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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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行。”陸崇把她從身上推下來。
“怎麽了嘛？大年初一打響新年第一槍不好嗎？”薄時夏又想往他身上爬。
陸崇想用手箍住她，但她又開始四處亂蹭。
這樣自然不行。
陸崇想了一下，又把薄時夏推下去，然後不等她開口，就像抗麻袋一樣，把她抗在了肩上。
“我還以為你今天有多麽正人君子呢？”薄時夏老老實實趴在他肩上，只是嘴上依舊不閑著，“原來是玩膩了紳士和淑女，要改成土匪強搶民女的戲碼。”
說完，她還配合地掐著嗓子喊了兩句：“救命呀，土匪搶人啦！來人呀！”
到了臥室，陸崇把她甩在床上，薄時夏立即裝出害怕的模樣：“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錢。”邊說還邊抓著領口向後退，看上去好不可憐。
陸崇無動於衷，轉身去衣櫃裏拿了條床單，然後攤開床單把她整個人都罩住。
薄時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配合地喊了一句：“哎呀～好黑～”
陸崇拉了一下床單，把她的腦袋露出來。
“救～，咦？”薄時夏的救命還沒喊完，就發現陸崇用床單將自己裹了起來，像之前那次一樣。
“你幹嘛？”她終於不演了。
“讓你冷靜冷靜。”陸崇用床單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像個繭。然後一路把她抱到客廳沙發，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之前一直說帶你出去玩，但總是被各種事耽誤，正好今天沒事，咱們制定一個旅游計劃。”
薄時夏對自己被裹成繭這件事很不滿，又以為陸崇是要去冰島，於是立即氣呼呼道：“冰島究竟有誰呀？你一直要去冰島？”
“霍老師。”陸崇回答，“當時咱們高中畢業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以後要去探望她嗎，但這些年咱們也只和她見過一次面。”
“霍老師在冰島？”薄時夏有些驚訝，霍瑩是她的高中體育老師，也是她在學校裏唯一一個喜歡的老師，比起師生，她們的關系更像姐妹。只是這幾年以來，薄時夏的生活亂七八糟，所以兩人的聯系也變少，甚至當初和江謹言訂婚，她也沒告訴霍瑩。
“嗯，上個月剛到，她去那邊帶幾個學生，大概要待五六年才能回來。”陸崇邊說邊打開幾個PPT展示，“冰島周圍幾個國家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到時候我們都可以走一圈，你如果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們還可以去南歐和西歐，或者你想看動物嗎？非洲草原也行。不想出國的話，國內的計劃我也做了一些，你看看喜歡哪個。如果沒有喜歡的我再去做新的。”
“冰島。我們去看霍老師——但是最近不行，我前天和你說過的，過幾天我就要去劇組選角，後期還要跟組，都結束估計需要半年。”薄時夏說。
“我記得。”陸崇點點頭，把PPT向後拖了幾頁，“到時候正好是六七月，冰島一年中天氣最好的一段時間，適合戶外旅游，可能會趕上極晝。”
薄時夏來了興趣，想翻一翻冰島的PPT，但她現在是個沒有手臂的“繭”，於是在沙發上左右搖晃催促陸崇，“給我松開。”
陸崇見她的註意力已經被轉移到電腦上，於是也準備松綁，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又被叫停。
“你能不能像電影《Cleopatra》裏一樣，把我從床單裏抖出來？”
