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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跨時空 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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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跨時空 清(4)

72.

阿爾卑斯山脈上的寒風凜冽, 虹龍追趕的速度非常快。等我們抵達地點的時候,覆仇者們還沒有和愛麗絲完成交接。

覆仇者監獄的大門緊閉,門口的爆炸頭女人十分顯眼。她雙手抱臂不耐的走來走去, 不時看一看手上的腕表, 看起來很是焦慮。

我們四個人站在山崗上看著,迎面的涼風把人吹得有些難受。

Xanxus站在我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密魯菲歐雷的動靜,弗蘭也單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青蛙帽。

“BOSS,請下命令。”

列維沒能忍住,他單膝跪地, 一只手放在胸口仰頭看著Xanxus, 沈聲道:“現在的情況是否直接由我來完成進攻。”

“Me沒想到章魚頭居然這麽有想法嗎——”

“什、什麽!你這個該死的小鬼!”

列維:“對前輩放尊重一點!不要給我亂說!”

弗蘭平靜地看著列維,伸出一根手指,“這個時候像列維就只需要乖乖等著就可以了,需要Me把話再說明白些嗎?”

列維本身就想要為Xanxus大人獻上自己的力量,成為他手下最鋒利的劍, 這會兒聽見弗蘭的嘲諷, 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青蛙頭小鬼!”

“意思是……”

“別送,帶飛,懂嗎。”

弗蘭指了指Xanxus和一側的雲守。

“弗蘭!”

Xanxus:“吵死了。”

他不耐煩地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要不是此刻還處在備戰的狩獵期間, 我嚴重懷疑我大哥會一人賞一個火焰嘗嘗味兒。

弗蘭假裝乖巧的閉上了嘴巴,列維惱火地‘你!’了一聲, 但因為Xanxus的命令,只能不甘心地瞪了弗蘭一眼,弗蘭立刻面無表情地攤了攤手。

我眺望著遠處,幾個纏繞繃帶的覆仇者,將一個罐子狀態的儀器從內側拉了出來。透過玻璃來看, 那是一團明亮的綠色物質,雖然被壓制在內,但看上去渾身上下全是火焰。愛麗絲快速上前,和身側的一位男人一起拖拽起那個透明的大罐子。

覆仇者們保持不動,站在門口的位置安靜地目送幾人離開,其中有位似乎笑了一下。

特殊金屬的罐子搬運起來非常麻煩,愛麗絲他們所停放的飛機到覆仇者監獄還有一段距離。

這個距離,正是適合我們出手。

看著覆仇者監獄的大門徹底關上,不需要我說什麽,Xanxus直接動了。

沒有憤怒之炎的遠程發射,他從容地往山下跳去,肩膀上的黑色外套隨著他的動作開始翩飛,露出了被襯衣包裹的後腰線和緊繃的背脊。

Xanxus就像是猛獸出籠,帶著可怕的重力和速度,手下的雙槍也迅速開始上膛。

我也緊跟其上。

空氣一瞬被高速混淆,發出撕裂的破空聲。

我擡起手迅速地甩出了手中的扇中刀,盈盈一點的白色在大量的雪色之地不算明顯,但分裂增殖的雲刀和憤怒之炎來勢洶洶,像是直接撕開了半個山脈。

轟!!

“敵襲!!”

愛麗絲的尖叫聲和爆發出來的巨響幾乎同時響起,雪地裏濺起一片落白。

“BOSS!!”列維在追隨Xanxus上有著非常大的執著,雖然本人菜的摳腳,這種沖勁兒還是值得誇獎的。

弗蘭雙手背後,乖乖地站在Xanxus的側後方,在看了Xanxus一眼後,悄摸地往旁邊移了一下。

不怪他這個時候不用力,是覆仇者監獄內部的情況他太好奇了。

完全想要知道裏面到底是些什麽,也想要搞明白覆仇者到底是什麽。

在扇刀和憤怒之炎打開戰鬥的號角時,密魯菲歐雷的人疲於抵抗,根本沒有註意到,有靛色的霧氣隨著她們後退的腳步一起,飄向了身後的覆仇者監獄。

愛麗絲艱難地用鞭子甩開了扇刀,還未來得及進行下一步的抵抗,火焰就落在了她的腳下,把整個人炸開了數米遠。

她用小臂撐著地面,艱難地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來人。

“瓦利安?……Xanxus和禪院真緋!”愛麗絲又驚又怒。

她看著踩在雪地裏,頭上帶著瓦利安連衣帽,肩前露出少許黑色長發的少女,又看向一側冰天雪地敞開胸懷,只穿著襯衣和外套披肩的Xanxus,嘴唇開始顫抖。

“你們怎麽知道這裏的?!”

