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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什麽也沒發生 別審了嗚嗚之前不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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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什麽也沒發生 別審了嗚嗚之前不是過了……

李玄陽想做只紙鶴。

她需要給五條悟傳訊,至少要說明白現在的情況。如果可以改變結界咒力的走向,她應該可以想到合適的辦法除掉【李玄陽】——

除掉自己的一半靈魂嗎。

李玄陽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雖然一開始就知道現在這個身體的能力沒那麽強,可追殺羂索時那種脫力感還是讓她有些煩躁。

如果要除掉【李玄陽】,就代表她要割舍掉這部分的力量——

死、失去一部分力量、失去五條悟。

這是她現在可以選擇的東西。

這具身體已經開始有體溫了,越來越像人的身體,她的時間不多了。

李玄陽坐在荒廢的民居前,將臉埋在雙手之間,深深吸氣——五條悟說,她可以依靠他——

可是她做不到。她根本想不到什麽更好的未來,只能從最壞的未來裏嘗試找到最好的那條路……如果告訴五條悟,不是又是讓五條悟做選擇嗎……但又不能瞞著他……

“張嘴。”

背後傳來【五條悟】的聲音。

沾著奶油的勺子強硬地遞到她的唇邊,滿滿當當塞了她一嘴的甜味。她不太喜歡甜食,有些艱難地往肚子裏吞,感覺喉嚨都變得黏糊得過分,不由得發出點埋怨的低哼。

“想什麽呢,你自己低血糖了不知道?”【五條悟】依舊耷拉著小貓臭臉,“屋裏面沒有食材,只有這個可以吃,不許挑食。”

這種身體也會低血糖?怪不得她腦袋發暈——她又被【五條悟】強行塞了好幾口,怎麽都咽不進去,比比劃劃地示意他自己解決剩下的。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

【五條悟】靠著她坐下,修長的雙腿延展了好幾個階梯,兩三口就將食物解決幹凈。

“說吧,又在害怕什麽。”

“哪有……”

“嗯?”【五條悟】擡手揉她的腦袋,“你該不會以為騙得過我吧?”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像是故意說起這個話題,有些頑劣地笑。

“雖然不是六眼,但是你也絕對、絕對不可能騙過我的眼睛。”

哼。

面對這張更為稚氣,臉頰上還帶著軟肉的臉,李玄陽不自覺地放松下來,皺著鼻子輕推了他一下。

“幹嘛非要我說。”

“以前就會說啊,不開心為什麽不和男朋友說。”【五條悟】長長地嘆氣,“怎麽越來越笨了——從夢裏醒過來的時候,你就從十幾歲長大了這麽多,我也嚇了好大一跳好不好。”

他貼過來,兩個人的肩膀靠著肩膀,冰涼的身體提醒著李玄陽他非人的身份。

“對不……”“?我要聽的是這個嗎?”

臉頰被人從兩邊揪住了,揉面團似地搓來搓去。

“笨狗!”“蠢狗!”“偏心狗!”

“……泥補藥給窩亂起歪號!”李玄陽被搓得暈頭轉向,“窩又不是真的狗!”

“哦——”少年刻意拉長著聲音,“我怎麽記得誰哭哭啼啼的發誓,說她是我的小狗呢——”

雖然總是被五條悟這麽稱呼,李玄陽早就習慣了。但這麽一桶臟水潑下來,李玄陽還是有些跳腳,“誰發誓這種東西了!!”

“你想想、好好想想——”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發頂,“耳朵”,她的脖頸,“鏈子”,手指順著她停止的背脊往下滑,“尾巴”。

少年呼吸變得沈重,眼眸亮得出奇,微涼指腹摁在了唇上。

“喜歡咬人的嘴巴。”

不是——李玄陽瞪大眼睛,多年不見的小人在心底跑酷尖叫——這家夥到底有多少記憶?不應該啊!!時間對不上啊!

“床、那個、那個時候的渾話和行為不能算的。”

李玄陽用力清了清嗓子。她很聰明——這個時候要是再提【五條悟】和五條悟的區別,她會倒大黴的。

高專那幾年還是玩得太瘋了……

人甚至不能共情之前的自己。

面對這張臉,李玄陽哪裏還能像年輕的自己一樣說渾話,他們之間已經有一層可悲的障礙了——年齡差啊!

“噗哈哈哈哈哈……”少年松開她,笑得倒在臺階上,“就說你是笨狗啦!”

“……呵呵,說得好像你沒有戴過耳朵尾巴一樣。”李玄陽磨了磨後槽牙,突生的好勝心力圖為自己掰回一城,“電動的。”

【五條悟】笑得歪歪斜斜,終於停了下來,朝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白發之間咻地一聲冒出兩個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身後的蓬松尾巴輕輕地搖晃著尾巴尖。

“喜歡?”