《Cleopatra》直譯是克裏奧帕特拉，它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翻譯《埃及艷後》。但薄時夏不喜歡這個翻譯，克裏奧帕特拉是埃及偉大的女王和法老，而非皇後，所以她一直堅持講電影的原名。
電影《Cleopatra》中，克裏奧帕特拉為了獲得愷撒大帝的援助，讓仆人將自己裹進毯子中送至愷撒宮殿，並憑借自己的智慧、膽識和魅力贏得了對方支持。
薄時夏覺得克裏奧帕特拉從毯子裏滾出來那一幕性感極了，於是央求陸崇配合她覆刻電影中的場景。
這種要求陸崇自然不會拒絕。他調整了一下床單，把薄時夏頭也蒙住，然後把床單和人平平地抱起來，不是平時的橫抱，而是用手臂和手端著，他走了幾步，然後把人輕輕放到地板上，接著解開床單，薄時夏便順勢滾了出來。
“女王萬歲。”陸崇身姿筆直，配合地喊。
但緊接著他臉色就微微一變，快步上前把薄時夏從地板上拉起來，並且又把床單扣在了她腦袋上。
“怎麽了？”薄時夏剛剛很滿意陸崇的表現，於是連語氣也變得溫柔。
“我建議你別把床單拿下來，否則肯定會後悔。”陸崇語氣上去並無異樣。
“為什麽？”但薄時夏天生反骨，越不讓她拿，她越要拿，於是“咻”的一下把床單從腦袋上拽下來。
“陸…陸總，薄小姐，新年好…呵呵，新年好…”應裕拿著一摞文件，尷尬地站在門口。
薄時夏現在的確想回到床單裏去了。
“怎麽不敲門？”陸崇假咳一聲。
“這…”應裕有口難言。
幸好陸崇自己想起來了：“對，是我讓你直接進來就行。”
“陸總，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應裕匆匆放下資料。
“嗯，走吧，新年快樂。”陸崇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薄時夏站在原地整個人紅得冒煙，不停地去擰陸崇的胳膊：“你怎麽不早說應裕今天要來？”
“他臨時來幫我送資料。”陸崇放松肌肉，讓她能擰得更容易些，一邊解釋，“剛才顧著和你說話，就把這事給忘了。”
薄時夏捂著臉栽回沙發。
……
陪父母過完初一，江謹言便借口和朋友聚會，又離開家回了療養院。最近他並沒有服藥，但感覺卻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春節期間，療養院的醫生和護士輪流值班，平時負責江謹言的護士這幾天正好休息，來替班的是一個年輕姑娘，名字是雲晴。
這個女孩江謹言之前便見過幾次，她是薄時夏在作者大會認識的朋友，受薄時夏委托，在療養院多加照顧他，筆名好像是雲飛月。
雖然江謹言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需要照顧。
“綺羅姐很關心你，經常問起你的情況。”這天，雲晴來查房時和江謹言閑聊道，“我覺得你狀態一直挺好的，就和她說不用擔心，如果我是醫生，都準備讓你出院了。”
“你覺得我狀態很好？”江謹言試探著問。
“嗯，至少我最近和你接觸以來，你狀況一直不錯，很穩定。”雲晴半真心半鼓勵說道，她的確覺得江謹言不像有問題的樣子，但她從業時間短，也不敢隨便質疑專家醫生的診斷。
“我和其他患者有什麽不同嗎？”江謹言沈吟了一下問。
“很多啊。”雲晴原本已經準備走了，聞言又折回來，“他們失眠、脫發、食欲不振、肢體化…但你好像幾乎沒有這些癥狀。”
江謹言聞言陷入深思。他也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這些癥狀，但一方面他擔心自己是當局者迷，另一方面，主治醫生說每個人情況不同，他不願以行外人的角度質疑專業醫生的判斷，所以長久以來覺得自己可能是病得不重。
但雲晴一番話，令他再次深思。
待雲晴走後，江謹言翻翻通訊錄，給一個在實驗室工作的老同學打去電話。
“餵，老趙…嗯，新年好…”
“沒什麽，和平分手…”
“有件事想拜托你…”
“對，化驗幾個藥物的成分…”
“好，那就初四見，謝謝。”
……
初二這天，陳姨放假回家，別墅裏的大部分傭人也放假回家，只留下幾個負責日常工作，但平時也主要在副樓生活，所以整個別墅主樓大部分時候便只有薄時夏和陸崇兩個人。
