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圓滿!

關燈
第85章 逐耳 圓滿!

卡丁車賽道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觀眾席的歡呼也漸漸小了下去。

領完獎後,鐘邇便帶著這群小孩子回了酒店。

這座冠軍獎杯,她期盼了很久, 這群小孩子也是, 如今終於夢想成真了。

路上, 他們嘰嘰喳喳地聲響像是一道模糊的背景, 絲毫不影響她的煩憂。

他們的慶功宴在國內舉行, 緊繃了一整天的心情, 這一刻需要休息。

回到酒店,鐘邇疲憊的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的時候, 屏幕上躺著十幾條未讀消息。

她點開一看,大多都是恭喜的話, 只有置頂的那一欄, 是陸逾池發來的消息。

大騙子:【明天我去機場接你,抽空看一下婚禮策劃師送過來的方案, 你看看還有需要改的地方嗎?】

她掃了一眼, 把手機扣在桌上, 起身進了浴室。

溫熱的洗澡水洗去了她的疲憊,返程時間是下午四點,她一覺睡到了早上十一點多。

當飛機落地的時候,天已經泛黑了,陸逾池已經在接機口等著他們了。

他展開雙臂, 等待著小姑娘沖到他的懷中, 好久沒見,她應該十分以及超級無敵想他了吧?

但是、小姑娘只將行李扔給了他,她從他身邊靜悄悄地略過。

若不是有行李在, 他還以為自己來接的是空氣。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呆滯,像是風一吹就彎了腰的麥苗似的,感覺搖搖欲墜。

啥情況?

錢鋒將那群小孩安置到車上,返回來找他,一把攬上他的肩膀。

“咋了,和Rachel 吵架了?”

陸逾池木訥地看著他,一臉疑惑:“我哪知道?她莫名其妙!”

錢鋒笑了笑:“Rachel 可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是不是你說錯了話惹她不開心了。”

“沒有!”陸逾池說的堅決:“這些日子她沒跟那群小孩沖突吧?又或是見了什麽人?”

錢鋒搖了搖頭,那群小孩子巴不得把她供起來了,怎麽可能會去惹她生氣。

要是說比賽期間他們還見了什麽人的話,那就只有周曉玥了。

作為總部的賽訓總監,老板此次沒來,她自然要過來看看情況的。

他將此事跟陸逾池說了一嘴。

回家後,他推開家門,玄關的燈還亮著,但客廳裏卻沒人在。

只有沙發上還孤零零地躺著她的防曬衣。

茶幾上攤著幾本婚禮策劃的畫冊,一點被動的痕跡都沒有。

臥室的門半掩著,鐘邇靠在床頭歇息,聽到動靜時睜開眼睛,擡起了頭。

他今天穿著一套休閑服,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疑惑,應是有話想要跟她說。

可她卻故意又閉上了眼睛。

“……”

但陸逾池才不會任由她胡鬧,他坐在她身旁,用手掐住她的鼻子,故意讓她吸不進空氣,讓她睜眼。

“你幹嘛?”她一把拍開他,生氣道,腮幫氣鼓鼓地看著他。

“是你要幹嘛?我刨你祖墳了嗎?你這是什麽態度?”

就算是罪犯都有為自己辯解的機會,他什麽都沒做,甚至連自己是這麽死的都不知道,這太過分了吧?

小姑娘現在學會冷暴力他了,他若是不趕緊消磨這種風氣,以後結婚了那還得了?

到時候,他肯定會被她騎在頭上,胡作非為!

“說話。”他輕輕地勾了勾她的下巴,語氣稍微溫和了一點。

“我什麽都不會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啊?”鐘邇的眼神跟隨著他,一點也不曾離開。

“你聽話,好睡。”他不假思索,但還是偷笑了一下。

鐘邇掀開被子,踢了他一腳:“大混蛋,以後我才不給你睡。”

陸逾池擒住她伸過來的腳,哈哈大笑起來。

一句玩笑話小姑娘還真當真了,這麽好騙的小姑娘,以後出門可怎麽辦啊?

