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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醉了嗎 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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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醉了嗎 很勾人

具體那裏疼, 阮聿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霍秦看他小腿肚打顫,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著他, 慢慢去揉,揉了一通阮聿還是說疼。

“霍秦。”阮聿帶著哭腔,手在霍秦背上亂摸了一陣, 半天才委屈地問:“襯衫也要洗澡嗎,你不講衛生。”

大臂遮著,穿襯衣肯定是不想讓他看見受傷的手臂。

霍秦怎麽這樣, 阮聿腦子都成一團漿糊了,但還是在意得很。

心裏不舒服, 阮聿就一個勁地告狀,說話沒什麽邏輯,臉貼在霍秦下頜線上一直蹭他, 幅度比起平時大很多, 說話也帶著明顯的軟氣,淡淡的酒香直往霍秦臉上撲, “霍秦我不舒服, 心裏脹脹的, 都是你弄的嗚。”

揉半天也不能緩解, 霍秦只能讓他坐自己腿上,幸好怕阮聿摔倒事先搬了椅子,吻都帶著十成十的安撫,就是看起來沒什麽作用。

心裏不舒服, 霍秦就沒再繼續,憐惜地親著阮聿眼皮,阮聿臉很紅雙眼失神, 判斷不出是因為過於舒服,還是疼過了勁,濕潤的發絲垂落黏在臉上,白生生的又粉嫩,淋了水皮膚更是柔軟得不行,霍秦用眼神把人刮了一遍,才匆匆把阮聿洗了。

沒洗過貓,但阮聿不會鬧騰,只會眼巴巴地望著你,也不說要什麽,然後偷偷把水弄霍秦襯衫上。

把人洗好霍秦也正好濕透,關鍵是阮聿自以為自己偷偷摸摸的,潑一點悄悄看一眼霍秦,實際上就差捧著把水澆霍秦臉上了。

那一眼又一眼的,又有點像想勾引人但不知道怎麽做的笨蛋,潑水想引起別人的註意,霍秦襯衫完全貼在身上,隱約透出鍛煉極佳的肌肉,盯著阮聿先是失笑,哄道:“別玩水。”

阮聿潑水的動作一頓,被抓包的手悄悄收回,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呀……現在沒有。”

辯解都不帶撒謊,霍秦看了眼地上的手套,他都不打算弄了,磨了磨犬齒,“別勾我。”

“這樣也是勾嗎?”阮聿問,語氣又帶了疑惑,“但為什麽不可以勾,你不喜歡我嗎?”

“……”這種笨蛋□□.死都是自找的。

霍秦說:“喜歡你,是誰心裏難受。”

哦對,阮聿才想起來自己心裏不舒服,他是要和霍秦吵架的,不能讓霍秦爽到了,阮聿安靜了好半天,小心翼翼警惕地潑水和想要和霍秦吵架都讓他有點累,讓擡手就擡手,仰頭累了就把下巴擱在霍秦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阮聿上手捏,特別真誠地誇道:“好壯啊,好健康,你會壓死我嗎。”

很有歧義的話,關鍵是阮聿的語氣有些黏糊,還撲閃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霍秦的臉,霍秦額頭青筋直跳,拍了拍阮聿後腰,“坐好。”

阮聿就這麽聽話地坐著,霍秦衣服全濕了,罪魁禍首雙手都搭在膝蓋上,澡堂排隊一樣乖得不行。

匆匆洗完的霍秦把香噴噴的阮聿放沙發上,又給他批了毯子,哄他:“寶寶坐好,我等會兒幫你吹頭發,聽見了?”

