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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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魔法
晚上原地紮營, 雇傭的護衛們都睡外邊守夜以防危險，學生們睡在帳篷裏。
但有一個特例，茜婭不屬於護衛沒有戰鬥力, 所以她不需要守夜，她被菲尼克斯安排到帳篷裏跟其他女學生一起睡。
當然, 佩利烏斯和埃米亞斯也是，只不過他們拒絕了，選擇睡在外邊。
在四周安靜下來後, 茜婭並沒有裏面鉆進帳篷裏, 而是坐在帳篷外面, 夜晚微涼的風吹在她身上，這裏比起黑暗魔龍的棲息地溫度更低, 但還不至於感覺到寒冷，畢竟這裏還是魔域大陸的中部, 還沒有到北部。
她把手揣進口袋裏摸向那塊冰涼的石頭, 就這樣悄悄地吸收冰髓的力量。
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 必須堅持每天吸收冰髓的力量洗滌身體，只有這樣日覆一日的堅持, 最終才能發生質的改變。
等到體內的水元素很快充盈到再也無法吸收，她把手伸出來, 跟平時一樣舉在胸前, 深吸一口氣默念咒語緩緩凝聚水球。
水球術她已經練習過無數遍了, 原因無他，因為別的魔法原主根本沒學過，她只能一遍遍練習，或嘗試把水球轉換為冰球，
她過問系統百科全書, 有沒有關於學習魔法的資料時，得到的答案是——
【很抱歉，系統只提供書名參考:《基礎魔法元素理論》，《初級魔法入門手劄》，《通用魔法原理綱要》，具體內容請尊重正版書籍，通過正規途徑購買閱讀。】
茜婭：“……”
好吧，那沒辦法了。
“你……在練習魔法？”
突然，一道嗓音從身後傳來，茜婭擡頭，看到一個淺棕色短發的少女撩起帳篷的簾子，茜婭聽到過其他人喊她伊芙琳，她也是今晚要跟茜婭睡同一個帳篷的女學生。
之所以能一下子記住她的名字，主要是因為，對方跟她一樣是水系魔法師。
“水球術？”伊芙琳看向茜婭手中漂浮的圓潤水球，“你掌握得不錯。”
“謝謝。”茜婭指尖輕輕一顫，水球輕微晃動了幾下，從她的手中消失了。
“你是初級魔法師？”伊芙琳問道，她沒想到新聘請的廚師會是個魔法師，不過會來到魔域大陸的人，又有幾個是普通人。
“不，我沒學過魔法。”
茜婭覺得這樣說也不對，於是又解釋道，“這是我唯一學會的魔法，是我自學的。”
不是原主不想學別的魔法，實在是她自身天賦太差，一個水球術就學了很久，而且在她剛來的時候，水球術還只是一顆顫巍巍隨時會消失的水珠，如今能夠順利施展，已經是很大的進步，這還要多虧了冰髓的力量。
伊芙琳楞了一下，“自學？”
從來沒有聽說過魔法還有人自學的，畢竟這可是一門很難的技能，而且一不小心，還可能會魔力失控不慎傷到自己。
她看著茜婭身上劣質的戰鬥服，這布料一看就價格低廉，一時間陷入沈思。
“……需要我教你嗎？”
“嗯？可以嗎？”茜婭眼前一亮。
“當然，雖然學院編纂的魔法不能私自傳授，但我可以教你通用魔法。”
“那真是太好了。”
茜婭沒想到眼前的少女會主動幫她，雖然那些學生都很滿意她做的食物，但除此之外，卻並沒有再跟她有其他交集。
畢竟，她只是一個廚子而已。
伊芙琳直接坐在她身邊，拿出一本厚厚的《初級魔法入門手劄》，按照上面的初級魔法咒語，分別展示了“水刃”、“水之箭”，還有“水盾”等等幾個魔法，問她想學哪個。
“能不能都給我講一下？”
“可以，不過一下子掌握有點難哦。”
“沒事，我想了解一下”
在伊芙琳的耐心講解下，茜婭很快把書上的這幾個魔法咒語都學了一遍，還有構建魔法的方法和原理，原來魔法跟數理化差不多，只不過把數字變成了魔法元素而已。
要抓取多少魔法元素，要構建什麽樣的元素公式，全部都要精確到位。
“先試試水刃吧。”伊芙琳說道。
“漂泊在空氣中的無根者，請降落我的指尖，鑄造鋒利的水之利刃……”
只見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凝聚出一把半透明的小刀，指尖輕輕一甩，那把小刀徑直飛了出去，瞬間穿透不遠處的樹幹。
“好厲害。”
“來吧，換你了。”