“我開玩笑的,我喜歡你骨子裏那股犟勁,以及看準某事堅持不懈去完成的心氣。”

他這麽一說,小姑娘眼底的怒意消散了一半。

她努了努嘴巴,想笑卻只能憋著,可不能輕易被他哄騙了去。

陸逾池知道她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將從樓下拿上來的婚禮策劃方案拿給她看。

這也是她的婚禮,他希望她能跟著出出主意,哪怕是認可他的方案,點點頭也行。

“你覺得怎麽樣?”

其實,路上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了,當時還被驚喜了一下,可她嘴硬:“勉強還行吧。”

他就知道小姑娘口是心非,握住她的手,將其放在自己的腰上,她最喜歡摸他腰了,他不介意使個美男計讓她說實話。

果不其然,這招百試百靈。

小姑娘摸得津津有味,但是、卻苦了他,身體被摸得一陣燥熱。

他往她那裏壓了壓,鼻息的熱氣盡數撒在她的耳廓。

只感覺到她輕顫了一下。

察言觀色的本事他有的是,可面對鐘邇的時候,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也找不到發力點。

這些日子他差點郁悶死。

那種疏離和冷漠真的很傷人啊!

他倒是希望她能跟他抱怨,跟他撒嬌,也不願意她不理會自己。

陸逾池快要被她折磨得發瘋了。

“比賽的時候見到周曉玥了?”

鐘邇點頭:“你想跟我打聽她的近況嗎?”

陸逾池一懵:“我打聽她幹嘛?我想問,她是不是給你氣受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沒有。”

陸逾池實在搞不懂她在想什麽,人家也沒有欺負她,他也不記得惹她生氣,她怎麽就開始冷暴力了?

他不想讓他們之間發生嫌隙,所以、他直接問出了心中所想。

鐘邇咬了咬唇肉:“你不喜歡粘人的對象,那我就離你遠點啦。”

“……”

這話給了陸逾池當頭一棒,誰知道這些日子受到的冷眼都是源於自己的臭嘴啊!

他不喜歡別的女人粘著他,但是沒說是她啊!

忽然間,事情明了了。

他說他不喜歡粘人的,她就不粘了,他說他喜歡慕強的,她就去拿冠軍。

她竟把他隨口說的一句話當真了。

“我喜歡你粘著我。”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擡頭看自己。

“那你為什麽那麽說?我還以為你嫌我煩。”她開始有了哭腔。

“不煩。”他把她緊緊摟住,下巴抵在她頭頂:“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別胡思亂想,對事有困惑一定要跟我溝通好嗎?”

她紅著眼睛擡起頭,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約莫過了幾秒後,她乖乖點了點頭。

“婚禮的流程你定,我要累鼠了,不想動腦子了!”她理直氣壯地耍賴。

陸逾池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臉上最紅潤的地方:“好,你就等美美出嫁吧。”

鐘邇輕哼了一聲,將整個身子粘在他身上,兩個郁悶了好些日子的人,終於在此刻得到了疏解。

這次不是因為爭吵,不是因為背叛,只是因為一句話及一個沒有及時的追問,讓他們疏遠了對方。

這不是個好現象,他很慶幸,如今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日後便都是好日子了。

還好,鐘邇不是悶葫蘆,她不止單純,他感謝她的善於疑問。

他輕輕勾住她的發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窗外夜色已濃,懷裏的人真的累了,她呼吸綿長而安穩,此刻就在他的懷中。

