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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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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二合一

電話那端沒了聲音, 杜思慧以為秦朗已經掛了電話,也把話筒放下了。

嘴裏嘀咕了一句,“竟然敢在我前面掛電話, 回家了有你好看。”

她實在是太困了, 把話筒放回去後, 想著先瞇一會兒再去洗漱。

往床上一躺, 扯起被子裹身上, 立馬就睡著了。

半夜被渴醒了, 她下床想倒杯水喝。

隱隱約約的聽到門口有人說話。

說話聲壓得很低,她聽著有點像是秦朗的聲音。

她有點不太確信,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 確實是秦朗的聲音。

她隔著門喊了聲,“秦哥。”

外面應了聲, 她趕忙把門打開了, 果然是秦朗,旁邊還站著前臺工作人員。

她疑惑道, “你怎麽來了?”

秦朗還沒回她, 工作人員先問她, “同志,他是你愛人是吧?”

杜思慧點點頭,“是我愛人。”

“是你愛人就行,我們也是怕有人拿著□□亂來。”

確認秦朗跟杜思慧確實是兩口子,工作人員就走了。

隔壁房間的人也被驚動了, 從房間裏出來了, 見杜思慧房門前站著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馬過來了。

一臉戒備地瞪著秦朗,“你誰啊, 站這裏幹嗎?”

顯然是剛才沒聽到工作人員的話。

杜思慧趕忙對她倆解釋,“他是我愛人。”

兩人這才讓開了,一臉懵的回自己房間了。

估計心裏在想,這大半夜的,杜幹事的愛人怎麽從A市跑過來了?

杜思慧也有點懵,讓秦朗進了房間,又問他,“你怎麽來了?”

秦朗沒說話,一直盯著她看。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那身旗袍。

昨天她太困了,把話筒放下就睡著了。

原想著瞇一會兒再洗漱換衣服,結果一覺睡到現在。

這身旗袍做好以後,她就在鋪子裏試了試。

平時也沒機會穿,就一直掛在衣櫃裏,更沒在秦朗跟前穿過。

今天是第一次穿。

這件旗袍跟後世比起來,已經算是很保守了。

但架不住她身材好,該平的地方平,該突出的地方突出。

杜思慧在秦朗眼裏看到了熟悉的小火苗。

這會兒她人困體乏的,可沒精力應對這個人形永動機,正想說點什麽分散一下他的註意力,就被秦朗抱起來壓到了床上。

秦朗聲音暗啞,“不是說想睡我?”

杜思慧一頭問號。

她啥時候說過這話了。

昨天她雖然喝的有點多,但她並沒有醉糊塗,自我感覺還是很清醒的。

她記得跟秦朗通電話的時候,她困得上下眼皮只打架,實在撐不住了,想睡覺,所以在電話裏對秦朗說的是,“秦哥,我想睡覺”。

怎麽到了秦朗這裏,就成了她想睡他了。

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正想反駁,強勢的吻便洶湧而下,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杜思慧頭本來就有點暈,這下更暈了。

雙手下意識的攀附住秦朗的後背。

熱度持續攀升,眼看就要往失控上狂奔。

秦朗突然停下來了。

杜思慧穿的這件旗袍,扣子是那種老式的蝴蝶盤扣,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一點,比較難解開,尤其是用單手。

秦朗單手解了半天沒解開,從她身上爬起來,瞪視著那些扣子。

杜思慧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秦朗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睡覺舒服點。”

杜思慧也覺得自己一身酒味,也不知道他剛才怎麽下得去嘴,還啃得那麽投入。

這家招待所的條件不錯,房間裏有衛生間,24小時熱水,房間裏還有暖氣,隨時都能洗澡。

她從提包裏拿出睡衣,去洗漱了一番。

秦朗也去洗了洗,兩人都洗好後躺到床上。

剛才的旖旎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秦朗把她拉到懷裏,關了燈,“睡吧。”

原來他剛才說的“睡覺舒服點”,還真是字面上的“睡覺”。

白天杜思慧基本上一直站著,確實挺累的,就算剛才已經睡了一覺,也沒有緩過勁兒來。

所以很快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杜思慧才知道他是問朋友借了汽車,一路開車過來的。

杜思慧算了算時間,昨天夜裏秦朗過來的時候,是夜裏1點半。

她昨天跟秦朗通電話,大概是8點半左右。

也就是說,秦朗是連夜開了將近4個小時趕過來的。

杜思慧都有點後怕,她聽說八十年代車匪路霸特別多,秦朗又是一個人,還開著小汽車。

車匪路霸都是一夥一夥的,真遇見了,就算他再厲害,也是雙手難敵眾拳。

至於秦朗說她對著話筒說“我想睡你”,她是堅決不承認的。

“我是喝了酒,但我沒喝醉,我當時說的是‘我想睡覺’”。

只要她咬死不承認,那這話就等於她沒有說過。

第二天程廠長他們才知道秦朗半夜過來了。

秦朗面不改色道,“我也正好到這邊辦事。”

