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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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主動出擊
溫螢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窗外看了幾秒。
被動挨打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孟慶國和傅言之一起來了A城，與其等著他們找上門，不如主動試探。
她拿起手機，翻到沈知回的號碼，撥了過去。
“沈老師，林城光下個月來A城，具體是哪一天？”
沈知回楞了一下：“他還沒給具體日期，只說下月初。怎麽，你改變主意了？”
“不是改變主意，是想提前安排時間，沈老師，你跟林城光認識三年，有沒有聽他提過一個叫傅言之的人？”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傅言之？”沈知回似乎在回想。
“沒聽過，這個人是做什麽的？”
“中間人。”
溫螢沒有多解釋：“如果林城光再聯系你，幫我問一句，看他認不認識這個人。”
沈知回雖然疑惑，但沒有追問，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溫螢起身下樓。
霍執已經出門了，客廳裏只有鐘叔在擦茶幾。
“太太，要出門嗎？”
“嗯。”
溫螢換了鞋，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晚飯不用等我，不確定幾點回。”
鐘叔應了一聲，目送她出門。
溫螢上了車，沒有去畫室，也沒有去沈知回的工作室，開車去了城南。
她沒有靠近墨色會所，而是把車停在兩條街之外的一個停車場，然後步行走進了一條小巷。
城南老城區，巷子窄，房子舊。
溫螢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門口停下，推門進去。
茶館不大，只有幾張桌子，下午時分沒什麽客人。
櫃臺後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聽收音機。
看到溫螢進來，他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去。
“來了？”老人的聲音沙啞。
“嗯。”溫螢走到櫃臺前，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幫我送個信。”
老人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名字和地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人，不好送。”
“所以才來找你。”溫螢又從包裏拿出一疊現金，放在信封旁邊：“這是定金。送到了，再付另一半。”
老人盯著那疊現金看了幾秒，伸手把信封和錢都收進了抽屜裏。
“三天。”
“兩天之內，我要他收到。”
老人擡眼看她，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溫螢轉身離開茶館，走出小巷，上了車。
她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擋風玻璃前方。
信封裏裝著的是一封信，收件人是傅言之。
信的內容很簡單。
只有一句話：我知道你在A城，明天下午三點，城南舊事咖啡館，不見不散。落款是一個代號：浮生。
溫螢不知道傅言之會不會來。
但她知道，如果他是中間人，就一定聽說過浮生這個名字。
暗網第一殺手，五年前橫空出世，一年後消失無蹤。
這個名字在暗網的分量，足夠讓任何一個中間人產生好奇。
如果傅言之來了，她就能從他嘴裏撬出信息。
如果他不來，她也不虧。
至少能通過他的反應判斷，他到底知不知道浮生背後的人是誰。
溫螢發動車子，離開城南。
傍晚時分，她回到上京海岸。霍執還沒有回來，客廳裏空蕩蕩的。
溫螢換了鞋，上樓，走進書房，打開電腦。
暗網界面很安靜，有本事來打我呀沒有發新消息。
溫螢想了想，給他留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個人：傅言之，H國人，二十八歲，中間人。查他跟暗格的關系，跟墨家的關系，跟任何勢力的關系都要。越快越好。】
發完消息，她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傅言之和孟慶國一起到A城，不是巧合。孟慶國見沈蘊，也不是單純的信息交換。這兩個人都在A城，說明有一件事需要在A城解決。
而這件事，很可能跟她有關。
溫螢睜開眼，拿起手機，給阿奇發了條消息。
【孟慶國那邊，今晚有什麽動靜嗎？】
阿奇很快回覆：【暫時沒有。他從早上進了城南那棟宅邸之後就沒再出來。宅邸周圍有暗哨，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
【繼續盯著。】
【是。】
霍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溫螢坐在書房裏，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
霍執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出門了？”
“去了趟城南。”
霍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說了不要單獨行動？”
“我沒有動手，只是去送了個信。”溫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給傅言之的。”
霍執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傅言之？”他問：“那個跟孟慶國一起來的年輕人？”
“對。”溫螢放下茶杯：“他是中間人，給各方勢力牽線搭橋。這種人，知道的東西比任何人都多。”
“你約他見面？”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舊事咖啡館。”溫螢說：“他來了，我能問出東西。他不來，我也能通過他的反應判斷他知不知道浮生這個代號。”
霍執沈默了片刻。
“我跟你一起去。”
溫螢擡眸看著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但你在外面等。他如果來了，看到你，可能不敢說真話。”
霍執沒有反對。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霍執突然開口：“溫螢，你今天跟我說的事，我回去想了想。”
“什麽事？”
“關於那個號碼。”霍執看著她：“你說得對，我不應該瞞著你。從今天開始，我查到什麽，都告訴你。”
溫螢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認真，也看到了坦誠。
“好。”
她說：“我查到什麽，也告訴你。”
霍執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不大，但足夠讓溫螢看清。
窗外的夜色濃稠，書房裏的燈光暖黃。
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但那種微妙的隔閡，在這一刻，似乎又松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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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螢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窗外看了幾秒。
