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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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困境
“說吧, 你想要吃什麽，只要是大海裏有的，我都能給你找來。”
卡塞爾從未有過的寬容, 對待這只特殊物種，他突然變得很有耐心。
茜婭看著眼前的怪物, 只見他唇角微勾，狹長的眼眸愉悅地彎起。
他似乎心情很好，要不要再次嘗試跟他溝通, 說不定這次能行呢。
“不, 我吃飽了。”茜婭抿唇, “我叫茜婭，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卡塞爾。”他回答道。
“卡塞爾……能請你把我送到岸上嗎？”茜婭垂眸說道, “我不是水生魔獸，長時間待在水中我會死的。”
這不算是謊言, 一般人類確實不能長時間待在水中, 除了水系魔法師。
聞言, 卡塞爾皺眉。
他看著無精打采的人類，他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但他不願意將她放走。
他想了想，擡起鋒利的爪子, 朝指尖吐了一個泡泡, 輕輕往前一推, 泡泡越滾越大，慢慢變成小房子大小。
茜婭被他提溜著扔了進去。
泡泡“啵”的一聲將她吞進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她被海水浸透的身體變得幹燥，長發也不再濕噠噠的。
泡泡隔絕了外面的海水, 甚至還保留充足氧氣，跟在岸上毫無區別。
“這樣就沒問題了。”卡塞爾滿意地點頭，“別怕，我不會讓你死掉。”
茜婭：“……”
這下，她真的被關起來了。
於是茜婭不但再也走不出洞穴，還被關進了泡泡裏，卡塞爾擔心她真的死掉，不允許她再從泡泡裏出去。
茜婭感到絕望。
怎麽辦，她真的逃不掉了嗎。
她真是沒招了。
直到後來，茜婭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能契約魔獸，直接回到光明大陸。
雖然她很想回到岸上找到佩利烏斯，但是以她自己的力量，就算逃出洞穴，她又要怎麽越過海面那些魚群。
所以，她真的回不去了。
但她怎麽才能契約魔獸？
她根本沒有機會出去，就算出去估計也只能隨便挑一條魚契約，契約一條魚多少有點滑稽，不過好歹能活命。
要不，她直接契約口糧……
於是，茜婭跟卡塞爾提起她想要吃魚，當他再次出現時，果然帶了一條魚。
緋紅的魚看起來外觀十分漂亮，有點像金魚，又有點像鯉魚。
但令人遺憾的是，魚是帶來了，但這條魚是他特地篩選的毫無屬性的最普通的魚類，無毒無公害。
一絲魔力波動也沒有。
茜婭嘴角抽搐，在這個充滿魔獸的地方，那麽多兇殘魚類，他是去哪個犄角旮旯挖出這麽純粹的普通魚類的。
卡塞爾爬進泡泡裏，雖然這個人類說過她可以自己進食，但他還是喜歡親力親為，這樣飼養比較有成就感。
他控制著觸手將那條魚送到面前，鋒利的爪子稍微劃拉幾下，原本活蹦亂跳的魚就被骨肉分離，觸手卷著魚刺扔到後面，那些分割好的魚肉躺在他手心，觸手卷起一片魚肉，送到人類的唇邊。
“乖孩子，吃吧。”
一個根觸手順著她的後頸爬上臉頰，輕輕點了點她的側臉，像是在催促。
“我，我自己來……”
茜婭想要伸手拿下那片魚肉，但剛伸出去的手，就被觸手攔截了。
“不可以哦。”卡塞爾勾唇說道。
茜婭在心裏大罵，她越想越氣，在觸手把魚肉送進嘴裏時，狠狠咬了一口。
“唔……”卡塞爾悶哼。
柔韌的觸手根本咬不斷，甚至還擁有劇毒，一般魔獸觸碰到他的毒素早就死了，但是他收斂毒素，甚至分泌出解毒的黏液，她的唇舌粘上黏液後，就會隔絕可能不小心滲出的毒素，避免不小心中毒。
茜婭感覺不對勁，被她咬了一口的觸手黏糊糊的，甚至還拉絲了。
茜婭：“……”
她舔了舔唇角粘上的黏液，微微有些甜味，而且感覺怪怪的。
這是怪物分泌的東西。
“嗯……不乖。”
卡塞爾眼角有些緋紅迷離，眼神憐愛地垂眸看她，他並沒有警告她觸手有毒，反正他是不會讓她中毒的。
