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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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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二合一

杜思慧聽到“盛思”這兩個字的時候, 就知道是誰了。

秦朗和楊雲鵬的建築隊,最開始是掛靠在一建名下。

去年年底,他們脫離一建, 註冊了自己的公司。

他們的建築公司名就叫“盛思”。

秦朗是問過她是不是又愁錢了, 她就隨口說了一句, 哪成想他後腳就過來砸錢。

周程以前見過秦朗, 他沒提秦朗, 想來這次過來談合作的, 不是秦朗。

秦朗來接她下班,她沒有立馬坐到車上,而是看著他, “秦經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都喊“秦經理”了, 說明這件事的性質有點嚴重。

秦朗趕忙道, “我是想等合作敲定下來再跟你說。”

“你一個搞建築的,投資羊毛衫生產, 你這跨度可真夠大的, 你就不怕賠錢?”

“我分析過行情, 羊毛衫廠雖然是街道辦小廠,可它背靠婦聯,別的不說,政策上絕對不會被卡脖子,而且婦聯既然同意籌辦廠子, 說明已經給廠子鋪好了門路, 銷路絕對不用發愁,只要前期資金到位,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盈利。”

羊毛衫是街道辦小廠, 規模小,前期至多投入3,4萬塊錢就足夠了。

盛思現在家大業大,拿出3,4萬塊錢,對他們來說不啥什麽。

可有了這3,4萬塊錢,就能支持到媳婦的工作,不用媳婦再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的籌錢。

秦朗覺得這筆買賣非常劃算。

杜思慧哪會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坐到車上後,雙手摟住他秦朗。

“秦經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賠錢的。”

兩人到家後,聽到堂屋裏秦雪正大聲朗讀文章。

杜秀珠,“孔娜在給小雪輔導功課,說她文章寫的不行,正教她咋寫文章呢。”

秦雪偏科,杜思慧沒少抽時間幫她輔導語文,可她語文成績就是提不上去。

作文和閱讀理解是她的兩大弱項。

可語文成績就是靠這兩大項拿分。

7月份她就要高考了,就因為語文拖後腿,綜合成績一直在中游徘徊,哪次考試發揮的好了,能沖進上游,發揮失誤,一下子打回下游。

孔娜是記者,寫文章是她的看家本領,她來教秦雪寫作文,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停好車子,秦朗自去做飯,杜思慧去了堂屋。

秦雪已經讀完了孔娜要求她朗讀的文章。

“讀文章就是在培養你的語感,讀的多了,句子的節奏,用詞,句式,潛移默化就進到你腦子裏了,寫的時候不用憋,順手就寫出來了,有一句話叫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秦雪不住的點頭。

孔娜是記者,秦雪平日裏也經常在報紙上看到她發表的文章。

孔娜是秦雪第三個崇拜的人。

第一個是杜思慧,第二個是杜秀珠。

杜思慧進屋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孔娜坐在椅子上,懷裏抱著小黑,大黑臥在她腳邊。

她一手摸小黑,一手擼大黑,倒是雨露均沾。

秦雪坐在她對面,認真地聽她說話。

杜思慧覺得她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

見杜思慧回來了,孔娜才對秦雪說,“今天就學到這兒吧。”

秦雪收拾好書包,跑出去玩了。

杜思慧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才問孔娜,“萬文輝是不是不知道你受傷的事?”

“我沒跟他說,我怕他說漏嘴,再傳到我媽耳朵裏。”

她跟家裏說是出差了,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她也是這麽跟萬文輝說的。

她出差是家常便飯,她爸媽和萬文輝都沒有起疑。

說完,她又小心地問杜思慧,“我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聲?”

以前她跟於秋成處對象,她有什麽事和於秋成說了,於秋成總是批評她獨立性不強。

久而久之,她就養成了有事自己扛的習慣。

這次向杜思慧求助,也是因為她傷了腳,動不了,要不然,她也不會來麻煩杜思慧。

杜思慧沒有正面回答她。

“這麽大的事,瞞著不說,換作是我家秦朗,怕是會生氣。”

她和秦朗說好了,不能有事瞞著對方。

這是他倆的相處模式,孔娜和萬文輝是怎麽相處的,她不是很清楚,沒法替她拿主意。

說還是不說,還是要讓孔娜自己看著辦。

孔娜思索了片刻,對杜思慧說,“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杜思慧說的有道理,以後她和萬文輝就是一家人了,以她對萬文輝的了解,如果事後發現她寧願向朋友求助,也不願意跟他說實話,他肯定也會生氣。

孔娜手邊就有稿紙,她在上面寫了萬文輝的電話號碼,遞給了杜思慧。

“他應該已經下班了,這是他家的電話號碼,要是他不在家,你留個話,讓他有空了到這兒來一趟,千萬別跟他爸媽說實話。”

她媽跟孔媽媽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要是給孔媽媽知道了,就等於她媽媽知道了。

說完才想起來,杜思慧家裏沒有電話。

“你去哪兒打電話?”