“嗯,一點點小意外。”

愛麗絲看見雲守對她極其禮貌地頷首,隨後擡起手,一只漂亮的黑鷹就停在了她的小臂上。她一邊摸著身邊黑鷹的翅膀,一邊看向愛麗絲。

“現在可以讓開嗎?”

“當然……不可能!”

愛麗絲抖著腿站起了身子。

他們這個架勢就是想要奪取Ghost!

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小意外’是什麽,可要是沒有經過白蘭大人就把Ghost放出去,意味著所有人都要死。

恐怖的怪物不僅能吸幹所有人的火焰,還會無限制地落下攻擊,簡直是可怕!

愛麗絲寧願死在瓦利安手下,也不想感受那種可怕的火焰抽取能力。

“我不可能讓你奪取白蘭大人的東西!”

“好忠心啊。”我發出了感慨,“你不是雲嗎?”

“雲怎麽了!”愛麗絲惱火地反駁。

Xanxus看了我一眼,雙手火焰子彈傾射而出。

“別廢話!”

我嚴重懷疑我大哥之所以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完全是因為他穿的太少了,在冰天雪地的山脈裏無法適應,導致現在凍得不行,只想早點完成任務。

密魯菲歐雷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也僅僅只是兩把。

外圍的雜魚交給了列維清場,他的電鰩和傘劍出招速度很快,在列維伏特的攻擊下,無人幸免。

愛麗絲本身的力量就不夠強,更何況這次是瓦利安的Xanxus和雲守親臨,很快就失去了戰鬥能力。

Xanxus那邊的火焰子彈在掃射的過程中撞到了透明罐子,讓容器內的Ghost開始瘋狂掙紮起來,四周也帶著一種可怕的壓力。

“不!”

愛麗絲絕望的喊了一聲,她看著裂縫的容器,又驚懼交加地看了一眼我們。她似乎很想做些什麽,但因為傷勢過重,只能被列維捆了起來

“這個東西叫什麽?”我問。

愛麗絲嘴唇哆嗦,雙眼無神的看著Ghost。

在可怕的死亡線上游走的她,無法無視我的問題,也沒有像最開始那樣淡定了。

“我只知道它叫做Ghost,”愛麗絲說,“是密魯菲歐雷的雷守,它會不斷地吸取別人身上的火焰。但是……但是……”

但是她不知道這個東西該怎麽管控,也不知道白蘭大人是從什麽地方獲得的。

我聽懂了她的潛臺詞,微微挑眉看向了Ghost。

“這個可是……”

可是大補啊!

取火是術式,通過非火焰的其它方式來獲取火焰。我的雲和嵐是術式自帶的,但嵐火的火焰存續不如雲火,所以在打鬥中,我大多是用雲火和別人對峙。小時候取大哥的憤怒之炎也有量,但那東西不是我的,就像碗裏的米,終有天會吃完。

九代目的大空火焰雖然我也有,但大空火焰太特殊了。雖然取了,但流逝速度比憤怒之炎的還要快。

如果我把Ghost的火焰全部吸走,豈不是之後又多了一層雷火的技能!

Xanxus看著我,很顯然已經知道我在想什麽了。

“Freya。”

有把握嗎。

我對他笑了笑,“這種事情,Xanxus你不是最了解嗎?”

Xanxus沒有阻攔我,而是垂下手跟我一起向Ghost的容器方向走去。他手中握著槍支,冷靜的看著罐中的Ghost。

細細的水流從容器破裂的地方流了下來,熒綠色的水漬看起來有些惡心。我把手放在容器上,湊近了才發現,那個雷守Ghost的眼下,居然有著一片倒三角皇冠。

……?

白蘭?

