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寒霧擦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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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寒霧擦鬢，……
寒霧擦鬢, 麥穗淩晨歸宿。
姜映在客廳裏等了一宿硬是等睡著了，聽到有開門的動靜聲響，註意到是麥穗回來了趕緊小跑上去追問情況：“怎麽樣？怎麽樣？”
“周之旭真失憶了。”麥穗確認完畢。
她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麽人就走了, 他說：死也不從。
這人變得有趣起來了, 麥穗回想起不禁笑出聲。
姜映看著麥穗的表情變化只覺雲裏霧裏的，沒看明白呢。看著像開心、但下一秒又愁眉不展的。
“沒事。”麥穗示意姜映不要擔心, 可以解決。她困了, 回去瞇一會然後再去上班。
“哎....”姜映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她知道沒事, 但這關鍵不是她想聽的呀。
-
自打Kalon走了以後麥穗的事業運順豐又順水，蓬勃中盛放。
進入集團大廳，一路過去不少人尊敬地對麥穗打著招呼，麥穗走路帶風、人勁勁的，淺笑以回應。
力哥三步做兩並肩走了過來，手上工作ipad翻轉不停。
“下午Suwei有合作簽約儀式，這邊的工作安排已經全部排開，你跟我過去一趟。”
“晚上Madon舉行慈善晚宴，我已經和Dorra確認過出資情況。最新的合同已經發到你郵箱，確認無誤後給我發個電子簽吧。”
“Alex那邊想找我們合作, 但體量小、不好做，我過後再敲他一把。他應該會找你聊的, 我說你在休假, 你不用多管。”
“對了, 還有Latasa那邊。”匯報一路未斷，電梯前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電梯，兩人不慢一步，按照原有節奏一路將工作進行。
電梯開門, 麥穗進入Dorra辦公室，才打完招呼，她發現窗臺旁站著一個人。時間似乎給了他凍齡的能力，不管多久不見，他還是舊時樣。
戧駁領西裝低調而不失風尚、端莊中釋放銳利、淩厲引人註目。身材更魁偉健壯了些，看來最近的健身強度應該加強了。
“好久不見。”Ellen主動打了聲招呼。
數數時間，上次見面隔了已經有一年多。
“我來找Dorra談合作。”
Dorra後知後覺這事：“OH...yes，of course.”如果她回看麥穗的神色能自然些就更好了。
說著說著，她就在麥穗面前自若無事般消失不見了。
這怪不得Ellen唐突找上門，現在約麥穗見面都要通過力哥，而力哥是個只認工作不認人的、在他看來：只談合作不給錢的都是耍流氓。
這個人只想和麥總見面，三句裏面四局都是麥穗，力哥自然而然地就把他pass掉啦。
兩人坐了下來，三言兩語說著近況。
“最近工作很忙吧。”Kalon的事雖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漁網再密也有縫，Ellen聽說了。令他覺得意外的是麥穗是怎麽有膽子闖紅燈區的？靠一刻勇敢的心嗎？
Kalon雖然說是在逃通緝犯，但他人脈廣，若被發現了或者搞起報覆，麥穗死定了。
事後他摸著這條線查了一查，本想幫麥穗清楚一下障礙，但他發現、這件事情似乎早就有人做了。暗中的、悄咪咪的。
至於是誰，Ellen細看一眼麥穗，剛才進來時沒發現，這會才註意到麥穗相比於往常、眉間多了點點溫柔的笑意。過去幾年，他可從來沒見過麥穗這樣春風得意過，不難看得出應該是遇到了什麽樣的好事，或者說、人。
Ellen不禁想起在公園遇到周之旭那次，難道是他？
麥穗這會在處理著手機上的工作信息，忙活之餘，還不忘發幾句過去調侃周之旭，一個很勾人的小表情。
他回了個：......