被動挨打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孟慶國和傅言之一起來了A城，與其等著他們找上門，不如主動試探。
她拿起手機，翻到沈知回的號碼，撥了過去。
“沈老師，林城光下個月來A城，具體是哪一天？”
沈知回楞了一下：“他還沒給具體日期，只說下月初。怎麽，你改變主意了？”
“不是改變主意，是想提前安排時間，沈老師，你跟林城光認識三年，有沒有聽他提過一個叫傅言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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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之？”沈知回似乎在回想。
“沒聽過，這個人是做什麽的？”
“中間人。”
溫螢沒有多解釋：“如果林城光再聯系你，幫我問一句，看他認不認識這個人。”
沈知回雖然疑惑，但沒有追問，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溫螢起身下樓。
霍執已經出門了，客廳裏只有鐘叔在擦茶幾。
“太太，要出門嗎？”
“嗯。”
溫螢換了鞋，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晚飯不用等我，不確定幾點回。”
鐘叔應了一聲，目送她出門。
溫螢上了車，沒有去畫室，也沒有去沈知回的工作室，開車去了城南。
她沒有靠近墨色會所，而是把車停在兩條街之外的一個停車場，然後步行走進了一條小巷。
城南老城區，巷子窄，房子舊。
溫螢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門口停下，推門進去。
茶館不大，只有幾張桌子，下午時分沒什麽客人。
櫃臺後面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聽收音機。
看到溫螢進來，他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去。
“來了？”老人的聲音沙啞。
“嗯。”溫螢走到櫃臺前，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幫我送個信。”
老人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名字和地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人，不好送。”
“所以才來找你。”溫螢又從包裏拿出一疊現金，放在信封旁邊：“這是定金。送到了，再付另一半。”
老人盯著那疊現金看了幾秒，伸手把信封和錢都收進了抽屜裏。
“三天。”
“兩天之內，我要他收到。”
老人擡眼看她，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溫螢轉身離開茶館，走出小巷，上了車。
她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擋風玻璃前方。
信封裏裝著的是一封信，收件人是傅言之。
信的內容很簡單。
只有一句話：我知道你在A城，明天下午三點，城南舊事咖啡館，不見不散。落款是一個代號：浮生。
溫螢不知道傅言之會不會來。
但她知道，如果他是中間人，就一定聽說過浮生這個名字。
暗網第一殺手，五年前橫空出世，一年後消失無蹤。
這個名字在暗網的分量，足夠讓任何一個中間人產生好奇。
如果傅言之來了，她就能從他嘴裏撬出信息。
如果他不來，她也不虧。
至少能通過他的反應判斷，他到底知不知道浮生背後的人是誰。
溫螢發動車子，離開城南。
傍晚時分，她回到上京海岸。霍執還沒有回來，客廳裏空蕩蕩的。
溫螢換了鞋，上樓，走進書房，打開電腦。
暗網界面很安靜，有本事來打我呀沒有發新消息。
溫螢想了想，給他留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個人：傅言之，H國人，二十八歲，中間人。查他跟暗格的關系，跟墨家的關系，跟任何勢力的關系都要。越快越好。】
發完消息，她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傅言之和孟慶國一起到A城，不是巧合。孟慶國見沈蘊，也不是單純的信息交換。這兩個人都在A城，說明有一件事需要在A城解決。
而這件事，很可能跟她有關。
溫螢睜開眼，拿起手機，給阿奇發了條消息。
【孟慶國那邊，今晚有什麽動靜嗎？】
阿奇很快回覆：【暫時沒有。他從早上進了城南那棟宅邸之後就沒再出來。宅邸周圍有暗哨，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
【繼續盯著。】
【是。】
霍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溫螢坐在書房裏，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
霍執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出門了？”
“去了趟城南。”
霍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說了不要單獨行動？”
“我沒有動手，只是去送了個信。”溫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給傅言之的。”
霍執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傅言之？”他問：“那個跟孟慶國一起來的年輕人？”
“對。”溫螢放下茶杯：“他是中間人，給各方勢力牽線搭橋。這種人，知道的東西比任何人都多。”
“你約他見面？”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舊事咖啡館。”溫螢說：“他來了，我能問出東西。他不來，我也能通過他的反應判斷他知不知道浮生這個代號。”
霍執沈默了片刻。
“我跟你一起去。”
溫螢擡眸看著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但你在外面等。他如果來了，看到你，可能不敢說真話。”
霍執沒有反對。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霍執突然開口：“溫螢，你今天跟我說的事，我回去想了想。”
“什麽事？”
“關於那個號碼。”霍執看著她：“你說得對，我不應該瞞著你。從今天開始，我查到什麽，都告訴你。”
溫螢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認真，也看到了坦誠。
“好。”
她說：“我查到什麽，也告訴你。”
霍執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不大，但足夠讓溫螢看清。
窗外的夜色濃稠，書房裏的燈光暖黃。
兩個人隔著一張書桌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但那種微妙的隔閡，在這一刻，似乎又松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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