茜婭有些忐忑，學著她剛才的模樣默念咒語，兩根手指豎起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引導水元素匯聚到指尖，很快，一縷冰涼透過指尖傳來，一把小刀竟然真的出現在指尖。
然而不等她高興，那把透明的小刀卻在她眼皮底下融化，沾濕了她的手。
“啊……失敗了。”她遺憾道。
“沒事，這很正常，沒有人能夠一次就成功的，再試一次。”伊芙琳鼓勵道。
茜婭點點頭，繼續嘗試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終於，水刃成功維持住了穩定的利刃形態，她手一揚將它甩出去。
然而小刀才飛到半路，還沒有碰到樹幹就急轉直下，化為一灘水落在草地上。
“……又失敗了。”
或許，現在學這些魔法還是太早，畢竟她現在的還是E級天賦，只是相比之前，體內儲存的魔力更多，但還遠遠不夠。
伊芙琳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沒有調用空氣中的水元素？”
“嗯？”她疑惑地看著伊芙琳。
“水元素除了我們體內儲存的，空氣中也有一部分水，只是我們看不見。”伊芙琳解釋道，“比如霧氣，就是水元素的一種，還有更細微的水分，摸不著看不見……”
這一點茜婭能夠理解，她知道空氣是有濕度的，這算是一種常識了。
“當然，空氣中除了水元素，還有火元素，風元素，等等各種元素。”
“如果只是運用自己體內儲存的水元素施展魔法，對我們的消耗非常大，而且需要更多的魔力，所以我們要借力，而這些看不見的水元素，就是無形中可以運用的助力。”
對於魔法師來說，懂得吸收空氣中的元素輔助自己施展魔法是必備技能，那些強大的魔法師施展高級魔法時，甚至還會抽空方圓百裏的魔法元素，簡直恐怖至極。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在伊芙琳的指導下，茜婭再次施展剛才的魔法，而這次勉強能夠擊中樹幹了，只是剛擊中就化成了一攤水，傷害為0。
“抱歉，我的魔力太低了。”
“沒事，你的方法是對的，只要多加練習，以後一定能有進步。”伊芙琳安慰道。
“呵，這樣的天賦，能有多大進步。”帳篷裏傳來一道聲音，一名女學生正看著她們，這名女學生也是跟她們同一個帳篷的。
她瞥了一眼茜婭，挑眉道：“就算學了也走不遠，沒必要浪費時間呢。”
“艾拉，別這麽說……”
“我又沒有說錯。”她聳聳肩說道，“伊芙琳，太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大多數學生都很友好，但凡事總會有例外，眼前的艾拉就是那個例外，她覺得伊芙琳教她魔法的舉動太多餘了，從茜婭施展的魔法就能看出她的魔力值究竟有多低。
這樣的人，竟然還妄想學習魔法。
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學習魔法的，這些天賦低劣的人到底什麽時候才懂。
而更讓她不滿的是，對方只是一個做飯的下等平民而已，卻要跟她們這些貴族睡同一個帳篷，她可聞不慣那些油煙味。
可是，她又不想在菲尼克斯面前提出抗議，不希望給他留下壞印象。
艾拉說完後，直接扯過被子轉身背對著她們躺下了，不再理會她們。
“抱歉，艾拉說話有點過分了。”
茜婭搖搖頭，“沒事，”
其實對方這話說得也沒有錯，她這樣的廢柴天賦在魔法這條路確實走不遠，只不過，她身上還有冰髓，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會抓住……
伊芙琳輕嘆了一口氣，“你別把話放在心上，又不是每個人都一定要把魔法師當成職業，你本身就有魔法天賦，學幾個魔法總歸沒有壞處，遇到危險時還能防身……”
“嗯。”茜婭點頭。
……
第二天一大早，當艾拉打著哈欠從帳篷裏出來，一下子楞住了，因為她看到自己昨晚嘲諷的對象，正站在人群中揮劍。
少女瘦弱的肩膀略微聳動，她雙手握著劍柄一遍又一遍地揮出，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但她依然堅持不懈地不停揮劍。
“沒錯，就是這樣，註意呼吸不要憋氣，手肘擡高一點。”身旁的男人給她做指導，突然註意到不遠處的視線，看了過來。
“早安，艾拉小姐。”男人擡手打招呼。
