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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戒指 瓦利安美德其五:團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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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戒指 瓦利安美德其五:團結(2)

50.

四周靜悄悄的, 只餘下雨水沖刷的聲音。

粉色的煙霧像雲團飄在天臺最頂部。

在雨水的沖刷下,炮煙很快散去,露出了裏面的男人。在露臉之前, 他的手微微揚了一下, 似乎取下了什麽東西。

沢田綱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瓦利安的眾人也視死如歸,時刻準備接下來十年後Xanxus的怒吼或者愛的火焰。

然而並沒有。

“……嗤。”

空氣裏傳來了他諷刺的笑聲,帶著熟悉的嘲弄和不屑。

我仰頭和十年後的大哥對視在一起。

那雙赤灼色的眸子在夜裏隱隱亮著,直直地看著我。

此刻,十年後的Xanxus穿著一件條紋印紅的小紋和服, 雙手微揣在一起, 看似有些漫不經心。

或許是年長的原因,他的身形和肌肉比十年前更加寬壯一些,連帶發型也有了很明顯的變化,從原本的剃邊過背頭,變成了微長的劉海和過耳的發。

黑色的和服勾勒出他寬闊的肩線和胸口的肌肉線條, 再配合那張臉……

雷鳴扯閃, 映照那張臉的瞬間,我在心裏吸氣了一聲。

……等一下,雖然知道我大哥很帥。

但十年後的大哥, 也太帥了吧?!

這個發型是質一般的審美飛躍了啊!

十年前的大哥還像是什麽澀谷潮流男模,十年後的大哥已經完全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了。

他一出場, 就自帶著一種可怕的氣場,光是一聲嗤笑就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丸辣!肯定會死的!

眼下不管是沢田綱吉和他年輕的守護者們,還是瓦利安的眾人,腦袋裏都拉響了可怕的警鐘。

“Freya。”

他喊了一聲。

我楞了一下,沒想到我大哥十年後居然會叫我的意大利名。

“……大哥?”

我喊了一聲。

十年後Xanxus似乎一下子掉線了, 他看了我半響後,才慢吞地嗯了一句。

在下個瞬間,他閃到了我們的面前。

準確來說,是站在了我的面前。

這種速度和閃身實在是太快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高個子逼近,只會讓人感到壓迫和難受。

我還思考他十年後實力到底如何,下秒就不由得跟著他的手指移動視線。

Xanxus擡手撫了一下我右邊的發飾,手指彈去羽毛發飾上落下的水珠。

發絲上傳來微妙的觸感,仿佛順著發絲傳達到了頭皮,有些癢癢的。

他的臉太帥了……這種臉殺和此刻的動作,我感覺心臟就像是受到暴擊了一樣。

初見時那種奇怪的心跳此刻又開始了,我感覺自己的臉頰非常燙。

原本還有些激動Xanxus變得如此穩重且如此強大的瓦利安、立馬各個如遭雷擊。

瑪蒙嘶了一聲。

不對吧,不對吧!

為什麽BOSS這個動作看起來這麽熟練啊,仿佛做了很多次一樣!

沢田綱吉:“……”

不對吧!!

為什麽十年後的Xanxus和那個大小姐會這樣親密啊!啊,這麽仔細一看,他們頭發上的羽毛發飾都是一樣的款式啊!

……還有瓦利安的你們為什麽也這麽驚訝啊!

你們不是隊員嗎,難道不知道他們的情侶關系嗎!

沢田綱吉再一看那個之前遇到的大小姐……

不要太離譜了啊,她本人看起來比他還要驚訝啊!

你們瓦利安到底是怎麽回事!戀愛關系本人不知道嗎!

沢田綱吉捂住了自己的額角。

我擡手摸了一下他剛才觸碰過的發飾,又仰頭看著Xanxus。對方在垂眸看了我一眼後,又把視線投向了身側的那些瓦利安隊友身上,唇角扯出了一個不怎麽真切的弧度。

“垃圾們。”

“活蹦亂跳的啊。”

斯庫瓦羅率先從驚愕中走出來,當即握緊拳頭罵了起來:“混蛋BOSS!不要一出場就給我搞這些東西啊!”

罵人的詞匯完全沒變,但和真緋的相處模式完全不對了吧!

“還有你,真……”真緋。

斯庫瓦羅話語頓住了。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臉紅了。

“……”

更古怪了啊!不會他們未來真有什麽事了吧!!