“……這可真是。”

我嘖了一聲,索性直接用扇中刀敲開了透明罐子。

呼呼啦啦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好在覆仇者監獄自帶的罐子裏,放置有可以束縛行動的黑色儀器。在水流出的那一刻,Ghost猛地睜開了眼睛,露出了泛白的眼眸。

我迅速地把手壓在他的肩膀上,咒力開始在體內高速的運轉。

在睜開眼後,Ghost也不像是正常的人類,可以說話亦或者表達情緒。失去意識的他安靜地看著我,泛白的眼睛讓人感覺到無端的詭異。

如果是沢田綱吉的話,或許會對他產生惻隱之心。

可惜,我是心狠手辣的禪院,也是瓦利安的雲守。

“術式·取火。”

我毫不客氣地使用了術式。

在接觸了Ghost的那一刻,咒力纏繞到了美味的蛋糕。我從未見過這麽符合我術式效果的人,Ghost身上綠色的能量火焰在術式的牽引下,如同聽話的小章魚,漫出了細細的觸手,纏繞在了我的手指尖上,然後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裏。

並非是主動給我火焰,而是也在和我做著爭鬥。

哇……

這個Ghost,和我一樣能吃別人的火啊?

“真緋!”列維喊了一聲。

Xanxus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危險了下來。

可惜了。

咒力體系和火焰體系是不一樣的。如果光從誕生上看,負面情緒無法打敗正面情緒。

但Ghost不是人。

他已經無法產生像人類一樣的情緒,就連最低級的負面情緒都無法釋放出來。

他的火焰,是沒有信仰和決心的火焰,自然壓不過咒力。

澎湃的咒力卷席著Ghost的火焰,觸手在感覺到不對勁兒之後,就想要撤離。但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穩穩的反握住。

被捆著的愛麗絲已經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種互相吸食力量的情景,看了一眼開始晃動腦袋掙紮的Ghost,又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甚至反手回握、意猶未盡的黑發少女,嘴唇顫抖的說不出一個字。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蘭大人努力了那麽久的Ghost,隱藏那麽深的秘密武器,就這樣……被反吸了?

白蘭大人知不知道瓦利安雲守的存在,知道的話為什麽沒有定下方案,知道的話為什麽不提前對她出手?!

愛麗絲渾身顫抖地看著雲守意猶未盡的放下了手,甚至還拍了拍Ghost的肩膀。

“留一些吧。”

愛麗絲聽見她是這麽說的。

“全吸幹了也不好,一部分留給阿綱,一部分留給十年後的我吧。”

愛麗絲:“????”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

吸食火焰也就算了,她還要拿回去進行分工!

看她的意思是要把Ghost養起來,專門用來當蓄電池??

“給那個垃圾做什麽。”

Xanxus問。

“哦。阿綱的死氣零地點突破需要吸收大量的火焰吧,”我思考著,說道,“蓄力時間太久了。如果我是阿綱的話,就提前找個電池做好蓄力工作,見面了直接秒死氣零地點。”

Xanxus:“。”

受害人之一說不出話來。

列維嘴唇顫抖:“……可怕,可怕。”

他十年前就感覺到了!禪院真緋是真的妖艷又可怕!!

愛麗絲也說不出話來,她幾次想反駁或者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試圖來打壓一下對方囂張的氣焰,但如今這個時候說什麽都顯得有些無力。

雲守又笑了一下。

“等打完白蘭,就尋找電池蓄力的方法好了。這樣一來十年後的阿綱也能用,他戰鬥時一見敵人就能丟死氣零地點。”

打架的時候先和別人過招,除了試探能力以外,就是有些招式蓄力太久了。

我如果能夠保證沢田綱吉的蓄力永遠滿值,那麽手裏的牌組永遠可以無間隙使用大招,上去直接瞬秒。

節省時間、節省成本。

十年後的我也會很喜歡的。

這個假設能想到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在場的所有人。愛麗絲已經被震麻了,整個人都說不出來話來。

她一直以為白蘭大人手段殘忍,沒想到這兒還有個當資本家當習慣的主。

不僅要壓榨,還往死裏壓榨!!

禪院,恐怖如斯。

Xanxus不想再討論下去了。他率先轉身,向虹龍的方向走去。黑色的外套下擺劃出了漂亮的弧度,Xanxus背對著我,唇角揚了一下。

“走了。”

愛麗絲我們並沒有帶走。

因為送禮這個事情嘛,總得有人開口才對。

愛麗絲就是那個我們用來給白蘭報禮的人。

白蘭聽到消息後人也傻掉了。他手裏的棉花糖‘呱’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手指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聽著通訊器那邊愛麗絲帶著哭腔的匯報,他臉上的面具也一層層剝落,整個人的表情都怪異了起來。

“白、白蘭大人,難道你不知道禪院真緋的能力嗎?”