艾拉看著他粗俗隨意的舉止，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再瞥向他身旁同時看過來的茜婭，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另一邊。
冒險者們很早就開始晨練，晨練能夠幫助他們舒展筋骨，保持身體的活力，茜婭起床後，忍不住加入他們，她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這樣才有更多自保的能力。
而另一個方向，菲尼克斯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此時，他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早上起來先喝一杯咖啡是他的習慣，即便是在這個地方，也改不了這個習慣。
“還真是刻苦的一位小姐呢。”查爾斯站在他身旁，挑眉說道，“昨晚你也看到了吧，她半夜還在練習魔法，雖然練得有些糟糕，不過那麽努力還真是讓人心疼呢。”
菲尼克斯沒說話，他的視線轉而落到不遠處的樹下，樹蔭遮蔽的草地上坐著兩個人，那是跟著少女一起來的，只不過他們存在感極低，除了少女幾乎不和其他人交流。
尤其是那個異瞳少年，菲尼克斯從來沒見過他開口說話，而且幹活的時候，少女也不會讓他幫忙，完全把他排除在外。
“怎麽，有不對勁的地方？”查爾斯察覺到他突然沈默，順著視線往那邊看去。
“沒有。”菲尼克斯收回視線。
而在他視線消失的那一刻，不遠處的人緩緩轉頭，那雙異色眼眸淡然瞥向他的方向，長長的睫毛輕顫，唇線略微抿緊。
雖然埃米亞斯迫切想要追查真相，但目前卻幾乎還毫無頭緒，他打算暫時先繼續觀望，順便借此機會了解和分析人類。
了解敵人，才更容易戰勝敵人，尤其是對付那群擅長躲在地底下的老鼠。
人類，是很狡猾的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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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特例，茜婭不屬於護衛沒有戰鬥力, 所以她不需要守夜，她被菲尼克斯安排到帳篷裏跟其他女學生一起睡。
當然, 佩利烏斯和埃米亞斯也是，只不過他們拒絕了，選擇睡在外邊。
在四周安靜下來後, 茜婭並沒有裏面鉆進帳篷裏, 而是坐在帳篷外面, 夜晚微涼的風吹在她身上，這裏比起黑暗魔龍的棲息地溫度更低, 但還不至於感覺到寒冷，畢竟這裏還是魔域大陸的中部, 還沒有到北部。
她把手揣進口袋裏摸向那塊冰涼的石頭, 就這樣悄悄地吸收冰髓的力量。
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 必須堅持每天吸收冰髓的力量洗滌身體，只有這樣日覆一日的堅持, 最終才能發生質的改變。
等到體內的水元素很快充盈到再也無法吸收，她把手伸出來, 跟平時一樣舉在胸前, 深吸一口氣默念咒語緩緩凝聚水球。
水球術她已經練習過無數遍了, 原因無他，因為別的魔法原主根本沒學過，她只能一遍遍練習，或嘗試把水球轉換為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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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婭：“……”
好吧，那沒辦法了。
“你……在練習魔法？”
突然，一道嗓音從身後傳來，茜婭擡頭，看到一個淺棕色短發的少女撩起帳篷的簾子，茜婭聽到過其他人喊她伊芙琳，她也是今晚要跟茜婭睡同一個帳篷的女學生。
之所以能一下子記住她的名字，主要是因為，對方跟她一樣是水系魔法師。
“水球術？”伊芙琳看向茜婭手中漂浮的圓潤水球，“你掌握得不錯。”
“謝謝。”茜婭指尖輕輕一顫，水球輕微晃動了幾下，從她的手中消失了。
“你是初級魔法師？”伊芙琳問道，她沒想到新聘請的廚師會是個魔法師，不過會來到魔域大陸的人，又有幾個是普通人。