……李玄陽摸了摸鼻子,她扭頭看了看空無一人廢墟,又看了看逐漸轉暗的天色,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地。

誰能不喜歡啊。

“給你摸。”少年將她拉到跟前,抓著她的手腕放在耳朵上,“這可是真的哦。”

涼涼的。看上去很大的貓耳其實只是毛茸茸,捏下去很薄,會因為被人亂捏而止不住地顫抖,本能讓它想要從指尖逃出去,可惜它的主人卻把耳朵一個勁往李玄陽手裏送。

“癢……”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擡頭看著認真揉捏貓耳的李玄陽,出手將人拽了下來。

李玄陽跌坐在少年的大腿上,視線完全被擺動的尾巴吸引住了。

“心情好點了?”少年徐徐地晃著尾巴,在李玄陽的視線跟前繞著圈圈,就是不給碰,“好了好了,快和你世界第一的男友說說看,怎麽又不開心了?”

不難猜到。但是話不親口說出來,就沒有意義。

“……啊”李玄陽好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少年話中的內容——她剛才完全是被這家夥釣了吧。

但是要回到先前那種低沈的心情也很困難了啊。

“就是,傷春悲秋了下。”她瞪了下【五條悟】,“先說好不許笑!”

“怎麽會笑你。笨蛋。”

“我只是在想……我的未來會怎麽樣呢……”李玄陽眉心不自覺地皺起,被冰涼的手指輕輕揉開,“我不知道,我不想死,不想變弱,也不想失去五條悟……”

“但我現在都變成這樣了,還想要那麽多,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

【五條悟】靜靜地看著李玄陽的迷茫,忽然開口:“我會幫你。”

“像約定好的那樣,我會幫你。”

“然後你和五條悟回國吧。”

“……啊?”李玄陽從來沒設想過這家夥會那麽大度——連定好的報酬都不要了?她看著這家夥平靜的模樣,漸漸垂下了腦袋。

“五條悟不會和我回去的。”她語氣故作輕松,“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想嘛,你應該也知道吧,理想這東西很重要哦,比什麽都重要——”

“我知道。”【五條悟】打斷了她。

“不是那個五條悟。”

“是這個五條悟。”

他握著李玄陽的手,手指輕輕攀上她的脖頸,將她拉近。額頭輕輕地撞上去,像很多年前一樣,鼻尖輕輕蹭著鼻尖。

“他有他的理想。”

“但我的理想,從來只有李玄陽一個。”

明明沒有溫度,李玄陽卻覺得【五條悟】的體溫燙得驚人,燙得她脖頸一片通紅,強迫她低著頭,和他逼近。

“不要再把我關起來。”

唇被人叼住,帶著少年人的笨拙和急促,遠沒有那位更成熟的大人來得駕輕就熟。

“我……”李玄陽狼狽地摁著少年的肩膀,試圖拉開距離,“對……”

“不要再說對不起。”

少年不留情面地駁回了她的掙紮,再度覆了上來,他開始學著記憶中的模樣勾勒口腔的輪廓,殘暴地拉扯著嬌小的軟舌。

李玄陽幾乎快要窒息,直到被對方松開,才找到說話的空隙,“你聽我說——”

“不聽。”【五條悟】的唇紅得過分,嘴角裂了條口子,卻毫不猶豫地再度含了上來。

他緊扣著李玄陽發軟的腰,大腿微微拱起,讓李玄陽滑落到更危險的地界。

李玄陽的腿有些使不上勁,腦袋被唇間的聲響攪成一團漿糊,只能任由自己被【五條悟】擺弄著掛在他身上。

“不要……”讓我只能看著你。

【五條悟】溢出一聲嘆息,抱著人往民居裏走。

剛才他已經把屋子都打掃了一遍。

在李玄陽獨自坐在外面的時候。

等李玄陽反應過來的時候,被連端帶抱地進了臥室,剩下全是柔軟的被褥。

【五條悟】跪坐在她的面前,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不要再說我不是他——”

“我就是五條悟。”

他單手就鉗制住了李玄陽的兩只手腕,“而且我會比他做得更好。”

“什麽都會、比他‘做’得更好。”

李玄陽打了個激靈,終於從剛才那種暈頭轉向的感覺裏抽身出來。

“不行!”

這句拒絕顯然激怒了對方,他坐在那裏,沈沈地壓制著李玄陽,“憑什麽不行?”