他覺得,只要她回來了,家裏的溫暖也就回來了。

-

婚禮當天,化妝間是唯一安靜的地方。

鐘邇身穿一襲白色星空系列的婚紗,她坐在鏡前,心裏像是有小人在打鼓似的,一陣陣地緊張。

她要嫁人了,嫁給的是她此生最愛的男人。

原本以為老天爺有意捉弄她,讓她差點死在那場病痛之中。

其實,是老天爺在考驗她,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到彩虹呢。

而現在,她的世界都是彩虹色的。

她看著鏡子中美艷動人的自己,唇角的笑意怎麽都按捺不下去。

慢慢地,鏡子裏不再只有她自己。

她看著陸逾池,陸逾池也看著她,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他的眼神中是驚艷,是喜歡,是愉悅。

“鐘總監,恭喜你今天嫁給世界上最帥的車神Luis,成為他的太太。”

鐘邇一怔,而後沖他笑了笑。

她沒有想到,陸逾池還是個屁臭的人呢。

“陸總,恭喜你今天娶到世界上最美的女神Rachel ,成為她的丈夫。”

陸逾池擡手擋住他已經笑的燦爛的嘴巴,心裏無比興奮。

小姑娘總是有樣學樣,而且還學的有模有樣。

這樣明媚的人,以後就是他的妻子了。

他伏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緩緩的,慢慢的,離開時還有些不舍。

“累嗎?”

鐘邇斬金截鐵道:“不累啊。”

不僅不累,還格外激動。

沒人知道她苦盡甘來的經過,如果說將以前的種種視為考驗,那現在她也是披荊斬棘,愈挫愈奮的迎向了勝利。

“你怎麽不去前面招待賓客?”

陸逾池勾了勾她耳邊的括弧耳發:“不想讓你太孤單了。”

鐘邇垂下頭,抿著嘴巴笑起來,這男人最近這嘴巴是糊了一層蜂蜜嗎?

不然、怎麽會這麽甜!

雖然但是,她還是推著他趕緊出去招待賓客,她需要緩緩,不然一會兒紅著臉出去多丟人呀。

臨出去前,陸逾池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輕輕的,最是能勾起人的情緒。

“你的願望我實現了,日後,請你也行已所愛,愛已所行。”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鐘邇渾身像是被僵化住了一樣,她本明亮的眼神驟然暗了下去。

這句話……怎麽跟她日記本上的祝福一模一樣呢?

也?

他為什麽要說也?

陸逾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此刻、她內心驚雷一片,好像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要攪爛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他,試圖從他眼神中尋到答案,他是不是……看過她的日記了?

可是、她的日記一直在她房間的抽屜深層裏,還上著鎖,他怎麽可能看過?

一定是她胡思亂想的。

但是,他的眼神告訴她,以前的一切他都知道了,而且還泛著一股心疼。

“你…都知道了?”她哽咽道。

“嗯,在你剛來久驥的不多天後,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的聲音很溫柔,還慘雜著哭意。

鐘邇的淚如同顆顆珍珠,飽滿落下:“怕你不喜歡這樣的我,會離我而去。”

“傻子,我喜歡你的一切,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會陪你一輩子。”

鐘邇不顧自己現在婚紗加身和美美的妝面,直接撲進他的懷中,心中的苦楚似乎要倒盡似的,哭的撕心裂肺。

他不嫌棄她啊!

如果,她早點告訴他,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走一些彎路了?

她死死抱住她的全世界,哭的忘乎自我。

他也不動,任由她發洩,今天過後,往後餘生,他都不會再讓她哭了。

雖然只是一個承諾,但他會用一生去驗證。

直到伴娘來喊她出門的時候,哭泣的人兒才開始收拾自己過去的心情,迎接接下來的美好。

盛圓看著被弄哭的鐘邇,輕生呵斥了一下陸逾池,大喜的日子讓新娘子哭成這樣,真是混蛋玩意兒。

他若不是新郎官,她非把他打成豬頭。

很快,陸逾池就被攆了出去。

她幫她擦去眼淚,又喊來化妝師修覆妝容:“邇邇別哭,待會兒看我們伴娘團怎麽幫你出氣。”

“啊?”鐘邇吸了吸鼻子:“你們不準為難陸逾池!”