“放我出去。”茜婭嘆了一口氣，再次提出，“我不想待在這裏面。”
“不行，你會死的。”
人總要為自己的謊言付出代價，茜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不，短時間內不會。”茜婭放軟嗓音，“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會死。”
卡塞爾盯著她的臉思索片刻。
緊接著，觸手將她提溜起來，從泡泡裏扯回到水裏，她總算被放出來了。
卡塞爾允許她在泡泡和洞穴之間隨意進出，但這不是茜婭想要的，她想出去，她要去尋找一個契約魔獸。
“我能出去洞穴外面嗎？”
“不行。”他直接拒絕。
果然，要說服他並不容易。
觸手揉揉她的腦袋，“乖孩子，外面太危險了，沒有哪裏比這裏更安全。”
“你沒有信心保護我嗎？”茜婭繼續說道，“我想待在你的身邊，不想再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洞穴裏了。”
哦，該死的，原來她是感到孤獨了。
他竟然沒有顧及寵物的情緒。
在茜婭的攻勢下，卡塞爾最終同意在他外出巡視海域的時候將她帶上。
漆黑的大海漫無邊際，尤其是深海透不進一點光，睜開的眼睛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仿佛一個瞎子，環繞在周身逃不掉的黑暗鉆進她的眼眶，甚至腦子裏。
沒有任何參照物。
偶爾有光闖入視線，那不是從海面照下來，而是來自更深的海底，來自那些發光的珊瑚又或者是某種魚類。
而更讓人窒息的是，四周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茜婭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動，聽見自己的心跳，緩慢而有節奏。
撲通，撲通——
海底的黑暗毫無變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仿佛就這樣一直游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除了內心逐漸焦躁以外。
直到很久，才有某種聲音傳來。
是鯨，又或者是某種她不知道的生物，那聲音傳來的時候，水會微微抖動，但之後會比剛才更靜，讓人懷疑那聲音是不是真的，還是耳朵產生了幻聽。
“怎麽了。”卡塞爾感覺她異常沈默，難道是速度太快了，她不適應。
他降低游動的速度，觸手更緊密地將她包裹住，防止水流的沖擊。
茜婭擡頭看向他，但她其實什麽都看不見，她也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空曠孤寂的海底，他們顯得格外渺小。
而這樣的地方，眼前的怪物不知道生存了多久，他一直待在這裏。
“我看不見。”茜婭說道，“什麽都看不見，好黑，我有點害怕。”
大概是這個怪物對她照顧非常周到，她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緊接著，是短暫的沈默。
茜婭的下巴突然被擡起，某種柔軟的物體舔過她的眼睛，她下意識閉眼，當她再次睜眼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原本黑得跟墨汁一樣的視野，變得清晰可見，雖然不至於明亮，但四周有什麽東西，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嗯？這是怎麽回事。”
“現在能看清了？”卡塞爾問道。
“是的。”茜婭驚喜地點頭。
她還以為她要一直當個瞎子，沒想到他竟然有辦法讓她在還得看清事物，直到這一刻，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來。
沒有人會想要一直待在只有黑暗的地方，那讓她感覺非常窒息。
卡塞爾看著眼前的人類恢覆活力，好奇地東張西望，他滿意地勾唇。
“好了，繼續出發吧。”