“街口有公用電話亭。”

孔娜隨口道,“家裏沒電話是真不方便。”

“早就申請了,還沒有排上隊。”

這年頭裝電話本來就不容易,再加上馬家胡同是老城區,裝電話的人家本來就少,裝的話還要重新專門鋪線路,郵電局這邊也是一直往後拖,遲遲不給裝。

杜思慧拿著電話號碼,剛從裏間出來,秦朗進來了。

她揚了揚手上的電話號碼,“我去街口打個電話。”

秦朗,“我和你一起去。”

孔娜在裏間聽得清清楚楚。

心裏感嘆,這兩人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黏糊。

也不知道以後自己和萬文輝,感情會不會也這麽好。

杜思慧和秦朗去了街口電話亭,對看守電話亭的張大爺說,“張大爺,我要個電話。”

張大爺正坐在電話機旁,拿著個放大鏡看報紙,聞言讓開了位置,“你打吧。”

杜思慧按著孔娜給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了,電話很快接通了,“餵,你好,哪位?”

杜思慧聽過萬文輝說話,所以一下就聽出來是他了。

不過還是又確認了一下,“你好,請問是萬文輝嗎?我是孔娜的朋友杜思慧。”

確定是萬文輝後,杜思慧才跟他說,希望他能過來一趟。

萬文輝也很聰明,沒有多問。

“行,我馬上過去。”

杜思慧跟他說了地址,把電話掛了。

秦朗付過話費,兩人從電話亭裏出來了。

馬家胡同,大大小小的胡同有八九個,裏面的房子也都蓋的差不多,杜思慧怕萬文輝來了找不到地方,幹脆站在路口等他過來。

想著秦朗還不認識萬文輝,便隨口跟他簡單介紹了萬文輝的情況。

“他住孔娜家對門,學的是心理學,現在第一醫院精神衛生科上班。”

秦朗淡淡道,“剛才他剛‘餵’了一聲,你就聽出是他了。”

杜思慧斜了他一眼,他不吭聲了,只緊緊握住了杜思慧的手。

萬文輝很快就過來了,他打了輛出租,開到路口的時候看到了杜思慧。

不等出租車停穩,他就打開車門下來了。

出租車司機搖下窗戶,“同志,車錢你還沒給呢。”

萬文輝過去付了車錢。

杜思慧見他急得汗都出來了,趕忙對他說,“孔娜沒什麽大事,只是腳崴了一下,她怕她爸媽知道,所以暫時住我家了。”

萬文輝不相信孔娜只是腳崴了一下,不然她不可能不敢回家。

等見到孔娜臉上的擦傷,臉就沈下來了。

杜思慧拉著秦朗離開了,把空間留給小情侶。

秦朗突然問她,“萬文輝在精神衛生科上班?”

杜思慧“嗯”了聲,又打趣他,“你要找他看病?”

秦朗趕忙否認。

杜思慧也不相信秦朗會找萬文輝看病,她家秦同志精神正常的很。

萬文輝待了沒多久就從屋裏出來了,向杜思慧表示了感謝。

“我已經跟她商量好了,明天早上我先跟孔叔叔和馮阿姨透個口風,讓他們有個思想準備,明天就把她接回去。”

他會說是孔娜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他在一旁幫著圓話,孔娜爸媽肯定不會起疑心。

杜秀珠還挺喜歡孔娜的,接話道,“不用接,就在這兒住著吧,家裏人多熱鬧。”

杜思慧笑道,“媽,不把人接走,只怕有人會擔心得睡不著覺。”

萬文輝走的時候,秦朗主動說,“我去送送他。”

他很少有這麽熱心的時候,尤其是對陌生人。

杜思慧不由看了他一眼。

秦朗已經和萬文輝一起走了。

兩人都不是很愛說話,最開始誰都沒開口。

萬文輝餘光看了秦朗好幾眼,不確定他是不是有事問自己。

直到走到路口,秦朗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遞到萬文輝跟前。

萬文輝擺了擺手,“我不抽煙。”

秦朗又把煙放回去了。

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了口。

“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一下萬醫生。”

頓了頓,又特意解釋道,“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遇到的問題。”

“什麽問題?”

秦朗咳了聲,“就是他這人特別黏他媳婦,每時每刻都想看到他媳婦,還不想讓他媳婦看別人,眼裏只能有他,如果他媳婦隨口提到別的男人,他都恨不得沖過去把那人揍一頓。”

他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

“他媳婦應該不是很喜歡他這樣,他也怕媳婦嫌他太黏人,以後慢慢不喜歡他了,萬醫生,從你專業的角度看,他這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要不要治療?”