兩人昨晚就商量好，今天要自己做飯。為此薄時夏不到五點就醒了，但被陸崇又壓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才放她起來。
“你這個人好沒意思，不讓我起床也就算了，還蓋棉被純聊天。”薄時夏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陸崇見她不停地照鏡子和換衣服，便問：“要出去嗎？不是說今天在家一起做飯？”
薄時夏還在糾結穿哪雙高跟鞋，她一腳一只，坐在椅子上比較：“不出門，我換身衣服去準備午飯。”
“是早飯吧？”陸崇看看時間。
“你需要吃早飯嗎？”薄時夏開始小兵點將，打算點到哪只穿哪只，“我覺得好像時間有點緊。”
“裸色這雙好看。”陸崇看了一會兒，指著薄時夏右腳的鞋子說，又拿起來看了看鞋底，比較軟，也不磨腳，適合長時間站立和行走。
選好鞋子，薄時夏又打開美妝博主的視頻開始學習化妝。陸崇也總算明白她為什麽覺得吃早飯會時間緊，因為她花了兩個小時才選好一個滿意的教程，又花了三個半小時來化妝。
期間，她不吃早飯也不喝水，全神貫註投入到美妝美發事業中。陸崇好言相勸很久，她才放下眉筆，吃一碗湯圓。
“要不改成晚上做飯？中午煮點泡面？”薄時夏也覺得剩下的時間不夠準備午飯。
“不急。”陸崇收拾走裝湯圓的碗，一邊又放了盤水果在化妝桌旁，“我去做午飯，你慢慢化，我們晚上再一起準備。”
“你自己嗎？”薄時夏打腮紅的手一頓，“那我不吃午飯了，你自己吃”，接著又有點於心不忍，“要不我給你煮點面吧。”
世界上怎麽會有我這麽聰慧美麗又善良能幹的人，薄時夏忍不住想。
“也行。”陸崇單手插兜，“不吃方便面，沒營養，你陪我一起吃點。”
“你怎麽得寸進尺？”薄時夏嘟囔，但還是放下化妝刷，和陸崇一起去了廚房，“你想吃什麽？”
她圍上圍裙，又在鏡子面前照了半天，又感覺自己像美劇裏聰明能幹的主婦。她們白天是賢妻良母，晚上就化身勒死丈夫們的無情殺手。
“百蟹面。”陸崇回答。
“餵！”薄時夏雙手叉腰，終於從鏡子面前離開，“我長得很像許願池裏的王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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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嘛？大年初一打響新年第一槍不好嗎？”薄時夏又想往他身上爬。
陸崇想用手箍住她，但她又開始四處亂蹭。
這樣自然不行。
陸崇想了一下，又把薄時夏推下去，然後不等她開口，就像抗麻袋一樣，把她抗在了肩上。
“我還以為你今天有多麽正人君子呢？”薄時夏老老實實趴在他肩上，只是嘴上依舊不閑著，“原來是玩膩了紳士和淑女，要改成土匪強搶民女的戲碼。”
說完，她還配合地掐著嗓子喊了兩句：“救命呀，土匪搶人啦！來人呀！”
到了臥室，陸崇把她甩在床上，薄時夏立即裝出害怕的模樣：“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錢。”邊說還邊抓著領口向後退，看上去好不可憐。
陸崇無動於衷，轉身去衣櫃裏拿了條床單，然後攤開床單把她整個人都罩住。
薄時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配合地喊了一句：“哎呀～好黑～”
陸崇拉了一下床單，把她的腦袋露出來。
“救～，咦？”薄時夏的救命還沒喊完，就發現陸崇用床單將自己裹了起來，像之前那次一樣。
“你幹嘛？”她終於不演了。
“讓你冷靜冷靜。”陸崇用床單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像個繭。然後一路把她抱到客廳沙發，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之前一直說帶你出去玩，但總是被各種事耽誤，正好今天沒事，咱們制定一個旅游計劃。”
薄時夏對自己被裹成繭這件事很不滿，又以為陸崇是要去冰島，於是立即氣呼呼道：“冰島究竟有誰呀？你一直要去冰島？”