一想到十年後的自己要面對兩個任性又任性的家夥,他頭都要大了!

十年後的Xanxus心理素質很強,情緒很穩定。在面對一群人各色的視線時,他能做到不動如山,沒有一點炸毛的跳腳反應。

在和自己的隊員都‘友好會晤’一番之後,他才勉強分出一些註意力給戰場的另一面。

十年後Xanxus的眼皮微掀,猩紅色的眸子精準地掃了一圈後,落在了大氣不敢喘的沢田綱吉身上。

“沢田綱吉。”

“誒誒誒我?!”

沢田綱吉反射性站直了。

十年後的Xanxus看著沢田綱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平靜和隱秘的無語。

“垃圾,還是這幅沒出息的樣子。”

“對、對不起。”沢田綱吉反射性地道歉,隨後又覺得不對勁,“……等一下,我為什麽要道歉啊!!”

不過……對了!

就是這個味!

沢田綱吉松了口氣。

誰能明白他聽到Xanxus罵人的救贖感啊,只有當他罵人的時候,他才感覺對方真的是本人啊!

“BOSS說的沒錯!他們就是大垃圾!!”列維立馬激動地喊了一聲,他看向觀眾席的Xanxus大人,眼睛裏已經莫名含著光了。

Xanxus無視了列維,又看著我說:

“你也是,還是這麽廢物。”

“頭發都紮不好。”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長發,看向他,不明白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是怎麽開展的。

“我需要紮頭發嗎?”我迷茫地問道。

隨後又說:“不要隨便給人立廢物人設!”

十年後Xanxus垂眸看了我兩秒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冷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啊,莫名其妙會生氣這點,就算是十年後也沒變呢。

這個嘲諷的笑真是讓人不開心!

我有些不爽他的態度,握著和扇的手開始癢了,最終還是沒忍住,往他身上抽了過去。

而十年後的Xanxus就像是知道我要做什麽一樣,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後,擡起手臂,直接讓我把扇子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啪的一聲,蜜色的胳膊上落下了紅印。

十年後Xanxus看了我一眼後,把胳膊收到了袖子裏。隨後一個擡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用點勁兒啊,Freya。”

一點勁兒沒有。

我大哥全程沒有變臉、也沒有出現什麽過激的行為,甚至還摸我頭了。

這個發展讓我有些懵。

我的腦袋隨著Xanxus的動作晃了晃,這種失去禮儀的事情讓我又不爽起來。

“不要動我的頭發啊,Xanxus。下雨天頭發本來就很容易塌了!”

我一腳踩在了他的木屐上。

他嗤笑了一聲,隨後就著我湊近的動作,手指靈活地勾過了我公主切劉海後的一縷,然後……交叉起來了。

我呆了呆。

“……大哥?”

意識到他在做什麽以後,小時候和他一起長大的那種熟悉感冒了出來。我頓了一下之後,最終沒有去打他的手。

瓦利安的人也呆了。

斯庫瓦羅:“……”

不要告訴他,十年後已經是任由真緋騎在脖子上撒野的程度了啊!混蛋BOSS!!

不行,要捍衛BOSS的尊嚴!!

一瞬間,就像是默契的開了組隊語音,瓦利安所有人‘刷刷刷’站在了Xanxus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動作。

就在瓦利安的人陷入混亂之際,另一邊的Reborn和沢田家光,已經開始思考更深沈次的東西了。

從十年後Xanxus的語氣和態度來看,對方不僅沒有殺掉阿綱,甚至還稱呼起阿綱的名字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之後的戰鬥會順利?

Reborn看著在和瓦利安的一群人互動的Xanxus,又看了一眼身側極速調整呼吸的弟子,擡手拉低了自己的帽檐。

而同一時間,十年前的Xanxus也陷在水深火熱之中。

十年火箭炮擁有五分鐘的交替時間。

一眨眼的功夫,Xanxus就出現在了熟悉又陌生的禪院裏。他不久前才被雨水淋濕過,這會兒水珠順著瓦利安的制服外套向下滾落、滴濺在木質地板上。

而他本人,正滿身濕漉漉的站在某人的背後。

Xanxus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惱火至極,不受控制的時空穿梭讓他瞬間暴怒,沒等他罵出來,前面那人就扭頭了。

“嗯?”