阮聿不知道在想什麽,垂著頭若有所思,霍秦只能蹲下身和他平視,問他,“怎麽了。”

霍秦沒弄過,也就沒研究,他最多在給自己手的時候研究過前面,阮聿摸兩下就軟綿綿累累的,很不耐玩。

他還說什麽心裏不舒服。

霍秦再憋火也只能強行忍了,怕阮聿著涼只是讓人看著他手,越急迫越出不來,讓阮聿手合攏,他倒是聽話,霍秦剛仰起頭.喘.息,準備享受一下,突然前面一熱,不知道什麽時候阮聿蹲下了,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這個角度看阮聿的眼神很魅,生疏得又很乖,癢絲絲的觸電之感竄向神經,霍秦指尖一下掐進了肉裏,頭皮發麻,心裏上滿足得不得了,血液燒著,但他還是一下就把阮聿拉起來讓他漱口。

真醉了,舔了口沐浴露,霍秦想帶阮聿去公司,給他找了補習的家教,手紅了不好寫字,只能減少摩擦。

本來還想處理一下,被阮聿這麽主動一舔,霍秦直接帶著老大的鼓包,讓人漱口帶出去喝水。

喝完水,阮聿就在深思,面前突然蹲了個龐然大物,阮聿看過去,手圍起來圈了圈,一本正經地形容道:“有這麽大哦。”

“……”

阮聿心裏到底哪不舒服,要不幹脆直接開口好了,這樣的念頭在霍秦腦海裏一閃而過。

霍秦八歲那年,父母爭吵互相推搡,眼看就要動手,他擔心母親打不過父親連忙上去攔,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直接撞倒了玻璃杯,碎片四濺他的手還按在了碎渣上,第一次見自己流這麽多血,疼痛讓霍秦沒忍住生理性淚水。

本以為見他受傷父母會關心一下。

結果沒有。

“廢物!站都站不穩。”

“別以為讓你兒子賣慘我就會讓步,他算個什麽東西,也能威脅我?”

“你自己要湊上來的,也是你自己撞掉了杯子,真沒用,混了你的血就是這麽沒用。”

互相的憎惡發洩在一個孩子身上。

父母不管他,霍秦只能捧著處理完的傷口給祖輩看,祖輩早在管家口中知道了事情經過,眼神沒什麽溫度,只是問:“是不是要哭。”

小霍秦確實委屈得想哭,眼眶紅紅的,但忍住了,“沒有。”

看似和藹的祖父拉過了霍秦的手,祖父的手布 滿老繭但讓霍秦感到安心,只是下一秒,霍秦就發出了痛呼。

祖父把手指按在了霍秦的傷口上。

最後是祖母拍著霍秦安慰了一下,告誡他,“霍秦,你要記住,示弱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不要企圖靠別人的憐憫得到,你不知道對方是否有良心。”

“為什麽?”霍秦還是沒懂,問奶奶。

“因為你暴露了傷口寶貝。”奶奶拍拍霍秦的頭,“你要繼承別人的東西,就要舍棄一些東西,有的老古董生怕家業敗落了。”

奶奶給霍秦找了一堆因為親信他人,暴露了傷口弱點,反而被拿捏住軟肋的實際案例,讓霍秦熟讀說說心得體會。

最後三堂會審,祖輩讓霍秦自己決定要如何懲罰父母。

怎麽樣都可以。

霍秦只是沈默地站著,手揣進兜裏,傷口其實已經結痂了,父母卻像才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圍著他關心他,和他舉著傷口時截然不同。

當然,霍秦心軟了,只是扣了些零花錢,霍秦又一次暴露了他的“傷口”——那時候他對父母的愛還有些許渴望,和其他小孩別無二致。

得到的是父母覺得他好拿捏,還有怨恨,零花錢也是錢,不孝子。

還有祖輩失望的眼神。

真奇怪。

那時候霍秦想不通,分明父母示弱的時候,他心軟了啊,他們也保留住了自己想要的。

憑什麽他想要的就得不到呢。

良心,因為有的人足夠貪婪,怎麽樣都不願意滿足,霍秦開始嘗試向有良心的人暴露傷口,他資助了一批孤兒院的學生,最有良心的一個沒見過資本家小孩示弱,你也好可憐哦你父母不愛你啊。