卡塞爾巡視海域並沒有特定的地點，但通常不會在同一片區域重覆巡視，以往他甚至會花上很長一段時間，繞著整個噬海巡視一圈，但現在他不打算這樣。
因為，他還要顧著這個人類。
每日他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回到洞穴，帶回新鮮的食物餵給她。
不過，今天倒省了這一步。
卡塞爾逮到一條小魚，這條小魚看起來沒有毒性，他很滿意，他將小魚撕成長條投餵給人類，在她咀嚼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專註迷戀地停留在她臉上。
“好吃嗎？”卡塞爾問道。
好吃是好吃，但是他的觸手能不能安分點不要亂動，腰上癢癢的。
見人類少女點頭，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又逮住一個貝類，直接敲碎取肉。
然後，繼續送到她嘴邊。
她乖乖地一口咬住。
觸手撫摸她的腦袋，像手掌一樣輕輕揉了揉，她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真乖。
卡塞爾無法形容此刻心底的滿足，他很久沒嘗試過心情這麽愉悅了，這是以往飼養的寵物從來沒有帶給他的。
他覺得一直養下去也不錯。
茜婭一口咬住貝肉，下一秒就感覺不對勁了，咬不動，根本咬不動。
她用雙手抓住貝肉撕扯，好不容易才撕開一小塊，這貝殼肉太柴了吧。
不過，味道倒是很好吃。
嚼嚼嚼——
嗯，腮幫子有點累。
她邊吃著，眼饞地看著不遠處游過的魚群，但它們都不敢靠近這裏。
她只能遺憾地嘆氣。
卡塞爾看著人類用力撕扯貝肉，一小塊肉咀嚼半天才咽下去，真不知道這麽脆弱的她，以前是怎麽活下來的。
難道是被其他魔獸飼養。
他湊近嗅了嗅，雖然味道被海水沖刷，但還是不難聞出其他魔獸的氣味。
果然，她是別人弄丟的。
但他撿到了就是他的東西，不可能再還回去。
卡塞爾拿過她手中的貝肉，爪子輕輕劃拉幾下，就給她處理好了。
這回，她總算能吃了。
突然，一小塊肉遞到他唇邊，人類睜著水潤的眼眸，怯生生看著他。
“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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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你想要吃什麽，只要是大海裏有的，我都能給你找來。”
卡塞爾從未有過的寬容, 對待這只特殊物種，他突然變得很有耐心。
茜婭看著眼前的怪物, 只見他唇角微勾，狹長的眼眸愉悅地彎起。
他似乎心情很好，要不要再次嘗試跟他溝通, 說不定這次能行呢。
“不, 我吃飽了。”茜婭抿唇, “我叫茜婭，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卡塞爾。”他回答道。
“卡塞爾……能請你把我送到岸上嗎？”茜婭垂眸說道, “我不是水生魔獸，長時間待在水中我會死的。”
這不算是謊言, 一般人類確實不能長時間待在水中, 除了水系魔法師。
聞言, 卡塞爾皺眉。
他看著無精打采的人類，他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但他不願意將她放走。
他想了想，擡起鋒利的爪子, 朝指尖吐了一個泡泡, 輕輕往前一推, 泡泡越滾越大，慢慢變成小房子大小。
茜婭被他提溜著扔了進去。
泡泡“啵”的一聲將她吞進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她被海水浸透的身體變得幹燥，長發也不再濕噠噠的。
泡泡隔絕了外面的海水, 甚至還保留充足氧氣，跟在岸上毫無區別。
“這樣就沒問題了。”卡塞爾滿意地點頭，“別怕，我不會讓你死掉。”
茜婭：“……”
這下，她真的被關起來了。
於是茜婭不但再也走不出洞穴，還被關進了泡泡裏，卡塞爾擔心她真的死掉，不允許她再從泡泡裏出去。
茜婭感到絕望。
怎麽辦，她真的逃不掉了嗎。
她真是沒招了。
直到後來，茜婭突然想到她是不是能契約魔獸，直接回到光明大陸。