說完,又再次強調了一句,“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萬文輝,“……”

秦朗一再強調是他一個朋友,萬文輝就順著他的話,對他說道,“根據你的描述,你這個朋友的行為,在心理學上叫焦慮型依戀,粘人,愛吃醋,過度關註,這是一種心理形為,還是要靠自己調整。”

“怎麽調整?”

“首先你要接受一個真相,沒有人會屬於你一個人……”

“接受不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快了,又淡然找補道,“依我那個朋友的性格,應該接受不了。”

萬文輝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回去找幾本這方面的心理學書籍,明天過來接娜娜的時候帶過來,你轉交給你那位朋友。”

“明天萬醫生上班嗎,上班的話,我方便直接去醫院找你拿嗎?”

萬文輝明天上班,兩人約好,明天萬文輝把書帶到醫院,秦朗去他辦公室拿。

正好有輛出租車過來,萬文輝伸手攔住,坐上車走了。

秦朗回到家,杜思慧問他,“怎麽去了這麽久?”

秦朗淡定道,“跟萬醫生隨便聊了幾句。”

孔娜和萬文輝定的是五一結婚,杜思慧以為萬文輝是想向秦朗取經,也沒有往別處想。

羊毛衫廠的相關批文已經下來了,廠址就設在街道辦大院裏。

院子裏原本有一間倉庫,堆的全是雜七雜八的東西。

錢勝群組織人手,把倉庫裏的東西都清理出去了。

婦聯和街道辦協商後,決定前期先購入8臺9針橫機。

這間倉庫大概有50個平方,放下這些機器綽綽有餘。

工人從轄區裏招,招聘條件都貼到了街道辦的宣傳欄裏。

剛貼上去,宣傳欄前就圍了個水洩不通。

後來的人,就是踮著腳,也看不見上面寫的啥。

在後面喊道,“前面的給念念,都有啥要求?”

站在最前面的應聲道,“不管啥要求,反正你是報不了名。”

“為啥我報不了名?”

“首要一條就是女同志,你瞅瞅你自個兒,符合要求嗎?”

廠子是婦聯對口扶持創辦,招人自然優先招收女同志。

那人不服氣道,“我不符合條件,我還不能替我媳婦看看?除了要求是女同志,別的還有啥要求?”

前面那人大聲道,“年齡要求是18到50周歲,小學畢業,沒上過小學的,上過掃盲班的也行,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

考慮到年齡偏大的婦女,大多沒正經上過學,所以才放寬了條件,最低要求就是要上過掃盲班。

轄區裏閑著沒事在家裏的婦女特別多,沒上過小學的,大多也都上過掃盲班。

所以招工信息剛一貼出去,街道辦招工處那兒立馬就擠滿了來報名的人。

杜思慧親自坐鎮篩選把關,第一批預計先招收10名女工。

王貴芝也報了名。

秦鵬原本就沒有正經工作,一直給人家打臨時工。

後來腿瘸了,打臨時工的活也找不到了,一直閑在家裏。

他媳婦在她娘家那邊的一個街道小廠上班,倒是月月有工資拿。

可她的工資,是一分都不往家裏拿,就是這樣,還嫌棄秦鵬,動轍就吵吵著要跟秦鵬離婚。

一大家子的吃喝,全靠秦建設那點工資撐著。

王貴芝一聽說街道辦要辦羊毛衫廠,立馬就報了名。

杜思慧掃了一眼她的報名表,文化程度填的是掃盲班。

杜思慧問她,“這張表是你自個兒填的?”

王貴芝原本想說是自己填的,又一想,秦朗這個媳婦一肚子壞水,她要說是自己填的,杜思慧說不定會現場考她,讓她再原樣寫一張。

她哪裏會寫字!

“不是我自個兒填的,昨兒個我洗衣服的時候崴著手了,寫不了字,讓你大哥幫我填了填。”

在場的不止杜思慧和周慶梅,還有街道辦的其他工作人員。

除了周慶梅,其他人都不知道王貴芝和杜思慧是啥關系,王貴芝這麽一說,這些人都朝著杜思慧看了過來。

杜思慧放下手上的報名表,淡淡道,“是那個趁秦朗不在家,半夜朝院子裏扔磚頭,把秦雪都嚇病了,後來被警察抓走那個大哥嗎?”

這件事當時鬧得挺大的,秀水街道幾乎沒人不知道。

王貴芝竟然還有臉跟杜思慧攀關系,臉皮也是夠厚。

王貴芝被說得一臉自在,工作時間,杜思慧也沒揪著不放,又問她,“你上過掃盲班?”

王貴芝有些心虛,吱唔道,“上,上過。”

周慶梅在旁邊問她,“上次我跟杜幹事去你家做摸底統計,你還說你大字不識,這會兒咋又變成上過掃盲班了?”

