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第51章

除了和非橙經常在聊天的時候蛐蛐全世界,以及偶爾交換一些無法公開上映的電影和文,薄時夏覺得自己手機裏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她又審了幾句,但木已成舟,也沒問出太多,只是陸崇一直抱著她的腰不放。

“松手。”她冷冷道。

陸崇不情不願地松開。

“站起來吧。”她不想這麽快就原諒陸崇,仍舊冷聲。

但陸崇沒動,腰有點彎。

“我讓你站起來!”薄時夏忍不住擡腳踢踢他的膝蓋。

綠茶男,裝什麽可憐!

陸崇身子輕輕晃了下,發出一聲悶哼。

“餵,你怎麽了?”薄時夏有些狐疑,碰了碰他的胳膊。總不至於跪了一會兒就跪出毛病了吧?

陸崇這才擡眼看她,身子也直起來一點。

昂首挺胸。

精神抖擻。

一飛沖天。

薄時夏:……

“我可以解釋…”陸崇弱弱開口。

“我不想聽。”薄時夏不忍直視,披上外套就想往外走。

陸崇就跟在她身後,昂首挺胸地膝行,邊說:“剛才抱你的時候,你太香、太軟了,我就…”

薄時夏已經走到門口,陸崇也跟到門口,看架勢她如果出門他也會這樣跟著出門。

雖然樓下沒人,但這也太…

他不要臉,自己還想要呢。

“廚房有熬好的鴿子湯,家裏其他傭人幫忙做的,可能沒陳姨手藝好,你先湊合喝一點。”這個時候,陸崇卻說起無關緊要的事,好像精神抖擻的人不是他自己。

“我自己解決。”他補充。

薄時夏瞪了他一眼,轉身出門。走到二樓,她想起大約是為了照顧她的身體,陸崇好像經常自給自足,卻難以疏解。

她有些惱火自己的心軟。

回到臥室時,陸崇剛準備開始,見薄時夏進來,忙問:“沒找見晚飯?我給你拿。”

說著又要穿褲子。

薄時夏沒理他,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來,擡起一只小腿:“喏,借你用用,僅此一次。”



薄時夏仍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劇組發來信息,先是關心了一番她的身體,又說起投資方的兒子人沒火先塌房,被爺爺關了禁閉,打算過兩個月直接打包送到澳大利亞去做志願服務。

杜老爺子雖然如今已經從集團退居二線,但仍是一家之主,就連集團現任董事長,也就是杜鑫瑞老爸,都不敢說什麽。

於是男二號照常海選。

陸崇拿來清涼的藥膏,坐在地毯上替薄時夏上藥。白皙的小腿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磨紅一大片,還有些腫,陸崇挖出一點藥膏用掌心捂化,又小心翼翼塗在她紅腫的皮膚上。

“嘶…”薄時夏還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氣,藥膏其實很管用,上次她掌心磨破,陸崇也是用這個藥給她塗了一次,隔天早晨便恢覆如初,只是裏面清涼的薄荷乍一接觸到嬌嫩受損的皮膚,難免還是令人產生輕微疼痛。

上完藥,陸崇把晚餐端上樓,薄時夏只喝了一碗粥,和兩只蝦餃,泡完澡回來後又有點想喝巧克力牛奶,但冰箱裏只有純奶,原本想湊合一下算了,但陸崇拿出巧克力,又把它們用小鍋加熱煮化,最後加入牛奶,一起煮了幾分鐘,最後倒進杯子裏的時候還真有模有樣。

薄時夏原本就失眠,今天白日裏又睡得有點多,晚上就更睡不著,便想在臥室趕稿。陸崇如今多數晚上都賴在她這邊睡覺,連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搬過來不少,薄時夏猜到自己今天大概又要熬個通宵,於是推了推他:“今天你回自己屋睡,我要寫稿。”

“你寫你的,我在旁邊守著。”身心舒暢的陸崇一臉饜足。

“你守著有什麽用?”薄時夏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給薄總端個茶,倒個水,捶捶肩,捏捏腿。”陸崇又恢覆了秘書的身份,一副從不出錯、完美執事、清冷禁欲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握著她的腿不肯撒手。

第二天海選仍要繼續,只是薄時夏知道自己近來的身體狀況必須要在家休息,也不再逞強,不得不向劇組告幾天假。

又因為昨晚陸崇一直在屋裏守著,她也沒熬太晚,一點多鐘便被抱到床上強制關機,雖然睡眠質量一般,但也沒有熬穿的疲憊感,連帶早晨的胃口也恢覆了些,只是大部分時間仍舊神色懨懨,趕稿進度也很慢,沒什麽靈感。

這份稿子她拖得時間太久,非橙從一開始追魂奪命般地催稿,到最後變成恨不得把自己燉了給薄時夏補身體,只為她能順利交稿。

但寫不出來就是寫不出來,有些時候趕稿和寫數學題是一個道理,就算把人逼的再急,不會做就是不會做。

薄時夏向容小玉求助,靈感枯竭時期如何恢覆狀態,應該看些什麽書,本以為會得到一長串書單,但沒想到容小玉卻說,寫不出來就暫時不要寫,先休息幾天,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

還可以做點放松的事情,比如旅游、烹飪、養花、打游戲。

這個道理薄時夏從前也明白,但焦慮卻是不可控制的,但今天這番話從容小玉口裏說出來,她的焦慮反而有些緩解了,便暫時扔掉鍵盤。

旅游是肯定不行,她過些日子要繼續跟組,再說最近也沒那麽多生命能量,養花麽…她只喜歡可以自力更生的花,打游戲她也沒興趣,烹飪倒是可以嘗試,陳姨不在這幾天,她原本就打算自己做飯。

但是做什麽呢?