清潤又有些驚訝的女聲響起。

Xanxus陰沈著臉擡頭,正巧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

是他熟悉的小鬼。

比起十年前,這張臉在脫去稚氣後愈發漂亮了。此刻她唇上塗著半邊朱紅,手裏握著口紅,看起來是在化妝。

在扭頭看到Xanxus的那一刻,那雙綠色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隨後是笑盈盈的一片。

“這不是我十年前的‘弟弟’嗎?”

Xanxus被她那張臉還有這突然的稱呼,搞得大腦死機了幾秒。

沒等他回應,對方就擡起手,往Xanxus手心裏塞了個米白色的皮筋。

“來得很巧嘛。”

剛把老的氣走,年輕的就來了。

“既然大的走了,小的就繼續吧。”

十年後的禪院真緋語氣很輕松,仿佛在吩咐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語氣帶著Xanxus熟悉的命令和那該死的習以為常。

“快給我紮頭發。”

禪院真緋說。

Xanxus:“……”

紮……頭發?

Xanxus哪兒會紮頭發?!

他把人頭發連頭皮扯下來還差不多!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皮筋,再次擡頭看向滿臉理所當然的禪院真緋,面無表情地把皮筋丟了出去。

“不會。”

他冷冰冰地拒絕了,“你自己沒手嗎,小鬼。”

“先糾正一下,現在的你才是小鬼哦。”禪院真緋白皙的手指點了點,那雙綠色的眸子斜眼睥睨了他一眼後,唇角揚了起來。

“你現在居然不會紮頭發嗎?我還以為你是無所不能的呢,Xanxus。”

她微微嘆口氣。

……是,Xanxus是無所不能。

可所有事情都能做到的他,不代表會紮頭發!

十年後的小鬼恐怖如斯,不僅對他的冷臉視若無睹之外,甚至帶著讓他都有些緊張的氣息靠近了。

Xanxus被激地躍躍欲試,但他沒忘記自己不可以做!

“不要和我說廢話。”

“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在低吼了一聲後,Xanxus就開始瞪著她,試圖用自己的壓力來讓對方知難而退!最好見好就收!

卻沒想到禪院真緋微微歪了一下腦袋,“不會?”

“不會你就學啊。”

“很簡單不是嗎?又不難。”

Xanxus被她理直氣壯的話氣得嘴角抽了一下。

他陰沈著臉誓死不從,而對方在緩緩盯了他許久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輕把手裏的口紅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重新拿了個皮筋,另一只手輕輕握住了他的袖口。

“耳際邊頭發長長了,一直披著的話,就沒有造型了啊?”她苦惱地說,“亂糟糟的會很難看吧?”

關我屁事。

Xanxus在心裏反駁,但到底沒有從她的手裏把袖子拽出去。

禪院真緋擡起眸子,對著他笑了一下後,又把尾音拉長了。

“隨便紮一下吧,Xanxus?很快的。”

“……”

聲音比之前更成熟了,但說出來的話還有這個動作……還有表情……

這小鬼、這小鬼!!

他就知道她撒嬌又粘人!!

可是過了十年,居然都沒辦法改嗎?

Xanxus的額角青筋跳了起來,他死死盯著對方,胸口因為壓抑的怒氣劇烈起伏。

甩不掉嗎?十年後的自己真是廢物!

一個區區小鬼都甩不掉!

“……垃圾!”

Xanxus惡聲惡氣地咒罵著,然後一把搶過了她手裏的發圈。在做完這一切後,他又想擡手去按對方的頭發,讓對方把臉扭過去。

可一擡手,又看見了自己濕漉漉的袖子。

“扭頭。”他壓低了聲音,惱火地說。

禪院真緋似乎笑了一聲,隨後轉過了身子,把頭發和後背交給了他。

上刑、完全是上刑!

對方先是說自己拽疼了,又說自己不舒服,最後又說頭發翹起來很難看,最後頂著Xanxus殺人的視線幽幽地嘆口氣,一副你怎麽這麽笨的樣子。

她的綠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化妝鏡,和身後的Xanxus對視在一起。

“不得不說一句……”

“Xanxus,你十年前的審美,真是我每看一次都大驚失色的程度呢。”

又在陰陽怪氣!

