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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Ok,Tokyo! Ok!大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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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Ok,Tokyo! Ok!大哥(2)

42.

飛機是早上起飛的, 日本是晚上10點到的。

瓦利安的飛機都開冒煙了,也只能提前5個小時。還好瓦利安有飛機,不然轉機再候機, 恐怕到達日本需要的時間會更久。

Xanxus穿著西裝率先下飛機, 身後跟著劈裏啪啦的隨行成員。

他冷著臉面無表情,下飛機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上門去!

但一想……

宰人方式他還沒有定下來。

用新到手的X字手槍?

可他用槍,那小鬼根本不帶怕的吧,說不定眼睛都不會眨。搞不好,她還會狠狠陰陽他兩句。

火焰?……火焰也不行。

她術式的原因,可以用他的憤怒之炎。這八年都把他的憤怒之炎玩透了, 毫無威懾!

掐死?把頭扭掉?

或者抓了扔到瓦利安處理叛徒的監獄裏, 狠狠來個監獄大逃殺?

……也不行。

那小鬼的能力比一般人厲害,萬一抓進去了沒把她殺死,反而把那些用來威脅別的家族的俘虜全部弄死了怎麽辦。

Xanxus腳步頓了下來。

身後的瓦利安隨行成員們提著大箱子,個個不敢呼吸,就連前面已經準備好接機車輛的下屬, 也只顧著站在車輛的門口, 單手打開車門,卑微地把腰彎下去。

精英幹部們都在總部處理任務,這次隨行Xanxus大人沒有攜帶任何的守護者。可就是因為沒有攜帶守護者, 所以他們這些成員才在此刻無比的緊張。

有成員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滿心困惑。

BOSS到底怎麽了, 為什麽蹙眉,又為何要停下腳步?

瓦利安隨行小隊的人瑟瑟發抖,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BOSS,就像列維大人那樣,被BOSS一下子塞進重癥病室, 待個十幾二十天。

可大人實在是太奇怪了,急忙急趕的來日本,下飛機第一件事就是要原地當雕塑嗎?

……?

頭腦風暴的Xanxus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為什麽要思考那麽多死亡方式,直接隨便找個方法,能讓她死不就好了?還需要耽誤那麽久?

他嗤笑了一聲,再次邁步。

被西裝褲包裹的雙腿顯得修長有力,長腿一跨,Xanxus就彎腰坐進了車內。

意大利人都喜歡法拉利和菲亞特,瓦利安的成員們安排的這輛車正是一輛黑色的法拉利Daytona。車輛在夜星下飛馳,從私人機場開始向東京市內駛去。

Xanxus坐在後排闔著眸子,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自己的膝蓋。他在舍棄了殺人方案之後,就想著直接殺去公寓。

砸門還是敲門?

砸門更有氣勢,符合瓦利安的作風,也是他經常幹的事!

但是按門鈴更符合一位意大利人的教養,甚至可以看見她誇張、驚悚、恐懼、顫抖的表情……

……不對。

他媽的他為什麽又在想??

Xanxus額角青筋暴起,對自己的想法感覺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無端的憤怒。

於是他什麽也沒做,原本要前往對方公寓的車輛也在一聲令下後迅速轉彎,駛向了市內的大酒店。

10點。

呵。

就讓你多活一晚。

他冷嗤一聲,不屑的想著,為垃圾和渣滓留下僅剩一夜茍延殘喘的時間。

身為瓦利安的BOSS,Xanxus的吃穿用度自然是最好的。雖然只是在東京呆一晚上,但他的身份地位,足以讓他挑選頂尖的酒店,甚至把頂樓全部包場,就是為了絕對的安靜和高質量的睡眠。

但有時候太安靜了也不好。

人就會莫名煩躁。

沒了呼吸聲怎麽也睡不好。

……想發脾氣,想罵人,想毀滅點什麽!

為了保證今天睡得香甜,也是為了避免給她打電話被氣個半死,Xanxus單手撥開了龍舌蘭的瓶塞,往杯子裏倒了一大杯。

他決定喝酒,品嘗8年沒喝過的美酒!

窗外的夜景透著五顏六色的光,高層向下看,一切都猶如披著霓虹衣的小螞蟻,蹭蹭地在街道上爬行著。

Xanxus扯開領帶,揉巴了一下後扔到了身後的地板上,轉身握著酒杯坐在了沙發上。猩紅色的視線在坐下時,正巧瞥見了對側的書架。

五星級酒店的服務涵蓋了很多,其中就是每日的周刊和報紙更疊。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小報裏,黑白兩色的和服圖片就兀地進入了Xanxus的視野之中。

是和服。

那個圖片實在是太晃眼了,讓Xanxus難以忽視。

他擰眉瞥了一眼後,又想到了西西裏老頭子送給她的寶石裙子,還有前一年送到禪院家的連衣裙。

哈,老狐貍就會送一些惡心人的東西。

他根本不知道小鬼喜歡和服!