“當時不是說氣話嘛。”

杜思慧也不跟她費口舌,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個“人”字,問她,“這個字怎麽念?”

王貴芝看了半天,不認識,厚著臉皮對杜思慧說,“這個字掃盲班的老師沒教過,要不你再換一個老師教過的。”

杜思慧換了6個,她還是一個都沒認出來。

杜思慧把卡片都收起來了,公事公辦道,“王貴芝同志,你不符合我們的招工條件,我們這邊不能錄用你。”

王貴芝胡攪蠻纏道,“你們只說上過掃盲班就行,又沒說一定得識字,上掃盲班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學的字,誰還能一直記得。”

招工是一個一個現場考核,王貴芝賴著不走,排在她後面的人就沒法進行。

後面的人都有些不耐煩,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婦女大聲道,“王貴芝你要點臉吧,街坊鄰居的,誰還不知道誰的底?你上過哪門子掃盲班?”

“就是,不符合條件就趕緊騰位置,後面多少人排著隊呢。”

……

王貴芝見引起了眾怒,不敢再賴著不走,灰溜溜的回家了。

秦老太正抱著孩子坐在墻根曬太陽。

她身上現在浮腫的厲害,問秦建設要錢,想去醫院看看。

秦建設說錢都在王貴芝手裏,讓她問王貴芝要。

王貴芝說她只是吃胖了,也不給錢。

就這麽一直拖著。

秦老太見她回來了,問她有沒有錄取上。

“今兒個是你那個好孫媳婦在那兒親自把關,你覺得她會讓我過關?”

“要不你去好好求求秦朗,讓他跟他媳婦打個招呼?”

王貴芝都氣笑了。

“哎喲餵,你那個好孫子,現在有錢了,六親不認,連你這個親奶奶他都不想認,他還能看得上我這個大伯母?”

秦老太見懷裏的孩子睡著了,回屋把他放到了床上。

她現在渾身沒勁,走幾步路都直喘粗氣。

出來後她對王貴芝說,“這幾天我覺得身上不大好,你跟我幾塊錢,我去醫院查查到底咋回事。”

王貴芝哼了一聲,“家裏都快吃不上飯了,我哪有錢給你看病,你去問秦朗要吧,他現在有的是錢,手指頭縫裏漏個都夠你花了。”

這麽多年,秦老太都是給大兒子家當牛做馬。

如今連塊兒八毛的都要不出來,秦老太也惱了。

“我看個病你都不願意出錢,你等著我哪天死到你跟前。”

以前王貴芝指望秦老太給她幹活,都是哄著她。

現在秦老太年紀上來了,不光幹不了活,身體還出了毛病,王貴芝都恨不得把她趕出去,哪還會跟以前一樣哄著她。

當下就拉了臉。

“你死到我跟前算啥本事,你那個孫子也不見得會掉一滴淚,我要是你,我就死到你那個孫子家門口去,臨死也出出那口惡氣。”

說完,摔門進屋了。

秦老太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秦鵬從屋裏出來了。

“奶,我媽說的話糙理不糙,秦朗現在開著大公司,一個月收入上萬,你不問他要錢,你問我媽要,我媽哪有錢給你?”

畢竟是從小疼到大的孫子,對著秦鵬,秦老太有脾氣也發不出來。

她嘆了口氣,“你當我沒想過問秦朗要,他家裏養著那麽大一條狗,我連他家門都進不去,我怎麽問他要?”

“你去他公司要,實在不行,你拿上根繩子,他要不給,你就嚇唬他,吊死到他公司門口,現在做生意的都迷信,他怕你真吊死到他公司門口,你看他給不給你錢。”

秦老太問他,“他公司開在哪兒啊?”

秦鵬還真被問住了,因為他也不知道。

“明兒個我托人打聽打聽,打聽出來了跟你說。”

杜思慧今天一整天都守在街道辦。

也不算白忙活,總算是把人都召齊了。

今天秦朗工地上有點事,下午專門跑過來了一趟,跟杜思慧說可能趕不回來吃晚飯。

杜思慧一人回了家。

杜秀珠心疼閨女,對她說,“你先回屋裏躺會兒,等飯做好了我喊你。”

“我先去換身衣服。”

杜思慧回去換了身衣服,換好後躺到了床上。

她躺的是床外邊,秦朗平常睡的那個位置。

剛躺下,覺得枕頭下邊好像有東西,感覺還有點硬。

她坐起來,掀開枕頭一看,下面竟然是一本書。

書是倒扣著的,看不見書名。

以她對秦朗的了解,秦朗並不喜歡看書。

如今卻把一本書放到了枕頭下面,杜思慧難掩好奇,把書拿了起來,一看書名:《占有還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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