“……能力?”

白蘭聽著愛麗絲慌忙之中的問話,仿佛心中又被刺中一箭。

哈哈。

那麽多個世界,那麽多個NPC,禪院真緋也那麽多,他怎麽知道對方會有這個術式?!

他去玩世界游戲的時候,可沒有發現禪院真緋能長這麽大。

所有世界的禪院真緋,都沒有活過11歲。

對方的術式確實是取火,但早就消亡的NPC有什麽好值得在乎的!

而且在十年前的禪院真緋來臨之際,十年後的她術式熔斷的厲害,根本沒辦法使用術式,自然做不出取火。除了沢田綱吉這群覺醒了自我意識的NPC們以外,瓦利安的禪院真緋也因為時間跳躍的原因來了,導致他在其它世界未曾感受過的術式,當下也起作用了!

眼下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可惡的游戲支線任務!!

白蘭真的要破防了。

總部被人偷家也就算了,精心準備的王牌Ghost也被人偷了。

原本的作用的‘吸塵器’,把NPC們全部都幹死!現在變成了彭格列的充電寶,而且很有可能會給沢田綱吉他們使用。

……哈!哈哈哈哈!

白蘭笑容燦爛,面部近乎扭曲了。

碎掉的白蘭也根本不管了,決定直接破釜沈舟,對並盛的一群人發出總攻。他相信瓦利安的速度沒有那麽快,也認為沢田綱吉他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就像是打BOSS戰一樣,已經進入二階段了還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全ALL了!!

白蘭徹底瘋狂。

就在他信誓旦旦想著對方沒有那麽快的時候,瓦利安的斯庫瓦羅他們已經率先和回到十年後的沢田綱吉一行人匯合了。

沢田綱吉在十年前獲得了戒指裏彭格列一代們的幫助,也在禪院受到了暴擊。

作為十年前的年輕守護者之一,雲雀恭彌其實也去了禪院。

一開始他根本不屑在禪院家待著,但不管是一隊還是二隊,體術方便都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特別是一隊的負責人禪院甚爾,更是激起了雲守的好勝心。

在沢田綱吉一行人被Xanxus、被戒指裏的一代守護者們,折騰的頭皮發麻的時候,雲雀恭彌帶著迪諾美美升級。

在沢田綱吉努力完成戒指任務的時候,雲雀恭彌在和甚爾1v1。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大家都進步了。

“Voi!!很不錯啊!!”

斯庫瓦羅拍打著山本武的肩膀,欣賞極了,“這次回去有好好訓練,看得出來大家都邁出了一大步!”

……這種進步我才不想要啊!!

沢田綱吉無力的吐槽著。

對於一代留下來的那些武器,年輕的彭格列們顯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情況迫在眉睫,在小春的引導下,他們進入了川平中介,並一路逃到了並盛的森林裏。

就在這種等待決戰之際,瓦利安剩下的四個人也趕到了森林,並且給了沢田綱吉一份超大的禮物。

獄寺隼人呆呆的看著列維手裏的東西。

怎麽形容呢……反正看起來像極了什麽病懨懨熒光綠色的外星人,腦袋耷拉著不說,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掏空的感覺。

“外、外來生物!!”獄寺隼人當下就要掏眼鏡。

沢田綱吉手指抖了抖,他看了一眼一來就自動走到瓦利安隊友身邊不理會他的Xanxus,又看了一眼站在他的面前,帶著溫柔笑意的禪院真緋,大腦有些過載。

“這、這是什麽?”

“Ghost,密魯菲歐雷的雷守。”我用扇子指了指列維手裏已經沒有精神氣的Ghost,對著沢田綱吉笑了一下,“很好用的一個充電寶,阿綱,現在快去吸食他的火焰吧。”

山本武撓了撓頭,“禪院小姐,你說的充電寶和吸食,意思是?”

“哦,”我把手壓在Ghost的肩膀上,給沢田綱吉演示了一下吸收火焰的過程,隨後又笑了起來,“就像這樣。”

“蓄力大量的火焰發動很費時間,中間也會被打斷。”我說,“有Ghost在,你就可以避開這個缺點了。”

沢田綱吉驚恐的看著對方。

你是魔王嗎禪院!!

“我??我吸食??”

