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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要再戰鬥爽了 有那麽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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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要再戰鬥爽了 有那麽喜歡嗎

和悟打架會不高興嗎。

小陽。

李玄陽背著清風,盤膝坐在屋頂上,望著藍靛靛的天空。

她沈吟片刻,從兜裏摸出顆薄荷糖拋到嘴裏。

——不管是和誰,能打架都會高興吧。

當然打不過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還是盡量打贏吧。

——什麽叫做他不會用無量空處啊!!

“你到底在看不起誰啊!!”李玄陽從屋頂蹦起來,把瓦片踩得咯吱咯吱直響,“我在這等了那麽久,結果你說這個?!”

“萬一領域對拼輸掉的話,小陽很容易變成傻瓜欸。”五條悟比著無量空處的手勢,半歪著頭看李玄陽。

李玄陽氣得來回踱步。

這就是看不起她吧!

“你不試試看怎麽知道!”

“萬一直接變成傻子了怎麽辦啊!”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李玄陽磨著牙——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希望式神的事情被五條悟知道,她沒辦法想象五條悟知情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可如果不帶祂的話,她的確沒辦法保證在領域對拼中百分百獲勝。

天殺的——

李玄陽有些生疏的挪動手指,開始有生以來第三次領域展開。

她一定要逼到五條悟展開領域不可!!

唰——

一瞬間,私邸處遍地生花,無數彼岸花飄搖著生長拔高,花瓣在整個私邸上堆積出層層的紅,乍眼看上去仿佛成就一片花海。

【五條悟】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腳下,幾朵彼岸花熟絡地貼著腳腕,溫柔眷戀地纏著他。

李玄陽壓制著體內躁動的那位,只覺得丹田處隱隱作痛——八岐大蛇還在試圖沖破識海,與那位會合。

“開放式領域……”

五條悟有些出神。

哪怕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開放式領域。

以李玄陽為中心,空中飄逸著點點黑紅色的咒力,凝聚成模糊的形態,六眼也無法將那東西看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領域的核心應該是那幾道咒力的主人,而不是李玄陽。

“超——罕見——”五條悟雙眸漸漸發亮,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

他看著李玄陽,帶著幾分催促:“必中的術式呢?小陽好小氣,這麽多年都不給人家看你的術式!”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式神使嗎。”當年因為羂索的算計,讓她當眾暴露了那位式神——雖然沒人知道式神的模樣,但自己是那位式神的受肉這件事情也暴露了啊。

——選擇說是式神使純粹是因為這個說法更好聽一點,畢竟她的生得術式也不是操縱那位,那位除了必要時刻也不聽自己的……

這算哪門子式神使。

“不出式神我可沒辦法攻擊。”

“撒謊。”

是啦,是撒謊。

——【黃泉·八雷神】

李玄陽存了逼迫五條悟展開領域的決心,下手自然也沒有留情,滔天的雷雲從血紅的花海蔓延而出,伴隨著陣陣雷鳴,無數閃電霹靂襲向中心的五條悟——

——簡易領域

中心瞬間彈出一片空白,五條悟側身站在其中,嘴角微揚,神態認真地望著不遠處的李玄陽。

這三年的進步比他想象得要多啊,小陽。

嘁。

簡易領域可不算領域。

李玄陽微微瞇著眼。早在那年夏天之後,她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短板,一旦使用咒力的話,靈力的調動就變得艱難起來。兩者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但她又怎麽會放任這種事情。

“清風。”

李玄陽低聲呼喚,身後的銀色長劍應聲而出,飛速掠過花海掀起一陣紅浪,銀色劍光猶如絲線奔赴纏繞在五條悟的身側,時不時傳來幾聲風爆,然而其中的五條悟依舊巋然不動。

她氣得眼眶一酸,連連咬牙。

無下限真的好討厭啊——

說一萬遍都行,她討厭無下限!!這是作弊!!