“不，我沒學過魔法。”
茜婭覺得這樣說也不對，於是又解釋道，“這是我唯一學會的魔法，是我自學的。”
不是原主不想學別的魔法，實在是她自身天賦太差，一個水球術就學了很久，而且在她剛來的時候，水球術還只是一顆顫巍巍隨時會消失的水珠，如今能夠順利施展，已經是很大的進步，這還要多虧了冰髓的力量。
伊芙琳楞了一下，“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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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茜婭身上劣質的戰鬥服，這布料一看就價格低廉，一時間陷入沈思。
“……需要我教你嗎？”
“嗯？可以嗎？”茜婭眼前一亮。
“當然，雖然學院編纂的魔法不能私自傳授，但我可以教你通用魔法。”
“那真是太好了。”
茜婭沒想到眼前的少女會主動幫她，雖然那些學生都很滿意她做的食物，但除此之外，卻並沒有再跟她有其他交集。
畢竟，她只是一個廚子而已。
伊芙琳直接坐在她身邊，拿出一本厚厚的《初級魔法入門手劄》，按照上面的初級魔法咒語，分別展示了“水刃”、“水之箭”，還有“水盾”等等幾個魔法，問她想學哪個。
“能不能都給我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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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試試水刃吧。”伊芙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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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
“來吧，換你了。”
茜婭有些忐忑，學著她剛才的模樣默念咒語，兩根手指豎起來，深吸一口氣，努力引導水元素匯聚到指尖，很快，一縷冰涼透過指尖傳來，一把小刀竟然真的出現在指尖。
然而不等她高興，那把透明的小刀卻在她眼皮底下融化，沾濕了她的手。
“啊……失敗了。”她遺憾道。
“沒事，這很正常，沒有人能夠一次就成功的，再試一次。”伊芙琳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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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刀才飛到半路，還沒有碰到樹幹就急轉直下，化為一灘水落在草地上。
“……又失敗了。”
或許，現在學這些魔法還是太早，畢竟她現在的還是E級天賦，只是相比之前，體內儲存的魔力更多，但還遠遠不夠。
伊芙琳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沒有調用空氣中的水元素？”
“嗯？”她疑惑地看著伊芙琳。
“水元素除了我們體內儲存的，空氣中也有一部分水，只是我們看不見。”伊芙琳解釋道，“比如霧氣，就是水元素的一種，還有更細微的水分，摸不著看不見……”
這一點茜婭能夠理解，她知道空氣是有濕度的，這算是一種常識了。
“當然，空氣中除了水元素，還有火元素，風元素，等等各種元素。”
“如果只是運用自己體內儲存的水元素施展魔法，對我們的消耗非常大，而且需要更多的魔力，所以我們要借力，而這些看不見的水元素，就是無形中可以運用的助力。”
對於魔法師來說，懂得吸收空氣中的元素輔助自己施展魔法是必備技能，那些強大的魔法師施展高級魔法時，甚至還會抽空方圓百裏的魔法元素，簡直恐怖至極。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在伊芙琳的指導下，茜婭再次施展剛才的魔法，而這次勉強能夠擊中樹幹了，只是剛擊中就化成了一攤水，傷害為0。
