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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落魄的小偶像17 前輩,你要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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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落魄的小偶像17 前輩,你要打給誰?

“裴凝。”

安若唇間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邊, 她身上泛著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被這股信息素折磨得不成樣子,“咬我。”

Alpha的腺體無法被標記, 而且沒有一個Alpha願意心甘情願被一個Omega反向標記, 這在她們看來意味著臣服。

可是安若居然主動把自己往她嘴邊送。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裴凝露出了一個嘲諷十足的笑容。

不是在嘲笑安若,而是在嘲笑自己。

安若熟稔的語氣告訴她,她也只是安若易感期來臨時一個隨隨便便的過客而已。

不然為什麽安若會這樣讓她咬?

除非有人也這樣弄過,會讓安若覺得舒服,所以她才會這樣渴求。

安若總是喜歡那些讓她舒服的東西, 這點裴凝很清楚。

她盯著安若白皙光潔的腺體, 上面看不出任何被標記過的痕跡。

安若說她們,到底有多少人反反覆覆在安若的這塊地方流連過?

Alpha?Beta?還是Omega?

安若這塊小小的腺體到底被多少不同的信息素灌入過。

安若始終得不到回應,她難受得不行,只能錘了捶裴凝的肩膀,“你怎麽磨磨唧唧的?”

她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是A都能標記O, 為什麽O不能標記A呢?

這不公平。

草莓味的信息素在房內的濃度高到驚人,裴凝的呼吸愈加急促。

身下她朝思暮想的人正在肆意地釋放甜膩的信息素,還求著她的標記, 她不是聖人,無法坐懷不亂。

沒關系。

裴凝想, 既然安若覺得這樣的標記很舒服,那她就可以做到讓她更舒服。

安若總有一天會覺得她是最好的。

“好啊。”

她輕輕地笑了,“前輩,你要是到時候怪我也賴不了帳。”

這座房間裏,是她布下的密密麻麻的監控, 天花板,床頭,桌子...

每一處都是高清的攝像頭在拍攝。

下一秒,裴凝就如她所願,張開嘴輕輕咬在了安若脆弱的腺體上,不給安若一點反應空間就往裏面灌信息素。

安若在被她咬的那一刻安靜了一秒,喉間發出了一聲嗚咽。

但是很快,她就被那股陌生的信息素弄得不知所措,想要逃跑,可是安若的雙腿和手腕都被裴凝禁錮著,跑都跑不掉。

“不要了...”

安若被肩膀那處疼痛又腫脹的感覺拉回了理智,她啞著嗓子說,“你松開我...”

裴凝沒有聽話,一滴溫熱的水滴在了床單上,她舔了一口唇角的血跡,“我不松。”

“安若,別想讓我放手。”

從你決定現身找我要錢時,我就做好讓你徹底恨我的準備了。

剛被咬過的紅腫腺體再一次被尖牙刺入,強行灌入不合適的信息素。

安若又開始劇烈的掙紮。

一開始劇烈的疼痛過過去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現了。

安若不知道怎麽描述那股感覺,她只知道自己不知何時湧現出的眼淚開始往下掉,被裴凝死死壓在身下的軀體細微地顫抖,裴凝光是碰她一下她都會渾身發麻。

安若能做的只有小聲喘息,裴凝咬得太深的時候她還會嗚咽兩聲,可她又不想讓裴凝松開,不想讓那股感覺消失。

眼見安若的信息素已經被逐漸平息下來,裴凝心裏也稍稍有些詫異。

Omega的信息素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她松開了被她咬得一塌糊塗的腺體,雙手撐在安若兩側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安若。

她可以確信,安若全身上下每一個細節都跟兩年前一模一樣,就連頭發的長度都沒有變化。

兩年的時間她都變了這麽多,安若卻一點都沒變。

還是小小的,瘦瘦的,跟出事前見到她的那次一模一樣。

裴凝緩緩往下看,安若的上身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物,粉得不行,下面就是她被蹭亂的褲子和在她腿間不安分摩擦的腿,她只需要鉤住安若腰間的布料輕輕往下一扯,就能得償所願。

可是她也很清楚安若現在這樣是被酒精和信息素影響的,她如果真的這樣做了,跟沈燼那群人有什麽區別。

裴凝可悲地想,原來她也會變得如此醜陋。

為了讓安若留在身邊,甚至不擇手段。

安若沒人抱了就睜開眼盯著裴凝,她不喜歡裴凝離開自己,不喜歡冰冷冷的空氣,所以她主動伸出雙手抓住了裴凝淩亂的襯衫,皺了皺漂亮的眉頭,委屈的指責,“你幹嘛要離我這麽遠?”