“你倒是動一下啊!”李玄陽憤憤地開口,譴責不遠處的五條悟,“蒼呢!赫呢!”

五條悟憋笑,看著李玄陽跳腳。

啊——可愛——

“真的出手的話,小陽有抵抗的手段嗎?”他可不想不小心將小陽打中,“反轉術式?”

小陽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學會這東西吧。

“……我自己能痊愈!”靠那位式神——

“可是痊愈速度趕不上崩壞的速度哦。”

“你到底在看不起誰!把我當成敵人看啊!”

“這叫擔心欸,對著小陽要怎麽狠心下手嘛。”

借口。

只是不相信她的借口。

“那宿儺想必也會這麽想吧。”李玄陽緩緩起身。

現在那位還在她的體內,她只能替代那位成為領域核心,為了維持領域的效果她還不能隨意行動——

她召回清風,身下的領域逐漸收攏。

“那就期盼宿儺對我手下留情好了。”

她要氣死了啊!

“嘁。”

五條悟口中發出氣聲。

術式反轉。

【赫】

微小的全然不同的紅光掠過血紅的花海,直奔李玄陽而來。

“這樣才有意思嘛!”李玄陽眼前一亮,黑色咒力裹挾著不甘不願的清風,迎面吃下這一擊!

她節節倒退,一瞬被炸得鮮血淋漓卻眼眸雪亮,有些興奮地甩開劍尖上的鮮血。

“再來!”

領域再度暴漲,花海節節攀高,一瞬纏上五條悟的腳腕,吸食咒力!屬於【死生涅槃】的必中效果初次顯現!

日頭從正中開始漸漸下移。

五條家上上下下都撤離了本邸——盡管兩人領域都不是實體化傷害的類型,但術式和劍招帶來的沖擊依舊存在,旁邊的五條一郎已經是靈魂升空的狀態——

家主,不是,李玄陽就不能換個地方打嗎!

怪家主是不可能怪家主的。

都是妖女的錯!!

從外面回來的一堆學生還頂著狼狽的姿態,雖然被家入硝子和乙骨憂太治好了身上的傷,但依舊透露著疲憊和心有餘悸。

“那是玄陽仙師和五條老師嗎……”

“又打起來了。”家入硝子望了一眼,見怪不怪。

別說沒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一起了這兩人也沒少打架。

“……之前,玄陽仙師是手下留情了吧。”按這個強度來看,總感覺會被揍死。

“鮭魚。”

“那個領域是怎麽回事,家入小姐知道嗎?”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她的領域。”

轟隆隆的破壞聲持續到了下午。

伴隨著【無量空處】的出現,一切終於迎來了結束。

鮮血淋漓的李玄陽從半空中跌落,被【五條悟】穩穩地接在了懷裏,她擡頭看向站在廢墟上的五條悟,默默舉起一根國際通用語言。

“碎你一次領域,是我贏了。”

她要是有尾巴,現在早就得意地甩起來了。

逼出【無量空處】就是勝利,更何況打破了無量空處。

“啊,多虧小陽,練習了不少呢,感覺筋骨都活絡了。”六眼亮著光,略顯興奮。

他揉動著有些脫力的手腕——領域會不知不覺分食咒力和□□這點還是太狡猾了,“但我還能再戰哦。”

“說得像誰不能一樣!”李玄陽幾乎要從【五條悟】的懷裏蹦起來。

她還沒有出式神啊!

又不是死戰她才沒有盡全力好不好!

“接著打!”李玄陽忍著渾身的疼痛,掙紮著要爬起來,“我才——”

“接著什麽?”【五條悟】低下頭,沈著臉看她。

李玄陽一個激靈,眨了眨眼,嘴角勉強勾起:“嗯……”

“這都傷成什麽樣子了!還打!”

