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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會長的小狗腿(十五)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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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會長的小狗腿(十五) 可能

【宿主,醒醒。】

休息室裏,安若身上蓋著毛絨小毯子蜷縮在沙發上,閉著眼睡覺。

她今天上午折騰了太久,精力有些耗盡,但想到明天還有重頭戲要表演,本來打算打開手機找些劇本學一學的,結果看了沒幾秒鐘手機就從掌心滑落,睡著了。

系統看了看任務進度,確定還在按照正確的方向走便沒有再叫她。

可是安若居然一下子睡到了下午五點,這就很不像話。

昨天安若打破了原有劇情,現在必須采取一些措施來補救,不然裴凝肯定會心生疑心的。

安若睡眠淺,系統一喊她就猛然睜開了眼。

她先是手肘撐著沙發,很警惕地在四周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在休息時後才松了一口氣,表情也松弛了不少。

“一定要去嗎?”

安若拉過一旁的抱枕抱在懷裏,不情不願地問。

她今天都那麽嚇裴凝了。

怎麽都不應該再欺負她了吧。

【那當然!誰讓你昨天不聽我的勸告要去幹擾劇情。】

系統十分冷酷地說。

安若沒有辦法,只能慢吞吞下了沙發,“好吧。”

明明語氣沒有什麽變化,但系統偏偏品出了一絲委屈。

它決定保持冷酷,這次之後安若肯定不敢了。

安若穿好鞋子後沒精打采地打開門,她看著前面種著的綠植,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恢覆到那副誰都欠她一百萬的模樣,結果視線微微往旁邊一轉,安若差點沒被自己弄窒息。

裴凝怎麽會在這裏??

裴凝單肩背著包,靠在墻邊垂眼看書,聽到安若的動靜時便收起了手裏的書。

“你....你怎麽在這裏?”

安若提高聲音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兇一點。

裴凝的目光輕輕落在了安若的臉上,只見女生白皙的臉頰上有一處心形的印子,往日裏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發絲也有些亂。

也不準確,只是安若平時都恨不得渾身上下每一處都經過精細打磨,現在反而更隨意一點。

“不是你說的麽。”

裴凝說,“我得聽你的。”

安若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沒有料到裴凝會畏懼她畏懼成這樣,她都沒要求過什麽,裴凝就自己來了。

這一路上裴凝心裏肯定非常掙紮和不甘的。

難道真的嚇唬人嚇過頭了嗎?

安若心裏想了很多,面上也不顯山水。

她刻薄地笑了,“你知道就好,以後這種事情不要讓我親自來催。”

為了彰顯出她的惡劣態度,安若幹脆把身上的斜挎包扔進了裴凝懷裏,自己則是雙手環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好給我拿著包。”

安若的包裏沒有什麽東西,很輕盈,跟沒有一樣,但裴凝還是雙手抱在懷裏,低低嗯了一聲。

明天就是宴會了,不少學生還留在學校準備節目。

於是就有不少人看到那個前段時間還被打得半死不活的貧困生正跟在安若身後,懷裏抱著安若的包,而安若則是一臉不悅地走在前方,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今早安若打了孫邈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校園,不少人習以為常。

現在看到裴凝這樣,更是幸災樂禍。

可憐的特困生。

誰不知道,上一個像裴凝這樣跟在安若身後替她拿包的不就是孫邈嗎?

孫邈之前的人就更多了,最終的下場不都是被安若一個不高興給踹開了嗎?

她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畢竟...

臉上的傷口褪去後,裴凝的那張臉還是很出塵的。

這樣的特困生玩法更多了。

出了校門口後,安若的司機立馬將車開了過來。

安若仿佛看到了救星,她轉身對裴凝攤開手,“把包給我,我要回家了。”

裴凝沒動。

安若還以為自己沒說清楚,“你耳朵聾嗎?我說我要回家了。”

裴凝這時才緩緩擡起眼,她聲音很輕,“今晚不打球了嗎?”

一說打球,安若就有點被吸引到了。

但她不能表現得自己很想玩,便很裝地哼笑了一聲,對著裴凝陰陽怪氣,“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玩物喪志嗎?”

這句話說出來安若自己都心虛。

這個學校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恐怕就是她了。

裴凝這樣的好學生,恐怕這輩子都沒有這麽被羞辱過。

裴凝聽完她的話後又淡淡補充,“在那裏也可以學習。”

“......”