方才Ellen問她忙不忙，麥穗這會才不緊不慢地回應一句：“是挺忙的。”
“可是利利叫我們一起去滑雪。”
果不其然，只要一說到利利，麥穗的關註目光就會重新回到Ellen身上，她也是沒想到Ellen會和利利一直保持聯系。
Ellen又補充一句：“利利讓我們陪他一起滑雪，找個時間。”
最近忙活得緊湊，麥穗記得利利是說過這事的，但還沒來得及安排。
既然是利利邀請，他也在，麥穗應道：“可以，找個時間吧。”
“我這周都比較晚，下午有簽約儀式晚上有晚宴，過兩天要出去一趟。”麥穗將自己的行程大概說了一下。
Ellen只道：“沒關系，我可以等。”他看著麥穗，一幀眼神不漏，如膠片機般收錄。
“對了，加個聯系方式吧。”他主動遞出手機。
麥穗看了一眼，疑惑著：“我們、有聯系方式。”
Ellen搖頭表示：沒有。他要的不是工作聯系方式。他不想通過那個一片腦筋的阿力去聯系麥穗，這人和他直屬上司一樣，見錢眼開。
行吧，麥穗加了。
可他說的要等，並不是字面意思上那個等。
Ellen跟著麥穗去了合作商的簽約儀式、慈善晚宴，出差也跟著去了。
他只一句：“我閑著沒事。”然後就搪塞過去了，繼續跟著。
在不確保麥穗哪一天真的可以空出來的時間下，Ellen只能自己盯著。順便看看，麥穗身邊的人，似等待嫌疑人出沒般、提防地守著、盯著。
這天剛開完工作會議，Ellen將力哥扣住拐到無人角落裏，咬著牙以表達不憤：“行程安排得這麽滿，你是想累死你的上司以後快速上位嗎？”
“對啊。”力哥道。
Ellen：“....”什麽樣的上司就有什麽樣的下屬，這會即便被他逮走依舊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行程，他不情不願地將人給放開了。
不過，忙活之餘阿力倒是擡頭看了Ellen一眼，不滿地反問一句：“你怎麽好意思說我的？”
Ellen楞住，罵他幹嘛。
據阿力所知，Ellen這個人可是十足的工作狂，業內出了名的累死員工，想必麥穗以前跟著也吃不了多少好果子，不然也不至於酒精過敏進院，這都是上次吃飯時姜映和他說的。
如今還理直氣壯地問他，阿力：嘖嘖嘖。又不合作又不給錢，凈在這裏叭叭叭。
Ellen吃了啞巴虧，因為這確實是事實。錯了、認了、改。
“所以你可以給你老板放半天假嗎？”
態度轉變之快再加上話鋒一轉，打得阿力措手不及。
過去幾個月兩人確實往死裏忙，高速運轉的兩只陀螺穿梭在世界各地，收錢收到手麻了。所以，阿力決定，讓兩人再忙一些。
不放假，絕對不放假。
Ellen擰起眉頭將躁氣咬碎，這個員工廢了，跟著麥穗幹傻了。
攻略下屬不成，Ellen只能轉而攻略小的。
手機電話打出去。
“餵，利利，是我呀，你Ellen哥哥。”
阿力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都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還在那裏giegiegiegie，臭不要臉。
Ellen將阿力推開，去，一根筋，難怪沒媳婦。
騙小孩這事，他還是很在行的。上一秒給麥利打完電話，下一秒Ellen就看到麥穗手機響了。兩人隔得不遠，他靠著墻假裝漫不經心的喝咖啡實則是在偷聽。
“餵？利利。”
聲音很甜，不像合作談判那樣冷冰冰的。
褪去稚嫩，麥利已經學聰明了，直接要挾姐姐：“我都好久沒見你了，好難過，我們這周去滑雪好不好？”
這次的合作談定地是在半山腰位置的一個商務酒店，從鏤空走廊的窗臺眺望出去，可見不遠處的山脈覆上一層奶白，餘暉尚在，璀璨隱然。
又是一年冬。
再夜一些，傍晚時分的小鎮居民樓家家戶戶點亮金色的燈，大雪紛飛中安居、小而溫暖中幸福。
Ellen在靜望中走近，發出邀請道：“要不要下去走走？”
麥穗穿上大衣、穿戴好保溫的手套和帽子。風雪催人行走在銀裝素裹中，兩人朝著雪落的方向緩步走去。慢慢地走，遙遙地看。
雪山小鎮，行馬踏雪，夜半列車在轟鳴中遠遠而緩近，兩人在路沿跟著一起走，一步一個腳印、朝未知的雪走去。
走著，Ellen說起自己的過去，“我從小就在瑞士長大。”