“從敵人身上抽火焰這件事情聽起來就很可怕啊!”沢田綱吉抗拒得厲害,“這根本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情,而且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是不對的吧!!既然已經不太好了,就把它送走解脫不是更好嗎!”

善良的十代目。獄寺隼人都要被他感動哭了。

我聽懂了阿綱的拒絕,還沒來得及說話,Xanxus就冷哼了一聲。

“垃圾,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要用就用,不用就給瓦利安!”

給瓦利安=給Freya=順手小玩具。

Xanxus才不會在乎什麽生死大論,好用就完事兒了。

Freya喜歡,Freya能用,那就給她。

尤尼還想勸說,但是完全不起作用。

大空有很多,但始終保持‘善良’的,也就只有尤尼和沢田綱吉兩個人。

Xanxus的道路和他們不一樣,是一條鐵血和權力鋪滿的王者路。善良和那些包容,自然也就只會分給瓦利安最親密的隊員們,其他人的生死和他無關。

我也是這樣。

但是看著表情難過的沢田綱吉,以及他視線一直註視的Xanxus。

我又不確定了。

如果因為Ghost的使用蓄力問題,讓十年後的Xanxus和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產生矛盾的話,還是趁早點解決好了。

Xanxus不一定打不過沢田綱吉,但要是再發生戰鬥,會死氣零地點突破的沢田綱吉是個棘手的大麻煩。

……嘖。

我可不想十年後大哥和瓦利安的大家都住在冰牢裏。

……

白蘭的進攻速度比我們預期中要快很多,天剛泛亮,我睜開了眼睛。

貝斯塔安靜地晃了晃腦袋,任由瓦利安的一群人壓在它的身上睡覺。

一夜沒睡的Xanxus,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平靜地走到對方身邊,把她身上的外套撈起來,重新披在了肩上。

戰鬥部署工作已經就緒。

原本的計劃是:瓦利安的人分成兩組,斯庫瓦羅、弗蘭和貝爾幫助獄寺隼人和拉爾做森林防線的戰鬥。我和了平、藍波還有列維一起,在河流附近抵禦敵人。山本武、庫洛姆還有路斯利亞一起,在外圍伏擊敵人。

瓦利安的後備力量比預期的來得快很多,再加上密魯菲歐雷的底牌Ghost已經被徹底廢掉,導致這場戰鬥幾乎是碾壓形式的取得了勝利。

但因為七的三次方和尤尼的特殊原因,最後的沢田綱吉、白蘭以及尤尼,三個人居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結界場,把所有人都隔絕在了外面。

白蘭已經無所謂了!

Ghost死了也無所謂了!

越挫越勇的他直接無視了前面的所有挫折,想著用七的三次方來完成最後的一擊。只要他能趁著瑪雷戒指、彩虹奶嘴、彭格列戒指三方匯一的時候,把沢田綱吉斬殺掉,再徹底獲得七的三次方的力量,100個平行世界將會按照他的‘新世界’運轉路線來進行!

這場100周目的游戲才算是徹底結束!

看著瘋癲的在結界裏不斷和沢田綱吉說話的白蘭,我看向了Xanxus。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扭頭看向了我。Xanxus微微地揚了一下眉,並沒有說什麽,但表情的意思是‘怎麽了?’

“你說,那個結界的三方力量匯聚成的……我要是用Ghost的能力去吸收,它會不會被破壞掉?”

Xanxus:“。”

斯庫瓦羅:“……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萬一裏面三個人的火焰也被吸了呢!!”

……也是。

我只能遺憾地收回了視線。

見她不任性作妖,斯庫瓦羅松了口氣,又忍不住狠狠地瞪了Xanxus一眼。這一看,發現Xanxus唇角微微的揚起,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雲守,一副自豪又愉悅的樣子。

……真是要服了!你還自豪上了!

