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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那就跟我幹點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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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那就跟我幹點有意思的事

出了方攢玉家,陳淳打車時才看到蔣淇容後面發來的消息。

【蔣淇容:為什麽不讓家裏的廚師做或者直接請朋友來家裏吃?外賣多不健康】

【陳淳:這樣很麻煩大家…而且很多連鎖外賣店也很衛生健康的】

蔣淇容又秒回,【到底麻煩誰了!你不在家他們不是也得工作嗎?陳淳以後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

陳淳看完只有無奈,男人說的話聽聽就好了,真的當真才輸了,但他卻不能真的這麽說。

【陳淳:好,我會記得的】

他回過消息,蔣淇容就沒再發什麽,應該是在忙工作,陳淳隨便打了輛車回家。

回了頤海壹號,張媽正好在外面忙,一眼就看到了他,“小陳少爺回來啦,少爺剛才還打電話來了,說是讓我看好你,不許家裏進外賣。”

“啊?蔣先生就為這個專門給家裏打了電話?”陳淳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不至於這麽大張旗鼓吧…

“是的呀——小陳少爺你先等著,小林才買了水果來,等會兒切好了給你送過去。”

“麻煩您了,也不用叫我少爺什麽的,叫我小淳就好,以前朋友也都這麽叫我的。”陳淳沖她笑笑。

張媽眉開眼笑的應下,隨即去廚房洗水果了。

整個下午,陳淳也不知道該幹嘛,幹脆坐在客廳看電視,客廳陽光很好,當初的設計師讓太陽剛剛好的照耀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曬得暖洋洋的。

陳淳又沒有拉簾子的習慣,太陽光照得他沒一會兒就升起幾分睡意。

來回的傭人都自自覺放慢了腳步,張媽看到他睡著,輕步過來給陳淳蓋了條薄薄的毯子。

蔣氏集團一直遵循朝八晚五的工作時間,蔣淇容五點半不到就到了家,一進門就看到躺在那睡覺的陳淳。

沙發再大再軟也肯定不如床墊舒服,蔣淇容站在沙發對面叉著腰看了幾秒,沙發上的人微微蜷著身體,一個沙發抱枕就勉強當枕頭用了,這怎麽可能睡得好!

思及此,蔣淇容大步走過去,扯過毯子大手一攬就把人抱了起來往樓上去。

張媽走出來,輕聲說:“少爺,小淳已經睡了三個多小時了,還睡的話晚上肯定就睡不好了。”

說得也是,但蔣淇容低頭看了看懷裏睡得面色紅潤的陳淳,又覺得身體虛弱的人嗜睡是正常的,“讓他睡吧,等吃飯了我再叫他。”

但實際上,自從蔣淇容把人抱起來的時候,一向睡眠質量不算好的陳淳已經醒了,但由於他醒來的時機不算好,只能闔著眼皮裝睡到現在。

陳淳能感受到蔣淇容在結束和張媽的對話後把他送進了房間,又把他抱到了床上,但蔣淇容似乎一直沒走。

“哼,還小淳,我都還沒這麽叫過你。”蔣淇容賭氣的伸手捏了捏陳淳的臉,但怕把人弄醒,他只用了很小的力氣。

皮膚上傳來癢意,陳淳下意識皺了皺眉,倒把蔣淇容嚇夠嗆,他縮回手,“你…你醒了呀。”

“那個,醒了正好,應該很快就吃飯了。”蔣淇容說完,只聽陳淳嗯了一聲,空氣就冷下來。

見狀,陳淳借著手臂支撐的力坐了起來,斟酌了幾分鐘才說:“蔣淇容…”

“嗯?”

“總聽著你叫我名字,是不是顯得很疏遠?”陳淳試探著問道。

這話一出,蔣淇容立馬就意識到陳淳剛才聽到他發牢騷了,但他沒有半分不自在,反而挺直腰板,語氣也像受了委屈一樣:“你才意識到啊,不過也還來得及,以後我也叫你小淳,怎麽樣?”

