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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燙人 你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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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燙人 你弄不了

“謝謝款待, 還吃蛋糕嗎?”

嗓音暗啞,磨過的磁沈,在房間裏回蕩著, 霍秦還偏頭輕咳了一下,被嗆到的那種咳嗽,不過只咳了那一下。

阮聿腦袋還有點蒙蒙的, 沒反應過來,只是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覺得自己沒什麽力氣, 還有點想睡覺。

茶幾邊霍秦抱著人,兩人都坐在地毯上, 盤腿交疊在一起,阮聿的睡褲濺到了幾點水痕,棉質的吸了水顏色變深, 還來不及去換。

桌上的蛋糕吃得有些狼藉, 栗子味的蛋糕幾乎要被兩人分食幹凈了,天黑下來氛圍燈不夠亮, 還是點蠟燭許願的昏暗環境。

阮聿垂著眼眸不敢往桌上看, 兩個成年人吃蛋糕也能搞成這樣, 蛋糕互抹對方身上大混戰似的, 雖然體型差讓這場戰鬥簡直是單方面地控制和慢條斯理地折磨,臉和耳朵都燙得不行,空氣裏飄散的滿是蛋糕的甜香,阮聿總覺得隱約能聞到什麽別的味道。

霍秦換了個盤子給阮聿餵蛋糕, 剛剛消耗了一通,阮聿靠坐著有些脫力,霍秦也沒有做得太過分, 只吃了一次小蛋糕。

小蛋糕上的櫻桃也很美味,很甜,左右加起來兩只,吃起來口感圓潤,大小正適合入口,細細品味讓人 心情愉悅。

吃到好吃的都是這樣的。

美味。

阮聿燙得有點像發燒了,美人渾身都泛著粉,被很好的照顧著,不聽話要躲被打屁股也是很溫柔的,只是動作溫柔,霍秦嘴上卻說著命令的話,“別動”、“沒到”、“你還可以堅持的,對嗎”。

語調磁性冷沈,陳述句,帶著點上位者的威壓。

阮聿燒得腦子都是空白的,一聽到蛋糕兩個字就小腿肚打顫,他根本弄不過霍秦,被按在地毯上蛋糕往他唇瓣上抹,臉上鼻尖上,這些都還算好了,更多時候他呼吸都仿佛染上了哭腔,第一次這麽深刻的意識到體型差的壓制。

“不吃蛋糕了……”聲音還是啞的,阮聿覺得自己至少一周不想再看見蛋糕了。

霍秦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臉,軟乎的臉頰被捏得下陷了一些幅度,環抱著阮聿怕他冷還給蓋了小毯子,但怕胡鬧會碰倒水壺,霍秦把水壺放在了島臺上,要去接水就要松開阮聿。

怕他這個狀態沒有安全感,霍秦幹脆把人抱了起來,放到島臺上才去倒水。

“霍秦,你幹嘛呀。”阮聿一點都不想動,眼睛裏的潮氣還沒下去,這樣被抱著一動,被親腫的地方就隱隱發疼,細微電流似的竄過全身。

“再喝點水,喉嚨有沒有不舒服?”霍秦兌了溫水,杯子舉到阮聿唇前讓他喝,阮聿的唇完全被親成了殷紅色,喝溫水發出了“嘶”的一聲,很輕微,和啜泣似的可憐。

“太燙了嗎?”霍秦自己喝了一口,不燙,又盯著阮聿的唇了然了,給他加了點冷水。

島臺是大理石的坐起來透著股寒氣,霍秦又抱著人回到地毯上,親了親他的唇讓阮聿等一會兒,阮聿胸口疼窩在地毯上緩了一下。

霍秦開了餐廳的燈,客廳不至於暗但也不會一下亮得刺眼。

重新靠坐在霍秦胸膛上,火熱的身軀再次包裹住了阮聿,霍秦弄的那一下有點超出了阮聿的安全閾值,即便是罪魁禍首,阮聿還是往他懷裏縮了一下,尋求安慰似的。

霍秦只是服務了一下阮聿,完全沒顧得上自己。

阮聿呆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霍秦剛剛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霍秦好像老是轉移話題,還是不動聲色的,本來他不想說阮聿也不會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但剛被擺弄了一通,阮聿身體軟心裏也有點軟,莫名就有點脆弱。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成人儀式是什麽樣的呢。”

“嗯?”霍秦蹭著阮聿,側面看阮聿的臉頰又彈又嫩,被阮聿可愛得受不了,偏過頭又親了他一口,才說,“我沒有辦成人禮。”

……啊?怎麽會這樣啊,本來霍秦又親過來,阮聿是想推開他的,聽到這話又想起霍秦他爸好像去世了,沒聽他提起母親,阮聿就沒動任由霍秦親著。

“霍秦,你有什麽願望嗎。”阮聿有些心疼他。

阮聿眼尾的紅還沒退下去,屁股嚴絲合縫地靠著霍秦,誘惑人似的還一副我都會幫你實現的模樣,霍秦把他調了個面,去看他的表情,回道:“我的願望已經說過了,聽乖寶寶喊老公。”

說完願望他確實吹了蠟燭,一直不讓火苗熄滅,吹簫,鍛煉肺活量呢。

一聽到“老公”阮聿眼皮就跳,一幕幕全在腦海裏回放,“不是這個,是其他願望。”

“什麽都可以?”霍秦問。

阮聿仔細斟酌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嗯,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霍秦沒說話,去牽阮聿的手放自己身上放,又去親他,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阮聿這才回想起霍秦剛剛吃了什麽,心裏有些炸毛,吃完他還來親自己!漱口了嗎?!

