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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被催眠的校花 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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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被催眠的校花 情蠱

夏天悶熱的雨季在軍訓結束後不久悄然來臨, 上學上課都要長途跋涉。

“吃早飯了。”

裴凝把早餐往桌子上放好,安若還在浴室洗漱,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了。

安若洗漱完就看著早就把早餐準備好, 連筷子都幫她擺好, 站在一旁等候的裴凝,擡了擡下巴,用一種赦免的語氣說,“一起吃吧。”

這一個月,她成功把裴凝調教成了自己的小跟班,還給裴凝下達了指令, 只要是沈婷邀請她的事情, 一律都要跟自己說,裴凝也照做。

那次密室後,安若跟沈婷見過幾次面。

她發現沈婷的狀態好像比之前還要好,每天都笑臉迎人,像一只能量很足的漂亮小蝴蝶。

沈婷每次見面都喜歡捏她的臉, 安若第二天起來, 臉頰或者其他地方總會有點星星點點的東西,裴凝說可能是過敏了,盡量減少跟別人的肢體接觸或許可以緩解。

安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就不讓裴凝幫自己泡腳了,第二天身上那種紅色的小點點更多了。

“支付寶到賬3000元。”

安若剛坐下來吃飯, 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原主舅舅的轉賬。

一個月前,原主的舅舅不知道抽什麽風,忽地加上了她的微信,說這些年有些虧欠她,要給她生活費, 一轉還是3000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安若一開始並沒有答應。

後來原主舅舅還打來了電話,說這筆錢是原主的父母留下來的。

但是他最近捉襟見肘,沒辦法給太多,只能一個一個月轉。

安若這才肯收下。

有了生活費之後,安若也不用再糾結著去找兼職,日子舒坦了起來,每個月還會借著想出去的吃的由頭請裴凝吃點好吃的。

今天這節早八是中文課。

一大群人都昏昏欲睡,或者幹脆玩手機,刷題,沒幾個人聽老師講課。

但安若很愛學習,腰板挺得很直,眼睛直直盯著老師的屏幕。

老師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把自己講開心了,還忽地提到了情蠱。

“這種蠱一旦種在人身上就相當於簽了生死契,要同生共死。”

“這種蠱多半是在知州的山區那邊。”

臺下的人聽到這些可不困了,她們打趣著說,“老師,那要是真的有這種蠱豈不是可以喜歡誰就下給誰?”

“那我們去知州找人請教豈不是就行了。”

老師搖了搖頭,“這種蠱很難養,而且一個人一生只能下一次,最重要的是被種蠱的那一方要對你有意思才行,不然你們只會活生生浪費掉這個機會。而且下了蠱之後,雙方但凡誰想離開對方都會承受鉆心之痛。你們連早八之痛都承受不住,就別想其他的了,先把作業做完再說。”

底下穿來了低低的笑聲。

安若聽完忽地想到裴凝好像也是知州的,她湊到裴凝耳邊輕聲問,“你們那邊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裴凝瞥了她一眼,“有。”

安若震驚地瞪圓了眼睛,“那真的跟老師說的那樣嗎?”

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裴凝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樣的。”

所以曾經的知州人會將情蠱和催眠術搭配著使用,給自己創造一個完美的愛人,讓她心甘情願成為自己的附庸,但是成功的只有少數,大多數人最終都抑郁而亡。

安若更好奇了,“那你會嗎?”

裴凝淺笑著看她,“會一點。”

安若聽完虎著臉問,“那你有沒有給學姐下過?”

裴凝看著她瑩白的小臉,誠實地說,“沒有。”

催眠術可不會說謊,安若放下心來。

同時她也在心裏感慨,不虧是主角,做事就是光明磊落,不搞那些歪門邪道。

反倒是坐在她們後排的李夢瑤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

上午的課程結束,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天氣很是陰沈。

安若跟裴凝等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緩緩走出了教室。

“今天想走大路還是小路?”