是河東獅吼啊——

李玄陽摸著自己耳根縮了縮脖子,連連幹笑。

“我說了早去早回吧。”

李玄陽聽著【五條悟】的念叨,因為戰鬥而過度興奮的心終於漸漸平靜下來,討饒地開口:“只是打了一下下而已……”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廢墟,無言地用眼神示意李玄陽去看,又慢慢將視線收回來,盯著李玄陽不說話。

李玄陽越發心虛。

【五條悟】見她這樣,輕輕嘆息,握著她的手渡著咒力。

身上的傷勢開始隨著咒力的到來痊愈。

李玄陽卻忍不住開始掙紮起來:“少用咒力——”

“那你少受點傷?”【五條悟】挑眉反問。

他是誕生在【死生涅槃】中的造物,體內的一部分咒力自然與那位式神有關,再加上五條悟的咒力,和貓的身體,才能存活於世,缺一不可。

除了使用李玄陽的咒力外,剩下的部分都是用一分少一分。

李玄陽自然是不想他過度使用的。

“哈哈、過會兒就自愈了嘛。”李玄陽縮著脖子,小心地從【五條悟】的身上蹦下來,確定自己的腿腳沒有問題,這才轉身往回走,“回屋練習術法啦!把虎杖找來,他的身體最適合研究宿儺的靈魂了——”

她打完架發洩了一通,腦子裏倒是沒了那些傷感,一根筋地琢磨起不久後的事情。

【五條悟】跟在她的身後,淡然回看廢墟上的男人。

五條悟微微勾著唇角,視線沒有半分偏移,只是無言地看著李玄陽遠去。

嘁,老東西。

【五條悟】的視線從他的身上轉移,落在廢墟角落裏的紙團上。

還以為他要和自己搶呢。

這種時候倒是裝起大度來了。

虎杖悠仁的狀態比一天前見到他的時候要好上不少,勉強算是有了點精神。

李玄陽還是有些遷怒他。

擺著張冷臉讓他坐下。

可惜身後拿著帕子幫她擦幹頭發的【五條悟】完全破壞了這種嚴肅,將李玄陽揉得東歪西倒,滿頭炸毛。

“你——”

呼啦啦——

吹風機吹得李玄陽頭發亂飛,【五條悟】冰冷的手指不厭其煩地撩起她的長發耐心吹拂。

“……我在做事欸!”嘈雜的熱風中,李玄陽轉頭大聲抱怨,“不要破壞我的形象嘛!”

【五條悟】不輕不重地推了下她的腦袋:“頭發濕噠噠的水鬼就很有形象了。”

“……我就該絞了這頭雜毛。”

說幹就幹。

李玄陽也沒管虎杖悠仁還坐在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清風順勢一割——留下一頭被割的參差不齊的頭發。

和錯愕的【五條悟】。

“頭發!”【五條悟】微微瞪大眼,看著被李玄陽握成一把丟在旁邊的頭發。

他本來還想今天晚上可以玩李玄陽頭發的——

“短一點打架也很方便嘛,不會吃到自己的頭發,不會被血糊住,剛剛就糊住了,很難受欸。”李玄陽為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反正是可再生資源。”

【五條悟】咬緊後槽牙。

都是老東西的錯!

“真是。”他在屋裏翻找了半天,不知道從哪裏找出剪刀,細心地修剪李玄陽的頭發——

剪得更亂七糟八了。

做什麽都很完美的五條也會有初次失手的時候。

【五條悟】默默收起了剪刀,沈默地吹著頭發。

李玄陽倒是沒有註意這點,歪歪扭扭地等【五條悟】將自己的頭發吹幹,反正短發肯定耗時更短,而且接下來的打架都需要認真點,短發也方便。

對面的虎杖悠仁已經從悲傷到坐立難安再進化到呆滯等待了。

“好了好了!”

李玄陽的頭發一幹,就像是被解封了一樣,呼嚕嚕地甩了甩腦袋,將【五條悟】推開,“我要辦正事了!”