“……”

OK,這女的沒救了,心疼男人倒黴八輩子不知道嗎?

男人就是要被拿捏的,要精準馭夫的好嗎?

算了,反正一會兒她也攔不住她們,這會兒不跟她瞎拉扯。

伴娘團將門口堵住,把門板拍得山響的伴郎們賣力但無濟於事:“新郎官,想娶我們邇邇,必須先過了我們這關。”

門外的陸逾池一身黑色帶有金絲刺繡的西裝,胸襟別著朵紅玫瑰,襯得他眉目清雋如畫。

他被伴郎團簇擁著,半分慌意也沒有,甚至還彎起嘴角,露出一絲篤定的笑意。

可他不怕,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過。

門縫裏,盛圓喊道:“請問,新郎和新娘的第一句真正的對話是在什麽地點,什麽時候?”

陸逾池:“學校修繕的教學樓前,劉嵐讓她帶我熟悉校園的時候,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行遠自邇的邇。”

門外伴郎團在起哄,門內的盛圓看向鐘邇在確認真假。

看到她點頭,盛圓大喊第二題,沒想到陸逾池這麽久的事情還記得,而且連她說的第一句話都記得這麽清楚。

可誰都不知道的是,陸逾池正是因為這句話,他的心開始偏向了她。

“新郎跟新娘第一次接吻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什麽心情?”

陸逾池的語氣有些不悅,好像回到了當時:“六年前電玩城旁邊的小巷,當時她跟邢邵陽在一起,我很生氣!”

生氣二字他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門內突然安靜了一瞬,盛圓不可思議地看向鐘邇,我去,她沒記錯的話,當時他們才在一起沒多久吧?

她還以為小姑娘年紀小,絕對幹不出來跟男人接吻的事,沒想到竟比她的初吻交出去的還要早。

鐘邇的耳根燙得厲害,臉紅了起來,這個問題有點太不好意思了吧。

可她的唇角卻掩不住的上揚。

又聯想到他看過自己的日記,更是羞憤地縮了縮肩頭。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能答出來我們這關就過了,溫馨提示,這題非常難哦。”

外面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直接不將她的話放在眼裏,反正不管多難的題,陸逾池都能解。

“邇邇有幾顆牙?”

陸逾池想都沒有想:“29顆,其中一顆是智齒。”

他的話一出,不止門內,門外的伴郎都怔住了,變態啊,閑著沒事掰人家的嘴巴數牙?

盛圓看了鐘邇一眼,詢問是否正確,鐘邇也楞住了,她快速用舌頭在嘴巴裏攪動了一番。

經過她確認後,的確如他所說,29顆牙,其中一顆是智齒。

他贏了,伴娘團輸得心服口服,但是、她們嘴硬!

“別得意太早,還有一道附加題!”

外面的伴郎熙熙攘攘:“說好最後一題的,你們別太過分啊。”

“陸逾池你敢不敢?”盛圓直接忽略這些聲音,直奔他而去。

“你問。”

盛圓摸了摸下巴,又瞅了眼鐘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高三時,你們的座位相差幾步之遠。”

外面安靜了一刻,陸逾池的聲音沒有先前那麽篤定了,但是、他依舊給出了正確答案。

陸逾池:“邇邇六步,我兩步半。”

“你解釋一下唄。”

他盯著門上的囍字說:“她每次來找我時,邁得都是小步子,她當時的性格扭扭捏捏,八成是怕打擾我睡覺吧?其實我沒睡著。”

他的話音落畢,伴郎團的其中一位受害者突然冒出來,為自己抱不平。

“好呀,合著你當時把我推折的時候是醒著的啊?”