霍秦並不開心,他不喜歡聽這些。

他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有良心的也不行,霍秦由祖輩言傳身教,等他親自籌劃體會過制衡的快.感,他就再也沒法忍受別人憐憫的目光了,紮在手心裏的,沒良心的人是玻璃渣,有良心的人是碎鉆石,但都是手心裏的異樣,同樣有流血的風險。

掌控感、占有欲越被滿足,在一個位置坐得久了,習慣了獨自尋找方法交上答卷,習慣了成功的霍秦又發現,其實示弱是一種手段,面對商場老油條需要示弱,需要誰的幫助可以放低身段。

手段不重要,目的才重要。

說不想讓阮聿擔心只是次要的,霍秦清楚得很,他其實就是惡劣地想讓阮聿多琢磨他,多花心思,他雖然沒告訴阮聿自己受傷了,但阮聿明顯更關註了,不僅是關註他的傷勢,還開始思索他這個人,思索他的惡劣。

好的壞的他都希望阮聿能喜歡。

霍秦是被精心培養的繼承人,課程一個沒少上,自我剖析清楚的很。

可是霍秦還是會睡不著,他想讓阮聿喜歡他的全部,運籌帷幄的人第一次沒什麽把握,以往抱著阮聿都能睡得很好,他想過開口,但不是現在,至少等處理完龐大磊。

說不出口是因為,我是畸形的,霍秦想,因為我想試探阮聿,即便我會讓他不舒服,會讓他難受,他也會愛我。

因為父母讓我難受,所以我不愛他們了,霍秦想,我還是從他們那繼承到了不好的東西。

……

“霍秦。”

思緒被打斷,霍秦垂眸。

喊了幾聲沒人應,阮聿用手戳了戳小霍秦,和他說,“這裏的味道好奇怪啊。”

阮聿說不上來,他當然說不上來,沐浴露味的。

“我的也是這個味道嗎?你吃了好久。”阮聿用一種,你真能忍的可愛眼神看著霍秦。

笨蛋喝醉了挑戰人忍耐的話張口就來,霍秦深呼吸哄他,“不是,甜甜的。”

為什麽?霍秦的不是甜的,為什麽他的是,霍秦挺健康的,阮聿用糊成一團的腦袋科學地想了一下,覺得是因為他不太健康,所以味道變了,阮聿有點難過喃喃自語:“因為我不夠健康嗎?所以是甜的。”

手機沒法錄像,沒有相機,霍秦計劃著買幾臺,也尋思著以後可以適當給阮聿餵點酒。

怎麽這麽可愛。

“不會,小寶寶很健康,發.育得很好,也很漂亮。” 霍秦哄道,又起了點壞心,逗阮聿,“就是不夠強壯。”

阮聿沈思了一會兒,覺得這有什麽好強壯的,像霍秦這樣多累啊,每天都要安撫,自己就不用,多省事,於是他拍拍霍秦,可憐道:“你辛苦了,每天都要照顧它。”

“不辛苦。”畢竟以後還不知道是誰辛苦,只是稍稍摸了兩下阮聿就軟了腰,真要進去還得了,到時候阮聿淚眼漣漣的,自己看了更強壯,辛苦的還是阮聿。

哄人吹頭發,霍秦想拉阮聿床上繼續,撩.撥了總要付出代價,結果阮聿不是很配合,非要去陽臺吹風。

霍秦不同意:“冷,聽話。”

阮聿說什麽都要去,有自己的一套邏輯,還很堅持,被霍秦抱著不能動彈,就開始撒嬌,“哥哥,不冷。”

室內當然不冷,整棟樓估計就他們這家開了暖風,本來阮聿舔上去的時候霍秦就想身寸,怕濺到阮聿眼睛就忍了,想著哄到床.上還可以繼續,結果這都多久了,他憐惜阮聿,阮聿把他當忍者。

