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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陳淳永遠不會離開蔣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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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陳淳永遠不會離開蔣淇容

懷裏的人臉色泛著紅, 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蔣淇容,蔣淇容心又軟了,松開他的手。

卻又抓起來親吻, 一路吻到手指,卻發現原本應該擡著一個戒指的手指上空空如也, 蔣淇容一楞,發現另一只手上也沒有。

男人原本緩和的臉色又陰沈起來,舉著陳淳的手問他, “戒指呢?你摘了?!”

陳淳神情一滯, 他了解蔣淇容, 知道他對於這個帶有身份象征的飾品很在乎,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剛才洗澡打了沐浴露, 很滑我怕滑掉就先摘了…”

“就在洗手池邊上放著, 我忘記戴回去了。”陳淳的話讓蔣淇容又熄了火, 扯著他的手回浴室, 果然在洗手臺看到了那枚戒指。

兩人都沒說話, 蔣淇容又把戒指拿起來, 喘著粗氣給陳淳戴回去,並自以為惡狠狠地說:“不許再摘了。”

鉆石每個角度都閃亮, 甚至會爆發出強烈的火彩,陳淳盯著看了一會兒, 輕輕嗯了聲。

浴室空間很大, 身後的玻璃門被全是蒸騰的水汽, 陳淳被抵在門前,沒等他反應,蔣淇容的吻不由分說落了下來。

“唔…”陳淳承受著, 難以控制的動情,半穿不穿的睡衣正好方便蔣淇容把手鉆進去作亂。

浴室的氣溫不斷攀升,帶著人的情緒和思潮,陳淳仰著頭,被蔣淇容摟著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陌生的懸空感讓陳淳恐懼,他只好夾緊腿不讓自己掉下去。

他們在一起幾個月,從沒有用這樣過火的姿勢做過,帶來的刺激性不可言喻。

親了一會兒,陳淳暈乎乎的被放下來,蔣淇容拍拍他的腰,啞聲道:“轉過去。”

陳淳已經迷糊了,乖順的聽話照做,體內的欲|望在叫囂,他也很迫不及待的想得到。

寬松的睡褲被扒下一點,就著這樣的姿|勢被壓制著,被汲取著。

後背漂亮的蝴蝶骨一顫一顫的,蔣淇容忍不住碰了碰又驚起陳淳一陣震顫。

蔣淇容是陳淳在空白感情經歷中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在往常幾個月裏, 陳淳經歷的每一夜都是蔣淇容給予的,他會在任何時候第一時間照顧陳淳的感受,而陳淳的身體已經漸漸習慣這種頻率,被養得無比嬌氣。

像這樣不顧一切的兇狠舉動,陳淳還從來沒有體驗過。

他眼裏含著淚,難過得哭出來。

而且他不知道蔣淇容為什麽忽然會變成這樣,委屈與身前的疼痛交織,陳淳哭得渾身都顫抖。

起初蔣淇容還以為是陳淳太喜歡了,但當他捏著陳淳的下巴想接吻時卻摸到了溫熱的眼淚。

蔣淇容立馬停下動作,胡亂給陳淳擦了眼淚,“怎麽哭了?”

他竟然還好意思哭,該哭的人是自己才對!蔣淇容這麽想著,語氣也當然算不上溫柔。

陳淳還在哭,說話斷斷續續的,“痛,有點痛。”

聞言,蔣淇容抽身,他還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兇了,“哪裏疼,很疼嗎?”

陳淳止住哭聲,吸了吸鼻子,“手肘一直撐著墻,硌得慌…”

“嬌氣。”蔣淇容絲毫不問是誰把陳淳養得這麽嬌氣的,冷著臉把陳淳的手抓過來揉著手肘處。

他的兄弟還苦苦支著,蔣淇容卻半點沒急,揉了會兒問:“好點了嗎?”

“嗯——”陳淳小心翼翼看了眼蔣淇容,覺得他神情比最開始緩和很多,於是試著問:“做完這次可不可以就回床上?”

“我還是喜歡抱著你,我想看著你……”

蔣淇容自動忽略前半句,不明意味的笑了聲,挑起眉看著陳淳說:“想看著我?”