被用過就甩的【五條悟】也沒有生氣,順手將幾個色彩各異的夾子別在被剪得有些紛亂的頭發上,規整一頭亂毛。

他跑去浴室洗了個手,又走到李玄陽的跟前,在她的衣服兜裏摸了摸——當初那包薄荷糖,【李玄陽】真的留了小半。

【五條悟】撕開包裝自己吃了一顆。

不好吃。

嘖,怎麽會喜歡吃這種東西。糖是甜食吧,甜食就是要甜才好吃啊。

他又剝開一顆塞進李玄陽的嘴裏:“我要出去一趟。”

李玄陽頂著腦袋上幾個七彩夾子,仰著頭看他:“去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怎麽這麽粘人啊李玄陽。”他學她之前的口吻。

“……”李玄陽看著眼前呆呆坐著的虎杖悠仁,悄悄沖【五條悟】舞了下拳頭,“要出去就早點出去——”

她頓了頓,“早去早回。”

【五條悟】輕笑一聲,俯下身在李玄陽的額頭落下一吻,這才趕在李玄陽發飆前溜了出去。

“咳。”

李玄陽幹咳一聲,轉身面對虎杖悠仁,“嚴肅一點!”

虎杖悠仁楞楞的。

他看著腮幫子鼓著小包,顯然還在吃糖的李玄陽,又看了看她色彩繽紛的腦袋——

啊,是他不嚴肅的嗎?

原本他面對李玄陽還有點緊張的,被【五條悟】搞這麽一通,已經很難對李玄陽有畏懼之心了。

“關於宿儺的神識——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靈魂,會被你壓制,我想總會有原因,所以我需要你完全的配合。”

今天的戰前會議裏沒有見到虎杖這一點,還是讓李玄陽對虎杖悠仁少了點遷怒,耐著性子解釋原因——如果不是這樣,她估計會選擇直接動手。

“為的也是不傷到你……”

“來吧。”李玄陽話還沒有說完,面前雙手放在膝上乖巧坐著的少年就靠了過來,“不管玄陽仙師怎麽做,我都不會抵抗的!”

好吧。

她的遷怒又少了一點。

另一邊的【五條悟】走在廢墟裏,五條家的人在身邊來來回回,一副糾結著要不要和他行禮的樣子,他倒是無所謂,反而覺得樂得自在。

平時開開玩笑說一兩句五條大人也沒關系——真要是被人追著這麽叫就是另一回事了。

“餵。”

【五條悟】邁著長腿,走到廢墟頂上,“遺書都寫好了?”

五條悟坐在廢墟中的搖椅上,掀起眼皮看了眼對方,答非所問,“單獨來找我,不怕死?”

“某些老東西連遺書內容都想好了,肯定會比我早死,我怕什麽。”【五條悟】嗤笑。

從看見那一堆紙團的時候,【五條悟】就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了。

——這場決戰的勝負,五條悟心裏根本就沒底,已經在準備安排後續的事情了。

至於被李玄陽看見寫東西,估計用教案一類的借口搪塞了那個笨狗吧。

“欸~真的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五條悟搖晃著椅子,“我可是又火大又嫉妒的哦,說不定真的會,哢——”他做著殺人的動作。

“……能別在我面前裝嗎。”【五條悟】嘴角抽搐,“我要忍不住揍人了。”

“……”五條悟收起臉上的輕浮,摘下墨鏡,“有話就說。”

——趁著他心情還好。

“要不是為了小陽,誰稀罕來找你。”

“阿嚏!”李玄陽狠狠打了個噴嚏,她拽著桌邊的紙巾擦拭鼻子——該不會是剛才洗澡的時候感冒了?她已經十幾年沒有體會過什麽叫生病了,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感冒才好。

“玄陽仙師。”

虎杖悠仁坐得筆直,有些關切地看著李玄陽,“您還好吧?”