沒錯……

看在這個雲守頭銜還有老頭子送禮的份上,他會給她準備一份精心大禮包,帶著死亡氣息的紅色!讓她趕緊去死!

“垃圾。”

他順理成章地想著,掏出手機就按下了2號鍵,撥通了電話。

“??”

遠在西西裏的斯庫瓦羅倒吸一口氣,忍不住罵了起來:“Voi——!混蛋BOSS!你知不知道現在西西裏幾點啊!這個時候打什麽電話!!”

他難道不需要午休的嗎??

“少啰嗦,”Xanxus冷酷的說:“瓦利安之前在日本采購和服的店發到雜魚手裏,讓他們去買紅色和服。”

斯庫瓦羅咆哮著反駁,“混蛋BOSS!!你不是要去宰禪院真緋的嗎?!人頭呢?!怎麽會去買和服?!”

Xanxus不屑冷笑。

垃圾鮫,把他當什麽了!

他可是去殺人的。

“這是死亡禮服。”

斯庫瓦羅當下就要罵死他,Voi的音剛發出去,對面就自顧自地留下一句‘和服’,自顧自地掛了電話。

“……混蛋BOSS!!”

“不是給他派了人嗎?!這個時候還要給老子打電話!!”斯庫瓦羅氣得手裏長劍直揮。

路斯利亞聽到了聲音,站在斯庫瓦羅的房間門口看好戲,甚至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斯庫瓦羅蹙眉:?

路斯利亞:“啊拉啊拉,斯庫瓦羅最近幾年真的很忙呢,一直在做瓦利安的事情,都沒有時間去思考別的了。”

“斯庫瓦羅,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被打斷睡午覺的斯庫瓦羅不僅沒覺得有意思,還感覺處處有古怪。

“路斯利亞,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嗯~我可以幫你哦。”路斯利亞說,“小真緋的身高體重我再了解不過了,作為一起上街的姐妹淘,我可以提供超標準的數值給下屬們。保證BOSS買到小真緋喜歡的款式哦!”

“餵……”

斯庫瓦羅覺得不對勁。

“啊拉,小真緋肯定會被BOSS迷倒的!”

“???”

更不對勁了!!

“路斯利亞!不要給我說胡話!”

就在西西裏和酒店都不安生的時候,我也在忙著準備工作。

我手裏有兩張照片。

在思索了許久之後,我把列維的頭剪下來,貼在了夜蛾正道的照片上面。

我把手裏的照片舉起來,看著列維苦大仇深的臉和那夜蛾正道壯碩的身材,倒吸一口涼氣。

……救命。

我發明的這個新人類,多少有些不敢看了!

可是!

大哥對我很好,八年前開始拯救我於水火之中,甚至還教給了我很多東西。我堅決不能因為這次的碰面而出現扭曲的表情。

以防萬一,我忍了忍,最終還是快步走到了鏡子面前,把照片貼在了鏡子上。

我一邊看著鏡子,一邊重新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Aniki。”

“Aniki。”

讀了兩遍,確定自己的表情沒有太難看後,我把列維的臉撕下來,丟到了垃圾桶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裏來了一條陌生信息,內容大概是約我在明天早上10點的時候到附近的公園見面。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除了大哥,沒有別人!

在回覆了對方OK了後,我決定擯棄雜念,立馬睡覺。

第二天,我如約趕到了公園。

地點說的是公園池塘處,我來的時候大哥還沒到,為了方便等待,我坐在條椅上等著等待大哥過來。

我以為我早就習慣了。

大哥的消失的時候,我確實心情糟糕。

但仔細想想,大哥回到身體裏的這幾個月對我來說,和之前咒力消耗太大時他陷入暈厥沒有什麽區別,所以我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我一直以為我是不緊張的,我只是在擔心大哥的長相罷了。但此刻坐在這裏,我竟然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肯定是列維害的。

我捏緊了手指。

久違的緊張情緒擠壓著我的大腦,列維+夜蛾的改造人形象在我腦袋裏浮現,導致我現在看路邊經過的狗都是眉清目秀的。

淡定些!

