夢鄉。

隔壁房間,諸伏景光卻並未立刻入睡。他站在窗邊,望著東京璀璨的夜景,思緒萬千。

命運還真是奇妙。

想到這短短一天發生的事情,諸伏景光輕輕揉了揉眉心。

zero對晴子的懷疑和覆雜態度,他感覺到了。晴子對zero毫不掩飾的厭惡,他也看到了。或許在“波本”與“舍西亞爾”之間,恐怕發生過一些他不知道的糾葛。

但目前,不是深究的時候。一切都以晴子的安全和扳倒組織的共同目標為先。

看來明天的會面,不僅要討論計劃,還要調和晴子和zero之間那明顯不對勁的氣氛了。

諸伏景光輕輕嘆了口氣。

翌日上午,東京某處不起眼的公寓樓內。

這裏表面上是一處普通的出租房,實則是公安名下的一處安全屋,隱蔽性極佳。

客廳裏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壁燈。空氣裏彌漫著咖啡的香氣。

安室透——或者說,徹底切換進公安警察狀態的降谷零——已經提前抵達,並完成了最後一次安全檢查,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深色休閑服,少了作為波洛服務生的溫和親切,也不同於昨晚宴會上的西裝革履,整個人顯出一種幹練利落的氣質。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顯示他昨晚大概也沒怎麽休息好。

看到諸伏景光推門進來,他立刻站起身,目光先是快速掃過好友,確認他狀態尚可,隨即落在了緊跟其後進來的“江原亞美”身上。

晴子今天換了身更便於行動的裝束,簡單的襯衫長褲,外面套了件薄風衣,金發束成了低馬尾,臉上依舊戴著那副標志性的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財閥千金”的嬌貴,氣場尖銳外露了許多。

她看到降谷零,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徑直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離他遠遠的。

降谷零:“……”額角的青筋似乎跳動了一下。

諸伏景光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內心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對降谷零道:“zero,長話短說。我們有一個計劃,需要公安配合。”

他言簡意賅地將晴子昨晚提出的,利用賓加對琴酒的嫉恨,引賓加上鉤並坐實其“叛徒”罪名的計劃闡述了一遍。

降谷零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審視,逐漸轉變為難以掩飾的驚訝,最終沈澱為深沈的思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角落裏,一副不想說話樣子的“江原亞美”。

這個計劃……大膽,刁鉆,充分利用了人性弱點和信息壁壘,帶著一種近乎惡作劇般的巧思,卻又邏輯嚴密,可行性很高。

這不像hiro一貫沈穩周密的風格,反而透著某種……他難以確切形容,卻隱隱覺得熟悉的跳脫和“邪氣”。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

能想到利用公安的力量來做局,反手去坑組織的高層幹部,這“江原亞美”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果然之前那些柔弱都是表象,她就是看準了hiro心軟吃他這一套!

這個念頭讓降谷零心底那絲莫名的煩躁感又升騰起來,連帶著對好友“識人不明”的擔憂也更重了幾分。

hiro剛剛恢覆記憶,情感上正處於對“失而覆得的戀人”最愧疚、最想補償的階段,判斷力難免會受到幹擾。而這個女人,顯然深谙利用人心之道。

“計劃的核心思路,我明白了。”

降谷零收回視線,看向諸伏景光,聲音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冷靜。

“確實抓住了賓加的性格弱點和組織內鬥的縫隙,理論上具有可操作性。但是,具體的執行細節、風險控制、以及如何確保‘證據’能經得起琴酒和朗姆的核查,需要詳細推敲。”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晴子的側影:“而且,計劃的關鍵在於誘餌必須足夠有吸引力,能讓賓加甘冒風險上鉤。同時,接觸的過程和留下的證據必須真實可信,經得起反向追查。你們有具體的構想嗎?”

晴子哼了一聲,終於開口,語氣帶著點不耐煩,但條理清晰:“賓加最恨琴酒,最想抓到琴酒的把柄把他拉下馬。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把柄’——一個足夠勁爆,能讓他覺得值得冒險與外部勢力交易的把柄。比如琴酒在拉第內的‘黑料’。”

她簡單說了一下在拉第內時,伏特加告訴她的,琴酒被公主“強搶民男”的消息,成功收獲了降谷零看智障的眼神。

“你說你計劃的核心誘餌,是那個關於琴酒和拉第內公主的‘黑料’?”降谷零氣笑了,這種怎麽看都是謠言的東西就算蠢如賓加也不會信吧。

“這個謠言的可信度實在是……而且源頭呢,你怎麽把控源頭的風險?”

