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IF：Freya穿Xanxus:（6.9營養液）殺到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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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IF：Freya穿Xanxus:（6.9營養液）殺到禪院。
IF：Freya穿Xanxus
三個月可以改變什麽呢？
作息、習慣、待人接物，還有心態。
西西裏的一切還有Xanxus，就像是大夢一場，初醒之後全部都消失了。我甚至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我的一場關於‘啟示與覺悟’的夢境，還是真有此人，在西西裏狂罵了我三個月。
記憶就像一間搬空了家具的房間，空蕩到可怕。
“真緋大人，直哉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之前離開房間報信的侍女，這會兒又小心回來了。從她額角受傷的狀態、還有緊張的樣子來看，怕是被直哉打了。
她對我似乎有怨恨，或者是說，把直哉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想成了我的錯，這會兒報信的時候也沒見多恭敬，滿嘴敬語卻滿臉諷刺。
……吃人的禪院就是這樣，在受到壓迫後不會反抗，反而把惡意散播到自以為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仿佛看到對方受苦，就能抵消掉自己的磨難。
我不知道直哉叫我過去做什麽，但肯定沒好事。
暈倒三個月的事情，並不在我的計劃範圍裏。
我原想著哄著直哉開心，就像前面的十幾年那樣，安安穩穩度過16歲。等到訂婚禮，一刀宰了他，再和曾經的禪院甚爾一樣，叛離禪院。
那樣我還有兩年養精蓄銳的時間，也會有充足的時間來安排我離開禪院之後的去處。
現在計劃打亂，深知直哉性格的我明白，我和他不可能再和平相處了。
若是之前，我或許會感覺到局促不安。
但現在的我，更多的是一種滑稽的感覺。
“給我換衣。”
我命令道。
侍女們對視一眼，察覺到她氣勢的變化後，原本打算怠慢的動作為之一震，竟不知不覺恭敬了上去。
我垂眸看著正在給我系腰帶的侍女，心裏微微嘆了口氣。
Xanxus說的沒錯。
若和你的身份不對等，說再多話都是無用功。
我並沒有瞧不起這些人的意思，我也是禪院人，大家都是被拒在裏面的可憐女人。我只是逐漸明白了Xanxus的思維，甚至開始共情他了。
……壞了，我要被Xanxus弄成暴躁狂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去見直哉，還是禪院的那些長老們。
可這次，我不會再低頭了。
*
禪院的主宅區域很大，我住的地方就在禪院直哉的宅院旁邊。從這裏步行過去，不過五分鐘。
木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領頭的侍女走在我前面，步伐很快，緊張地扣著自己的手，是不是側頭看我一眼，小心地提醒。
“真緋大人，您是否要快一些呢？”
“莫要讓直哉大人等急了。”
我走在她後面，輕輕頷首說好，腳步卻沒有加快的意思。路過中庭的時候，幾個旁系子弟正在練體術，他們看到我後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在走出廊庭後，我聽到了他們交頭接耳的聲音。
“聽說她昏了三個月。”
“就是她嗎？咒力暴走把禦三家的宴會都搞砸了！”
“直毘人大人很生氣，據說這次有給五條賠款。”
“禪院給五條賠款，太丟人了！”
“直哉大人就是被她害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她倒好，一睡就過去了。”
“有的人就是享福的命唄！小的時候就被帶回去了，現在醒來剛好麻煩事都解決了。”
“哈哈，你以為長老們還有直哉大人會放過她？”
我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得意一些什麽東西，禪院的傳統似乎就是踩著別人的苦難，在別人的痛苦中開愉悅的花。
可這些人，說到底真值得我去在乎，甚至為他們的言論搖擺惶恐嗎？
在西西裏的時候，Xanxus讓我學習他走路的姿勢時，告訴過我。
永遠不要低頭，因為有的人就是會趁著你低頭的時候，狠狠地踩在你的頭上！
我走在這條走了十四年的走廊上，被那些人的目光包裹著，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就像是在西西裏、用Xanxus的身體去處理Mafia事宜時一樣，我近乎反射性地擡起了手。
磅礴的咒力轟然釋放，紫色的雲火在空中凝成尖銳的形狀，從我手指尖的位置向前滑動。
破空聲清脆又幹凈，下一秒，那些在議論我的旁支，直接倒在了血泊裏。
侍女們驚恐地看著我，有人發出了尖叫。
“真、真緋大人？”
為什麽突然出手了？
這還是那個真緋嗎！？
“走吧。”我對她笑了一下，“接下來有勞你帶路了。”