“你廢話為——”

砰!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到了。

時間交錯,人影交疊。

Xanxus捏著米白色的皮筋出現在了十年前的雷守戰現場。

在看到面前那張臨近又熟悉的臉後,他暗紅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雙手立即抱臂。他快速地把手裏的皮筋藏了起來,並且緊緊捏在手心裏。

對方也被嚇了一跳,微微瞪大眼睛後,往後退了一步。

看到對方的動作,Xanxus又不爽了。

“你在給我躲什麽。”

我看著熟悉的剃邊過背頭,又想起十年後他給我隨手辮的小辮。在擡手摸了摸耳際以後,臉有些發燙地看著Xanxus。

“……大哥,你會紮頭發嗎?”

我帶著希翼問道。

“……”

Xanxus立馬兩眼一黑。

不要告訴他!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火箭筒,他才開始紮頭發循環的!!

瓦利安的人已經被震地說不出話了,鬼知道他們看到十年後的Xanxus在和真緋聊天,順手給她編頭發是什麽樣的感受。

偶然瞥見的沢田綱吉也要暈了。

“為什麽要順手做出那樣的事情啊這是被奴役了多少年才會形成的潛意識啊我真的沒有在做夢嗎!!”

因為太震撼了,沢田綱吉直接一口氣吐槽完了。

Reborn但笑不語,甚至沒有安慰自己的弟子。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沢田綱吉立刻收到了Xanxus兇神惡煞的眼神,以及陰沈的臉。

“渣滓!”

他罵了起來。

“嗚嗚嗚對不起QAQ!!”

“不要給我囂張!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啊!”

獄寺隼人捏著炸彈就往前走了一步,“居然敢對十代目大人如此不敬……”

聽聞此言,一邊跪地大哭的列維終於有了反應,一個起身也捍衛起BOSS的尊嚴。

“哼!垃圾就是垃圾!”

列維努力挽尊,大喊道:“我們BOSS就喜歡編辮子——!你們根本不懂!!”

轟!

Xanxus一團火直接砸得列維失去語言能力。

貝爾:“……真是受不了,本來只有看見的人才知道的,這樣一喊不是全世界都明白了嗎?嘻嘻嘻,笨蛋章魚頭。”

“去死,列維!”

惱羞成怒的Xanxus就要把列維給宰了。

“Voi——!不要任性啊!”

斯庫瓦羅為了勸架,也有些口不擇言了,“辮頭發都做了還害怕這個嗎!混蛋BOSS!!”

沢田綱吉:啊啊啊他們又說了!!

“住手啊,快住手啊!”

沢田綱吉忍不住為敵方的隊友擔憂起來,“是夥伴的吧,為什麽要突然出手啊。”

“不要緊張,阿綱。”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又掃過他身邊的獄寺隼人,對著列維發出輕嘆,“這局是我們輸了。”

“……什麽輸了啊!你是在說長相嗎?你一定在說長相吧!”沢田綱吉要瘋掉了。

這種窒息很快被打破了。

專業裁判切爾貝羅迅速救場,不僅下達了明天嵐守戰的通知,還開始試圖拉架。這種正義的黑皮遮臉裁判以‘彭格列戒指’為要挾,迅速斬斷了不該有的麻煩。

在回去的路上,瓦利安古怪的安靜了下來。

我因為十年後大哥的原因,此刻心情也有些怪異。

在坐在房車之後,我不動聲色地趁著整理發飾的空擋看了一眼Xanxus,卻看見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匆忙之中,我撞進了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裏。

一秒後,我們都默契的、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貝爾坐在我身邊,發出了古怪的笑聲。瑪蒙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打計算器了,他原本是坐在我的另一邊,在快坐下的一瞬間他又自顧自‘誒呀’一聲,轉到了貝爾的身側。

打架的是列維,比賽的也是列維,但不自在的是瓦利安所有人。

雷守戰,恐怖如斯。

從裏到外把人劈得外焦裏嫩!

我搞不清楚自己對大哥到底是怎麽想的,之前看到大哥雖然會覺得他有些帥氣,但在看到十年後的他之後……嗯,現在看到大哥就像是心臟壞掉了一樣。

為了避免之後的雲守戰出現差錯,我決定暫時先和大哥遠離一段距離!

Xanxus也煩得夠夠的!

一想到十年後自己居然還和小鬼在一起,對方甚至比現在更加粘人,Xanxus心裏全是對十年後自己的不滿意!