“聽話,會感冒。”

阮聿吸了吸鼻子,不讚同,“你沒有行醫資格,我覺得不會。”

霍秦第一次抓著阮聿給他吹頭,以往阮聿都是很乖的,家裏的小孩突然就叛逆了,阮聿掙紮蹭來蹭去的,真把霍秦火給蹭起來了,一只手牽制住阮聿雙手,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放緩了語氣,“吹完讓你去。”

阮聿安靜了,暖風讓他有些昏昏欲睡,吹完頭發半睜眼皮,拽著霍秦的衣擺,不欠人情地說:“作為報答,我不會告訴別人你無證行醫的。”

霍秦沒說話,只是拍了拍阮聿屁股。

又純又騷。

想做,做完了還有被欺負的笨蛋會說,我不會告訴別人你欺負了我。

這不是邀請別人為所欲為嗎。

霍秦一把撈過阮聿扔床.上,阮聿又不樂意了,“陽臺。”

不讓去,阮聿被親得呼吸急促,扭過頭躲,小聲說:“可是我壓力也很大。”

壓力大,還有誰比霍秦褲子壓力大,霍秦給人裹上毛毯抱好,又給陽臺門開了條縫,阮聿一打感情牌他就沒招,又怕阮聿著涼,抱得更緊了些,“陽臺。”

感覺有點滄桑,這就是養小孩的感覺嗎?

阮聿打了個哆嗦,直直往霍秦懷裏鉆。

都說了冷,霍秦關了陽臺門,拍著阮聿後背哄他,“什麽壓力寶寶,學習嗎?”

霍秦頂著被折磨的大鼓包,開始家長關心孩子學習。

“不是的。”

好,霍秦把人抱起來要繼續。

“陽臺……”阮聿抓著阮聿門不願意走,霍秦只能由著他,幹脆就在這裏做好了。

阮聿被摸著,有點癢,睡意被冷風吹散了一點,這裏是霍秦半夜吹風的陽臺,於是他說:“是別的壓力。”

霍秦眼神晦暗地盯著阮聿,有點懷疑他沒醉,臉蛋自從喝了酒一直是粉粉的,一路都是羞澀的粉,判斷不出來,但阮聿清醒又做不出來那些事。

“說。”霍秦掐了一下阮聿胸口討利息。

“唔……”阮聿一抖,洩出一聲很嬌的喘,抓著霍秦手臂半晌很認真地問他,“霍秦,你憐弱但恐弱對不對?”

霍秦心臟一跳,動作也頓住了,笑得饒有興味,問他:“寶寶,你真的醉了嗎?”

阮聿歪著腦袋和霍秦對視,點點頭,驕傲道:“我才沒有,我心裏有數。”

說得很篤定。

說完還用腦袋去蹭霍秦肩膀,問他:“對不對。”

霍秦盯著人看了一會兒,拿不準阮聿到底有沒有醉,很明顯的頭重腳輕,走路也打飄,都很勾人就是了。

阮聿沒醉應該做不出主動給他舔,還是比較鎮定的那種表現,也許洗完澡喝了熱水吹吹風酒醒了。

不過阮聿的壓力來自於和他的親密關系。

“寶寶因為這個心裏不舒服。”霍秦早知道。

洗澡的時候看到愈合的傷口了,只是膚色比其他地方淺,阮聿嗯了一聲。

半晌霍秦又問:“寶寶喜歡我嗎?”

阮聿想了想,親了霍秦一口,“關系都是有磨損的。”

……磨損,“所以,你現在沒有那麽喜歡我了嗎。”

霍秦突然想起他給阮聿講的火葬場故事,挺好笑的,他清醒地按上碎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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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們的陪伴

這兩天加班,有點命苦的是,14號改了六遍通過的章節,15號中午又被鎖了,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誰不想通過了還被再鎖一遍呢,沒時間改,兩個小時後,它自動解鎖了......就這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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