“抱歉，我的魔力太低了。”
“沒事，你的方法是對的，只要多加練習，以後一定能有進步。”伊芙琳安慰道。
“呵，這樣的天賦，能有多大進步。”帳篷裏傳來一道聲音，一名女學生正看著她們，這名女學生也是跟她們同一個帳篷的。
她瞥了一眼茜婭，挑眉道：“就算學了也走不遠，沒必要浪費時間呢。”
“艾拉，別這麽說……”
“我又沒有說錯。”她聳聳肩說道，“伊芙琳，太善良也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大多數學生都很友好，但凡事總會有例外，眼前的艾拉就是那個例外，她覺得伊芙琳教她魔法的舉動太多餘了，從茜婭施展的魔法就能看出她的魔力值究竟有多低。
這樣的人，竟然還妄想學習魔法。
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學習魔法的，這些天賦低劣的人到底什麽時候才懂。
而更讓她不滿的是，對方只是一個做飯的下等平民而已，卻要跟她們這些貴族睡同一個帳篷，她可聞不慣那些油煙味。
可是，她又不想在菲尼克斯面前提出抗議，不希望給他留下壞印象。
艾拉說完後，直接扯過被子轉身背對著她們躺下了，不再理會她們。
“抱歉，艾拉說話有點過分了。”
茜婭搖搖頭，“沒事，”
其實對方這話說得也沒有錯，她這樣的廢柴天賦在魔法這條路確實走不遠，只不過，她身上還有冰髓，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會抓住……
伊芙琳輕嘆了一口氣，“你別把話放在心上，又不是每個人都一定要把魔法師當成職業，你本身就有魔法天賦，學幾個魔法總歸沒有壞處，遇到危險時還能防身……”
“嗯。”茜婭點頭。
……
第二天一大早，當艾拉打著哈欠從帳篷裏出來，一下子楞住了，因為她看到自己昨晚嘲諷的對象，正站在人群中揮劍。
少女瘦弱的肩膀略微聳動，她雙手握著劍柄一遍又一遍地揮出，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但她依然堅持不懈地不停揮劍。
“沒錯，就是這樣，註意呼吸不要憋氣，手肘擡高一點。”身旁的男人給她做指導，突然註意到不遠處的視線，看了過來。
“早安，艾拉小姐。”男人擡手打招呼。
艾拉看著他粗俗隨意的舉止，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再瞥向他身旁同時看過來的茜婭，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另一邊。
冒險者們很早就開始晨練，晨練能夠幫助他們舒展筋骨，保持身體的活力，茜婭起床後，忍不住加入他們，她希望自己能夠變得更強，這樣才有更多自保的能力。
而另一個方向，菲尼克斯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此時，他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早上起來先喝一杯咖啡是他的習慣，即便是在這個地方，也改不了這個習慣。
“還真是刻苦的一位小姐呢。”查爾斯站在他身旁，挑眉說道，“昨晚你也看到了吧，她半夜還在練習魔法，雖然練得有些糟糕，不過那麽努力還真是讓人心疼呢。”
菲尼克斯沒說話，他的視線轉而落到不遠處的樹下，樹蔭遮蔽的草地上坐著兩個人，那是跟著少女一起來的，只不過他們存在感極低，除了少女幾乎不和其他人交流。
尤其是那個異瞳少年，菲尼克斯從來沒見過他開口說話，而且幹活的時候，少女也不會讓他幫忙，完全把他排除在外。
“怎麽，有不對勁的地方？”查爾斯察覺到他突然沈默，順著視線往那邊看去。
“沒有。”菲尼克斯收回視線。
而在他視線消失的那一刻，不遠處的人緩緩轉頭，那雙異色眼眸淡然瞥向他的方向，長長的睫毛輕顫，唇線略微抿緊。
雖然埃米亞斯迫切想要追查真相，但目前卻幾乎還毫無頭緒，他打算暫時先繼續觀望，順便借此機會了解和分析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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