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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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博弈
沒有什麽特別的，但那種尋常的煙火氣，讓人覺得踏實。
飯吃到一半，溫螢問道：“墨晚清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
霍執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擡眸看她。
“你指的是哪方面？”
“她跟宋茹吵完架之後，兩個人明面上沒什麽來往，私底下呢？”
霍執放下筷子，想了想。
“私底下也沒有，墨晚清這個人，一旦翻臉就不會回頭，她跟宋茹的合作本來就只是利益交換，宋茹在查你這件事上沒出結果，墨晚清不會再給她機會。”
“那沈蘊見孟慶國，墨晚清知不知道？”
“應該知道，沈蘊是墨晚清的人，她見什麽人、說什麽話，墨晚清不可能不清楚。她沒攔著，說明她默許了。”
溫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所以墨晚清雖然跟宋茹翻了臉，但跟暗格的合作沒有斷。”
霍執點頭：“宋茹只是暗格在A城的一條線，斷了這條線，暗格還有其他線可以接，墨晚清要的是暗格背後的資源，不是宋茹這個人。”
溫螢垂下眼，把碗裏最後一口湯喝完。
“那你說，墨晚清知道‘先生’的存在嗎？”
霍執沈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不好說，墨晚清在墨家待了這麽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但她知不知道先生具體是誰，這不一定。”
溫螢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吃完飯，兩人移步到客廳。
鐘叔端了水果上來，識趣地退了下去。
溫螢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溫芊芊那邊，你打算怎麽辦？”霍執又提一嘴。
溫螢嚼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頭看他。
“什麽意思？”
“她的事還在熱搜上掛著，溫家壓不下來。趙德榮不松口，她就沒有退路。”霍執看著她：“你要是想讓她徹底翻不了身，我可以幫你。”
溫螢拿紙巾擦了擦手。
“不用，她現在這樣，已經夠難受了。讓她自己熬著吧，翻不翻得了身，看她自己的造化。”
霍執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溫螢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城光下個月來，要不要提前做點什麽？”
“做什麽？”
“比如，讓人查查他在H國到底幹了什麽不幹凈的事。”
霍執搖了搖頭：“不用。你現在查他，他會警覺，他來A城，你的地盤上，他想做什麽都會束手束腳，等他來了再查，更方便。”
溫螢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行。那就等他來。”
第二天，溫螢沒有出門。
她坐在書房裏，把沈陵雪送來的那疊照片又看了一遍。
孟慶國從車裏出來，走進墨家老宅的大門，每一個角度的照片都很清晰。
拍照的人技術不錯，距離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被發現，又能拍到關鍵畫面。
溫螢把照片收好，鎖進抽屜裏。
窗外的陽光很好，院子裏的銀杏樹開始泛黃，秋天到了。
A城的秋天總是很短，一場雨下來，溫度就降好幾度。
再過一個月，就該穿外套了。
溫螢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沈知回發來的消息。
【林城光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他下個月五號到A城，想約你六號見面。】
溫螢回覆。
【好。時間地點他定。】
沈知回回了個OK的手勢。
溫螢把手機放下，回到書桌前坐下。
下個月五號。
還有不到一個月。
這段時間，夠她做很多事了。
傍晚。
霍執回來的時候，溫螢正坐在客廳裏看一檔綜藝節目。
霍執換了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瞥了一眼屏幕。
“怎麽突然看這個了？”
“無聊。”
溫螢拿著遙控器換了個臺：“鐘叔說讓我放松放松，別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霍執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接話。
兩個人就這麽坐著。
電視裏播著不知道哪個頻道的紀錄片，講的是深海生物。
畫面裏一只水母在黑暗中漂浮著，身渾身在發光，很漂亮，但也很危險。
溫螢盯著那只水母看了幾秒，忽然說：“有時候覺得，我們就像這只水母。”
霍執側頭看她。
“為什麽這麽說？”
溫螢笑著說：“看著很美，但是碰不得，誰碰誰倒黴。”
霍執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
“你不是水母。”霍執說。
溫螢看著他。
“你是帶刺的玫瑰”霍執頓了一下：“明艷而又有刺，沒有人敢惹。”
溫螢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誇我？”
“陳述事實。”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移開視線。
鐘叔端著兩杯茶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霍執端起茶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裏。
“溫螢。”
“嗯？”