對面的人點點頭,以為男人聽進去了。



長鏡前,陳淳攥著拳咬唇,無助的通過鏡面看向他身後滿頭是汗的男人,男人專心幹自己的事,卻察覺到陳淳的視線,忽然惡劣的用力。

陳淳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

蔣淇容伸手抓住他的下巴,貼近陳淳,硬是讓兩人出現在鏡中同一畫面裏。

“陳淳,你說——”

“陳淳永遠不會離開蔣淇容。”

這話的分量太重,時機也不相稱,陳淳覺得是蔣淇容情到深處一時興起想到的話。

但陳淳透過鏡子看向蔣淇容的眼睛,眼神中好似乎包含著執著和真情,好像不聽他說出口就不會罷休一樣。

“陳淳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蔣淇容。”而陳淳也確實想承諾他一點東西。

男人終於心滿意足,把陳淳按進懷裏繼續完成剛才只進行到一半的動作。

翻來覆去不知道多少次後,蔣淇容終於消停下來一會兒,按著陳淳微微鼓起的小腹,陳淳感受到小腹上所承受的壓迫,緩緩睜開眼。

他以為蔣淇容快要結束了,但蔣淇容只是隨意在床邊坐下,面色仍然算不上好看,和往常每個夜晚對著自己親親熱熱叫老婆的樣子截然相反。

其實在被翻來覆去作弄的這一晚上,陳淳有設想過蔣淇容突然“改頭換面”的原因,他深知還想過是不是在自己洗澡的時候蔣淇容忽然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很快,陳淳又否定了自己的假想: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蔣淇容一定不會像今晚這樣溫柔。

那就可能是忽然遇到了工作上讓他煩躁的事,所以急需一場激烈的性|事來發洩、緩解情緒。

陳淳成功說服自己,看著蔣淇容沒有半點緩和的神情,他忽然起身半蹲在地上,很不熟練的用最直白的方式想讓他喜歡的人高興一點。

“陳淳!”蔣淇容幾乎馬上就要把人拉起來,陳淳垂著頭,擡起眼睛看他,自己說不出話,只好伸手握住蔣淇容的手。

這麽脆弱的時候,陳淳不停下,蔣淇容為了不受傷也不會敢輕舉妄動。

果然蔣淇容偏過頭,像是默認了陳淳的行為,陳淳沒經驗,動兩下就要停下來緩一會兒,偶爾還會忍不住幹嘔,蔣淇容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看過來,卻對上陳淳那雙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眼裏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生理性淚水。

……

陳淳休息幾下本想繼續,蔣淇容卻忽然抽出。

他結束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除去第一次,這還是最丟臉的一次。

但蔣淇容並不覺得丟份,他只顧著看陳淳。

男生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眼神卻迷茫著,連嘴角沾上的也忘了擦。

強大的視覺沖擊力擺在蔣淇容面前,他一伸手就把陳淳從地上撈回來,拿紙巾給他來回擦著,隨後沈默著扔掉垃圾,“幹嘛做這個。”

男人語氣還帶著點抱怨,但陳淳眨了眨眼睛,誠實說:“我想讓你開心。”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蔣淇容啞著嗓子,他剛才也在想自己這麽跟陳淳鬧脾氣到底對不對。

萬一陳淳不知道他發了微信;萬一陳淳已經真的很久沒跟他聯系過了呢;萬一陳淳確實不知情,也確實沒想過騙自己感情,只是在跟對方虛與委蛇呢?

雖然這樣的概率幾乎接近渺茫,但…萬一呢?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是…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麽困難嗎?是集團的員工惹你生氣了?否則我想不出其他讓你瞬間火冒三丈的理由。”

陳淳觀察著蔣淇容的表情:“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

“今晚對不起,是我情緒失控了…不會再有下次的,我保證。”蔣淇容還是沒說。

往常並不喜歡追問的陳淳這次卻硬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我不想要你的對不起,我也不覺得你今晚有哪裏是對不起我的。”

以前溫柔內斂的陳淳話多起來,他抱住蔣淇容,拿溫熱的唇蹭著蔣淇容的脖子,慢慢說:“我想讓你高興,你心裏難過想發洩,我可以心甘情願陪你,也可以迎合你讓你開心一點,但你…你起碼要告訴我為什麽吧。”

“你不要自己默默消化一切,第二天又恢複成往常那個粘人的樣子仿佛今晚的一切都不存在過,就好像今晚只是你的第二人格出沒一樣,我會委屈。”情緒翻湧,陳淳眼眶酸脹,有點想流淚,“我沒有覺得你很喜歡我很重視我。”

蔣淇容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很想把一切跟陳淳說清楚,告訴他“我什麽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是騙我的也知道你總是在應付我吊著我甚至馬上就要跟我分手了”,但他不敢,他怕陳淳真的會拍拍屁股直接離開他。

