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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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代價
溫螢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溫母剛才那副討好的語氣，讓她覺得惡心。
需要幫忙的時候知道她是溫家人了？
當初她被霍與帆丟在高速公路上，溫家人在幹什麽？
在給溫芊芊過生日。
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溫家人在幹什麽？
在怪她不知好歹。
現在溫芊芊出了事，倒想起她來了。
溫螢睜開眼，拿起手機，給霍執發了條消息。
【溫家剛才打電話來了，讓我找你幫忙擺平趙德榮的事。】
霍執很快回覆。
【你怎麽說的？】
【拒絕了。順便嘲諷了他們幾句。】
【嗯。需要我做什麽？】
溫螢想了想，回覆。
【不用。讓他們自己焦頭爛額去，還有他們要是找你不用搭理。】
霍執回了個好字，沒再多問。
溫螢放下手機，繼續畫稿。
她沒什麽心理負擔。
溫芊芊走到這一步，全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與此同時，溫家老宅。
溫父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面前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溫母坐在一旁，眼圈紅紅的，時不時擦一下眼角。
溫照澤站在客廳中央，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煩躁。
“她真的拒絕了？”溫父聲音沙啞。
“拒絕了。”溫母嘆了口氣：“她說……她說我們只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才想起她。”
溫父把煙頭狠狠掐滅在煙灰缸裏。
“白眼狼。”
溫照澤停下腳步，看向溫父：“爸，要不我去找霍執談談？”
“你去找霍執？”
溫父冷笑一聲。
“你算什麽東西？霍執會給你面子？”
溫照澤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溫芊芊縮在沙發角落裏，抱著膝蓋，一言不發。
她的臉頰還腫著，眼淚已經幹了，但眼眶還是紅的。
她恨溫螢。
恨她不肯幫忙，恨她落井下石，恨她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
但她更恨的是——她拿溫螢沒辦法。
溫父站起身，看著溫芊芊，眼神覆雜。
“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哪都不許去。”
他的聲音疲憊：“等風頭過了再說。”
溫芊芊低著頭，沒有說話。
溫父轉身上了樓，背影佝僂，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溫母看了溫芊芊一眼，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跟著上了樓。
客廳裏只剩下溫照澤和溫芊芊。
溫照澤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想摸她的頭。
溫芊芊偏過頭，躲開了。
“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活該？”
她輕聲詢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來似的。
溫照澤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他悶悶的說了一句，不是。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是給溫芊芊當頭一盆冷水。
“但你不該去招惹溫螢。”
溫芊芊擡起頭，眼眶泛紅：“我沒有招惹她。是她在害我。”
溫照澤看著她，眼神覆雜。
那些照片明明是溫芊芊自己跟趙德榮去酒店被人拍到，又不是溫螢按著他的頭去的。
這怎麽能怪得到溫螢身上？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溫芊芊肩膀：“你先上去休息吧。”
溫芊芊沒有說話，站起身，一步一步上樓。
回到房間。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趙德榮發來的消息。
【今晚老地方見。】
溫芊芊盯著這條消息，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不想去。
但她不敢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回覆了一個字：【好。】
星耀互娛，頂層辦公室。
宋茹坐在辦公桌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新的調查報告。
還是什麽都查不到。
她揉了揉太陽穴，靠在椅背上。
溫螢的底細查不到，背後的勢力比暗格還要龐大。
這樣的人，不能拉攏，就只能除掉。
但除掉她，風險太大。
霍執不會善罷甘休，溫螢背後的人也不會。
宋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什麽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沈的女聲。
“溫螢的底細查不到，有人在保護她，還要繼續往下面查嗎？”宋茹問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不用了。”墨晚清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這個女人不願意加入，那就只能想辦法讓她離開。”
“怎麽離開？”
“林城光那邊已經在安排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電話掛斷。
宋茹握著手機，眉頭緊鎖。
墨晚清要溫螢離開A城。
可她明白，溫螢不是那種會被人隨便擺布的人。
這邊。
溫芊芊換了身衣服，拿起包，下樓。
溫母坐在客廳裏，看到她，皺起眉頭。
“你要去哪？”
“出去一趟。”溫芊芊沒有多解釋，換了鞋，推門走了出去。
溫母張了張嘴，想叫住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溫芊芊出了老宅，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星耀互娛。”
她不能一直被動挨打。
宋茹是她現在唯一的靠山，她必須抓住。
車子停在星耀互娛樓下，溫芊芊下車，走進大廈。
前臺看到她，沒有攔，顯然宋茹已經交代過了。
溫芊芊上了頂層，敲了敲宋茹辦公室的門。
“進來。”
溫芊芊推門而入。
宋茹看到她，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宋總，我想跟您談談。”溫芊芊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談什麽？”
“談溫螢。”
宋茹看著她，沒有說話。
溫芊芊深吸一口氣，說：“溫螢在H國有勢力。她的養父母是H國人，她在那裏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這是我能查到的全部信息，宋總，我不是沒有用的人。只要給我資源，我能查得更多。”
這些話她早就聽夠了。
宋茹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溫芊芊，你真以為我缺的是所謂的資源嗎？”
溫芊芊楞住了。
“我缺的是能查到東西的人，溫螢的底細不是你我就能查到的，這一個人背後的人比暗格還強，你拿什麽東西去查？”
溫芊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回去吧。”
宋茹擺了擺手：“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想那麽多沒用的。”
溫芊芊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走出大廈。
夜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子。
站在路邊，他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車流，突然覺得自己跟笑話沒區別。
想嫁給墨司遠，墨司遠不要她。
想借趙德榮的手對付溫螢，趙德榮不敢。
想靠宋茹翻身，宋茹不給她機會。
溫芊芊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她不甘心。
