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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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嘗試
茜婭發誓, 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蔫蔫地被一根觸手纏住手腕，帶著她往深淵之外游去。
卡塞爾饜足地舔舔唇角，滿意地回頭瞥向全身上下沾滿他味道的人類。
誰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私心, 她只是手心受傷而已，他卻大動幹戈。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突然, 茜婭聽見一陣輕靈的嗡鳴。
嗚——
那聲音似乎從遠方傳來，但似乎又很近，一聲又一聲, 她的心臟略微顫動。
一群龐然大物顯露出它的身影, 它們從很遠的地方游來, 穿過黑暗的海水，一直不停地往前游去, 朝遠方緩慢游去。
“鯨魚？”茜婭說道。
“鯨？”卡塞爾說道，“不, 那是默獸。”
默不是不會叫的意思, 而是它們總是默默地穿過海洋, 去到噬海遙遠的另一邊，等到下一個季度, 它們又會不遠千裏折返。
卡塞爾已經見過它們遷徙很多次，他無法理解它們為什麽不能待在一個地方, 因為遷徙的過程中, 會隨時遭遇危險。
尤其是它們的幼崽很容易死亡。
卡塞爾微微垂眸, 目光停留在人類少女平坦的小腹上，他從來沒有繁衍過後代，不知道他能不能在人類的身體裏播種。
他發現自己對此並不排斥。
比起這些默獸，他能夠築起更加安全又舒適的洞穴，她一定會喜歡的。
茜婭看向卡塞爾, 接觸到他靜靜凝視的幽深目光，身體沒來由地抖了抖。
“我們走吧。”卡塞爾道。
茜婭跟著他穿越更遠的海域，他們來到一個地方，這裏看起來很不一樣。
“這裏怎麽會有建築物？”
海底竟然有一座宮殿，它看起來十分陳舊灰敗，那些墻面和柱子爬上暗色，但不難看出當初剛建造時是多麽雄偉華麗。
茜婭突然想起在異空間看到的城堡，她突然有心理陰影，不敢靠近。
“不知道。”卡塞爾說道。
觸手纏在茜婭的手腕上，輕輕點了點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撫她的害怕不安。
卡塞爾帶著她直接穿過一排排立起的柱子，周圍長著一些水草和珊瑚，還有一些魚類在穿行，跟其他地方沒什麽不一樣。
“我出生的時候，它已經在這裏了。”
“你……活了多久？”
卡塞爾思索片刻說道，“海底沒有時間概念，但應該至少有一萬年。”
茜婭沈默。
看來眼前的海怪跟佩利烏斯他們是同等級別的魔獸，只不過因為生活的區域不一樣，才沒有碰面，而且包括那些記錄魔獸的書籍，都沒有記載噬海裏面生活的魔獸。
這裏對人類而言是禁區。
宮殿裏沒有會攻擊人的魔獸石像，也沒有突然觸發的攻擊魔法陣，這裏灰敗得像是徹底被人遺忘的遺跡，安靜地沈睡在海底。
怎麽回事，這裏以及之前異空間裏面的城堡，都和魔域大陸十分不搭。
這些類似於人類文明遺留下來的建築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有沒有可能，在很多年前魔域大陸是另外的光景，這些地方都是有人住的。
又或者不是人，而是魔獸，沒有人規定只有人類才能夠建造這些建築物。
難道魔獸的文明曾經覆滅？
卡塞爾並沒有帶她參觀多久，他不喜歡這空曠而又破敗的古老宮殿，相比之下，他有很多地方都能帶這個人類去看看。
“好了，這裏參觀完了。”卡塞爾垂眸看向茜婭，“我們可以去更淺的海域。”
更淺的海域？
茜婭楞了一下，面色有些猶豫，她很清楚淺水的海域生存著多麽可怕的魚群，因為她就是穿過那些魚群才來到這裏。
“別擔心。”卡塞爾控制著觸手輕輕撫摸少女的脊背，試圖給她帶來安全感，“只待在我身邊，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不得不說相比於黑暗的海底，淺海的風景更加明亮而充斥生命力。
海水波光粼粼地映在細軟的沙子上，魚群的種類也變得更多了，或許是因為還沒到達更表層的區域，暫時還沒有看到那些兇猛的魚群，這片海域相對來說稍淺，海水能夠透過水面落下來，落在那些綠色的海藻上。
這裏長著非常多的海藻，它們很長很長，就像飄帶一樣漂浮在海中，另一端漂浮在更高的位置，看不到盡頭到底有多長。
“它們的果實很甜。”
卡塞爾從海藻上摘下一串類似於葡萄的果實，相比於葡萄更大一些。
“嘗嘗看。”他遞到她唇邊。
茜婭張嘴咬了一顆，甜津津的口感在口中炸開，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吃嗎？”卡塞爾眼底含笑。
“嗯。”她點點頭。