“下個月林城光來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溫螢遲疑了片刻，回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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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特別的，但那種尋常的煙火氣，讓人覺得踏實。
飯吃到一半，溫螢問道：“墨晚清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
霍執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擡眸看她。
“你指的是哪方面？”
“她跟宋茹吵完架之後，兩個人明面上沒什麽來往，私底下呢？”
霍執放下筷子，想了想。
“私底下也沒有，墨晚清這個人，一旦翻臉就不會回頭，她跟宋茹的合作本來就只是利益交換，宋茹在查你這件事上沒出結果，墨晚清不會再給她機會。”
“那沈蘊見孟慶國，墨晚清知不知道？”
“應該知道，沈蘊是墨晚清的人，她見什麽人、說什麽話，墨晚清不可能不清楚。她沒攔著，說明她默許了。”
溫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所以墨晚清雖然跟宋茹翻了臉，但跟暗格的合作沒有斷。”
霍執點頭：“宋茹只是暗格在A城的一條線，斷了這條線，暗格還有其他線可以接，墨晚清要的是暗格背後的資源，不是宋茹這個人。”
溫螢垂下眼，把碗裏最後一口湯喝完。
“那你說，墨晚清知道‘先生’的存在嗎？”
霍執沈默了幾秒，搖了搖頭。
“不好說，墨晚清在墨家待了這麽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但她知不知道先生具體是誰，這不一定。”
溫螢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吃完飯，兩人移步到客廳。
鐘叔端了水果上來，識趣地退了下去。
溫螢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溫芊芊那邊，你打算怎麽辦？”霍執又提一嘴。
溫螢嚼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頭看他。
“什麽意思？”
“她的事還在熱搜上掛著，溫家壓不下來。趙德榮不松口，她就沒有退路。”霍執看著她：“你要是想讓她徹底翻不了身，我可以幫你。”
溫螢拿紙巾擦了擦手。
“不用，她現在這樣，已經夠難受了。讓她自己熬著吧，翻不翻得了身，看她自己的造化。”
霍執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溫螢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城光下個月來，要不要提前做點什麽？”
“做什麽？”
“比如，讓人查查他在H國到底幹了什麽不幹凈的事。”
霍執搖了搖頭：“不用。你現在查他，他會警覺，他來A城，你的地盤上，他想做什麽都會束手束腳，等他來了再查，更方便。”
溫螢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行。那就等他來。”
第二天，溫螢沒有出門。
她坐在書房裏，把沈陵雪送來的那疊照片又看了一遍。
孟慶國從車裏出來，走進墨家老宅的大門，每一個角度的照片都很清晰。
拍照的人技術不錯，距離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被發現，又能拍到關鍵畫面。
溫螢把照片收好，鎖進抽屜裏。
窗外的陽光很好，院子裏的銀杏樹開始泛黃，秋天到了。
A城的秋天總是很短，一場雨下來，溫度就降好幾度。
再過一個月，就該穿外套了。
溫螢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沈知回發來的消息。
【林城光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他下個月五號到A城，想約你六號見面。】
溫螢回覆。
【好。時間地點他定。】
沈知回回了個OK的手勢。
溫螢把手機放下，回到書桌前坐下。
下個月五號。
還有不到一個月。
這段時間，夠她做很多事了。
傍晚。
霍執回來的時候，溫螢正坐在客廳裏看一檔綜藝節目。
霍執換了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瞥了一眼屏幕。
“怎麽突然看這個了？”
“無聊。”
溫螢拿著遙控器換了個臺：“鐘叔說讓我放松放松，別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霍執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接話。
兩個人就這麽坐著。
電視裏播著不知道哪個頻道的紀錄片，講的是深海生物。
畫面裏一只水母在黑暗中漂浮著，身渾身在發光，很漂亮，但也很危險。
溫螢盯著那只水母看了幾秒，忽然說：“有時候覺得，我們就像這只水母。”
霍執側頭看她。
“為什麽這麽說？”
溫螢笑著說：“看著很美，但是碰不得，誰碰誰倒黴。”
霍執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
“你不是水母。”霍執說。
溫螢看著他。
“你是帶刺的玫瑰”霍執頓了一下：“明艷而又有刺，沒有人敢惹。”
溫螢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這是在誇我？”
“陳述事實。”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移開視線。
鐘叔端著兩杯茶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霍執端起茶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裏。
“溫螢。”
“嗯？”
“下個月林城光來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溫螢遲疑了片刻，回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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