語調溫柔的和平時無異，但在剛剛那手起刀落的後果襯托下，就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禪院侍女們慌張地對視了一眼，在巨大的恐懼下，還是選擇了帶她繼續前行。
我到達直哉房間時，他門口的障子門敞開著。
禪院直哉坐在裏面，金色新染的頭發柔順的貼在耳邊，看上去頗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他看到我站在門口，嘴角扯了一下，漂亮的臉蛋上立刻掛上了惡劣的笑。
“喲，醒了？”
我站在門口直直地看著他，那一瞬間，他小時拽著我的頭發打我的場景又浮現在了眼前。從6歲打到10歲，直到我學會順從，他才收斂。
“三個月了哦，真緋，”直哉站起身，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麽過的嗎？”
說實話，不感興趣。
“完全不想知道呢。”
禪院直哉看著笑靨如花的真緋，乍一聽她的話，一種失控的感覺從心底湧起，更多的是他男權主義下無法接受女人還嘴和不順從的事實。
原本精致的臉蛋隨著他的情緒開始扭曲，禪院直哉‘哈’了一聲，快步湊近了我。
因為情緒不好的原因，他說話時語調激烈地上揚了。
“我被五條悟打傷，躺了一個月！你倒好，你這卑賤的女人一睡就是三個月，連句道歉都沒有。”
“我後來想想，根本就是你故意引誘我去找五條悟打的吧！你這賤種！”
我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反問著他：“我為什麽要道歉？”
禪院直哉的腳步頓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什麽？”
“我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學著Xanxus的樣子，毫不猶豫地向前邁了一步，瞇起眸子揚起下巴，冷冰冰的又覆述了一邊：“我為什麽要道歉。”
“你和五條悟打架受傷，是因為你打不過他，不是因為我。”
“說了那麽多，都是給自己無能找的理由。”
我用手指點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向下一壓，唇角笑容愈發明顯。
“直哉啊，若是你夠強，怎麽會打不過五條君呢？”
“為什麽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呢？嗯？”
走廊裏安靜了。
房間內侍奉的侍女們都低下了頭，瑟瑟發抖起來。她們簡直難以想象，接下來禪院直哉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萬一瘋癲，到時候要受到懲罰的不僅僅是禪院真緋，還有她們啊！
說到底，都是真緋胡作非為！
禪院直哉的臉色變了。
他就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樣，整個人跳腳極了。
“禪院真緋，你是不是昏了三個月，把腦子昏壞了？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被長老聽到，會有什麽後果嗎？”
“你在威脅我嗎？”
我說，“可惜，現在對我沒用。”
“什……”
“禁閉、罰跪、取消物品配給、從‘真’字輩除名，或者直接把我賣去更遠的家族當妾。”我說，“你想說的是這些嗎？”
“這麽想想，好像手段也就只有這樣了呢。”
我歪頭看他，或許是因為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太不像個正常禪院人，他竟被我看得往後退了一步。
見狀，我更是沒忍住。
“太可憐了直哉，”我嘆口氣，“之前我會感覺到害怕，那是因為我做事情都在履行禪院的規則。可是，沒有人說禪院的規則一定要履行啊？”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它往往禁錮弱者的言行，卻又是強者最好用的工具。
可倘若我不按照禪院的規則行事，這一切將不會對我造成任何震懾與威脅。
這番大不敬之言砸在地上，驚得侍女們都發出了呼聲。
禪院直哉表情愈發難看，他震驚地看著我。
“你——”話還沒說完，後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面圍墻從中間裂開，碎石和塵土飛揚，像一朵灰色的蘑菇雲從地面升起。
煙塵中，有人慢慢踏煙走了出來。
領頭的男人肩膀上披著黑色的外套，肩扣除落著紅色的瓦利安徽章。分叉的眉毛向上揚起，他的嘴角扯著一個囂張的弧度。在他的身後，是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武器。
煙塵還未散開，碎石隨著瓦利安強攻禪院的動作在地上滾動著。一顆石頭啪嗒嗒地滾在了我的腳邊，我扭頭回望，和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在看到小鬼的那一刻，Xanxus楞了一下，隨後唇角的弧度愈發諷刺。
“喲，垃圾。”
“……Xanxus？”