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又餵給她一顆，直到人類少女肚子變得圓滾滾。
她打了一個嗝。
飽了。
卡塞爾卻皺眉，這樣小的食量，她怎麽能夠變得強壯，這具身體真的能夠孕育生命嗎，或許她連他的種子都承受不住。
滑溜的觸手纏在她的腰上，似有若無地蹭著柔軟的小腹，吸盤貪婪地貼在皮膚上，幾根觸手纏上她的腿，把她的腿勒得緊緊的，肉陷進去，她有點難受想要蹭下來。
“疼，你先放開我……”
卡塞爾這才突然驚醒，他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懊惱地將人類少女松開。
茜婭總算擺脫觸手的纏繞，松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麽，卻被一陣水聲打斷。
有一群黑色的魚群游過來了。
茜婭倒吸一口氣，那魚的模樣她印象深刻，在她從海面上墜落的時候，一直圍著她瘋狂啃咬的魚，那模樣她能記一輩子。
察覺到人類少女害怕地發抖，卡塞爾憐愛又心疼，將她捧起放進柔軟的海藻中，用海藻裹住她作為暫時安撫的手段。
“別怕。”卡塞爾道。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茜婭眼前，再出現時，在那群黑色魚群之間。
這種黑色的魚十分兇猛，它們識別到獵物後，會瘋了似的獵殺，只要嗅到一丁點肉味，就絕不會放過，只不過這裏並不是這些魚群生活的區域，它們是走散的漏網之魚。
而很不幸，它們遇到了卡塞爾。
茜婭沒見過這樣的卡塞爾，他的那些觸手不再像平時那樣柔軟，而是仿佛利刃一般，瞬間穿透沖他游來的魚，殷紅粘稠的血液浸透海水，他的爪子不再小心翼翼，輕輕一劃拉，就撕碎那宛如鎧甲般堅硬的魚鱗。
噗——
又是一條魚被穿透身體。
死亡和流血不斷重演，原本波光粼粼透著藍色的海水，被染上濃稠的猩紅。
直到最後一條魚被殺死，他手臂一揮，將刺穿內臟瞬間死亡的魚甩了出去。
卡塞爾回頭瞥向不遠處的人類少女。
她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深藍的眼眸冰冷透著嗜血光芒，她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咕”的一聲，茜婭咽了下口水。
緊接著，他朝她游了過來。
茜婭呆呆地看著卡塞爾，再次回到跟前的他身上沾滿了血腥味，眼底透著還未散盡的殷紅，勾起的唇角顯得格外危險。
直到這一刻，茜婭才深刻感受到，眼前的他是在海底生存上萬年的恐怖海怪，溫柔只是假象，他隨時都能結束她的性命。
只不過作為從未見過的人類，一個陌生的物種，她勾起了他濃濃的興味。
於是他饒了他一命，並且當寵物養著。
不然她早就被殺死了。
就像剛才看到的那些魚一樣。
“好了，結束了。”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茜婭盯著放到眼前的那只手，她擡起的手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抓住，直接將她從海藻中拽出來。
“這裏的海水臟了。”
“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真是掃興呢。”
以往他覺得很方便，能夠幫他抵擋住入侵者的魚群，現在竟覺得有些多餘。
都怪它們嚇壞了他的寵物。
眼前驚魂未定的人類少女，那雙瞪圓的眼眸還沒來得及變化，她之所以這麽膽小，一定是以前的主人保護得太好了吧。
想到這裏，卡塞爾突然有些嫉妒。
不過沒關系，她現在是屬於他的，他會比她先前的主人做得更好。
他不會讓給她再留戀過去。
後續的行程中，卡塞爾明顯感覺到人類少女沒精打采，整個人都蔫蔫的。
難道剛才真的把她嚇壞了？
“怎麽了？”卡塞爾問道。
她低著腦袋，沈默著沒有說話。
“要回去嗎？”
“嗯。”茜婭點點頭。
但緊接著，她又迅速搖了搖頭。
“不，我不回去。”
茜婭確實覺得心累了，她感覺自己逃脫無望，一時間有點心力交瘁。
但是如果回去洞穴，下次出來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她想快點找機會離開。
這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待了。
“我想……在這裏多待一會。”
“那好吧。”卡塞爾同意了。
這個地方也生長著許多海藻，還有各種形狀的珊瑚，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但茜婭並不是因為這樣才留下，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被嚇傻了，她為什麽忘了系統百科全書，她完全可以問系統百科全書，有沒有哪種魚類擁有魔力，又相對好對付的。