雖然表面上是問了陳淳的意見,但這語氣明顯就是通知而非詢問。

陳淳一楞,他原本打算告訴他自己的小名的,沒想到他先開口了,這樣也好。

他們之間確實也稱不上是需要對方知道他小名的關系。

“我沒意見,那我可以也叫你淇容嗎?連名帶姓的叫人其實有點嚴肅。”陳淳也禮尚往來。

兩人在這上面算是達成共識了,飯桌上,蔣淇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轉頭跟張媽說:“張媽,明天不用做早飯了,我帶他去醫院看看身體,小淳要空腹。”

“好,那我預備點吃食等你們回來吃!”張媽說。

“明天就去體檢嗎?”陳淳小聲問他。

“嗯,不能再拖了,早點看了回來。”

陳淳點點頭,低下頭繼續吃飯。

晚上洗了澡,陳淳吹了頭發出來,蔣淇容正坐在對著陽臺的小沙發上辦公,表情凝重。

“你好了?”蔣淇容邊打字邊跟他說話,“你先躺下等我,他們策劃案做得太差了,我再罵幾句就陪你睡覺。”

“…好,你先忙。”

等蔣淇容把工作處理好,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他回頭一看陳淳還醒著,側著身子窩在被子裏看手機,手機屏幕照亮他半邊臉。

"側著看手機對眼睛不好,快睡覺。"蔣淇容走過去,伸手把他的手機抽出來放到一邊。

“你工作結束了嗎?”陳淳眼睛一亮,笑盈盈看過來。

“嗯,給他們都罵了一遍,讓他們回去改了。”蔣淇容掀開被子躺下,順手關了燈。

陳淳還很精神,沒有一絲睡意,又很自覺的往蔣淇容懷裏鉆。

蔣淇容抱著人,能察覺到陳淳和以往睡熟時不同的狀態,開口問:“不困?是不是下午睡多了。”

柔軟身軀在懷,蔣淇容早就心猿意馬了,他手往裏一伸,輕輕松松解開了陳淳的衣服,“那就跟我幹點有意思的事。”

事已至此陳淳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只盼望著蔣淇容能輕一點起碼不要像上次那樣莽撞。

被子隆起一個弧度,但蔣淇容沒多久又鉆出來了,他淩亂著頭發像只小狗,“你今天沒塗身體乳?”

陳淳一楞,“沒,上次你說不喜歡的,我就沒塗了。”

受了滋潤的陳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蔣淇容疑惑,“但還是好香,和你第一次來家裏的時候一樣香。”

沒經驗的蔣淇容也不知道,大部分的身體乳真的很難留香到第二天,他聞到的不一定是外物帶來的香味,也可能是這個人自有的體香。

陳淳迷茫的眨了眨眼,他自己怎麽聞不到。

蔣淇容又鉆進去,如狼似虎般連啃帶咬,有幾個瞬間讓陳淳短暫的失去意識,不是痛,是一種短暫失控的感覺,比痛更可怕。

他也說不清是什麽,只是很難受地抓緊枕頭,嗓子發幹發澀,時不時發出一些讓他感到不齒的聲音。

被子裏的男人則像是天賦異稟一般,和上次相比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他又伸出手來,拉開櫃子胡亂翻找,摸到幾個方方的塑料包裝,掀開被子把東西塞到陳淳手裏,忍耐的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小淳,幫幫我,我手好滑撕不開。”

陳淳皺著眉,掂量掂量手裏的東西,“ 不用這麽多個吧…”

“我們看著來不就好了。”蔣淇容不當回事,抓著陳淳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放,喘著氣催促:“快點,時間寶貴著呢。”

他很快如願以償,因為他發現就算陳淳面上猶豫,到最後也都會依順他。

……

房間裏空氣飛速升溫,陳淳臉色被熏得粉紅,泫然欲泣的模樣讓蔣淇容不斷擡頭吻掉他的眼淚。

在床上的男人什麽話也敢說了,“小淳,有沒有人說過你好漂亮,眼睛好漂亮,睫毛也好漂亮…”

原本平靜的眼神為他染上情|欲的樣子更漂亮,但蔣淇容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因為他不禁會想,其他男人或許也見過陳淳動情的眼神,一想到這裏,蔣淇容的心情就總憋悶得難受。

但他從不會內耗,只會把這份心情以另一種方式讓陳淳共感。

蔣淇容很快就聽到陳淳在低聲的哭,他伸手去擦,卻擦不盡。

“怎麽了這是?我…我把你弄疼了嗎?我輕點我輕點你別哭了。”蔣淇容又不禁想,陳淳有沒有可能不是疼哭的。

無他,只是蔣淇容對自己的水平一直很自信。

但很快陳淳就打破了他的自信,“你…淇容,能不能不要再咬那了,我胸口沒什麽肉、也不經咬的。”

其實是因為他親著親著就容易失控,時不時就會讓他痛一下,陳淳只是用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來而已。

但蔣淇容擰著眉毛,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我的嘴好像有點閑不住。”

“……”陳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再這樣下去他明天就穿不了那件毛衣了。

“唔!”下唇忽然被咬住,陳淳呼痛的音調被他吞到腹中。

面對陳淳的抗拒,蔣淇容好像有點不滿,抓著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放,“我親你的時候你得摟著我!”

