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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來我們的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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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來我們的夢裏

回瑞士那天來接機的人不少。

上去姜映來接, 下午Dorra和Chalsy一起來吃飯,這一天別墅裏格外地熱鬧。

“God,long time no see, misell you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beautiful.”Dorra一如既往地不吝嗇誇獎, 給麥穗說得臉紅。

姜映從樓上下來,Dorra更是浮誇:“Is this a castle So many princesses.”【這裏是城堡嗎?好多公主。】

不同於麥穗的明艷動人, 姜映的美麗是魅惑人心的, 天使臉龐、肌白嫩粉。一雙細長丹鳳眼冷艷,會攝魂的笑淺藏溫柔眉宇下、提眸時如水中花暈開。僅只一眼, 勾人不淺。長腿細腰身材曼妙,紅裙揚起、香氣先來。

“It is my honor to meet you, my honorable Queen.”姜映平日裏出入的都是國家級、世界級盛大會議現場,社交禮儀如魚得水、從容游刃,落落大方且不張揚、這樣的性格狠討喜。

Dorra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姜映,但是又記不起來了。

“Haven't we met somewhere before”

姜映猜,或許是在某個國際貿易會議?作為翻譯官,她經常受邀參加為現場做翻譯協作。

“Mayb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s I am a translator.”

“OH wow,”Dorra對姜映的讚賞加倍:“Good girl,you are excellent. ”

兩人說著笑著, 麥穗在廚房準備吃的,隱隱約約聽到她們要約合作的事情。

Chalsy不喜歡交際, 她坐在客廳裏自個玩著手機, 零食開了一桌。

夜裏, 四個女人一張桌子吃喝暢聊,談天論地,快樂到天明。

在為數不多的相聚時刻裏,吃吃喝喝說著八卦、再來上通宵的麻將, 這是快樂最簡單的獲取方式。

Dorra不懂麻將,邊打邊學,要被他們坑慘了。“Wuwuwu, I lost a lot of money。”她像個小孩似的控訴沒人想讓,但是上了癮又不舍得放下,邊打邊輸邊哭。

“嘿嘿。”Chalsy作為常勝將軍摸牌的時候特得意,指腹擦一擦,啪地一聲打到桌面上:“十三幺!嘿嘿嘿!給錢給錢,別想賴賬。”

她坑媽媽也是一點都手下不留情的,離得最近拿得最快。

姜映也沒好到哪裏去,今天晚上手氣不佳,她斷定:“這個位置不行,換位換位。”

不到三個小時她基本上每個位置都坐了個遍,最後輸得更慘了。

“這個客廳有書,不吉利。”

“靠,早知道就不吃那根烤紅薯了,怎麽這麽多大番薯啊。”

“....”賴天賴地。

最後她將問題的關鍵指向章京韻,“肯定是這個混蛋將黴運傳給我的,自從碰見他我就沒見過好事發聲。”

麥穗笑笑沒說話,她今天晚上跟Chalsy一樣,贏得不相上下。

至於姜映對章京韻的譴責,雖然嘴上說著是討厭,但她也了解姜映,越是在乎一個人或者一件事,總會習慣性地掛在嘴邊叨叨。

所以阿映對他的感情應該也是特別的,特別覆雜。

最後的牌局結束在Dorra,她輸到沒脾氣,學著姜映:“不玩了不玩了。”氣到飈國語,臉都紅了。

Chalsy數錢數到手軟,笑得特別放肆:“發財了發財了,我明年肯定走好運。”

她倒是挺會,把走遠風水都給牽扯上了。

麻將局暫停,緊接著又是K歌局,輸得最慘那兩個唱歌時明顯都中氣不足,嗷都沒力氣了。

作為今天晚上的最大贏家,Chalsy給了兩人一個特別表演作為彌補:“東南西北整番幾檔打夠十二圈,臺前風光睇得化似比世間醉迷亂,本人今天春風得意.....”

Dorra和姜映累癱躺倒,雖然不知道唱得是什麽,但能感覺到罵得很臟。

“來啊,造啊,一起吹泡泡啊。”到底是20出頭的年紀,玩起來夠瘋,Chalsy一個人獨霸K歌局,麥穗和其他兩人喝了點小酒,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誰,夢裏還在一直說著:“碰,杠,我的。”快樂直到天明。