裴凝問。

這是她們之間的暗號,大路就是安若自己走,小路就是裴凝背著她。

跟安若在一起後的第一場大雨裴凝就發現了,安若不喜歡被水打濕。

安若被這股悶熱潮濕的天氣弄得沒了想要自己走路的欲望,於是很幹脆地說,“小路。”

裴凝習慣性蹲了下來,穩穩將安若背了起來。

她剛把安若背起來,就看到不遠處李夢瑤皺眉擡頭望著天,手上什麽東西也沒有。

裴凝冷冷看了一眼直接轉過了身,但安若也註意到了李夢瑤那邊的狀況。

夏天的暴雨砸在人身上都生疼,今天這所教學樓離宿舍還比較遠,李夢瑤要是直接回去肯定要被淋濕了。

於是安若錘了捶裴凝的背,“你先放我下來呀。”

裴凝不為所動,還裝懵懂,“怎麽了?”

安若湊到她耳邊悄悄說,“班長好像沒有帶傘,我這裏多了一把,要不給她送過去。”

只要是雨天,裴凝出門都會帶一把黑色長柄的大傘,但安若向來比較有憂患意識,以防出現特殊情況她都要帶一把黃色的小傘。

只不過裴凝從來都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裴凝眼神都快要把李夢瑤殺了,她溫聲細語地說,“樓下就是辦公室,她可以去向老師借。”

安若晃了晃腿,“快點嘛,我們有傘借一下就好了。”

裴凝看了一把她手上的小黃傘,“那把我的借給她。”

“不行。”

安若皺了皺眉,“你的借給她了,我們怎麽回去。”

那把黃色小傘只夠安若一個人打,兩個人裴凝肯定會被淋濕的。

“我有辦法。”

裴凝說,“或者讓她去找老師借。”

安若咬了咬唇,“那好吧。”

李夢瑤餘光一直在註意她們那邊的動靜,後來果真看到裴凝拿著傘走了過來。

她臉色一僵,發現安若正站在原地,低頭玩手機。

“你這種手段很幼稚。”

裴凝輕描淡寫的評價。

“有用不就行。”

李夢瑤也不裝了,從軍訓結束她就一直在想方設法追安若,制造偶遇。

但是都大學生了,她沒想到安若居然會天天宅在宿舍,幾乎不會出去玩,連偶遇的機會都沒有,微信上的消息她也不敢多發,怕安若心煩。

她承認裴凝是個很有挑戰性的競爭對手,但是這倆人很明顯八字沒一撇,她怎麽就不能為自己爭取一次呢?

裴凝也懶得多說廢話,她將傘往地上一扔轉身就離開。

走到安若身邊的時候她擋在了安若面前,“走吧。”

安若也沒往李夢瑤那邊多看,她收起了手機,“你剛剛說的辦法是什麽?”

裴凝輕聲說,“傘拿在手裏。”

安若抓緊了自己的黃色小傘。

下一秒,裴凝微微彎腰,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松松把她抱了起來。

安若嚇得要命,耳根也紅了,“你放我下來。”

“不然我們就都要淋雨了。”

裴凝語氣很淡,“現在換季,你容易感冒。”

安若瞬間就老老實實讓她抱。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往李夢瑤那邊看一眼,自然也看不到李夢瑤一直在靜靜看著她。

她看到安若很順從的被裴凝抱了起來,趴在她的肩頭打起了小傘,她連說話都很難得到的回應的人反而可以被其他人抱在懷裏。

李夢瑤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破傘,想把它摔了又強忍了下來。

畢竟這是安若送給她的傘,她還要靠這個由頭去接近安若。

回到寢室的時候,安若渾身上下都沒什麽事,裴凝的褲腿往下全部都濕透了。

安若見狀趕忙催促她去洗洗澡,換一下睡衣。

明天和後天都是周末,安若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現在開學,裴凝也忙了起來,她周六周日似乎都有事情,每天都是中午急匆匆回來,下午再出門。