我努力給自己下達指令。

腳步聲從身後臨近了,一種微妙的壓迫感卷席而來。我就像是被大型的野獸註視一樣,渾身僵了一秒。

這種感覺比獨自處理特級咒靈還要可怕,最起碼咒靈那玩意還可以祓除。

……可我身後的大哥,就像是會給我爆出豬頭的驚喜盒子一樣,讓我根本沒辦法扭過頭去。

“嘖。”

熟悉的輕嗤。

“……”

果然是大哥。

我暗自深呼吸,調整好情緒後,揚起慣性的笑容扭過頭,順著聲音扭頭望了過去。

在撞入那雙猩色眸子的瞬間,我耳邊的蟬鳴、鳥叫、簌簌的風聲……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是一個很高的男人,他穿著一套裁剪精良的西裝。黑色的布料包裹著他的身形,寬肩窄腰……不僅沒有我想象中壯碩的體格,腿、腿也很長!

黑色的額前碎發向上捋了過去,留下兩捋裝飾的前發,而發型的兩側帶著青色的剃痕。

他是非常明顯的意大利長相,鼻子高挺眼窩高深,臉頰和額角上還有一些深色的傷疤。不是悟那種很精致的款,而是帶著極具攻擊力的兇戾美貌。那雙猩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我,給我一種很微妙的壓迫感。

此刻,他單手捏著一個和式的包裹盒子靠近了我。

因為鄰近的原因,我能聞到他身上火藥硝的味道。他另一只手中,燃著防偽碼一樣的憤怒之炎。

我根本來不及去思考,他為什麽會放憤怒之炎。

因為太好看了,我甚至沒有管他到底有沒有俯視我。

我的腦袋,已經完全空白了。

………這是誰??

我大哥??

不是,哥!

你也沒和我說你這麽帥啊!!

我早就覺得我大哥有萬人迷屬性,可這……這也太過分了?

這誰能想到啊?

明明是年輕人有著4.50歲的煙嗓,簡直是太嚇人了。

是因為對他的期待值很低的原因嗎?

我感覺我胸腔的心跳簡直快到過分了,臉也好燙,呼吸仿佛也有點失去頻率了。

失策了……

大哥根本不是什麽男性長輩,也不是什麽列維,是實打實的池面臉啊!

用這個臉去當牛郎,也是能讓我大出血的程度吧?

Xanxus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無意識地捏緊了和服包裹。

他本應該直接出手,把這八年的憋屈和恥辱在此終結。不僅要擰斷她的脖子,還要把她的嘴巴撕爛,免得說出讓自己氣到發昏的胡話。

那張臉……

那張臉自己用的時候已經看了八年,知道所有的細節。

他本不應該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回眸而意外,也不會因為這過於熟悉的長相而出現奇怪的感覺。

可當那雙綠色的眸子掃過他的時候,那種蓄力了好幾天、甚至鉆心撓肺都要宰了她的怒意,就那麽輕松地撞在了無形的氣墻上,被抵了個幹幹凈凈。

Xanxus:“……”

望著那張臉,他掌心裏蓄力已久的憤怒之炎,‘噗嗤’一聲,熄滅了。

我迅速垂下眸子,用扇子遮住了我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努力維持平靜的綠眼睛。

我站起身子,往他身邊走去,這才發現……他的個子不是一般的高!

於是我立馬意識回籠,停下了腳步。

然後我倆又開始長久地對望。

那雙猩赤色的眸子此刻微垂,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唇角也扯出一個不怎麽友好的弧度。

詭異的感覺充斥著整個人的大腦,在這一刻,那種迷茫又呆滯的情緒就像是同頻了一樣,我倆都陷入到了古怪的頭腦風暴之中。

他不動,我也沒動。

我們兩個就像是公園裏的大樹,也像是中了直哉的告白毒,齊齊沈默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Xanxus!

我用眼睛直盯盯地看著他,心裏喊著。喊完了我又意識到,他現在聽不見了。

最終,Xanxus所有的怒火和心底裏那詭異的別扭,統統化成了熟悉的冷笑。

“嗤,垃圾小鬼。”

他先開口了。

沒等我松一口氣,男人就揚起手,把包裹扔到了我懷裏。

“拿著。”

我接過包裹,擡眸看著他。

“……專門從意大利帶來的禮物麽,大哥?”

這句話打開了話匣子,我倆都自然了很多。

Xanxus表情又扭曲了,他用那雙猩紅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我看,在咬牙切齒了許久後,冷冰冰的甩下來一句:“和服。”

他的臉我不熟悉,但是聲音可太熟悉了。

這種話語一開口,我就感覺到了他的別扭。

隨著他消失而微妙減少的聯系,在這一刻好像又蓄上了。我不覆之前的緊張,開口時也恢覆到了正常的狀態。

“誒?有些意外哦。”

我說:“是專門送給我的嗎?”