還真給她在珊瑚叢中找到了一條。
一條黃色的小魚。
小到她雙手合起來，就直接將它逮住了，手掌合上的那一刻，茜婭感受著手心裏細微的碰撞，心臟“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
緊接著，她默念契約魔法。
卡塞爾原本悠閑地看著人類少女在海藻中轉悠，她似乎恢覆了一些活力，好奇地觀察那些珊瑚叢，她甚至抓到了一條小魚，那是一條無害的魚，所以不需要擔心。
然而，變故突然發生了。
“你在幹什麽。”卡塞爾面色陰沈地出現在她面前，觸手碾碎她腳下的魔法陣。
原本構建得還不夠穩固的契約魔法陣，就這樣被他霸道地摧毀了。
茜婭低頭抿唇，“我在契約魔獸。”
“契約？”卡塞爾皺眉。
“嗯，契約之後，我就擁有契約魔獸，它會聽從我的命令，為我所用。”
“契約一條魚？”卡塞爾似笑非笑地說道，“它能幫你做什麽。”
什麽都不能，但是能幫她離開這裏。
“請你讓我契約這條魚吧。”
“不可能。”卡塞爾直接拒絕。
雖然他不知道契約後會發生什麽，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無法允許她這麽做。
總覺得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那……你能跟我契約嗎？”茜婭擡頭看向他，認真說道，“你想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跟我契約的話，我能幫你……”
【叮！勇氣值+1000000】
“不，我不需要。”
聞言，茜婭眼底的光徹底暗下來。
哈，果然不行呢。
“別想著外面了，我們永遠待在這裏不好嗎，我會把你照顧得很好。”
卡塞爾看著再次變得無精打采的人類，他對她產生濃厚興趣想把她養在身邊，但她只是他的寵物而已，他又怎麽會聽從她的意願，就算聽從，也要在他能夠容忍的範圍內。
他不會跟她簽訂契約，也不可能受她控制，但他不會吝嗇對她的寵愛。
他可以一直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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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都是低調更新
有寶寶猜測會有人魚，可是細數我寫過的人魚，已經有三本文寫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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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饜足地舔舔唇角，滿意地回頭瞥向全身上下沾滿他味道的人類。
誰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私心, 她只是手心受傷而已，他卻大動幹戈。
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突然, 茜婭聽見一陣輕靈的嗡鳴。
嗚——
那聲音似乎從遠方傳來，但似乎又很近，一聲又一聲, 她的心臟略微顫動。
一群龐然大物顯露出它的身影, 它們從很遠的地方游來, 穿過黑暗的海水，一直不停地往前游去, 朝遠方緩慢游去。
“鯨魚？”茜婭說道。
“鯨？”卡塞爾說道，“不, 那是默獸。”
默不是不會叫的意思, 而是它們總是默默地穿過海洋, 去到噬海遙遠的另一邊，等到下一個季度, 它們又會不遠千裏折返。
卡塞爾已經見過它們遷徙很多次，他無法理解它們為什麽不能待在一個地方, 因為遷徙的過程中, 會隨時遭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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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對此並不排斥。
比起這些默獸，他能夠築起更加安全又舒適的洞穴，她一定會喜歡的。
茜婭看向卡塞爾, 接觸到他靜靜凝視的幽深目光，身體沒來由地抖了抖。
“我們走吧。”卡塞爾道。
茜婭跟著他穿越更遠的海域，他們來到一個地方，這裏看起來很不一樣。
“這裏怎麽會有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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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婭突然想起在異空間看到的城堡，她突然有心理陰影，不敢靠近。