說話的人是久違的黎星珩,他現在在一家出版社工作,前些日子陸逾池回家的時候,在超市碰到了他。

說起來,他當時還吃過黎星珩的醋,以前他們還在一起被罰打掃過學校。

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如今婚禮,時間讓他們再相遇,那必須得讓他來見證他們最幸福的時刻啊。

陸逾池趕忙解釋:“那次是真的睡著了。”

鐘邇笑出了聲,這男人還真是從一開始就在勾她,說什麽賭約作祟,明明是他動心了。

故意裝作睡著,讓她喊他起來,屆時表現出一副‘你打擾我睡覺’的神態,讓她自責。

借口好多呀,可她的心裏跟明鏡似的,大喜的日子她就不拆穿他了。

起哄聲化作掌聲,伴娘團面面相覷,再也憋不住笑了。

這次真正爽快地打開了門。

她們側身讓出路來,笑意盈盈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群伴郎們真是狼啊,有路不走,非要擁擠進來,把她們推到一旁。

陸逾池推門而入的剎那,滿室的喧嘩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

鐘邇端坐在滿床的桂圓紅棗間,她本就白皙,如今紅色的床品襯得她更是肌膚勝雪。

那雙明眸燦若星辰,正望著他,帶著嬌憨,還有滿得要溢出來的歡喜。

陸逾池站在床邊,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麽擊中了心巴。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是她的美。

她歪了歪頭,朝他眨了眨眼睛,展開雙臂:“陸總,你的鐘總監求抱抱。”

他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驚叫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滿屋的人尖叫起哄,紅包灑了一地,閃光燈劈裏啪啦亮成一片。

將這最幸福美好的瞬間記錄了下來。

儀式開始了,草坪上,白紗與鮮花鋪成路。

鐘邇的裙擺拖曳過草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卻又滿心歡喜。

她的手挽在鐘政和的臂彎上,由她最親的爸爸帶著她走向最愛的丈夫。

陸逾池等在前方,黑色西裝換成了白色。

他看著鐘邇一步步走來,眼眶微微泛紅,他吸了吸鼻子,到底是沒忍住,背過手去悄悄擦了一下眼睛。

鐘邇走到他面前時,陽光正好落在她肩頭的薄紗上,像鍍了一層光。

她的手被鐘政和放在了他的手中,他輕輕地攥住她,慢慢用了點力氣,牽緊她。

主持人問他:“你是否願意娶鐘邇小姐為妻,無論順境逆境,貧窮富有,健康疾病,都愛她、尊重她,守護她,直到永遠?”

陸逾池看著她的眼睛,大聲地說,語氣十分堅定:“我願意!”

主持人看向鐘邇問了同樣的話。

她笑著說,聲音同樣不容置疑:“我願意!”

臺下掌聲響起。

交換戒指的時候,他的手微微發抖,差點沒套進去。

她笑出了聲,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指,配合他套進去。

“大笨蛋。”她小聲說了句話。

陸逾池反手扣住她的手,十指相纏,笑了笑:“那你慘了,以後要跟大笨蛋生活一輩子嘍。”

鐘邇用食指刮了刮他的手心,手勁不小,叫他亂說!

可他卻樂在其中。

主持人高喊:“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陸逾池擡手,雙手掀開她的頭紗,像掀開一件珍藏已久的珍寶似的。

他微微低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輕輕拱了拱。

然後,他溫柔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鐘邇踮起腳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熱情的回應他。

在親吻的間隙,在呼吸交錯的時候,他們的唇角始終往上勾著。

他們分開時,額頭依舊相抵。

旁若無人。

七彩煙墻在空中綻放,鐘邇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顆為她跳動的心臟,同樣雀躍。

漫天七彩煙火,親友滿座,而她的世界,此刻只裝得下眼前這一個人。

他說不過爾爾,無心自困。

她說行已所愛,愛己所行。

愛不該用沈默制裁對方,時間終會化掉所有的尖銳。

幸福美好,祝你祝我。

【正文完】

-----------------------

作者有話說:番外我會盡快寫完噠,感謝寶寶們的一路支持愛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