雖然她很想回到岸上找到佩利烏斯，但是以她自己的力量，就算逃出洞穴，她又要怎麽越過海面那些魚群。
所以，她真的回不去了。
但她怎麽才能契約魔獸？
她根本沒有機會出去，就算出去估計也只能隨便挑一條魚契約，契約一條魚多少有點滑稽，不過好歹能活命。
要不，她直接契約口糧……
於是，茜婭跟卡塞爾提起她想要吃魚，當他再次出現時，果然帶了一條魚。
緋紅的魚看起來外觀十分漂亮，有點像金魚，又有點像鯉魚。
但令人遺憾的是，魚是帶來了，但這條魚是他特地篩選的毫無屬性的最普通的魚類，無毒無公害。
一絲魔力波動也沒有。
茜婭嘴角抽搐，在這個充滿魔獸的地方，那麽多兇殘魚類，他是去哪個犄角旮旯挖出這麽純粹的普通魚類的。
卡塞爾爬進泡泡裏，雖然這個人類說過她可以自己進食，但他還是喜歡親力親為，這樣飼養比較有成就感。
他控制著觸手將那條魚送到面前，鋒利的爪子稍微劃拉幾下，原本活蹦亂跳的魚就被骨肉分離，觸手卷著魚刺扔到後面，那些分割好的魚肉躺在他手心，觸手卷起一片魚肉，送到人類的唇邊。
“乖孩子，吃吧。”
一個根觸手順著她的後頸爬上臉頰，輕輕點了點她的側臉，像是在催促。
“我，我自己來……”
茜婭想要伸手拿下那片魚肉，但剛伸出去的手，就被觸手攔截了。
“不可以哦。”卡塞爾勾唇說道。
茜婭在心裏大罵，她越想越氣，在觸手把魚肉送進嘴裏時，狠狠咬了一口。
“唔……”卡塞爾悶哼。
柔韌的觸手根本咬不斷，甚至還擁有劇毒，一般魔獸觸碰到他的毒素早就死了，但是他收斂毒素，甚至分泌出解毒的黏液，她的唇舌粘上黏液後，就會隔絕可能不小心滲出的毒素，避免不小心中毒。
茜婭感覺不對勁，被她咬了一口的觸手黏糊糊的，甚至還拉絲了。
茜婭：“……”
她舔了舔唇角粘上的黏液，微微有些甜味，而且感覺怪怪的。
這是怪物分泌的東西。
“嗯……不乖。”
卡塞爾眼角有些緋紅迷離，眼神憐愛地垂眸看她，他並沒有警告她觸手有毒，反正他是不會讓她中毒的。
“放我出去。”茜婭嘆了一口氣，再次提出，“我不想待在這裏面。”
“不行，你會死的。”
人總要為自己的謊言付出代價，茜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不，短時間內不會。”茜婭放軟嗓音，“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會死。”
卡塞爾盯著她的臉思索片刻。
緊接著，觸手將她提溜起來，從泡泡裏扯回到水裏，她總算被放出來了。
卡塞爾允許她在泡泡和洞穴之間隨意進出，但這不是茜婭想要的，她想出去，她要去尋找一個契約魔獸。
“我能出去洞穴外面嗎？”
“不行。”他直接拒絕。
果然，要說服他並不容易。
觸手揉揉她的腦袋，“乖孩子，外面太危險了，沒有哪裏比這裏更安全。”
“你沒有信心保護我嗎？”茜婭繼續說道，“我想待在你的身邊，不想再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洞穴裏了。”
哦，該死的，原來她是感到孤獨了。
他竟然沒有顧及寵物的情緒。
在茜婭的攻勢下，卡塞爾最終同意在他外出巡視海域的時候將她帶上。
漆黑的大海漫無邊際，尤其是深海透不進一點光，睜開的眼睛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仿佛一個瞎子，環繞在周身逃不掉的黑暗鉆進她的眼眶，甚至腦子裏。
沒有任何參照物。
偶爾有光闖入視線，那不是從海面照下來，而是來自更深的海底，來自那些發光的珊瑚又或者是某種魚類。
而更讓人窒息的是，四周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茜婭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動，聽見自己的心跳，緩慢而有節奏。
撲通，撲通——
海底的黑暗毫無變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仿佛就這樣一直游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除了內心逐漸焦躁以外。