可現在的自己好像真就已經沒有路可以去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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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溫芊芊過生日。
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溫家人在幹什麽？
在怪她不知好歹。
現在溫芊芊出了事，倒想起她來了。
溫螢睜開眼，拿起手機，給霍執發了條消息。
【溫家剛才打電話來了，讓我找你幫忙擺平趙德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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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說的？】
【拒絕了。順便嘲諷了他們幾句。】
【嗯。需要我做什麽？】
溫螢想了想，回覆。
【不用。讓他們自己焦頭爛額去，還有他們要是找你不用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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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螢放下手機，繼續畫稿。
她沒什麽心理負擔。
溫芊芊走到這一步，全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與此同時，溫家老宅。
溫父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面前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溫母坐在一旁，眼圈紅紅的，時不時擦一下眼角。
溫照澤站在客廳中央，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煩躁。
“她真的拒絕了？”溫父聲音沙啞。
“拒絕了。”溫母嘆了口氣：“她說……她說我們只有需要幫忙的時候才想起她。”
溫父把煙頭狠狠掐滅在煙灰缸裏。
“白眼狼。”
溫照澤停下腳步，看向溫父：“爸，要不我去找霍執談談？”
“你去找霍執？”
溫父冷笑一聲。
“你算什麽東西？霍執會給你面子？”
溫照澤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溫芊芊縮在沙發角落裏，抱著膝蓋，一言不發。
她的臉頰還腫著，眼淚已經幹了，但眼眶還是紅的。
她恨溫螢。
恨她不肯幫忙，恨她落井下石，恨她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
但她更恨的是——她拿溫螢沒辦法。
溫父站起身，看著溫芊芊，眼神覆雜。
“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哪都不許去。”
他的聲音疲憊：“等風頭過了再說。”
溫芊芊低著頭，沒有說話。
溫父轉身上了樓，背影佝僂，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溫母看了溫芊芊一眼，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跟著上了樓。
客廳裏只剩下溫照澤和溫芊芊。
溫照澤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想摸她的頭。
溫芊芊偏過頭，躲開了。
“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活該？”
她輕聲詢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來似的。
溫照澤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他悶悶的說了一句，不是。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是給溫芊芊當頭一盆冷水。
“但你不該去招惹溫螢。”
溫芊芊擡起頭，眼眶泛紅：“我沒有招惹她。是她在害我。”
溫照澤看著她，眼神覆雜。
那些照片明明是溫芊芊自己跟趙德榮去酒店被人拍到，又不是溫螢按著他的頭去的。
這怎麽能怪得到溫螢身上？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他拍了拍溫芊芊肩膀：“你先上去休息吧。”
溫芊芊沒有說話，站起身，一步一步上樓。
回到房間。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趙德榮發來的消息。
【今晚老地方見。】
溫芊芊盯著這條消息，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不想去。
但她不敢不去。
她深吸一口氣，回覆了一個字：【好。】
星耀互娛，頂層辦公室。
宋茹坐在辦公桌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新的調查報告。
還是什麽都查不到。
她揉了揉太陽穴，靠在椅背上。
溫螢的底細查不到，背後的勢力比暗格還要龐大。
這樣的人，不能拉攏，就只能除掉。
但除掉她，風險太大。
霍執不會善罷甘休，溫螢背後的人也不會。
宋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什麽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沈的女聲。
“溫螢的底細查不到，有人在保護她，還要繼續往下面查嗎？”宋茹問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不用了。”墨晚清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這個女人不願意加入，那就只能想辦法讓她離開。”
“怎麽離開？”
“林城光那邊已經在安排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電話掛斷。
宋茹握著手機，眉頭緊鎖。
墨晚清要溫螢離開A城。
可她明白，溫螢不是那種會被人隨便擺布的人。
這邊。
溫芊芊換了身衣服，拿起包，下樓。
溫母坐在客廳裏，看到她，皺起眉頭。
“你要去哪？”
“出去一趟。”溫芊芊沒有多解釋，換了鞋，推門走了出去。
溫母張了張嘴，想叫住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溫芊芊出了老宅，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星耀互娛。”
她不能一直被動挨打。
宋茹是她現在唯一的靠山，她必須抓住。
車子停在星耀互娛樓下，溫芊芊下車，走進大廈。
前臺看到她，沒有攔，顯然宋茹已經交代過了。
溫芊芊上了頂層，敲了敲宋茹辦公室的門。
“進來。”
溫芊芊推門而入。
宋茹看到她，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宋總，我想跟您談談。”溫芊芊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談什麽？”
“談溫螢。”
宋茹看著她，沒有說話。
溫芊芊深吸一口氣，說：“溫螢在H國有勢力。她的養父母是H國人，她在那裏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這是我能查到的全部信息，宋總，我不是沒有用的人。只要給我資源，我能查得更多。”
這些話她早就聽夠了。
宋茹盯著她看了幾秒，忍不住笑了一下。
“溫芊芊，你真以為我缺的是所謂的資源嗎？”
溫芊芊楞住了。
“我缺的是能查到東西的人，溫螢的底細不是你我就能查到的，這一個人背後的人比暗格還強，你拿什麽東西去查？”
溫芊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回去吧。”
宋茹擺了擺手：“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想那麽多沒用的。”
溫芊芊咬了咬唇，轉身離開。
走出大廈。
夜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子。
站在路邊，他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車流，突然覺得自己跟笑話沒區別。
想嫁給墨司遠，墨司遠不要她。
想借趙德榮的手對付溫螢，趙德榮不敢。
想靠宋茹翻身，宋茹不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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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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