“哦？”這引起了麥穗的好奇。
“我的家人生活在世界各地，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見上一面，聚一聚。”
麥穗附和著，“噢，國際家庭。”
Ellen點點頭，“五歲的時候，媽媽在法國，爸爸在德國，他們問我：琛琛，你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一般來說，說出這句話多半是爸媽離婚的，但他們家是個很開放的家庭。就好比他的爺爺在英國、奶奶在巴黎一樣，只要自己喜歡就行。
於是，小小的Ellen背著滿滿的錢坐上了去瑞士的飛機，只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很喜歡吃阿爾卑斯糖。
可去到瑞士以後他發現自己被騙了，阿爾卑斯山根本就不不生產阿爾卑斯糖。於是、在他成年之後，毅然決然前往意大利，只因為阿爾卑斯糖是意大利不凡帝公司創立的品牌。
麥穗微微震驚：“可我從沒見你吃過阿爾卑斯糖。”在她看來，愛就是要時刻表現。
她單純地笑著，對喜歡充滿美好幻想，Ellen看著入了迷。
“可那只是年少時的歡喜和執念，它只會以記憶的方式陪著你走完這輩子。”
“噢....”麥穗懂了：“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時常感傷。”
Ellen：......他對麥穗真是又愛又恨，就像喜歡阿爾卑斯糖一樣，愛得讓人咬牙切齒，進嘴裏等不及它融化就要用尖利的牙齒狠狠咬碎。
“那你呢？你喜歡什麽？”他想要了解有關於麥穗的更多。
被問及喜歡，麥穗遲疑著思量了一小會。她的喜歡是廣義的，並不會具體要指定某件事物，只要足夠美好。
“比如眼前爛漫的雪、歡聲笑語的小橋人家，還有...”周之旭。最喜歡的就是他了。雖然這會看不見，但總會時時想起、想想就覺得開心、幸福。
雖然人不在，但手機信息來了，震動一下打在指尖，讓麥穗摸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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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霧擦鬢, 麥穗淩晨歸宿。
姜映在客廳裏等了一宿硬是等睡著了，聽到有開門的動靜聲響，註意到是麥穗回來了趕緊小跑上去追問情況：“怎麽樣？怎麽樣？”
“周之旭真失憶了。”麥穗確認完畢。
她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麽人就走了, 他說：死也不從。
這人變得有趣起來了, 麥穗回想起不禁笑出聲。
姜映看著麥穗的表情變化只覺雲裏霧裏的，沒看明白呢。看著像開心、但下一秒又愁眉不展的。
“沒事。”麥穗示意姜映不要擔心, 可以解決。她困了, 回去瞇一會然後再去上班。
“哎....”姜映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她知道沒事, 但這關鍵不是她想聽的呀。
-
自打Kalon走了以後麥穗的事業運順豐又順水，蓬勃中盛放。
進入集團大廳，一路過去不少人尊敬地對麥穗打著招呼，麥穗走路帶風、人勁勁的，淺笑以回應。
力哥三步做兩並肩走了過來，手上工作ipad翻轉不停。
“下午Suwei有合作簽約儀式，這邊的工作安排已經全部排開，你跟我過去一趟。”
“晚上Madon舉行慈善晚宴，我已經和Dorra確認過出資情況。最新的合同已經發到你郵箱，確認無誤後給我發個電子簽吧。”
“Alex那邊想找我們合作, 但體量小、不好做，我過後再敲他一把。他應該會找你聊的, 我說你在休假, 你不用多管。”
“對了, 還有Latasa那邊。”匯報一路未斷，電梯前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電梯，兩人不慢一步，按照原有節奏一路將工作進行。