更糟糕的是,十年後的小鬼咒力肯定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光是站在她的身後,就像是被她的術式“取火”覆蓋了一樣,整個人都很難受。

火焰是一個人的生命力,火焰的消耗意味著體力會變弱。

雖然會隨著時間恢覆,但是被取火的當下,是沒辦法抵抗那種病弱感的。

這個事情從九代目身上、從他六年前被取火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她還是變厲害了。

只是站在她的身後,就開始心律不齊、呼吸困難、臉頰發燙!

比取火效應還要可怕。

戒指拿到手,就讓小鬼馬上滾蛋!

Xanxus咒罵著,拿著體溫槍開始不斷地測體溫。在反覆幾次都沒有發燒癥狀後,他再次確定了是對方術式搞的鬼。

遠離是遠離,睡覺還是要好好睡的。

Xanxus從來不會虧待自己,於是立刻撥通了對方的房間內線。

不過,經過了雷守戰那麽一遭之後,兩個人在打電話時再也沒有聊一些話題做開場白了。他們都非常默契的選擇了沈默,電話一開、放在枕邊就是呼呼大睡。

之後,九十九由基終於是把家入硝子帶到了並盛。

我和她討論了關於月薪的問題後,就帶她去找到了路斯利亞,讓她幫我給路斯利亞治療一下。

但路斯利亞拒絕了。

“不行哦!不可以啊啊啊~~”

路斯利亞尖叫起來,“BOSS知道會殺了我的!”

這是瓦利安成員的尊嚴和信念,也是路斯利亞認為自己作為失敗者該承受的東西。所以在沒有獲得Xanxus同意之前,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我沒有強迫他。

“放心好了,普通人也可以救助呢,完全沒有負面影響。”

九十九由基說。

在說完這句話後,她又想到了之前對方在總監會揍人時使用的火焰。九十九由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路斯利亞,問道:

“所以,你們也可以點燃那個火焰嗎?”

“是的哦!”

路斯利亞說。

火焰是覺悟,是信心,所以他們可以點燃。

九十九頓了一下,又喃喃自語道:“那麽,如果每個普通人都能持有火焰的話,是不是就能降低詛咒的誕生了。”

“啊呀~這麽說來的話,火焰的力量本身就是正向的哦~”

路斯利亞心情很好,他翹著小手指說:“和屬性沒有關系,只要是能點燃火焰的話,好像就會對負能量的咒靈產生絕殺了呢。”

雖然知道咒靈,但因為不是咒術師,路斯利亞完全沒見到過那個東西。

“確實是這樣呢。”

我思索了一下之前大哥祓除咒靈的樣子,還有我用火焰的成功率,眼睛亮了起來。

“按照這個走向來看,如果有合適的儀器或者媒介,就能壓制咒靈的誕生了。”

而且,瓦利安的周圍之所以沒有出現過咒靈。

完全是因為他們每次打架都要用火焰,一來二去根本沒誕生過。

“但這個媒介或者儀器……是需要同時承受咒力和火焰的吧?”

家入硝子懶散道:“特級咒具雖然可以,但那東西也是會磨損的。”

“說到這個!”

路斯利亞拍拍手,他看向我,唇角揚了起來:“Mo!小真緋,你還記得那個腦子嗎?”

“啊。”

想起來了。

在我準備進行新總監會制度的時候,瑪蒙說過把腦子送到威爾帝那邊去進行研究。這兩年對腦花的數據探索情景不是很明確,在加上威爾帝似乎在做什麽虛擬盒子實驗,在嘗試兩次失敗了以後,就用特殊儀器封印起來了。

特殊媒介的話——

那個腦子可以抵得住大哥的憤怒之炎,也能抵得過咒力。

“我來聯系一下瑪蒙。”我說,“我要和那個科學家合作。”

不打電話還好,一打電話又出事了。

“貝爾贏了,但是腿骨折了。”

瑪蒙說。

聽到貝爾受傷,我只能把威爾帝的事情暫且放在後面。

“明天的戰鬥是雨指環戰,BOSS說每個人必須到場。”

瑪蒙說,“每個人。”

“……麻煩。”

我嘟噥了一聲。

根本不用再強調了,我大哥就是在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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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行,要捍衛BOSS的尊嚴!!

一瞬間,就像是默契的開了組隊語音,瓦利安所有人‘刷刷刷’站在了Xanxus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動作。】

彭格列修學旅行!Xanxus出手沒有槍——!S娘急忙拉簾子。

——

【十年後Xanxus垂眸看了我兩秒後,突然冷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想起來紮頭發的噩夢就是從雷守戰開始的了!

——

一更,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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