“霍秦,你怎麽親我。”阮聿去推他,兩人面對面表情全落在了霍秦眼裏,剛剛也是面對面的,阮聿任何細小的變化都能被觀察到,是舒服還是難受,全都能被捕捉。

阮聿低頭就能和腿間的那道實現對上,溫柔的但又是占有欲很強的。

霍秦當然知道阮聿在說什麽,但他裝作不知道,只是問:“不能親嗎?”

吃了不太幹凈的東西,還問能不能親。

“……快去漱口。”

霍秦牽著阮聿的手不放,又去勾拉鏈,聲音帶了種說不上來的質感,阮聿耳蝸酥酥麻麻的,聽到霍秦哄他:“不臟,洗過了的,很美味,寶寶嘗出來了嗎?”

……他應該嘗出來嗎?

天底下怎麽會有霍秦這種人啊!

幹什麽事說什麽話都是面不改色的。

霍秦自己沒有成人禮,還給自己補辦了一個,阮聿心裏軟軟的,不去想那些,專註小小聲地問他:“你,你是要我幫你嗎?”

霍秦盯著阮聿,阮聿的頭發亂了,額前的發絲被汗濕,黏了幾根在他白皙光潔的額頭上,眼神也是濕漉漉的,顯出一種怯生生又大膽的依態,小妻子似的,一種很乖的誘,好像你說什麽他都會答應,讓他做什麽都可以,怎麽對他都行。

分明誘成什麽樣了,偏偏阮聿本人還無知無覺。

沒轍。

“你要幫我,像剛剛我幫你那樣?”霍秦視線下移到阮聿唇上,這張嘴怎麽就能說出要幫他實現任何願望的話。

阮聿抿了下唇,含糊地嗯了一聲。

脊背炸起漣漪似的刺激,霍秦心裏很滿足,感性說阮聿在主動表達愛意,催促著他快同意,猶豫一秒都是腦子有問題,但理性告訴他,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你弄不了。”

果然自己是腦子有問題,霍秦成熟地想,阮聿真弄不了。

沈默了一瞬,阮聿也沒問為什麽,他其實也覺得自己弄不了,雖然還沒直接見過要辦的事,但阮聿知道要辦的事情分量不小。

不,那件事情分量很大,還沒有立項的時候就已經讓人難以招架了,立項了不是阮聿能吃得消的。

換季降溫,見阮聿的第一面他就發燒了,擔心控制不好阮聿會喉嚨發炎,霍秦哄著他:“現在你做不了這個事,好好養身體。”

霍秦他分明就很想。

就這樣他還說要懲罰自己。

霍秦分明根本就舍不得。

阮聿盯著霍秦看,心緒有些覆雜,有酸脹也有一種幸福感,眼睫顫了一下,他也沒有很想做這個事,只是哦了一聲。

霍秦去攏阮聿的手,摸著還是有些涼,他帶著阮聿去摸手爐,問他:“燙嗎?”

阮聿其實沒覺得冷,被迫握住了很燙的東西,手感是硬的,不是溫暖,是燙。

天氣還沒有那麽冷,落葉打卷也不過是黃了一點,只是風大,陽臺的玻璃門也被霍秦關好了,阮聿甚至覺得有一些悶。

沒什麽事的時候霍秦會忍不住低下頭去親他,就沒見過這麽喜歡親嘴的人,霍秦先前說他是初吻,但上手得格外快,親人也很繾綣,阮聿總是被他親得雙眼霧蒙蒙的,有舒服也有羞恥,整個人透著股被滋潤過的漂亮。

哼聲被吻得悶在喉嚨裏,手被霍秦攏著動作,前後夾擊的燙,很快就溫暖了起來。

霍秦勾著唇,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使壞去問阮聿:“先前親得舒服嗎?”

耳朵也一燙,霍秦的呼吸打在上面,他問的到底是什麽阮聿清楚,手一顫沒留神地掐了一下,指尖用力得泛白。

這回輪到霍秦悶哼了,聲音很性感,安靜得窸窣聲響在耳邊似的,阮聿有點受不了,轉移註意力地問霍秦:“明天做什麽呀。”

霍秦額頭有青筋在跳,阮聿又開始轉移話題幹別的事,一點也不專心,喉結攢動了兩下,霍秦還是回:“明天中午有個飯局,下午去科技園寫字樓申請辦公室。”

“……哦。”一只手都圈不住,阮聿點點頭,想著霍秦說自己還沒到只是想逃,不知道怎麽的也去按著霍秦不讓他出來,報覆似的,阮聿回的很鎮定,只是臉上一片緋紅,“那我明天中午自己去逛逛吧,我還沒逛過這附近呢,我的筆記和書都在書房裏嗎?這次考試有些我還沒搞明白。”

聲音很乖但他在說什麽。

“自己逛?”霍秦額頭的青筋被阮聿逼得繼續突突跳,腮幫鼓了一下,深呼吸不讓他如願,“你也去。”

阮聿有點累了,手累身上累腦袋也累,今天做了特別多事,他問霍秦:“飯局我也要去嗎?”

霍秦半天沒回話,阮聿力氣不夠,霍秦只能攏著圈著自己帶著他用力,半晌他才回了一句:“你的公司,為什麽不去。”



啊?

他的公司?

人怎麽能莫名其妙有了一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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