“霍老師。”陸崇回答，“當時咱們高中畢業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以後要去探望她嗎，但這些年咱們也只和她見過一次面。”
“霍老師在冰島？”薄時夏有些驚訝，霍瑩是她的高中體育老師，也是她在學校裏唯一一個喜歡的老師，比起師生，她們的關系更像姐妹。只是這幾年以來，薄時夏的生活亂七八糟，所以兩人的聯系也變少，甚至當初和江謹言訂婚，她也沒告訴霍瑩。
“嗯，上個月剛到，她去那邊帶幾個學生，大概要待五六年才能回來。”陸崇邊說邊打開幾個PPT展示，“冰島周圍幾個國家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到時候我們都可以走一圈，你如果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們還可以去南歐和西歐，或者你想看動物嗎？非洲草原也行。不想出國的話，國內的計劃我也做了一些，你看看喜歡哪個。如果沒有喜歡的我再去做新的。”
“冰島。我們去看霍老師——但是最近不行，我前天和你說過的，過幾天我就要去劇組選角，後期還要跟組，都結束估計需要半年。”薄時夏說。
“我記得。”陸崇點點頭，把PPT向後拖了幾頁，“到時候正好是六七月，冰島一年中天氣最好的一段時間，適合戶外旅游，可能會趕上極晝。”
薄時夏來了興趣，想翻一翻冰島的PPT，但她現在是個沒有手臂的“繭”，於是在沙發上左右搖晃催促陸崇，“給我松開。”
陸崇見她的註意力已經被轉移到電腦上，於是也準備松綁，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又被叫停。
“你能不能像電影《Cleopatra》裏一樣，把我從床單裏抖出來？”
《Cleopatra》直譯是克裏奧帕特拉，它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翻譯《埃及艷後》。但薄時夏不喜歡這個翻譯，克裏奧帕特拉是埃及偉大的女王和法老，而非皇後，所以她一直堅持講電影的原名。
電影《Cleopatra》中，克裏奧帕特拉為了獲得愷撒大帝的援助，讓仆人將自己裹進毯子中送至愷撒宮殿，並憑借自己的智慧、膽識和魅力贏得了對方支持。
薄時夏覺得克裏奧帕特拉從毯子裏滾出來那一幕性感極了，於是央求陸崇配合她覆刻電影中的場景。
這種要求陸崇自然不會拒絕。他調整了一下床單，把薄時夏頭也蒙住，然後把床單和人平平地抱起來，不是平時的橫抱，而是用手臂和手端著，他走了幾步，然後把人輕輕放到地板上，接著解開床單，薄時夏便順勢滾了出來。
“女王萬歲。”陸崇身姿筆直，配合地喊。
但緊接著他臉色就微微一變，快步上前把薄時夏從地板上拉起來，並且又把床單扣在了她腦袋上。
“怎麽了？”薄時夏剛剛很滿意陸崇的表現，於是連語氣也變得溫柔。
“我建議你別把床單拿下來，否則肯定會後悔。”陸崇語氣上去並無異樣。
“為什麽？”但薄時夏天生反骨，越不讓她拿，她越要拿，於是“咻”的一下把床單從腦袋上拽下來。
“陸…陸總，薄小姐，新年好…呵呵，新年好…”應裕拿著一摞文件，尷尬地站在門口。
薄時夏現在的確想回到床單裏去了。
“怎麽不敲門？”陸崇假咳一聲。
“這…”應裕有口難言。
幸好陸崇自己想起來了：“對，是我讓你直接進來就行。”
“陸總，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應裕匆匆放下資料。
“嗯，走吧，新年快樂。”陸崇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薄時夏站在原地整個人紅得冒煙，不停地去擰陸崇的胳膊：“你怎麽不早說應裕今天要來？”
“他臨時來幫我送資料。”陸崇放松肌肉，讓她能擰得更容易些，一邊解釋，“剛才顧著和你說話，就把這事給忘了。”
薄時夏捂著臉栽回沙發。
……
陪父母過完初一，江謹言便借口和朋友聚會，又離開家回了療養院。最近他並沒有服藥，但感覺卻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春節期間，療養院的醫生和護士輪流值班，平時負責江謹言的護士這幾天正好休息，來替班的是一個年輕姑娘，名字是雲晴。