陳淳聽話照做,他好像就更興奮了,一直鬧騰到半夜才停。

……

對著鏡子裏雙唇微腫還帶著細小傷口的自己,陳淳很無奈,原本計劃中那件橙色毛衣最終也沒有上身,他換了件觸感更為柔軟的上衣。

私立醫院流程更快,大夫很快就對著體檢報告指出了陳淳身上一些毛病,但都不嚴重。

不過大夫沒讓他們直接走,反倒看了眼陳淳的臉色,對著蔣淇容說:“體檢結果上沒看出什麽問題,但我看你男朋友的臉色總覺得有點蒼白——不過我問他也沒問哪裏難受,這讓我無從查起,我建議啊,你們再看看中醫。”

“讓那邊的大夫給號號脈,中醫有時候能看出一些體檢報告裏看不出的潛在病癥。”

陳淳看了眼時間,又看向身旁的男人,蔣淇容二話不說就拉著他過去了。

……

中醫把脈很謹慎,兩只手要反覆探脈,蔣淇容實在忍不住了,“大夫,你還沒把出來嗎?”

那位老中醫聞言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帶著審視和嫌棄,“你還催,你知道你對象身板虛嗎?”

這話把蔣淇容問的一楞,小聲反駁:“我知道啊,這不帶他來了嗎…”

“你多大歲數?”

蔣淇容指了指自己,“我嗎?”他又不看病問他幹嘛,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二十七快二十八了。”

陳淳看到大夫的表情仿佛出現了一瞬間的疑惑,“你都二十七了不該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控制不住自己啊。”

“你對象啊…是有點營養不良但都不要緊,我知道你是咱們京市大集團的繼承人,也總有錢養,但你得節制點啊。”

“我們沒…”蔣淇容下意識反駁但一想到昨晚的溫存,後面半句話他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老中醫吹胡子瞪眼的,“還說沒有,你對象的脈都誠實的告訴我了,整宿的不消停這怎麽行!”

陳淳臉蹭一下就紅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下去,連平時一向臉皮厚的蔣淇容也罕見的說不出話。

到最後拿了大夫開的一副調養身體的方子就出來了。

老中醫囑咐先喝一個療程看看效果,這倒好說,至於後期調養,蔣淇容決定聘個營養師回來。

不出半小時,阮思明就把這事辦好了,說對方下周就能入職,是個中年女性,而且擁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蔣淇容和陳淳講的時候陳淳還很震驚,由衷說:“阮特助工作能力好強,這麽快就弄好了。”

但偏偏蔣淇容就聽不得他的人當著他的面讚美別的男人,哼了聲,“當然快,我讓他從別人家挖來的。”

“……”陳淳沖他笑笑,“那還是你更厲害。”

“當然。”蔣淇容看著陳淳這張漂亮臉上透出的疲憊,不由得想起大夫說的話,他堅定的說:“你放心,我以後會克制點的,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也記得說,不要生忍下來…”

陳淳垂下眼,“我知道了。”

張媽很高興的在家等著,看到兩人回來,先拿出一盤點心給他們墊肚子,“飯馬上就好了,少爺和小淳是不是餓壞了,體檢結果怎麽樣呀?”

“挺好的,沒什麽大問題。”陳淳笑著接過張媽手上的點心。

“那真好,我就知道嘛,小淳這個年紀能有什麽大問題,我們給你做點好吃的肯定就養好了。”

蔣淇容上前,摟住陳淳的肩膀,“張媽,小淳可能還得吃點中藥,下午阮思明會去醫院拿回來,您記得每天給他熱。”

一聽要喝藥,中年人心裏就升起一絲不安,“真的沒事吧?都要吃藥了…”

“沒事,只是補身體的,喝了身體就好了,也會不容易生病。”陳淳按住蔣淇容的胳膊,不讓他說話。

陳淳本就是報喜不報憂的性格,再加上也根本不算病,當然不想讓張媽平白擔心,蔣淇容看懂了,隨聲應和陳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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