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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麥穗跟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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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麥穗跟著周……

麥穗跟著周之旭一起滾了, 但她拖著弟弟,弟弟拖著Ellen,四個人一起滾。

法餐廳餐桌上, 氛圍詭異。

Ellen擺著冷臉, 周之旭當沒看見,觀察目光來回打量。

他先是看了坐在正對面的Ellen一眼, 但從Ellen的小情緒就看得出他對麥穗的感情不一樣。

趁著Ellen帶麥利去洗手間隙, 周之旭拿出氣勢逼問。

“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像是在質問,且莫名其妙問出氣來了。

麥穗不緊不慢地泯了一口果汁:“他是我前...”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之旭搶了過去:“前夫?”明顯失聲了。

“前老板。”麥穗忍俊不禁, 很可愛的周之旭,他著急了。

哦,周之旭明白了,騷擾前下屬。

說著,又想到了其他,回想起車內那次的談話,周之旭欲言又止。熱茶還沒喝下去,額側已經開始冒細汗。

“那...”他那了好久。麥穗特意湊近一些,距離親近、令他不知所措地咽了一下喉嚨,單純如小虎崽般的清澈眼眸看似人畜無害, 卻因此而越發地勾人。

周之旭想問的是,麥穗對Ellen是什麽態度。

但他要面子, 換了一個說法, “Ellen看起來挺喜歡你的。”周之旭自以為很平靜, 但他的緊張和拘謹、麥穗都看在了眼裏。

麥穗小挑眉、反問他:“那你呢?”她朝周之旭耳邊吹了口熱風,癢得他眼睛一亮,昏昏欲迷那般、將要醉了。

那一瞬間,周之旭只聽得見她在耳畔邊游走的氣息, 那樣灼熱、燒得他呼吸失控。

“你對我的喜歡會比Ellen低嗎?”麥穗問得直接,不拐彎抹角。

“我不喜歡你。”他也回答得幹脆,但聲音在顫。

麥穗笑了,她才不信,看他擺放在大腿上的雙手青筋都捏得暴凸。

她感覺周之旭失憶以後性格也變得不一樣了,很容易就害羞,不像以前那樣、要情要愛赤裸裸。

“你還記得我們的過去嗎?”

周之旭搖頭,認真的。

“噢~”麥穗意味深長地回應,既如此,可以多多幫他回憶。

在小院裏說的話麥穗都清清楚楚記得呢。

他說:我會拼命地克制住占有你、索取你的沖動。直到你對我敞開心扉,說愛我,主動親吻我,坐在我的胯骨上腰肢搖顫。

麥穗準備好了,他又不來了。唉。

“你別這樣看著我。”盯得周之旭心慌,肢體逐漸僵硬、好不自在。

麥穗表示:“沒看你,看胯骨。”

“麥穗!”周之旭克制著重聲一句吼。

“我那天已經在車上說過,不管我們過去是什麽關系,現在!我不賣。”氣急令胸腔悶了一口氣,緩急難停。

他只覺得自己以前真是腦子有泡了才會和這樣輕浮的女人有糾纏,都將近三十歲的人了一點都不正經,雖然年輕漂亮看起來只有二十多,但是這是重點嗎?周之旭問自己。

他又再一次在被氣蒙住的同時被麥穗的美色所迷惑。

“你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了。”生氣是他,但反過來緩解氛圍的又是他,自始至終麥穗都看著、很平靜地不為所動,看他自洽。

麥穗:“哦。”

不說就不說,“那做呢?”

周之旭剛喝一口茶想緩解緊張、猝不及防被嗆到幹咳得他眼淚直冒,回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麥穗,口啞啞的:“你....”