“要抱我。”

只要裴凝肯抱著她,做什麽都沒有關系。

她只想跟裴凝緊緊貼著。

裴凝被她抓得身子往下壓了壓,她盯著安若的那張臉,最終自暴自棄地承認了自己的卑劣。

如果能讓安若留在身邊,再恨她一點也沒有關系。

於是她膝蓋分開了安若原本僅僅夾著的雙腿,在最頂端摩梭,與此同時又一次主動咬上了安若的後頸,往裏面灌輸著自己的信息素,她要把別人的痕跡都沖刷掉。

而安若被刺激得身子劇烈抖了兩下,手無力地垂落在了床上。

但是這個夜晚還沒有結束。

...

等安若意識稍稍恢覆了些許,緩緩睜眼開時只能看到略微抖動的天花板。

身體各處傳來的陌生感覺也讓她想要抗拒,但是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鼻腔裏也滿是梨花香。

忽地,後頸又被人咬住。

安若不自覺地喊,“疼...”

其實也不是很疼,因為那股陌生信息素在體內橫沖直撞的感覺讓安若渾身發麻。

只不過旁邊是裴凝,導致她有一點點痛好像都一定要跟裴凝說說。

“喜歡嗎?”

裴凝松開嘴,啞聲問。

血液裏也會藏匿信息素,裴凝一開口就是一股很濃郁的草莓味。

她慢條斯理地舔掉了安若眼角的淚水,“前輩的味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樣呢。”

聽不清...

安若看了她一眼,裴凝熟悉的臉跟她近在咫尺,連帶著脖子後面的疼痛都少了很多。

安若忘記自己的任務,腦袋懵懵的,只想伸手摸摸裴凝的臉,怎麽明明看起來成熟了不少,明明裴凝嘴角勾起來了,可安若還是覺得她不開心。

可巨大的體力消耗她沒能完成這個動作,安若剛擡起手,身體的機能仿若消失殆盡一般,又一次閉上了眼睛,掌心落在了裴凝的側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力氣不大,可是裴凝很長時間沒有動。

她就知道,安若清醒過來後肯定會發怒。

可是她又能怎麽辦呢?

裴凝繼續輕輕在安若的脖頸上吸吮,享受著這最後一刻的溫情。

恨我吧。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

安若夢見自己爬上了珠穆朗瑪峰。

不然她很難解釋,為什麽會累到手腳都動不了,甚至連擡起眼皮都很是艱難。

她費了好大勁才戰勝了眼皮,可能是缺水導致眼睛每眨一下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是哪裏?

安若不知道,她渾身都好痛,喉嚨也幹幹的。

安若下意識把頭靠在了一旁溫暖的懷抱裏,安安靜靜地思索,她這到底是在哪裏呢?

她旁邊是誰呢?

她...

旁邊有人??

安若瞬間清醒了過來,如同裝了彈簧一般跳了起來,然後又因為腰酸背痛弄得有些面目猙獰,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安若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那是一張很熟悉的臉,五官精致又冷漠,唇形非常完美,如果忽略上面的傷口的話。

再往下....安若只能看到裴凝脖頸和胸口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裴凝可能是太累了,導致安若這麽大的動作她都沒有醒。

安若不傻。

不至於不知道裴凝這是怎麽造成的。

昨晚的一切都漸漸湧入她的腦海,她好像原本就是要去敲詐裴凝的,但是都怪她喝酒喝太快了沒有等著裴凝,最後她看裴凝喝得太慢,好像還強迫她來著,還不知道怎麽的就坐在了裴凝的懷裏,那個時候裴凝還很關心的在問她問題,問她過得怎麽樣...

