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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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各退一步
第二天一早，溫螢的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
霍執發來的。只有一個定位，附了兩個字：備用。
溫螢看了一眼，是市中心另一家酒店，離她這裏不遠。她沒回覆，把手機扣在桌上。
蘇晚準時來接她，上車後遞過來一份文件：“溫總，昨晚的事查到了，那批人跟成宇集團沒關系，是另一撥。”
溫螢翻開文件，裏面只有幾張模糊的照片和簡短的文字說明。
“查不到源頭？”她問。
蘇晚搖頭：“對方很幹凈，像是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中間人。”
溫螢合上文件，沒再說什麽。暗格的人不會輕易留下把柄，她早就知道。
車子駛向成宇集團。
今天是最後一次洽談，簽完正式合同，金呈金融金融在H國的第一個項目就算落地了。鄭明華親自到會議室門口迎接，態度比之前更加熱絡。
“溫總，合作愉快。”
溫螢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客套了幾句。
簽完合同，鄭明華突然話鋒一轉：“溫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霍執那邊最近在跟我們的競爭對手接觸，如果溫總方便的話……”
“鄭總。”溫螢打斷他：“金呈金融只做投資，不參與商業競爭。這個項目之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鄭明華看了她幾秒，笑著點了點頭，沒再提。
從成宇集團出來，蘇晚壓低聲音：“溫總，鄭明華這是在試探您。”
溫螢嗯了一聲，彎腰上車。
她知道。
但有些事，裝不知道比說破更有用。
下午，溫螢在酒店大堂咖啡廳畫設計稿。
落地窗外是H國繁華的街景，陽光很好，咖啡的溫度剛好。
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
溫螢擡頭，鄭成宇端著杯咖啡，笑嘻嘻地看著她。
“溫總，一個人多無聊，我陪你。”
溫螢低頭繼續畫稿：“鄭少爺，你很閑的話，可以去找個班上。”
鄭成宇不以為意：“我家就是開公司的，上什麽班？”
他沒走，就那麽坐著，時不時找話說。
溫螢不理他，他也不惱，自顧自地喝咖啡、看手機。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咖啡廳門口進來一個人。
鄭成宇擡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霍執大步走過來，在溫螢身邊站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設計稿，讚賞道：“畫得不錯。”
溫螢擡眸看他，有些意外：“你怎麽在這？”
“路過。”霍執說完，這才看向對面的鄭成宇，面無表情：“鄭少爺，又見面了。”
鄭成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站起身：“霍總，真巧。”
“不巧。”霍執說：“我太太在這，我來接她。”
鄭成宇看了看霍執，又看了看溫螢，攥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最終扯出一個笑：“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了，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
溫螢看著他的背影，淡淡道：“你又把他嚇跑了。”
霍執在她對面坐下，拿起她畫了一半的設計稿看了看：“畫的是H國的街景？”
溫螢點了點頭。
霍執放下稿紙，看著她：“鄭明華找你了？”
溫螢沒有隱瞞：“他讓我幫忙對付你。”
霍執挑眉：“你拒絕了。”
不是疑問句。
溫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接話。
霍執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但確實在笑。
“笑什麽？”溫螢問。
“笑鄭明華打錯了算盤。”霍執說：“他不知道我太太是什麽人。”
溫螢放下咖啡杯，看著他：“你太太是什麽人？”
霍執對上她的視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是我霍執的人。”
溫螢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又是這種話。
模棱兩可，進退有度，讓她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場面話。
“你呢？”她問：“你跟鄭明華在爭什麽？”
霍執沈默了幾秒：“一個項目。”
“什麽項目？”
“新能源。”
跟金呈金融投資的是同一個領域。溫螢瞬間明白了。霍執沒打算瞞她，但也沒打算細說。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同時收回視線。
咖啡廳裏很安靜，只有低沈的爵士樂在流淌。
過了半晌，溫螢開口：“霍執，我們來H國各辦各的事，互不幹涉。”
霍執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但有一條。”溫螢頓了頓：“別受傷。”
霍執眸色微動，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溫螢站起身，收起畫稿和筆：“我走了，你慢慢喝。”
她轉身往電梯方向走。霍執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尖輕輕敲了敲咖啡杯。
溫螢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霍執還坐在那裏，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肩上，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色裏。
他低著頭，似乎在回消息。
溫螢收回視線，走進電梯。
晚上，溫螢在房間裏翻看蘇晚白天送來的資料。
鄭明華的產業涉及地產、能源、科技，表面上是正經商人，但底下藏著不少灰色地帶。暗格的一部分資金流，就是通過成宇集團的渠道在運轉。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阿奇發來的消息。
【少主，幫會裏的叛徒抓到了。是阿福，他已經招了。】
溫螢眼神一凜，立刻撥了過去。
阿奇接得很快：“少主。”
“誰指使的？”
“他說是H國這邊的人，但不知道具體是誰，只見過一個中間人。對方出價五百萬，買幫主和夫人的行蹤。”
溫螢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中間人呢？”
“死了。我們找到的時候，已經被人滅口了。”
溫螢閉了閉眼。
又是滅口。
暗格做事，可真是幹凈利落，不留痕跡。
她在心理冷笑了聲。
“阿福怎麽處理？”阿奇問。
“按幫規辦。”溫螢頓了頓：“把消息放出去，讓暗格知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阿奇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溫螢把手機放在桌上，站在窗邊，看著夜色中的H國。
幫會叛徒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藏在暗處。
墨晚清。
暗格。
鄭明華。
這些人都跟H國有關，都跟墨家有關。
溫螢瞇了瞇眼。
真是一樁未平一樁又起。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霍執發來的消息。
【明天下午，淩宇大廈，有個會。結束後一起吃飯。】
溫螢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淩宇大廈？那不是鄭明華競爭對手的地盤？
她回覆：【好。】
霍執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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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執發來的。只有一個定位，附了兩個字：備用。