“源頭是我。”諸伏景光見晴子越來越不妙的臉色,趕緊接話道。

“在拉第內,為了幹擾舍西亞爾的判斷,這個謠言是我故意放出來的,但並非完全空穴來風,根據我這邊的情報,娜潔拉公主確實有一位和琴酒特征相似的秘密情人。”

“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晴子又對著降谷零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道,“我們只是基於現有情報,在‘事實’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至於賓加會不會信——”

別看晴子一本正經說著這個計劃,實際上她昨天在床上想到這個絕讚的主意時興奮得睡不著。

“當初這個謠言連我和伏特加都信了,更何況是急著抓琴酒小辮子的賓加呢?”

降谷零:“……”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和伏特加都是智障嗎???

“我也覺得賓加會信,人只會選擇相信他願意相信的真相,並且會主動腦補出更多細節來佐證自己的判斷,人性如此,更何況賓加這種恨琴酒恨到這種程度,面對琴酒的離譜謠言,就算是假的,他也會想方設法弄成真的,再擴大傳播。”諸伏景光補充道。

降谷零:“……”

他看了一眼自家幼馴染,又瞥了一他身邊的江原亞美。

一個給琴酒造這種黃謠,另一個提議把黃謠升級成“鐵證”去坑賓加……

該說不說你們倆這思路清奇的默契,還真是……般配?

壓下心底那點荒謬感,降谷零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思索著江原亞美提出的這個“升級版謠言”計劃的可行性。

反覆權衡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計劃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確實精準地踩在了賓加的心理弱點上。

對琴酒的執念和長年累積的嫉恨,很可能讓賓加在面對這種“猛料”時降低警惕,哪怕本能地存疑,但出於拉琴酒下馬的急迫心情,會讓他更容易選擇相信,並迫不及待地想要利用它。

“我們這邊可以提供一些公主和情人幽會時的素材,只需要用ai換臉技術換成琴酒就可以了。”諸伏景光對這個計劃這麽有信心,也確實是因為公主的新情人確實有幾分像琴酒。

“偽造照片和視頻,以現在的ai技術確實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只是技術偽造的風險需要控制到最低。”降谷零沈吟道,“圖片、音頻相對容易,視頻的動態細節更難完美,尤其是涉及琴酒這樣的核心成員,組織內部熟悉他微表情和習慣的人不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那就從‘偷拍’、‘遠距離’、‘畫質受損’的角度入手。”晴子顯然已經考慮過這一點,語速很快,“模糊的側影,壓低的聲音,配合一些恰好能證明身份和地點的環境要素。不需要高清正臉,只需要感覺對就行。賓加要的不是法庭證據,是能在朗姆面前給琴酒潑臟水的‘料’。真假摻半,虛虛實實,才最能讓人信服。”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補充道:“而且,我們還有hiro在拉第內提前散布的謠言打底。賓加就算心生疑慮,動用自己在拉第內的關系去查證,大概率也只能查到那些半真半假的傳聞,正好和我們偽造的證據形成‘印證’。很好,邏輯完美閉環!”

降谷零看著“江原亞美”那副越說越獨攪獣興奮的樣子,只感覺自己的眼皮在狂跳。

這個女人,不僅心思縝密,下手黑,還對操縱人心和編織陷阱有著異乎尋常的熱衷和天賦。景光他……真的完全了解她的這一面嗎?

壓下心底翻湧的覆雜情緒,降谷零將註意力拉回計劃本身:“接下來,就是如何讓組織自然地發現賓加與外部敵對勢力接觸,並坐實他‘交易組織情報’的罪名。”

“這個簡單。”晴子繼續補充著計劃的細節,“賓加那家夥,仗著是朗姆的心腹,在組織裏可是囂張得很,眼紅他的人也不少。只要我們的人和他接觸時,留下一點點不易察覺、但足夠有心人順藤摸瓜的痕跡……到時候,你以波本的身份向朗姆舉報,我這邊向琴酒舉報。而最有可能的情況是,或許根本不需要我們親自下場舉報,自然有人會去‘發現’賓加的小動物。”

降谷零看向她,紫灰色的眼眸深邃:“江原小姐似乎很了解組織內部的人事和矛盾。”

“不然呢?”晴子擡眼,毫不避諱地迎上他探究的視線,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表哥大人,別忘了,我現在是‘舍西亞爾’,在組織裏幹活,總得知道誰跟誰不對付,免得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不像某些人,披著好幾層皮,演戲演得自己都快信了。”

這番夾槍帶棒、意有所指的話,讓安全屋內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諸伏景光輕輕咳嗽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無形的交鋒:“咳,細節可以再推敲。zero,公安這邊,能否抽調可靠人手,扮演情報交易人員,以及提供技術支持,制作所需的‘證據’?”