電梯開門, 麥穗進入Dorra辦公室，才打完招呼，她發現窗臺旁站著一個人。時間似乎給了他凍齡的能力，不管多久不見，他還是舊時樣。
戧駁領西裝低調而不失風尚、端莊中釋放銳利、淩厲引人註目。身材更魁偉健壯了些，看來最近的健身強度應該加強了。
“好久不見。”Ellen主動打了聲招呼。
數數時間，上次見面隔了已經有一年多。
“我來找Dorra談合作。”
Dorra後知後覺這事：“OH...yes，of course.”如果她回看麥穗的神色能自然些就更好了。
說著說著，她就在麥穗面前自若無事般消失不見了。
這怪不得Ellen唐突找上門，現在約麥穗見面都要通過力哥，而力哥是個只認工作不認人的、在他看來：只談合作不給錢的都是耍流氓。
這個人只想和麥總見面，三句裏面四局都是麥穗，力哥自然而然地就把他pass掉啦。
兩人坐了下來，三言兩語說著近況。
“最近工作很忙吧。”Kalon的事雖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漁網再密也有縫，Ellen聽說了。令他覺得意外的是麥穗是怎麽有膽子闖紅燈區的？靠一刻勇敢的心嗎？
Kalon雖然說是在逃通緝犯，但他人脈廣，若被發現了或者搞起報覆，麥穗死定了。
事後他摸著這條線查了一查，本想幫麥穗清楚一下障礙，但他發現、這件事情似乎早就有人做了。暗中的、悄咪咪的。
至於是誰，Ellen細看一眼麥穗，剛才進來時沒發現，這會才註意到麥穗相比於往常、眉間多了點點溫柔的笑意。過去幾年，他可從來沒見過麥穗這樣春風得意過，不難看得出應該是遇到了什麽樣的好事，或者說、人。
Ellen不禁想起在公園遇到周之旭那次，難道是他？
麥穗這會在處理著手機上的工作信息，忙活之餘，還不忘發幾句過去調侃周之旭，一個很勾人的小表情。
他回了個：......
方才Ellen問她忙不忙，麥穗這會才不緊不慢地回應一句：“是挺忙的。”
“可是利利叫我們一起去滑雪。”
果不其然，只要一說到利利，麥穗的關註目光就會重新回到Ellen身上，她也是沒想到Ellen會和利利一直保持聯系。
Ellen又補充一句：“利利讓我們陪他一起滑雪，找個時間。”
最近忙活得緊湊，麥穗記得利利是說過這事的，但還沒來得及安排。
既然是利利邀請，他也在，麥穗應道：“可以，找個時間吧。”
“我這周都比較晚，下午有簽約儀式晚上有晚宴，過兩天要出去一趟。”麥穗將自己的行程大概說了一下。
Ellen只道：“沒關系，我可以等。”他看著麥穗，一幀眼神不漏，如膠片機般收錄。
“對了，加個聯系方式吧。”他主動遞出手機。
麥穗看了一眼，疑惑著：“我們、有聯系方式。”
Ellen搖頭表示：沒有。他要的不是工作聯系方式。他不想通過那個一片腦筋的阿力去聯系麥穗，這人和他直屬上司一樣，見錢眼開。
行吧，麥穗加了。
可他說的要等，並不是字面意思上那個等。
Ellen跟著麥穗去了合作商的簽約儀式、慈善晚宴，出差也跟著去了。
他只一句：“我閑著沒事。”然後就搪塞過去了，繼續跟著。
在不確保麥穗哪一天真的可以空出來的時間下，Ellen只能自己盯著。順便看看，麥穗身邊的人，似等待嫌疑人出沒般、提防地守著、盯著。
這天剛開完工作會議，Ellen將力哥扣住拐到無人角落裏，咬著牙以表達不憤：“行程安排得這麽滿，你是想累死你的上司以後快速上位嗎？”
“對啊。”力哥道。
Ellen：“....”什麽樣的上司就有什麽樣的下屬，這會即便被他逮走依舊在緊鑼密鼓地安排行程，他不情不願地將人給放開了。
不過，忙活之餘阿力倒是擡頭看了Ellen一眼，不滿地反問一句：“你怎麽好意思說我的？”
Ellen楞住，罵他幹嘛。
據阿力所知，Ellen這個人可是十足的工作狂，業內出了名的累死員工，想必麥穗以前跟著也吃不了多少好果子，不然也不至於酒精過敏進院，這都是上次吃飯時姜映和他說的。
如今還理直氣壯地問他，阿力：嘖嘖嘖。又不合作又不給錢，凈在這裏叭叭叭。
Ellen吃了啞巴虧，因為這確實是事實。錯了、認了、改。
“所以你可以給你老板放半天假嗎？”
