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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等回來了老婆卻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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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等回來了老婆卻不在家

裴誠的腳使勁地在地上蹬著, 頭皮被拽得生疼,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摁著發根處想要以此來減少些疼痛。

“裴聿則,你要是真敢傷了我, 我媽和潘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裴誠眼淚都被嚇出來了,他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話都說了, 求饒也好威脅也罷, 但裴聿則都置之不理, 仿佛在裴聿則的心裏早就有了處理他的手段, 此時此刻只需要按照步驟實施出來就好。

等把裴誠拖到客廳之後,裴聿則這才松開了手,因為裴誠掙紮的太厲害,裴聿則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去拽他, 所以在手松開之後,地板上掉了不少的頭發。

頭頂上的“魔爪”剛一松開, 裴誠就想往後爬, 裴聿則不再給他這個機會, 一腳直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對於剛剛裴誠嘴裏的威脅,他滿不在乎地說:“那就讓我看看他們是怎麽不會放過我的。”

呵,真是傻的像個弱智一樣。

把這天上地下掰開了數, 揉細了算, 裴聿則也想不到現如今還有誰敢跟他對著幹,潘家當年鼎盛時也只不過勉強能跟裴氏平起平坐,現如今連續多年走著下坡路, 就算是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往他跟前湊。

只有裴誠這個蠢貨還沈浸在他自己腦中編織的美夢裏醒不過來。

裴聿則這一腳踢得又快又狠,裴誠疼得瞬間抱著肚子蜷縮在地板上, 面目猙獰且痛苦,嘴裏呻吟聲不斷。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哪只手碰的她?”

裴聿則半蹲下身,一把把裴誠疼得埋在胸前的頭又重新拽了起來,“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兩只手一起廢了。”

明明是如此兇殘的話,裴聿則卻說得輕飄飄的,好像是在嘮家常一般,說完還滿眼嫌棄的把裴誠的頭狠狠地砸向了地板。

裴誠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腹部鉆心的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臉色和嘴唇慘白一片。

窗簾本就緊拉著,客廳裏的燈也沒開,裴誠眼冒金星,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在這樣的環境裏,裴誠心裏恐怖地想著:“裴聿則今天在這裏能把他給殺了。”

裴誠疼得牙根都在發抖,但他卻不能不開口說話,他相信裴聿則肯定是說到做到的,他不想讓自己的兩條手都廢了。

右手還死死地摁在腹部上,越是臨近開口手上攥著的力氣便越大,甚至把肚皮都給扣紅了。

陰狠如裴聿則,誰能不害怕這樣的他?

裴誠好艱難才吐出兩個字:“右手。”

幾乎是在他聲落的下一秒,裴聿則就伸手來拉他的右手,裴誠滿眼的恐懼,他很想反抗,但他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伴隨著“哢嚓”一道骨關節的響聲,裴誠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屋子。

右手的手腕處硬生生地被裴聿則掰折了。

廢了裴誠的右手,裴聿則像是丟垃圾一樣,把他整條軟綿綿的手臂扔在了地板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三年前饒了你一次,但凡你聰明點就知道應該夾著尾巴做人,但據我得到的消息,這幾年你是一點也沒收斂,一天壞事都沒少幹啊,既然這次又撞到了我的手底下,想來也是天意使然,該是你的遲早都還會再找到你。”

裴聿則說著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經疼得進氣比出氣少的裴誠,他正在用左手努力的去夠自己的右手,就在左手的指尖即將要碰到右手的時候,裴聿則毫不留情的把他左手給踢開了,然後嘴邊掛著笑用腳狠狠地踩上他右手的手腕,“準備準備在監獄裏呆一輩子吧!”

裴誠這次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了,渾身冰冷發抖,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眼睛半閉著只能看見虛影,耳邊明明有說話的聲音,他卻怎麽也聽不清。

裴聿則看著宛如一灘爛泥的裴誠,在他肚子上又是狠狠地補了一腳,隨後在他身上擦了擦鞋尖,頭也不回的轉身推門出去了。

*

說起三年前裴聿則能掃清裴誠這個最大的障礙成功上位,也純屬是裴誠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機會。

從小到大裴堅和潘美菊都格外的溺愛裴誠,潘美菊就他這一個兒子當然是捧在手掌心裏,是全然出自母愛。

裴堅卻不一樣,他對裴誠的愛更多是出自於愧疚,畢竟有他一部分原因讓裴誠變成了離異孩子,為了更好的補償裴誠,裴堅對他提出的要求能滿足的都盡量滿足。

所以在兩廂的寵愛間,裴誠生活的太順了,他覺得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那就該是自己的。

小學脫女同學的褲子、初中打架鬥毆談戀愛、高中抽煙喝酒混夜場……

他做事情從來不考慮後果,因為他知道身後永遠會有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高三那年他更是像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在一次酒後,強行□□了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家境平平,受到裴誠的威脅後不敢聲張,直到幾個月後再次找上裴誠,慌亂地跟他說自己懷孕了。