冰冷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獠牙順著耳垂一路咬下去,重重地啃噬著跳動的頸脈——

“我會生氣。”

李玄陽咽了咽口水,她能夠感受到從肌膚上迸發的疼痛和隱含的另一層,足夠貫通全身的電流。

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對上那雙略顯暗沈的藍眸,“我真的會生氣。”

“如果你想仗著現在我只能使用咒力,沒辦法將你關回去的話,你想做就做吧。”

“……你生氣又能怎麽樣。”

還好是在嘴硬。

李玄陽舔了舔唇,疼得嘶地吸了一口涼氣。年輕人下嘴就是沒輕沒重的——勝在好糊弄。

她尷尬地合著腿,小腹酸得難受。

這、這應該不算那個、偷腥吧……

連帶上五條悟後來忙碌的那幾年,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和人過度親密了,有些奇怪的反應也不能怪她……更何況還是這家夥……

“我生氣當然不能怎麽樣,所以隨便你。”

李玄陽別過頭去不看他,說話都有點大舌頭,“現在就是任你宰割了,你不想尊重我,想拿我瀉火,我難道還能反抗嗎?”

“……呵呵,說什麽任人宰割,現在不是你非要去追殺別人的時候了。”

【五條悟】惱火地低下頭,略尖的獠牙含著李玄陽的肩膀,沒像之前那樣下狠心,只是用力地磨了磨。

“你欺負我。”

他低聲指控。

李玄陽沒說話。

“壞狗。”他終於換掉姿勢,不滿地攬著李玄陽的腰,將她扣進自己的懷裏,“討厭你。”

“睡覺!”

“那我可以換個地方睡覺嗎。”

核武級別的玩意就抵在後腰上,李玄陽怎麽都沒辦法安安穩穩地閉眼。

而且。

她也很難受。

起碼讓她去衛生間擦洗一下啊……

“門都沒有。”

被扣得更深了,【五條悟】根本不給她挪動的餘地。

“我很難受。”他就在李玄陽的耳邊壞心眼地咬著字,“你也要和我一起難受。”

他又不是看不出來李玄陽的反應。

“如果你幫我我就讓你走。”他叼著耳垂,聲音透著沙啞,“怎麽幫都可以……”

“睡覺吧。”

李玄陽眼一閉,原地裝死。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沒法過了——也不是那麽沒法,李玄陽的入睡速度和質量比她自己設想的要好得多。

靈魂的殘破和強行調動的力量顯然讓她疲倦不堪,窩在【五條悟】的懷裏睡得極沈。

【討厭你】

【五條悟】其實根本不需要睡眠,他手指叩擊著那道唇縫,輕巧地鉆了進去。

【恨你】

他將李玄陽拖到自己的身上,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喜歡你】

李玄陽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她不會生氣。他也不會做得太過火——至少在她同意之前,他不會做得太過火,只是要一點利息。

她早晚會同意的。

他比那個老男人好多了。

嗡——

酒店樓下,才將附近的咒靈又清掃一遍的虎杖悠仁四人錯愕地看著頂樓的位置。

“這股咒力是……五條老師回來了?怎麽生氣了?”

虎杖悠仁眨巴著豆豆眼。

“誰知道,不用管。”

伏黑惠怎麽也沒聯系到津美紀,正是煩躁憋悶的時候,“他拿走你紙鶴後就沒說什麽嗎?”

“說是要拿來聯系另一個師娘……”虎杖悠仁手裏的塑料袋沙沙作響,“嗯,沒聽懂。”

“那找到的甜品要送上去嗎?”

高羽指了指那個塑料袋。

“啊……”虎杖悠仁也露出點猶豫神色。

“不怕被李玄陽砍的可以上去。”伏黑惠面無表情地摁下電梯按鈕。現在頂樓套房已經是只屬於李玄陽和五條悟的地盤了。

自從上次李玄陽回來,就像是在五條悟身邊圈地了一樣,擱著八百米走過去就要被她呲牙。

“他自己知道下來拿。”

伏黑惠補充一句。

五條悟可沒什麽心情想甜品。

從學生那拿到的紙鶴懨懨地倒在茶幾上,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樂不思蜀了嗎小狗。

“悟……”

床上睡得昏昏沈沈的【李玄陽】睜開眼,含糊不清地喊著五條悟的名字。

“有點難受。”

她夾著被子,臉頰不自覺地蹭著枕頭,“難受……”五條悟瞬間迫近到了床前,他垂眸看著【李玄陽】,瞳孔微縮——

哢!