這個女孩江謹言之前便見過幾次，她是薄時夏在作者大會認識的朋友，受薄時夏委托，在療養院多加照顧他，筆名好像是雲飛月。
雖然江謹言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需要照顧。
“綺羅姐很關心你，經常問起你的情況。”這天，雲晴來查房時和江謹言閑聊道，“我覺得你狀態一直挺好的，就和她說不用擔心，如果我是醫生，都準備讓你出院了。”
“你覺得我狀態很好？”江謹言試探著問。
“嗯，至少我最近和你接觸以來，你狀況一直不錯，很穩定。”雲晴半真心半鼓勵說道，她的確覺得江謹言不像有問題的樣子，但她從業時間短，也不敢隨便質疑專家醫生的診斷。
“我和其他患者有什麽不同嗎？”江謹言沈吟了一下問。
“很多啊。”雲晴原本已經準備走了，聞言又折回來，“他們失眠、脫發、食欲不振、肢體化…但你好像幾乎沒有這些癥狀。”
江謹言聞言陷入深思。他也一直認為自己沒有這些癥狀，但一方面他擔心自己是當局者迷，另一方面，主治醫生說每個人情況不同，他不願以行外人的角度質疑專業醫生的判斷，所以長久以來覺得自己可能是病得不重。
但雲晴一番話，令他再次深思。
待雲晴走後，江謹言翻翻通訊錄，給一個在實驗室工作的老同學打去電話。
“餵，老趙…嗯，新年好…”
“沒什麽，和平分手…”
“有件事想拜托你…”
“對，化驗幾個藥物的成分…”
“好，那就初四見，謝謝。”
……
初二這天，陳姨放假回家，別墅裏的大部分傭人也放假回家，只留下幾個負責日常工作，但平時也主要在副樓生活，所以整個別墅主樓大部分時候便只有薄時夏和陸崇兩個人。
兩人昨晚就商量好，今天要自己做飯。為此薄時夏不到五點就醒了，但被陸崇又壓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才放她起來。
“你這個人好沒意思，不讓我起床也就算了，還蓋棉被純聊天。”薄時夏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陸崇見她不停地照鏡子和換衣服，便問：“要出去嗎？不是說今天在家一起做飯？”
薄時夏還在糾結穿哪雙高跟鞋，她一腳一只，坐在椅子上比較：“不出門，我換身衣服去準備午飯。”
“是早飯吧？”陸崇看看時間。
“你需要吃早飯嗎？”薄時夏開始小兵點將，打算點到哪只穿哪只，“我覺得好像時間有點緊。”
“裸色這雙好看。”陸崇看了一會兒，指著薄時夏右腳的鞋子說，又拿起來看了看鞋底，比較軟，也不磨腳，適合長時間站立和行走。
選好鞋子，薄時夏又打開美妝博主的視頻開始學習化妝。陸崇也總算明白她為什麽覺得吃早飯會時間緊，因為她花了兩個小時才選好一個滿意的教程，又花了三個半小時來化妝。
期間，她不吃早飯也不喝水，全神貫註投入到美妝美發事業中。陸崇好言相勸很久，她才放下眉筆，吃一碗湯圓。
“要不改成晚上做飯？中午煮點泡面？”薄時夏也覺得剩下的時間不夠準備午飯。
“不急。”陸崇收拾走裝湯圓的碗，一邊又放了盤水果在化妝桌旁，“我去做午飯，你慢慢化，我們晚上再一起準備。”
“你自己嗎？”薄時夏打腮紅的手一頓，“那我不吃午飯了，你自己吃”，接著又有點於心不忍，“要不我給你煮點面吧。”
世界上怎麽會有我這麽聰慧美麗又善良能幹的人，薄時夏忍不住想。
“也行。”陸崇單手插兜，“不吃方便面，沒營養，你陪我一起吃點。”
“你怎麽得寸進尺？”薄時夏嘟囔，但還是放下化妝刷，和陸崇一起去了廚房，“你想吃什麽？”
她圍上圍裙，又在鏡子面前照了半天，又感覺自己像美劇裏聰明能幹的主婦。她們白天是賢妻良母，晚上就化身勒死丈夫們的無情殺手。
“百蟹面。”陸崇回答。
“餵！”薄時夏雙手叉腰，終於從鏡子面前離開，“我長得很像許願池裏的王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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