我看到Xanxus穿過層層疊疊的咒術師，手中的火焰噴發，在利索地解決掉周圍一切阻礙後，徑直朝我走來，在我的面前站定。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了我，我擡頭看著他，受光線影響，我無法判斷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唇緊緊地抿了一下後，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小鬼。”
他的聲音和在我‘夢’裏聽到的一模一樣。
“Mafia從不毀約。”
現在，把禪院全宰了吧。
幫你逃離禪院。
三個月前，我在他的身體裏時對他說過：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幫我。
當時的他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用一種教訓的口吻，告訴我：
【什麽裝弱、委曲求全，說到底就是實力不夠。現在你有了。】
我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
卻沒想到真的來了。
可平心而論，我在西西裏並沒有幫到他什麽。如果非要掰扯一個有，大概也只能和九代目有關。
我今天才醒，他就趕過來了。說明Xanxus可能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不僅安排了人馬，也安排了人來監視禪院。
可如果早就知道，為什麽還要再離別的時候多此一舉問我禪院在哪兒？
是和我沒話找話說，還是在確定什麽呢？
見我不說話，Xanxus也沒有繼續詢問。他轉過身，黑色的外套下擺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弧度。
“走了。”
“……去哪？”我呆呆地問。
“去你想去的地方。”他說，“你不是說想逃出去嗎。”
身後禪院家的喊叫聲越來越大。
長老的怒罵，咒術爆破的轟鳴聲還有尖叫串在一起，雜亂的腳步和血腥氣一起，充斥著我的五感。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擡手拽住了他的衣擺。
“我想和你一起。”
Xanxus似乎楞了一下，他扭頭看著我，表情看不出情緒。
“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我再次說道，聲音大了一些，“我想變強。”
Xanxus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噗哈’一聲笑了起來。
就在我覺得他會拒絕的時候，他說：“瓦利安還差個雲守，做不好就宰了你。”
“跟上！”
“好哦！”
“別給我撒嬌，也不許粘著我！”
“……誒？我沒有吧？”
有沒有，他能不知道嗎！
- IF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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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Freya穿Xanxus
三個月可以改變什麽呢？
作息、習慣、待人接物，還有心態。
西西裏的一切還有Xanxus，就像是大夢一場，初醒之後全部都消失了。我甚至分不清楚，這到底是我的一場關於‘啟示與覺悟’的夢境，還是真有此人，在西西裏狂罵了我三個月。
記憶就像一間搬空了家具的房間，空蕩到可怕。
“真緋大人，直哉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之前離開房間報信的侍女，這會兒又小心回來了。從她額角受傷的狀態、還有緊張的樣子來看，怕是被直哉打了。
她對我似乎有怨恨，或者是說，把直哉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想成了我的錯，這會兒報信的時候也沒見多恭敬，滿嘴敬語卻滿臉諷刺。
……吃人的禪院就是這樣，在受到壓迫後不會反抗，反而把惡意散播到自以為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仿佛看到對方受苦，就能抵消掉自己的磨難。
我不知道直哉叫我過去做什麽，但肯定沒好事。
暈倒三個月的事情，並不在我的計劃範圍裏。
我原想著哄著直哉開心，就像前面的十幾年那樣，安安穩穩度過16歲。等到訂婚禮，一刀宰了他，再和曾經的禪院甚爾一樣，叛離禪院。
那樣我還有兩年養精蓄銳的時間，也會有充足的時間來安排我離開禪院之後的去處。
現在計劃打亂，深知直哉性格的我明白，我和他不可能再和平相處了。
若是之前，我或許會感覺到局促不安。
但現在的我，更多的是一種滑稽的感覺。
“給我換衣。”
我命令道。
侍女們對視一眼，察覺到她氣勢的變化後，原本打算怠慢的動作為之一震，竟不知不覺恭敬了上去。
我垂眸看著正在給我系腰帶的侍女，心裏微微嘆了口氣。
Xanxus說的沒錯。
若和你的身份不對等，說再多話都是無用功。
我並沒有瞧不起這些人的意思，我也是禪院人，大家都是被拒在裏面的可憐女人。我只是逐漸明白了Xanxus的思維，甚至開始共情他了。
……壞了，我要被Xanxus弄成暴躁狂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去見直哉，還是禪院的那些長老們。
可這次，我不會再低頭了。
*