斯庫瓦羅翻了個白眼。

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沢田綱吉和白蘭1v1,在戰鬥的末端,尤尼想要用奶嘴的力量和自己的能力來喚醒彩虹之子,這意味著她的生命也會即將消失。

看著哭泣抽噎的小姑娘,又看著一側已經要順著結界撲上去的伽馬。

我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時候可以用Ghost了。”我肯定道。

“…………你什麽時候能放過Ghost啊!!”斯庫瓦羅罵罵咧咧。

來不及說廢話了,我抓著Ghost就往尤尼那邊沖。

先是一腳踹飛了礙事的伽馬,又拽著Ghost往尤尼面前跑,在下一個瞬間,我用扇子打開了尤尼的身子和手,把Ghost壓在了奶嘴上。

尤尼發出了驚呼,沢田綱吉也詫異的‘誒誒’了一聲。

在一切都顯得無比混亂之際……

Ghost被奶嘴力量侵蝕了,他代替了尤尼,繼續為奶嘴持續輸出。

甚至因為它本身充電寶的特性,在遇到要覆活的奶嘴們時,直接被迫貢獻了火焰,

很好。

我不能用的充電寶大家都別用了。

沢田綱吉也不會和我大哥發生矛盾了。

正當我覺得這個做法非常不錯時,Xanxus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背後。他暴怒地捏住了我後衣領,一下子把我提到了身後。

他看起來很生氣,目不轉睛地註視著我,猩紅色的眸子看起來格外瘆人。

“Freya。”

Xanxus陰惻惻地喊了一聲。

“……誰讓你提我衣服了!”

“你剛才在做什麽?”

“我當然是在想辦法消耗Ghost!”

“誰讓你去的。”

看著吵起來,並且對著Xanxus又打又鬧的禪院真緋,沢田綱吉擡起來的手又緩緩放了下去,嘴邊的感謝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尤尼被伽馬抱在懷裏,眼裏還掛著淚,看到這一幕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瑪蒙剛誕生……

就看到了久違的場景。

“呀嘞呀嘞,”瑪蒙飄在了貝爾的身邊,“吵了十年還沒吵夠嗎。”

“嘻嘻嘻,BOSS的淡定偽裝終於是被拉下來了!”

我一直以為Xanxus的十年前和十年後是不一樣的,沒想到就算到了十年後,他還是這樣!

“沒有區別、沒有區別、沒有區別!”

我踩在他的鞋子上,狠狠地碾了三腳。

看著打鬧的Xanxus和禪院真緋,又看著朋友們,沢田綱吉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眼神清澈堅定。

他擰起來的眉終於舒展開來,唇角也帶著笑容。

贏了。

“天空也感覺清新起……”來了呢。

“Voi!!!不要給我丟人了!!!”

斯庫瓦羅的大吼打斷了沢田綱吉的發言。

沢田綱吉立馬:=口=

許久後,他還是笑了起來。

路斯利亞那邊也在快速地和瓦利安隊員們進行通訊。

“戰鬥結束了唷~快來清掃戰場、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吧~”

斯庫瓦羅沖進了我和Xanxus對決的戰場,狠狠地打斷了我們繼續吵下去的動作。

“不要再吵了!”

斯庫瓦羅已經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就……”

“垃圾!”

Xanxus轉移了戰火。

“不要管我!”

我也轉移了戰火。

斯庫瓦羅嘴角抽了抽,徹底擺爛放棄了:“…………隨便你們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沢田綱吉帶著守護者們一起來了。

顯然是他在和朋友們慶祝完勝利後,過來道謝了。

“Xanxus,禪院,還有瓦利安的各位!”

沢田綱吉的態度很認真,歷經許多的他已經有了未來首領的樣子,但說話時還是會有些害羞。

“這次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如果沒有瓦利安,我們可能就……”

“嗤。”

看到沢田綱吉,Xanxus的怒火徹底轉移。

他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沢田綱吉,語氣一如既往的傲慢。

“垃圾,少說廢話。贏了就滾回去,別在這裏礙眼。”

沢田綱吉:“……”

啊啊啊啊——

他嘴巴真的好壞!他終於明白禪院為什麽沒覺得他喜歡自己了!!!

但一想想。

搞不好Xanxus就是這種嘴壞心軟的人設……

咿!想起來簡直是毛骨悚然!!

獄寺隼人額頭爆出青筋:“你這混蛋——!”

山本武連忙打哈哈:“啊哈哈,Xanxus還是老樣子呢。”

看了一眼不會說話的Xanxus,我把腳從他的鞋子上收了回來,快速拉開距離握著扇子,對沢田綱吉露出了禮節性的笑容。

“阿綱,別在意。我大哥的意思是,合作愉快,下次有麻煩記得再叫我們。”

“他只是一如既往罷了。”我微笑著說。

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一如既往的壞嘴巴!

沢田綱吉:“……”

最沒資格說這個的就是你啊!!