但裴誠早就玩野了心,哪裏會在乎這麽一點小事,他給那個女生轉了一筆錢,讓她去把胎打了並告訴她以後別再來煩他。

此後的幾年間,類似這樣的事情層出不窮。

期間當然也遇到過態度強硬的家庭,他擺不定就回去找裴堅,反正裴堅都能給他搞定,最多事後會被裴堅喊到書房裏數落一通。

但對他來說數落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沒所謂了,反正他也不會聽進去的,全是耳旁風罷了。

他始終秉信的是年少輕狂,他認為年輕就該瘋,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只要他開心就好。

總之裴誠幹的所有事,裴聿則都一件不落的全部知曉。

直到三年前的一個夜晚,裴誠喝醉之後飆車撞了人,導致一個當場死亡,一個現如今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被撞的是一對相依為命的爺孫倆,老頭子當場死了,而年僅八歲的幼孫醫生說這輩子也有可能再也醒不來了。

裴堅再也不能抱著無所謂的心態了,因為他殺人了,對他無限溺愛的裴堅和潘美菊也坐不住了。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段恰恰好,仿佛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裴誠年紀不大,壞事卻沒少幹,一樁樁一件件裴聿則手裏都有確鑿的證據,當所有的事情按照時間順序一一擺在他們三個人面前的時候,他們都知道裴聿則這個時候是什麽意思。

裴聿則從小就沈默寡言心思重重,現如今又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即便是他們也只能勉強壓一壓,但凡走路一點風聲,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們誰都不敢賭裴聿則到底能不能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來,裴堅和潘美菊都不敢拿裴誠的命運開玩笑。

裴堅被逼得只能下放權力,這幾年裴聿則一步一步的蠶食,一步一步的吞並,到現如今成為徹底的掌權人。

而潘美菊和裴誠母子倆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著血往肚子裏吞,離開S城去外面暫避風頭。

他們都以為裴聿則達到了奪權的目的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也就過去了,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裴誠才敢再次踏進s城。

只可惜裴聿則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只不過是這幾年他忙著打理裴氏,稍有些閑暇時又要飛去美國找老婆,實在是沒空去和裴誠徹底清算,本以為還能讓他再逍遙法外些時日,沒想到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也是裴聿則在得知裴誠碰了祝聽晚之後為何反應會那麽大了。

因為所有光明之下的黑暗和醜陋,他都清清楚楚。

裴聿則年少時會經常埋怨上天不公,但隨著他年齡慢慢地增長,他卻又覺得上天是偏愛他的。

給了他逆風翻盤的機會,也讓年幼的他窺探到了自己的心愛之人,並且在覬覦多年後能娶她為妻。

*

傍晚裴聿則從公司回來之後,上樓並沒有看到祝聽晚的身影,他又下樓來向家裏的傭人問清楚情況,得知是一早就跟著祝淩出門了,眉間瞬間就攏了起來。

裴聿則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個二舅哥為什麽會如此的沒有眼色,總是要來“霸占”自己的老婆。

裴聿則不止一次的想讓祝淩趕緊結婚,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或許就不會再這麽叨擾他和祝聽晚的二人世界了。

只可惜根據他觀察,祝淩結婚這件事還是遙遙無期的,媽的,連個對象都不處,結個狗屁的婚啊。

昨天才和老婆和好的裴聿則今天滿腦子都想著快點下班要回來和老婆貼貼,等回來了老婆卻不在家,就算有滿腹的委屈但也不敢去打擾老婆,只好忍著心裏的難受,上樓去把自己次臥的東西重新搬回主臥。

然後又下樓簡單吃了點晚飯,再進浴室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躺在床上數著時間等老婆回來。

八點、九點、十點。

裴聿則感覺越來越難熬了,比起等待,他現在更害怕的是今晚祝聽晚不回來了。

如果祝聽晚今晚真的不回來的話,他大概率會失眠的。

裴聿則甚至想打電話給祝知行,讓他好好地管管他弟弟!

就在裴聿則的心一點一點黯淡的時候,臥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靠在床頭的裴聿則趕緊從床頭櫃上拿了本書假裝看,乍一看他像是在看書,實則壓低了眼神偷偷瞄向臥室門的方向。

祝聽晚一推開門就看見臥室裏明亮一片,再看看靠在床頭的男人,“我有說你今晚可以來主臥睡嗎?”

祝聽晚隨手把包扔到了床尾的沙發上,慢悠悠地從床尾繞到裴聿則身邊,低頭斂眉看了眼他,然後俯身彎腰把他腿上的書抽走,拿到手裏在手心裏拍了拍,“書都拿反了,你看的哪門子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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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以為修不完,沒想到竟然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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