禪院的主宅區域很大，我住的地方就在禪院直哉的宅院旁邊。從這裏步行過去，不過五分鐘。
木屐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領頭的侍女走在我前面，步伐很快，緊張地扣著自己的手，是不是側頭看我一眼，小心地提醒。
“真緋大人，您是否要快一些呢？”
“莫要讓直哉大人等急了。”
我走在她後面，輕輕頷首說好，腳步卻沒有加快的意思。路過中庭的時候，幾個旁系子弟正在練體術，他們看到我後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在走出廊庭後，我聽到了他們交頭接耳的聲音。
“聽說她昏了三個月。”
“就是她嗎？咒力暴走把禦三家的宴會都搞砸了！”
“直毘人大人很生氣，據說這次有給五條賠款。”
“禪院給五條賠款，太丟人了！”
“直哉大人就是被她害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她倒好，一睡就過去了。”
“有的人就是享福的命唄！小的時候就被帶回去了，現在醒來剛好麻煩事都解決了。”
“哈哈，你以為長老們還有直哉大人會放過她？”
我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得意一些什麽東西，禪院的傳統似乎就是踩著別人的苦難，在別人的痛苦中開愉悅的花。
可這些人，說到底真值得我去在乎，甚至為他們的言論搖擺惶恐嗎？
在西西裏的時候，Xanxus讓我學習他走路的姿勢時，告訴過我。
永遠不要低頭，因為有的人就是會趁著你低頭的時候，狠狠地踩在你的頭上！
我走在這條走了十四年的走廊上，被那些人的目光包裹著，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就像是在西西裏、用Xanxus的身體去處理Mafia事宜時一樣，我近乎反射性地擡起了手。
磅礴的咒力轟然釋放，紫色的雲火在空中凝成尖銳的形狀，從我手指尖的位置向前滑動。
破空聲清脆又幹凈，下一秒，那些在議論我的旁支，直接倒在了血泊裏。
侍女們驚恐地看著我，有人發出了尖叫。
“真、真緋大人？”
為什麽突然出手了？
這還是那個真緋嗎！？
“走吧。”我對她笑了一下，“接下來有勞你帶路了。”
語調溫柔的和平時無異，但在剛剛那手起刀落的後果襯托下，就顯得格外陰森詭異。
禪院侍女們慌張地對視了一眼，在巨大的恐懼下，還是選擇了帶她繼續前行。
我到達直哉房間時，他門口的障子門敞開著。
禪院直哉坐在裏面，金色新染的頭發柔順的貼在耳邊，看上去頗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他看到我站在門口，嘴角扯了一下，漂亮的臉蛋上立刻掛上了惡劣的笑。
“喲，醒了？”
我站在門口直直地看著他，那一瞬間，他小時拽著我的頭發打我的場景又浮現在了眼前。從6歲打到10歲，直到我學會順從，他才收斂。
“三個月了哦，真緋，”直哉站起身，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麽過的嗎？”
說實話，不感興趣。
“完全不想知道呢。”
禪院直哉看著笑靨如花的真緋，乍一聽她的話，一種失控的感覺從心底湧起，更多的是他男權主義下無法接受女人還嘴和不順從的事實。
原本精致的臉蛋隨著他的情緒開始扭曲，禪院直哉‘哈’了一聲，快步湊近了我。
因為情緒不好的原因，他說話時語調激烈地上揚了。
“我被五條悟打傷，躺了一個月！你倒好，你這卑賤的女人一睡就是三個月，連句道歉都沒有。”
“我後來想想，根本就是你故意引誘我去找五條悟打的吧！你這賤種！”
我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反問著他：“我為什麽要道歉？”
禪院直哉的腳步頓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說什麽？”
“我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學著Xanxus的樣子，毫不猶豫地向前邁了一步，瞇起眸子揚起下巴，冷冰冰的又覆述了一邊：“我為什麽要道歉。”
“你和五條悟打架受傷，是因為你打不過他，不是因為我。”
“說了那麽多，都是給自己無能找的理由。”
我用手指點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向下一壓，唇角笑容愈發明顯。
“直哉啊，若是你夠強，怎麽會打不過五條君呢？”
“為什麽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呢？嗯？”
走廊裏安靜了。
房間內侍奉的侍女們都低下了頭，瑟瑟發抖起來。她們簡直難以想象，接下來禪院直哉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萬一瘋癲，到時候要受到懲罰的不僅僅是禪院真緋，還有她們啊！
說到底，都是真緋胡作非為！
禪院直哉的臉色變了。
他就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樣，整個人跳腳極了。
“禪院真緋，你是不是昏了三個月，把腦子昏壞了？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被長老聽到，會有什麽後果嗎？”