而且安若也加到了沈婷的微信,沈婷現在好像在跟凜一在隔壁市玩,根本就沒什麽機會跟裴凝見面。

這就意味著安若這兩天可以自由活動,完全不用擔心裴凝跟沈婷有什麽你來我往。

【統統,這真的是最後一個世界嗎?】

安若忍不住感慨,【我怎麽感覺好像很簡單就快完成了呢。】

099壓根沒多想,主神其實告訴過她這個世界就是組織內部給安若放水用的,畢竟她們早就做過了實驗,就算裴凝的汙濁值再高,也不可能傷害安若。

現在安若跟裴凝除了沒在一起,其他的跟以前結婚後都沒有什麽區別。

099認為,這個世界肯定就會一直這麽平平淡淡的幸福下去。

不過她還是很專業的捧哏,【宿主,這說明你演技好啊,簡直渾然天成!】

【就保持這個進度,咱們的任務很快就能成功的!】

安若也被她說得有了幾分幹勁,【你說得對!】

一人一統都莫名開始激動。

手機再一次震動,安若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李夢瑤發來的消息。

【圖片。】

【安若,謝謝你的傘。】

【有沒有什麽喜歡吃的小蛋糕,我等下買一塊給你當謝禮。】

安若撓了撓腦袋,以為她是找錯人了。

【不用謝我。】

【傘是裴凝的。】

李夢瑤那邊沈默了幾秒,【裴凝的?】

安若不太明白她為什麽要加問號,【怎麽了嗎?】

她皺了皺眉,敏銳地感覺到這人好像有點嫌棄裴凝的意思。

裴凝那麽好,還把大傘給了她,寧願抱著自己回來都在為她著想。

李夢瑤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

【哦哦沒什麽,我就是以為是你的傘哈哈。】

【那我買兩塊小蛋糕好了,你有什麽喜歡吃的口味嗎?】

她的哈哈並沒有安慰到安若,後面的話更是讓安若不高興。

她覺察到李夢瑤好像不太喜歡裴凝。

於是她面無表情地回覆,【不用。】

【傘放門口就可以了班長。】

裴凝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安若正盤腿坐在床沿打字,她順勢走了過去,“在跟誰聊天?”

安若趕緊把手機關機,“沒誰。”

她不太想讓裴凝接觸李夢瑤。

裴凝好心給她送傘,她有什麽理由嫌棄!

安若都後悔了。

裴凝其實剛剛來的時候看到了上面的備註,她眼神逐漸變得幽暗,唇角卻背道而馳地揚了起來。

有什麽話是不能讓她看到的。

明明已經盡可能把安若鎖在屋子裏了,怎麽還能處處被人覬覦。

阿媽曾說過,讓她不要對安若太有執念,畢竟安若並不只有她這一個選擇。

可是裴凝的面具只能在安若不跟任何人接觸的時候才能維持,一旦安若有一點不乖的跡象她的腦海裏就會迅速被惡念縈繞。

漢語言老師的話又一次加深了她的念頭。

把安若關起來,用催眠術給她洗腦,讓她愛上自己...

要不就從現在開始吧,自己會買一套房子,安若白天上學,晚上她就給安若催眠。

裴凝篤定安若口中所謂的系統不敢拿她怎麽樣。

等藥研究出來了,她們就回知州,永遠生活在一起。

未來的日子那麽長,安若總會愛上她的。

“餵。”

安若蹬了蹬她,“我跟你說話呢。”

裴凝眼神清澈了片刻,她看著安若,“抱歉,我剛剛沒聽清。”

安若瞅她,耐心重覆了一遍,“我問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蛋糕,我請你。”

這算什麽?

裴凝想,背著她跟別的女人說小話的封口費嗎?

“我...”

不喜歡吃蛋糕。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安若的消息欄彈出了一條消息。

是李夢瑤的。

【抱歉,我今天下午的話可能有歧義,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

裴凝楞了一下,居然不是什麽暧昧消息。

安若眼疾手快地屏蔽了她,她屏蔽完還擡頭看裴凝,“李夢瑤要是還傘你不要收,我給你買新的,知道了嗎?”