薄時夏翻出好幾個關註的美食博主研究許久,最後決定了三個菜。

雞絲簽。

燒椒仔排。

紅酒雪梨。

所有的材料都是現成的,薄時夏在酒窖隨便挑了一瓶酒,起初還擔心會不會很貴,用來入菜會暴殄天物,但轉念一想,能被陸崇收入酒窖的東西肯定都不便宜,用哪瓶都一樣,於是便不再糾結。

紅酒雪梨做法簡單,只需將紅酒、冰糖、雪碧和雪梨一起小火慢煮半小時,然後撈出晾涼切片即可。

薄時夏近來失眠,又不想總依靠藥物入睡,這些藥會令她思維遲緩,嚴重影響創作。

於是便給自己倒了一些剩下的紅酒,想著喝得微醺沒準就困了,還能睡得好一些,也不用吃藥。

她其實不愛喝酒,包括各種勾兌的甜酒,但今天的紅酒味道卻意外不錯,喝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度數,她做飯的時候不由多了兩杯。

陸崇抱著手機研究燒椒仔排怎麽做,這道菜超出了他的水平範圍,視頻裏講得有點覆雜,他不得不求助正在休假的陳姨。

好不容易搞清楚做法,回頭一看薄時夏正一手搖晃著紅酒杯,一手顛勺,好不瀟灑,也很有大廚風範——如果鍋裏有菜的話。

很明顯,她醉得不輕。

醉酒的人不宜留在廚房這種危險地帶,陸崇連拖帶抱把人帶到客廳按在沙發上,他指指自己:“小夏,還認得我是誰嗎?”

“陸崇,你什麽意思?”薄時夏雙手叉腰,很不高興地說,“你覺得我是個傻子嗎?我今天的確多喝了幾杯酒,好像也有點醉,但還沒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你那個酒是什麽來頭,我以前一人喝一整瓶紅酒都沒事。”

見她說話條理還比較清晰,陸崇稍稍松了口氣:“酒是勃艮第盧米,你在這兒待著別動,我給你熬點醒酒湯,喝完再吃飯。”

薄時夏乖巧點頭,緊接著忽然黏黏糊糊說:“Yes,my master.”

陸崇頭皮一緊:“你叫我什麽?”

“Master.”薄時夏眨巴著眼睛重覆一遍,擔心陸崇還聽不懂,於是又用中文翻譯,“主人。”

陸崇滾滾喉結,他輕輕掐住薄時夏的下巴,聲音喑啞:“為什麽這樣叫我?”

“因為你就是呀~”薄時夏順勢在陸崇掌心裏蹭了蹭臉,還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

陸崇這次緊的不止是頭皮了,他把薄時夏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用手掌罩住她大半張臉,命令道:“再叫一遍。”

“master…唔…”薄時夏甜甜地叫了一聲。

陸崇身體開始發抖,他右手環著薄時夏的腰,另一只手抱著玉兔捏來捏去,熱得發燙的氣息噴薄在薄時夏耳邊:“我是master,你是什麽?”

“我是一包原味奧利奧。”薄時夏說。

陸崇捏來捏去的手頓了頓,他擡起頭,眉心微蹙:“什麽?”

“你忘記了嗎?”薄時夏瞪大眼睛,“master,你前幾天把我和薯片一起從超市買回來的,平時我們都住在零食櫃裏。”

陸崇:……

他身上的燥熱勁兒尚未消退,但仍耐著性子問:“你為什麽是奧利奧?”

“不是奧利奧,是原味奧利奧。”薄時夏糾正,著重讀了“原味”兩個字,她拉拉自己的睡衣前襟,又拽拽後擺,繼續道,“你看,這是我的餅幹皮,是黑色的,巧克力味”。

然後她解開睡衣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這是我的夾心,是白色的,原味,也就是奶油味。”

最後她卷起褲腿,指著那片紅痕說道:“這是我的食品安全標識。”

陸崇深吸一口氣,連連點頭:“很好,很好,奧利奧小姐。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坐在這裏,一塊也不許少,也不能露餡,然後等我把醒酒湯端過來。”

薄時夏大驚失色,緊緊揪住自己的衣服:“只有廣東奧利奧才喝湯!我是海城原味奧利奧!”

“海城原味奧利奧小姐,你想喝什麽?蜂蜜水可以嗎?”陸崇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放在沙發裏,極力忍耐著。

“不可以。”薄時夏嚴詞拒絕,再次拉開衣襟,指著自己的內餡,說“看到了嗎?我是原味奧利奧。”

“很好,很好。”陸崇邊說邊點頭,順手抽走薄時夏的睡衣絲帶,引來對方不解地發問。

“咦?你幹什麽?”

“把你用牛奶泡一泡。”陸崇回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