是的,那條微信的信息量太大了,蔣淇容不敢賭,他對自己沒有絕對的信心。

如果那條消息真的被陳淳看到,陳淳聽話和自己分手的概率到底有多大…蔣淇容不敢賭。

他甚至在騙自己,剛才他已經把那條微信刪掉了,陳淳看不到或許就不會聽話和自己分手,就能永遠陪在自己身邊。

陳淳的追問還在繼續,蔣淇容不想聽,吻住他。

“別再問了,如果你真的要聽…等我們結了婚我就告訴你。”蔣淇容說。

結了婚就相當於兩個人永遠被綁在了一起,到時候就算陳淳知道了那條微信的存在也無濟於事。

這話很有效,陳淳一下楞住,真的沒再問。

雖然這時候的蔣淇容說起結婚的事只是隨口一提,但他確實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裏。

開始思考家裏同意讓陳淳過門的可能性有多大。

縱然他可以不顧一切和陳淳結婚,他們結了婚也能一直住在外面,但他覺得以陳淳的性格和他不完美的家庭,一定很希望得到長輩的祝福和成全。

陳淳今晚一再問,都沒得到一個正面回複,心裏為這事結了一個不大的疙瘩。

“那…我看你樣子,好像很喜歡我用嘴,比以前都快——”

“不喜歡!”蔣淇容看著陳淳的樣子好像不懂他為什麽不喜歡這種幾乎沒有男人能拒絕的方式。

於是蔣淇容按著陳淳的肩膀認真解釋,“你用那種眼神仰視著我,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那樣討好我,生理上的舒服沒辦法戰勝我愛你的心理,所以…下次別那樣了。”蔣淇容說,“你蹲在那的時候我都不敢看你,因為我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舒服,而是心疼。”

陳淳擰起眉,“你晚上弄得那麽狠的時候也沒見你心疼,還用那麽生硬的語氣跟我說話——”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蔣淇容沈默了一會兒,說,“陳淳,你只需要知道你今晚在無形之中惹我生氣了,但我現在已經被哄好了,別的…我真的還不能告訴你。”

這天之後蔣淇容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每天高高興興接他下課,把他做的點心全部吃掉。

只是沒再叫過他老婆。

陳淳有好幾次都想問為什麽,但始終沒問出口。

這個困惑一直圍繞著陳淳,直到最後一節甜品課下課。

這天蔣淇容加班沒來接他,陳淳下了課想打網約車,車才打到,就有輛亮銀色跑車不偏不倚停在自己對面。

陳淳沒來得及疑惑,就看清了車主墨鏡下的臉——

除了邵珩光還有誰。

男人擡手摘掉眼鏡,對著陳淳說:“上車。”

“我要回家的…”陳淳看了眼時間顯然不想與他同行。

邵珩光笑了兩下,“回家?你跟蔣淇容那個家嗎?”

陳淳冷靜了一會兒,打開車門跟他走了。

車沒有駛向哪處餐廳咖啡館,更沒有去邵珩光住的地方,而是停在了一處無人路段。

車子熄停,邵珩光點了支煙,嗆得陳淳直咳嗽。

“怎麽?喜歡上蔣淇容了?”邵珩光問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在說什麽?”陳淳強裝鎮定,但絞緊的手指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還裝,喜歡卻不敢承認?”邵珩光又笑,“不回我消息還刪了我微信,是打定主意要跟他遠走高飛了?陳淳,這麽幾年都沒讓你長脾氣,在蔣淇容那養了幾個月就翅膀硬了是吧。”

一長段話幾乎把陳淳砸暈了,他深呼吸後反覆回想話裏的信息,二次確認道:“什麽時候?”

“什麽什麽時候?”邵珩光皺眉。

“你發信息的時候。”陳淳自問自答,“是不是十月二號晚上九點多。”

駕駛座的男人思考了幾秒,嘖了聲:“記這麽清楚,還不賴嘛。”

陳淳卻沒理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怪不得蔣淇容死活都不願意告訴他自己生氣的源頭。

自己還不知好歹的問了那麽多遍…原來源頭就處在他陳淳自己身上。

“聽到了嗎?所以你現在聽到了,沒理由再逃避了?”邵珩光往後一靠,下了最後通牒,“趕緊跟他分手,一切都好說。”

陳淳沈默,動了動車門發現被鎖死了。

“讓我下車,你說的我都聽到了。”

“……這打不打車。”邵珩光沒開鎖,發動車子,“我送你到蔣淇容家裏不遠處,你記住剛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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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無比兇狠的做一晚上就當教訓他了!

狗の老婆: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真相一定不會這麽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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