裴凝意識到事態不太對,於是掩去眼底的那些邪念,秒切小白花模式,關切地問,“她惹你不開心了嗎?”

安若不可能說實話,幹脆承認,“對啊,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快點。”

安若把手機遞到她面前,“選吧。”

裴凝拿過手機,她朝著安若淺淺笑了一下,“謝謝。”

她心情很好的選了一塊草莓慕斯蛋糕。

蛋糕配送的很快,外賣是裴凝去拿的。

到那裏的時候,她恰巧還偶遇了李夢瑤,對方的手裏也剛剛提著一個蛋糕盒。

雙方顯然都註意到了對方打量的眼神,裴凝出門拿的還是安若的黃色貓貓小傘。

李夢瑤都要被氣笑了,“我就說安若為什麽不要我的蛋糕,原來是你從中作梗,能換個套路嗎?”

大學的愛情基本都是快餐式的,只需要一方對另一方有好感,平日裏多聊天,多送鮮花和蛋糕來當小禮物,偶爾再邀請對方一起在學校裏走走,或者出去玩,互道幾句晚安,沒多久基本都會在一起。

李夢瑤也是這麽追人的。

裴凝汲取著她話語裏的信息,弄懂了大概,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嗯,蛋糕的確是安若給我點的。”

李夢瑤被她莫名其妙的回答弄得楞了一下,她什麽時候問過這個問題了?

裴凝看她也變得順眼了些,“借過,她還在等我。”

等她走了好久,李夢瑤才回過神。

她看著裴凝的背影,臉色變得很沈。

與此同時,她的兜裏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上面的消息也很簡潔。

【我會。】

*

回到寢室的時候,安若早就等坐在位置上等候多時了。

她拍了拍桌子,眼睛亮亮的,“快點快點。”

裴凝喉嚨動了一下,忽地萌生出了一種想親安若的錯覺。

但她還是克制住了。

這種事現在做會嚇到安若的。

得等安若睡著。

等裴凝把蛋糕拆開後,安若嘗了嘗自己的青提蛋糕,細膩的奶油頃刻間在嘴裏化開,從裴凝的視角來看還能窺探到安若那截紅潤的舌頭。

安若晃了晃腳,催促裴凝,“你嘗嘗看,還可以。”

裴凝垂下眼,淺淺嘗了一口。

“好吃嗎?”

安若問。

裴凝彎了彎唇,“嗯。”

“很甜。”

她的話給了安若靈感。

那個中藥那麽苦,要不解一解膩好了。

於是幾分鐘後,安若吃幾口小蛋糕就要皺著眉頭嘗一口中藥。

“明天後天我得出去,晚上也回不來。”

裴凝說,“如果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安若明白裴凝只是在說客套話,估計她恨不得自己別去糾纏她。

不過她也配合著裴凝演戲,“打了你會很快接嗎?”

“是你的就會。”

“...”

安若覺得空調溫度好像又調低了。

李夢瑤果然如同裴凝預料的那樣,沒有再來找安若,自取其辱地送蛋糕。

安若吃完蛋糕,看了一會兒書就開始犯困,她嚴重懷疑原主有高三後遺癥。

裴凝看到她的時候,安若正躺在床上,書本蓋著臉。

“安若。”

她走了過去,輕輕晃了晃她的手,“安若。”

安若沒有回應。

裴凝斂下了眸子,“今天睡得好快。”

她坐在了安若身邊,毫無心理負擔地打開了安若的手機,將下午她跟李夢瑤的聊天記錄都看了一遍。

果然跟她後來猜測的那樣,在因為自己生氣呢。

裴凝放下手機,伸手碰了碰安若的臉頰,就在這時一條深紅色的蜈蚣順著裴凝的手腕爬到了指尖,此刻正好奇又激動地嗅著安若的氣息。

如果是對養蠱有過深入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只養育了多年的很是健碩蠱蟲,蠱蟲養的時間越長,種下的效果就越好,愛得也會更深切。