瘋鬧褪去,陽光從窗口透過紗簾片片折射進入,照亮狂歡之後亂糟糟的客廳。

麥穗是到下午才醒來的,旁邊的阿映依舊睡得正香。

Dorra和Chalsy應該是離開不久,麥穗只聽到她們在耳邊說了句拜拜,迷糊地應著,醒來以後看著這空蕩蕩的別墅發呆。

“哎我昨天晚上贏的錢放哪裏去了?”麥穗喝斷片,給忘了。

勉強酒醒之後麥穗在廳裏找了一小會,從廚房到客廳,走到門口,終於見到被塞在門口盆栽裏的錢。

噢,她記起來了,昨天晚上阿映輸得精光,後來拿自己的錢放到盆栽裏,寓意著生財。

麻雀佬都有這樣的通病。

腦袋咕嚕咕嚕地響,餓了,麥穗計劃回廚房弄點吃的。

剛轉身,門口敲門聲響起。

“誰?”麥穗拉開了門,第一眼還以為是自己就還沒醒所以出現了幻覺。

章京昀來了。

他來幹嘛,在辦公室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結束了嗎。

章京昀站在門口,他假裝不經意地挪了一下視線,窺探屋內情況的意圖很明顯。

可這個動作並沒有持續多久,一眼就收回。他低眉,冷著眼看向腳步的箱子,如看垃圾般棄之如敝履。“我家不是垃圾場,給她存放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不要就丟了餵狗。”

說著說著還急眼了,說完就轉身離去,決絕背影離開不多留一秒。

即將走遠,麥穗喊了一聲:“餵?”

章京昀停下了腳步,回頭瞥看麥穗一眼。

麥穗嚷了一聲:“寄快遞來不行嗎?”

可別想多了,她沒有挽留的意思。

這讓章京昀覺得他停留的這一秒很多餘,面子更加掛不住了,大步流星地離去腳步寫滿急躁。

“這人還真是...”麥穗都不想說他,性格確實別扭,想見面就見唄,借著送東西的借口來,完事又要在門口放狠話。

咋地,是聯系方式被刪了不能發消息說狠話,非得見面說才舒暢是嗎?

狗聽了都搖頭。

屋內,聽到門外有動靜姜映眼睛瞇瞇地睜開,困得有些神志不清。

“誰啊?”她問麥穗。

麥穗琢磨要不要說,但看見這箱東西,估計也就不言而喻了,只道一句:“快遞員。”

那箱東西姜映後來是怎麽處理的,麥穗並沒有留意。只是那天以後姜映就離開了瑞士,隨便買了個盲盒機票,說走就走了。

留麥穗一個人在瑞士獨守空房。

周之旭逮著了機會,但是他有事情纏身,走不開,電話裏控訴了好久。

“事情忙完了嗎?”

不曾掛斷的電話共享著彼此的一分一秒。

麥穗在做計劃文件數以及年終總結,計劃著明天回希恩一趟。

自打回瑞士,周之旭每天必問:事情忙完了嗎?什麽時候回來?

麥穗逗他:“明天。”問就這樣回答,很壞了。

而周之旭也早就習慣,但還是回孜孜不倦地問著,每天重覆著連篇的廢話。

周氏和希恩未來的項目已經啟動,只是可惜的是,麥穗這會在瑞士,沒能親自看見貨輪揚帆起航。

正當她因此而感到失落,手機收到一段視頻。周之旭將揚帆起航的貨輪認真記錄,分享給麥穗。

隨著一聲鳴笛聲響起,貨輪遠行駛向遙遠的海域。

“按照航期來算,39天之後船會抵達日內瓦港口。”

看著視頻,麥穗滿心歡喜。每一艘航海的貨輪都滿載了外貿人的心血,正式發船那一刻,心安了大半。

“這下放心了?”聽周之旭這話,似乎有邀功的意思。

麥穗心情好了不少:“好多了。”開心了,飯也吃得更香。

周之旭盯著屏幕裏的人舍不得挪開眼,異地的日子難熬,不好受。

“給我吃一口。”他隔著屏幕撒嬌,討吃。

麥穗裝模作樣地舀起一口,遞到屏幕前又縮了回去:“不給,嗬。”

周之旭笑容秒消失,叨她一聲:“小氣鬼。”可他生氣得比誰都快,一時間看起來像罵自己。

“哦。”麥穗憋著笑,她認的,可某人不認。

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轉眼已經是深夜。發燙的手機電量急劇下降,濃郁的思念支持著它持續將屏幕亮起。

周之旭將手機放在耳邊,隱隱約約可以聽到麥穗的呼吸聲,不知不覺跟著被調至同頻。

“穗穗?”他喜歡念名字,一下一下地念著,有時候是慵長一聲,有時候像開槍一樣突突突地連喊幾次,穗穗穗穗不停。

麥穗剛開始沒提防,有一次被他嚇到了,叫得那樣急切還以為是哪裏著火了叫她起來趕緊跑,可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任由他喊,時而很輕地一聲嗯回應。

像是貓兒的聲音那樣輕,周之旭聽著、嘴角止不住掛起甜蜜笑容。

“想見面。”他的手指擦著屏幕中間,仿佛摸著通話屏幕就能摸到麥穗,思念隔著9042公裏傳播。

隔了許久那邊都沒有回答,周之旭只以為麥穗已經睡著了。

麥穗睡意來襲,面著聲問了一句:“來我夢裏嗎?”

周之旭緩慢將眼睛閉上,睡意安枕:“你夢裏要去哪裏?”

“我們的家。”

“這就來。”

這一夜,初雪到來。高溫壁爐將屋頂上的積雪融化成水。但雪勢猛烈,一次次堆滿、壓制,將小房子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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