身邊的桌椅不堪重負,被無意識散發的咒力震得粉碎。

他用力地捏著【李玄陽】的下巴。聲音莫名冰冷,“張嘴。”

【李玄陽】神色茫然地照做。

“舌頭。”

比起五條悟,【李玄陽】的舌頭要短得多,拼盡全力也只能探出來個小尖尖。

破了口的小尖尖。嘴唇也腫了,上顎有破皮的痕跡——

真敢啊。

床上的被褥被暴力撇到一邊,五條悟將沒有半點反抗的李玄陽壓在枕頭上,滾燙的手指略過肌膚。

“悟?我很難受……”【李玄陽】眼睛水汪汪的,完全不知道身體裏到底是什麽反應,只是想要拼命地靠近五條悟,哪怕只是一個擁抱也好。

“我知道、我知道,小陽是好孩子對麽。”五條悟撫摸著【李玄陽】的頭發,語氣溫柔,“為了我忍一忍,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欺負你。”

扣子不小心扯掉了——

等下另外給她找件衣服吧。

“難受……”

【李玄陽】露出點暴躁的神態,剛要暴起就又被五條悟毫不留情地壓制回去。

她側躺在床上,眼睛也被大掌遮住,看不清五條悟眼底的暴怒。

“好狗狗,安靜點。”

“我要給你做全身檢查,不要再說話了。”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人的自制力是有限的。

他要確認——

確認每一份每一寸——

等到李玄陽回來,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還有那個家夥。

——他要殺了他。

天塌了。

李玄陽看著衛生間鏡子裏的自己,來來回回地給自己檢查了好幾遍——倒是也沒有什麽特別不適的地方,說明沒有發生什麽突破性進展。

但誰能告訴她。

鏡子裏的女人肩膀上密布齒痕,少說也有十個起步。

天殺的,誰把她當肉啃了!

“你。”李玄陽將衣服拉上肩膀,氣勢洶洶地沖到底下的廚房門口。

【五條悟】在附近的民居和便利店轉了好幾圈,湊齊了一頓早餐的食材,正在廚房裏忙活。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李玄陽指著自己的肩膀,靠著脖頸的地方還露著半個齒痕,“我說過我會生氣的吧?”

【五條悟】將早餐盤和牛奶重重地往李玄陽的跟前一放。

“你怎麽不去問問‘五條悟’呢?”

他皮笑肉不笑地勾唇,露出貓似的小虎牙,“你覺得對得上嗎?好奇怪啊,也不知道手上到底是被誰咬的,現在又被誰咬了——”

……對得上一半。

一半這個咬的,一半那個咬的。

但李玄陽不敢說。

她幹笑兩聲捧起牛奶杯,飄一般地出了廚房。

【五條悟】的冷笑就沒停過,幫她把早餐也拿了出來,又往自己的那份早餐裏倒了致死量的蜂蜜——他沒有六眼,但口味卻定格許久了。

“我想了想。”李玄陽決定岔開話題,昨天晚上本來也是打算談正事的,只是被胡鬧得有些暈頭再加上不知道怎麽睡過去了,才耽誤了時間,“不管怎麽說,我們得先和go……先和那邊取得聯系。”

“把事情說清楚,這種事情拖延一分鐘都是危險。”

“但是我現在沒有符紙,也沒有合適的血——”

現在這具身體的確是越來越像人了,但還離真的人有點距離,她和【五條悟】的血都沒法用。

紙鶴需要用到一滴人的精血才行,而且就算找到人借來這滴精血,也需要測試好幾次才能連接上原本的紙鶴。

既然她現在的狀態好多了,就得抓緊時間。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直接去找五條悟,但是【李玄陽】現在盯五條悟盯得像眼珠子,她都懷疑【李玄陽】會不會跟五條悟到男廁所去——雖然這樣抹黑自己也不太好,但真的值得懷疑。

一旦她們遇見,靈魂融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頂多三個呼吸就能完成,誰也攔不住。

所以她不能去。

至於【五條悟】——他自己一個人去,別說交代清楚事情,只要不和五條悟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隔空通訊是最合適的法子。

“嗯。”

【五條悟】淡淡地應了聲。

“……你叛逆點,我害怕。”

【五條悟】擡起眼,給她續了杯牛奶,“那我們繼續昨天晚上的事情——”

“哈哈,你現在這樣挺好的,真的。”

李玄陽哆嗦了下,老老實實地又把牛奶喝幹凈了。

……又續了一杯。

“?”

“不渴?”

“……好像是有點。”李玄陽擰著眉。

所以【五條悟】又把杯子塞到她的手裏:“多補充水分。”

“我們今天就從這條街出發吧,找找還有沒有別的什麽人。”李玄陽果斷一口飲盡,“你覺得呢?”

“好。”

“……”怪怪的。李玄陽看著分外老實的【五條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怎麽今天這麽乖……

都不像五條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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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進審……我還是摸不準晉江審核到底怎麽回事……

覺得我還是得說一下……

兩邊兩個人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小李也知道,但看小李也沒有很接受良好是不是(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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