程廠長他們可不信,就算是來雲江辦事,也不可能大半夜的跑過來。

他們更相信是小兩口黏乎,分不開。

交易會一共開了三天,第三天下午5點結束。

這次不管是紡織廠,還是幸福路街道辦那個刺繡小作坊,都拿下不少訂單。

算是不虛此行。

5點鐘已經沒有回A市的班車了,秦朗雖說是開車過來的,可冬天天黑的早,5點鐘天已經全黑下來了。

秦朗一個人可以趕夜路,可車上帶著杜思慧的話,他心裏便多了顧慮。

兩人還是在招待所又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去了。

杜思慧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去單位上班。

上班後她便去向周程匯報工作。

原則上來講,副主席都是抓實際事務,具體工作都歸他們統籌安排。

以前楊會軍在這個位置上,就是掛個名混退休,實際上什麽都不管,上班來,下班走,有時候甚至都不來。

裏裏外外的事務都是崔愛雲在抓。

周程明顯比楊會軍靠譜得多,工作能力也出眾,崔愛雲就慢慢的把一些具體工作移交到了周程手裏。

以前杜思慧是直接向崔愛雲匯報工作,現在是向周程匯報。

趁著昨天在家休息,杜思慧寫了篇交易會詳情報告,遞交給了周程。

周程剛翻開報告,聽到樓下鑼鼓喧天。

杜思慧正想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餘秋月過來了,喜氣洋洋地對她說,“思慧你快下去,樓下有人給你錦旗,八成是幸福路街道辦的。”

杜思慧走到窗戶那裏朝下一看,看到了幾個熟面孔,錢主任,許朋強都在裏面。

她對周程說,“確實是幸福路街道辦的人。”

周程笑道,“下去看看吧,你不但把他們的存貨都清出去了,還幫他們拿下幾個訂單,他們確實應該感謝你。”

杜思慧下去了,剛到樓下,就被錢主任他們圍住了。

錢主任手上拿著一面錦旗,錦旗右上角寫著“贈長水區婦聯”,左下角是“幸福路街道辦敬贈”,中間是兩行醒目的大字:熱心幫扶解滯銷,排憂解難顯真情。

錢主任鄭重地遞到杜思慧手裏。

“杜幹事,我受幸福路街道辦全體工作人員的委托,鄭重向你表示感謝。”

杜思慧接了錦旗,態度謙遜。

“錢主任你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錢主任感謝完杜思慧,轉頭又握住了周程的手。

“周副主席,這次多虧了杜幹事,我們的刺繡作坊才能夠起死回生,我們街道辦上下都感激不盡,我在此向你們,向杜幹事,再次表示誠摯的感謝。”

周程溫和道,“錢主任言重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能幫到你們就行,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們依然會盡力配合。”

錢主任反來覆去的,又說了一大堆車軲轆感謝話,才帶著人走了。

從樓上下來圍觀的人也都回去工作了。

杜思慧繼續向周程匯報工作,回到周程辦公室,才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那面錦旗。

她自然不可能把錦旗拿回家。

雖說錦旗是給她的,但上面寫的卻是“贈長水區婦聯”。

估計是怕直接寫“贈杜幹事”太過惹眼招人閑話,所以落款才寫了贈長水區婦聯。

那這面錦旗掛到哪裏就成了問題,她拿回家不合適,掛自己辦公室也不合適。

周程見她捧著錦旗,有點無措。

便對她說道,“你先把錦旗放我這裏,一會兒我讓人掛到會議室去,也好激勵咱們婦聯所有人員,以後把工作做得更好,只有把工作做好了,才能得到群眾的認可。”

杜思慧正不知道怎麽處置呢,聽了就趕忙把錦旗放到了周程辦公桌上。

周程見她一幅如釋重負的樣子,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笑意。

“小杜幹事好像不太稀罕這面錦旗?”