哦,麥穗明白了,晚上再說。

麥穗自覺閉起了小嘴巴,周之旭想爭論卻面紅耳熱啞口無言地,這會正好Ellen也帶著麥利回來了,將二人獨處空間打破。

Ellen不傻,看得出兩人的異樣,落座的時候哪哪都覺得不舒服。

菜很快就上齊,他假裝自若無事般只管給麥利夾菜餵飯,但實則早已將兩人在餐桌上的小互動都看在了眼裏,飯吃到嘴裏很不是滋味。

深冬夜裏黑得快,吃完這頓飯出來外面下起了暴雪,Ellen提前安排了司機。

周之旭自開車來,不跟他們一起走,招呼之後汽車揚長離去,黑車疾馳遠去迅速被夜雪覆蓋。

不等她,麥穗鄙視他。

Ellen將車門拉開,麥利先上了去,可麥穗卻沒有要擡腳的意思。晚上那會周之旭說起Ellen的時候,明顯是介意的。

“今天辛苦你安排這趟行程了。”麥穗的話說得很客氣,話不用說得太清楚,成年人都明白。

“可這對我來說不公平。”Ellen錙銖必究,他辛苦了一天,最後什麽都沒得到,比賽時還要被周之旭陰了一道,狠狠地打臉,這口悶氣他是怎麽都吞不下去。

“所以,請上我的車吧。也請給我一個獨處的時間。”Ellen誠摯地邀請麥穗,這是他等了許久才等來的,說什麽都不能讓人在眼前就這樣溜走。

車內的麥利已經乖乖坐好,Ellen回看一眼過去,希望麥穗看在麥利的面子上,坐他的車一起走。

他風光了半輩子,何曾那麽卑微過,執拗裹挾著他,麥穗不上車不罷休。

雪打在Ellen肩頭,薄薄的一片,眨眼積壓成霜。他的不甘心、不憤,麥穗都有眼看。

認識了四年,Ellen的秉性麥穗清楚,他激進、他夠狠,有著縱觀全場迅速捕抓焦點的敏銳,但這用在感情上不合適。

他滿心都在想著以公平為名去捆綁、請求妥協、引導麥穗走向他理想的感情路上。

可感情哪有公平可言,都是私心。

“Ellen,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他太亢進了,強求只會令麥穗更加心生抗拒。

局面僵持著不下,這個時候麥利也逐漸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從車上下來。

落地的同一時間,一束耀眼的車頭燈打來。麥穗的註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從左側回頭望去,只見周之旭的車掉頭折返回來,一絲不差地停在離去前的原地。

車窗搖下,周之旭的肅靜側臉緩慢上揚,他看著麥穗,沈靜思量幾秒。

他原本確實是想就這樣離開,這是他的第一想法。可車才開出去,去你的第一想法。

下午那場比賽,周之旭確實是耍了滑頭。可沒人知道,他在候場區看著Ellen手把手教麥穗滑雪的時候,沈默中將怒氣值拉滿。

那場比賽,周之旭想要贏Ellen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他偏不,心知以什麽樣的方式會讓Ellen感到羞辱。

心疼是愛的最高警戒。

如今他既已經確認,這個車頭,必掉。

周之旭開了車門,行如風信庭闊步走到了副駕駛位的車側,門拉開,回頭朝麥穗看去:“上車。”

Ellen心慌著伸手試圖阻攔,可麥穗就那樣徑直地躍了過去,不給他挽留的機會。

“麥穗?”Ellen不甘心地喊了一聲。

她停下來了,可並不是因為Ellen,利利還在邊邊等著。

麥穗折返回去問麥利:“利利,姐姐要坐芝士哥哥的車,你的決定呢?”

從心而論,麥利是想跟姐姐的。但是,Ellen哥哥的難過他也看在了眼裏,麥利尊重姐姐的決定。

他和姐姐說了個悄悄話:“我上Ellen哥哥的車,給他留點面子。”

“行。”麥穗尊重弟弟的選擇。

“抱歉,”這一聲不僅是對弟弟、還是對Ellen說的。

為避免場面繼續膠著,麥利將Ellen拉上車,向他們一步離開。

風吹久了發冷,周之旭將車內空調溫度調高。

周之旭:“去哪?”

麥穗:“你家。”

車內好一陣沈默,之後周之旭啟動了車子,腿部肌肉繃緊,踩油門的勁明顯加重。

房間門打開那一刻,兩人抱著撞了進去。

他說不賣,分明騙人,衣服脫得比誰都快,動作是那樣的粗魯,還要咬人。

掛在玉白肩膀上的紅肩帶隨緞面襯衫搖搖欲墜而若隱若現,周之旭親抿一口,咬牙稍微用力勾咬住,帶有懲罰意味地松開回彈。

回打在細膚上,麥穗昂揚擡頭起,悶聲重呼隨迷人鎖骨律動。

不疼,但扯出了紅印,只覺癢癢。

炙熱手腕將她的側臉乘托,緩慢延展至腦袋後,揉著發絲寸寸摩挲過,迷離中令腳踝失了空,給她的力有些接不住。

麥穗的手酥軟地跌了下去,不偏不倚、擦過周之旭的胯骨,腹肌青筋如游龍在上盤旋。

線條上翹、緊實而優美。上提□□放送、隨精勁倒三角失序律動,毫無預備地重重一下,麥穗亂了腰肢、如水牛奶般搖曳傾倒、軟成一灘。

“要坐我的胯骨上嗎?”周之旭濁著聲發出邀請,看似詢問,同步拉著人往懷裏迎。

那樣激烈、那樣濃郁,一發不可收拾。

輕聲噫語如雲煙過,隨壁窗上的小水珠一樣,在熱度升溫中蒸騰。

周之旭比麥穗想象中還要磨人,哄著、騙著、直到眉舒目展,眸深處放起小煙花,寬肩貼香肩挨著趴倒。

今夜風雪過於猛烈了。

窗戶擋不住,雪溢了進來,升溫後融而為水、灑滿一地。

午夜,聊天聲輕輕細細地傳出。

“麥穗,跟我說說我們的過去好嗎?”周之旭總覺得,他們之間、遠不止他被包養這麽簡單。

“就從我們的第一次見面開始。”

麥穗這會疲累無力、腦袋也暈乎,想睡覺了,軟糯著聲敷衍地回了一句:“第一次見面,你跟我上了酒店。”

“是嗎?”周之旭怎麽有些不信呢,纏纏綿綿地親著麥穗的臉側,“跟你上去幹什麽了?”他是一點記憶都沒有,想不起來了。

“跟我上去...拿錢...”麥穗撐不住了,歪過腦袋靠在他懷裏,找個溫熱地摟著睡覺。

噢,天啊,周之旭還在震驚中。第一次見面就上酒店,還跟麥穗拿錢,他真的被麥穗包養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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