Xanxus斜了我一眼,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又“嘖”了一聲。

瓦利安的人最終沒有離開並盛。

他們要送我回去。

戰鬥結束後,所有人都掛著笑意,進入日本基地後,就準備著要回到十年前了。

遠處傳來沢田綱吉和拉爾道別的聲音,以及藍波吵鬧著趕緊走、想媽媽的哭喊。

“麻煩的小鬼總算要滾了。”

Xanxus哼了一聲,說的是沢田綱吉他們,但目光卻一直沒從我臉上移開。

“這段時間,多謝照顧了,大哥。” 我收起了開玩笑的語氣,認真地說。

Xanxus盯著我看了幾秒,伸出手輕輕梳理著我發飾上的羽毛。

我安靜地看著他。

Xanxus語氣平靜:“回去後不開心就鬧。”

“當然。”我笑了起來。

看著年輕的妻子,視線劃過她身上的瓦利安隊服,Xanxus的嘴角勾了起來,整個人也透著輕松的氣息。

“大哥,你看起來很開心哦?”我問。

“哼。”Xanxus笑了一聲,學著我的話術回應道:“當然。”

因為他的Freya回來了!

不是年輕的小鬼,他也不需要再偽裝草食系的貼心長輩,是徹底明白他想法的Freya!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Xanxus確實是進入到了一種有些快樂的、愉悅的情緒裏。

“禪院,準備出發了!”

遠處的沢田綱吉朝我揮手喊道。

“來了。”

我應了一聲。

我最後看了一眼十年後的Xanxus。

他垂眸看著我,擡手揉了揉我的腦袋,眼神平靜極了。

“那麽,我走了。”

我輕聲說,然後轉身,朝時空裝置的方向走去。

身後沒有傳來回應。

但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無奈和似嫌棄的哼聲。

貝斯塔起身,無聲地跟在我腳邊。西拉在我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振翅,飛向了Xanxus的方向,最終落回了他寬闊的肩上。

黑鷹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安靜地停了下來。

我走到時空裝置的光芒範圍內,站在了沢田綱吉身邊。

大型時空裝置被入江正一啟動,刺目的光芒瞬間裹住我們。

周圍十年後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扭曲。

在光芒徹底吞沒視野的前一刻,我看了一眼瓦利安眾人所在的方向。

斯庫瓦羅朝我擺了擺手,表情有些嫌棄。路斯利亞則是毫不客氣地連續給了好幾個飛吻!

貝爾笑嘻嘻地對我丟了個飛刀,還沒有打過來,他就被斯庫瓦羅拽住了後衣領,暴躁地搖了起來。我站在這,還能聽見斯庫瓦羅對他訓斥和大吼的聲音。

瑪蒙坐在弗蘭的帽子上。

這個場景有些怪異。看起來是青蛙頂著小嬰兒,小嬰兒頭頂上又頂著青蛙……

我還是沒能理解‘霧屬性’這群腦子有病的家夥。

列維站在Xanxus的身邊,身形筆直地看著我,抿了抿唇。

而Xanxus,他依舊站在那裏,肩膀上停著黑鷹西拉。貝斯塔在送了我一路後,也懶散地甩著尾巴趴在了他的腳邊。一見到貝斯塔,西拉就跳到了它的腦袋上。

自從西拉開匣以後,Xanxus就把它和貝斯塔一起散養了起來。現在就算我回去,西拉也能在外面自由的翺翔。

他的目光穿越模糊的光,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起來。

三秒後,十年前的一群人消失了。

十年後的諸位從儀器裏爬了出來,瓦利安的隊員們耐心地等待著,直到看見那位穿著黑色和服,握著扇子慢悠悠走過來的雲守。

“真緋!!速度快點啊!”斯庫瓦羅不滿的喊了起來。

“啊,更可怕的真緋前輩回來了。”

“嘻嘻嘻就是為了送真緋、等真緋,王子大人的限量巧克力都沒有了!”

“啊,抱歉抱歉。”

來人溫柔又敷衍地回應著,在一幹人中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走了過去。

“我回來了,ハニー(Hanii)*。”

“太慢了,Freya。”

Xanxus說著,握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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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去戀愛嚕~

ハニー(Hanii)音是從Honey身上跳轉來噠,還有ダーリン(Daarin),Darling。

日本年輕人現在很少叫阿娜達和旦那了,也又叫的,但是會覺得有點土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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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開會,結束後發現忘記定時間發表了,嚇呆了

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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