“沒事沒事。”

李玄陽緩了緩,確定自己身體還沒出岔子這才擺了擺手,“怎麽說呢?”她半托著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虎杖悠仁,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臉頰。

“宿儺能被你困住,除了神識強度的問題,好像還有你體質的原因。”

“……我的母親好像是羂索,會有關系嗎。”

李玄陽原本還想問虎杖平日裏有沒有什麽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什麽?”

“……我母親是羂索。”

李玄陽竭力控制自己的理智——但她認識的羂索是夏油傑那張臉啊!不是、不是——

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悟。

“嗯、嗯,可能是她在、孕育你的時候,動了什麽手腳吧,或許你的父輩那邊有什麽不一樣的血統。”李玄陽端起水杯掩飾自己的臉色,“總之接下來這幾天你都過來一下,我需要通過接觸你的神識,來熟悉宿儺神識。”

虎杖悠仁自然應下了。

想要接觸虎杖悠仁的靈魂,還要不傷害對方,再加上和津美紀體內古代咒術師的對陣,還有和五條悟打的一架——李玄陽也有些疲倦。

等到【五條悟】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李玄陽已經昏昏沈沈地趴在桌上,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怎麽又在等人。”

【五條悟】嘆了口氣。

他在李玄陽體內的時候可沒少見這樣的景象。

“累了就去睡覺啊。”【五條悟】將人從桌邊抱起,迷迷糊糊地被摟住了脖子。

李玄陽靠了上來,迷迷糊糊地蹭蹭他,夾子被蹭得一歪,幾根亂發漏出來,搔得人脖子癢。

“等你嘛……”

李玄陽被輕輕放在床上,嘴上還咕噥,“一起睡啦……我跟你說哦……”她摟著【五條悟】的脖子不松手,話沒說完,自己倒是睡過去了。

【五條悟】沒忍住,笑著掰開她的手,將人摟在懷裏。

笨狗啊。

他輕輕撥弄著李玄陽的發絲,神色漸漸沈了下來。

【五條悟】又等了片刻,直到確定李玄陽已經徹底睡死過去,這才擡起她的手腕,將袖子挽上去,露出潔白的手腕。

他端詳著手腕,溫柔地在李玄陽的唇上落下一吻,咒力沿著口腔滑入經脈,深入身體,一點點細膩地解開小腹處的間隔與束縛。

僅僅只是一道縫隙。

“痛。”李玄陽蹙著眉,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抓著【五條悟】的衣角,眉眼緊緊蹙著,一副快要蘇醒的模樣。

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揉著她的眉心,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沒事的。”

“痛……”

她依舊喃喃,拼命緊貼著【五條悟】。

【五條悟】只能不斷安撫著她,沈默地凝視著手腕的位置。

咕嘰。

只是過去了幾分鐘,李玄陽手腕上的血脈暴起,一顆血紅的眼珠從她的手腕浮現,瘋狂地轉動著,散發著無窮的惡意。

咕嘰——

緊隨其後的,另一顆眼球也漸漸鼓出。

【五條悟】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吻住李玄陽,兩道咒力交纏著,堵住了深處的縫隙。

手腕上的異樣頓時消失。

但【五條悟】很清楚,這根本攔不住多久。

這不是最終的解決辦法。

【五條悟】擦拭著李玄陽額頭的冷汗,手掌再一次溫柔地拍打著李玄陽的背,安撫著她隱隱的疼痛。

會有辦法的。

他不會放任李玄陽一輩子都被一個咒靈給困住。

“悟……”李玄陽翻身抱住他的手,輕輕蹭了蹭。

【五條悟】捏了捏她的臉:“這麽喜歡我啊,做夢都喊我。”

李玄陽皺了皺鼻子,又蹭了下他。

“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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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在九點更新了!!!老天應該獎勵我!!

補充一下作話:按理來說小悟剪頭發也會很擅長,微操嘛,但是這個小悟眼睛沒那麽好所以就沒那麽精準,剪頭發懂都懂,什麽失之毫厘差之千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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