“你在威脅我嗎？”
我說，“可惜，現在對我沒用。”
“什……”
“禁閉、罰跪、取消物品配給、從‘真’字輩除名，或者直接把我賣去更遠的家族當妾。”我說，“你想說的是這些嗎？”
“這麽想想，好像手段也就只有這樣了呢。”
我歪頭看他，或許是因為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太不像個正常禪院人，他竟被我看得往後退了一步。
見狀，我更是沒忍住。
“太可憐了直哉，”我嘆口氣，“之前我會感覺到害怕，那是因為我做事情都在履行禪院的規則。可是，沒有人說禪院的規則一定要履行啊？”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它往往禁錮弱者的言行，卻又是強者最好用的工具。
可倘若我不按照禪院的規則行事，這一切將不會對我造成任何震懾與威脅。
這番大不敬之言砸在地上，驚得侍女們都發出了呼聲。
禪院直哉表情愈發難看，他震驚地看著我。
“你——”話還沒說完，後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面圍墻從中間裂開，碎石和塵土飛揚，像一朵灰色的蘑菇雲從地面升起。
煙塵中，有人慢慢踏煙走了出來。
領頭的男人肩膀上披著黑色的外套，肩扣除落著紅色的瓦利安徽章。分叉的眉毛向上揚起，他的嘴角扯著一個囂張的弧度。在他的身後，是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武器。
煙塵還未散開，碎石隨著瓦利安強攻禪院的動作在地上滾動著。一顆石頭啪嗒嗒地滾在了我的腳邊，我扭頭回望，和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在看到小鬼的那一刻，Xanxus楞了一下，隨後唇角的弧度愈發諷刺。
“喲，垃圾。”
“……Xanxus？”
我看到Xanxus穿過層層疊疊的咒術師，手中的火焰噴發，在利索地解決掉周圍一切阻礙後，徑直朝我走來，在我的面前站定。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了我，我擡頭看著他，受光線影響，我無法判斷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唇緊緊地抿了一下後，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小鬼。”
他的聲音和在我‘夢’裏聽到的一模一樣。
“Mafia從不毀約。”
現在，把禪院全宰了吧。
幫你逃離禪院。
三個月前，我在他的身體裏時對他說過：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幫我。
當時的他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用一種教訓的口吻，告訴我：
【什麽裝弱、委曲求全，說到底就是實力不夠。現在你有了。】
我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
卻沒想到真的來了。
可平心而論，我在西西裏並沒有幫到他什麽。如果非要掰扯一個有，大概也只能和九代目有關。
我今天才醒，他就趕過來了。說明Xanxus可能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不僅安排了人馬，也安排了人來監視禪院。
可如果早就知道，為什麽還要再離別的時候多此一舉問我禪院在哪兒？
是和我沒話找話說，還是在確定什麽呢？
見我不說話，Xanxus也沒有繼續詢問。他轉過身，黑色的外套下擺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弧度。
“走了。”
“……去哪？”我呆呆地問。
“去你想去的地方。”他說，“你不是說想逃出去嗎。”
身後禪院家的喊叫聲越來越大。
長老的怒罵，咒術爆破的轟鳴聲還有尖叫串在一起，雜亂的腳步和血腥氣一起，充斥著我的五感。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擡手拽住了他的衣擺。
“我想和你一起。”
Xanxus似乎楞了一下，他扭頭看著我，表情看不出情緒。
“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我再次說道，聲音大了一些，“我想變強。”
Xanxus盯著我看了許久，突然‘噗哈’一聲笑了起來。
就在我覺得他會拒絕的時候，他說：“瓦利安還差個雲守，做不好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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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
“別給我撒嬌，也不許粘著我！”
“……誒？我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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