“人選需要慎重。”降谷零腦內飛速篩選著公安內部可用的人員。

“風見裕也怎麽樣?”晴子突然想到了,既然安室透這家夥確實就是降谷零,那風見裕也八成是他的手下!

當初讓風見裕也接近她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降谷零猛地擡起頭。

“江原小姐,”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冷意,“你不僅對組織內部的人事很了解,似乎……對公安內部的人事,也了解得過於詳細了。我記得,我從未在你面前提過風見的名字。”

糟糕!說漏嘴了!

晴子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剛才討論得太投入了,一順口就把只有“諸伏晴子”才知道的事情順嘴說出來了!

作為“江原亞美”,她怎麽可能知道風見裕也?

一絲慌亂極快地掠過晴子眼底,但她強行穩住心神,腦子飛快轉動,試圖尋找借口。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說辭,身旁的諸伏景光已經自然地接過了話頭。

“是我之前和她提過。”諸伏景光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他看向降谷零,眼神十分坦然。

“因為擔心亞美在組織裏孤立無援,為了讓她在必要時能多一條緊急聯絡的渠道,我簡單向她提及過日本公安內部有一些可靠的聯系途徑,其中就包括風見警官。因為情況特殊,我只說了名字和基本可信度,並未透露更多細節。”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抱歉,zero,這件事我應該提前和你溝通獲得你的許可。是我考慮不周。”

降谷零的目光在諸伏景光寫滿坦然與歉意的臉上停留了數秒,又緩緩轉向江原亞美。

對方正歪著頭,一臉“看什麽看,就是知道了又怎樣”的不耐煩表情,甚至還附贈了一個清晰的白眼,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降谷零:“……”

心頭那股疑慮和微妙的違和感並未完全散去,但景光的解釋合情合理。

考慮到江原亞美與自己之間這種互相戒備、信任度極低的脆弱關系,景光出於對她的擔憂和保護,向她透露一些公安的非核心聯絡信息,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江原亞美剛才那種脫口而出的自然和熟稔感,還是讓他覺得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而且,hiro對她也未免太過維護和信任了……

“……風見確實可以勝任。他忠誠可靠,執行能力強,也經歷過一些類似的任務。”安室透最終移開視線,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但語氣依舊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具體如何操作,接觸的契機、‘黑料’的展示方式和交易流程,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那就這麽定了。”晴子見話題被帶過,悄悄松了口氣,趕緊把討論拉回正軌,“公安這邊負責偽造證據和安排風見警官作為中間人接觸賓加。我們這邊……”

她看了一眼諸伏景光:“負責確保拉第內那邊的‘謠言’基礎牢固,並且,在必要的時候,提供一些‘佐證’,比如某些只有拉第內高層才知道的、關於公主起居或行程的細節,增加可信度。”

“最好還能有點‘實物證據’。”晴子眼睛一亮,“比如,賓加支付給‘中間人’的定金,是某種帶有特殊標記的加密貨幣?然後這筆贓款,又‘恰好’在後續某個組織的行動中被繳獲?嘖嘖,到時候人贓並獲,看他還怎麽狡辯!”

她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賓加百口莫辯、被琴酒用槍指著腦袋的精彩場面。

降谷零看著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感覺額頭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這個女人果然像他之前評價的那樣,熱衷於攪弄風雲的心,而且十分心狠手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單純”的好友——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晴子的頭發——這個動作自然而親昵,帶著十分的寵溺,看得降谷零有些牙酸。

“zero,公安那邊就拜托你了。技術支持和人員安排,務必穩妥。”諸伏景光安撫完晴子,又看向自己的幼馴染。

“我知道。”安室透點頭,目光覆雜地掠過諸伏景光停留在晴子發梢的手,心中那股莫名的滯澀感又隱約浮現。

“我會盡快安排風見待命,並啟動證據偽造程序。你們這邊也準備好相應的素材。”

就在討論接近尾聲,降谷零準備起身離開,去安排後續事宜時——

“嗡——”

聲音來自晴子的手機。

來電顯示: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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