態度轉變之快再加上話鋒一轉，打得阿力措手不及。
過去幾個月兩人確實往死裏忙，高速運轉的兩只陀螺穿梭在世界各地，收錢收到手麻了。所以，阿力決定，讓兩人再忙一些。
不放假，絕對不放假。
Ellen擰起眉頭將躁氣咬碎，這個員工廢了，跟著麥穗幹傻了。
攻略下屬不成，Ellen只能轉而攻略小的。
手機電話打出去。
“餵，利利，是我呀，你Ellen哥哥。”
阿力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地，都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還在那裏giegiegiegie，臭不要臉。
Ellen將阿力推開，去，一根筋，難怪沒媳婦。
騙小孩這事，他還是很在行的。上一秒給麥利打完電話，下一秒Ellen就看到麥穗手機響了。兩人隔得不遠，他靠著墻假裝漫不經心的喝咖啡實則是在偷聽。
“餵？利利。”
聲音很甜，不像合作談判那樣冷冰冰的。
褪去稚嫩，麥利已經學聰明了，直接要挾姐姐：“我都好久沒見你了，好難過，我們這周去滑雪好不好？”
這次的合作談定地是在半山腰位置的一個商務酒店，從鏤空走廊的窗臺眺望出去，可見不遠處的山脈覆上一層奶白，餘暉尚在，璀璨隱然。
又是一年冬。
再夜一些，傍晚時分的小鎮居民樓家家戶戶點亮金色的燈，大雪紛飛中安居、小而溫暖中幸福。
Ellen在靜望中走近，發出邀請道：“要不要下去走走？”
麥穗穿上大衣、穿戴好保溫的手套和帽子。風雪催人行走在銀裝素裹中，兩人朝著雪落的方向緩步走去。慢慢地走，遙遙地看。
雪山小鎮，行馬踏雪，夜半列車在轟鳴中遠遠而緩近，兩人在路沿跟著一起走，一步一個腳印、朝未知的雪走去。
走著，Ellen說起自己的過去，“我從小就在瑞士長大。”
“哦？”這引起了麥穗的好奇。
“我的家人生活在世界各地，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見上一面，聚一聚。”
麥穗附和著，“噢，國際家庭。”
Ellen點點頭，“五歲的時候，媽媽在法國，爸爸在德國，他們問我：琛琛，你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一般來說，說出這句話多半是爸媽離婚的，但他們家是個很開放的家庭。就好比他的爺爺在英國、奶奶在巴黎一樣，只要自己喜歡就行。
於是，小小的Ellen背著滿滿的錢坐上了去瑞士的飛機，只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很喜歡吃阿爾卑斯糖。
可去到瑞士以後他發現自己被騙了，阿爾卑斯山根本就不不生產阿爾卑斯糖。於是、在他成年之後，毅然決然前往意大利，只因為阿爾卑斯糖是意大利不凡帝公司創立的品牌。
麥穗微微震驚：“可我從沒見你吃過阿爾卑斯糖。”在她看來，愛就是要時刻表現。
她單純地笑著，對喜歡充滿美好幻想，Ellen看著入了迷。
“可那只是年少時的歡喜和執念，它只會以記憶的方式陪著你走完這輩子。”
“噢....”麥穗懂了：“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時常感傷。”
Ellen：......他對麥穗真是又愛又恨，就像喜歡阿爾卑斯糖一樣，愛得讓人咬牙切齒，進嘴裏等不及它融化就要用尖利的牙齒狠狠咬碎。
“那你呢？你喜歡什麽？”他想要了解有關於麥穗的更多。
被問及喜歡，麥穗遲疑著思量了一小會。她的喜歡是廣義的，並不會具體要指定某件事物，只要足夠美好。
“比如眼前爛漫的雪、歡聲笑語的小橋人家，還有...”周之旭。最喜歡的就是他了。雖然這會看不見，但總會時時想起、想想就覺得開心、幸福。
雖然人不在，但手機信息來了，震動一下打在指尖，讓麥穗摸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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