溫螢看了一眼，是市中心另一家酒店，離她這裏不遠。她沒回覆，把手機扣在桌上。
蘇晚準時來接她，上車後遞過來一份文件：“溫總，昨晚的事查到了，那批人跟成宇集團沒關系，是另一撥。”
溫螢翻開文件，裏面只有幾張模糊的照片和簡短的文字說明。
“查不到源頭？”她問。
蘇晚搖頭：“對方很幹凈，像是專門處理這種事的中間人。”
溫螢合上文件，沒再說什麽。暗格的人不會輕易留下把柄，她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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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最後一次洽談，簽完正式合同，金呈金融金融在H國的第一個項目就算落地了。鄭明華親自到會議室門口迎接，態度比之前更加熱絡。
“溫總，合作愉快。”
溫螢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客套了幾句。
簽完合同，鄭明華突然話鋒一轉：“溫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霍執那邊最近在跟我們的競爭對手接觸，如果溫總方便的話……”
“鄭總。”溫螢打斷他：“金呈金融只做投資，不參與商業競爭。這個項目之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鄭明華看了她幾秒，笑著點了點頭，沒再提。
從成宇集團出來，蘇晚壓低聲音：“溫總，鄭明華這是在試探您。”
溫螢嗯了一聲，彎腰上車。
她知道。
但有些事，裝不知道比說破更有用。
下午，溫螢在酒店大堂咖啡廳畫設計稿。
落地窗外是H國繁華的街景，陽光很好，咖啡的溫度剛好。
對面突然坐下一個人。
溫螢擡頭，鄭成宇端著杯咖啡，笑嘻嘻地看著她。
“溫總，一個人多無聊，我陪你。”
溫螢低頭繼續畫稿：“鄭少爺，你很閑的話，可以去找個班上。”
鄭成宇不以為意：“我家就是開公司的，上什麽班？”
他沒走，就那麽坐著，時不時找話說。
溫螢不理他，他也不惱，自顧自地喝咖啡、看手機。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咖啡廳門口進來一個人。
鄭成宇擡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霍執大步走過來，在溫螢身邊站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設計稿，讚賞道：“畫得不錯。”
溫螢擡眸看他，有些意外：“你怎麽在這？”
“路過。”霍執說完，這才看向對面的鄭成宇，面無表情：“鄭少爺，又見面了。”
鄭成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站起身：“霍總，真巧。”
“不巧。”霍執說：“我太太在這，我來接她。”
鄭成宇看了看霍執，又看了看溫螢，攥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最終扯出一個笑：“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了，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
溫螢看著他的背影，淡淡道：“你又把他嚇跑了。”
霍執在她對面坐下，拿起她畫了一半的設計稿看了看：“畫的是H國的街景？”
溫螢點了點頭。
霍執放下稿紙，看著她：“鄭明華找你了？”
溫螢沒有隱瞞：“他讓我幫忙對付你。”
霍執挑眉：“你拒絕了。”
不是疑問句。
溫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接話。
霍執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但確實在笑。
“笑什麽？”溫螢問。
“笑鄭明華打錯了算盤。”霍執說：“他不知道我太太是什麽人。”
溫螢放下咖啡杯，看著他：“你太太是什麽人？”
霍執對上她的視線，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是我霍執的人。”
溫螢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又是這種話。
模棱兩可，進退有度，讓她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場面話。
“你呢？”她問：“你跟鄭明華在爭什麽？”
霍執沈默了幾秒：“一個項目。”
“什麽項目？”
“新能源。”
跟金呈金融投資的是同一個領域。溫螢瞬間明白了。霍執沒打算瞞她，但也沒打算細說。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同時收回視線。
咖啡廳裏很安靜，只有低沈的爵士樂在流淌。
過了半晌，溫螢開口：“霍執，我們來H國各辦各的事，互不幹涉。”
霍執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但有一條。”溫螢頓了頓：“別受傷。”
霍執眸色微動，過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溫螢站起身，收起畫稿和筆：“我走了，你慢慢喝。”
她轉身往電梯方向走。霍執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尖輕輕敲了敲咖啡杯。
溫螢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霍執還坐在那裏，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肩上，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暖色裏。
他低著頭，似乎在回消息。
溫螢收回視線，走進電梯。
晚上，溫螢在房間裏翻看蘇晚白天送來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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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來一看，是阿奇發來的消息。
【少主，幫會裏的叛徒抓到了。是阿福，他已經招了。】
溫螢眼神一凜，立刻撥了過去。
阿奇接得很快：“少主。”
“誰指使的？”
“他說是H國這邊的人，但不知道具體是誰，只見過一個中間人。對方出價五百萬，買幫主和夫人的行蹤。”
溫螢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中間人呢？”
“死了。我們找到的時候，已經被人滅口了。”
溫螢閉了閉眼。
又是滅口。
暗格做事，可真是幹凈利落，不留痕跡。
她在心理冷笑了聲。
“阿福怎麽處理？”阿奇問。
“按幫規辦。”溫螢頓了頓：“把消息放出去，讓暗格知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阿奇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溫螢把手機放在桌上，站在窗邊，看著夜色中的H國。
幫會叛徒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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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
鄭明華。
這些人都跟H國有關，都跟墨家有關。
溫螢瞇了瞇眼。
真是一樁未平一樁又起。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霍執發來的消息。
【明天下午，淩宇大廈，有個會。結束後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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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宇大廈？那不是鄭明華競爭對手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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