直到很久，才有某種聲音傳來。
是鯨，又或者是某種她不知道的生物，那聲音傳來的時候，水會微微抖動，但之後會比剛才更靜，讓人懷疑那聲音是不是真的，還是耳朵產生了幻聽。
“怎麽了。”卡塞爾感覺她異常沈默，難道是速度太快了，她不適應。
他降低游動的速度，觸手更緊密地將她包裹住，防止水流的沖擊。
茜婭擡頭看向他，但她其實什麽都看不見，她也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空曠孤寂的海底，他們顯得格外渺小。
而這樣的地方，眼前的怪物不知道生存了多久，他一直待在這裏。
“我看不見。”茜婭說道，“什麽都看不見，好黑，我有點害怕。”
大概是這個怪物對她照顧非常周到，她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緊接著，是短暫的沈默。
茜婭的下巴突然被擡起，某種柔軟的物體舔過她的眼睛，她下意識閉眼，當她再次睜眼時，一切都不一樣了。
原本黑得跟墨汁一樣的視野，變得清晰可見，雖然不至於明亮，但四周有什麽東西，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嗯？這是怎麽回事。”
“現在能看清了？”卡塞爾問道。
“是的。”茜婭驚喜地點頭。
她還以為她要一直當個瞎子，沒想到他竟然有辦法讓她在還得看清事物，直到這一刻，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下來。
沒有人會想要一直待在只有黑暗的地方，那讓她感覺非常窒息。
卡塞爾看著眼前的人類恢覆活力，好奇地東張西望，他滿意地勾唇。
“好了，繼續出發吧。”
卡塞爾巡視海域並沒有特定的地點，但通常不會在同一片區域重覆巡視，以往他甚至會花上很長一段時間，繞著整個噬海巡視一圈，但現在他不打算這樣。
因為，他還要顧著這個人類。
每日他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回到洞穴，帶回新鮮的食物餵給她。
不過，今天倒省了這一步。
卡塞爾逮到一條小魚，這條小魚看起來沒有毒性，他很滿意，他將小魚撕成長條投餵給人類，在她咀嚼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專註迷戀地停留在她臉上。
“好吃嗎？”卡塞爾問道。
好吃是好吃，但是他的觸手能不能安分點不要亂動，腰上癢癢的。
見人類少女點頭，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又逮住一個貝類，直接敲碎取肉。
然後，繼續送到她嘴邊。
她乖乖地一口咬住。
觸手撫摸她的腦袋，像手掌一樣輕輕揉了揉，她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真乖。
卡塞爾無法形容此刻心底的滿足，他很久沒嘗試過心情這麽愉悅了，這是以往飼養的寵物從來沒有帶給他的。
他覺得一直養下去也不錯。
茜婭一口咬住貝肉，下一秒就感覺不對勁了，咬不動，根本咬不動。
她用雙手抓住貝肉撕扯，好不容易才撕開一小塊，這貝殼肉太柴了吧。
不過，味道倒是很好吃。
嚼嚼嚼——
嗯，腮幫子有點累。
她邊吃著，眼饞地看著不遠處游過的魚群，但它們都不敢靠近這裏。
她只能遺憾地嘆氣。
卡塞爾看著人類用力撕扯貝肉，一小塊肉咀嚼半天才咽下去，真不知道這麽脆弱的她，以前是怎麽活下來的。
難道是被其他魔獸飼養。
他湊近嗅了嗅，雖然味道被海水沖刷，但還是不難聞出其他魔獸的氣味。
果然，她是別人弄丟的。
但他撿到了就是他的東西，不可能再還回去。
卡塞爾拿過她手中的貝肉，爪子輕輕劃拉幾下，就給她處理好了。
這回，她總算能吃了。
突然，一小塊肉遞到他唇邊，人類睜著水潤的眼眸，怯生生看著他。
“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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