杜思慧嘆了口氣,“不是不稀罕,是寧願他們給咱們婦聯送一筆實在經費。”

錦旗有什麽用,中看不中用,哪有給錢實在。

想想培訓班開辦的時候,她求爺爺告奶奶,還讓人當皮球踢來踢去,結果一分錢都沒要到。

最後還是靠去老東家化緣才籌到了經費。

如果婦聯有自己的小金庫,她哪會那麽為難。

周程沒想到杜思慧會說的這麽直白,不由哈哈笑了起來。

不過他也知道杜思慧說的是實情。

他現在對杜思慧,多少也有些了解。

知道杜思慧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話。

笑過之後對杜思慧說道,“小杜幹事,說說你的想法。”

周程和電器廠工會劉桂軍一樣,都有點狡猾,但都算是務實的人。

杜思慧便也不再跟他兜圈子。

“周副主席,那我就說說我個人的一點想法,想法不太成熟,有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指點。”

周程笑道,“小杜幹事你就當我們是私底下閑聊,有什麽想法只管說。”

“那我就直說了,目前咱們婦聯的經費,主要依靠財政撥款,自身沒有任何創收項目,一旦遇到急需用錢的地方,就會十分被動,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杜思慧籌辦培訓班的時候,周程還沒有來,但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

“辛苦小杜幹事了。”

“應該的,都是我分內該做的,但也確實因為經費不足,處處受限,所以我個人覺得,咱們有些工作,可以適當收取費用。

比如這次對幸福路街道辦的幫扶,咱們盡心盡力幫他們盤活作坊,又幫他們拿到了好幾張大額訂單,到頭來只得了一面錦旗,對我們來說,付出的精力與得到的回報完全不成正比。”

杜思慧費盡心思幫他們去庫存,還幫他們拉來將近10萬的訂單,結果就得了一面錦旗。

就算用料最好,做工最考究的錦旗,造價也才不到2兩塊。

雖說榮譽和金錢不能劃等號,可被一分錢難倒過的小杜幹事,這會兒更希望他們送過來的是錢。

當然,錢和錦旗一塊兒送過來最好。

周程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再者說,這類牽頭對接本身就帶有風險,線是咱們牽的,萬一出了問題,也是首先找咱們,讓咱們擔責,這次幸福路街道辦的事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賺錢的時候他們一聲不吭,可壓庫存了,賺不到錢了,就找到咱們頭上了,咱們沒有一點收益,還要替他們擔風險。”

周程凝神沈思片刻。

“小杜幹事,我們是服務機構,職責所在,就是為群眾辦事。”

杜思慧趕忙聲明,“周副主席,我絕沒有不願意奉獻的意思,可為群眾辦事也要有本錢才行,現在咱們手裏一點自主的經費都沒有,平日裏開展技術培訓,走訪慰問,都得花錢,因為缺錢,很多想辦的實事,都沒辦法放開手腳去辦。”

這不就是想讓馬兒跑,還要馬兒不吃草嘛。

她語氣格外的誠懇。

“我不是把服務當成做生意,就是覺得咱們幫他們創造了收益,適當爭取一點工作經費補貼,也是為了壯大咱們婦聯的實力,以後才能有財力去幫助更多的婦女同志。”

她沈吟片刻,又認真補充道,“再說了,文化局同樣是服務機構,可他們就有不少創收項目,他們的小金庫恐怕都要超過財政撥款了。”

周程原本在認真傾聽,聽到這一句,不由想笑。

這小同志還挺記仇,這是還在記恨上次在文化局碰壁的事,所以瞅準機會,不動聲色地給自己上眼藥水呢。

周程放松的往椅子一靠。

“除了對幫扶項目合理收費,你是不是還有其他想法?”

杜思慧謙遜道,“我是經過上次的婦女技術培訓,再加上這次幸福路街道辦這兩件事,才冒出這麽點想法,可能很不成熟,這也就是在您跟前,說錯了您也不會見怪,要是在外面,我可不敢亂說。”

不動聲色間,就給周程戴上了一頂高帽子。

周程笑了笑,語氣溫和。

“謝謝小杜幹事對我的信任,你的想法也很有意義,你能不能整理成一份正式的報告給我,我和崔主席討論後,再遞交上級領導申批。”

杜思慧暗地裏松了一口氣。

周程雖然表面上看著文質彬彬,做事也務實,但他跟電器廠工會的劉桂軍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貍。

剛才杜思慧一度以為,他已經看穿了她的真實想法。

幸好他沒有再接著往下問。

她站了起來,“行,周副主席,那我去整理報告了。”

周程點了點頭,“去吧。”

杜思慧出了辦公室,周程沈思了半晌,方才笑著搖了搖頭。

杜思慧的提議,也正是他在考慮的。

在得知杜思慧籌辦培訓班遇挫的事後,他也和崔愛雲探討過這個問題。

崔愛雲也有意向打破固有的條條框框,扭轉眼下這種束手束腳的局面。

可行的辦法就是搞創收。

杜思慧可以說是說到了點子上,也說到了他心坎上。

只是在他跟前,小杜幹事還是有所保留了。

是個聰明的小同志。

杜思慧回去後開始寫報告。

培訓和幸福路街道作坊這兩件事,都是她親歷的事,其中的細節難處,詳細內情,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為了增加報告的份量,她還查閱了不少資料。

從建國初期婦女工作的起步和探索,到目前婦女工作的新形勢,新需求。

報告中結合了工作中的實際案例,既突顯出眼下婦聯經費嚴重不足的現狀,又佐證了合理創收,補充經費的必要性。

埋頭寫了一下午,完稿後擡頭一看,辦公室裏早沒人了。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半鐘。

他們是5點鐘下班,她寫的太專註了,竟然都不知道早已下班了。

估計王玉晶下班前還提醒過她,她都沒聽到。

她原本今天就想把報告遞交給周程,不過這個時間點,估計周程早就不在辦公室了。

她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準備下班。

剛把文件放到抽屜裏,周程恰好從她辦公室門口路過,見她還在,在門口問她,“小杜幹事還沒下班?”