再後來的片段安若就很模糊了,她只記得自己捧住裴凝的臉強迫給她灌酒,好像還抓著她的衣服不讓她走,又好像還碰了碰裴凝的腺體,把裴凝嚇得發抖。

oh no

安若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她昨晚很可能是來了易感期強制了裴凝,裴凝無法反抗所以只能絕望的任由她為所欲為。

安若又悄悄看了裴凝一眼,這次她將裴凝的傷口看得更加仔細。

那個咬痕的大小跟她的嘴巴完全對得上。

安若這回連呼吸都不太敢了。

她的手都在發抖,所以她現在是真的犯罪了嗎?

她故意釋放信息素,逼迫裴凝多喝酒,最後強迫標記了她。

安若想著,眼眶忽地就紅了。

她沒有想過要傷害裴凝,她本來...本來是想著要了錢就走的,她絕對沒有想要對裴凝做什麽,她沒有想到自己後面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聽說Omega會被Alpha的信息素壓制,渾身手腳發軟,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所以裴凝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看著她討厭的人,看著曾經欺負過她的人,標記了她嗎?

她得有多絕望。

裴凝害怕被Alpha標記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可能在那晚把門關得那麽緊。

可是都被她毀了。

她不顧裴凝的意願強制標記了她。

而這個世界裏,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標記,否則就要忍著劇痛和對身體的傷害洗掉標記。

安若越想越擔心,聽說這個世界Omega還會懷孕,雖然不知道是怎麽懷孕的,但是萬一昨晚她哪裏沒弄對讓裴凝懷孕了呢。

裴凝現在在事業上升期,那麽多合同等著她呢,未來一片光明,結果被她標記了。

...她真是個該死的混蛋。

活該踩一百年的縫紉機再被槍斃。

安若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但是眼淚已經吧嗒吧嗒砸在了被子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這次都不用裴凝報警抓她了,安若選擇自己去。

她做了錯事,就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安若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一旁還在熟睡的裴凝,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她不敢看裴凝那一片慘不忍睹的肌膚,但又擔心裴凝會冷,於是伸手給她蓋上了被子。

安若覺得自己是比沈燼更可惡的存在,裴凝大概率逃過了沈燼,但是沒有逃過她。

...昨天就應該先把腺體割掉再來的。

但是當務之急是先報警。

安若沈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渾身上下也酸痛到不行,楞楞往下看的時候,安若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有下半身的褲子是好好穿在身上的,其餘地方全部都是跟裴凝一樣的痕跡,甚至自己身上的更嚴重,有些地方都出血了。

“.....”

安若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肯定是昨晚裴凝拼命反抗無果之後留下來的痕跡,裴凝都這麽拼命反抗還是無法逃離被她標記的劫難。

安若擡手想擦眼淚,但是手上的傷口又被眼淚蟄得疼。

你一個加害者有什麽臉好哭的。

安若吸了吸鼻子,將虛浮無力的腳踩在地上,擡頭看了看周圍,總覺得這裏好像跟昨晚看到的酒店不太一樣。

但是安若現在已經沒有閑情雅致去管這些了,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報警,然後將自己繩之以法。

最好裴凝再告她,她全部都認,最後判處死刑最好。

安若很怕疼。

可是她傷害了裴凝,這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安若轉頭看了一整圈,最終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桌上。

那裏放著一部純黑的手機,應該是裴凝的。

安若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她拿過手機發現摁不亮,研究了一番判斷應該是關機了。

於是她長按開機鍵,屏幕果然亮了起來。

安若沒有報過警,更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報警就是要讓警察抓自己。

可是這樣報警會不會太草率了?

她死是小事,可是裴凝的怨恨沒有辦法宣洩。

要不...先不打,等裴凝把自己打一頓,狠狠折磨一番再報警?

而且樓下酒店那麽多人,萬一她報警了,裴凝怎麽辦?

她是受害者,可是她不想讓裴凝再背負輿論壓力。

安若思索著,手指懸在撥號頁面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正當她咬咬牙,決定先找救助醫生來幫裴凝看看時,手機被一只修長的手抽走,後背貼上一副溫熱馨香的軀體,腰肢也被一雙手環住,耳邊穿來了幽幽的嗓音,“前輩,你想打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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