“哈,別開玩笑了。”Xanxus說,“讓你看看什麽是好東西,和那老狐貍送的不一樣。”

我歪頭,問著:“不是不喜歡我穿和服嗎,為何會送我這個?”

“無聊的問題。”

沒有不喜歡,只是作為男人不喜歡也無法習慣穿裙子戰鬥,感覺束手束腳。

Xanxus想要永遠的第一,所以討厭任何影響戰鬥效率和結果的東西。但他知道小鬼穿和服照樣能打能殺,那麽對她來說,穿什麽都無所謂!

和服再怎樣也只是衣服,心態能力和行為,才是決定結果的東西。

送和服就只是為了超越老狐貍,打壓老不死,碾壓他送的所有禮物!

對,還有死亡禮服!

Xanxus沒聽到對方的回應,便惱火地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不要不識好歹。”

“大哥,你反應也太大了些吧?”我輕嘆了一聲,又笑了起來:“謝謝。”

Xanxus、Xanxus表情又扭曲了。

他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感受到她的溫柔也好、笑容也好,都是精心偽裝遺留下來的習慣,是心理防線,是小鬼小時候被禪院們迫害後產生的產物。

她在腦子裏對自己叫板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媽的他肯定也是有點問題了。

不然為什麽覺得會這麽別扭,渾身都不自在。

我看著因為我的話而沈下臉的Xanxus,唇角勾了一下。

他那雙猩紅色的眸子垂下來,沈沈地看著我,半響後嘖了一聲,率先別開臉。

“……我要吃牛排。”

哇,這句話一說……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我忍不住想笑,又憋住了,往前走了兩步,側頭回望著他:“那麽,請跟上。”

看著對方因為我的客氣而再次別扭的神情,我心情極好地往前走了兩步。

很有意思。

我大哥居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所以之前在腦袋裏和我吵架,也是這樣的嗎?

我想了很多次我們見面的場景,可怎麽也沒想到他這麽年輕,也想不到他對我的敬語這麽敏感。

我們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我的背上註視著,當我側頭看去的時候,他又是一副擰眉沈思的樣子。

啊,剛剛還沒發現……

“對了,大哥,你的眉毛是專門剃過的嗎?”

Xanxus蹙眉看著我,壓低聲音了。

“小鬼,你到底要說什麽?”

“分叉眉毛,很有個性呢,有點像澀谷的那些潮流人士。”

我說。

“……哈!”

Xanxus終於是受不了了,他擡起手!做出了自己幻想了八年了動作,那就是去撕爛她的嘴巴!

他突然擡手嚇了我一跳,當即擡起扇子去擋他的手腕,而對方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一樣,另一只手也擡了起來。

我捏著手中的扇子,順著他的腕骨轉了一圈,貼著他的手——

啪!

重重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做完這一切我呆了,Xanxus也呆了。

我呆完全是因為這是條件反射,根本忘記了他是我大哥。

Xanxus呆是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抽他的手!

她力氣沒壓著,這一打下去,蜜色的手背上,立即浮出了一條長形的紅印記。

Xanxus怒火中燒!

可笑!他Xanxus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就算是在禪院,也不過區區被辱罵罷了,怎麽能抵得過這直接上手。

他要馬上給這個小鬼一點顏色看看,要把她頭扭掉!

“……抱歉。你知道的大哥……”

你教的嘛,偶像。

Xanxus冷笑一聲,趁著對方還在說話,擡起手,狠狠地拍了下去。

在落手的瞬間,或許是因為對這臉的熟悉、對她的熟悉、還有那該死的疼痛連鎖反應的後怕以及一系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原因……

最終,他的手和他的思維,就像是有病似得不受控制,腦袋裏‘她會受傷’的念頭一出來,Xanxus就硬生生地從巴掌變成了手指,曲起來彈在了她的額頭上。

“???”

我震驚地看著他。

我從10歲開始,我大哥就不讓男男女女們來貼身教導,所以在10歲之後,我就沒有受過這種類似挨打或訓誡的事情了。

彈、彈我額頭。

就算是大哥也不行啊!

我一擡頭,發現Xanxus也微不可查地睜大了些眸子,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在給我震驚個什麽東西,Xanxus!”