“不知道。”卡塞爾說道。
觸手纏在茜婭的手腕上，輕輕點了點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撫她的害怕不安。
卡塞爾帶著她直接穿過一排排立起的柱子，周圍長著一些水草和珊瑚，還有一些魚類在穿行，跟其他地方沒什麽不一樣。
“我出生的時候，它已經在這裏了。”
“你……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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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對人類而言是禁區。
宮殿裏沒有會攻擊人的魔獸石像，也沒有突然觸發的攻擊魔法陣，這裏灰敗得像是徹底被人遺忘的遺跡，安靜地沈睡在海底。
怎麽回事，這裏以及之前異空間裏面的城堡，都和魔域大陸十分不搭。
這些類似於人類文明遺留下來的建築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有沒有可能，在很多年前魔域大陸是另外的光景，這些地方都是有人住的。
又或者不是人，而是魔獸，沒有人規定只有人類才能夠建造這些建築物。
難道魔獸的文明曾經覆滅？
卡塞爾並沒有帶她參觀多久，他不喜歡這空曠而又破敗的古老宮殿，相比之下，他有很多地方都能帶這個人類去看看。
“好了，這裏參觀完了。”卡塞爾垂眸看向茜婭，“我們可以去更淺的海域。”
更淺的海域？
茜婭楞了一下，面色有些猶豫，她很清楚淺水的海域生存著多麽可怕的魚群，因為她就是穿過那些魚群才來到這裏。
“別擔心。”卡塞爾控制著觸手輕輕撫摸少女的脊背，試圖給她帶來安全感，“只待在我身邊，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不得不說相比於黑暗的海底，淺海的風景更加明亮而充斥生命力。
海水波光粼粼地映在細軟的沙子上，魚群的種類也變得更多了，或許是因為還沒到達更表層的區域，暫時還沒有看到那些兇猛的魚群，這片海域相對來說稍淺，海水能夠透過水面落下來，落在那些綠色的海藻上。
這裏長著非常多的海藻，它們很長很長，就像飄帶一樣漂浮在海中，另一端漂浮在更高的位置，看不到盡頭到底有多長。
“它們的果實很甜。”
卡塞爾從海藻上摘下一串類似於葡萄的果實，相比於葡萄更大一些。
“嘗嘗看。”他遞到她唇邊。
茜婭張嘴咬了一顆，甜津津的口感在口中炸開，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吃嗎？”卡塞爾眼底含笑。
“嗯。”她點點頭。
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又餵給她一顆，直到人類少女肚子變得圓滾滾。
她打了一個嗝。
飽了。
卡塞爾卻皺眉，這樣小的食量，她怎麽能夠變得強壯，這具身體真的能夠孕育生命嗎，或許她連他的種子都承受不住。
滑溜的觸手纏在她的腰上，似有若無地蹭著柔軟的小腹，吸盤貪婪地貼在皮膚上，幾根觸手纏上她的腿，把她的腿勒得緊緊的，肉陷進去，她有點難受想要蹭下來。
“疼，你先放開我……”
卡塞爾這才突然驚醒，他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懊惱地將人類少女松開。
茜婭總算擺脫觸手的纏繞，松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麽，卻被一陣水聲打斷。
有一群黑色的魚群游過來了。
茜婭倒吸一口氣，那魚的模樣她印象深刻，在她從海面上墜落的時候，一直圍著她瘋狂啃咬的魚，那模樣她能記一輩子。
察覺到人類少女害怕地發抖，卡塞爾憐愛又心疼，將她捧起放進柔軟的海藻中，用海藻裹住她作為暫時安撫的手段。
“別怕。”卡塞爾道。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茜婭眼前，再出現時，在那群黑色魚群之間。
這種黑色的魚十分兇猛，它們識別到獵物後，會瘋了似的獵殺，只要嗅到一丁點肉味，就絕不會放過，只不過這裏並不是這些魚群生活的區域，它們是走散的漏網之魚。
而很不幸，它們遇到了卡塞爾。
茜婭沒見過這樣的卡塞爾，他的那些觸手不再像平時那樣柔軟，而是仿佛利刃一般，瞬間穿透沖他游來的魚，殷紅粘稠的血液浸透海水，他的爪子不再小心翼翼，輕輕一劃拉，就撕碎那宛如鎧甲般堅硬的魚鱗。
噗——
又是一條魚被穿透身體。
死亡和流血不斷重演，原本波光粼粼透著藍色的海水，被染上濃稠的猩紅。
直到最後一條魚被殺死，他手臂一揮，將刺穿內臟瞬間死亡的魚甩了出去。
卡塞爾回頭瞥向不遠處的人類少女。