好想答應QAQ

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太有誘惑力了。

可安若也沒傻到分不清這句邀請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很清楚的,裴凝就是跟她客套客套而已,要是真的去了裴凝估計才惡心呢。

安若明天還要預備發作,今天就不打算折騰裴凝了。

“那也不行。”

她哼了一聲,“我今天就是不想打。”

她說著便佯裝不耐煩伸手將包包從裴凝的手中奪走,轉身上了車。

等車門關上後,安若決定再給裴凝一點提示,“明天打扮得利落點,別給我丟臉。”

她說完便緩緩搖上了窗戶,只給裴凝留下了一個冷酷的側臉。

裴凝就這麽靜靜站在原處,註視著安若的離開。

明天打扮得利落點。

安若的話還在裴凝的腦海裏回蕩,她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果然,安若是打算讓她當舞伴。

只是裴凝不知道安若為什麽要選擇那麽做。

她沈沈望著安若離開的方向,過了很久才擡起腳步轉身離開。

*

“來啦?”

徐淺正在算帳單時,就見到裴凝背著書包緩緩走了進來。

“今天怎麽這麽開心?”

徐淺隨口問。

裴凝不知道她從哪裏判斷出她很開心的,“還好。”

“我看未必啊。”

徐淺眼裏帶著笑意和調侃,“姐看人可是很準的。”

裴凝覺得徐淺可能還需要回去練練,但她沒吭聲,神情很是漠然。

徐淺也知道裴凝不願,這俱樂部裏誰不知道裴凝對這方面不感興趣。

但現在被那群權貴盯上就沒有什麽辦法了,那些人讓裴凝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更別提讓她屈服。

“行了。”

徐淺說,“姐也不多說,你現在想幹點什麽都可以,到點就下班吧。”

裴凝眉頭微擰,“真的?”

這裏的灰色產業並不是沒有,裴凝了解過一些。

某些大老板會指定一個人,讓她只能服侍自己。

“對啊。”

徐淺說,“人安大小姐自己跟我說的。”

裴凝眸色很暗了,她抿了抿唇,“知道了。”

她很平靜地走到了更衣室把書包放下,換上了這裏的制服。

腦海裏徐淺的話還在不斷重現。

安若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沒有讓她失去在這裏的其他顧客。

可當初在廁所裏,安若那樣冷漠尖銳的樣子又一次充斥了裴凝的腦海。

裴凝閉了閉眼,接了一把冷水往臉上潑。

安若那樣反覆無常的人,她沒必要過度關註。

她只需要好好賺錢,治好媽媽的病就可以了。

等裴凝徹底平靜下來後,她才往門口走。

只是剛出門,裴凝就看到自己的同事正雙手環著另一個成熟女人的胳膊,聲音很軟,“姐姐,你好久都沒來了,我好想你。”

而那個成熟的女人裴凝也認識,聽說也是大老板。

此刻她只是露出了一抹很淡的笑意,“才一天而已。”

同事高高興興地摟著她的肩膀,嗓音更甜了,“一天也夠久了,你以前都還天天來呢,我昨天可傷心了,姐姐不來,我怎麽都沒勁。”

等到她們離開後,裴凝才從拐角慢慢走了出來。

這樣的情形她見過很多遍,不少同事為了留住客人都會這樣,但偏偏還都很有效果,客源非常穩定。

可裴凝學不會,也不願意學。

...所以安若今天不來,是因為她昨天不夠熱絡嗎?

裴凝垂著眼想。

今天恰好裴凝那幾個熟客沒來,她成了無事可幹的閑人,只能幫人端端果盤,酒盤之類的。

“麻煩把這個送去210。”

酒保對裴凝說。

裴凝輕輕嗯了一聲,便拿著酒去了210,她站在門前敲了敲門,裏面過了幾秒才傳出一道有點喘息的生意,“進。”

裴凝端著酒走了進去,她看到剛剛的同事嘴唇都是紅的,衣領還有點亂。

她看到裴凝,眼神透露著幾分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那個女人堵住了嘴。

從始至終裴凝都目不斜視,將酒放下後說了一句請慢用後就轉身離開。

只是出了門後,裴凝走到窗邊吹了好久的冷風都沒有平靜下來。

她鮮少撞見這樣的場合,心裏不免升起了一抹厭惡。

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來到這裏難道只是為了做這些事嗎?

很快,她的腦海又浮現出了安若昨晚坐在桌上的樣子,那雙腿很白很長,被過膝襪包裹著也很好看。

明明救了她卻什麽都沒有提,只是讓她打了幾個小時的臺球。

安若原本在裴凝心裏的形象很是惡劣,可現在卻有些模糊。

裴凝不信安若會這麽好心的無理由對她好,阻止別人欺負她,懲罰那些動過她的人,幫她趕走想潛規則她的顧客,還教她跳舞,邀請她晚會共舞。

這都太不正常了。

今早那些女生的話忽然又在腦海裏回蕩。

A級生,女朋友,同性戀。

一個荒謬的可能在裴凝的腦海裏浮現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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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

世界三今天也摸出來了

【被催眠的校花】

你是一個陰暗的死宅,整天暗暗視奸學校裏清冷漂亮的校花,忮忌她的光鮮亮麗,更忮忌她能跟你暗戀許久的學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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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只能含淚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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