我也不裝了,直接擡腳惱火地踹在了他的腿上。

Xanxus皺眉看著我,垂下來的陰影看起來尤為可怖,表情也似乎更兇戾了。

有些人看起來兇戾,實際上人已經呆了。

對於小鬼的突然出手,Xanxus的大腦裏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本能。在對方踢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就像是被人玩神經了一樣,滿腦子就是不能躲、不能出手。

打了她就會痛。

這幾個字深深刻入骨髓,他簡直想逃都難。

……媽的為什麽離開了身體還會有這種該死的潛意識啊!!

八年就這麽難改嗎!?

Xanxus想明白以後隨即暴怒了,暴怒的他選擇一拳捶爛了身邊的大樹。

“渣滓!”

他火大的罵起來。

和他惱火的樣子不一樣,我是徹底松了口氣。

沒錯的。

這種動不動要宰人的架勢,是我大哥沒錯了。

最終,我陪著他發洩完,又順著他的話音安慰了兩句。為了今日面基能夠順利,我們還是找到了一家餐廳吃飯。

這種事情挺新奇,最起碼我沒想到有一天會和大哥坐在一起吃牛排。

就在我以為事情會順利進行下去的時候,服務員過來了。

“先生,您點了龍舌蘭酒。”

服務員拿著點餐記錄單確認道:“請問您是否攜帶身份證?根據日本的法律,沒有滿20周歲是不能單獨提供酒水的,請問您是否已經成年?我這邊需要核實一下。”

Xanxus:“?”

我看向大哥,等待他掏身份證。

但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表情居然一下子變了。不僅如此,他周身的氣壓也驟然降低,赤色的眸子就像是要噴出憤怒之炎,死死的盯著對方,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不能喝?”

“不是不能喝,是要確定您是否20周歲。”

服務員被嚇得瑟瑟發抖。

啊!

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10歲的時候我大哥16歲,我現在18歲,按理來說我大哥應該是24歲。但他此前一直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所以……他身體年齡其實是16歲??

原來是這樣。

因為年齡比較小,而且就算正常年齡也才24歲,所以‘才會對男性長輩’的評價不滿嗎?

但如今不是正好嗎?

男性長輩沒有了,直接換成未成年!

重返青春啊,大哥!

我坐在他的對面,清楚地看見那張充滿攻擊性的臉上帶著一種憤怒的色澤,甚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憋屈感。

我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扇子,強迫自己不許笑,另一只手把杯子往他面前遞了一下,發出了聲響。

在Xanxus扭頭用威脅的眼神看我的那一刻,我對著服務員微微頷首。

“不需要龍舌蘭了,請給我們換成……牛奶。”

Xanxus:“?”

他更不爽了!

看著他即將要對著服務員爆發的樣子,我微微嘆口氣,又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大哥……”

“不,不是。”

我歪了一下腦袋,把手中的和扇‘啪’地一下合起來,用扇尖輕輕敲了敲手心,對著Xanxus故意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Otouto?”

(弟弟)

話音落下的瞬間,Xanxus的表情凝固了。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我,一秒之後,眸子驟然縮緊,整張臉都黑沈了下來。

暴怒、難以置信!

生氣!想打人!!

“你、說、什、麽!”

他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渾身上下的毛毛都炸開了,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我,就像是要把我吞了。

果然,真人就是好玩一些啊。

我在心裏感慨起來。

“年齡是沒辦法輕易改變的啊,”我嘆息了一聲,無辜的說:“這不是好事嗎?”

Xanxus氣到要殺人了!他看著對方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做出虛偽的表情後,又彎著眼睛對他笑起來。

已經是慣性了。

看一眼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閉嘴。”Xanxus壓低聲音怒呵一聲,威脅道:“不許再說,不然就把你頭扭掉。”

聽起來像是氣急敗壞。

我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眼睛,用扇子捂住了嘴巴。

“大哥。我開玩笑的啦,原諒我嘛?”

Xanxus當即渾身僵硬,又反應極快的甩下了一句冷聲的警告。

“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想死嗎?”

他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分開了身體情況依舊沒有好轉,依舊打不能打、罵不敢罵,剛才要說話的時候,甚至還自動降低了聲音。

……

他完了。

他要被這個小鬼毀了!!!

Xanxus額角青筋炸開了一根,胸腔裏的心臟被她氣得撲通直跳。

一直在氣他!從見面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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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本買酒查年齡,但是大部分是看當天穿什麽。比如你看起來太小了就是會被查,服務員心情不好也會查你該死的小日子。

——

X:你毀了我

F:對不起哥

X:。()

碼字的時候一直聽大哥的Flaming Rage!

澀澀澀澀澀!

笨蛋愛情開始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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