她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深藍的眼眸冰冷透著嗜血光芒，她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咕”的一聲，茜婭咽了下口水。
緊接著，他朝她游了過來。
茜婭呆呆地看著卡塞爾，再次回到跟前的他身上沾滿了血腥味，眼底透著還未散盡的殷紅，勾起的唇角顯得格外危險。
直到這一刻，茜婭才深刻感受到，眼前的他是在海底生存上萬年的恐怖海怪，溫柔只是假象，他隨時都能結束她的性命。
只不過作為從未見過的人類，一個陌生的物種，她勾起了他濃濃的興味。
於是他饒了他一命，並且當寵物養著。
不然她早就被殺死了。
就像剛才看到的那些魚一樣。
“好了，結束了。”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茜婭盯著放到眼前的那只手，她擡起的手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抓住，直接將她從海藻中拽出來。
“這裏的海水臟了。”
“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真是掃興呢。”
以往他覺得很方便，能夠幫他抵擋住入侵者的魚群，現在竟覺得有些多餘。
都怪它們嚇壞了他的寵物。
眼前驚魂未定的人類少女，那雙瞪圓的眼眸還沒來得及變化，她之所以這麽膽小，一定是以前的主人保護得太好了吧。
想到這裏，卡塞爾突然有些嫉妒。
不過沒關系，她現在是屬於他的，他會比她先前的主人做得更好。
他不會讓給她再留戀過去。
後續的行程中，卡塞爾明顯感覺到人類少女沒精打采，整個人都蔫蔫的。
難道剛才真的把她嚇壞了？
“怎麽了？”卡塞爾問道。
她低著腦袋，沈默著沒有說話。
“要回去嗎？”
“嗯。”茜婭點點頭。
但緊接著，她又迅速搖了搖頭。
“不，我不回去。”
茜婭確實覺得心累了，她感覺自己逃脫無望，一時間有點心力交瘁。
但是如果回去洞穴，下次出來不知道又是什麽時候，她想快點找機會離開。
這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待了。
“我想……在這裏多待一會。”
“那好吧。”卡塞爾同意了。
這個地方也生長著許多海藻，還有各種形狀的珊瑚，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
但茜婭並不是因為這樣才留下，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被嚇傻了，她為什麽忘了系統百科全書，她完全可以問系統百科全書，有沒有哪種魚類擁有魔力，又相對好對付的。
還真給她在珊瑚叢中找到了一條。
一條黃色的小魚。
小到她雙手合起來，就直接將它逮住了，手掌合上的那一刻，茜婭感受著手心裏細微的碰撞，心臟“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
緊接著，她默念契約魔法。
卡塞爾原本悠閑地看著人類少女在海藻中轉悠，她似乎恢覆了一些活力，好奇地觀察那些珊瑚叢，她甚至抓到了一條小魚，那是一條無害的魚，所以不需要擔心。
然而，變故突然發生了。
“你在幹什麽。”卡塞爾面色陰沈地出現在她面前，觸手碾碎她腳下的魔法陣。
原本構建得還不夠穩固的契約魔法陣，就這樣被他霸道地摧毀了。
茜婭低頭抿唇，“我在契約魔獸。”
“契約？”卡塞爾皺眉。
“嗯，契約之後，我就擁有契約魔獸，它會聽從我的命令，為我所用。”
“契約一條魚？”卡塞爾似笑非笑地說道，“它能幫你做什麽。”
什麽都不能，但是能幫她離開這裏。
“請你讓我契約這條魚吧。”
“不可能。”卡塞爾直接拒絕。
雖然他不知道契約後會發生什麽，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無法允許她這麽做。
總覺得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那……你能跟我契約嗎？”茜婭擡頭看向他，認真說道，“你想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跟我契約的話，我能幫你……”
【叮！勇氣值+1000000】
“不，我不需要。”
聞言，茜婭眼底的光徹底暗下來。
哈，果然不行呢。
“別想著外面了，我們永遠待在這裏不好嗎，我會把你照顧得很好。”
卡塞爾看著再次變得無精打采的人類，他對她產生濃厚興趣想把她養在身邊，但她只是他的寵物而已，他又怎麽會聽從她的意願，就算聽從，也要在他能夠容忍的範圍內。
他不會跟她簽訂契約，也不可能受她控制，但他不會吝嗇對她的寵愛。
他可以一直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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