“我當然不會給別人下蠱。”

裴凝眉眼滿是柔情,“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

九年養一蠱,並且蠱蟲的力量會隨著養育者的時間和執念而變得愈發強烈,對被寄宿者有強烈的欲望。

裴凝手上的這只已經有了想要爬到安若臉上的意圖,裴凝眸色一凝,將它扯了起來。

蠱蟲很不高興地扭著身體。

“她是我的。”

裴凝低聲說。

安若的身體她都沒怎麽碰過,怎麽可能會便宜了這只蟲子。

蠱蟲第一次被放出來就拼命想要去安若那裏,裴凝冷著臉地把它重新裝進了罐子裏,這才終於恢覆了二人世界。

她用指腹描摹著安若的唇瓣,“安若,我不想用這樣的方式。”

這樣會很痛,安若最嬌氣了,到時候不知道又要為此掉多少眼淚。

“不過今天做得很好。”

裴凝彎下腰,在安若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以後也要只看著我。”

“只要你乖乖在我身邊,只喜歡我,我們就慢慢來。”

女生身上太過馨香,單純的親吻舒解不了任何沖動。

裴凝溫熱的吻從臉頰落到了脖頸,再到胸口,安若擰眉擡手想將她推開,但雙手的手腕都被裴凝緊緊攥住壓在了床上,細白的腿無意識地掙紮,但是脖頸和胸前都形成了幾個紅腫的印子。

也只有安若傻到以為是蟲子咬的,裴凝有時候忍不住去想,

裴凝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她這時才松開了唇,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了激動的聲音,“裴姐,剛剛驗證了,真的那個東西,我們下一步怎麽做?”

裴凝慢條斯理地說,“我今晚就回去。”

掛掉電話之後,裴凝才低頭又看著安若沈睡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安若,現在還想回家嗎?”

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她需要來檢驗自己的成果。

安若會的那種只是最低級的,高級的催眠術可以控制人的心神和大腦,讓她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會回覆裴凝的問題。

幾乎是裴凝問完,安若的回答就落了下來,“...想。”

裴凝眼底剛浮現出的希冀又再一次隕落了下去,她嗓音寒涼,終於問出了那個她一直極力忽視的問題,“為什麽一定要回去?”

安若誠實地說,“糖糖...”

裴凝幾乎是瞬間警惕了起來,“她是誰?”

安若乖乖回答,“我的貓...”

裴凝輕聲問,“所以你想回去就是為了那只貓?”

安若迷迷瞪瞪地點了點頭。

裴凝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用最輕柔的語氣問,“安若,可以告訴我那只貓長什麽樣嗎?”

安若很嫻熟的跟裴凝描述了糖糖的長相,甚至在講起糖糖的時候安若的嘴角都帶著笑。

從安若的描述中,裴凝得知糖糖是一只普通的黑色奶牛貓。

裴凝又問,“為什麽那麽喜歡它?”

安若皺了皺眉,“不知道。”

她說不清為什麽會喜歡,找不到理由。

裴凝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們也養一只小貓,你是不是就願意留下來了?”

離寒假只剩下4個月,裴凝必須要讓她有牽掛。

她知道自己卑劣,可是她只想抓住安若。

安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的睫毛不斷顫抖,似乎在做很劇烈的掙紮。

但在裴凝看來這卻是一種希望,因為安若居然猶豫了。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

“安若,等我回來。”

她淺笑著吻了吻安若的耳朵,仿若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到時候會送你一個喜歡的禮物。”

飛機的時間越發的近,裴凝沒有辦法再跟安若溫存。

她拎著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站在門口,沒忍住走到安若床邊,彎下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後又給她掖了掖背角才離開。

而她也沒有聽到安若後面低低的補充。

“不行...”

“有人在等我回家...”

“她等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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