“這就走。”

既然周程還沒走,她又把報告拿出來了。

“周副主席,報告我已經寫好了,您看是現在給您,還是明天上班了再給您過目。”

“給我吧,反正我家就我一個人,我回去了也沒事幹,正好看報告。”

杜思慧聽餘秋月八卦過,周程家是外地的,他也沒結婚,一個人住在區政府家屬院。

她不是喜歡八卦的性子,沒有過問周程的私事,又從抽屜裏拿出報告,上前遞給周程。

“周副主席,請您多指點指正。”

周程拿到手裏,掃了一眼,先誇讚了她一句,“小杜幹事字寫得不錯,練了多久了?”

“上學的時候練過幾年,後來就再沒練了。”

“能堅持練幾年已經很不簡單了……小杜幹事,這會兒要下班嗎?走的話一塊兒走吧。”

杜思慧本來也正準備下班,便拿上了挎包。

她正準備鎖辦公室的門,羅紅娟從兒少部辦公室出來了,跟兩人打招呼。

“周副主席,杜幹事。”

周程親切道,“小□□事也沒下班啊。”

羅紅娟點了點頭,“在整理兒童拐賣案的報告,忘看時間了。”

羅紅娟說的這項工作,之前一直是鄭三妹在經辦。

婦聯的工作,就是配合公安局打拐,協助公安安置被解救兒童。

反拐宣傳也要同步跟上,宣傳工作做到位,起到了預防作用,才能從根源上減少拐賣案件的發生。

以前鄭三妹仗著和楊會軍的關系,工作是能拖就拖。

反拐宣傳的工作也是能推就推,實在推不了了,就給街道辦下發宣傳任務。

至於街道辦有沒有進行反拐宣傳,是以什麽形式宣傳的,宣傳的效果怎麽樣,她一概不過問。

餘秋月背地裏一直說她是“屍位素餐”,倒也沒有冤枉她。

羅紅娟接手鄭三妹的工作後,很快就把鄭三妹積壓的工作全部妥當處理了。

這段時間又下到基層,推動反拐宣傳。

她一直在基層跑,杜思慧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

單就工作能力和責任感來說,甩了鄭三妹不知道有多遠。

杜思慧鎖上辦公室的門,三個人一起下樓。

路上,羅紅娟把這段時間宣傳工作的開展情況,以及取得的成效,都詳細向周程做了匯報。

周程頻頻點頭,“小□□事做的不錯。”

羅紅娟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謝謝周副主席誇獎,周副主席,杜幹事,我來咱們婦聯後,你們沒少幫我,我想請你們吃頓飯,謝謝你們。”

杜思慧趕忙道,“真不巧,我跟我愛人要去辦點私事,這會兒他八成已經在大門口等我了。”

周程自然不可能跟她單獨去吃飯,他擡手看了看表,“小□□事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今天也跟人約了見面,下次吧,下次我請客。”

羅紅娟被兩人拒絕,臉上也不見尷尬難堪。

“行,那下次有機會了咱們再約。”

說話音,三個人已經走到單位門口。

杜思慧沒有說謊,秦朗確實在門口等著她。

他現在生意上的事情不多,基本上每天都會來接她。

羅紅娟先看見了,對杜思慧說,“你愛人來了。”

杜思慧擡頭看過去,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她沖著秦朗揮了揮手。

“周副主席,□□事,我先走一步。”

說完,朝著秦朗跑過去了。

杜思慧頭上裹的圍巾有點散開,秦朗伸手幫她裹緊了。

又摸了摸杜思慧的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副棉手套,給杜思慧戴上了。

隨後杜思慧坐到了後座上,等杜思慧坐穩後,秦朗騎上車走了。

羅紅娟像是感慨,又像是自言自語。

“真羨慕他們。”

周程掃了她一眼,溫和道,“小杜幹事和她愛人確實恩愛,不過你也不用著急,你很優秀,也能找到意中人的。”

說完,又擡手看了看表,“喲,已經6點多鐘了,我得走了,一會兒該趕不上公交車了,□□事,再見。”

周程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羅紅娟站在那兒,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才轉身去車棚推自行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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